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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 亲和吻是不一样的。”
典意双颊微红,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干巴巴应声, “……哦,我,我知道了。”
季然的视线在典意面颊扫过了一圈,许是被她羞赧的小动作逗笑了,黑眸透出几分朦朦胧胧的旖旎潋滟来,“你知道吗?”
典意下意识重复:“知道什么?”
季然没有说话, 垂眼,覆在典意腰窝的手缓慢移动着, 慢慢往下。
似乎心脏被人狠狠地攥了一下,典意脊背挺直,那游离的手像是有某种魔力, 冰凉的体温渗过薄薄的棉质衣料,冲破肌肤,贯穿心脉。
典意咬了下唇角, 闭上眼睛试图调整呼吸。
指尖继续往下,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碰到了极其怕痒的那处,典意没憋住, 压在嗓子眼里闷闷唧了声。
声音很轻, 带了短促的气音, 听起来莫名的勾人。
季然抬眸:“你怎么了?”
典意:“……”
听到自个儿这闷哼声后, 典意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有些恼,又有几分羞。
自己这是怎么了……
“我……”典意手指往前动了动,刚要碰到季然衣袖时又缩了回来,僵直站立, 声音亦是闷闷的,“还不是你!”
“我怎么了。”女声染了点疑惑。
“……”
大早上的又是亲亲又是抱抱的干哈呢!
不该问你怎么了吗!
典意嘴唇颤了颤,终究没把那几句吐槽说出来,只幽幽怨怨凝着面前人。
季然略低着头,指尖沿着腰间往前,停在中间,“你还不知道啊。”
“???”
大清早的问这种问题真的好吗!?
她憋不住话了,正要吐槽时季然低低淡淡开口了,“裤带没拉。”
典意:“?”
女人白皙指尖穿过那两条白绳,钩圈,缠绕,一个利落好看的蝴蝶结成型了。
典意:“……”
典意:“。。。”
典意面瘫脸,半晌,无波无澜的语气:“季大然女士,你是强迫症晚期患者兼岔开话题小能手吗?”
“什么?”季然皱了皱眉,表情却极其认真,“虽然在家里是可以随便点,但你的工作是经常要去外面住的,要是养成了不好习惯,被拍到或被什么人看到了怎么办。”
“……”
“季大然你你你你……你就是一强迫症的吧!”
典意面上彻底没了表情,声音磨着气儿,皮笑肉不笑道,“行,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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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难得的空闲日。
更难得的是两个人的空闲日撞同一天了。
典意盘腿坐在飘窗边,歪着头看蹲在猫爬架旁专心逗猫的季然。
季然手上拿了根逗猫棒,紫色尾翎金棕色铃铛,在猫儿眼下有一下没一下晃着。窝在猫爬架上睡得正憨的布偶猫听到声响后眼睛只睁开了一条缝,又飞速眯上了,胖乎乎的身子往内打了个滚儿,像是完全压根不想搭理自己的地球奴隶。
“就让狗子好好睡吧,它并不想搭理你啊。”典意眼睫微弯,调侃着,“没想到狗子连你都不搭理,我还以为它只是不理我。”
听到典意的话后,季然放弃了逗猫,指尖在小铃铛上蹭着,“什么意思?”
“就你还记得我刚搬到这里的时候吗,”典意顿了顿,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里,“我不是睡沙发嘛,季女士你连被子都多不准备一条给我。”
“然后呢?”
“我还得和狗子抢毛毯盖。”典意故作惆怅的叹了口气,“我一开始是成功拿到毯子了,可是我看狗子缩在那瑟瑟发抖,又还回去了。”
“我真的真的好可怜啊。”眼角余光瞥见季然神情依旧冷淡,典意抬高了音量,抬手揩了揩眼角不存在的眼泪。
季然眉心微拧:“那毛毯就是给你的,狗子不需要毛毯。”
典意:“你那时候不是说毛毯是狗子的吗?”
“我说了你就信?”季然顺了顺狗子身上软乎乎的毛,“你见哪只猫要盖毯子睡觉的。”
典意一时半会儿想不出反驳的话,沉默片刻,才开口:“汤姆猫要。”
季然:“……”
“我又没养过猫。”典意绞了绞手指,有些委屈地低下头。
“现在知道了就行。”
“……”
她沉默了几秒,仰头倒靠在沙发上,随手抓了个枕头捂着脸,“然啊,有没有人说过和你说话很容易冷场啊。”
季然眉心又拧起,似在思考,好一会儿才说话:“没有。”
“哦——”
典意把尾音拖得长长的。
“嗯,既然冷场了,那就不说话了。”
典意:?
还有这种操作的吗。
不该换个话题继续侃大山吗!
典意苦笑不得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正想说点什么时却见对方变戏法般从茶几里拿出一盒扑克牌,“两个人的话,玩潜乌龟吧?”
