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不爱我的男人结婚以后》作者:圆圆圆圆
文案:
简言之就是一个小可爱在结婚当天发现所爱非人
于是他聪明地选择去爱别人
过程np,结局1v1
可能的雷点:
*涉及骨科,出轨,姐夫肖想小舅子,小叔子睡嫂子
*没啥三观,文笔一般
1
Blue:哥,我想你了,想你想的连觉都睡不着,你能不能发一张照片给我?
兮兮:昨天不是已经给你发过了吗?
Blue:那张不算,就连脸都没露,我不只想看哥的锁骨,还想看哥的鼻子、眼睛、还有小嫩菊。
那边又在说羞耻度爆表的话了。
虽然明知道没有其他人能看到,但顾惜文还是油然产生了种在街上裸奔的羞耻感。
他咬了咬嘴唇,还是强忍着羞耻,从手机相册里翻了张他早上刚睡醒时拍的照片发了过去。
照片里他整个人都沐浴在清晨熹微的阳光里,眼睛半开半合,嘴唇粉润的晶亮。
那是他刚撸过时拍的照片,整张俊秀的脸蛋儿都写着欲求不满。
那边很快发了信息过来,[blue:哥,硬了,求舔。]
一张照片跟着发了过来,是一根半勃的、形状极佳的性/器的特写,直挺挺地通过屏幕指向他。通过肉眼估计,至少得有十多厘米。顾惜文顿觉口干舌燥,红舌自贝齿之间伸出来一点,难耐地舔了舔上唇。
若不是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他还真想就着屏幕舔上一口。
是的,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那个叫江蔚的,他名义上的丈夫。
他们已经结婚一年半,可是这段婚姻却自他们结婚之日就名存实亡。
此刻,那个好看到曾经让他不敢直视的男人正戴着一副金丝框眼睛,背靠着床头看文件。床头的小夜灯开着,在他的头顶投下了一圈橘黄色的光晕。
他的性格好像与生俱来的带着严谨,哪怕在家的时候,也要把家居服的纽扣系到第一颗,半点不见松懈。
就是这样一个平板到有些无趣的男人,顾惜文爱了他十多年。
但是在如愿和他结婚之后,顾惜文却不打算再爱下去。
2.
说来,江蔚还是他的青梅竹马。
江家和顾家是世交,两人几乎可以说是一同长大。
江蔚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不管是学业还是容貌都为人称道,更弹得一手可以去国际舞台表演的好钢琴。从小到大,顾惜文听父母说得最多的话,就是“你看看人家江蔚”。
而他,在父母眼里不过是一个不成器的插画家,一个空有好皮囊,却挑不起大家业的软柿子。
江蔚是他的标杆,是他所有压力的来源,可他却一点都不讨厌江蔚。
因为他自小就对江蔚情根深种。
那个因为别人骂他一句,就撇掉一身文气,和人打架打到头破血流的江蔚;那个带着他做风筝、捕蜻蜓的江蔚;那个因为他随便一句“胃饿的难受”,就从床上爬起来帮他热牛奶的江蔚,几乎在他还没懂事的时候,就住进了他心里。
3.
顾惜文理所当然的以为,两个人一成年,就会一同迈入婚姻的殿堂。
虽然江蔚从未与他表白、甚至连一句喜欢都未曾对他说过。
可顾惜文知道,两人的祖父在他们还没出生的时候,就给他们定下了娃娃亲,不管是男是女,都要结成亲家。
4.
