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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圆圆圆圆 当前章节:14636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1:44

倒是顾长书开了口,“蔚哥,我哥从来没把我当下人过,况且我为我哥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他声音本来就偏冷,平时倒也不显,现在染上了情绪,就像二月的雪一样让人齿寒。

江蔚也觉得自己的话说重了,赶忙想找补,手中正好端着粥,便打算亲自喂给顾惜文吃。

可还没靠近顾惜文,就被顾长书把碗接了过来,“还是我来吧蔚哥,你衣服都没换,别弄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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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顾惜文吃饭,顾长书可以说是驾轻就熟。

13岁那年,顾惜文生了一场大病,瘫在床上动弹不得。医生建议他吃一些流食,可他被疼痛折磨得太甚,吃什么就吐什么,慢慢便不肯再吃。

那时就连照顾他的保姆都嫌他麻烦,只有顾长书不。

只有12岁的孩子表现出惊人的耐性,他吃一点就喂一点,吐出来就用湿手帕帮他擦,一点都不嫌脏。

所以直到成年,顾惜文都觉得顾长书喂饭给他是极正常的事儿。

可现在,顾长书又像以前一样,把吹得温热的米粥送到他嘴下,他却不敢去接——这画面落入江蔚的眼里,还不一定是对他心尖儿上的人怎样的折辱。

把顾长书当下人。

这对他来说可以算最严酷的指责了。

这些年来,豪门里的兄弟阋墙在他们之间从未有过。他更没有把顾长书当成过见不得人的私生子,在有人刁难他的时候,还屡屡挡在他前面。但这些落在江蔚眼里,不过是高高在上的施舍罢了。

仔细想来,同样的话江蔚在几年以前也对他说过。

那时他们一起去郊外踏青,他躲在树下睡着了,顾长书便守在一旁帮他打扇子赶蚊子。

他醒来以后,江蔚是怎么对他说的来着?

好像就是说,顾长书也是你们顾家的一份子,别总让他伺候你。

那时他满心满眼都是江蔚,还沉醉在江蔚给他构架的爱情的假象里,也没仔细推敲江蔚的话,只当他是在笑话他娇气。

但是现在想来,这哪是开玩笑?

他当时分明就是认真的。

时隔多年,江蔚又提起了这茬。他忍不住想,难道是他年幼时真的作威作福,对顾长书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儿?

但纵使他想破了脑袋也没有用,生过那场大病以后,他就记不得许多事情。

幼年的记忆早已模糊不清,只剩下零星的碎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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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文自己喝完了粥,就以想休息为由,把一旁的江蔚和顾长书都赶了出去。

他现在只想睡觉,至于这两个人独处时做些什么,就不干他的事儿了。毕竟该发生的迟早都会发生,怎么防都没有用。

又一觉醒来,已经快到十点。房间里窗帘紧拢,零星的光都透不进来。

江蔚不在房间里。

顾惜文摸了摸额头,觉得温度褪去了一些,虽然还有些发热,却没有刚才烧的那么厉害。

他从床上下来,趿拉上拖鞋便往浴室走,打算在入睡前洗一个澡。

路过书房,他看到房门微敞,从门缝之间流淌出一点暖黄的光,应该是江蔚在里面。

他脚步顿了顿,却只是径直经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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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文在浴室里遇到了顾长书,他穿了一身淡蓝色的条纹家居服,已经洗漱完毕,正要往外面走。

甫一看到他,顾长书就要过来试他额头的温度,被他侧着身子躲开了。

他现在一脑门子的汗,不太乐意别人碰他。

他问顾长书,“你没回去啊?”

顾长书点了点头,“嗯,放心不下你就没走。正好小澜去同学家住了,我可以睡他的房间。哥你呢,退烧了吗?”

单听到江澜的名字,顾惜文就觉得心焦。

他躲到同学那边,不知道是不是也因为感到无法面对他。

毕竟小叔子把嫂子给泡了,也算天下奇闻了。

顾惜文心不在焉地摇了摇头,便站到水池前,把牙膏拧了,准备刷牙。

顾长书在这里,洗澡的事情就不用想了。要是被顾长书知道他有带病洗澡的想法,今晚也不用睡了,保准会被他唠叨死。

顾惜文洗好了脸,还不等他说话,顾长书就已经把干爽的毛巾递到他面前来。

这是他们多年以来养成的习惯。

以前,哪怕顾长书的房间就有浴室,也非要挤到他房间的浴室来洗漱,用他的洗发水和沐浴露。若不是他说什么都不同意,恐怕剃须刀都想用他的。

问他为什么,他就说“喜欢哥的味道”。

后来顾惜文索性不管什么都买一式两样,可顾长书却仍要占用他的浴室。

也不知道是图什么。

现下两人并肩站在一处,真找回几分当年的感觉。

以前让他不厌其烦的情节,也变得生动可爱了起来。

顾惜文专心洗漱,顾长书就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说话。

忽听顾长书问他,“哥,我去美国的这段时间,你有没有想我?”

