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我便立刻跑进电梯回到了一楼,此时的连公馆还在正常营业,身着光鲜亮丽的男男女女继续着他们的欢闹,并没有因为连恒的离开而有什么变化…
就连服务生以及迎宾小姐也没有任何的异常,仿佛之前在七楼发生的一切都与他们没有半分关系。
我顾不上管这些,而是径直向门口走去,可还没走几步远,一个身穿短裙黑丝的漂亮姑娘便挡在了我的身前,她先是笑了笑,然后微微躬身道:
“林总…”
我一愣,
“林总?谁让你这么叫的?”
姑娘嘴角一弯,
“连小姐已经交代过了,从现在起,您就是这里的老板。”
“连雪?”
我四下看了一眼,并没有看到她的身影,于是问道:
“她还说什么了?”
“连小姐还说让我们好好听林总的话,千万不能误了连公馆的生意,过些日子,她会回来重新接管这里。”
姑娘的语气很平静,不带任何感情色彩,我闻言笑了笑,重新打量了她一眼,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柳凝,是连公馆的负责人,当然,我只是面上的负责人,真正的负责人还是林总您。”
我恍然的点了点头,
“那好,正好眼下有一件事儿需要交给你去办…”
“林总您尽管吩咐…”
“明天帮我把连公馆的牌子拆了,改成月公馆。”
柳凝一愣,那职业化的笑容当即就僵在了脸上,
“为…为什么要改成月公馆?”
“因为从明天起,这公馆的老板就姓月了!”
丢下这句话,我便头也不回的向门口走去,正好又看到了那个三角形的装饰岩和头顶的铜钱巨坠,连恒那老东西走得急,我还没来得及问他这铜钱压煞到底是压得什么煞,看来只能找时间自已去查了。
一出公馆的大门,我就看到了在门口来回踱步的余风,我走上前把他拉到了车上,将今晚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余风听得是目瞪口呆。
“你…你的意思是…这连公馆以后就是你的了?”
我冲他挑了挑眉毛,
“那是当然,不过得拜托你一件事儿,这公馆之前一直都是右由连恒打理,里面有什么猫腻我们谁都不知道,所以我想让你带着余然一起来,好好地查上一查,别日后出了什么事儿,我还得背锅。”
“而且这公馆里情况复杂,说不定还有一些风水上的问题,你也帮我看看,最后我会一并处理,当然我肯定不会让你白干的。”
余风诧异的看着我,随即满脸嫌弃的说了一句,
“不是…全都让我们干了,那你干啥?吃现成的?”
我并没有理会他的话,而是正了正色,继续说道:
“我还想让你帮我打听一个人。”
“滚蛋!我又不是你的佣人,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你怎么就那么大面子呢?”
余风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
我依旧没有理会他的话,而是嘿嘿一笑,
“我想让你帮忙打听一个叫叶清的漂亮姑娘…她已经不在世了,而且很有可能已经死了很多年,死的时候也就二十岁左右的年龄,看看能不能…”
“谁?!”
不等我的话说完,余风便瞪大了眼睛直接打断了我的话,我看着他惊愕的样子,把名字又重复了一遍…
“叶清…”
余风的嘴角颤了颤,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就这表现,如果他说自已不知道叶清,那我肯定是不相信的。
“你知道叶清是不是?那就告诉我,这姑娘是什么来头?”
我迫不及待的问道。
余风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表情恢复如初,他稍微缓了缓神,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叶清这个名字的?”
我犹豫了一下,心想仙婆肯定是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自已的名字,于是我就编了一个瞎话搪塞道:
“奥…我是无意间听连恒提到的,那个什么叶清似乎还挺神秘的,所以就想打听一下…”
余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从后排座椅的一个皮包里取出一张照片,我探着脑袋一看,竟然是那位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林半仙。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个变态!怎么还随身携带男人的照片?你不会是看上他了吧?性取向有问题?”
余风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就奇怪了,同样是一张脸,为什么一个是天上,一个是地下…”
“别废话了!快说说,你到底知不知道叶清?”
我催促道。
余风将照片放在了我的手中,
“我还真知道一个叫叶清的姑娘,她的确不是活人,而是一只女鬼,并且…”
说到这里,余风指着照片一字一顿的说道:
“并且在当年,叶清就是林半仙的…鬼仆!”
“鬼仆?!”
我惊了一声,一时间,仙婆的一言一行和音容笑貌像是电影般在我脑海里一一闪过,我似乎瞬间就明白了她为什么要那么关注我,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帮我…
她曾经是那个林半仙的鬼仆,而我和他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所谓爱屋及乌,叶清一定是因为我们长得像才会对我那么好…
我不自觉的拿起照片又端详了片刻,心中蓦的一种怪异的感觉…
余风把我送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在我的威逼利诱下,他同意第二天就带着余然去公馆检查,并且我也和柳凝打过招呼,从明天开始公馆停业,等全面检查完之后再开业不迟!
回到家中后,我没有直接睡觉,而是来到了二楼的书房,将阿呆的从纸人灵身里放了出来,用红线把断指绑在了他的手上。
接着倒了满满一大碗的香油,让阿呆钻进香油里浸泡,只要这样泡一晚上,他的手指就能彻底和灵体相融相接…
做完这一切后,我才蹑手蹑脚的回到了卧室,一进卧室的门,我就发现月牙竟然没有睡觉…
此时的她正闭着眼睛盘膝坐在床上,双手交替置于胸前,脖子上的月牙印记泛出了一抹淡淡的光晕,丝丝缕缕的煞气随着光晕一点点的散了出来…
我皱了皱眉头,并没有打扰她,过了没多久,月牙的双眼终于缓缓的睁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