顾惜文本以为他们的故事是甜宠小白文,可直到结婚当天他才知道,他们的故事就连虐恋情深都算不上,因为他顾惜文从来都算不上故事的主角。
江蔚想要的结婚对象一直都不是他,而是他弟弟顾长书。一个他爸爸在外面一夜留情生下的野种。
一夜之间,他所以为的一切都天翻地覆。
他以为江蔚和人打架打到呕血,是因为别人骂他“草包大少爷”,殊不知那人前一句刚骂了顾长书是有娘生没娘养的野种;
他以为江蔚半夜起床为他熬牛奶,是出于对他的一片柔情,殊不知是因为顾长书自告奋勇要去,江蔚心疼顾长书身子骨弱,害怕他受冻着凉,才主动替他受苦;
一到休息日就带着他到处游山玩水就更好解释,不过是害怕顾长书不答应邀约,才找他来当电灯胆罢了。
他曾以为自己是主角,那天他才知道,他不过是无关紧要的调和剂。
那些让他面红心跳,在深夜睡不着觉时才舍得拿出来小心回味的甜蜜片段,从来都不属于他。
他不过是自作多情的小丑,自以为是秋香的冬香罢了。
那天江蔚喝多了,和他说了几百个对不起,向来一身傲骨、睥睨世间的男人头一次那么糜颓。
他和顾惜文说,“结婚之前反抗过,但是父命难为。”
说,“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在结婚之前和长书表白。”
说,“如果你还愿意和我做兄弟,我们一辈子都能像以前那么好。”
更多的话顾惜文已经记不清楚,那时他眼前一片黑暗,身体犹如坠入无底深渊,那是爱情慢慢被人杀死的感觉,有生之年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顾惜文当时就提出了离婚,他不想把自己显得更加不堪,至少要在江蔚面前显出拿得起放得下的模样。
江蔚也是赞同离婚的,只是一来担心长辈那边说不过去,二来担心结婚翌日就去离婚,会让两家变成整个权贵圈子里的笑柄,于是他们定了三年之约。
做三年假夫妻,三年一到就去办离婚手续。
5
假结婚的半年时间里,他们在外面是相敬如宾的模范夫妻,可回家以后就互不干涉,睡觉时更是要分房。
对此顾惜文只觉得轻松自在,毕竟每分每秒都要面对一个你钟情却不爱你的人,对他来说实属煎熬。
只是头两天,江蔚的弟弟江澜从国外留学回来,暂住在他们家里。为了不让他看出破绽,两人只能互相委屈着,挤到了同一张床上。
这不只造成了顾惜文成夜失眠,更使他没有办法畅快和blue聊天。
Blue是顾惜文的网友,他们相识于一个有名的同志网站上,已经聊了半年之久。
顾惜文和江蔚定下三年之约的时候,只对他提出一个要求,就是在两人婚姻存续期间,不管他在外面怎么风流快活都好,但是唯独对顾长书,他不许做任何出格的举动。
江蔚满口答应下来,保证“哪怕要追求长书,也会在两人分开以后”。
至于风流快活这一点,对江蔚来说更是不可能的事情。他是一个墨守成规的人,刻板到甚至有些迂腐,在已经有了意中人的情况下,他根本不允许自己与其他人上床。
那样他会觉得自己脏。
6
江蔚这一年半来过得和苦行僧差不多,可他要为顾长书首节,顾惜文却并没有这个义务。
他尚年轻,正是对性/事最向往的时候;在感情上,他也亟待有一个人能出现,取代江蔚的位置。
结婚的第二年,他便去了酒吧,明明白白就是为了猎艳。可他刚走到门口,就被里面的烟熏火燎和纸醉金迷吓了出来,今后再也不敢去第二次。
同志交友不外乎那么几个场所,既然酒吧不行,那就只好去网站。
Blue在他注册账号的第一天,就主动添加了他的好友。顾惜文到现在都觉得这是难以言说的缘分。
Blue就和他的名字一样,神秘又令人向往。
他的头像是一条悠长的隧道,年龄填写的是22岁。在知道顾惜文今年26岁以后,他便开始叫顾惜文“哥”。
哥前哥后的,每天不是“哥我想你的身体想的睡不着”,就是“哥我看着你的照片自/慰,射到下巴上了”,别说顾惜文还挺吃这一套。
两个人的信息交换从一开始就是不对等的。
顾惜文从小到大生活环境简单,少有城府;才聊了没几天,就把自己的信息全盘托出,就连高清无码照片都给人家发了几张。但是反观Blue,别说个人信息,就连真实名字都没有告诉他,照片倒是给他发了不少,可不是硬起来的几巴就是六块腹肌。
顾惜文心里有数,有心下载的话,这样的照片同志网站上要多少有多少。
说不好在网络那边和他聊天的人,是个油腻的中年大叔也说不定。
顾惜文也知道,披着Blue这件外衣的人不过就是镜中花水中月,是一道虚幻的影。
他也想过断掉这层关系,但不出两天就破功。
他已经被每次聊天时,Blue展现出来的蓬勃的热情和色气迷住了。
不算爱情,但却深深上瘾,说白了就是他太过寂寞。
7
顾惜文一边骂自己不争气,一边又自暴自弃地把那张性/器的照片存在了手机相册里。
他的手机里有一个加密的相册,里面装的都是Blue的十八禁照片,里面的身体部件林林种种,几乎能拼凑起一个完整的身体框架,除了没有脸。
顾惜文正在给那张照片编号,消息提示又弹了出来。
Blue:哥,我光是想着你就硬了哦,厉不厉害?
