第一张配图是一个精致的礼盒,第二章配图是陆时在机器下认真的侧脸。.2
“真的吗?”
仿佛想起了什么,他的语气又低了下去,“不可以的,雌父说不可以白拿别虫的东西,要给一定的报酬,不然就不是好孩子了。”
听清少年说了什么后,赫尔曼不由得对他的雌父起了几分好奇心,到底是怎样的一只虫,才会教导出这样的雄虫?
“嗯……这么多鱼我一只虫也吃不完,正愁该怎么解决它们。你可以帮我解决一部分吗?”赫尔曼问道。
听到这话,少年的眼神明显亮了几分。就在赫尔曼以为他要答应下来的时候,少年还是摇了摇头,拒绝道:“雌父说了,要等价交换才可以。”
眼神在堆成一堆的鱼里扫视了一遍,赫尔曼很快从中提出俩条胖乎乎的鱼来。
扬了扬手里的鱼,赫尔曼提议道:“我出来的急,没有带能源石,还要处理这些鱼,所以走不开,你可以帮我捡些树枝回来吗?这俩条鱼就当作是你帮忙的报酬怎么样?”
思考了一会儿,少年答应下来了这个让他颇为心动的提议。
“那我去捡树枝。”
话音还在空气中没有消散,少年就已经跑远了。
“就在这附近,不要跑太远。”赫尔曼高声喊道。
“嗯嗯,我知道了啦~”少年头也不回地回答道。
看着少年的背影消失不见,赫尔曼转过头开始处理那些鱼。
沿着中线剖开鱼腹,在不碰破苦胆的情况下去除内脏和粘膜,然后再冲洗干净。
越做越熟练的赫尔曼明显捡回了在军校学习时的速度和熟练度,没一会儿,他就把鱼都处理干净了。
发现少年还没回来的他撒了些空间钮里的盐在鱼上,接着把鱼用荷叶包好,然后起身去树林中寻找烤鱼时要用到的树枝。
刚走到树林的边缘,赫尔曼就和怀里抱着大堆树枝的少年打了个照面。
点头示意后,赫尔曼便接着向树林里走去。
“那个……”
身后怯生生的声音让他停下了脚步,“怎么了吗?”
“是我捡的树枝不够吗?那给我一条鱼就好!”
愣了一瞬,赫尔曼才反应过来少年说了什么。
“不,那些足够了。我是去寻找烤鱼时要用的树枝,不是当做柴火的树枝。”
解释完,赫尔曼用余光注意着少年的神色,发现他长舒了一口气后,心下也跟着一松。
等等!我为什么要跟着放松下来啊?
想不明白的赫尔曼把它抛到脑后,认真寻找着他想要的树枝。
等他拿着几根大小正合适的树枝和一堆干透了的树枝回来,就发现那个少年正双手交错握在小腿前、下巴搭在膝盖上、坐在地上盯着那堆他亲手抱回来的树枝发呆。
看吧,他和那些雄虫也没什么区别,只会坐在那里发呆。
不知是不是赫尔曼放下树枝的动作吓到了少年,他抬起头看了一眼赫尔曼,慌乱的说道:“啊,你回来了!”
可能是发现了赫尔曼的目光,他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我不知道还怎么才能让它们燃烧起来,所以就没敢动。不过我可以在你烤鱼的时候给你打下手,不管什么样的下手都可以交给我来做。”
深怕可信度不够,他拍了拍胸膛,说道:“真的,我做饭水平还是不错的!”
?竟然有雄虫说他会做饭?这可真是罕见……
“那麻烦你把这些树枝清洗一下,然后把鱼俩个一组穿在上面。”
一边说着,赫尔曼一边把手里的树枝递给了他。
短短几分钟的交流,他大概了解了一点少年的性格,如果不让他做些什么,一会儿鱼烤熟后他肯定会自觉的减少他的份额。
不过赫尔曼已经做好了返工的打算,一只雄虫再怎么说他会做饭,也不能全信不是?