顾惜文不经大脑地回答,“想你做什么。一共去不到一个礼拜。”

这话真是半点不掺假,他这一个礼拜过的惊心动魄,堪比电视剧,哪有闲情去想一个去去就回的人。

顾长书的语气却暗了暗,“一个礼拜很短吗?”

“但我怎么觉得过了那么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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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的时候,江蔚说什么都不许他开空调。

顾惜文被热的睡到后半夜就醒了,翻来覆去的再也睡不着。江蔚也被他吵得半醒,意识还没有回笼,就伸长了手臂,去寻他的额头,又在他汗涔涔的背上拍了两下,嘴里囫囵地说了声,“乖了,好好睡觉。”

才翻了个身,又睡过去。

顾惜文身子一震。

几个零散的画面突然在脑海里闪现,但却像快镜头般难以捕捉。

在很久以前,他仿佛也经历过这样的情景。在无法入眠的夜里,互相安慰着入睡。

也曾拥抱着彼此,像拥抱着地动山摇里仅剩的一块安稳大陆。

那是小时候发生过的事情吗?可他怎么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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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文第二天醒的有些晚。

等他穿好衣服出房间的时候,顾长书和江蔚已经面对面地坐在餐桌上吃饭。早饭是牛奶、煎吐司,和荷包蛋。想都不用想,是顾长书做的。

顾长书与他不一样,他是五谷不分,四体不勤的小少爷,而顾长书却因为小时候那段清苦的生活,而懂得一切生存的技能。

他们两个坐在一处,一个温润端方、一个成熟干练,不时谈些股票、商场之类他根本不感兴趣的话题,倒更像是一家人。

反观他呢,明明名正言顺,却从始至终都是局外人。

左了也融不进去,他也不愿做一个自讨没趣的闯入者,索性拐了个弯去了厨房。

灶台上果然不出所料,小火温着一锅白粥,一旁还放着两样清淡小菜,是顾长书的手笔。

顾惜文最开始知道江蔚爱的人是顾长书的时候,心里也曾过不去那个坎儿,为此躲了顾长书几个月,甚至他找上门来都避而不见。

可是他的决绝敌不过顾长书的眼泪。

顾长书哭的鼻尖都红了,拉着他的袖口问他,“哥你是不是结了婚就不要我了。”

自从顾长书成年以后,他就没见顾长书哭过。

他生病那阵,顾长书倒是总哭,几乎要把一辈子的眼泪都给他。

他能有什么办法呢,人都是有感情的动物,哪怕一条狗从小养到大,也会见不得它受苦。

更遑论那根本就不是什么狗,是他的弟弟。

真要把他和江蔚放在一根秤上称,谁的分量更重一些还不一定。

他见不得顾长书哭,就只能逼着自己接受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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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让江弟弟出场

江澜:虽然两章没有出现,但希望大家不要忘记我

37

病才好的差不多,顾惜文就接到编辑打来的电话,说请他去出版社一趟,商量新绘本的事情。

顾惜文穿好衣服打算出门,才走到玄关,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江澜穿着一身簇新的黑色运动服,从外面走了进来。

一看到顾惜文,江澜就露出惊喜的表情。稍显急切地向他迈了一大步,一手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臂,一手不由分说地去摸他的额头。

“嫂子,你还发烧吗?我哥说你生病了。那天你是淋雨回的家吗?对不起,我……”

不等他把话说完,顾惜文就避之唯恐不及地挣开他的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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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那天的事情,顾惜文一个字都不想再听。如果可以的话,他恨不得把那不堪回首的一天,完完整整地从他的记忆里清除出去。

他冷着脸,窘迫又不耐烦地说,“够了,不要再提这件事了,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以后我还能把你当弟弟。”

