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呃——你的表情…哈利没有告诉你我知道了？”
德拉科缓慢地摇头。
“好吧。嗯——关于你们之间的事。那，你还——呃——你还好吧？那个男的没有伤到你吧，有吗？”
德拉科还是没找到自己的声音，韦斯里等了一分钟没等到答案，也没什么想继续说的，他耸了耸肩，有点羞恼地转身离开。
“等等。”德拉科在最后一秒才开口，在韦斯里消失在拐角处之前停下他。韦斯里挑着眉回身看着他，德拉科要压制住自己颤抖和后颈汗毛立起的本能。“你刚刚为什么那么做？”
“我没告诉你吗？我想哈利也不会乐意看到那个傻瓜伤害你或者什么的。”
德拉科始终和他保持着安全的距离，蹙眉眯眼看着韦斯里，回想起几个月前和格兰杰在靠近黑魔法防御课教室的女生盥洗室里的那一次简单交谈。那时德拉科刚经历第一次的生理期，那时候格兰杰对他怎么说来着？她说韦斯里不知情，如果他知道的话，会有多么震惊，他的怒火可能会点燃整间屋子。
那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看在萨莱查（Salazar）的份上给他解释解释。
“你觉得你具体知道了什么，韦斯里？”德拉科生硬地说，装作漠不关心的冷淡语气。韦斯里似乎也感知到他的忧虑，因为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却很快压下嘴角的弧度。面前男孩的得体和自控能力让德拉科觉得很陌生，他回想起第一年在魁地奇球场上攻击他的男生，和现在的韦斯里完全两样。
“就是哈利告诉我的事。”德拉科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是韦斯里可能也看到他脸上的怒气，快快地加上，“听着，我逼他说的，马尔福，所以不要怪他。赫尔斯的那件事让我意识到你们之间有着什么事。”
“所以那之后的事你都知道了，韦斯里。”德拉科讥笑地说，“不管你说的‘什么事’是什么，那都已经结束了，在你们放假回去之前就全都结束了。他和我已经一个月没说过话了。”
“是的，而如果哈利做出想和你谈话的决定，那你翘掉所有我们一起的课也不会打消他的念头。你知道的，不是吗？”
德拉科眉头更皱紧，莫名厌恶韦斯里说的这句话。他感觉脸上都变得很明显的红，而韦斯里自满地说着没注意他的表情。
“他知道你为什么一直不来上课。”韦斯里说。德拉科生气地瞪着他，韦斯里的表情终于镇静了一点，他双手插进牛仔裤口袋里，长袍大大敞开着。“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可能喜欢你，马尔福，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但是，嗯…哈利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且即使我确实觉得他太容易就原谅一些人，我还是选择相信他。”
“然后呢，那又怎样？”德拉科慢悠悠地像是不在乎地说。他很不高兴地看到韦斯里的反应只是嘴角的一点点扭曲。“所有你也高尚地决定相信我？”
“一点都没有。”韦斯里平淡地说。德拉科眉头聚拢着观察着韦斯里，像是他以前从来没有这么仔细地看过他。他是一个格兰芬多，当然——但他不像波特。矛盾的是，他的脸庞轮廓比波特的更显坚硬，但波特却更有威慑力。“我是说我相信他知道他正在做什么。而我也确实知道你们俩在我们离开之前的争吵。相信我，我比任何人都希望这是你们的结局。”
“那你为什么还在说个不停，韦斯里？为什么你还费心把那个尼安德特人（Neanderthal 一种原始人种）从我身上拉开——？”
“因为那不是结局。”韦斯里咬着牙说，“笨蛋，他很痛苦。就算我有多不喜欢你，我也不能假装他比自从…自从六年级结束那时的状态要好。”韦斯里看向别处，德拉科的脸颊又一次变红。六年级时阿布思·邓布利多的死亡，即使没有直接提及也确实让他们觉得震惊。“你让他失了理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你确实做到了。上个月里，他变得越来越难交流。”
