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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作者:欢狼奇居 当前章节:11616 字 更新时间:2026-7-1 22:27

Part 11

“对不起先生,这个门锁它有时候就是会自动锁上,只能从里面打开,但是出于一些安全考虑我们不能把房卡交给客人,实在抱歉,不过我就是负责这边的,如果再有什么问题您直接喊我就好了。”服务生鞠了一躬,匆匆忙忙走了,仔细看还能发现他的耳朵在泛红。

“他喜欢你。”岑凌进房后就取掉了口罩。

“是吗?我没发现。”俞迟锁好门,转身见岑凌摘下帽子,拨了拨有点乱的黑发。

“也有可能是跟你打过炮的人,你忘了。”岑凌随口又编了一个故事。

俞迟一听就笑了:“你吃醋了?真可爱。”

“?我觉得你需要去看看医生,无中生有和老认不出来人都是一种病。”

俞迟真是爱极了岑凌这副伶牙俐齿的小模样,像玫瑰花上新鲜娇嫩的刺,一不注意就会扎到手,不疼,就是让人心痒痒的,更想去抚摸他。

“那你陪我去看好了。”

他从后面抱住岑凌,手沿宽松的卫衣下摆摸进去,岑凌里面什么都没穿,灼热的大掌抚过纤薄光滑的肌肉,略带薄茧的手指捏住了小巧的乳/头。岑凌忍不住泻出来一声嘤咛,让他那句“我才不去”听起来像是在撒娇,杏核般漂亮的喉结在薄薄的皮肤下轻轻发颤。

俞迟太清楚怎么能让他快活,他舔舐着岑凌的耳朵,牙齿勾着他的耳廓轻咬,舌头伸进去舔那些高低耳骨形成的沟壑,舔的水光淋漓,粗糙灼热的大舌卷直了往他耳朵眼儿里送,模拟交媾时的抽/插,涎水从舌头上流到了耳朵里,听起来真像是性/交一样。

岑凌被他舔的难受,他本来耳朵就敏感,现在仿佛被蒙了一层水雾,湿滑的咕叽声肆无忌惮地插进耳朵里,滚烫的潮气像小蛇一样钻入他的耳道,仿佛可以从那里一直钻进脑子和骨髓,将他窸窸窣窣啃成空壳。

岑凌受不住地偏头躲避,俞迟哼笑一声,暂时放过了他的耳朵,转而吮/吸他脖子上的软肉,叼在嘴里的皮肉被吮出一块一块红痕,看起来浪荡极了。

俞迟的手指灵活地拨弄着岑凌胸前的两点,像在逗弄两粒红玉珠子,感受它们在指间迅速充血挺立,修剪整整齐齐的指甲抠弄着乳首旁边凹凸不平的小疙瘩,将乳心用力压进去,又揪着乳/头往外拉扯。

玩弄乳首总给岑凌一种奇妙的感觉,又麻又痒,又常常感到刺痛,但通常刺痛都伴随着更加强烈的快感,让岑凌耸动腰肢,战栗不已。

“唔,痛。”

俞迟早就看穿了他:“你不就喜欢痛吗?”

他残忍地拨开紧闭的乳孔,将指甲盖刺入其中,岑凌猛地一弹,惊叫了一声,身体抖得像筛糠,几乎快要蜷成一个虾米,生理性泪水立刻盈满了岑凌的眼眶,他歪头瞪了俞迟一眼,竟看起来有些委屈。

俞迟惊讶了一下,岑凌什么时候这么敏感了,但也知道是下手重了,立即伸出舌头舔干净他湿漉漉的眼睛和泪水。

“我错了宝贝儿,来,给你舔舔,痛痛飞走。”

他脱光岑凌的衣服,半哄着把他带上床,让他骑跨在自己身上。

岑凌双手撑着床头,低头就能看见俞迟埋首在他胸前,吃他的乳/头,灼热的鼻息喷洒在乳晕上,熏得周围皮肤都忍不住发烫,俞迟吮/吸着他的乳/头,边舔边咬,啃左边的时候,手指捏着右边的乳尖揉搓转动,往外拉扯,啃右边的时候,又如法炮制对待左边,原本只是两枚浅红玉珠的乳尖被他吃的又红又肿,水光潋滟,大了一圈,像一对快要成熟的果实。