顾惜文长了一副秀丽的模样,瞳孔里总像含着一层水雾,微微一眨,雾气就要幻化成雨。

但也正因如此,偶尔疾言厉色,才格外让人心悸。

江澜眼眸一颤,像是被他刺到。

可紧迫地盯了他半晌,竟莞尔露出一个笑容来。

“你确定吗嫂子?就算那天的事情我们当没发生过,那以前的呢?我们在网上说的那些话,也能当作不存在吗?那这些呢,你总记得吧。”语毕,他慢条斯理地从双肩包中拿出手机,点开相册,当着顾惜文的面,缓慢翻阅了起来。

这个专属的相册里,装的都是顾惜文的照片。或坐或卧,形态各异,但总是不穿衣服的更多些。

那些下流的姿势,顾惜文现在光是看着就觉得面热。

江澜故意将照片翻得极慢,每翻一张,就用欲/望深沉的目光乜他一眼。

就好像在做的事情不是翻照片,而是一件件地扒着他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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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顾惜文不堪忍受地喊他住手,他才终于停下手中的动作。

他看着顾惜文,一字一顿地说,“嫂子,你也不希望这些照片让别人看到吧。”

他在威胁他。

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名义上的小叔子、真心相待过的网恋对象,在威胁他。

顾惜文双手紧握成拳,却连挥舞出去的力气都没有。

他浑身仿佛被人卸了力,无力地问道,“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江澜,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放过你,嫂子你为什么要这么问?”江蔚偏了偏头,露出了一个天真到近乎残忍的表情,“我从没想过要放过你,也不可能放过你。”

顾惜文的眼睛倏地红了,他却像看不见似的,接着说道,“至于你问我要做什么,当然是要你爱我啊。如果你没有办法爱上江澜,那就把我当成Blue好了。只要你爱我,我不介意你把我当成什么。”

江蔚的话煽情的好似情人之间的告白,但这和此情此景一点都不搭配。

顾惜文迷惑了,呢喃似的问他,“为什么,为什么非得是我?”

“你还问我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啊。”江澜理所当然地说,“小时候我天天跟在你屁股后面跑,别人都笑我是你的小尾巴。是你抱着我说,你也喜欢小澜,如果小澜是女孩子,就娶我做新娘,这不都是你说的吗?怎么,就因为我是男孩,就都不作数了?”他的眼神突然变得狠厉了起来,“那你为什么要和我哥结婚呢?他可以,我就不行吗?”

要娶他做新娘?

他当初真的说过这种话吗?他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但哪怕他说过,也不过是小孩子的戏言罢了,怎么会有人当真?

他甚至开始怀疑江澜是不是精神不正常。

他看着江澜脸上时喜时怒的神情,心想,搞不好他真有这个苗头也说不定。

见他不说话,江澜自顾自地接着说道,“嫂子你不知道吧,我在国外学的就是网络安全。你注册的任何一个账号,都逃不过我的眼睛。当你同意我的好友要求,给我发来那些照片时,我又欢喜又嫉妒。为什么谁都可以,我就不行呢?你不是也说过想要和我做/爱吗?不管你想要肉/体上的抚慰,还是精神上的满足,我都可以给你……嫂子,你看看我吧。”

江澜的声音还介于少年人的清朗和成年人的低沉之间,放柔声音说话的时候,几乎有蛊惑人心的魔力。

顾惜文差一点就被他说动,但又马上回过神来,“你也说了,我已经和你哥结婚,所以哪怕别人都行,你也不行。”

江澜似乎被“你也不行”这四个字刺激到了,目光沉沉地看着他,“嫂子,你还想骗我。我哥他喜欢的人是你弟弟,不是你,你们的婚姻根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你怎么知道?”

“你们结婚之前,有一年过年,我和我哥一起喝酒,他喝多了,他叫的是你弟弟的名字。就像我每次喝多都会叫你的名字一样。”江澜垂下眼眸,“我也纠结过,要不要放开你。在回国前,我飙车开过盘山道,告诉自己如果没死就回来找你。”

“我活着回来了,这就是天意。嫂子你又何必冥顽不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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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嫂子,别再说这些影响心情的事儿了。”江澜看着他笑了,笑得一如他们分别几年后又重逢时的干净纯粹,只是顾惜文看着他那张俊美至极的脸,再也无法觉得心旷神怡。“如果不想让别人看到那些照片,就尽可能的满足我吧,嫂子。我会让你很快乐的。”

顾惜文静默了许久,却还是妥协了。

就和许多因为自身的愚蠢和好色而被威胁的人一样,他无从抵抗,只能束手就擒。

他像是一个牵线的木偶,呆滞地站在江澜面前。江澜给出一个口令,他就摆出一个动作。

在他的“配合”下,刚穿好的衣服很快就被脱了下来,扑簌簌地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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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全身上下被脱得干干净净,只留了一层单薄的,根本包不住浑圆臀/部的白色内裤。

