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失望地点点头,然后便离开礼堂去上第一节古代魔文课了。
或许是六年级带来的危机感,德拉科不由得开始思考战争结束后的一些安排了。首先是他那对被自己偷袭导致沉睡的父母,战争结束后他会告诉他们两世以来所有的一切细节,包括他们曾经的死亡,但这些事太多太琐碎,除了用冥想盆展示给他们看以外德拉科没什么好主意,如果站在他们面前让他们对自己摄神取念……算了吧,他相当怀疑卢修斯会先给自己几个无伤大雅的恶咒泄愤,毕竟任谁莫名其妙一觉醒来发现到了三年后都不会多开心。
上午黑魔法防御课上斯内普要求他们练习无声咒,德拉科心不在焉地用无声铁甲咒挡下所有向自己袭来的恶咒,再回敬几个恶作剧魔咒,收获了包括斯内普在内所有人震惊的目光。德拉科缩缩身子,前两年他一直克制着不展现实力,就是为了不出风头,不过既然六年级要学无声咒,他装作提前预习了就可以不是吗?多年的习惯毕竟很难改掉,比如直呼黑魔王的大名,不再把麻瓜种叫作泥巴种,当然红毛黄鼠狼还是红毛黄鼠狼。
赫敏看了他好一会儿,转身以后气场瞬间变了,衬得纳威十分可怜。
德拉科稍微收敛了点儿,继续走神,反正斯内普不会扣斯莱特林的分。
魔药课成绩达标的人不多,斯莱特林算上他也只有四个。他不是很想和诺特坐在一起,毕竟也不敢确定伏地魔现在对马尔福家什么态度,上学期还想着要提防斯内普,现在他觉得最好连同诺特一起防,于是德拉科坐在靠近过道的位置并把布雷斯塞在了中间。
当斯拉格霍恩在为赫敏认出吐真剂而开心时,德拉科用胳膊肘撞了撞布雷斯。
“你要不要去闻闻那个珍珠母颜色的魔药?”
“那是什么?”布雷斯对麻瓜出身的赫敏的回答没一点兴趣,懒洋洋地问。
“迷情剂,你喜欢什么人就能闻到让你联想起那个人的气味,这样你就可以确定到底喜欢谁了。”他打趣这个花花公子,在德拉科的印象中,至少自己死前,布雷斯・扎比尼还是一个万花丛中过满身花香不沾花粉的钻石王老五。
“你怎么不去!”布雷斯冷哼一声,堵了回去。
“哦,这位先生,在我的课堂上我希望你能先举手再说话,但是鉴于你回答对了,请你来介绍一下它?”斯拉格霍恩突然出现在斯莱特林桌前,德拉科在心里埋怨说好的不想和食死徒打交道呢,还是说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的儿子?
“迷情剂是种最有效的爱情魔药,但实际上只能导致假的痴迷。”德拉科站起来,拖着长腔慢悠悠地说,“判断它的方法是通过珍珠母光泽还有螺旋形的蒸汽——”实际上是我过去帮人做过太多所以才熟悉的。他在心里补充。
“就像我刚才说的,不同的人闻到的气味不同,它们会让你联想到自己喜欢的人,即使你意识不到自己喜欢谁。”德拉科凑过去闻了闻,他站起来就是为了这个,盛满了迷情剂的坩埚离他们太远,在格兰芬多桌附近,路过他们时万事通小姐还不服输地瞪了他几眼。
“我闻到了……医疗翼的……魔药味儿?”德拉科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精彩,“还有这是……复方汤剂!?”他震惊地盯着另一锅离得很远的复方汤剂,心想不该串味儿啊。
“我大概要和魔药过一辈子。”斯莱特林眼神空洞地总结,突然觉得斯内普教授怀疑自己想留校教魔药不是无稽之谈。
在或是压抑或是放开了的笑声中,德拉科恍惚地走回课桌前,直接趴倒不想抬头。斯拉格霍恩教授笑得最厉害,但他很快控制住了,半真半假地说:“或许你毕业后可能会接替我现在的工作也说不定,先生,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德拉科・马尔福,教授。”德拉科有气无力地抬头,回答道。
意外的是这位不想和食死徒扯上关系的斯拉格霍恩教授并没有表现出厌恶感,反而恍然大悟地拍手;“哦!你就是那个哈利在聚会上一直在找的马尔福先生对吗?”