岑凌已经止不住地呻吟,撑在床头的手不停地往下滑,几乎已经挨上了俞迟的肩膀,浑身热度都被激了出来,又酥又麻的快感不断从那对成熟的果实上蔓延开来,针扎般的刺痛从乳心钻出来,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脚趾蜷曲,脚心都皱了起来,与此同时却又越来越不满足。

他的蝴蝶骨已经塌陷,手臂也快要支撑不住,靠近腋窝部分的软肉转着筋发酸,打在俞迟胸膛上的小东西随着主人即将垮塌的腰腹颤颤巍巍吐出透明的水痕,因为没人理它,只能自个儿硬着。

先前原本仰着头的俞迟此时也不用再仰着脖子了,因为岑凌已经整个儿软着身体滑趴在了他脸上,可怜死了,俞迟狠狠咬了一口他的乳尖,在岑凌的惊叫声中,用力扯起两边的乳/头往中间挤。

“你说,我能不能把它们一起吃进嘴里。”

“操/你,不能。”

俞迟努力了一会儿,发现真的不行,满脸可惜地放弃了。

岑凌哆哆嗦嗦地从他身上爬起来,伸手摸自己肿大的乳/头,摸了一手黏滑的津液,嘟嘟囔囔地说:“你下嘴也太重了,一直肿着很疼的好么……”

岑凌偶尔会在床上表现出来一些不自觉的小动作,配合着他的小语气,可爱得让人发疯。

俞迟于是看着他笑。

他仍记得他们刚上床时,岑凌对玩乳/头没什么感觉,还会冷着脸说:“别把老子当女人。”

可后来在他的开发下也不得不说一句真香,当然,岑凌不可能说,俞迟也不敢说,只敢在心里暗爽两句。

他勾住裤沿,连着里头的内裤一起脱掉扔到了地上,狰狞粗大的鸡/巴怒气蓬勃地弹了出来,深红的肉身上清晰可见盘曲的青筋兴奋地鼓鼓跳动,猩红的马眼里不断渗出透明津液,周围杂乱丛生的阴毛浓密得像一片森林,一条细细的黑色耻毛从肚脐眼开始,平展伸出健硕紧实的腹肌,直插进了那片森林。

俞迟小心地牵着岑凌的手,是只敢用食指勾着的那种小心,往自己鸡/巴上探。

“摸摸它,它涨得好疼。”

作为不少不怕死小0的肖想对象,俞迟这玩意儿尺寸实在可观,它尚未苏醒蛰伏在内裤里时就已经鼓鼓囊囊的一大包,现在勃/起的模样更称得上一柄凶器。

岑凌抓了满手,感觉青筋脉络的跳动和心跳一个速度,直烫得他手心发麻,他摸着俞迟的东西,下意识觉得那像是一把上了膛抵在他小腹的枪。他大拇指和食指圈了个圈从根部开始卡着环往上撸,指甲有意无意刮过凸起的肉筋,换来俞迟一声满足的喟叹,另一只手一会儿揉底下的会阴,一会儿把玩两枚沉甸甸的囊袋。

他撸的手法还是俞迟教的。

现在他摸着这东西,不由地去想它破开自己的身体驰骋的样子,内壁总是被它操的熟烂,连带着深红的肉都被翻出来冒着热气,每次被它钉着操干时,他都觉得自己要死。

惊人的热度灼烧着他的手心,也灼烧着他的性/欲,让他感到不满足,他想更多更多地要,或者被要。

鬼使神差地,岑凌松开了手,像一条没有腿的美人鱼柔顺地跪趴在俞迟腿间,小脸正对着那根血脉偾张的东西,它气势汹汹地指着岑凌,顶端的铃孔丝丝冒着热气,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全都喷在了他脸上。岑凌几乎瑟缩了一下,但紧接着就用脸蹭了蹭它,然后张开嘴,吃进去。