Blue:好想和你做/爱,我要把鸡/巴塞进你的齿缝,射你满嘴。
Blue:当然,哥你也要射进我的嘴里,我会把你的精/液都吃掉。
Blue:哥哥那么甜,精/液肯定也都是甜的。
Blue的描绘艳光四射,顾惜文几乎光靠幻想就要勃/起。
他不敢再继续和他聊下去,如果再说下去,与他同床的江蔚一定会发现异样。
他用濡湿的手心抓了抓衣摆,才飞快地回了句,[不说了宝贝,我要睡觉了,明天再聊。]
Blue:哥晚安,对了,我今天给你寄了快递,明天就到了哦,记得签收。
Blue:啾啾。
8
平复了一下剧烈的心跳,顾希文才若无其事地躺到江蔚身旁。
就见江蔚已经没有再看文件,而是捧着手机轻笑,唇线分明的薄唇漾起了一个堪称温和的笑意。
顾惜文怔了怔,随口问道,“怎么了?有什么开心的事吗。”
江蔚忙专注回复短信,就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是小书,他说他已经到美国那边了,明天谈判有个美国人,会很难缠。”
顾长书半年以前就帮爸爸打理起了家族生意,而他对此一窍不通,也根本不感兴趣。
只干巴巴地回复了一个“哦”,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好在江蔚也根本不需要他回应。
他便躺在枕头上,看沐浴在温暖灯光里的江蔚专心致志地与他的弟弟聊天。
这真是一种奇怪的感觉,用同床异梦也不足以形容。
他已经不感觉嫉妒,他的嫉妒心早已在这一年半里被蚕食殆尽。
他只是感到深深的无力罢了。
况且他又有什么资格嫉妒呢。
说来说去,和人在网上色/情聊天的他,倒比江蔚更不堪一点。
9
顾惜文醒来时已经九点多,江蔚早已起床,被褥叠得整齐,只在他躺的地方留下了一点浅浅的凹痕。顾惜文睡得头脑不清,伸出手轻轻地摸,想看看上面还有没有他的温度。
他收拾得当出去,刚走到厨房门口,就看到江澜正站在流理台前忙碌,右手边的小锅发出一阵“咕嘟”声,散发出醇厚的香气。
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青年背影挺括,身形颀长。那个总跟在他身后,软声软气叫“哥哥”,要糖吃的小孩子,在不知不觉间已经长成了高大秀美的青年。
顾惜文还站在门框边看他,江澜却已听到响动,回过头来。
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到了一起。
江澜的容貌和江蔚有七分相似,都是丰神俊朗的长相,只是江澜更似江母,轮廓柔和许多,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眸更给他的五官平添了几许邪气。
一大早就受到美颜暴击,顾惜文讷讷地有些说不出话来。
还是江澜笑着和他打招呼,“早上好啊嫂子,我哥上班去了,今早只有我们一起吃早餐,我做了皮蛋瘦肉粥,你喜欢吗?”
顾惜文连连点头说“喜欢”。
10
在做早餐这儿,其实也是有典故的。
江澜回来以前,他和江蔚从来都不在家里吃饭,都是各解决各的。
但在江澜来借住以后,两人为了在他面前展现恩爱夫妻的假象,只能在家中开火。
江蔚公司的事情多,能做早餐的时候少之又少,可顾惜文又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少爷,让他用微波炉热东西还差不多,又哪里会烧菜煮饭。
江澜回来的第一天,他本想给他做个三明治。可大张旗鼓地准备了老半天,却在煎鸡蛋的时候完全败北。
鸡蛋刚一打进去,热油就迸溅出来。
他被油追得到处跑,最后手背还是被烫出了个水泡。
江澜急得够呛,抓着他的手就往凉水底下送,之后还一口包揽下了做一日三餐的任务。
顾惜文还不相信他,像他这样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少爷,能会做饭?
