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盛夏,天气更加闷热不堪,天空蓝得连云都挂不住。
下过几场大雨,学校的花草疯长,雨后新绿的枝叶间传出此起彼伏的蝉叫,听起来有些聒噪。
纪之凡的心比林梢间的蝉鸣,飘得更远。
许嘉怡答应周六参加他的生日会,这是一个很大的进展。
少年人的心思,眼里藏不了,嘴角兜不住,一笑起来就扑簌簌地洒落,像是在七月下了一场雪,暖润了暗恋人的心。
纪之凡通知姜周的时候,还不忘让他把小美人带过去。
“沈乔西,这周纪之凡生日,周六晚上在蓝幽里有聚会,跟我一起去吧。”姜周敲了敲沈乔西的桌子。
“生日?我还没有准备礼物。”沈乔西往纪之凡座位看了一眼对他道。
“不用礼物,你是家属,我准备一份就可以了。”姜周眼尾上扬,说得理所当然。
“…………”
沈乔西已经习惯了他动不动冒出的一些混不正经的调戏。
周五的晚自习结束,班里有些死气沉沉的氛开始变得鲜活起来。
毕竟好不容易一个双休,而即将到来的暑假估计还要献给补课。
在一片兴致高昂的讨论声中,姜周悄悄拉了下沈乔西的手。
灯光下的少年脸上有明暗的阴影,眼里却是灼灼的星火,仿佛比头顶的灯光还要亮几分。
“沈乔西,我明天去你家吧,我想和你待着,正好晚上和纪之凡一起出去。”
沈乔西点了点头,他说什么自己都觉得好。
进小区门的时候,看着沈乔西的背影,心想,希望周六是个好天气。
姜周洗完澡,接到了纪之凡的电话。
“姜爷,你不是想知道小美人的秘密吗?要不趁着这个机会让他来个酒后吐真言?”
姜周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你别瞎掺和。”
“哎,行行,您自己来,成了吧。”纪之凡道。
瞎贫了几句,挂了电话。
但是这个想法在姜周的脑子里一直转着,或许这是一个好办法,只有他知道沈乔西的疤是什么,他们才能更进一步。
“酒后吐真言。”姜周躺在床上小声自言自语,笑了一下,不要脸地说:“可是我也怕酒后乱性啊。”
莫名地他觉得醉酒后的沈乔西肯定更美味,可能会更乖,应该像一块带着酒香的糯米糍。
自己凭自己想象硬了的姜周有些无语。
中午吃了饭,姜周打了个招呼出门,出门前他看到了一个陌生的来电,蹙了下眉,没有接。
姜周敲门的时候,沈乔西正在房间做一道数学题。
听到敲门声的一瞬间,手里的笔在纸上“刺啦”一声划出一道痕迹,然后变成了飘在沈乔西脸上的云。
姜周进来的时候,老人在客厅看电视,姜周进来把水果放下。
老人在沙发上眯着眼:“我们乔西的朋友啊,昨晚就跟我说了,来玩还拿什么东西啊?”
沈乔西在一旁站着,看看他姥爷,又看看姜周,眉眼舒展,自是一派柔情蜜意。
姜周往他身旁挪了一下:“应该的,爷爷,第一次来啊。”
“以后经常过来玩,我们乔西朋友不多,有人陪着他玩挺好的。”老人一摆手,示意他不要拘束。
又寒暄了几句,姜周被沈乔西拉回了他的房间。
门刚刚关上,就被抵着门抱住了。
怀里的少年,像是没有拔枝抽叶的柳条,清瘦又柔软。
“沈乔西,姥爷说有人陪着你玩,他很放心,怎么办啊,我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把你骗上床。”
沈乔西抬起眉眼瞪他,在有些暗的屋子里,热烈璀璨,像含着碎钻,轻易地就勾起姜周心里的渴望。
姜周听到了冰雪消融时才有的声音,无声无息地途径他惊慌躁动的青春期。
低下头开始亲沈乔西。
亲得沈敲乔西站不住了,姜周放开了他,开始打量这间屋子。
摆设陈列的十分简单,除了一些必须的物品,几乎没有多余的东西。
姜周往前走了几步,坐在了床边,拍了拍大腿示意沈乔西坐下。
沈乔西不好意思了,低着头顿了顿,坐到了他旁边的位置。
却被姜周一把抓过去转了个身,面对面地坐在对方的大腿上。
十七岁,一个从青涩到到成年的节点,骨骼发育已经初具规模,沈乔西可以感觉到被薄薄的布料包裹下流动着的荷尔蒙和生命力。
姜周把他往身前揽了揽,侧过脸,亲他耳朵后面的软肉。