也不知道是出于情趣,还是为了羞辱他。

耀眼到莹黄的阳光越过窗棂,铺散在顾惜文纤柔的身体上,把他本来就白/皙的皮肤衬得更加剔透。

江澜几乎沉迷在这片美景里,凝视着他美玉般的躯体,久久没有下一步动作。

直到顾惜文觉得周身的皮肉都要被他的目光烧着了的时候,他才咏叹似的开了口。

“嫂子,你果然没有用P图诶。你的皮肤怎么这么白,是因为牛奶喝多了吗?还有你的奶/子,真的是粉色的,就像樱桃一样,好想吃……”

顾惜文活了二十多年,唯一的感情经验就是对江蔚的苦恋。现实生活里,还从未有人用这样狎昵的语气,对他说这种露骨的话。

他的脸皮热/辣的吓人,名为羞耻的火在身体里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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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确保自己不露出难堪的神情来。

“江澜,你到底要做什么?痛快一点,别折腾我。”

江澜微微嘟嘴,如果忽略他现在做的事情不计,他的表情简直像是个娇憨的孩子,“嫂子你可真是无情,以前明明都叫我宝贝的。那好,既然嫂子这么着急,那就趴下来吧?”

“现在?趴在地上?”

“对呀,不要完全趴下,要像小狗一样,四肢着地的那种。”

顾惜文不知道江澜想让他做什么,难道是学狗一样爬?

这未免有点太羞辱人了,但学狗爬也总比像狗一样被他上好。

顾惜文权衡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处境,还是艰难地趴了下来。

“嫂子真乖!”

见他匍匐在地上,江澜愉悦地叫了一声。

随即,他半蹲在顾惜文身后,像观赏什么瑰丽景色一样的,端详起顾惜文的后/穴来。

“哇,我果然没有猜错,嫂子这里也是粉/嫩嫩的耶。我早就想看嫂子这里了,隔着照片根本就不够,望梅止渴一点用都没有。”

顾惜文以极度羞耻的姿势跪趴在地上,他大脑充血,心中一片纷杂,根本无法对江澜的话做出应答。

但江澜也不需要他的回答。

他就像从小都没有拥有过玩具的孩子,在执念的驱使下,终于打破了橱窗,尽情的徜徉在童话的世界里。

顾惜文对他来说就是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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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恍若入了迷,“嫂子,以前我每天都在想,和你相见以后,我第一件事要做什么。你知道我最后决定做什么吗?”

“什……么?”顾惜文艰难地问,声音里尽是惶恐的战栗。

“我要吻你这里,然后把你吃掉!”

不需要他问“这里”是哪里。

江澜话音才落,便将他的内裤褪到了腿弯,濡湿又粗粝的舌尖,随之舔上了他在空气中暴露了许久的后/穴。

像是巨蜥蚕食猎物,那条柔韧又灼热的舌先是在表面轻扫,随即缓慢进入内里,吮/吸穴/口的同时,又不时舔弄内壁。

顾惜文何时受过这种对待,他大脑一片空茫,就连灵魂都几乎被人勾了出来。

他的身体仿佛不再是自己的,十指紧抠地面,腰腹像麦浪一样的摇摆。

他仿佛丧失了意志,晶莹的唾液自微张的唇齿间不断涌出,与之一同流淌而出的,是他诱人至极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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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江澜终于停下来的时候,顾惜文的双腿已经软到连支撑身体的力气都没有。

他仿若秋天的落叶,在风停时失去依托,打着转落在地上。

他双眼失焦,空茫地看向远处,嘴唇早已被自己咬得嫣红,晶莹剔透的像一块樱花布丁。

他被玩的像是一个过度使用的破布娃娃。

江澜极满意自己的杰作,他手臂撑地,身体悬在顾惜文的上方,用餍足又欢喜的眼神紧盯着他,“嫂子,我果然没猜错,你的小洞是甜甜的,里面是不是有蜂蜜?还那么紧,我的舌头一伸进去,就吸着我不放。嫂子,你这么紧,不给我上真是可惜了。”

他腾出一只手,用翠玉似的指尖点了点顾惜文的唇珠,接着一点点下滑,游走过他修长的脖颈,深凹的锁骨,和有一点勃/起的乳尖。

“嫂子,然后我们吃哪里呢?乳/头还是肚脐?不然小嫂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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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澜自顾自地玩儿得尽兴,可顾惜文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怕自己一张嘴,口中就会发出残破不堪的哭音。