江澜听了他的质疑,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眉顺眼地笑了出来,“放心吧嫂子,我在国外留学的时候一日三餐都是我自己做的,只要不是太复杂的菜色,都难不倒我。”
见顾惜文面露迟疑,他接着哄劝,“事情本来就应该由会做的人来做啊。”他又捧起顾惜文的手,态度极其真诚地说,“况且嫂子这是艺术家的手,怎么能用来做饭呢。”
11
顾惜文心知,他是根本算不上什么艺术家的,如果非得往“家”这个行列靠拢,他也不过是个插画家罢了。
但是被人当回事儿的感觉总是好的,他终于不再推脱,答应了江澜的提议。
事实证明,江澜果然没有吹牛,不管中餐西餐都做的有模有样,大大提高了顾惜文的生活水平。
12
粥很快就煮好,江澜让顾惜文摆放碗筷,他自己动手盛粥。
自从顾惜文上回被油烫了一次后,江澜就再也不让他接触烫的东西。
明明是比他还要小上四岁的小朋友,他承江澜照顾的时候却总要多些。
顾惜文一边喝粥一边问江澜,“今天下午有什么安排?”
他总是把江澜当成还没长大的小孩子,与他说话时总是忍不住用长辈的语气,江澜也不介意,一五一十地答他,“今天和几个同学约好聚一下,一会儿就出门。”
顾惜文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江澜接着说,“晚饭之前我就回来。今天做咖喱吃好不好?嫂子你喜欢味道清淡一点的,还是浓一点的。”
说这些的时候,江澜停下手中的动作,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此刻,窗外的阳光倾斜而入,争先恐后地跃入江澜的眼睛,变成他瞳孔里细碎的光点。
他的眼睛突然很亮,亮到顾惜文不敢逼视。慌忙转过头去,欲盖弥彰地揉了揉耳垂,才说,“都好,都好。”
恍惚之间,他好像听到一声轻笑。
他立刻扭过头去看江澜的表情,却已经无迹可寻。
13
江澜出门之后,顾惜文把碗都收进了水池,正打算洗,门铃声却响了起来。
他往围裙上抹了抹,把沾在手上的泡沫蹭掉,才去应门。
门口站着的是快递小哥,说有他的包裹。
他最近都没有网购,猛地还有点诧异;但他很快就想起Blue昨天的话,耳尖没来由的就是一红。
应该是Blue邮来的。
会是什么呢?
包裹倒是不沉,轻轻摇晃还能听到什么在其中晃动的声音。外面包裹得严严实实,看不出一点端倪。
顾惜文好奇心澎湃,连碗都顾不上洗,拿了裁纸刀就进房间拆包裹。
当纸盒被他一层一层拆解开来以后,他赫然看到几样情趣用品摆放其中。
跳蛋、按摩棒、润滑剂,还有一些他根本叫不上来名字的东西。
纸箱的底部还放着一张卡片,上面的字迹工整得像小学生写课堂作业。
哥哥:我暂时还没办法抚摸你,就让这些东西代替我进入你的身体吧。看到那颗小蛋蛋了没有,我想看着你含着他做瑜伽的样子——爱你的Bl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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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哥哥以后会爱上兮兮吗?
答,必须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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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文还真的会做瑜伽,他少年时身子骨弱,没法做剧烈运动,于是就跟着妈妈学了瑜伽,动作虽然算不得精,但大多都能做得出来,也算强身健体。
可对他来说做瑜伽不难,塞着这种东西做却有些丧心病狂了。
毕竟他就连真枪实弹的经历都没有过,更遑论用这种助兴的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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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还是不打算拒绝Blue的要求。
认识不久之后,他们开始向对方提出一些指令。
比如他有一次心血来潮,说想看Blue在性/器上绑蝴蝶结。
他以为Blue不会答应他这个变态的要求,不想半夜入睡之前,他真的收到了Blue发来的照片。
玉柱般的性/器已经完全勃/起,其上青筋盘旋,明明是色气异常的画面,却偏偏被上面绑着的粉红色蝴蝶结影响了气氛。
Blue发来信息说,“哥哥,我把我的鸡/巴送给你了哦,你要好好享用!”
