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凌躺在他身下,眼睛红得像哭过一样,双腿无力地挂在他的胳膊上,随着他强势的进攻不停地晃动。
邵骏惊怒交加,冲自己吼道:“停下来,停下来……你他妈的在干什么!!!”
他看见岑凌微张的嘴巴里西瓜红色的舌头,听见破碎的呻吟压抑地流出来。瘦削的身体上遍布着大片大片的红痕,全都是他的杰作。
“停下来,听到没有,你是发情的公狗吗?!”
邵骏恨不得冲上去揍自己,但梦里只有他一人,他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掐着岑凌的腰,让他起来,再面朝“自己”坐下去。
这个姿势进的最为深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硕大顶到了底,再多一点可能就会捅得岑凌内脏移位。岑凌趴在他肩膀上,被他抓着从下往上操。
灭顶的快感从他们结合的地方一波又一波地涌出,几乎要兜头把他一把火烧干净。
但岑凌身上堆叠的深红和腰侧大片的青紫,都在昭然若是他的暴行,指着他鼻子控诉他: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
他像分裂一样,一边深陷快感的漩涡,一边痛骂自己“你他妈疯了,你怎么敢这样对你哥!”,难受极了。
直到天光大亮,他才终于从这酷刑一般的梦中醒来。接着他手往被子里一伸,摸到了早已死去的子子孙孙。
快十九岁的人了还遗精,邵骏看着他爸妈那副意味深长的眼神,简直不想活了。但自杀之前,还得把床单被套拆下来洗干净。没办法,他习惯裸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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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只是梦不是现实,邵骏后来想,不然他肯定会被岑凌杀一万次。
不过虽然不是梦吧,可当春/梦主角坐在自己身旁,提起那场梦境对应的现实时,邵骏还是会有点忐忑,毕竟梦里的岑凌实在是……太辣了!
邵骏的性取向笔直,他知道自己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但这并不妨碍他在做了一个跟男孩子做/爱的春/梦后称赞他,因为那真是一场难忘的梦,他爽的完全停不下来。
岑凌专心开车。其实不管是陈舒云还是派对,他都不是很在意,邵骏能当成个事儿说,无非是因为他偷偷喜欢过陈舒云,对那个年纪的男生来说,这种略带成熟的类型最好了。
岑凌以为邵骏在回味他曾经的性幻想对象,没管他,自然不知道短短几分钟,身边这人的脑袋里多了这么多弯弯绕绕。
邵骏不仅自己弯弯绕绕,还弯弯绕绕地想岑凌。他想,岑凌大学以前没谈过对象,大学之后也没听说过,那就是真的没有了。
虽然岑凌高中毕业后,他听过一些莫名其妙的传闻,说他岑哥看着好学生,私下里玩得可凶了……
那些谣言邵骏现在一想起来还是会火大,传谣言的人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能泼个十成十的脏水,丝毫不用负责,反正岑凌也上大学去了,谁管得着啊。
但是邵骏气不过,谁敢说揍谁,把那些传谣言的人挨个揍了个遍,揍到他们终于说不出来时,也没人敢说了。
人人都以为岑凌身边是只可爱的小马,可离了岑凌才发现,其实是条护主的恶狗。
邵骏不再去想那些气人的传闻,重新开始琢磨岑凌为什么到现在都没谈过对象的问题,想了半天觉得,不应当啊,我岑哥这么帅,追的人肯定不少,难道是有喜欢的人,还没追上吗?
邵骏忍了忍,没忍住,问:“话说哥,你有喜欢的人吗?”
“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邵骏挠挠头,“就,随便问问,看你一直也没找过对象。可能你觉得这种事不重要吧,但怎么说呢,我觉得谈恋爱真的是一件挺开心的事情,不管是喜欢别人还是被人喜欢……”
邵骏说着说着觉得自己怎么这么少女,这么酸,干脆比了个双手握拳的加油手势。
“总之,如果你有喜欢的对象,别想那么多,放心大胆追,我一定会支持你的!什么僚机飞机,代打陪聊,只要哥开口,我一定随叫随到。”
岑凌看着这小男孩亮晶晶神采奕奕的眼神,像彩虹小马一样天真可爱,傻,主要是傻。他想,那我喜欢你,给追吗?
“别想些有的没的,找好导师做项目了吗?”
邵骏:“……”
“怎么了,你不是打算申请那个3+2?”
邵骏艰难地开口:“是,是……是没错……”
他只是不知道为何话题如此峰回路转,他们上一秒难道不是还在讨论岑凌的恋爱问题吗?怎么又开始说起项目了?他大哥脑袋里真的没有恋爱这个概念吗?
“那你别忘了,早点开始导师也好找一些。下车吧。”岑凌停好了车,抬抬下巴,正对着的就是邵骏点名要吃的那家炭烤小羊腿店。
邵骏开门准备下车,岑凌想起车后座上还有包抽纸,准备拿着一起下去,直接探了身子去捞。
纸巾离得有点远,岑凌不得不伸长了胳膊去够它,高领毛衣领口被他的动作稍微拉扯开了一点,邵骏不经意瞥了一眼,然后猛地怔住了,瞳孔急速缩小。
岑凌的脖子上,有一枚拇指盖大小的殷红色斑痕,它太红了,简直像熟透了的玫瑰花。
在床上早已身经百战、花样百出的邵骏第一眼就看出来了,那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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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了,邵小马同志,终于酒醒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