“所以这是我的问题？”虽然他内心很不安，但德拉科还是强忍着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慵懒很无动于衷。“如果他那么享受和我在一起的乐趣，那请向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他会觉得侮辱我的家人是个好主意。”
“他没有侮辱你的家人，马尔福！”韦斯里朝他喊，然后又四下看看，被自己的爆发吓到。在确定他们的对话不会被听到后，他又转回身面对德拉科，这一次的声音变得很轻。“他在担心你，傻子。这就是哈利做的事——他担心所有人。”
“然后再找到个机会继续扮演英雄。”
“差不多，没错。”
德拉科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嘴角不自觉翘起微笑的弧度，才赶紧管理好表情。
“我说过的，马尔福，”韦斯里继续他的话，“我不喜欢你，但我想说服你去和哈利谈谈，你不觉得这能证明些什么吗？前几个晚上，他总会去天文塔。说是睡不着。我想大概午夜，你去那的话，应该能找到他。”
“我会记住的。”一会儿后德拉科才说。韦斯里点点头，刚准备转身，又停下来看着他。
“我知道哈利看起来像是坚不可摧的人，马尔福。而从很大程度来说，他确实很坚强。但他人生中经历了一些真的很糟糕和恶心的事，如果要说只有一个人有资格得到一点好意，那一定是哈利。不管你最后决定要怎么做，记得一定要让他知道。”
韦斯里说完才转身离开，剩下的话一直在德拉科的脑海里萦绕。而德拉科觉得现在去上课又太晚了，还是决定回寝室开始一场新的内心斗争。
午夜过后没几分钟，德拉科走上天文塔，一下子就辨认出城垛边波特藏在黑暗中的身影，他双手扶着栏杆，肩背耸起。冬天的晚上尤其的冷，德拉科从后面靠近他的时候，听到了吸鼻子的声音，德拉科一开始以为他只是因为寒冷而不停地流鼻水。但当波特听到脚步声后转回身，德拉科才发现——惊慌地发现，波特在哭。
“德拉科？”他声音粗哑，站直身，满不在乎地胡乱抹了把脸颊。德拉科垂下目光，好像他看到的是什么有伤风化的画面。韦斯里早先时间告诉他，波特一直表现出的对苦难默默忍受的坚忍面具出现了裂缝，他觉得难以置信，但现在他却亲眼见证了。“你怎么…？”
“韦斯里。”德拉科说，依旧看着地面。他能感觉到波特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波特被看到这幅样子竟然没有逃开，这让德拉科觉得很惊奇。德拉科很肯定如果是自己，他会立刻逃走。“我…今天课间的时候刚好碰见他了。他告诉我，我可以在这找到你。”
说完话他才终于抬起视线，看到波特的眼里闪着泪光，眼睛比平时显得更绿。
“你怎么哭了？”他轻声问。说实话，他不确定自己想要得到波特的答案，但是一分钟之后，波特对着他伸出手，手上攥着一张揉皱的照片，德拉科看出那是波特的父母，和莱姆斯·卢平、小天狼星·布莱克，他们年轻时候的合照。照片里的四个年轻人都在微笑着朝他们招手。
“有时候我只是…特别特别想他们。”波特轻柔地说。“我见了泰迪（Teddy），假期的时候，他是莱姆斯的儿子。他很可怜，他永远都不可能再见到他的父母。而莱姆斯也不可能再看着他长大。我一想到这个，就很为他们伤心。”
德拉科感觉非常尴尬，努力不去回想不久之前他和西奥讨论过这个孩子。他没说话，把照片还给波特。他从来没见过波特在情感上有那么脆弱无助的时刻，他回想起曾经有一次在级长浴室里波特告诉他的事，关于失眠，还关于他觉得自己难以逃脱战争折磨。这一段时间来，这是他第一次回忆起那次的谈话。
有可能这是有史以来的首次，德拉科突然想起了一个可怕的事实：在他忙着哀伤于自己父母的处境时，波特甚至都没有父母。在波特还是婴儿的时候他们已经逝世，他很可能想不起任何一件关于他们的事。
他才意识到波特仅一岁就成为了孤儿，这个认识像是一道耀眼野蛮的闪电重重地击中他。