是的,他哭了。

他不是故意要哭的,只是不需要他怎么酝酿,源源不断的泪水就自眼底大滴大滴的滚落下来。纵使他再想喊停,也于事无补。

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他不过是觉得羞耻罢了。

不管是被自己的小叔子压在身下,还是因为他的愚蠢导致了现在的局面,都让他觉得深深的羞耻。

他紧紧地闭合双眼,等待江澜的下一步动作。

不想,他却只听到了一声沉缓的叹息。他感到江澜靠了过来,将他从地上抱了起来,一手揽着他的背,一手托着他潮湿的脸颊。

“嫂子,你怎么哭了呢?和我做/爱不舒服吗?”

江澜的声音里有小动物一样的慌乱和懵懂,奇怪的是,顾惜文本来已经心如死灰,但听到他这样发问,却倏地来了情绪——他觉得荒唐又恼怒。

这不是舒不舒服的事情吧?

顾惜文别过了头,只露给他一只耳朵。

江澜便把吻细细密密地落在上面,“嫂子,你不是当真了吧?我刚才是吓唬你的。我不会给别人看,我怎么会舍得给别人看,那些都是我的珍藏版,硬盘看到了我都会吃醋的。”

他边帮他擦眼泪,边用那把蛊惑的嗓音诱哄他,“我不会给别人看,我也不要求你给我同等的喜欢,只要你给我一个追逐你的机会,我就心满意足。”

“好不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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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顾惜文突如其来的眼泪,他们自然没有做到最后,江澜只帮他穿好衣服,就又恢复了原来温软无害的模样。小媳妇似的去厨房准备晚餐。

顾惜文没有在家里多待,等江澜进了厨房,就出门去了出版社。以两个人现在的状况,独处只会觉得尴尬。

谈完了工作的事情,编辑又要请他吃饭。顾惜文正好不愿意回家,便欣然答应下来。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到十二点,客厅里一片漆黑,江蔚和江澜估计都已经回房休息。

可江澜他是躲得过的,江蔚却连躲都无法躲。想到这里,他只觉得一阵烦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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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文推开/房门,竟看到卧房里仍一片灯火通明。

江蔚还没有睡觉,而是坐在办公桌前,戴着眼镜,正在处理文件。

“你回来了?”

“你还没睡?”

两个人几乎可以说是同时开口。

顾惜文解释道,“今天去和编辑碰面,说了一些工作的事情,又一起去吃了晚饭,就回来的迟了些。”

江蔚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好像根本不介意他今晚的去向。顾惜文顿时觉得自己自作多情,两个人不过是契约关系,他又不是自己真正的丈夫,何必一五一十的和他汇报自己的行踪?

说了人家又不愿意听,浪费人家的时间罢了。

顾惜文不再说话,走到衣柜前,背过身子换睡衣。

就听江蔚说道,“小书那边需要几样资料,我帮他整理一下就睡。”

顾惜文略感诧异,“这些事情不是让秘书做就可以?”

江蔚扶了扶眼睛,脸上泛起温柔的笑意,“总要自己做了才放心。”

他又多嘴了,人家两个之间的情趣,哪里轮得到他这个多余的人来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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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说,顾惜文也想起来了。

顾长书最近在争一块地皮,但不知道是不是有人从中作梗,到关键时候总是差了一步。

说来也巧,江蔚在这块地皮上有些关系,多少能使上点力。

知道顾长书正在为这事儿发愁以后,他便跟着搭钱搭人情,忙得十几天都睡不上一个好觉,自己的事情都往后搁置了。

顾爸爸对他这个女婿简直不能更满意,当他为了顾家的生意倾尽全力。

就连顾长书都总拉着他说,蔚哥这次帮了他多大的忙。

别人都只当江蔚是爱他至深,才会如此殚精竭虑。

只有他才知道,江蔚图的是什么。

想来也真是好笑,最应该被蒙在鼓里的人,却偏偏知道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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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文换好了衣服就要睡觉,刚刚阖上眼睛,手机却响了起来。

Blue的账号在沉寂了许久以后,又发了消息来。顾惜文呼吸一窒,本来打算不予理会,手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将之点开。

Blue:哥哥你今晚去哪里了?怎么那么晚都不回来?

Blue:亏我还做了哥哥最爱的糯米莲藕,那个有多难做,你知道吗?莲藕蜇的我手都疼。

Blue:结果都被我哥吃掉啦[哭]

Blue:作为奖励,哥哥你能不能给我发一张奶头的照片?