赫尔曼颇意外地接过了少年穿好的鱼,他做的准备完全没有派上用场,少年的确向他所说的那样,有一定的料理基础。
鱼在火的作用下表皮快速收缩,肉质也被逼了出来,发出悦耳的“滋滋”声。
听到这声音,少年趁赫尔曼翻鱼的时候偷偷的吞了吞口水。
油脂的香气在空中散开,更是让等待的时间变得难熬起来。
就在少年苦苦忍耐的时候,一串鱼被递到了他的眼前,
“给你,只有盐,味道可能会淡。”
接过鱼的少年连声道谢,“谢谢,您能分我鱼我就很感谢了。”
“不,这不是我分你的,是你用劳动换来的。”赫尔曼正色道。
只有盐调味的鱼却完全没有腥味,入口只有鱼肉的鲜甜。
一边吃鱼,赫尔曼一边不动声色的打探着少年的情报。
“你是未成年吧?怎么一只虫跑到这里,这个森林很危险的。”
“听说这里的鱼很好吃,雌父好几次都答应带我来了,却因为工作不能带我来,我就自己偷偷跑出来了。”
就在赫尔曼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夹杂着愤怒、担忧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还知道你是偷偷跑出来啊!我找了你好久。”
听到来虫的声音,少年站起来向他扑过去,手里还紧紧抓着那串烤鱼。
“雌父!”
稳稳地接住扑过来的少年,来虫对着赫尔曼点了点头,说道:“不好意思,这孩子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您把他教的很好,鱼是他用劳动换来的。”
“是吗?那也很感谢您。”
摸了摸少年的头发,来虫轻声说道:“快吃,吃完了我们回家。”
“耶!回家喽!”
说完,少年几口就吃完了鱼,豪放的抹了一把唇,对赫尔曼鞠了个躬,“给你添麻烦了!”
看着俩虫相携离开的背影,赫尔曼摇了摇头,放下了手里的烤鱼。
傍晚,回到家的赫尔曼神色很是轻松愉悦。
看到这一幕的康拉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笃定地说道:“看来您出去有遇到好事。”
想到那只被教的很有原则的小雄虫,赫尔曼的嘴角勾了勾,露出一个笑容,“好事没有遇见,倒是遇到了一只有意思的雄虫。”
作者有话要说: 要不要让他们俩在这个世界也在一起呢?
番外十二
不知道是不是下午的外出有了效果,赫尔曼整只虫都放松了不少。
他一扫往日的严肃刻板,有时候还会和康拉德开开玩笑。
这让康拉德很是高兴,毕竟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样的赫尔曼了。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赫尔曼总算是有了几分虫气,不再像以前那样死气沉沉,没有一丝活泛气儿。
有了先例,心疼赫尔曼的康拉德便时不时地催促他出去走走,不想让他把自己逼得像上满了发条的机器人似的那么紧。
看到满头白发却依旧在为自己操心的康拉德,赫尔曼不禁反思自己是不是太令虫担心了,以至于康拉德一看见他就催着他出去散散心。
为了不让康拉德太过忧虑,每周日的下午就成了赫尔曼专属的休息时间——他可以开着悬浮器出去欣赏不同的风景,也可以在府邸里的娱乐室看电影或是什么都不做,在房间好好的睡一觉。
不过大多数时间,赫尔曼还是会选择开着悬浮器出去走走。
再次来到那片湖,湖水依旧是那么清澈,里面游动的鱼和上次似乎也没什么区别,就连湖面上零星的几株荷花,也还是那么艳丽。
明明是一样的风景,赫尔曼却突然觉得索然无味起来。
可能是没有烤鱼的缘故?