15
想着当时看到那张照片时心潮澎湃的场景,顾惜文就有些情动。
他的肠道痉挛似的绞在一起,好像希望有什么重重地捅进来,填补其中的空缺。
他跪趴在天鹅绒的床单上,屁股高高翘起,腰窝塌陷下去,柔韧的身体弯成了一道好看的弧度。
他今天穿的是松紧带的家居裤,格外好脱。
他把手放在裤子的边缘上,纠结了一会儿,却还是把心一横,将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弯处。
这不是他第一次给自己脱裤子,但从未有哪一次比得上这次羞耻。
羞耻之间又暗含着期待,或许还有别的什么,就比如潮湿的燥热。
穴/口已经开始发湿发软,他用指腹揉弄了一会儿之后,就轻松地探进了半个指节。
他还是第一次对自己做这种事情,以前固然有自/慰,但侍弄的都是前面。现在手指刚进去一些,他就已经受不了,周身柔腻的皮肉都开始泛粉。
他像是懵懂的孩子探索自己的身体,手指又试探地往深处捅了两下,换来两声重重的喘息,才把浸湿的手指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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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撅着屁股膝行了两步,找到那个一会儿将要在自己身体里作乱的小家伙。
它的外形小巧可爱,是云朵的形状,估计是女孩子会喜欢的款式。
Blue的确了解他,知道这样他会更好接受。
在上面潦草地抹了一些润滑剂,顾惜文深吸了一口气,狠下心来将它推进自己的身体。
才一进入,这个小东西就像有生命似的,沿着肠道下滑,精准地抵在他最敏感的地方。
他咬了咬牙,将手中的遥控器调到了最低档。
那颗跳便以极缓慢又磨人的姿态在他的敏感点上跳动起来,于他的身体深处搅起了一阵阵春潮。
他哪里受过这种刺激,身子顿时化成了一滩水,瘫软在床上。
抑制不住的呻吟声自他的唇齿间倾泻而出,一吸一合的顶端也吐露出一小股稀薄的精水。
17
待勉强抵御过这波情潮,他才把衣服裤子都整理好,走到了客厅去。
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在家,不管做什么都不会有人发现。他用音响播放了一段他做瑜伽时惯用的音乐,跟着舒缓的节奏做了两个简单的动作。
身体里的小东西搅得他心神不宁,但他还是不打算敷衍了事。
他跪在瑜伽垫上,两手支地,一腿慢慢后抬。
他做得投入,根本没听到有人用钥匙开门的声音。
等他发现的时候,江澜已经半跪在他身边,高大的身形遮挡住窗外的阳光,在他身上投下了一片翳影。
江澜猛地出现,对顾惜文来说无异于走夜路见鬼。
他现在的动作尴尬,况且身体里还有那小东西在横冲直撞,如果靠得近点,搞不好就会听到声音。
被这么一吓,绷紧的足弓猛地抽搐,一阵绵延的疼痛传递至四肢百骸。
顾惜文收起脚,疼得整个身体都蜷缩起来,看起来就像某种可怜的小动物。
他反应太大,反把江澜吓了一跳。
他慌忙靠过身来,攫住顾惜文的手臂。
“嫂子,你没事儿吧?我不知道你在客厅,是不是吓到你了?”年轻的身体还沾染着室外的暑热,折腾起来的热气烫得顾惜文睁不开眼睛。
他慌忙扭开身体,慌张又羞窘地说,“没有,我就是想做一会儿瑜伽。动作没做好,有点抽筋。”
“抽筋?要不要我帮你揉一揉?”
明明是探寻的语气,可话音才刚落,江澜炽热的掌心就已经覆在了他的脚腕上。
接着又把他光裸的脚往自己怀里拉了拉,语似感叹地说,“哇,嫂子你的脚腕也太细了吧,我一只手就攥得过来。”
顾惜文脸涨得通红,慌忙把脚缩了回来。张口结舌地说,“不……不用了。”
江澜倒也不介意他的拒绝,只冲着他愉快地笑了笑。旋即又皱了皱眉,“嫂子,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嗡嗡’的那种,好奇怪。”
糟糕!
难道被他听到了?
顾惜文噤若寒蝉,心却跳得飞快,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
江澜又侧耳听了一会儿,眉头才散开,“又听不到了,可能是我听错了吧。”
顾惜文飞快点头,含糊说了句,“我也什么都没听到。”
就逃也似的跑回了房间。
18
被江澜触碰过的脚心热得像被烧红的铁烙过一样。
在跳蛋和恐慌的刺激下,顾惜文的身体又不合时宜地来了快感。
可是想到江澜就在一墙之隔的屋外,他不敢乱来,只能强忍着欲/望将跳蛋拽了出来。
好不容易压下这波汹涌的情潮,Blue的信息却在此时发送过来。
Blue:哥,我闻到你的汗味儿了,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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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长书弟弟会爱上兮兮吗?