Blue:今晚我想含着哥哥的奶/子睡觉。

真不知道江澜是有多厚的脸皮,在两个人扒掉了网络的外衣,坦诚相见的时候,还能和自己说出这些娇缠耍痴的话来。

顾惜文本来应该觉得被冒犯的,可是看到那个可怜又滑稽的哭脸表情时,却没有征兆的笑了出来。

他手指游移了半晌,却还是在上面打出了三个字。

“小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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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还有新股吗?

答:不出意外是没有了,但不排除哪天有新股强烈求上位~

49

一天晚上,顾惜文洗漱好了准备睡觉,却突然接到顾长书打来的电话。

电话那头音乐声震耳欲聋,还不时夹杂着男人女人的调笑声。顾惜文皱了皱眉,问他在哪儿。

顾长书不知道是喝了多少,话说的含糊不清,“哥,我喝多了。小李又请了假,我回不了家,你来接我好不好?”

顾惜文又问了一遍,“你现在在哪儿,把地点告诉我。”

顾长书却像听不明白他的问话似的,又卷着舌头,软著嗓子和他撒娇,“哥,你来接我吧,接我回家。”

在顾惜文的记忆里,从小到大,都是顾长书照顾他的时候多一些。

下雨为他带伞,天冷为他加衣,从来不假他人之手。

好像自从他记忆清晰的时刻起,顾长书就已经那么成熟可靠,可靠到他常常忘记了顾长书才是弟弟。

像这样的撒娇耍赖,也就只有在顾长书喝醉的时候才能看到了。

他忍不住也放轻了声调,柔声哄他,“好,我去接你回家,你先把地点告诉我,不然我怎么过去?”

顾长书这才心满意足,老老实实地报了位置。

几乎是他一撂下电话,江蔚就问他,“怎么了,是小书那边有什么事吗?”他的眼神里盛满无法掩饰的紧张,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男人,只有在这个时候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顾惜文心头一紧,才淡淡地答道,“长书喝多了,没办法开车,我去接他一下。”

“好,我和你一起去。”话音刚落,江蔚已经从床上下来,打开衣柜穿衣服了,动作倒比他还快上许多。

顾惜文没有阻止江蔚,反正他早就知道,和顾长书有关的事情,江蔚是一定要参与的。

50

顾长书报的是一家会所的名字,这家会所离他们家有一段距离,哪怕夜晚行车再顺畅,也还是开了半个小时才到。

江蔚早已急得不行,才停好车,就紧赶慢赶地向顾长书所在的包房跑去。

他身高腿长,加之走的又急,顾惜文几乎要跟不上他,只能小跑着缩短两个人的距离。

到了门口,江蔚让顾惜文在门口等,他进去带顾长书出来。顾惜文当然乐意,光是听门内嘈杂不堪的声音,就能猜到里面是怎么个群魔乱舞的氛围,他才不愿进去污了眼睛。

江蔚进去以后,他便靠在墙上刷网页。不过五分钟,门就被人打开了,江蔚小心翼翼地半抱着顾长书走了出来。

顾长书已经醉得连路都走不稳,但看到顾惜文,被醉意侵袭的双眼却倏地闪过一点清明。

他欢喜地叫了一声“哥哥”,便要挣脱江蔚的搀扶,向顾惜文走去。他走得歪歪斜斜,不只是江蔚,就连顾惜文都看得心惊胆战,哪里还敢让他再动,赶忙迎了上去。

刚一靠近他,一股浓烈的酒味便扑鼻而来,激得顾惜文脑袋都疼。

他忍不住蹙眉,“你这是喝了多少?喝这么多酒做什么?”

顾长书咬着舌头答他,“没喝……没喝多少,哥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就不喝了。”

三个男人站在走廊中央,占据了走廊上的大部分空间,谁都没有注意到从身后走来的醉汉。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顾惜文已经被醉汉撞倒在地。

顾惜文被撞得发蒙,刚要站起来,醉汉却不依不饶,非说顾惜文挡了他的道,嘴里骂着不堪入耳的话,揪着顾惜文的领子就要打。

男人本就高大健壮,喝醉酒后力气更是大的恍若蛮牛,顾惜文猛地被他揪住了衣领,就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他下意识向江蔚投去求助的目光,却见江蔚站在一旁,紧紧把几度想要扑过来的顾长书禁锢在怀里。

电光火石之间,他反应过来,江蔚并非见死不救,他只是怕自己松开手,顾长书会受伤。

51

不过一念之间,顾惜文就来不及躲闪。他眼睁睁地看着男人高高举起拳头,牟足了劲儿要向他挥下来。

可想象中的疼痛却并没有到来——

紧要关头,一道人影从远处冲到他的身前来。那人重重将小山似的男人撞开,然后以孤绝狠厉的小狼般的姿态挡在了他面前。

“操!你他妈的别碰他!”