此话一出,教室内所有学生的目光都向德拉科“唰”地飞了过来,看到正主瞪着哈利,所有目光又“唰”地投向哈利。
“诶?什么?”探着身子去闻迷情剂的哈利发觉所有人都在看自己,茫然地问。
“看来哈利很在意自己闻到的味道是什么?”斯拉格霍恩挑起眉毛。“这个答案不知道会让多少女巫心碎啊。”
笑声再次响了起来。
“哦……”哈利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闻到了青苹果的味道。”他的目光飘忽不定,像是在刻意躲着什么。“还有羊皮纸和墨水……薄荷味的洗发露。”
小母鼬也用薄荷味的洗发露吗!德拉科突然浑身不自在,并决定晚上回宿舍后就换一种其他味道的洗发露。
接下来德拉科没有再多说什么,制作活地狱汤剂时也没有按照记忆中斯内普的笔记修改课本上的配方。他记得曾经魔药水平突然变好的哈利获得了作为奖励的福灵剂,虽然不清楚理由以及救世主拿它做什么了,但德拉科的变形蜥蜴皮袋中现在还放着四年级时做的福灵剂,他不需要多余的,即使需要也可以自己做,还是留给救世主比较好,毕竟它的功效太神奇。
德拉科借趴在桌上的姿势刻意观察了诺特的反应,发现对方听到福灵剂的时候眼睛猛地一亮。
看来不管诺特打算做什么,至少刚才的反应可以证明,他的进展并不顺利。
德拉科莫名其妙地感到心理平衡了不少。
* * *
星期六晚上,哈利结束了和邓布利多的第一次补习之后,虽然邓布利多拒绝了现在告诉哈利那枚金戒指的故事,格兰芬多还是犹豫着不愿离开,目光不停地扫向校长的办公桌。
“哈利?”邓布利多面带微笑地用问句催促道。
“抱歉,先生,我只是想知道……”哈利指着桌上的石盆;“哪里有卖冥想盆的?”
Chapter End Notes
开学第一天晚上,布雷斯・扎比尼看着往垃圾桶里扔洗发露的室友表示,这个傻逼(。
魔药与毒药
Chapter Notes
• 看到过一句话【幸せ恐怖症は不幸依存症】(就是“幸福恐怖症等同于不幸依存症”)可以应用于六年级的德拉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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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否是摄魂怪听从伏地魔的命令到处游荡的原因,这学期的天空感觉上比记忆中更加阴沉。最近几乎没有好事,德拉科刻意躲着斯内普,并在不断告诉自己诺特做什么都交给救世主考虑自己只需要看准时机问他一声就够了,别过多在意。哈利・波特跟踪人的水平似乎蛮高,既然他曾经成功发现过自己的阴谋,那么在他怀疑诺特是食死徒的情况下没道理发现不了诺特的阴谋。
的确,哈利依旧会时不时瞪着斯莱特林长桌,被瞪的当然不再是德拉科,恰恰相反,偶尔察觉到德拉科观察他的目光后哈利还会挺开心地回复一个眼神,看得一旁的布雷斯阴阳怪气地哼哼。问他哼什么,这家伙还故作深沉就是不说。
斯莱特林魁地奇选拔之后,德拉科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踢出了球队。这件事还是潘西在公共休息室里只有他们两个的时候告诉他的,女巫沉重地告诉他一定要小心,现在高年级里对德拉科看不顺眼的人有很多,甚至还有人说要教训马尔福家,以迎合“那个人”的态度。
早就考虑过这个发展的德拉科只能表示他会注意的,并告诉潘西别和自己走太近,以防万一惹祸上身。
霍格莫德日时,布雷斯把自从被开除魁地奇队以后就明显消沉的德拉科拖出了学校,这次他没有因修理消失柜而头疼,因此也没有由于变形课作业没完成被麦格教授留校。布雷斯带着他径直来到三把扫帚,破天荒地主动端来两杯热乎乎的黄油啤酒。
“别整天阴沉着脸了,”布雷斯将其中一杯推向他的方向,“被踢出球队对你的影响就这么大?我没看出来你这么喜欢魁地奇。”
德拉科灌了自己一大口饮料,还是阴沉着脸;“我是没特别喜欢,而且去年就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他头疼地说:“我只是……不安,这发展让我觉得别扭。”
是的,明明这次自己不是被选中成为食死徒的人,却还是因为不同的原因无法出场魁地奇比赛,好像不管他做了什么所有的一切都还是会向过去的记忆靠拢。如果放在两年前,德拉科会很开心这个发展,可亲身经历了才明白所谓的“相同发展”能多令人心惊胆战,因为在曾经的发展中,他是间接害死邓布利多的凶手。
这次德拉科不想害死任何人,否则战后他还是没办法脱身。
布雷斯沉默着,突然调侃道:“因为父亲不在身边所以乖宝宝感到不安了?”
“嘿!你说谁是乖宝宝!”德拉科反驳,“说起这个……魁地奇队的扫帚还是二年级时我爸爸捐的呢!那群不要脸的家伙!”
德拉科拍着桌子抱怨,布雷斯笑出声。
“我真是好久没听见你说‘我爸爸’怎么怎么了,还真是有点儿怀念!”