“那是，呃——那是我表兄的儿子，对吗？”德拉科嗓子粗哑地说，没有掩盖住他突然泛滥复杂的情绪。
他确实有个模糊而且不愉快的记忆，他记得曾经有一次黑魔王在画室提起过，贝拉特里克斯和他的母亲抱怨着她们的外甥和一个狼人结婚的事。那时候，德拉科没有完全理清这件事——他那时候满脑子都在为自己的困境害怕。现在，他像是被一个游走球打到那样瞬间弄懂了整件事。
“唐克斯，对。”波特说，“他是我的教子。我想，他是，你的二表哥或什么的。”
“第一个表哥，原先的那个被除名了。”德拉科轻声纠正他。之后他们两个都沉默着没说话，德拉科利用这个机会收集起他身体里的所有勇气，同时忽视大脑甩给他的每一个警报。再一次和波特靠的这么近，他感觉心脏满满的，他决定人生中就这么一次放下理性而是听从心中所想。“听着…波特…”他开口又停下，波特带着好奇和期待的眼神看着他。“我…我不应该对你施咒。我不应该把你踢出我的房间。我只是…”但是波特摇着头回应，而且现在他的脸上挂上了一个安抚的小小笑容。
“你不需要道歉。”波特说。他的眼眶微红，看起来特别疲惫。但是德拉科一和波特在一起就能感受到的活跃生命力让他感觉温暖而强壮，甚至感觉血管里的血液也在欢快地舞动。
“我想要。”德拉科说。他大胆地迎上波特的视线。“最开始你本没必要帮我的父亲躲过摄魂怪的吻，…我猜那时候对你的朋友解释肯定不容易。还有…”话语流连在舌尖，德拉科伸手牵起波特的手，因这接触而微颤，然后把他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胸口，就在那个小小的突起上面，也就是迷你金色飞贼。它没有对波特的接触有反应，没有像碰到德拉科的手那样变得温热，但不管怎样，波特似乎马上就明了，脸上的微笑更明朗，绿眸也能看出他幸福的笑意。
“你戴着它？”
“我也很想你，波特。”
波特的手不再贴着他的胸口，而是捧着他的脸，德拉科觉得他从来没像现在这样那么渴求他的触碰。他们像是板块碰撞般撞在一起，像是沉在海底的潜水员急需氧气般那样渴望地亲吻彼此。他想念波特的湿滑舌头熟练的舔弄，他觉得波特柔软的嘴唇比他尝过的任何红酒还要甜。德拉科的双手紧紧抓着波特的外套，每一次唇舌短暂的分开，他都要大口地喘气，然后又不知羞地追上波特的唇索要更多的亲吻。波特的双手紧紧箍着他的腰背，力气大得德拉科甚至害怕自己的身体会被折成两半，当然如果他在积极索吻的同时还有精力驱动大脑思考的话。
没有人留意时间过去了多久，最后波特的手又移到他的脸颊，重重地喘着气又舍不得停止亲吻，直到他们实在无力，只能抵着彼此的嘴唇喘着气。
“德拉科，”波特轻声呼唤着他，听起来像是无意识吐出的语言，甚至听起来很虔诚。德拉科禁不住颤了一颤，手指插进波特的头发里。流逝的每一分钟都让德拉科更深刻地体会到自己有多么想念他，多么渴望见到他，同时也意识到自己把这份想念埋藏得有多深。
“回我的房间。”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你带了那件斗篷吗？”
波特点头，一阵强烈的欲望让他整具身体都充满了期待。他把斗篷披在身上，让身体变得隐形，然后两个人才静悄悄地走回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一个月里，德拉科第一次不畏惧地走进这扇门，也不再畏惧他的床，因为至少今晚，他不会再感觉寒冷了。
房间门一关上，波特就把斗篷脱下，拉过德拉科给他一个强烈的吻，包含了德拉科在过去四周里感受到的每一种有着强大冲击的情绪。波特用尽热情地啃咬舔吻；没一小会儿，德拉科的双唇就变得红肿疼痛而敏感，但他不愿推开波特。两人着急地扒掉彼此的外套围巾，甩开鞋子，在被波特推到床上之前，德拉科还先把波特的套头衫从头上拽出来。
