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什么东西?”
我狐疑的看着她。
月牙没有明说,只是让我和她去后院。
看她一脸的神秘,我的好奇心一下就被勾了起来。
此时的后院已经不同与我们刚搬来的时候,当时还是杂草丛生,满眼的荒凉,可现在已然是全部处理干净,还被种上了各种花花草草,这一切都出自月牙的手笔。
月牙把我领到了后院围墙的墙角处,离得老远我就看到墙角放了一大块砂岩,砂岩平整光滑,上面还有一片片水渍。
我愣了一下,
“月牙,咱家怎么会有这东西?”
砂岩听上去比较生僻,其实就是用来磨刀的,我一下就想到了之前给月牙打电话的时候,在电话里听到的磨刀声。
“你用这东西磨菜刀到了?”
月牙笑着摇了摇头,转身拿起墙边的小铲子,开始在地上挖了起来,不多时便挖出了一个小土坑,我低头一看,这才发现土下埋着一个木盒。
让我感到惊讶的是,这木盒竟然与罗三泰送我的那两个木盒一模一样,也就是装有髅麟剑和阴阳镜的木盒。
“这是…从哪儿来的?”
我惊讶的看着月牙。
月牙先是摇了摇头,然后脸上露出了回忆的神色,
“之前有一天晚上你不在,我刚刚睡下,就听到有人在敲门,当时我还以为你回来了,就急急忙忙开了门,结果门外一个人也没有,只有这个木盒…看样子应该是有人特意送过来的。”
我皱了皱眉,
“有人故意送来的?这房子之前一直是干爹的,那这到底是送给干爹的还是…”
我一边说,一边将木盒拿了出来,结合旁边的砂岩,看样子月牙之前已经打开过了,而且里面很有可能是一把刀!
想到这里,我立刻把木盒打开,只见一把泛着黑色流光的短刀静静地躺在里面。
这把刀只有手臂长短,通体的黑色,只在刀柄和刀锋的连接处嵌着一抹淡淡的暗金,做工精细,造型也很漂亮,而且看样子…似乎是一把女式短刀!
我伸手拿起了短刀,一股奇怪的气息从刀柄顺着我的手掌流遍了全身,这种感觉和当初髅麟剑给我的感觉一模一样…
我又歪头一看,这才发现刀锋似乎没有开刃…
“呵呵…”
我忍不住摇头笑了起来。
月牙傻傻的望着我,
“怎么了?”
“你是不是看到没有开刃,所以才去磨刀啊?”
月牙脸色微微一红,窘相难掩,
“我…我以为…你会用到,所以才想着帮你的…结果我磨了很长时间,一点用也没有…”
“当然没用了,这把黑金短刃不是普通的刀,我能从它身上感知到一股驱邪之气,刀未开刃,显然是还没遇到它真的主人,虽然比不上髅麟剑,但它至少是一件二成阶的法器,它的主人一定也非等闲之辈!”
“而且这短刃上的戾气也十分的重,死在它刃下的邪物绝对不少!”
说完,我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月牙,正见她十分专注的盯着黑金短刃,我心头一颤,蓦的萌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
于是我把黑金短刃递给了月牙,
“你拿着它…”
月牙缓过神来,诧异的看着我,
“怎么了?”
“没怎么,你拿着,让我看一下…”
月牙不再多问,顺手握住了黑金短刃的刀柄,然后便很自然的抬手将那黑金短刃对着太阳晃了一下,黑色的刀锋上立时被太阳照的闪出一道刺眼的光亮…
我被晃的急忙闭上了眼睛,等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月牙手持黑金短刃,脸上出现了一副我从未见到过的神色,或许只能用一个词去形容,冷艳!
可那抹冷艳也只是一闪而过…
我怔了一下,急忙上前拿回黑金短刃仔细端详起来,结果这一看我就愣住了!
此时的黑金短刃竟然现出了锋利无比的刀锋,它开刃了!
月牙歪头看着我,
“小飞…你怎么了?”
她显然没有注意到黑金短刃出现的变化。
“没…没什么,月牙,你好好在家里待着,我去一趟余风的棺材铺!”
说完,我没有理会月牙的疑惑,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出了家门,我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风烟堂,也就是余风所在的棺材铺,说实话,第一次从他的名片上看到风烟堂三个字的时候,我只有一个感觉,这哪里像是棺材铺的名字,分明就是挂红灯笼的风月场所…
半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了一间古香古色的铺子前,我抬头看了一眼,风烟堂的牌匾赫然挂在那门廊之上,铺子门前还挂着一个纸人,是那种用朱砂点了眼睛的…
纸人被风吹得来回飘动…
我皱了皱眉,直接走进了铺子里,结果刚一进门就察觉到好像有什么东西也随我跟了进来,我摇头笑了笑,没有管那东西。
铺子还算宽敞,四周的墙上打满了木质的架子,上面满满当当的摆了一圈丧葬用品,常见的和不常见的是应有尽有,可谓是琳琅满目。
此时,身穿白衬衫的余风正坐在柜台后专心的扎着纸人,见我进来,也只是撇了一眼,随即朝旁边的凳子怒了怒嘴,
“坐吧…”
我也不客气,直接坐在凳子上,将怀抱的木盒摆在了柜台上,说道:
“你先别忙了,帮我看看这东西,有什么名堂?”
说着,我便打开了木盒,将黑金短刃拿了出来,起初余风还顾不上理我,仅仅是用眼睛瞟了一下,结果就是这一瞟,却是让他直接愣住了。
他立刻放下手中的纸人,拿起黑金短刃仔细的端详起来,脸上满是诧异的神色,
“驱邪之气充盈,至少是二成阶的法器…而且看上去似乎有些眼熟…”
我一怔,
“你见过?知不知道什么来头…”
“你让我想想。”
余风发了一会儿呆,过了好半天才缓缓吐出几个字,
“想不起来了…”
我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那你有没有办法查查这东西的来历?”
我总觉得这东西似乎和月牙的身份甚至是身世有关系,尽管她现在是我的妻子,我也不在乎她的过去,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总有些莫名的不安…
余风沉吟了片刻…
“或许有一个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