这么想着,他鬼使神差的下了水,高高举起手中的树枝,叉鱼。
等他反应过来,湖边已经堆了一小堆鱼,树枝上还叉着一条。
囧囧地走上岸,赫尔曼挽起袖子开始处理那堆鱼。
他的动作很慢,似乎期待着些什么。
就算他动作再慢,军校出身的他动作也不可能慢到哪里去。
收拾好鱼,他也没等来他想要的声音。
从空间钮里拿出能源石和平底锅,又拿出一堆调料的他选择了煎鱼,不做烤鱼的原因是它吃多了会上火!
(主要是其他的烹饪方式他也不会,好歹煎和烤之间只隔了一个锅的距离,他还算得心应手。)
应该没问题吧?赫尔曼这么想着。
听着平底锅里传来“滋啦滋啦”的声响,赫尔曼一手拿着铲子、另一只手撑在下巴下,不自觉的发起了呆。
会不会再次遇到他呢?
想到这里,赫尔曼猛地被自己内心的想法惊醒:为什么,会突然想到他?
不过此刻的他顾不上这些,因为再不给鱼翻面,它就要焦了!
手忙脚乱地给鱼翻了个身,赫尔曼皱着眉头看着鱼焦黑的边缘:果然就不应该选择这种自己不熟悉的烹饪方式!
不过赫尔曼再怎么懊悔,鱼也不可能恢复到先前的模样。
本着不浪费食物的原则,他吃完了煎鱼并且决定以后再也不用这种方式吃鱼。
两条鱼的份量不算多。解决完鱼后,他把剩下的鱼打包,放到了空间钮里。
收拾好这边区域,赫尔曼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并不热烈的阳光从空中直射而下,经过枝繁叶茂的树木的阻挡,只在地面上投下了一块块明亮又耀眼的光斑,和周围遮天蔽日的阴影形成了鲜明对比,也为这地方染上了一点点暖意。
感受了一下周围的温度,不想回家的赫尔曼自然的拐进了旁边的森林——就算是他,偶尔也想逃离一成不变的生活,寻求一点刺激。
一走进森林,周围的环境就暗了不少,这是由于树木太过高大,阻挡了大部分阳光所造成的。
因着这个原因,森林里的温度也比外面略低一些。
脚随意地踩在松软的褐色泥土上,赫尔曼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完全不符合他的动作。
可能是发现了赫尔曼这个极具威胁的到来,森林里很是安静,除了偶尔的蝉鸣声,便再无其他声响。
就连蝉鸣声,也随着赫尔曼的深入而渐渐消失。
这份不同寻常的安静就像是暴风雨到来的前提,赫尔曼内心的警惕值直线上升,右手轻轻地搭在了腰间处——那里有一把粒子枪。
他的身体也不由得紧绷了起来,脚上的动作也放轻、放缓了许多。
就在他内心的警惕值拔高到顶点的时候,一只塔伯兽从一旁的矮树旁向他扑了过来。
早有准备的赫尔曼脚尖点地,不慌不忙的向右偏转了一下身子,躲过了这次突如其来的袭击。
塔伯兽?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赫尔曼心下想着这个问题,手上的动作却不慢。他利落的从腰间抽出粒子枪,对着塔伯兽的腰来了一枪。
鲜血立刻从那个不大的伤口处涌了出来,在他洁白的皮毛上格外显眼。
血腥味使得塔伯兽正只兽都躁动了起来。
它的身子压低,喉咙里也发出了一阵低吼,显然是不打算放弃。
不明所以就被攻击的赫尔曼皱着眉头,快速远离了塔伯兽,瞄准它的眼睛打了一枪。
赫尔曼并没有用上骨翼,这样的战斗根本不足以让他使用骨翼这种武器。
战斗结束的很快,也没有任何悬念。
处理完眼前的塔伯兽,赫尔曼巡着它刚刚跳出来的地方走了过去。用抢口扫开面前的草丛,赫尔曼就对上了一双水汪汪的琥珀色眼睛。
看着眼前的幼崽,赫尔曼豁然开朗:怪不得那只塔伯兽要攻击他,原来是他无意中侵入了它的地盘并对它的孩子造成了威胁。
离了母亲,这只幼崽根本活不下去。只要赫尔曼一离开,很快就会有各种动物前来分食它。
这么想着,赫尔曼再也没了兴趣,转身就想离开这里。
也许是察觉到了危险,刚要起身离开的赫尔曼就听到了一阵嫩嫩的呜咽声,那声音真是听者伤心闻者流泪。
不知怎地,赫尔曼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双一模一样的澄澈眼眸,他起身的动作也因此停了下来。
貌似,养一只塔伯兽也不错?