波特挤开德拉科的双腿，爬在他的身上。他们的下身贴在一起的那一刻，德拉科一下子就感受到波特坚硬的性器，让他突然颤栗地倒吸一口气。德拉科拉下波特，贴上他的嘴唇，但是波特纵容着他的动作不过几分钟就又抬起上身，把德拉科的上衣脱下后，把自己的也脱掉。解决好上衣后他们又开始一次邋遢混乱的亲吻，一会儿后才分开把剩余的衣物都脱下。他们都没有想过犹豫，德拉科脑里有个衰弱的声音在抗议，让他怀疑自己给波特展示自己全裸的这幅新身体是否会感觉舒服。但他想他肯定是觉得舒服的，因为他也在帮忙，手忙脚乱地脱下自己的衣服，急需和波特能更亲近一些，想在身体上尽可能地更亲密。德拉科担心他又会消失在自己面前，去到韦斯里的家里，让他再一次一个人孤独地留在寒冷的卧室里，只能在枕头上努力找寻残留的一点点波特的气味，只能在回忆里感受波特温暖的触碰。
他回过神后发现两个人身上仅剩的布料只剩最后的内裤，波特只剩下一件稍松的四角裤，而德拉科身上只剩一件薄薄的内裤，他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已经被浸湿了，他想波特可能也已经感受到了。他们下身紧贴时候，波特坚挺粗厚的性器仅隔着两层薄薄布料贴着德拉科腿间饥渴的私处。荒谬的是德拉科清晨时还铁了心地想避开和波特有关的一切。而且一个月前他还在对他生气，讨厌他，朝他施咒还把镜子给击碎。
实际上，他们之间这样的舞步似乎永不结束。波特吮吸着德拉科的脖颈，下身胯部缓慢刻意地抵着德拉科的阴部磨蹭画圈，而德拉科的心思却跑到别处去了。他在想过去的几个月里，他和波特有多少次朝着对方投掷怒火，辱骂和憎恶，又有多少次阻挡不住对方肉欲的吸引力。这让德拉科感觉很疲倦，精疲力竭，更可怕的是，他甚至觉得神志不清。他需要很多精力才能永远保持理智地去记住他们所在的立场，去判断在某个特定时刻他应该感受到什么情绪。如果完全停止思考会容易得多，如果臣服于身体肌肤摩擦的美妙感觉，如果只是把手臂环在波特的脖子，双腿圈着他的腰，紧紧抱住他就像是哈利是能让他存活的唯一浮木，这会更简单。
哈利。哈利 哈利 哈利…
“哈利，”他喘着气唤着他的名字，模糊地感觉念出这个词时舌尖感受到的陌生和甜蜜。他讨厌这种感觉，他爱这种感觉，他永远都不愿意停止呼唤着他的名字。“Harry…”这一次像是一句拉长的呻吟，指甲陷进哈利温暖，铺着肌肉的后背。而哈利，他肯定也注意到了，因为他的手突然变成一把钳子禁锢着他的腰胯，剧烈地挺动着下身，逼得德拉科喉咙里轻声呻吟喘息。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德拉科。”哈利贴着他的耳朵说。他的声音低了好几个度，激起德拉科更深的欲望。“你需要什么？”
“你。”这是德拉科能组织出的唯一语言，直白的承认让他脸上的红潮更甚，甚至一路蔓延到他的脖子，但，天哪，他根本不在乎。因为波特——哈利——必须要知道。他必须要知晓德拉科的内里是怎么被点燃的。德拉科的每一寸身体都在尖叫着喊出它想被触碰的浪荡需求。“摸我。做点什么。”
“放松。”哈利对着他耳语安抚的话，就像他已经直接窥到德拉科的大脑，读到了他狂乱的思绪。他在德拉科的下巴落下一个个湿润蜿蜒的吻迹，加上“我会做任何你想我做的事。有我在。放轻松。”
德拉科听他的话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随着哈利的嘴唇缓缓移下他的身躯，他的呼吸也渐渐平稳。敏感的乳头感受到哈利湿热的嘴唇和尖利的牙齿，直到德拉科的乳头变得硬挺他才继续往下。哈利的双唇轻柔掠过他颤抖的腹部来到德拉科的内裤边缘，哈利毫不犹豫地大胆把火热的嘴唇隔着那轻薄的布料按压着他的阴唇。突然的刺激让德拉科大叫着呻吟，不自觉弓起身体，抓着床单握成拳，自始至终哈利都在不客气又厚颜无耻地舔着他的私处，让那片布料变得透湿，也把德拉科逼到疯狂的边缘，只会呻吟着要更多。
等到哈利终于把德拉科的内裤全部扯下时，德拉科只能想到配合帮忙。因为再也不会有什么事能比这好了——再也没有了。德拉科发狂地感觉自己到达了欲望的顶点，而梅林在上，这一切都是因为该死的哈利·波特。
位于地窖的宿舍里寒冷的空气一下子袭击着他的湿热的阴部，让德拉科禁不住不停喘气。但在他真正有时间感受冷意之前，哈利就又回到他身上了，舌头滑进两片湿滑的粉嫩阴唇之间，小幅度又快速地舔着他肿起来的阴蒂。德拉科的胯部抽搐了一下，一只手抓住哈利的头发，但哈利这时又不顾他饥渴的下体，嘴唇反而回到德拉科的胸前，换上了手指安慰着他的下面，手指滑进两片嫩肉里摩擦着，偶尔抚过隐秘的紧闭穴口。
