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先生,如果你不介意,能否让新来的实习生给你洗牙?”舒言刚躺好,就听到陈医生一如既往温柔的嗓音从头上传来。多年以来都是陈医生负责他的口腔治疗,所以他对陈医生信任度很高。
“实习生?”舒言疑惑道,陈医生以前也带过实习生,但最多只是旁观,如果要上手一般也不会选舒言,而是尽量安排别的患者。这回怎么……?
“他是我的侄子,我们在谈话时偶然提到你,他对你很好奇。正好他也是学这个专业的,所以…不过你要是不放心,就还是由我来,你看怎么样?”光听陈医生的声音会觉得她很可能是心理医生,听她说话总会很难说出拒绝的话。
“没关系,不过你和他说了什么?”舒言好奇道,面对陈医生这个为数不多的熟人,舒言比一个人待着还放松,语气显得轻快愉悦。殊不知,已经有人在观察着这一幕。
“他来了,你可以自己问他。”陈医生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凑到他耳边,“他专业很强,这一点你不用担心。”接着舒言听到她往外迎了两步,然后就听见另一个脚步声在靠近。
“你和他说什么了?”是年轻男人的声音,但是听不出具体年纪。这个声音再过几年很适合去念纪录片的旁白。
“你问了和他一样的问题,不如你们自己聊?”此话一出,舒言总觉得陈医生的口气怎么这么像在给他们做媒?“我那边还有患者等着,这里交给你了。”说完就干脆地走了,看来是很放心这个侄子吧,舒言想着。
因为陈医生的关系,他对这个素未谋面的“侄子”也莫名升出一点亲切感。等到陈医生的脚步声走出听力范围外,那个“侄子“才有了动作。
舒言以为两人起码会随便聊两句,互相介绍一下自己之类的,然后再开始。但是对方带上手套,就开始做准备工作,全程没有一句废话。舒言和人交谈甚少,这种类型的更是没有见过,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打破沉默。还没等舒言想出像样的对话,“侄子“就做完准备工作了。光听声音就知道这个人动作很利落,没有犹豫没有迟疑。按部就班的换衣,消毒,戴手套以及调整仪器。接着他听到“叮”的一声。
“张嘴,”舒言刚一张开就感觉到压舌板伸了进来,在他口腔左右各掰了一下,“是很漂亮。”这话听的舒言一脸问号,趁着嘴巴解放直接问他:“你说什么漂亮?”
对方没有直接回答,托起舒言的后脑帮舒言把围脖纸绑上。和陌生人靠得这么近,让他有点不自在。
“我说你的口腔很漂亮。”有点热的手托着他的后脑慢慢放下,帮他打上松散的绳结,舒言闻到对方说话时嘴里漱口水的味道。这个人的动作和他的语气反差很大,如果说陈医生说话是“提醒”,那么他就是“命令”,而且不自觉地带着点警告地意味。
“漱口。”看,舒言为自己的小观察窃喜了下。不过他不敢表现出来,乖乖按照医生的吩咐去做。
“陈医生也这么说过,只可惜我看不见,真好奇你们口中漂亮的口腔长什么样。”吐掉漱口水,舒言露出点洁白的牙齿笑了一下。不管怎么样,这也是一种赞美吧,被赞美总是让人心生愉悦的。
接下来两个人就结束了对话,回到医生和患者的关系。严格来说,是对方在说,舒言张着嘴听。治疗的过程,对方一直在和他描述他的口腔是怎么漂亮。
“色彩红润健康,是很美的红色,”还发出赞叹的气音,“牙齿排列的也很整齐,”说着就用指腹顺着他的后槽牙往前摸了一圈,舒言开始有点不自在了。可是对方马上又恢复工作状态,没有再出手调戏他的口腔了。
