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程郁进了房间,翟雁声也跟了进去。进门时程郁正在换衣服,他身上还有翟雁声留下的吻痕,斑斑点点的,格外醒目。前段时间吴蔚然出差,被外派出去学习,程郁落在翟雁声一个人手里,让翟雁声狠狠折腾了一段时日。
程郁掀起眼皮看了翟雁声一眼,见翟雁声分明不高兴,还要低声下气地坐到自己身旁,又觉得很新鲜。过去翟雁声从不会露出这种臊眉耷眼的表情,程郁换好睡衣,刚准备开口,就被翟雁声拉着手坐在了他的腿上。
翟雁声搂着程郁,呼吸洒在程郁细嫩的脖颈,程郁抿了抿嘴唇,也搂着翟雁声,还是小声问:“你怎么了?”
程郁原本不想惯着翟雁声和吴蔚然,但他总是没法克制自己,眼下被翟雁声抱着,更觉得无奈。翟雁声贴着程郁,问他:“如果我要是回海城一段时间,你会想我吗?”
程郁轻叹一口气,说:“想。”他的手指被翟雁声的手裹在手心里,微微地挠了挠翟雁声的手心,对他说:“工作要紧,你也很久没有回去看宁宁了。”
翟雁声顺杆爬,便道:“宁宁也很久没见你了,她很想你,你不想见她吗?”
程郁想说让宁宁来云城,他潜意识里就不是很想回到海城,回到翟雁声的家,但转念便反应过来,眼下他们三人同居,这种复杂畸形的关系,对于年龄尚小、正在成长期的翟宁宁而言绝非好事,当然是少让她知道为妙。
他总算知道方才翟雁声和吴蔚然在气什么,大约就是吴蔚然出差回来,又听说翟雁声有事要回海城,顺理成章地让程郁和他共度良宵,而翟雁声则想继续二人世界,把程郁带回海城去,吴蔚然大约猜中了程郁不想回海城的心思,两人便不高兴了。
程郁问翟雁声:“什么时候出发?”
翟雁声不太高兴地说:“事情比较急,明天就要出发。”
程郁想了想,主动投怀送抱,勾着翟雁声的脖子亲了亲他,说:“那你快去快回,我在家等你回来。”
这已是程郁能做的最大的退让,翟雁声心知肚明,况且程郁说了这里是“家”,这又让翟雁声兴奋起来,他没有拿着回海城的事过分逼迫程郁,只低低嗯了一声,抱着程郁起身,咔哒把主卧的门反锁上了。
“让外边那小子干听着吧。”翟雁声没好气地说。
程郁刚喝完绿豆汤,唇齿间都是清苦而微甜的香气,翟雁声含着程郁的嘴唇反复吸吮,程郁很快就被剥了个干净,翟雁声用一只手臂揽着程郁,另一只手则在程郁身上四处点火。
程郁是经翟雁声一手调教出来的,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翟雁声比程郁自己还清楚。程郁很快就被翟雁声弄得小声呜咽起来,吴蔚然还在外边,程郁叫得声音不大,翟雁声却故意要折腾他,恨不得他叫得声音大些,馋死外边的吴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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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郁被翟雁声搞得哭叫不停,门口的吴蔚然自然听得见,他反复踱步,恨不能把眼前的门拆了,直直闯进去。
但吴蔚然最终没有,他反复告诫自己,再忍耐一下,明天那个恶劣的老东西就走了,到时候程郁就是他一个人的。吴蔚然不争一时之长。
翟雁声折腾到半夜,抱着程郁洗干净才把人放回床上,他在程郁额角亲亲落下一个吻,打开主卧的门出去时,吴蔚然已经在客卧睡下了。天光还黑着,赵铭译刚到楼下停车场,翟雁声赶了最早的一班飞机,紧急出发了。
程郁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主卧的门开着,床头放着一杯水,还是温的,大约是不久前才放在这里的。程郁撑着自己坐起来,他被翟雁声折腾得腰酸背痛,一坐起来便倒吸一口凉气,连忙端起手边的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喝完水,程郁才有精力看时间,上午已经快过去了,程郁趿拉着拖鞋出来,看见吴蔚然正在厨房里做饭。
“你……你怎么没去上班?”程郁问吴蔚然。
“我去上班了,你醒来谁管你吃喝?”吴蔚然扭头反问程郁,他抬抬下巴示意程郁坐着等一会儿,说:“洗漱了吗?一会儿吃饭。”
程郁准备去洗漱,站起身又想到什么,讷讷问吴蔚然:“那我也没去上班?”