竟然是江澜。

江澜很快就和醉汉扭打在了一起,他虽然身手不错,但身形比起醉汉来,到底还单薄许多,打了一会儿就落了下风,被按着擂了好几拳。但他就像感觉不到疼似的,不管醉汉怎么打他,他都要找准机会再狠狠还击。

顾惜文在一旁急得要命,却根本拦不住他,直到保安闻声赶来,才把两人分开。

醉汉被拉走以后,顾惜文立刻去查看江澜的情况,还好他虽然被打得鼻青脸肿,但都是皮肉伤,没有伤及内脏。

顾惜文这才松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身体倏地软了下来,几乎要站不稳。

他正围着江澜看他额头上的伤口,却听江蔚叫他的名字。

他向江蔚投去眼神,江蔚却只欲言又止。

他终于耐心告罄,抢先说,“你送长书回家吧,江澜就交给我照顾。”

52

开车回家的路上,顾惜文特意绕路,找到一家24小时营业的药店,去买了医用棉和碘伏。

他隐约记得家里的应该是过期了,已经不能再用。

往车上走的时候,会馆里发生的一幕又跃入眼帘。

他想,他或许终其一生都忘不了,在他跌倒在地的时候,江蔚怀抱着顾长书,高高在上看他的那一眼。

可是忘不了又有什么用呢?

比起记恨江蔚,他或许更应该感谢江蔚让顾长书免于危险。

毕竟如果不是为了他,顾长书今天也不用为了交际而与人喝得烂醉。

考大学的那一年,为了追逐梦想,他说什么都要报考美院,可爸爸却逼着他学商,要他继承顾家的祖业。

那时,是顾长书挡在他面前,将本应该由他肩负的一切都背负下来。

顾长书对他说,“哥,你尽管去追求你的梦想吧,至于我的梦想,就是守护你的梦想呀。”

这两年,顾长书在商场混得如鱼得水,但他怎么会不知道,顾长书根本志不在此。

顾长书不过是为了他,才自缚双手,将自己囚禁在顾家这个金色的牢笼里。

他是一个任性的哥哥。

但今后,顾长书想要的一切,他都想尽力给他。

53

到家以后,顾惜文就把江澜按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在明亮白炽灯的照耀下,江澜脸上的伤口愈发触目惊心,眼眶和脸颊被打的充血,不只额头上破了个一寸长的口子,就连嘴唇上都遍布着细小的伤口。

顾惜文抿了抿唇,才用医用棉沾了碘伏,为江澜清洗伤口。

上药的过程中,江澜始终一声不吭,疼得厉害了,也不过微微蹙眉。

额头上的血液已经干涸,附着在伤口旁,顾惜文想要帮他弄干净,却舍不得使太大力气,拿着小镊子的手都在颤抖。

犹疑不决了一会儿,江澜却捏住他的手腕,把他拿着小镊子的那只手往自己的额头送了送。

他说,“嫂子,你来吧,我一点都不疼。”

虽然明知道江澜这样说是在安慰他,但他还是莫名其妙地心头火气。

嘴抿得更紧,呼吸声都沉重了起来。

江澜闭着眼睛等了半天,顾惜文还是没有动。

睫毛颤了颤,他睁开眼睛,小心翼翼地问,“嫂子,你这是在生我的气吗?”

顾惜文终于开了口,语气刻意冷淡的,像是在掩饰翻滚的情绪,“我没有在生气,你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江澜顿了顿,才说,“因为回来的一路上,你一直都没有说话,所以我以为我做了什么惹你不开心。”

对,不开心的点就是在这里。

回来的一路上,他都被低气压萦绕着。

他是在生气,可是他却不是在生江澜的气。

他在气他自己。

他何德何能,要江澜为他受伤,他更何德何能,要江澜这样骄傲的男孩对他低声下气。

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江澜了。

54

顾惜文的胸口重重起伏了两下,将突如其来的那股浊气压制了下去,才开口说道。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我感谢你都来不及,如果不是你,现在坐着等人上药的就是我了。但是我担心你,哪怕是为了我,你也不应该那样冲上去和人家打架,你又打不过他……”