“你想要我的手指吗？”哈利吻着他的侧颈问。
“天哪，我要。”德拉科喘着说。他庆幸好在昨天他决定用了除毛魔咒（他想一丝不苟地清洁下身时却被一簇簇毛发影响时找到的魔咒），但不到一分钟，哈利的手指就打断他的想法。哈利的中指破开下身的入口推挤进去。这和他以前体验过的完全不一样——本质上和他的屁股被手指进入的感觉相似，但同时又感觉完全不同，却也找不出不同点是什么。他都能感觉到绵软的内壁紧密地和粗长的手指相挤压，当然，这要比手指进入他屁股时的摩擦要少得多了，感谢这全新的自我润滑的身体本能。
或许这还和手指的主人有关——并不是一些来自陌生国家的陌生人，而是波特。哈利。
“老天，你好紧。”哈利低声咆哮着，德拉科感觉下腹又有一缕情欲被勾出来。
德拉科无法控制自己，他朝着哈利露出一个斜笑，手把落在哈利额头的乱糟糟的头发往后梳，眼神饥渴地看着他的脸。“是的，以前只有人操过我的屁股，不是吗？”
正如德拉科期待的，哈利看起来非常惊讶于他的回应，他开心地小声笑了笑，但马上就被哈利的嘴给堵住了。
“你真的是个色狼，波特，真的。”德拉科回吻着他低喃，同时还在轻笑，他也能感觉到哈利的笑容。“太容易上钩了。”
当哈利报复地悄悄推进另一根手指时，他得意洋洋的笑一瞬间就消失了，他的嘴张大成一个完美的‘O’形，头仰起压着枕头。哈利的手指在他身体里插得更深时，他甚至抬起胯部迎上他的动作，被撑开的刺痛感只停留了一会儿就很快消退，被新的欢愉感取代，下腹变得更紧绷。
“我以为现在已经是‘哈利’了。”哈利厚脸皮地说，故意开始前后抽插着手指，缓慢堆积的灼热感让德拉科觉得他不久后就会完全被快感逼疯。“几分钟前你还叫的很好听——”
“少说话，多做事，波特。”德拉科厉声打断他，不过连他自己都听到他声音的紧张，不带任何真正的火气。哈利肯定也听出来了，他觉得特别好笑，脸上浮现出一个极其阳光的笑容。德拉科突然很鄙视自己，因为大脑里出现了‘哈利笑起来真好看’的想法。
哈利比先前更用力地推进手指时，德拉科开始无助地大叫，而哈利没有停下他的动作，也没有回到之前平缓的节奏，反而渐渐加速，最后还猛力撞进狭窄的通道里，手指每一次用残忍地力道操进他的身体里时，都会传出湿滑的水声和肉体挤压的声音。到了某个点时，哈利曲起手指，用力按压某个在他身体深处的地方，让他突然喘不过气而且开始抽搐颤抖，而哈利的另一只手突然按着他的胯把他压在床上。
“波…波特，我…那是…”他试图表达出他感觉到在他大腿根的鼠蹊部堆积起的压迫感，他感觉再有两秒钟就会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身体里爆发出来，此刻他的皮肤感觉脆弱地甚至都不如粗糙地缝合在一起的劣质布料坚固。但是哈利没有停下来；事实上，他甚至加倍了手指的努力，不到几分钟，一阵从身体深处爆发出的狂热完全吞噬了德拉科，甚至连手指尖都感觉到快感，整具身体不停地颤抖痉挛着，下身阴道的肌肉也在极度兴奋地绞着哈利毫不松懈的手指，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呻吟，像是在无意识地唤着哈利的名字。
德拉科还在微颤着，感觉四肢都变成橡胶般瘫软，一或两分钟后那极强的高潮才开始慢慢减退，他不克制地喘着粗气，无力地躺在床垫上，胸口浅浅地上下起伏。哈利很快地也压回在他的身上，在他仰起头而露出的前颈撒下无数的亲吻，舔吻着上面的细密汗珠。
“你高潮的时候真好看。”哈利说，温热的手着迷般地上下磨蹭着德拉科的腰侧。在他的右手上，德拉科感受到他手指的湿滑，来自他私处的体液。这惊人地让他感觉又一波情欲燃烧。“并不是说你平时不好看，但那真的太他妈的火辣。”
德拉科沉静地微笑，哈利声音里的崇拜感让他不由想要炫耀。但当他又感觉哈利的手指回到他的双腿间，轻柔地抚摸时，他只发得出虚弱的哀吟。
“波特，我已经射了。”他不满地发着牢骚，扭着腰胯逃开那触感，但又反而让他感到过多的带着不适的快感，因为刚高潮后的阴部依旧太敏感了。