这么想着,他又恢复到了刚刚的姿势,对着幼崽说道:“要不要和我回去?要的话就蹭蹭我的手。”
说着,他把粒子枪放回了腰间,对着它伸出了手。
赫尔曼并不怕它会突然咬他一口,因为它的小奶牙实在是没什么杀伤力。
把手放在幼崽湿漉漉的鼻子下后,赫尔曼没了其他举动,只是用视线不停地在它身上扫视着。
僵持了一会儿,幼崽把下巴搭在赫尔曼的指尖上,轻轻地蹭了蹭。
感受到从指尖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赫尔曼露出一个微不可查的笑容。
心情很好的他一把抱起幼崽,把它放在左手手臂上,自然的用右手撸了一把它毛绒绒的身体。
赫尔曼温暖的体温给了它极大的安全感,很快它便阖上了眼皮,安静地在赫尔曼的怀里睡熟了。
带着意外的收获,赫尔曼驾驶着悬浮器回到了府邸。
刚走进玄关,康拉德便迎了上去。
在迎上去的同时,他也注意到了在赫尔曼怀里睡得正香的幼崽。
分辨了一会儿,康拉德不确定地说道:“这个……是塔伯兽的幼崽吧?”
赫尔曼一边换鞋一边回道:“嗯,在沉风林里捡到的。”
“那您是要养它吗?”康拉德问道。
“有这个想法,正好最近也没有什么事。”
说着,他摸了摸怀里幼崽柔软的毛发。
“况且,它也比较听话。”
闻言,康拉德的嘴里不受控制的抽了抽,听话?也只有您能对着塔伯兽说出这种话了。
不过他也没有阻止的想法。刚刚他可是看到了赫尔曼嘴角那微扬的弧度,可能连赫尔曼自己都没发现,他刚刚笑了。
“看来家里要添新成员了。”康拉德带着笑意说道。
“您要给它起一个什么样的名字呢?”
“我还没有想好,您觉得呢?”赫尔曼反问道。
“我想想……休伯特怎么样?”
听到休伯特这三个字,赫尔曼的精神有一瞬间的恍惚,他模模糊糊记得,这应该是一只鸟的名字?
发现赫尔曼的走神,康拉德疑惑道:“是这个名字有什么问题吗?”
听到这话,赫尔曼摇了摇头,回答道:“那倒没有,不过放在它身上似乎有些不合适。”
“确实也是,和它的外表是不太符合,看来还是需要您给它起名。”
沉思一会儿也没想到好名字,赫尔曼摸了摸它的头顶,说道:“到时候写几个名字让它自己选吧,这可是它的名字,它也参与进来才对。”
听到这里,康拉德看向了赫尔曼怀里正睁着眼睛看他的幼崽,调笑道:“那你可要努力给自己选个好名字了。”
恰巧在此刻,幼崽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声响,像是在回应康拉德的话。
它的动作让赫尔曼和康拉德二虫齐齐笑出了声。
明明只是多了一只毛绒绒,府邸里却一下子热闹了起来,就连赫尔曼,也时常寻找不知道又钻到哪里的它。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赫尔曼一脸严肃的把它从沙发底抱出来,放在了茶几上,上面已经摆好了三个折叠好的纸条。
被放在茶几上的它还有点懵: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它好好的躺在沙发下,突然就被放在了这里?