接下来除了时间被拖了的长了点以外并没有发生其他插曲,结束最后一个步骤,舒言擦了擦嘴坐起来。手机马上就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刚按下接听键,对面护工的大嗓门几乎就要冲出手机屏幕那般,朝着舒言的耳膜来了一击重拳。
他把手机拿远了点,这个护工是刚换的,还在磨合期。不管说多少次,这个嗓门大的问题依然没有得到解决,还好没过多久公司又主动给他换了一个。年纪尚小的护工似乎是遇到了点问题,暂时不能来接他。舒言耐心听这个小护工解释完才悠悠挂了电话,想着一会儿陈医生回来,让她帮自己叫个车送他到楼下,他可以自己走回去。
“我送你。”舒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手机漏音那么严重,刚才他肯定也听的很清楚,只是他不太好麻烦一个初次见面的人。他刚要拒绝,陈医生就回来了。
“怎么,结束了?”姑侄两个交流了一番,陈医生大力赞成让侄子送舒言回去。舒言都插不上话,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挺好,舒先生你觉得怎么样?”陈医生和声问道,不擅长拒绝他人好意的舒言只好点了点头。
“那麻烦你了。”舒言对着“侄子”声音的方向笑了笑,握住陈医生放在他手心的导盲杖。还没站稳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握住了胳膊。
“我扶你。”这个人连帮助别人都像是在发号施令,搞得舒言都有些诚惶诚恐。
“啊,谢谢。”两人接触的部位温度升的很快,七月的天气一离开空调房,每个毛孔都争先恐后地冒着汗。对方扶着他移动到电梯口,这所医院不仅是所综合医院,而且还是一所三甲医院,这就导致了连节假日也是人挤人的。上来的两趟电梯进进出出的全是病床和医生护士,胳臂被不松不紧地握着,人多的时候对方就把他往旁边引,自己挡在人多的一边防止舒言被撞到。舒言道了谢,心里想着一个大男人还挺体贴的。
终于等到一班能进人的电梯,刚一进去就被消毒水的味道和奇奇怪怪的体味给包围了。牙科在最高层,每一层都要停好一会儿电梯进多出少,没多久两个人就被挤到最里面的角落。舒言背靠墙,“侄子”撑在他前面帮他挡住了人群的拥挤。可是人实在太多,两个人被迫靠的很近,但是舒言看不见也就避免了这种尴尬。
“三楼到了。”电梯的提示声响起,刚出去几个人,马上又进来不少人填满了空隙。人头涌动中,突然“侄子”被撞了一下,紧接着舒言的额头就被某个柔软的东西碰了一下,一触即逝。
“抱歉。”舒言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对方没有任何语气的道歉声就在他耳畔响起。声音很小,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啊,啊没事。”空气不可抑制地暧昧起来,舒言内心苦不堪言,这也太尴尬了。电梯缓慢下行,又进行了几番人口流动,他们总算来到地下室。
舒言坐在副驾驶上,心里想这车座真舒服,就在他还没感受完,对方已经帮他系好了安全带,询问了舒言家庭住址后就发动油门平稳上路了。
“听姑姑说,舒先生你是一个很风趣的人。今天怎么这么沉默?”面对对方突如其来的问题,舒言有点懵,面对不熟的人他话的确很少,只是直接这么说未免有些失礼。
“不如你先介绍一下自己?”虽然舒言有些怕生,但不代表他害怕与人沟通。对方轻笑起来,“是我失礼了,我叫方行止。”