“嗯，有些女人可以连续又好多次高潮，一次接一次的。”哈利告知他，那个不要脸的笑容又回到脸上。“既然现在你在女人的身体里…”
“什么？”德拉科的双眼突然睁开，弥留的颤抖终于开始完全沉淀下来。“你怎么知道？”
哈利挑起一边眉毛，德拉科的脸颊变得更红。或许他并不想知道哈利怎么知道的。
“你真的是——”
“一个色狼，是的，我知道了。”哈利说，手指滑回德拉科的两片阴唇中间。“我们来试试这个理论适不适合你。”
他本应该很生气，哈利鲁莽地把几根手指推回德拉科酸疼的小洞里——但取代怒气的是极乐的快感。德拉科可怜兮兮地吟叫着，手脚无力地屈服于身体的愉悦，感觉太过火身体承受不住，又感觉远远不够。
“就这样。”哈利轻声说，他闪耀的铭绿色双眼注视着在德拉科下身进出的手指，动作变得缓慢，每一次抽插抚慰都带着爱慕。不过几分钟，德拉科也开始扭着臀配合哈利的动作，一股新的压力又在身体深处堆积，不知怎的比起上一次更迟钝但又更巨大。
跳进德拉科大脑里的下一个想法，似乎直接略过过滤筛选的环节，直接从大脑蹦到嘴边：
“操我，”他喘息着说，黏糊糊的汗湿手掌握住哈利的手腕，停下他的动作。“我要你上我，波特。”
哈利的嘴倏地张开，完美表现出了他的不敢置信。德拉科头脑里满满的情欲之下的某一处为自己即使现在，即使这样的处境下，还有能力挑逗哈利而感觉非常开心。
“德拉科…”他开口，还深埋在德拉科体内的手指动作变得犹豫，德拉科咕哝着扭了扭腰臀。
“操我，波特。”他又说了一次，这次更坚定。
命令的语气，甚至是。
“你在求我操你的时候语气为什么还能这么像个被宠坏的小混蛋。”
“哈哈哈好好笑。”德拉科拖着声音说，他们不管在什么情境下都能进入熟悉的戏谑逗乐的状态，这个想法让他感觉无比有趣。哈利肯定也这么感觉，因为他的嘴角也咧开了很大的微笑弧度。
但是哈利固有的高尚属性透过玩闹的表面又在闪耀着。他看起来非常地矛盾。
“德拉科，你确定吗？”
“干嘛，你担心你的东西对我来说太大了吗？”他讽刺地说。
“这明显不是我在担心的事。”哈利说，一边眉毛扬起，像是他不觉得德拉科的转移话题很好笑。“我只是不想做一些你这时候想做但是之后会——”
“梅林的大胡子，波特，好吧，是是是，我确定，我百分之百确定。”他脸颊烧红地说，。“我不会后悔的，好吗？我想要这个，如果我不想那我就不会说。现在，脱掉你那彻头彻尾的高尚英雄皇冠几分钟，然后快点操我。”
这几句话终于起了作用，哈利的眼里点起了一簇之前一直没出现过的火。
‘太容易看透了，波特’，德拉科开心地想着，眼睛紧盯着哈利把最后一层衣料脱下，那愚蠢的格兰芬多红的拳击手四角内裤，哈利随手把脱下的内裤丢到地上。德拉科感觉胃部出现了个紧张的大气泡，但其实比起焦虑，他更多的是期待。是的，这种新鲜的感觉确实很吓人，如果在两个月之前，他肯定会害怕地赶紧打消这个念头，完全彻底开发他的新身体的念头。没错，他还是很难接受他会永远困在这个身体里的想法——除了此刻，在哈利身下，体内充满了情欲和期望，在被魔咒击中之后，他第一次感觉自己没有对新身体生气。他第一次感觉这不仅只是一个身体，而是他的身体。依旧很陌生很让他困惑，但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他的陌生感和困惑感也渐渐减弱。再说了，即使很奇怪，但在他还有能力去感受如此极致的快感时好好探索一下不是也很美妙的体验吗？这不是他最近一直在做的事吗？在不停学习，探索，敞开心扉，最重要的是，尝试着去接受。
毕竟，只是想想也不可能让身体发生什么变化。而与此同时，嗯…或许试试这个新的体验不会这么恐怖。
“德拉科。”哈利的声音打断他的思绪。德拉科看向哈利的视线，然后目光下移，心脏瞬间就攀上他的喉头，他看见了哈利粗厚坚硬的性器，挺立在半空中微微弹跳，前端的细缝里冒出一滴前液。阴茎头部变成可怖的红肿，而即使德拉科之前讽刺哈利担心自己的阴茎太大，他到现在才记起哈利的性器尺寸，说实话，非常壮观。不是什么不可理喻的尺寸，当然，但是…确实确实非常非常大。德拉科下身的小穴一想到马上就到来的扩张就饥渴地夹紧。“再告诉我一次。再说一次你确定。”