俞迟一瞬间抠紧了床单,野兽般的低吼堵在喉口如同滚滚闷雷,猩红血丝爬上了眼球,视觉的冲击和意识上的认知甚至比身体体会到的快感强烈一百万倍。

岑凌在给他口/交。

这枝傲慢骄矜,毛病奇多,前戏吝啬亲吻,事后连一个肌肤相贴说悄悄话的温存都懒得给他的小玫瑰花,此时此刻正跪在他腿间,给他口/交。

他不是没想过,也不是不想要,可岑凌看上去就不是会干这种事的人,他就像一只永远喂不熟的野猫,哪怕是再高级的猫粮也不会换来多几个温柔的眼神,可即便如此,他还是会给他买最好的猫粮,然后蹲在五十厘米远的地方,看他吃完,再近一步野猫不愿意,他也会疯。

可现在岑凌就在让他疯。

疯掉的还有邵骏。

开门前一秒,他看见卫生间旁边有一扇小木门,不管三七二十一下意识躲了进去,发现是个小小的衣帽间。紧接着门开了,他透过门上一小排梳子样的缝隙,清晰地看见门外俩人熟稔地亲吻调/情,脱掉衣服上了床。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最后会选择躲在这里,也许真如他所想的那样,如果看见某些画面,他可能会忍不住冲出去揍俞迟,但他没有。

他看着俞迟亲岑凌的嘴巴,脱掉岑凌的衣服,吮咬岑凌的乳/头,他都没有动。他动不了,他的目光死死黏在岑凌身上,这不是他认识的岑凌,却是他梦里的岑凌,放/浪,漂亮,充满了致命的性吸引力。

他看见岑凌光滑纤薄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高级丝绸般的光泽,屁股是那样丰满挺翘,用力捏一下就能留下个指印,沉降的腰身形成一柄巨大的弯勺儿,塌陷的身体沉沦在赤红的情/欲。

岑凌揉着乳首,樱桃一样深红的乳珠偶尔滑出指间,弹出又红又肿的模样。邵骏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丰沛的唾液缀在舌尖,让他忍不住想去尝尝这对果实。他的目光取代了他的舌头,隔着细棱儿的缝,疯狂挑弄吮/吸着岑凌的乳/头,他会凶狠地咬它,吸它,绝不会比俞迟更轻,他要知道那成熟到仿佛快要溃烂的果实里究竟是不是饱含甜蜜的汁液。

那个叫着岑凌“哥哥哥”,会因为做了个和他有关的春/梦忐忑,为了一枚不知其主的吻痕焦虑,得知了岑凌性取向之后低落的人已经不复存在。邵骏什么都不想想,什么都不想纠结,什么都不想难过,这狭小的衣帽间里只关着一个任由本能侵占大脑的人,他满眼只有岑凌。

他疯狂高涨的性/欲在看见岑凌俯下/身,含住俞迟的东西时,达到了顶峰。

邵骏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拉开裤子,握住了他硬得快要爆炸的东西,它就那么直挺挺地顶着,恨不得把内裤顶裂,因为兴奋而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早已湿透了内裤前端。

邵骏死死盯着岑凌,他嘴巴那么小,刚刚好包住硕大的龟/头,吃进去三分之一就顶到了喉口,再也吞不进去,舌头又那么红,舔过肉筋时衔不住的口水湿湿嗒嗒地滴在阴毛里。他缓缓撸动着自己的东西,手指模拟着岑凌嘴巴的动作,想象着被含在嘴里的是自己东西,他就爽的要疯。

俞迟已经疯了,他想,今天就他妈是世界末日海天倒转旧日支配者降临,他都不可能做个人了。

他不是没被人口过,应该说,和他上过床的人中,就没有没给他口/交过的,口/交不同于做/爱,虽然做/爱也会给他带来一种对方雌伏在身下被他拥有的感觉,但口/交更甚。它是低头,臣服,被驯服,心甘情愿,收起锋利的牙齿,换上柔软的舌头,在最危险的地方获得最温情的服侍。

岑凌口的青涩极了,本是俞迟这种老司机完全看不上的技术,俞迟却觉得心脏吹成了一个鼓鼓的气球,快要把他炸上天。他疯了也浑的要死,压抑着暴虐的冲动,嘶哑着声音教岑凌这个菜鸟。

“心肝儿舔舔龟/头,舌头伸进小孔里去,对,就那样,用你的舌尖顶它,津液吃干净了,不准流出来……”岑凌比想象中学得还快,舌头温度烫的惊人,俞迟揉着他的头发和耳朵,用尽全身克制力才没有按着人脑袋插进去,来个深喉。

这种事要循序渐进地来,而且他的小玫瑰都做到这个地步了,离深喉还远吗?