“得了吧布雷斯・扎比尼,摸着你的良心说话,如果我还是那样你会心平气和地和我说上五句话吗?”德拉科鄙视地说。
“难得你有自知之明。”布雷斯欣慰道。
德拉科突然明白了波特的好,比如说如果现在坐在对面的是波特,他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将黄油啤酒倒扣在波特头上了。
“他在偷小天狼星的东西!”正想着,门口突然传来了哈利・波特生气的喊声,德拉科为他话语中的小天狼星感到奇怪,便扭头看了过去。赫敏看起来又无奈又气愤,低声对哈利说了什么,救世主这才注意到店内所有人都在看他们。当哈利看到德拉科,似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居然慢慢平静了下来。
德拉科只顾庆幸这次救世主很正常,好歹没有直接来打招呼。
之后德拉科又去了蜂蜜公爵,每一种喜欢的糖都拿了一点。他发现这些东西能让自己平静不少,也许是因为纳西莎曾经总是喜欢给他寄糖果。布雷斯跟在他身后不断调侃乖宝宝,看在这家伙让自己心情变好了的份上,德拉科大度地不和他计较。
* * *
接下来一段时间里德拉科过上了和小时候一样的生活——口袋里随时装着糖,甚至上课的时候都会趁教授不注意掏出来一颗含在嘴里,当他坐在教室前排时,每次吃糖后面都有一群人目瞪口呆。
在一次魔药课上,他们正按要求做迷乱药剂,这种药剂的原料很少,难在各种操作。就算是德拉科都不得不全神贯注看着坩埚,颜色达到满意程度后才松了口气,准备装瓶。
斯内普突然粗暴地推开了魔药教室的门,漆黑的袍子翻滚着,一路走到讲台前。
“斯拉格霍恩教授。”他恼怒地问,“我记得我的魔药储备室如今是对你开放的,你还将权限给了谁吗?”
学生们都看着他,疑惑不已。去年的乌姆里奇让他们都明白了斯内普教授最讨厌有人在自己上课时闯进来,按理说他应该不会做同样的事,只不过他看起来生气到了极点,连哈利手抖差点打翻坩埚都没有出言讽刺。
“不,当然没有,西弗勒斯。”斯拉格霍恩吃惊道:“发生什么了,会让你在上课时间来找我?”
“那我换种问法,”斯内普转向了学生,“今天这堂魔药课开始前一个小时内,有没有人靠近我的魔药储藏室?包括你,教授。”
难怪他会直接来课堂上质问。德拉科了然,今天下午只有N.E.W.Ts提高班有魔药课,他们来教室时斯拉格霍恩已经呆在这里了,如果要往斯内普的储藏室去一定会路过窗口。而他们最有可能是目击证人,比如待在这里的教授,和喜欢提前来上课的赫敏。
“不,我一直待在这里,格兰杰小姐来得很早,我们讨论了一会儿魔药。”斯拉格霍恩说。
斯内普转向赫敏,万事通小姐抖了抖,点点头。
“那个,斯内普教授。”一个拉文克劳举起手,“魔药储藏室在走廊尽头对吗?如果那边不是斯莱特林休息室的入口的话……我今天提前来上课了,正巧看到马尔福在往那边走。”
“……什么!?”德拉科尖叫,苍白的脸恼怒地涨红起来;“我没有!上课前我在魁地奇球场那边!”
“马尔福先生,”斯内普转向德拉科,眼中充满了探究。“请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事问你。”
“凭什……”德拉科刚想反驳,突然浑身针扎一般难受。他震惊地看着教室里的其他人,几乎所有人都在以好奇夹杂着审视的目光看着他。话语被堵在了嗓子口,这样的目光对他而言太熟悉了,最终都会转变为满满的恶意,他一时间丧失了语言能力浑身僵直,好像自己没站在课堂上,而是站在战后的魔法部。
好像他面前有人的尸体。
德拉科被斯内普拖出了教室,前魔药教授从口袋中拿出一个玻璃瓶,递到他眼前。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德拉科回过神,后退了一步,紧贴着墙。他伸手接过玻璃瓶晃了晃,又打开闻了闻。
“健齿魔药?”德拉科皱眉。
“是的,只是加入了毒角兽的爆炸液并用月长石增强了稳定性。”斯内普说。
德拉科立刻把瓶子塞回了斯内普手里;“我不知道,我没见过它。”他警惕地问,“为什么问我?”
“因为一个拉文克劳说她看到了你往储藏室的方向走,而那个方向只有我的储藏室。”斯内普不信任地说,“我想,她没有特别的理由要污蔑你,对吗?她又不是格兰芬多。德拉科,我希望如果有任何问题你都能先来和自己的院长讨论过后再做决定,而不是一个人胡思乱想。”
“我没有!!”