舔他小小的耳垂,看着它变粉变红,像是被煮熟的虾子。
沈乔西觉得肥热的阴唇贴在姜周的大腿上,被他轻轻颠着的动作,与花心流出的蜜液粘合在一起。内裤像是被浆湿的草稿纸,黏腻湿热,让他觉得喘不过气来。
他脸红了红,跟姜周说去卫生间。
到了卫生间扒开内裤,牵连出一黏黏的细丝,沈乔西撇撇嘴用手隔断,细丝又落回他腿间,
阴道口被刺激得瑟缩了一下,他用手扒开两片阴唇,尝试着把里面的蜜液擦干净。
然后伸手拿了几张纸垫上去,不垫一下,他怕是要把姜周的牛仔裤沾湿了。
他回来的时候,姜周在坐着抬起眼皮看他,他又乖乖地坐在了姜周腿上。
“宝宝,你不是硬了,去撸了一把吧?这时间有点短啊。”
沈乔西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想了想又赶紧松口,心疼地去舔。
“你没有硬过吗?”沈乔西埋在他脖子后面闷闷地说。
“当然硬过啊,现在还在硬着。”说着坏心眼的顶了一下胯。
沈乔西觉得卫生纸磨着他娇嫩的小穴,非常不舒服。
姜周却一只手搂着他的腰,一只手撑开他的上衣,一低头钻了进去。
沈乔西穿的是宽松的睡衣,姜周轻而易举就溜了进去。
黑暗中用鼻子开始找那两粒小樱桃,找到了之后,用嘴衔着,吸得啧啧有声。
沈乔西的腰软了,靠着姜周开始喘着粗气。
姜周嘴下却没有客气,用舌尖抵着乳头上面凹陷,舌头带着牙齿在上面打圈。嘴里的樱桃,开始涨大。
“你轻点。”沈乔西隔着衣服摸姜周的脑袋,胸腔随着自己的呼吸一起一伏。
沈乔西上身往后仰了仰,双手放在后面抓住了床单,指尖渐白。
被咬乳头舔乳肉的快感,随着胸前的两点传到大脑,下腹也酸酸胀胀的,积聚起来的舒爽无处宣泄,都迸发在了他的腿间成了粉花里的蜜水。
沈乔西看不清姜周的脸,垂下眼睛,只能看到自己胸前的衣服鼓动着,里面发出“嗤嗤”地声响,这种感觉让他更觉得刺激。
姜周松开嘴,用鼻尖轻轻碰着乳头,像逗孩童一般,发出低低的笑声。
沈乔西开始溢出一点呻吟,又怕被听到,只好压低,糯糯地留在嗓子眼里,听起来十分可怜。
姜周从他上衣里退出来,右手钳制住他的后脑勺,把他艳粉色的小舌头捕食到自己的口中,像是野生动物往自己的洞穴拖运食物,带着迅猛的急切和力量。
吮吻了一会,又用有些粗糙的却火热舌头的翻搅着往沈乔西的口中送,用自己的舌尖挑他舌头下的嫩肉,舌头被吸得发麻,眼睛和嘴唇都染上了一层淋漓的水光。
咽不下的津液顺着他的白嫩的脖子往下流。
沈乔西眼角憋出了眼泪,好像在白天看到了星星,就炸在他眼前,变成了满眼白光。
姜周察觉到怀里的人细细的呜咽声,停了下来。
手臂收紧,像是哄孩子般颠了颠腿:“宝宝,不好意思,我没控制住。”
沈乔西趴在他肩膀上浑身发抖,打了个哭嗝。
安抚了他一会,姜周皱了皱鼻子:“你好甜啊,那股甜味又明显了。”
能不甜吗?沈乔西咬了咬嘴唇心想,下面被你亲得汁水淋淋,小穴和内裤间的卫生纸已经湿烂了。粘的他阴唇花瓣和花心里全是湿掉的纸屑。
“沈乔西,我想吃更甜的。”是他惯用的那种温柔的近似诱哄的声音。
“什么更甜的?”沈乔西问出口,难道他知道了自己有个小穴,还被亲得流水了。
“这个。”姜周边说边用手指尖点了点他的乳头道。
沈乔西勾着姜周的脖子,亲了亲他的耳朵尖道:“它现在还不能流奶,甜不了。”
或许以后可以,比如怀孕的时候,但是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这个功能。
沈乔西的脸又往下掩了掩,脸上偷偷挂起点意味深长的笑。
“那你想个办法啊。”姜周把脸埋在沈乔西的胸前撒娇。
沈乔西从姜周的肩膀上抬起头,盯着他的脸拧着眉头思考。
好像正在认真的考虑怎么能让他的小乳头甜一点。
姜周又被他可爱到了。
“你等一下。”沈乔西从姜周身上下去,出了房门。
家里的老人已经出去了,家里就他们两个人。
沈乔西打开冰箱,飞快地拿了个东西回了房间。
姜周已经没在床上坐着了,正坐在他平时写作业用的椅子上。
看他回来道:“干什么去了?”