答:暂且保密,让长书弟弟告诉你~
19
顾惜文把Blue邮来的情趣用品藏到他的储物柜里,就没有再出房间。
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有些害怕和江澜独处,害怕他看自己时仿若洞悉一切的眼神。
就好像透过他平静的躯壳,看到他杂乱不堪的内里。
他只希望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20
今天公司事务不多,江蔚没有加班。
等他到家,三个人围绕圆桌一起吃饭。
他们一起用餐的时候总是安静的。江蔚和江澜年龄虽然差距不大,但江蔚的性格过于古板严肃,对江澜总是多加管束。所以两人相处起来与其说是兄弟,倒更像是父子。
江澜嫌他无趣,总是不肯主动与他说话。
往常三人在一起的时候,顾惜文与他闲谈的时候倒多一些。
可今天顾惜文心里揣着事儿,总是心不在焉,江澜挑起两次话茬,都没得到回应,就也安静不语。
正因如此,顾惜文手机响起的时候才格外突兀。
是微信提示的声音,顾惜文隐约猜到是谁发来的,故意装作听不见,不肯去看。
又响了两声。
江澜冲他笑了笑,语气促狭地说,“嫂子,手机响了,怎么不看?”
这回不只是江澜,就连江蔚都冲他投来了疑惑的眼神。
顾惜文心头一乱,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尖,说了声“抱歉”,就拿起手机往房间走。
他猜的果然没错,发来信息的人真的是Blue。
Blue:哥哥今天表现真棒,这个是奖励哦!
一张照片紧跟着发送过来,大概因为像素太大,图片刚传过来时是灰白的。
顾惜文有些急切地点开图片,等那灰白慢慢褪去,逐渐显出人像来。
待看清人像的全貌,顾惜文几乎要拿不稳手机。
照片中,Blue以一个慵懒的姿势,双腿交叠地躺在雪白的床面上,黑色的低腰内裤堪堪挂在胯骨,露出一点卷曲的浅淡毛发,和白瓷般细腻的腹肌。
Blue照旧没有露脸,可顾惜文却还是感受到了他扑面而来的荷尔蒙。
几乎光是在脑内描摹他的模样,顾惜文就要痉挛着射出来。
21
顾惜文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江蔚已经去厨房洗碗,江澜则坐在沙发上,看一部刚刚上架的电影。
看到顾希文,便喊他一同来看。
顾惜文连忙摇摇头说,“我去看看你哥用不用我帮忙。”
江澜的眼中闪过一刹不易捕捉的失落,但很快又换上了笑脸,“好吧。但嫂子你身体没有不舒服吧,你的脸好红。”
顾惜文闪躲着他的眼睛,随口答道,“可能是天太热了,有点中暑。”
江澜极慢地点了点头,“哦,我还当嫂子刚才看了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呢。”
真的被他说对了。
22
为了投桃报李,顾惜文决定也拍一些东西“奖励”Blue。
他还记得Blue上次说的——想看哥哥的小嫩菊。
虽然突破了羞耻心,但想自己拍摄自己的那里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顾惜文尝试了几次,才找到可行方案。他跪趴在床上,一手支撑身体,一手绕到身后,拿着手机用后置镜头拍摄。
这样的姿势难度太高,他试了一会儿就一身薄汗,臀尖儿都显出了粉红的色泽。
本想再拍两张就了事,不想门外却突然传来了轻缓的脚步声。
顾惜文呼吸一窒,心脏几乎要跳出体外。
是江蔚,还是江澜?
只是心念一转的功夫,就见门把手转动,门已经开了一条缝。
他就是个蠢货,在房间里做这种骚浪不要脸的事情,竟然还忘了锁门。
他几乎使出平生以来所有的应变能力,抓过一旁散放的薄被,把自己全身都包裹起来,只露出一张潮红的、汗涔涔的脸在外面。
江蔚缓步走了进来,见顾惜文身体缩成一团地趴在床上,额发被汗水晕得濡湿,脸色顿时一边。
他三步两步地坐到床边,急切地问他,“惜文,你怎么了?是生病了吗?哪里难受?”
顾惜文双手紧紧地抓着被子的边缘,藏在薄被下的身体不自控地打着摆子。
笑话,他现在下/身空无一物,内裤虚虚地挂在脚踝。如果江蔚掀开被子,就会看到他放/浪如娼妇的模样。
如果被江蔚看到了他这副样子,那他宁可去死。
顾惜文连忙摆头,“没有,什么事都没有,我就是困了,想睡觉。”
江蔚当然不信,又坐近一些,想要把他从被子里挖出来,又想用手去探他的额头。
如果是往日,被江蔚这样关心,他大概会偷笑。
但他现在哪有这种心情。
江蔚的手又朝他伸来的时候,他重重用手打掉。
如被困的小兽般地喊,“关你什么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不用你管我!”