江澜本来一直在静静听他说话,但听到“打不过他”这四个字的时候,脸颊顿时皱了起来。

就像运动会上在心爱的女生面前丢了面子的小男生。

他气鼓鼓地说,“我打的过他,谁说我打不过他?我只不过是想表现的惨一点,好让嫂子你心疼我。”

顾惜文纵使一肚子的气,看到江澜这副傻兮兮的样子也发不出来了。

他无奈地笑了笑,哄着他说,“好好,你打的过他,但下次也不许再打架了。”

顾惜文说罢,又要接着给他上药,却被江澜侧头躲开了。

他就像突然被人按了开关,霎时从男孩的状态切换为男人。

他抓着顾惜文的手腕,目光灼灼地逼视着他,身上满是雄性动物的侵略感。

顾惜文被他的眼神灼得心慌意乱,转身就想跑。江澜却不许他离开,结实的手臂横过来,牢牢桎梏住他的腰。

他从来都不知道,江澜的力气原来那么大。

透过薄薄的衣料,他几乎能感受到江澜隆起的肌肉和温热的体温。

江澜几乎把脸埋在他的小腹说,每吐一个字,都震颤着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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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你不让我打架,我就不打架,你不让我做什么,我就不做什么。如果你想要男朋友,我肯定是最听话的那一个,哪怕你想要小狗,我都可以做最乖的那一只。我只想要一个追求你的机会,你答不答应我?”

顾惜文被江澜半抱在怀里,全身上下都在颤抖,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可江澜却硬要他回答。

他收紧了揽着顾惜文的手臂,让两个人拥抱得更加严丝合缝。

“答不答应,你倒是说句话啊,嫂子。”

顾惜文仰起头,重重地喘了两口气,才断断续续地说,“又……又没说……不让你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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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文的话音才刚落,就听江澜高亢地欢呼了一声。

他手下微微一使力,拉着顾惜文坐在他旁边,随即倾身向顾惜文靠去,看着他的眼神尽是欢喜和痴迷。

“嫂子。”他拉长声音叫他,声音粘得几乎能在空气里拉丝,“既然你已经答应我了,那我现在是不是能领一点点福利了。”

顾惜文猛地想到了江澜还是Blue的时候,在微信里与他说的那些,语气顿时慌乱了起来。

“什……什么福利?”

江澜眯了迷眼睛,仿佛肉食动物看到了猎物,“嫂子,你脸怎么红了?是不是想到我们之前说的那些少儿不宜的东西了。比如我想含着你的奶头睡觉,想把你从里到外舔一个遍,就连脚趾缝都不放过,比如我想吻你的唇,还想把我的鸡/巴肏进你的嘴里。嫂子,你可真色。”

“你……你乱说什么呢。”

被人直白地戳中了心中所想,顾惜文的耳尖都红了起来,却说不出什么斥责的话来,只能笨嘴拙舌地否认。

见他这样,江澜奸计得逞般地笑出声来。

“真巧,嫂子,我比你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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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我靠嘴吃肉.嘴炮达人.澜

57

“真巧,嫂子,我比你还色。”

话刚一说完,江澜便倾身向顾惜文靠去,将他压在一旁的沙发扶手上。

突出的脊椎抵在木质的把手上,带来一阵细微的疼痛,但顾惜文却连觉得不悦的时间都没有。

他的全部思维都被江澜占据了。

他们离得那么近,鼻尖贴着鼻尖,他呼吸到的几乎都是江澜的鼻息,鼻腔里尽是江澜清甜的、独属于青年人的香气。

他能看清江澜脸上的每一根绒毛,和每一道为他而生的细小伤口。

被醉汉打过的地方已经开始泛青,明天肯定就要青紫肿胀。但是在顾惜文看来,却一点都不影响江澜的相貌。

甚至——江澜在他的眼中就从没这么动人过。

就如同叠加了一层梦幻的光影,每一个眼神都让他怦然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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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澜却不知道顾惜文的心中生出了怎样的婉转情丝,将他压在自己的胸膛和和扶手之间以后,凑过去就想要吻他。

可四片唇瓣马上就要挨到一起,顾惜文却突然用两只手挡住了他的嘴唇。

江澜不解地看着他,漂亮的眉都拧在了一起,“怎么了嫂子,你不想要我吻你吗?”

顾惜文连忙摇头,说话的时候几乎要咬到舌头,“不、不是,但至少等我把药上完,你的嘴角还在流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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