“肉筋和会阴也舔舔,还有睾/丸,两个一块儿吃进去,乖。”

岑凌艰难地往嘴里塞了塞,这两枚球实在太大,憋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岑凌含了一会儿就不乐意地吐出两个大球,顺着刚过来的路线舔回去。

俞迟当然也不会勉强他,继续哑着声音发/骚:“用舌尖勾伞头下面的的地方,勾一会儿,然后含着龟/头吸,稍微轻点……操。”

俞迟差点呻吟出声,赶紧把他拉起来,妈的,岑凌怎么这么会。他嘴巴小,听话地含着俞迟小口小口吸,像吸一小瓷杯里的水,断断续续把俞迟吸的飞魂儿,再让他口下去自己怕是要射。

岑凌抬起头,之前被硕大卡着嘴,现在那庞然大物没了,来不及咽下去的口水便从磨得殷红的嘴里流出来,滴在他的锁骨,腥膻的气息熏得他鼻腔发酸,嘴里全是俞迟霸道难以忽视的味道,粗糙的阴毛扎在脸上,眼角有点发红。他愣愣地看着俞迟,似乎觉得自己本来做的很上手,怎么突然被叫停了。

俞迟见岑凌捧着自己又大了一圈抓满了手心的东西,像抓着糖,已经绷不住想干他了。

“上来,脸朝那边,屁股朝我,哥舔舔你的屁/眼,舔软了好操。”

直白的字眼臊红了岑凌的脸,他凶狠地瞪了俞迟一眼,可惜微微泛红的身体已经出卖了他,表明他此刻想被侵占填满,俞迟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勾着他手指舔得湿滑黏润,他被舔得心痒的不行,隐隐觉得后/穴轻抽,终于败下阵来。

岑凌趴在俞迟身上,两个人69叠一块,俞迟让他可以舔自己的东西,但不准用力吸。

岑凌终于找回了点儿场子,哼笑道:“不行啊俞迟,都已经是身经百战了还守不住精关,真丢人。”

回应他的是俞迟扇在他屁股上的两巴掌,白/皙的屁股上立刻多了两个手掌印,不疼,就是声音贼大,听得人十分羞耻。

“射完了待会儿拿什么喂你后面的嘴?”

若论说荤话的级别,俞迟还是比岑凌高很多个段位的,因此趁岑凌脸红的时候,俞迟舔湿了手指,拨开层层褶皱的花瓣,探向花心,刚进去一个指节就被火热的内壁绞住了,丝丝缕缕吸着他,湿热滚烫的软肉裹着他的手指往里送,一想到它们待会儿还会裹着他的鸡/巴往里吃,俞迟就觉得自己下/身又胀大了几分。

异物感让岑凌忍不住扭了扭腰,小声呻吟一声,结果又换来了一巴掌。

“还没舔呢激动什么。”

臀肉被扇的颤动不止,咬着俞迟手指又绞紧了几分。

岑凌脸埋在那片浓密的森林里,鼻息之间全都是浓郁的雄性荷尔蒙腥膻味,简直像发情的野兽,可偏偏又觉得好闻,忍不住想闻,越闻越觉得自己也要醉了,他几乎没听俞迟在说什么,禁不住诱惑地伸出舌头,像小动物舔水喝一样,去舔那树丛交错处,里头藏着的甘泉是那最为敏感的肌肤。

俞迟被舔的低喘不已,灼热的呼吸打在岑凌的穴/口,又激起一阵敏感的收缩,他觉得自己再耗下去怕是要被岑凌弄疯,他抽出手指,换上了自己的舌头。粗大的舌面儿色/情地舔过花瓣褶皱,粗糙的舌苔刺激着娇嫩的花蕊,岑凌的身体猛地一弹,下意识往前躲,被扣住腰扯回来,死死压在原地。

野兽的舌头卷直了往里头疯狂戳刺抽送,又辗转研磨着往前走,濡湿的唾液从舌头一直送进了里面,肠壁的温度比舌头还要高,吸着他的舌头不让他走。俞迟用舌头抽/插了一会儿,又拔出来沿着那花瓣褶皱仔仔细细啜吸,水声响亮地打在房间里,合着岑凌抑制不住的呻吟。