江蔚微微一怔,伸出的手在半空虚画了一个弧度,又艰涩地收了回来。
他嘴唇抖了抖,才似叹息般地说,“惜文,就算我们不做夫妻,也可以做朋友。”
“别总躲着我。”
江蔚颓然的离开,还体贴地帮他带上了门。
顾惜文这才敢松开一直紧紧攥着的被子。
他重重地敲了两下床,不知是为了纾解恐惧,还是排解听到“朋友”那两个字时的憋闷心情。
不知为什么,总是有人那么自作多情,喜欢给不被爱人的人加以朋友的身份。
就好像这是赋予他们什么奖章。
其实谁稀罕呢。
谁稀罕啊。
24
Blue:哥哥,我好想和你见面,我会把我的精/液射满你的小屁股,把你弄得脏兮兮的。
Blue:然后我会把你流出来的东西通通舔掉,就连小洞都要舔干净。
Blue:所以哥哥,你要不要和我见面?
25
收到Blue见面邀约的时候,顾惜文根本没有犹豫,甚至可以说是迫切地答应了下来。
在知道自己和Blue是同城以后,他就产生了与Blue见面的想法。只是Blue一直没有提及,暗示两次未果之后,他也只能作罢。
万万没想到,Blue竟然会主动提出见面的请求。
顾惜文也曾想过,Blue或许是对自己的长相不自信,所以才对见面和发正面照那么抗拒。但是他不在乎这个,他本身也不算颜控,只要Blue长得不是特别说不过去,他都愿意和他长久的发展下去。
哪怕不是爱人。
毕竟在茫茫人海里,能遇到一个说得到一起去的人,已经实属难得。
见面那天,顾惜文精心打扮了一番,从头到脚无一不精致,甚至连发梢都带着香水馥郁的香气。
开车去酒店的路上经过药店,他还想到要不要去买润滑剂和安全套。但纠结了一会儿,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如果这些都由他来准备的话,未免显得太主动了些。
况且Blue如果有这个打算的话,应该会准备好吧。
应该……吧。
26
到了酒店,在前台那儿拿了房卡,顾惜文便坐电梯上楼。
明明来的一路上都沉着淡定,就连车都开得很稳。可或许是近乡情怯,越临近那扇门,他就越觉得紧张。
沁出的潮热汗水把手心弄得黏糊糊的,甚至脚步都开始虚浮了起来。
他站在门前,理了理纹丝不乱的鬓角和衣领,深呼吸了两口气,才敲了敲房门。
旋即,年轻男人特有的清亮嗓音从门内传来。
“请进。”
顾惜文推开了门,一副美到昳丽的面容就映入眼帘。
男人修眉长眼,鼻梁高挺,嘴唇削薄。
好一张俊美到极致的脸。
如果这张脸不是与江蔚有七分相似,如果这张脸不是属于江澜的,那这真是人生一大幸事。
可是怎么会是江澜?
怎么会是江澜呢!
看到来人是他,江澜却丝毫不显惊讶,嘴角的笑容甚至更盛。
“嫂子。”
“不对,是哥哥,我等你好久了。”
江澜冲他伸出了手,可那双手还不及碰到他,就被他一把推开。
趁着江澜愣怔的功夫,他飞也似的向电梯间跑去。
27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骤雨,可顾惜文却不急着取车,而是缓步走在雨里。他现在心绪纷乱、头痛欲裂,震惊、羞耻、恼怒种种情绪纷至沓来,争相折磨着他。
他怎么都想不到,那个几乎在网上把他日了一遍又一遍的人就是江澜。
那江澜呢,他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从始至终,他是怎么看待自己的?
当他一本正经与自己聊天吃饭时,心里都在想些什么?
当他收到那些淫乱的、不堪入目的照片时,心里又在想些什么?