德拉科把圈着哈利腰胯的双腿分得更开，朝着哈利粗壮的性器抬起屁股。哈利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吼叫。
“如果你等的再久一点，波特，你就不能证明你的‘连续多次高潮’的理论了。”
哈利嘴角勾起一个痞笑，他前倾着身体，一只手臂像根柱子般立在德拉科的头边，另一只手抓着性器根部。德拉科的心脏开始狂躁地跳动着，甚至连手指尖都能感觉到。他咬回了因第一瞬的接触而不自觉吐出的呻吟，哈利的性器开始浅浅地在阴唇间上下滑动，收集起德拉科的甜蜜爱液，涂满粗长的柱身。每一次移动到敏感的阴蒂时都会刻意把胯部往前挺动，撞上阴部上方最敏感脆弱的突起。
粗大的龟头抵着阴道入口，那拥挤的密道只被两只手指进入过，天啊，他感觉自己被劈开两半，那灼热的疼痛感掩盖了之前极大的快感。哈利的性器一寸一寸挤进他的身体里时，他觉得他可以感受到柱身上的每一根静脉，每一点下陷和突起。
“还好吗？”哈利喘着气说，视线移回德拉科的脸上。哈利的眼睛睁大，瞳孔扩张，他看起来莫名更显露更脆弱，比德拉科以前见过的更甚。他的身体也在微颤，德拉科陷在哈利手臂二头肌上的手指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震动。在他人生中唯一一次上位的经验里，他清楚把坚硬而肿胀的阴茎埋在紧致热烈的通道里时，想控制动作是有多难，他非常佩服哈利的意志力。
“很好，”德拉科哑着声音说，小小调整了一下臀部的位置，当感觉到哈利刚硬的性器进入地更深时发出了可怜的呜咽。“God，好棒，波特，感觉…好棒…”
“不痛吗？”
“他妈的当然痛。”他咬着牙说，指甲掐得更深，满意地发现那会更刺激哈利。“不要停。”
哈利的脸上露出非常愉快的神情，真烦人。
他没有停下。
德拉科深吸了一口气，想平静下来，哈利还在继续插进他的身体里，让他感觉似乎永远都不会到头。他感到粗壮的性器在阴道里的跳动，甚至是静脉的搏动，通道内壁火辣辣的疼，德拉科突然觉得这一定是他的极限，哈利的阴茎肯定已经把他隐秘的通道撑到不能再撑大的地步了，因为当他终于感觉哈利的睾丸抵到他的屁股时，他根本动弹不得。
“你已经全进来了吗？”他虚弱地问，试着扭动时嘴里泄出美妙的呻吟。老天，他感觉好满。他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填满到这种程度。
“嗯。”哈利吐气说。抬起一只轻轻颤抖的手把散在德拉科脸上的头发理开，德拉科抬起头看见哈利看着自己的眼神变得像是爱慕。哈利的眼里充满感情地闪烁着，而当他迎上那眼神后，他就再也移不开自己的目光。“你…好棒，德拉科…”
“你也是。”德拉科颤着吸了一口气再慢慢吐出，臀部慢慢地画圈，疼痛灼烧感让他不禁紧闭双眼，当痛感慢慢释去后才放松了一些。他的腹部紧绷着，他知道当哈利开始动作之后，他的身体会很快开始堆砌起快感，很快他又能迎来新的高潮。“求你，动动。只是…慢点。”
德拉科看出哈利在克制自己，炼起自己的意志力。他不无赞叹地看着哈利咬紧牙，下身慢慢退出他绞紧的穴口几寸，然后再艰难地慢慢压进去。德拉科开始习惯这种感觉——简短缓慢的浅浅抽插让他一点一点地放松，同时也似乎溶解了哈利坚固的意志力城墙。
当哈利的性器触碰到刚刚手指磨蹭的同一处时，德拉科一下子就忘记了所有疼痛。他一声惊喘，一条腿更紧地圈着哈利的腰，把他拉得更深，娇吟啜泣着喊出他的快感，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看起来是什么样子，听起来是什么样子，不在乎自己不知礼节廉耻地光裸躺在哈利身下。
“好多了？”哈利问，德拉科点头回应后，他把性器全部撤出，让德拉科只能感觉到无尽的空虚，然后才仁慈又残忍地整根插入，诱出德拉科大声的喊叫。德拉科伸手抱着哈利的脖子，把他拉下然后贴上他的嘴唇，哈利的下身开始平稳的抽插节奏，用力又克制地操着德拉科的身体。哈利很快就沦陷在情欲的海洋，放弃了他的克制。