就在它疑惑的时候,赫尔曼开口认真地说道:“这三个纸团里是我为你起的名字,你从中选一个你喜欢的。”
由于赫尔曼的语气太过认真严肃,它也不自觉的跟着严肃了起来,虽然它并没有听懂赫尔曼在说些什么。
苦大深仇地盯着眼前的三个纸条,它陷入了深深地思考中:这都是什么?看起来不太好玩儿的样子啊!
想不明白的它试探性地把爪子伸向了距离它最近的纸条,一边伸,它还一边看着赫尔曼的脸色。
啊,果然这个不行吗?
接着,它又把爪子伸向了中间的那个纸条。
咦?也不是这个?
随后,它信心满满的伸向了最后一个纸条。
一定是这个,没错!
然而赫尔曼的眉头却越皱越深。
深觉自己被耍了的它气呼呼的把爪子拍在了最后一张纸条上:我不管!这就是我的答案!
“让我看看,你给自己选了个什么名字?”
跟着探头的幼崽看了一眼纸条上的鬼画符,兴致缺缺的把指甲从肉垫里弹出,有一下没一下的划着纸条。
越玩越上头的它一下子跳出了赫尔曼的怀抱,轻巧地落在了赫尔曼刚刚用来写字的纸张上,和最上方的一张纸玩的不亦乐乎。等它反应过来,纸已经化成了碎屑。
闯祸了!心觉不妙的它悄悄地走到了茶几的边缘,想要逃离犯罪现场。
“你又调皮!”
看着手里被自己抓住后颈、四肢却还在空气中不停乱动的毛绒绒,赫尔曼无奈的说道。
“喵?”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看着那双琥珀色的眸子,赫尔曼责备的话语一下子卡了壳,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是一只塔伯兽,不是一只猫!”
“喵?”
鸡飞狗跳的生活就这样持续着……
“大人,今天您有一个不得不去约会。”康拉德借着给赫尔曼送咖啡的机会提醒道。
听到这话,赫尔曼才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来,“什么类型?”
“智脑的匹配。”
反正也就见这么一次,这么想着,赫尔曼推开了包厢的门。
“是你?!”
看到包厢里坐着的虫,赫尔曼失态的轻呼出声。
“很惊讶吗?”陆时笑眯眯地说道。
看着自己的装扮,坐下的赫尔曼十分后悔,早知道匹配对象是他,他就好好打理自己一番了。
“对了,你应该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吧?我叫陆时,很高兴见到你。”
“见到你我也很高兴,我是赫尔曼。”
说完,赫尔曼暗叫一声糟,这都是什么糟糕的台词!
听到赫尔曼的介绍,陆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抱歉,我不是在笑你……”
不等陆时说完,赫尔曼就急忙打断道:“我明白的。”
说完这句话,包厢里就陷入了一片沉默中。
陆时离开后,赫尔曼还在为他刚刚的表现而后悔。不过在收到很期待下次的见面这条消息后,他还是不受控制的扬起了嘴角。
外面阳光正好,一如赫尔曼明媚的心情。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结局,我犹豫了很久,但还是决定把它写成开放式的,因为我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走在一起。
那个世界的赫尔曼陪着陆时度过了他的幼儿期,给了他很大的安全感,所以陆时会在赫尔曼消失的那段时间担心着他的安危,也会轻拿轻放的就原谅了赫尔曼的不辞而别,他也有勇气和赫尔曼一起踏上巡视的旅途。在他心里,赫尔曼永远都是最特殊的那个,谁也比不上。
可是这个世界就不一样了,陆时有好好的被他的雌父养大,就算他被他的雌父教导的很好,但他也是娇生惯养的雄虫,他真的能接受赫尔曼每天忙于工作而没有多少时间陪他,甚至还有可能长时间外出巡视这样的事情吗?就算他能接受,他的雌父舍得吗?
这个故事写了三个多月,很感谢每一个收藏了的小可爱,也很感谢给我投过营养液的小可爱们,感谢给我留下评论的每个小可爱,是你们让我有了继续下去的动力
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