大概在狠狠发笑吧。
——穿着衣服装什么正经,脱了衣服不过是任我差遣的婊/子罢了。
太难堪了。
Blue只把他当笑话。
可他却那么认真的对待和Blue的关系。
28
顾惜文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把外衣外裤脱掉,就浑身湿淋淋地缩回了被褥里。
就仿佛一方被子是他可以避风的港湾。
他脑袋一片混沌,身子时热时冷,可能是发了烧,可是家中好像已经没有退烧药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格外想念江蔚。
他如同走在悬崖边缘,他希望江蔚是能把他拉回来的人。
挣扎了许久,顾惜文还是给江蔚打了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江蔚应该在室外,从他那边能听到隐约的雨声。
“怎么了吗?惜文?”
“也没有什么事……你今天能不能早点回来,我……”
话还未说完,就被江蔚匆忙打断,“今天不行,小书从美国回来,我要去机场接他,不用等我吃晚饭了。”
多余的话已经没有必要再说,顾惜文含糊地应了声“哦”,就挂了电话。
窗外的雨仿佛都涌了进来,浸润着他,将他冻得打颤。
他缩紧身体,却无法抵御这种从身体深处而来的寒冷。
为什么还会觉得失落呢,他应该早已习惯,江蔚向来把顾长书的事情放在第一位。
他莫名其妙地想起七年前的一件事——
那年他们三个一起去登山,顾长书走了一半掉了队。他们说好在山顶会和,可才走到半山腰,江蔚就不放心,坚持要回去找。
他固然答应,可走到一半却被碎石绊倒,崴伤了脚。
见他的脚无法动弹,江蔚便让他待在原处等,说去去就来。
于是他等在空无一人的山路上,从晌午等到正午,才看到两人迎着热烈的阳光并肩而来。
可惜他那个时候太傻,还当江蔚这么做是出于照顾顾长书年纪小。
如果他那时就看透江蔚的心,也就没有他之后的自取其辱。
29
顾惜文不知道自己昏昏沉沉的睡了多久,一睁开眼睛,就看到顾长书那双秋水似的眸子出现在眼前。
只是那双眼睛向来是缱绻多情的,现在却罕见地含了一丝愠怒。
顾惜文只当自己是做梦,咕哝一声就打算接着睡去。
却被顾长书用两根手指撑住了眼皮。
竟然不是梦。
顾惜文揉了揉眼睛,含糊不清地问他,“你从美国回来了。”
顾书文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点疲惫的沙哑,头发微乱,有点风尘仆仆的意思,“嗯,一回国就来见你。但是哥你也有点太胡闹了吧?淋了雨不擦干净就睡觉,你看看你现在烧到几度。”他把电子体温计往顾惜文眼前送了松,上面赫然显示着38.3℃。
原来他这是发烧了,难怪觉得浑身无力呢。
顾长书还要接着数落他不擦干净就睡觉的事情,可他现在脑子里嗡嗡作响,根本听不得顾长书的喋喋不休。便斥责他,“你少说几句, 吵得我头疼。”可发着烧的嗓音软糯无力,听起来根本不似责备,倒像撒娇更多些。
听他说头疼,顾长书顿时记不得刚才在说什么,坐到他旁边,把他半抱在怀里帮他揉太阳穴。
这姿势若是旁人看来,便觉得太过亲密,可两个人是一同长大的关系,顾惜文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30
顾长书的生母是江南女子,是一个像栀子花一样脆弱美好的女人。顾长书长得更像妈妈一些,如水墨画般的风光秀丽。
他刚来顾家时只有七岁,那时他营养不良,常常吃中药调理身体,以至于他周身常伴有一股浅淡的中药香。
等那股中药香被香水味取代以后,他已然长成了高大俊逸的青年。
顾长书半年前协助爸爸掌管家族生意,他手段强硬,甫一上位就做了几项重大决策,让股东赚了个手软。
一开始瞧不上他,说他名不正言不顺的人也变成了他的拥簇。
人人都以为顾家要上演一出庶出取代嫡子上位的好戏,顾长书却依然像儿时一样对顾惜文俯首帖耳,就好像顺从顾惜文已经变成了他经年累月下来的习惯。
就好像十五岁那年,他对顾惜文说,“哥,我要给你挣好多好多钱。”
“我要给你建一座宫殿。”
31
江蔚从门外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顾惜文穿着单薄睡衣,半靠在顾长书怀里,任由他按摩的景象。
江蔚脚步一顿,只觉这副画面分外扎眼。话还没走大脑,已经脱口而出,“你们两个年纪也不小了,别总像小时候一样没有分寸,而且这是你弟弟,别总把他当下人。”
顾惜文心头一刺,却说不出话来。只能从顾长书的怀里离开,闭着眼睛躺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