俞迟掐着的臀瓣,五指都深深地陷在丰满的肉里,他卷着舌头插入花心,在里面展开,沿着那灼热的内壁舔一圈,舔的内壁娇颤不止,抽出来时已经被搞开小口的穴里,深红色的肉还在微微翕动,渴求着他再次进入。明明穴道这么窄小,却每每能够没有阻碍地吃下他胯下那根东西,真不可思议。俞迟卷着舌头,又贴了根手指,一起送进去。

岑凌被俞迟舔得又湿又软,内壁敏感的要命,猛然感觉两个触感不同的东西一起捅进来,其中一个还精准地按在了他的敏感点,忍不住惊叫着往前一挣,却依然脱不了野兽的禁锢。

俞迟舌头打着转儿操/他,手指曲起来,变着法儿地按压摩擦他的前列腺。

“唔,唔……”

岑凌浑身发抖,快感全都集中在了那里,他大腿绷不住地打颤,想要合拢却被俞迟宽阔的肩膀架开,他扶着俞迟的鸡/巴,探了一只手下去摸自己勃/起的东西,它顶在俞迟的胸膛上已经划出了不少水痕。岑凌捏着它,从底部往上撸动,他用着俞迟教他的方式,却始终觉得不够得劲,他扭着腰想去配合自己的手心,却时不时擦过俞迟坚硬的胸肌和腹肌,又疼又麻又痒,而戳在屁股里的手指又因为他的扭动故意从前列腺滑开,在周围逡巡,简直是隔靴搔痒,不得其法。

不够,不够,不够……

岑凌终于受不了了:“俞迟,帮帮我,唔……”

俞迟探了一只手下去,握着岑凌的手带着他动作,他的手比岑凌大一点,宽大的指骨从修长笔直的指缝中挤进去,贴着光滑漂亮的小东西摩挲,在他娴熟的动作下,被前后夹击的岑凌很快射了。

高/潮时的后/穴一阵收缩,绞紧了俞迟的舌头,他仿佛能从中吮/吸出水来。岑凌趴在他小腹上喘息,没喘两下就被俞迟拎起来压在床上,几乎对折了身体,拉高的腿架在野兽肩上,岑凌看着俞迟最上面那块腹肌被自己的精/液射的一塌糊涂,有几缕还流下来,顺着耻毛流进了杂乱丛生的密林里。

岑凌眼睛追着它,稍稍红了脸。

俞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不由地咧嘴笑起来,在压着他操进去的时候,顺手抹了点儿精/液,沿着岑凌微张的红唇伸进去,抹在他舌头上,在他打算反抗时,又掐着他的下颚吻上去,大舌头搅着小舌头翻云覆雨,下面狠狠操/他,兜不住的涎水从两个人的嘴角滑落。

“尝尝你自己的东西,是不是让人发疯,嗯?”

岑凌被操得浑身发烫,俞迟没等他回答就又吻住了他,舌头插进去直直顶到了喉口,像一团软软的东西堵住了他的喉咙,岑凌眼里迅速盈满了泪水,他张着嘴,却无法呼吸,四肢抽搐着颤抖,后/穴仿佛已经被干到高/潮了般,控制不住地痉挛收缩,他好像沉进了深海,却被海底的岩浆烫得骨头融化。

岑凌觉得好痛,好痛又好爽,泪水潸潸地往下流,喉咙里憋出一个低声尖叫的刺音。

俞迟放开了他,空气重新填满他的肺叶,岑凌泪眼朦胧地看着身上的男人,背光中,他英俊张扬的面孔像古神的雕塑,健硕强壮的身形让岑凌无端端想起冷酷的绞杀机,他盯着他,像一头恶龙在盯着他的宝藏。

但宝藏很生气,甚至抬手给了恶龙一巴掌:“刚刚你弄得我好痛!”