斯内普的话简直是把记忆翻出来重新润色了一样,德拉科急得攥紧了拳头,非常想殴打什么来解气。他明明什么都没做,这辈子他甚至没见过伏地魔!为什么斯内普还是会对自己说这些类似的话?就好像他还是无法参加六年级的魁地奇一样,就好像一切还是他的错一样。
“你怀疑我?”德拉科咬牙切齿,“我明明什么都没干!你以为我会干什么?我怎么知道那个女的为什么说看到了我?我根本不在城堡里!”
斯内普显然没料到德拉科的反应这么大,也因此导致语气中的怀疑更重;“有谁能够证明吗?”
教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他们同时看过去,系着金红相间领带的格兰芬多走了出来,关上门。
“上课之前马尔福和我待在一起,教授。”哈利・波特平静地说。
德拉科目瞪口呆地看着哈利,在斯内普看向自己前立刻收起了这副表情。斯内普来回看着他们,不信任地说:“你们两个?奇妙的组合。”
“不该是常见的组合吗?”哈利听起来相当不爽,“和以前一样,我们吵了起来,打了一架,但是都不想扣分所以就没说。我可以确定跟我在一起的那个是马尔福,我们吵了这么多年不会认错,你就不怀疑一下被看到的有可能是服用了复方汤剂的某个人吗,教授?”
“既然没打算说,那么你现在又是在做什么,波特?”斯内普厌恶地看向他。
“我发现如果不说实话事情可能会很严重。”哈利指着斯内普手中的瓶子,“那是健齿魔药,给邓布利多教授的不是吗?我见他喝过好多次。魔药出问题了?”
“是啊,出问题了。有人在里面加了点毒药。如果不是因为一只猫把它弄洒了一点出来炸烂了地砖我还不会发现。”斯内普没有隐瞒的意思,反而满怀恶意地说。
“毒药!?”
“邓布利多!?”
哈利和德拉科同时失声喊道。
“既然有黄金男孩作证……”斯内普收起玻璃瓶,扫视他们两个。“格兰芬多扣十分,因为对同学用魔法。格兰芬多再扣五分,因为对教授隐瞒事实。”他冷哼一声转身离开,消失在走廊拐角。
过了好一会儿,德拉科缓缓转头看了看哈利,确信道:“你当时不在那儿。”
“嗯……是的,其实我不在。”哈利从瞪斯内普中回神,无所谓地摊手。“但我可以确信你在那。”
“为什么?”德拉科虚弱地问,“不怀疑是我想害邓布利多吗?”
“那个,事实上,我有一张地图,能准确显示出每个人在哪里。那段时间我恰好在找你在哪儿,也在魁地奇球场附近找到了。不过没顾得上注意是谁接近了斯内普的魔药储藏室。”哈利有些心虚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你就是用它监视我的?”
“什么?我没有!”格兰芬多急忙抬头,看到眼前的人一副恼怒到快哭出来的神情,一时间愣住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然而在德拉科看来这不过是欲盖弥彰。
“你用它监视我。”他用肯定的语气重复了一遍,“好啊,哈利・波特,你闲着无聊就在想怎么跟踪我怎么抓住我是不是?!去你妈的!站在那儿别动!让我一个人呆着!”
德拉科抽出魔杖指着试图跟上他后退脚步的哈利,等哈利站住了,转身往斯莱特林休息室跑去。
Chapter End Notes
德拉科・情绪极度不稳定・马尔福,上线
情绪不稳定超可怕,去年我自己因为生病有过几天的情绪极度不稳定状态,上一秒还在笑下一秒发现光是视野范围内看不见我妈转脸就哭出来,医生刚开始还安慰我拔针不疼ry
我当然知道可我当时上气不接下气的我要怎么解释其实我心里淡定的不行,我心里甚至还能给自己讲笑话
自我感觉完全不难过也完全不害怕,就是直接哭,后来住院的时候被医生说那是因为自己已经意识不到自己的精神状态了
其实只是想说我一点也不奇怪德拉科六年级的时候整天去找桃金娘哭……
德拉科(哭嚎):你们不能看我超可爱就欺负我——
晚会与礼物
Chapter Notes
• 德拉科重生前毕竟已经快40了,重生之后才过了两年不到,因此反而是德拉科更难适应哈利的【友善行为】,他更习惯的还是那个和自己过不去的救世主,算是某种类型的疑心
• 我开始觉得如果要解释清所有我流德拉科的反应和所作所为,我得写一篇深度刨析(x)德拉科・马尔福性格特点的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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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最近糟透了,他感觉不管自己走到哪里都有针刺般的目光钉在身上,每个人看自己的眼神都怀有恶意。即使在那次质问之后没有人再提起这件事,包括斯内普和邓布利多,但每当看到邓布利多浅蓝的眼睛,他都觉得校长什么都知道,甚至是自己埋在心底的前世。