“拿这个。”沈乔西扬了扬手中的东西。
姜周抬眼,看清了那是一罐淡黄色的蜂蜜。
靠着椅子背笑开了道:“宝宝,原来你这浪的吗?”
沈乔西盯着他,音色软绵绵夹杂着些许委屈道:“不是你要吃甜的吗?”
姜周走过去,抱住他,对着他耳朵吹气:“乖,脱掉衣服,抹上去,自己弄给我看。”
姜周放开他,重新坐在椅子让,饶有兴趣地盯着他,准备欣赏一场香艳的表演。
沈乔西慢慢走到床边,想了想把鞋子脱了,先是跪到了床上,然后小腿叠着大腿往后坐,像那种漫画里少女坐姿。眼睛敛着雾气,嘴唇被吻得嫣红,眼尾上挑,轻盈地好像能勾得住夏日的阳光。
姜周看的心口发热,下身已经硬得难受,他竟然看这么勾引他。
沈乔西抿了抿嘴,抬手把上衣脱了。
胸前有被啄吻出的红痕,斑斑点点地分步在两个小肉丘周围。
两个原本淡粉的樱桃,变成艳红,俏生生地充血挺立着。
沈乔西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过那罐蜂蜜,打开之后,用食指摸了一点后,抬起眼皮看了姜周一眼,万分搔人。
然后把沾在食指上面的蜂蜜全都抹到了左边的乳头上,又顺着乳晕刮了一圈,想抹的更均匀一些。
娇嫩温热的乳头,刚接触到凉凉的蜂蜜液,轻颤地抖了一下,沈乔西的上身也被刺激地摆动了一下。
柔软的腰肢渐渐摇曳成少年梦里的模糊油画中的模样。
偏偏那人,低头看了看瑟缩的乳头,又抬起头望向他,吐气如兰,媚眼如丝。用最纯的笑容说最撩人的话:“你看它怕冷,刚刚还动了一下。”
姜周觉得如果他忍得了这一遭,应该可以直接白日飞升了。
沈乔西仔仔细细把两个乳头都抹上蜂蜜。两只手指夹住乳头,用力把他捏的变白,再松开看它慢慢恢复血色。
因为蜂蜜太凉,嗓子里偶尔溢出一些不成调的细小呻吟。
在夏日不见光的室内,淡黄色的蜂蜜包裹着艳红的乳头挂在白生生的胸前,像是蛋糕上的水果挂在白色的奶油上。
等人品尝,等人采撷。
沈乔西做完这些,眼角开始泛红,脸色也渡上了一层不正常的粉。
而后乖乖地躺在床上,用眼神勾姜周,示意他可以了,可以来享用蛋糕了。
姜周看着他的痴缠媚态,全身的火气好像都燃烧在了眼睛里。
姜周没有动,他觉得现在他要过去那张床上,沈乔西会哭。
于是他又拍了拍自己大腿,示意他过来坐着。
沈乔西竟真的带着满脸宠溺,从床上起来,跨坐到了姜周的腿上。
“你他妈是妖精吗?这么会勾人。”姜周一口咬住粉乳。接着补充道:“不过确实好甜啊。”
一点一点舔着,舌头打着圈,尖利的牙齿抵着乳头,往里执着地钻着。
“嗯……你慢一点。”沈乔西扭动着腰。
“我已经硬的要炸了,你准备怎么补偿我?”姜周打了他的小屁股一下。
同为男人,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姜周现在有多难受,自己已经全都湿透了,他怎么可能好过。
自己也不是故意要勾他,只是想满足他想要的,也想把自己的所有展示给他,不论是清纯的,还是淫荡的。
这种献祭一样的心情,让沈乔西明白了,这场像发烧一样的爱情,他再也不能全身而退。
所以看到姜周这么难受也没有动他,他脑子里想的都是,我要告诉他我的秘密,我想要他,也想让他进入那个从未迎接过任何异物的小穴,我想要完整的成为他的人。
不想再瞻前顾后,也不想再患得患失。
他可以为了照顾自己的感受,像一个按兵不动的将军,敛着锋芒,避着刀尖,在自己身边安营扎寨。自己也要鼓足勇气,不做一个丢盔弃甲的逃兵。
毕竟爱是相互的。
“姜周。”沈乔西被舔得意乱情迷,但还是软着身子开了口。
“嗯?”
“等纪之凡生日结束后,我给你看个东西,你要是喜欢它,想要它,你就要永远跟我在一起。”
姜周掐着沈乔西的腰坚定道:“我本来就要永远跟你在一起。”
但是他知道,那个疤,他快要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