如果换做往常,恶龙可能会变成可怜的宠物小龙,可今天他疯了,他不想。于是俞迟低下头,充满欲/望爬满红血丝的眼睛凑近岑凌,岑凌脸上的泪水还在往下流,他温柔地舔尽他的泪水,像对待最珍贵的玫瑰花一样小心,可下/身却操/他操的愈发狠戾,沉甸甸的囊袋随着进攻疯狂打在穴/口,啪啪啪地打的穴/口发颤,粉色的花瓣已经变得嫣红,随着每一次抽/插又翻出里面更红的穴肉,俞迟恨不得把这两枚圆球也跟着鸡/巴一起操进岑凌的穴里。

“我想看你痛,更想弄疼你,你一疼就会往我这里跑,让我安慰你,我也很乐意,像现在这样,吻你,亲你,爱护你,然后你就可以喜欢我……”

岑凌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也没精力去想,俞迟炙热坚硬的东西在他穴里进出,有如狂风骤雨般地干他,干的他大脑一片混沌,整个身体就像陷入了燃烧的沼泽,只有沉沦一条路。

他随着俞迟的动作震荡不已,断断续续地说:“你,你……好疯啊……”

俞迟把他的腿放下来,让他侧躺着,从背后插进去,慢慢转着往前研磨,分开的腿被拉起来勾在他腿上,俞迟拉着岑凌的手去抚摸他自己的小腹,边摸边咬着他的耳朵低语:“摸到了吗宝贝儿,我的东西现在就在你体内,这么长,这么粗,你那小小的屁/眼是怎么吃进去的,嗯?我真怕哪天不小心捅到你胃里去。”

他的荤话让岑凌耳朵红得滴血,干脆把脸埋进枕头里不理他,可脸藏得住,呻吟声还是断断续续地泄出来,随着俞迟在他身体里不停地研磨打转,时不时故意擦过他的敏感点,他像玩弄已经到手的猎物般,心情大好地逗他。

俞迟早就发现了,虽然岑凌平时总是一本正经的模样,让人不由地认为他上床肯定也是个冷漠的样子,严格遵循三部曲:脱衣洗澡,传教士体位打桩,洗澡穿衣,结束。事实却并不是这样。

那会儿他可是做足了跟花样百出的性生活暂时告别的准备,为了一丝心动,跑去给岑凌当炮友,甚至第一次做的时候,就看穿了岑凌说自己“有经验”的谎言。

这个平时总是横眉冷目趾高气昂的人,跪趴在他身前,背对着他的蝴蝶骨微微颤抖,清晰地表明他有多紧张,可能还在害怕,那时俞迟好像是第一天发现这件事一样,惊诧地看着岑凌,心想:原来这个人这么小巧吗?手也小,脚也小,他趴在他身上就能像棉袄似的把他裹住了。

他小心地跟岑凌做/爱,谨遵上床三部曲,唯一的收获就是头一回觉得传教士体位还挺好的,能让他清晰地看见进入时岑凌隐忍地咬着下唇的模样,撞击时涨红的可爱面庞,还有高/潮时染着天然媚色的通红眼角。

他就这么当了一段时间的传教士,这事传出去了可能要笑掉全校人的大牙,直到有次他们联合推行的一个项目成功,一起开庆功宴,酒过三巡闹起来了,他们窝在角落里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岑凌喝了点酒,讲话也随便了点:“说真的俞迟你让我有点失望,你少说也是身经百战了,我本来以为你应该是大师级的那什么,下海两天就能当上头牌的,结果……”岑凌没说完,但眼神帮他补全了:结果上了床也不过如此嘛。

俞迟第一次被人质疑床上功夫,竟无言反驳,心想我不是怕你接受不了吗?

“我还以为……”岑凌叹息着摇摇头。

“以为什么?”

“以为你能让我见识点厉害的东西。”岑凌斜睨着他笑。

俞迟无端端被这笑容烫了一下,像一枚细小的花刺扎在了心口,不疼,就是挠的他整颗心都在发痒。那时他想,原来岑凌也有这种时候,像个调皮鬼一样捉弄别人。

于是他舔了舔嘴唇说:“行啊,今晚来么,你别吓哭就行。”

虽然最后岑凌的确是差点吓哭了,但也爽的不能自已。他被俞迟按在浴室的墙上操到潮喷,透明水柱浇在俞迟的腹肌上,停都停不下来。岑凌红着眼圈搂着他脖子浑身发抖,俞迟抱着他问:“满意不,这个够厉害不?”