噩梦几乎每晚都会光临,而德拉科甚至没有精力去有求必应室为自己熬制无梦药剂,仅仅是保持着在所有课堂上不出错他都已经用尽了所有力气。
德拉科不明白那个拉文克劳为什么说看到了自己,他也没去质问,因为质问反而会显得更可疑。或许就像哈利说的那样,有人使用了复方汤剂想要嫁祸自己,如今斯莱特林里这样的人不在少数。同一个学院,想搞到手几根头发简直不能更容易。
他更不明白的是为什么会是自己,他甚至开始搞不清记忆中的过去和眼前的现实,有时从梦中醒来德拉科甚至还会惊恐地考虑要如何完成任务,否则纳西莎就会被杀,卢修斯就会被放弃,自己也将成为那条蛇的餐点。他惊慌失措,直到捋起袖子看到光洁的左臂,才能慢慢冷静下来。
应该不一样的,只有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最应该不一样。德拉科将自己埋入水中,抓狂地攥着头发。
可偏偏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在大前提完全改变了的情况下,一点一点,贴合地拼在了轨道上。
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进行魁地奇比赛时,远处的魁地奇球场传来阵阵欢呼喝彩,被踢出球队的德拉科坐在湖边,盯着扔进去的石子产生的涟漪逐渐消散。
他完全不清楚该怎么做才是最好的,如今想要逃避都无处可逃。所以德拉科尽可能地远离人群,仿佛只要这样就能远离未知。
“马尔福!”过了很久,他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却不怎么想搭理声音的主人,于是装作没听见继续盯着湖面。
声音的主人不请自来,小跑着来到他身边,在德拉科旁边坐下。
“你为什么不是斯莱特林的找球手?”哈利大喘着气,看起来还没有从比赛中缓过来,额头上的汗水反射着阳光。
“又抓住金色飞贼了,波特?”德拉科双臂抱着膝盖,冷嘲热讽。“开心了吧?我被踢出球队的事儿。”
“什么!?”哈利震惊道;“别告诉我是因为之前斯内普那件事!我都和多少人解释过了那绝对不是你!”
“干嘛还要在乎详细细节?格兰芬多赢了不就够了,你是来专门向我炫耀的吗!很好,你成功了!所以别再烦我!”
哈利用许久不见的眼神怒视着斯莱特林,他深呼吸好几次才平静下来,转头也盯着湖面。
“罗恩和赫敏一直在闹矛盾,他老是揪着赫敏和克鲁姆关系好这点不放,明明在意却装作不在意,别扭的不行。赫敏又一直坚持自己的想法,一旦固执起来完全不听解释,整天被夹在他们两个之中间我都快疯了。”哈利自顾自地说,“我完全没有应付这种矛盾的经验,所以也只能在一旁看着。”
“但是,你这种情况我还蛮熟悉的。”格兰芬多说。
德拉科不回答,还是抱膝而坐,透露着不安与固执。
“我经历过很多次,一年级扣太多分被同院同学无视,二年级因为暴露了蛇佬腔被人敌视,四年级被人陷害参加三强争霸赛,结果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为了出风头!对了!特别是你!根本就是你带头挑起来的!你还专门做了个徽章!”
“那还真是抱歉啊!!”德拉科烦躁地吼道。
“啊……我不是来要你道歉的。”发觉自己的话起了反作用,哈利有些尴尬。“我只是想说,你看,说我的那些事都是诽谤,最后全都澄清了。所以你也不用太过在意别人都怎么议论你的,反正不是你做的,最后总会查出来真相。”
“你不知道,那天之后扎比尼有次遇见我,非要问我到底说什么了才搞得他室友整天阴沉得要死。要不是麦格教授路过我甚至怀疑他会咒我!”哈利好笑地说,捡起一块石子向湖里扔去,又是一连串的涟漪。“所以,马尔福,有人在乎你不是吗?我不知道你家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在乎你相信你的人远不止有你家人而已,干嘛那么不安呢。一切都会好起来。”
德拉科沉默半晌,掏出魔杖趁哈利不注意,戳了戳他的脸。
“……你也想被扒光倒吊在大礼堂了?”哈利干笑着问。
“不,有时候我真怀疑你是个假的波特。”德拉科摇着头收起魔杖,“你这是在安慰我吗,救世主?”
哈利眨眨眼;“哦,是的。”他坦然承认,“没错。”
“恭喜你,成功了。”德拉科翻了个白眼,而后恶狠狠地威胁:“但我劝你最好现在就说清楚你拿那份奇怪的地图找我在哪儿是为了什么,否则我就去告密说你用一张地图来监视所有人!”
“太过分了马尔福!我也就是夜游的时候用它躲躲费尔奇!”哈利说是这么说,但掩盖不住的得意模样看起来颇有成就感。“那什么,我也不是故意去找你的,就是下意识,看到你在了所以就盯了一会儿……好吧我也不知道我图什么……”
“那你不如拿它监视自己觉得可疑的人。”德拉科站起身,瞥了格兰芬多一眼;“你还不准备回去?格兰芬多赢了魁地奇没有庆祝晚会什么的吗?”