吴蔚然无言,他觉得程郁还处在昨晚那个精虫上脑的状态,神志还不清楚,只好耐心解释道:“我刚出差回来,放了两天假,你那边我帮你请过假了,说你感冒。”
程郁哦了一声,尴尬地摸摸鼻尖,转身去洗漱了。吴蔚然看着程郁很明显行动不便的样子,想着可怜可怜他,别再折腾他了,他甚至感慨自己真是菩萨转世。但转脸看见洗完脸的程郁顶着满脸水珠湿漉漉的样子,吴蔚然就觉得自己忍不了了。
程郁被扯进吴蔚然怀里的时候还想挣扎一下,但吴蔚然根本不听程郁说了什么,他干脆地扒掉了程郁松垮垮的睡裤,胡乱亲吻着他,说:“反正假都请了,该我了吧。”
程郁吓得又要哭,只是他哭了大半夜,此刻眼睛酸涩,半滴眼泪也流不出来,只能费力说服吴蔚然:“别……别……”
他刚说了一个字,屁股上就狠狠挨了吴蔚然的一下,吴蔚然咬着程郁的唇角,质问程郁:“只会跟我说不要,昨天晚上怎么不跟他说不要?”程郁没被吴蔚然这么揍过,一时傻了,他甚至分不清这是调情还是真的挨揍,偏偏吴蔚然变本加厉,又故意狠狠咬了程郁一口:“怎么,是因为我比较好说话吗?”
程郁受不得痛,方才还流不出来的眼泪,现在立刻哗啦啦淌了满脸,他哭得伤心,却不耽误吴蔚然一边哄他一边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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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蔚然爽够了,看到程郁冒汗的指尖已经在大理石台面留下几个湿漉漉的指印,才终于将人抱了起来。程郁离开那个飘窗,立刻伸手要揍吴蔚然,吴蔚然便将脸送到程郁面前让他打:“是我错了,你消消气。”
程郁落下一个没用力气的巴掌,吴蔚然嘿嘿笑起来,抓着程郁的指尖亲吻:“放心,昨晚我没事干,四周的楼都被我看了一圈,差不多高的楼层都没有住人。”
程郁还是委屈,道:“那也不能这样!”他想想还是后怕:“万一……万一被人看见了……”
吴蔚然自知理亏,换了个话题,说:“你刚才爽得要死,一直吸我。”
程郁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从他身上爬下来,一踩在地上,差点站不住。吴蔚然连忙搀住他,道:“饿了吧,我给你拿吃的。”
“哪有吃的,午饭不是还没好吗?”程郁恹恹地说。
吴蔚然笑起来:“我早就买好了,早晨你睡得像猪一样,我出门一趟你都没听见。”
程郁这才反应过来,恼羞成怒:“原来你早就没安好心!!”
吴蔚然眼疾手快地给程郁喂了一小块面包,道:“先吃东西,吃完了才有劲揍我。”
程郁慢吞吞地咽下面包,想了一会儿,突然平地一声雷似的喊吴蔚然:“吴蔚然。”
吴蔚然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程郁摇摇头,他盯着吴蔚然,说:“昨天翟雁声让我跟他一起回海城呢。我看你这个样子,过得也挺好,不然我……”
吴蔚然连忙叩头请罪,牢牢将程郁抱在怀里,反复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这样那样以及那样这样,总之不许程郁再提回海城的话,程郁才终于露出一个笑。
“让我考察一下,以观后效。”程郁窝在吴蔚然怀里接受他的投喂,想了又想,还是恨恨地咬了一口吴蔚然的手指,道:“你俩都一样!”
吴蔚然嗯了一声,厚颜无耻地说:“都爱你。”
程郁抿嘴笑笑,没有说话。
作者有话说:
三人行写得我都虚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