刚才电梯太闷加上舒言会晕车,一上车就开了点窗,头顶的发丝左右摇摆着,在阳光的照射下像一片金黄的芦苇荡。
方行止侧头看了他一眼,又不舍地收回目光。
“舒言,”舒言回道,“方先生听起来很年轻。”
“舒先生看起来也很年轻。”对方不甘示弱地回到,舒言有点哭笑不得。
“陈医生说你对我很好奇。”舒言不慌不忙地把话题抛回去。
“多米诺骨牌。”扔下五个字方行止就不说了,真是一点口水都舍不得浪费。
多米诺骨牌…舒言在脑海里快速回想自己和陈医生关于多米诺骨牌的对话……车窗缓缓关上,接着车身缓缓驶进一片阴影中。
冷意从陷在毛毯里的脚尖一点点往上慢慢攀延,一直上窜道脑门,舒言泛白的瞳孔剧烈地震动着。
“方行止???怎么会是你???”他试图挣脱方行止的桎梏,对方却不给他任何机会反而将他锁的更紧。
“宝贝,除了我还会是谁?”滚烫的体温通过胸膛传递到舒言的背上,肌肤相贴的部位全是粘腻的汗,可舒言此刻却如坠冰窟。变态和方行止的声音逐渐在他的脑海里融合成一个人的。
本来他以为是一个陌生人,他和方行止一共就见过一面,等于半个陌生人,可是他又是陈医生的侄子。舒言脑子现在乱的很,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陈医生知道这件事吗?”舒言害怕听到肯定的答案,但是他不得不问。
“你猜?”脖子上被方行止糊了一片口水,眼下这个情况还在舒言脖子的一亩三分地上流连忘返。
“你终于记起我了,我好高兴。“
一冷一热的两具身体在白光的照射下又贴紧了些。
圣诞小彩蛋
爸爸不是真的,只是情趣
在很多年之后的某一个圣诞节,舒言的独居套房里暖气开的十足。透明的玻璃窗上朦胧一片,原来的床被换成了更大尺寸的,被子隆起两团在剧烈鼓动着。
方行止因为年底公司业务繁忙,已经有将近两个星期没有见舒言了。虽然工作的时候他会单独开一台显示器来播放监控视频,看着舒言回到自己的房子后作息没多久就恢复到和以前一样,七点起床八点开始工作,然后用饭,午睡,起来接着工作,晚上听着读者来信入眠。
乏味可陈的生活,方行止看的倒是津津有味,有一次深夜,舒言在床上辗转反侧了许久都没有入睡,方行止正觉得奇怪,就看到舒言爬起来拿了一件似乎是他的白色衬衫,回到床上拉过方行止用的那个枕头夹在腿间,把那件衬衫盖在头上右手撑开裤沿犹豫着伸了进去。
方行止气血上涌,三言两语解决掉视频会议,立马给舒言打了过去。
电话通了,方行止饿狼一样紧盯着屏幕里的舒言,很快他看到舒言像一尾游鱼在床上弹了一下,接着猛的蹬开被子掀掉衬衫,慌慌张张地去摸手机。
“喂...喂,呼...呼。”舒言还没来得及平复的呼吸通过音筒传来,这个手机只能接到方行止的电话,难怪他这么慌。
“你在干什么?”方行止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好像就是随口一问。
“...没有,没干什么,呃...你怎么突然打过来了?”舒言心虚的要死,还故作平稳。
“没有?那你喘什么?说实话!”方行止沉声道。
“......”这下不管说不说实话,他都要遭殃。舒言为了维护自己仅有的尊严,沉默了。
“很好,等着。”说完就挂了电话。
等到方行止连夜赶到家里的时候天都亮了,衬衫和枕头套已经在洗衣机里滚过一遍。他走进卧室,将脱下的外套扔在一旁,接着是领带,衬衫,皮带,裤子和袜子,脱的一丝不挂,最后遛着大鸟掀开被角躺了进去,舒言被床上的动静吵醒,睡眼惺忪道:“方行止?”