典意:“……行吧。”
某人开心就好。
趁着季然发牌的功夫,典意窜到冰箱拿了小蛋糕出来,笑眯眯的,“玩游戏就得配零食啊,季然然你说是吧。”
不等季然回答,典意便又开始自问自答了:“是的!对!就是这样……”
“不是的,蛋糕留下,我可以吃你不可以。”季然毫不留情打断了她的话,睨了她一眼,淡道,“你过段时间又要走T台了吧,与其到时候再魔鬼减肥训练,不如现在就控制饮食了。”
“到时的事情到时候再说嘛。”典意依旧不死心。
季然完全不为所动:”我就把你藏在茶几抽屉的薯片全扔了,只留下果蔬干给你。“
“我藏得那么好你都能发现。”惊觉自己的宝贝箱都被发现了,典意彻底的怂了,用无言的控诉眼神看着她,“行行行,我认输,季女士说什么都对。”
典意舌尖顺着上牙膛舔过牙根,绝望而不舍的目光落在蛋糕上,“等我走完秀再吃哈,小可爱,永别了。”
女人的表情罕见又好玩,季然想笑:“你吃吧,那是专门给你做的,低卡的。”
典意:……“
“毛毯确实是给狗子的,那时候和你又不熟,把你捡回来已经是极限了。”季然继续说着。
“啊,那刚刚是……?”典意懵逼脸。
季然轻笑,“在逗你啊。”
典意就差在脸上贴个大大的问号了,“你一直在逗我?”
“是啊。”季然长眸微眯,唇角扬起,“没想到,你还挺戏精的。”
典意:“……”
这话的意思。
完了完了。
被某人发现自个儿的戏精属性了。
印象中原文里提过季然最不喜欢拐弯抹角的人了,自个儿会不会还没开始谈呢就被甩了。
Game over。
“我想想,”季然唇角扬起一抹若有似乎的弧度,“我想,某人一定在心里各种BB——这人怎么这样呢,怎么不接话呢,这天聊不下去了怎么办啊,好生气啊还不能生气。”
典意无语凝噎:“你也知道啊,我好气啊。”
“我昨天也很气,谁让某人当女伴去了呢。”
这事是她理亏。
典意迅速低头,一副乖乖认错的样子。
“其实也是,”季然侧过头来看她,黑眸里凝了几分认真的模样,“这是我第一次谈恋爱,还是和女孩子,我不知道怎么谈恋爱。”
典意一愣,笑起:“谁不是呢。”
原来是这样啊。
怪不得觉得今天的季女士有点怪。
“所以,还得摸索会儿。”季然揉了揉额心。
“那我先教你一个,我知道的。”
“嗯?”
典意飞速抬头,不给身后女人说话的机会迅速上去,覆在对方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只是浅浅的,一触即离。
“亲吻亲吻,谁说亲和吻就不一样了。”
“还不都是奶油味的。”典意迅速端起茶几上的小蛋糕,一副偷腥成功猫儿的模样,面颊梨涡若隐若现,她冲季然抬了抬下巴,笑得狡黠,“这碟就归我了,减肥以后再说。”
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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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乌龟考的是手速,每人抓一把牌,然后再分别抽牌,抽到对子就算成了,可以扔牌了,最后手上没牌的人为胜者。
几轮下来,输的人都是典意。
玩之前两人便定下了游戏规则,赢的人在输的人脸上画东西,典意凝着表情认真的女人,后脑勺莫名发凉,“然啊,游戏而已,别……别画太丑哈。”
季然没答,直到画完这次的图案后,声音冰冷,平静陈述:“嗯,游戏得认真。”
典意:“……”
完了完了。
又一轮游戏过去后,典意又输了。
“不玩了!反正脸上也没位置画了!”典意鼓了鼓双颊,捞起枕头捂住脸,过了几秒,视死如归般丢开枕头,“这次你还是画完吧!省得以后某人说我赖皮。”
季然好笑垂头:“那是你说的。”
“嗯,我说的。”
典意平躺在沙发上,双手合十,催眠般,“我不生气,我什么话都不说”
“好了,不逗你了。”季然合上笔盖,淡道,“你自己看看吧。”
脸上白白净净的,一点画痕都没有。
典意愣了好一会儿,抓起季然手中的笔在手背上画了几下,没痕迹的,“隐形笔?”
“是啊,怎么舍得画你呢,”季然慢悠悠道,“好吧,不过你玩牌的技术不怎么样。”
典意懒洋洋地窝在沙发上,单手抱着枕头滚了两转,不服气道:“哪有,我搓麻将还是很厉害的,赢钱小能手好不。”
虽然说那些钱都给转了回去。
“那是看你好像不开心,刻意让你赢的好不。”
“诶,你怎么知道。”典意倏地抬起眼,盯着季然。
“你说呢。”
典意“啊”了一声,脑子里一个念头掠过,\"R告诉你的?他到底是谁啊!都这个时候了,季大然你还不打算告诉我吗?“
季然沉默了十几秒,郁郁叹气。
“什么啊,别卖关子了。”典意迫切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