“不是因为你没回去嘛……”哈利小声念叨,也撑着草地站起来。城堡外几乎没人了,于是哈利正大光明跟在德拉科斜后方,挣扎了一路等到快进大门终于打定主意开口。
“斯拉格霍恩教授打算举办一次圣诞晚会,当然不是在圣诞当天。一人可以带一个同伴,嗯……你有兴趣和我一起去吗?”
德拉科停下脚步,回过头意义不明地看着哈利,“虽然不知道你出于什么原因想试着邀请我……”德拉科猜测:“如果是觉得我还会消沉,没必要。你的安慰挺有用的,波特,我心理承受能力没差到那个程度。而且我那越来越爱瞎操心的室友为了同样原因已经在我耳边念叨这件事好几天了,我答应过他了。”
“哦。”哈利有些消沉地叹气。
“如果你苦恼没人邀请……”德拉科想起金妮现在似乎有个男朋友,而且她本身也是斯拉格霍恩俱乐部的一员,又翻出记忆中快褪色的画面按当时的发展建议道:“你可以邀请卢娜,我想她被邀请的话一定很开心。在拉文克劳她没什么朋友。”
“放在以前我会觉得你是专门趁虚而入,”哈利苦笑着摇头,“哦,现在改观了。”
“你应该的。”德拉科得意地挑起眉毛,先一步走回城堡。
* * *
斯拉格霍恩的圣诞晚会意外地有趣,至少当自己不是因为偷偷摸摸干了别的什么而被费尔奇揪过来的前提下,他记性好到能够面对每个人找出关于他们的话题,德拉科觉得如果他不做魔药教授了可以考虑接替奥利凡德。
和布雷斯一起摆脱了絮絮不休的魔药教授,他们凑在一张桌子前聊天,过了一会儿哈利才和卢娜一起出现在门口,在他发现自己之前就被一大堆人团团围住了。
“哇哦,主角来了。”布雷斯看到明显无所适从的哈利,用调侃的语气说。德拉科随口应和表示看到了。
“你们两个到底什么情况?突然不吵了,不作对了,之前他还帮你说话来着?”
“还能什么情况?无非是人长大了,突然发现小时候太幼稚,我提出休战,波特同意了。”
“这连他为什么帮你说话都解释不了,更不要提专门找你聊天了。”布雷斯根本不把他的话当真。
“黄金男孩浑身塞满了格兰芬多式的英雄情结。”
称不上多好但轻松的心情只持续到斯内普突然出现,这个阴沉的男人简直自带好心情消除剂,当他出现在德拉科面前,金发斯莱特林几天前被哈利一番话说得刚有些上浮的心情瞬间沉入谷底。
“我有话跟你说,德拉科。”
我现在最希望的就是你不要叫我德拉科,一这么叫我就觉得所有事都不对了。他烦躁地想,可又不能直接拒绝院长,除非想死。
“就在这儿说不行吗,教授?”他不耐烦地问。
“不是什么适合公开谈论的话题。”斯内普简单地解释,“跟我来。”
万一我没回来希望有人记得帮我收尸。德拉科胡思乱想,满心不情愿跟在斯内普身后来到了走廊。
“还是在怀疑我吗,教授?”刚离开斯拉格霍恩的办公室,德拉科就靠在了墙上,打定主意不走远。开玩笑,他可不敢再像上次一样呆在空教室里说悄悄话,德拉科还没打消伏地魔要求食死徒讨伐马尔福家的想法,不如说正因为之前有人陷害,这个想法看起来更有依据了。
“我有理由怀疑每一个有嫌疑的人,然而答案是不,考虑到我们出乎意料的证人和你的过去,校长和我都不认为哈利·波特会在这种情况下——专门为了你撒谎。”斯内普没有坚持继续走远,而是停下来回答。
很遗憾你们都被他骗了,他真的是在撒谎。德拉科感慨有一个好名声是多么的重要。
“而同时根据我这些天的观察,我发现有一件事很重要:德拉科,如果让你找出有理由打算陷害你的,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他险些脱口而出专门把我拉出来就为了问这件事吗,而后想起自己最近一直毫不掩饰地躲着斯内普的行为,也就把话吞了下去。可能教授觉得在一墙之隔就有许多人的情况下自己大概会安心说实话吧。
“人选不是很多吗,比如波特?”德拉科摊开手。
斯内普皱眉;“马尔福先生……”
“我开玩笑的,教授。”他仔细想了想,“但人选还是很多,你知道,现在高年级的斯莱特林有一大半都看我不爽。甚至包括高尔,克拉布……诺特之类的。”
他把自己能够确定家里上一辈是食死徒的都给说了出来,希望斯内普能明白自己的暗示,至少不要再怀疑有阴谋的是自己了,这次德拉科冤得厉害。
斯内普的眼神在惊讶之后变得有趣起来;“我会参考的。”他点头,然后先行回到了圣诞晚会上。德拉科的目光随着斯内普的背影移动,背在身后的右手一直抚摸着紧贴左臂的松木魔杖柄,他好一会儿才彻底放心下来,重新贴到墙上舒了一口气。
德拉科想去买一把韦斯莱嗖嗖-嘭烟花,炸了公共休息室以表达自己逃过一劫的欣喜。
当他转身打算回去,整个人撞到了一堵看不到的墙上时,已经学会淡定应对了。
“说吧,哈利・波特。”德拉科抱怀而立,“听到了多少?”
