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度射精加上脱水,舒言什么都没听到就晕了过去。何况这几天被囚禁在这里精神一直出于高度紧张当中,还要时刻提防这个疯子总扑到他身上乱啃乱摸。
等到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又回到床上,手脚被锁了回去。他想坐起来,动了一半突然出现一只大手将他按住。
“别动。”舒言照例被吓一跳,捂住心口磕了几下。先前被玩弄的记忆还历历在目,舒言这会儿不敢招惹他,乖乖躺了回去。
等躺平部分知觉才回归身体,被按住的那只手被变态拿起来看了看,好像贴了什么,他用另外一只手去摸了下,是打针用的医用胶布。
“葡萄糖,你有点脱水。”舒言发现自己身上还是裸着的,甚至连个被子都没盖。虽然房间始终保持着恒温状态,可没有衣服蔽体还是让他浑身不自在的很。尤其还被关在只有他和这个觊觎他屁股的变态的房间里,他看不见所以总是忍不住想象,那个变态现在在看哪里。
变态注意到他小心翼翼合拢的腿,将手轻轻搭上去,舒言立马屏住呼吸不敢再动。变态本来侧躺在他左侧,稍微一动,两人就脸贴脸了。
“在想什么?”一边说一边把手往上游移,“不听话,是想我惩罚你吗?嗯?”不等他回答变态便自顾自咬他的耳垂。
“没有……”舒言小声道,不敢再动,“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想干嘛?”既然已经问出口,舒言想索性把想问的都问了。
“你..你要是有…有什么想要的东西,钱,房子还是其他的什么,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的,我…我都可以给你,作为交换,你……你能不能放了我?可以吗?我…我都…都快四十了,而且还是个瞎子,我听你声音你…你还是个年轻人,未来还有很多可能的,你放了我!我看不见你!没人会知道这件事的!我…我也不会和别人说的,好不好?你放了我把?”变态静静听着并没有打断他,这反而让舒言慌张起来越说越激动。
漫长的沉默之后是变态忍俊不禁的笑声,舒言只觉得瘆得慌。对方胸腔的震动透过床垫传过来,逐渐和舒言的心跳速度达成一致。
“我还真有个想要的东西。”话毕,变态的手也终于抵达终点,舒雅心下一紧,但也不会傻到以为他要的是自己的生殖器。
“…是什么?”
变态似乎略有所思了一会儿才慢慢说道:“我想要你,你给吗?”
舒言无奈地闭上眼,眉头深深皱起。对这个答案显然不惊讶,这几天变态已经身体力行地向他证明了这一点。
“除了这个呢?”舒言又问。
变态不再笑嘻嘻的,沉声道:“你就这么不想和我待在一起吗?”一听这个语气,舒言就知道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但对方显然还有话没说完。
“一个人待在安静的房间里不是你最害怕的事情吗?有我陪你不好吗?”他在试图反过来说服我!舒言在心里提醒自己要清醒。
“你囚禁我,这是犯罪,是不对的。再说我原来的生活挺好的,也不完全是一个人。”绝不能动摇。
“你不会是在说那个护工吧?他除了偷懒手还不干净,”虽然他也顺走这个老男人不少“东西”,“家里的卫生可都是我做的,怎么样?”语气仿佛是在求大人夸奖的小孩子。
“我家的卫生都是你做的???”那他岂不是很早之前就偷偷潜在他家里了?这么久自己都毫无察觉!
“我不比那护工有用多了?而且我是免费的,还可以帮你解决生理需求。”变态开始避重就轻,舒言的太阳穴一疼,知道多说无益。
“我能喝个水吗?”
“当然。”听到对方的回答,舒言松了口气,知道这个话题终于结束了。自己就不该对变态抱有期待,正常人做不出这种事,能做出这种事的人又怎么能被轻易说服呢。舒言从来只听说过年轻姑娘被囚禁的,从来没想过自己一个老男人能碰上这种事,太荒唐了。
“来,张嘴。”舒言被喂出惯性,下意识就张了嘴。下一秒就被扣住后脑勺,两人唇齿相碰。还好对方等他反应过来才开始渡水,不然这水就要从鼻子里出来了。
舒言就算觉得恶心,也不得不吞下,不妥协等着他的就不只是这个了。变态玩的起劲,一口接一口地给他渡水,没一会舒言就喝不下了。
“够..唔!”变态几乎整个人都要压在他身上,沉甸甸的性器垂在他大腿上,没有勃起的状态也能感受到尺寸惊人。
舒言这几日越来越配合他的各种变态行经,他当然不会真的信以为真。一切只不过是舒言想要“讨好”他然后找机会逃跑的手段罢了,你能坚持多久呢?