几个小时过后,被子里不知道方行止对舒言说了什么,本来在被子里就有些缺氧,脸一热的舒言更喘不上气,一把掀开被子,满身情爱的痕迹在日光灯的照射下一览无余。
“方行止!你...别...别这么叫我......”舒言说完,方行止也跟着钻出来在舒言的胸膛上歪着头,从下往上地看向他,他最喜欢舒言拿他没办法的模样,装凶的样子没有丁点威胁力。尤其是现在,发丝蓬乱,眼角微红,嘴巴也因为生气不自觉地微微撅起。比起生气更像是在撒娇,是只展露在他一人面前的样子。
“我怎么叫你了?”舒言看不见方行止此刻的神态,却能听出来他语气的戏谑。这个家伙真的没羞没臊的,什么话都说的出口。还不等舒言回答,方行止张嘴咬住舒言发肿的乳头,下半身跟着快速耸动了一下。
“啊!等...”舒言短促地叫了一声,这一下直接擦中他的前列腺,方行止摁住他的两条腿环上自己的腰,手撑在舒言脑袋两侧,边说边顶弄起来。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方行止坏心眼地故意错开舒言的敏感点,然后在不经意间用龟头去戳一下,舒言舒服的哼哼起来。
“哈...啊...恩恩...我说..说不出口,方行..止...饶了我...饶了我吧……啊!”方行止越操越快,舒言已经射过两次,阴茎早就有些隐隐发痛,可后穴的快感又让他不受控制地再次勃起,又是舒服又是难受。
方行止不肯放过他:“最后一次机会。”说完就捏住舒言的龟头用拇指和食指小幅度的撸动起来,下身也发狠似的疯狂干舒言淌着淫水的肉穴,肉体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很快就把舒言送到了高潮的边缘,将射之即被方行止用大拇指堵住了马眼。
舒言受不住地哭叫起来:“爸爸,你叫我爸爸!唔!放开!快...放开,我要射我要射!啊——!”方行止终于放开了手,舒言被高潮带来的快感席卷,痉挛着射出了一股清液,股间用力收缩死死地咬着方行止跨间的巨物。等舒言射完最后一滴,方行止的阴茎又大了一圈。
“不...不要了,不...我不行了,唔嗯!”失神间,冰凉的阴茎环已经被方行止套在他的根部。他不明白方行止今天为什么异常的兴奋,但是能肯定的是他今天是下不了床了。
在床上折腾了一天,两个人换了好几个姿势,从床上干到沙发上再干到地毯上,最后干进了浴室。方行止以性器还插在舒言体内的姿势,把舒言操进了浴室,操一下舒言就被往前走一步,酿酿跄跄地差点没跪在地上,最后几步被方行止以把尿的姿势抱进了浴缸。
他将舒言放下,让他扶着墙上的把手,从后面抬起他的右腿,从下往上捅进还没来得及合上的肉洞。
热水噼里啪啦撒在两人身上,沿着交合处被带进舒言的肠道,随着肉体的碰撞溅起许多水花。
“爸爸,我干的你爽不爽?”啪啪啪的声音回荡在狭小的浴室里,显得格外响亮,持续刺激着他们的感官。尤其是舒言,爽的全身发抖,身体的每一处仿佛都不属于自己了。耳边一声一声的爸爸让他产生了强烈的背德感,奈何方行止叫的越来越欢,越来越不堪入耳。
“爸爸,爸爸,你的小穴水怎么这么多?恩?爸爸?我的鸡巴都要滑出来了。”
“爸爸的骚屁股夹的我好爽啊,儿子的鸡巴都要被你夹射了,爸爸,爸爸你的小骚穴好会咬啊!”
“儿子是第一个操你的男人吗?爸爸?”
舒言听的脑袋一阵发晕,整个人跟煮沸了似的。方行止将他转过来整个抱起,舒言吓得连忙抱紧他的脖子,方行止抬起他的屁股又放下,重复循环,每一下都顶到到舒言的最深处。
“啊!啊...恩!哈...恩...啊!不要了!不...要..”舒言怕起来。
“要的,爸爸,你看的屁股把我咬的多紧呀,是不是儿子操的还不够深,恩?”长时间的性事让方行止也有些喘,粗重的呼吸不断打在舒言的耳廓。高高扬起的脖子,纤细又脆弱,仿佛一折就断,带着易碎的美感。
方行止一口咬住舒言的勾结,含糊不清地喊道:“你看,你乳头都硬的这么厉害了,怎么会不要呢?爸爸?”他伸出舌尖恰好能碰到舒言的乳头,在抛撞的运动中仿佛是舒言自己在用方行止的舌尖玩弄乳头,舒言羞愤欲死,恨不得直接晕过去。
“爸爸,儿子的鸡巴够不够大大不大?要不要我再快一点?”舒言忍不住想为什么我是个瞎子而不是一个聋子,可是身体却因为方行止一句接一句的荤话变得越来越敏感。
“方...行止,唔...恩哈...我不行了!不行了!啊!!!”短促的一声尖叫,顿时方行止感到甬道一整猛烈的蠕动和收缩,大股大股大水驻喷射在他的马眼上,他干性高潮了!强烈的快感打碎了方行止的理智,他掰过舒言的下巴狠狠地吻住他,下身连操数百下,终于在最后咬着舒言的下唇狠狠地射在他的深处。
“圣诞快乐,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