在得到岑凌含含糊糊全是气音的回答后,还得寸进尺,像个大屌直男癌般蹬鼻子上脸继续问道:“我厉害吧,我这功夫可以吧?”

所以最后还是被打了。

他一点一点熟悉着岑凌的身体,也让岑凌的身体熟悉着他。

他就像一头误入玫瑰园的野兽,第一次发现世上竟有这样的好地方,一丝夹杂香气的微风让他驻足,一片不小心蹭在脸上的柔软花瓣也会打动他,它们不断瓦解着他坚韧的壁垒,让他的铁石心肠在玫瑰花园中生了锈,他再也不想离开,他只想吮/吸这玫瑰上每一片花瓣,咬着娇嫩的花蕊吸食花蜜,让清新的土壤成为他的卧床,篱笆的围栏圈成他的囚笼。

玫瑰花让他沉迷,让他沦陷,让他处心积虑,只为留下来。

他几乎把所有床上的手段都拿来取悦岑凌,开发他的身体,描摹他的皮肉,操熟他身体里每一个角落和沟壑,他骨髓里流淌着他掰碎了揉进去的媚意,拉高的腿和扭动的腰都是他指尖描绘出来的春色。

俞迟又勾了岑凌的手指往下摸,摸到两人交/合处,后/穴被满满当当地撑开到没有一丝褶皱,所有花瓣都被捋平了,光滑的边界昭然若是它吞吃了一个什么可怕的巨物。灼热的硬物熨烫着岑凌的后/穴,也烫伤了他的手指,更是烫到了邵骏的视线。

那个角度他刚好可以看清岑凌的后/穴正一抽一抽地吃着俞迟的东西,那么小的洞穴此时被撑得这么大,还渴求般地颤动着,视觉带来的刺激比他想象的多一百倍。

邵骏听着岑凌欢愉又痛苦的呻吟,近乎粗暴地撸动着自己的性/器,想象自己才是插进他后/穴的人,他疯狂顶弄那里,将花心捣得泥泞不堪,红肉外翻。

他看见俞迟又换了姿势,他捞起岑凌,让他背靠自己胸前,坐在了床头,两条笔直修长的腿搭在他的胳膊上,被他从下往上操干。

这个姿势邵骏看不到岑凌的小/穴,但是可以看见他因为舒爽而高高仰起的头颅,几乎快要折断脖子,搭在俞迟臂弯的小腿神经性地抽搐,足以见得他已经被疯狂顶上了高/潮,他的脚背绷得紧紧的,脚趾蜷曲得像洁白的虾米。

邵骏觉得自己这真叫“视奸”,他用眼神在强/奸岑凌,但他没法停下来,他的眼神死死钉在岑凌身上,他的性/器好像并不是握在他手里,而是埋在岑凌的穴里,那些痉挛收缩,灼热滚烫他好像都可以感受到。

即便是被强硬地顶上了巅峰,高/潮像海啸一样席卷而来,难以逃避,更不可逆,岑凌的呻吟还是十分压抑,气音和喘息还有微弱的哭腔已经是他最大的妥协,虽然俞迟觉得有点可惜,但那些浪到骨子里叫的人酥软的呻吟声终究不可能从岑凌嘴里听来,不过他也足够满足,因为他已经有了岑凌。

如果说曾经他还只想当个固定炮友,等他们其中某一方失去兴趣后就解散,那么过了这么久之后,在看到岑凌为他口/交的那一瞬间,他就知道他不可能放开他了。不管他过去喜欢谁,现在喜欢谁,他都不可能再放手了,他要留在这座花园里。

至于岑凌,不管他今天是吃错药了,还是心血来潮想玩个新鲜,俞迟都知道,那些层层叠叠裹着他的硬壳已经被他磨出了一个小小小小的口。

岑凌比他自己想象的心软多了。

他用力顶弄着岑凌,凶戾的肉刃不停地压着内壁往里操,岑凌整个人被抱在俞迟怀里,随着他的操弄起伏,滚烫的甬道已经被操的发烫,热乎乎的又熟又烂。在攀向顶峰的途中,渐渐堆积的欲/望让岑凌忽然抖了一下。

“等等。”

“说。”俞迟的热气喷在他耳道里,让他缩了缩脖子。

“你先停一下,我想……我想,那个……”岑凌一边说一边让俞迟把胳膊放下去,他想把腿拿出来。

“想干什么?”

