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饶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不用心急,只要时机一到,就算你不问我,我也会告诉你,不过既然聊到这儿了,我倒是想问问你,你对阴司…是什么态度?”
我耸了耸肩,
“没什么好感,你也不用问我原因,因为连我自已也不知道。”
叶清笑了笑,似是对我的回答很满意,随即转头看向秦栾,
“这丫头跟着你也不方便,就让她随我回仙婆庙吧,我会亲自调教她。”
我迟疑了一下,转头问秦栾,
“你愿不愿意?”
秦栾小心的看了看叶清,说道:
“一切都听大法师安排。”
秦栾虽说是鬼首,但是修为却远远不及叶清,如果叶清真的能调教她,相信她的修为一定会有所长进,而且我家里已经有了阿呆和花灵,若是再多一个女鬼,那成什么样子了?
想到这里,我便对她说道:
“那你就跟着叶清吧,一方面可以养养伤,另一方面还能找个清净的地方继续修炼,也算是不错的选择,有时间我会去看你的。”
秦栾轻轻的带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临走时,叶清忽然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林飞,有了轮回伞,你便不是阴阳鬼道,而是驭鬼师,这其中的区别你自已去慢慢发现吧。”
丢下这句话,她便带着秦栾离开了。
“驭鬼师…”
我愣了片刻,一时间自然是想不出来阴阳鬼道和驭鬼师有什么区别,索性也懒得去想了,于是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向库房的门口走去。
一出库房的大门,就看到门口停着几辆警车,余然正靠在其中一辆警车旁发着呆。
见我出来,她快步走了过来,
“都处理完了?”
我正要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拍脑门惊呼道:
“我靠!!房顶上还吊着几个人呢!”
在一众警员的帮助下,被吊在房顶上的几个工人总算是放了下来,好在都没什么大碍,之前被我砍断绳子掉下来的工人,也只是受了些…内伤…嗯…我相信只是受了些内伤。
几人都被送到了医院,可以说是有惊无险吧。
我自然是只能坐着余然的警车回兰城了。
“对了,林场的老板屠征呢?”
回去的路上,我开口问余然。
“被我们带回去协助调查了,他让我转告你,等他协助调查完之后,就把三十万转给你,这个屠征我们之前就查过,虽然没什么大的问题,但小问题倒是不少。”
“小问题?什么意思?”
我有些好奇。
“比如…我们在他林场的住处发现了一个女子,这女子长期从事卖淫活动…”
说到这里,余然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接着说道:
“我听说你今晚就住在了屠征房间的隔壁…”
我一下就听出了她话中的深意,急忙摆手道:
“你可别乱说,屠征嫖娼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我这人向来洁身自好,干净着呢…”
“哼…”
余然哼了一声,
“说什么都没用,先和我回警局一趟。”
我一听就急了,
“干嘛?我可没那个什么什么…你可别冤枉我,这要是让月牙误会了,那就完了!”
余然“噗嗤”一笑,
“堂堂的捉鬼法师,竟然会吓成这样?不用慌,传你去警局也只是为了配合调查林场的事情,走个过场而已,我也是为了交差,所以你不用担心。”
听她这么说,我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回到警局后,余然带着我走了一遍过场,林场的事情自然是不能说真话了,即便说真话也不会有人信,所以都是按照余然提前教我的话去说的。
从警局出来后,已然是拂晓了,马路上出现了零零散散上班的人。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忍不住喃喃自语道:
“活着可真难啊…”
“干嘛发这么大的感慨?”
余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的身旁,我转头看了她一眼,此时的她已经换上了便装,还化了妆,与之前穿警服的样子的确是判若两人。
她用一种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忽然开口问道:
“要一起吃个早餐吗?我请客。”
我笑了笑,
“感谢余警官的美意,我就不去了,折腾了一个晚上实在是有些累,我想回家休息休息,改天吧…改天我和月牙一起请你,上次你把我和月牙从警局里捞出来,我们还没来得及感谢你。”
余然轻轻一笑,
“小事儿而已,不必放在心上,那我送你回去吧。”
半小时后,余然把我送到了家门口,临下车时,她将一个小本递给了我,我拿过来一看,顿时心头一喜。
“驾照?!不愧是余队长,办事就是利索,看来这顿饭我们是非请不可了,这样吧,就定今天晚上,到时候等我电话吧。”
余然点了点头,也没再多说什么。
下车后,我看着她的车扬长而去,洋溢在我脸上的笑意却是渐渐的褪去了…
“这姑娘真不错…”
一个声音忽然在我耳边响起,我一愣,忙转头看去,就见一个身姿挺拔,穿着休闲西装,带着金丝眼镜的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的身边。
我愣了一下,这哥们看上去有些眼熟,过了好半天我才想起来,
“你是云识轩茶楼的老板?”
男子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即用手扶了一下眼镜,目光再次看向了余然车消失的方向。
“这么好的姑娘真是可惜了…”
我皱了皱眉,重新打量了他一眼,
“你想说什么?”
男子摊了摊手,
“没什么,因为我还是单身,一直都找不到合适的伴侣,所以如果可以的话,不如你就把她介绍给我吧,怎么样?”
我摇头笑了笑,
“你要是想认识她,就自已去认识吧,我当中间人有些不太合适…毕竟我与你也不熟,不过是去你的茶楼喝了一杯茶而已。”
男子嘴角一弯,不以为意的说道:
“我们不熟吗?或许吧…”
丢下这句话,他便挥了挥手转身离开了。
我狐疑的看着他,心说这哥们看上去斯斯文文的,怎么会是这样的做派呢?真是让我大跌眼镜。
看着他远去的身影,我忽然想到了什么,忙大声问道:
“喂…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并没有停下脚步,只是头也不会的说了一句,
“无名小卒,不足一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