“嗯……全部?”哈利收起隐形衣,试探着回答。
“你到底为什么这么热衷于跟踪我……”
“不是的!这次不是!”哈利连忙打断德拉科,“我是担心斯内普会……管他会干什么,总之他是个食死徒!而且上次就是因为他对你说了些什么你才消沉那么久,我好不容易劝好的,不能没过两天就被打回原形!”
“你好不容易?你根本就是把自己倒霉的过去总结一遍还强调其中一件是我的错!”
“反正挺有用的不是。”哈利试图蒙混过关。
不过德拉科根本没在意这个,想到救世主会在战后为了斯内普的名誉四处奔走,他决定再当回好人提醒提醒。
“斯内普教授是邓布利多雇佣的教师。”德拉科说,“你总得信任邓布利多吧?”
哈利的表情立刻变得厌恶起来,看样子他和斯内普有着什么德拉科不知道的深仇大恨。
“你们怎么都这么说?”哈利烦躁道,“是人都会犯错,即使是邓布利多!”
德拉科有些同情斯内普了,在食死徒里被贝拉特里克斯认定是凤凰社的间谍,在凤凰社里被哈利・波特认定是食死徒的间谍,双面间谍真是两边不讨好,说不定他的性格就是被逼成现在这样的。
“不提他了,太扫兴。”哈利转移话题,“说点儿别的,圣诞节,我给你准备了礼物的话,我能期待一下你的礼物吗?”
完全没考虑过这件事的德拉科为了不丢马尔福的脸,装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期待着吧,波特。”
圣诞节早晨,留校的德拉科和布雷斯坐在他的床上,四只眼睛紧盯着中间一只装满了糖果的石头盆。
“一般送糖,不是论袋就是论盒。”布雷斯缓缓道,“我真是第一次遇见论盆送的。”
“别傻了,扎比尼,你没看出来糖是顺带的、盆子才是重点吗?”德拉科不敢相信地用手指敲了敲它,“如果我没猜错,这东西是个冥想盆。”
“……开学的时候你问院长的那个!?”布雷斯惊讶地问,也伸手敲了敲,被德拉科一把挥开。“他不是说现在买不到吗!”
“院长毕竟只是院长,门路比他多的人也不是没有,比如……”德拉科嘴角抽搐看着拆开的包装盒上大写的“H.P.”,吞了口唾沫,还是说出了那个唯一可能的名字。
“比如邓布利多。”
两个斯莱特林都沉默了。
Chapter End Notes
虽然这是哈德cp文,不过姑且还是正剧向啦,重点是走剧情,感情是顺势慢慢发展出来的w
恭喜德拉科戳了回来(鼓掌
陷阱
Chapter Notes
• 和上一章开头说的一样,德拉科对哈利有某种类型的疑心(堪称无害),所以他的行动也不是相信哈利的解释了
• 而是他嫌哈利烦懒得管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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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影显形课贴出告示时,德拉科一点也不想去参加这个浪费时间的东西,回到过去他的魔法水平没有随之降低,幻影移形已经用过许多次,也试着变成过阿尼玛格斯形态,并且成功了。但是他有必要再通过一次考试,否则日后如果因为没有许可被抓到实在得不偿失。
等吵闹的同学们都离开,德拉科才慢悠悠晃过去,在最下面签上自己的大名。
往好处想,等到能考试就代表自己成年了,总算不用再担心踪丝的问题。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事情还是那样发展,估计这次幻影显形第二次考试也没办法正常举办。
德拉科的情绪瞬间低落下来,布雷斯这段时间已经开始形容他为“比生理期的小女生还喜怒无常多愁善感”了。
情绪低落的不止他一个,哈利看起来同样心事重重。德拉科不知道根本原因出在哪儿,但总之现在的哈利和记忆中的比起来没那么情绪化了,偶尔几次爆发也能迅速冷静下来。所以他的心事重重连还在莫名其妙低落的德拉科都发现了,毕竟按哈利的习惯,如果没发生什么意外他绝对会在某天凑上来问德拉科圣诞礼物怎么样的。
又不是每个人都知道他想要个冥想盆,也不是每个人都有能力搞到一个还拿它送人。
二月的幻影显形课上,德拉科依旧站在斯莱特林学生们的边缘,没过一会儿,旁边钻出了一只波特。
他不想再提醒对方别来打扰自己了,看样子格兰芬多总有能力过滤掉他们不想听的话。
“如果面对一个大脑封闭术特别好的人,想要了解他的某段记忆该怎么办?”哈利装作在调整位置,借着人群嘈杂的声音低声问。
……你问我干什么?我一不是救世主二不是你的智囊团。德拉科事不关己地说:“万事通小姐怎么了?不去问她。”
“赫敏她……最近在烦恼别的事。”哈利含糊其辞。
“用吐真剂?”