“哈…哈…咳咳…哈…”终于可以呼吸了,躺着被喂,鼻腔里还是呛了点水,疼的他眼冒金星。
“这回很乖,给你个奖励。”大拇指重重碾过舒言的唇角,“我们来玩个游戏,你赢了我,我放你回去。”
舒言听他的口气就知道事情绝对没这么简单,但他还是摆出聆听的姿势,毕竟现在这个状况,但凡有一丁点的机会他都要死死抓住。
“这个游戏你一定玩过。”变态的手盖住他的眼睛,舒言顺势闭上眼,任他的指腹在自己的眼皮上来回轻抚。他安慰自己别害怕,反正他也瞎了,不怕再被挖眼睛。
“是什么?”舒言小心地问道
“捉·迷·藏。”他说的很慢很轻,说完最后一个字手也离开了他的眼睛,“以你为中心,五步之内只要你能碰我一下,你就可以回家。”
舒言不说话。
“当然,我也不欺负你,就在这里我们每天玩一次。”变态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你赢了我。”
“说话算话。”舒言忙道,他知道这个游戏不公平,但这是他现在唯一的机会。他要试试。
“我对你,从不说谎。”舒言竖起耳朵,他已经快听不到他的声音了,“游戏,开始……”
周围彻底安静下来,一瞬间恐惧席卷了舒言的全身。他勉强冷静下来,摸了摸自己的手腕,链子被解开了!他又动了动脚,脚也自由了!
他拔了手背上的针,从床上爬下来,在床上躺了几天腿还在发软。脚趾陷在毛毯里微微卷起。他知道自己不能着急,只有仔细地去感觉,他才能有胜算。
其实在之前他就发现,对方身上带着一股很轻很淡的香味,但是只有两人贴着的时候他才能闻到。可是这还远远不够,就算变态掉以轻心靠近他,他也不一定能出手那么准,自己看不见是最大的劣势。只有把自己的劣势变成优势才有胜算,怎么才能赢呢?
五步……
“宝贝,限时二十分钟。抓紧了。”变态慢悠悠的说着,在后面!舒言快速转身,又消失了!
“我可以提问吗?”舒言问。
“当然。”九点钟方向!他动的时候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你最讨厌什么?”舒言歪着脑袋细细听着,往左迈了一步。五步之内,只要舒言动了,对方就有几率会跟着动,如果没动,说明他还在圈里,这样他就可以借此判断出两人的距离。
“哪方面?”两点钟方向!对方一直在动,但是他什么都听不到。
“吃的。”他朝后退了三步,还是没有动静。如果听不到,那只能去记变态的移动规律,然后预判他的行动轨迹,提前截断。
“除了你,我都不爱吃。”出现了!香味!太嚣张了,直接凑到他脸前。这么近舒言都没有抓到他,只能感觉到轻微的一阵风刮过。而且舒言太专注以至于根本没意识到对方的调戏。
“你第一次见我是什么时候?”他要专注再专注,对方移动的时候一定是有声音的,只是太轻了。这个房间很安静,只要他认真听就一定能听到!他小心地用脚丈量着距离,手臂微微张开保持着平衡。
“两年前。”舒言惊讶于他的直接,然后开始回想两年前自己都接触过什么人。脚一直迂回地朝洗牙的地方移动。
“在这之前你认识我吗?”快到了。
“宝贝,作弊可是会被取消比赛资格的。”十一点!屁股左半边被打了一巴掌,臀肉甚至还抖了抖,舒言尴尬地停下了脚步,果然不能抱有侥幸心理。
“对不起…”舒言悻悻道,慢慢移到反方向。
“算是认识。”八点!他在回答自己上一个问题。时间一点点过去,舒言绕来绕去,连变态的一根毛都没抓到。
时间一点点过去,舒言知道今天要无疾而终了。
“时间到!”话音还没落下就贴上了舒言的背,用手牢牢圈住舒言,将头埋在他的颈侧深深地吸着。
“我可以问最后一个问题吗?”变态从他的肩膀一路往上亲到他的耳后,嘴唇贴着他的皮肤轻啄着:“问。”
听完舒言的问题,变态突然停下。
然后他笑了:“舒先生,你终于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