“没什么,你先放我一下。”岑凌耳朵通红。

俞迟把胳膊放低,看着岑凌正要把腿拿出去时,猛地一收胳膊,又将他兜了起来,像装进了个透明袋子似的,从下而上的坚硬狠狠顶了一下敏感点,岑凌短促地叫了一声,差点没忍住。

“说,想干什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俞迟频频往敏感点上干他,又腾出一只手去捏他的乳尖,岑凌被他逼得发疯,在俞迟干了十来下后带着哭腔着说:“我想上卫生间……”

俞迟愣了一会儿,用力抿住嘴唇才没爆发出一阵大笑,他咬着岑凌通红通红的耳朵尖:“叫哥,带你去尿尿。”

岑凌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这是趁人之危。”

“趁的就是你的危。”

俞迟笑眯眯地顶了顶他,硕大狡猾的龟/头抵着他的敏感点打转,岑凌手忙脚乱地捏住了自己的小鸡/鸡,感觉身后这只不可理喻的野兽愈发猛烈的碾转后,他终于叫出了一声细弱蚊蝇丧权辱国的:“哥……”

俞迟心情大好,一把就着这个姿势抱起了岑凌,亲了亲他的耳朵:“憋好了。”

从床到卫生间短短几步路的距离,俞迟就着他们相连的姿势抱着岑凌往那儿走,于是那原本深埋在穴里的东西不可避免地滑出来了一些,却又随他走的每一步狠狠撞进去,刚好撞在岑凌的敏感点上。岑凌被他折磨的快要疯,不得不用大拇指狠狠堵住马眼才避免尿出来。

终于走到了卫生间,岑凌想笔直冲到马桶旁,却再次被俞迟打断,抱进了淋浴间。岑凌这才发现他们这个姿势换一个说法就是,颠尿。

俞迟还真抱着他颠了两下:“好了宝贝儿,尿吧。”

岑凌就算是再有别人看着就尿不出来的强迫症,在此情境下也不得不屈服于本能,微微腥臊的黄色水柱很快流了一小段,然后剩下淅淅沥沥的尿水,最后还有一点像浸水的白色棉絮一般的精水断断续续地射了出来,岑凌微微喘着,身体松了大半。

整个过程俞迟都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吹口哨,结束后还心情愉悦地说:“尿的真好,屁/眼也夹的紧,小俞也好舒服。”

“小俞你个头!!!”岑凌立刻想起来要打他,还没来得及动手便被俞迟抓着死死压着开干。

啪啪声立刻回响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刚刚岑凌的后/穴确实夹的紧,让本就在攀顶得俞迟几近高/潮,他抓着岑凌快速抽/插了几十下,拔出来尽数射在了岑凌背上。岑凌被精/液烫的发抖,两只手几乎撑不住光滑冰凉的瓷砖面,被俞迟从后面搂着拧开淋浴冲洗。

俞迟把他转了个方向,让他面对着自己趴在自己肩上,“累就靠着我。”

岑凌应了一声,用胳膊虚虚环着俞迟的腰,感觉他的大手正在自己后背游走,洗干净他的东西,然后又往下滑入他的臀缝,轻轻按揉着小/穴/口。

岑凌身体很累,脑子倒是不困,还能慢慢动动,他说:“俞迟,你今天给我把尿,真的有点变态。”

俞迟低声笑着揉了揉他的腰:“讨厌吗?”

“倒也没那么严重。”

“下次把你操尿,你就知道爽了。”

“你又蹬鼻子上脸了是不是?”

俞迟笑不答话,他清洗干净俩人的身体,找来毛巾擦干,最后亲了亲岑凌的额角。

“穿衣服,我送你回家。”

直到房间门重新关上,寂静的房间里忽然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漆黑的衣帽间里,英俊高大的男孩子像受伤的战马一样躺在地上,手里握着他早已软掉的性/器,掌心里只剩下冰冷的粘液。

一滴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遁入无声的黑暗。

TBC

小马哭哭:明明是三个人的故事,为什么你们在车里,我却在车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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