“对方有解药。”
“练好摄神取念?如果能比对方的大脑封闭术水平高,说不定能行。”
“你觉得我有可能高过邓布利多吗?”哈利眼神死地看向他。
德拉科摊手,“不,没戏。”
“那你就只能向梅林祈祷,哪天对方会大发慈悲主动把那段记忆告诉你了。”德拉科突然想起一件事,怪笑着问:“下迷情剂怎么样,波特?我可以有偿提供。”
哈利想了想,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坚定地反驳:“不!那太恶心了!”
院长们大喊着让所有人安静,哈利和德拉科连忙闭嘴,盯着面前突然出现的木圈,听泰克罗斯教授讲幻影显形的诀窍。德拉科在考虑是否需要故意精神不集中弄出一次分体事故,随后立刻否决,选择假装摔倒。
第四次集体尝试后,一名赫奇帕奇的女巫发生了分体事故,虽然院长们很快将她的左腿安上了,但看得出来不少学生还是感到了惊恐。连哈利都开始偷懒,他在圈子里外来来回回地跳着,对德拉科说话。
“前几天我和斯拉格霍恩教授有过一场谈话,他不小心对我说,上学期魔药储藏室里还丢失了一些复方汤剂。不过他担心被责怪,也觉得可能是学生拿去恶作剧用的,就没有告诉任何人,还要求我保密。”
“可你现在告诉我了。”德拉科指出。
“是的,你难道没发现这很严重吗,马尔福?”哈利停下跳来跳去的动作,认真地看着他。“之前就有人想要污蔑你,而方法很有可能是用了复方汤剂。教授说丢失的量能维持整整一天!这意味着你还有可能被陷害!”
“……有道理。”德拉科晃晃悠悠,重新站稳。他试着找理由让自己安心:“但是,也不一定每次都是我对不对?犯不着每次都想着从我头上拔头发。”
哈利认真思考了一会儿,不得不承认这话说得没错。
“我还是建议你别一个人呆着,确保一下目击证人什么的,而不是动不动就跑图书馆角落里或者宿舍……”
“你他妈还监视我!?”德拉科气得脚下一滑扑倒在地,满脸灰土抬头怒视哈利。
“我这不是怕再出现之前的状况吗!”哈利假装无辜。“你不是和扎比尼关系不错,等等,会不会是扎比尼?”
“没可能。”德拉科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斯莱特林里想找茬我的一大群,扎比尼绝对不是其中一个,他是完全的中立派,懒得掺和。而且他的女人缘就是最好的不在场证明。”
哈利看起来对这个说法不是太喜欢,黑皮肤的斯莱特林在接下来几天里总觉得有什么人目光不善地盯着自己。
假装摔了一个月之后,德拉科终于厌倦了在课堂上演戏——更不要说之后的课都在室外——于是三月的第二次课堂上他在学生们都还在练习时完美地幻影移形到了木圈内。泰克罗斯十分意外,夸奖了他的天赋,布雷斯凑过来问:
“有没有什么经验分享,马尔福?”
周围顿时静了不少,所有人都侧耳注意着第一个成功的学生的经验分享,他们受够了这个教授暧昧不清的形容,许多人都在私下里给他起难听的外号。
“你可以想象着你女朋友站在那个木圈子里,”德拉科又开始瞎扯,“你不过去她就会死,坚定信念。”
空旷的草坪上又是“啪”的一声,所有人都转向声音发出的方向,震惊地看着第二个成功的哈利。
“嗯……”发现众人都在看自己,哈利耸耸肩。“马尔福说的挺有用的。”他认真道。
一时间所有人又陷入了练习的狂潮。
* * *
虽然德拉科已经表现出自己对幻影移形咒掌握得无懈可击,但他还是需要去上课,也是为了确保自己不落单。但意外还是发生了,四月初的一天,被噩梦纠缠一宿的德拉科有气无力地吃着早餐,斯内普突然从教师席上下来,递给他一张折成方块的羊皮纸。
“校长要找你谈话。”他简洁地说明,拖着长袍离开礼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