“哈利。”德拉科吻着他的嘴唇低喃，大腿抱着他的腰，手指胡乱地抓挠着哈利被汗湿的胸膛。连床头也开始随着每一次操干的动作撞在墙上。“哈利，我…”他的声音后面藏着某种迫切的绝望，就像是他非常非常想表达出什么，但又无法逼着自己说出口。
“我知道。”哈利喘着说，嘴唇吻在德拉科的脖子，一路吻到耳后。德拉科的啜泣被撞得破碎；他的胸口突然感觉到了要把所有压抑的情绪全部爆发的绝对边缘。他想说的话在他的大脑里不规律地飞来掠去，但他无法说出口，只是疯狂着急地把话吞回肚里，手指更深地掐进哈利的手臂肌肉，他恍惚感觉到冒出的一点点温热的血滴。哈利加速地操着他，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德拉科的耳边。哈利开口低语时声音有点哽咽，“我也是。”
就像那样，德拉科仰起脑袋，眼睛紧闭，被哈利压在身下的身体弓起，承受着身下性器的操干，当粗壮跳动的性器用力撞进幽径里时，恰好压在他的G点上，德拉科的身体又一次被巨大的高潮快感吞噬，每一根神经末端都似乎被激情点燃了火焰。哈利还是没有停下动作——他继续猛力操着德拉科，让那欢愉感觉层层堆积直到顶端，最后德拉科的身体剧烈颤抖着，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巨大快感，还伴随着一股股热液喷射出阴道，浇灌在哈利性器粗大的头部和柱身，德拉科甚至都喊不出声音，只能无声地叫喊着表达他的舒适。他恍惚地失了神，只感受到身体不停地抖着，感受着最后一股爱液流出身体，脚趾头蜷缩着，胯部也追逐着快感软软地晃动。
“我要射了。”哈利低哑着说，下身不停动作，还在操着德拉科虚软的身体，明显处于自控的末端，仅剩的一点自制力和崇高的想法确保德拉科先他一步高潮。“操，德拉科，我要——”
“射进我里面，”德拉科说，颤抖地手指又抬起把遮挡着哈利额头的黑发撩开，因为身体的发力连额前的伤疤都变得尤其的红。
哈利啃吻着德拉科的皮肤低吼，坚持了一小会儿后才把剩余的一点自制全数抛弃——他更使劲地操进德拉科的身体里，阴茎埋在德拉科紧热的阴道，快速地抽动，一次又一次又一次地凿进他的私密深处，然后脉搏也开始剧烈跳动；一秒钟后在德拉科体内爆发出一股股炙热，德拉科知道那肯定是哈利的精液。这个认知以一种无法预知的强大力量击中德拉科。哈利倒在他的身上，紧紧依着他，臀胯还在微微地挺动，缓慢地操着德拉科直到高潮平复。德拉科也才意识到自己的手抱着哈利的后背，轻轻抚慰着他，等着他回归平静。
他们就保持这个姿势和状态好长一会儿，两具汗湿的身体紧紧黏在一起。哈利的身体还是有些微微发抖，德拉科双手插进他被汗浸湿的头发。他感觉哈利的精液从他的小洞里缓缓流出，而他发现他并不讨厌这种感觉。或许他甚至是很喜欢。最后哈利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再次低头攫住德拉科的双唇，这个深吻似乎动摇了德拉科整个世界的基石。
“感觉怎么样？”哈利退开后问，吐出的词语感觉松散，声音低沉而粗哑。“我有点…粗暴，最后的时候。”德拉科伸出手，拇指轻蹭哈利的下唇，露出平静的微笑。
“还可以。”德拉科轻声告诉他，稍稍调整臀部，敏感的皮肤一点点刺激都太过分，他不由得倒吸口气。“我很喜欢。我是说，你失控的时候。”他的手捧着哈利的脸颊，很确定自己的表情和哈利之前的表情一样——虔诚、爱慕——而他也并不在乎要控制自己的表情。或许他的确感觉很虔诚。毕竟，怎么可能不这么觉得呢？他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性爱，他知道，发自内心深处地知道，这种虔诚真挚的感觉和他现在的身体没有一点关系。
哈利又一次低头缓缓地亲吻他，同时把胯部后撤，让阴茎滑出德拉科的小洞。德拉科感觉下体涌出的液体一定是哈利的精液。
“等等。”哈利含糊地说，爬下德拉科的身体，下了床。他走到门口在之前遗弃的一堆衣服里翻找着他的魔杖，他回到床边时，施了个‘消失咒（Vanishing Spell）’。德拉科立马就感觉双腿间的粘腻感消失了，当那感觉离开后他才恐慌地发现他还挺喜欢那种体液的粘腻。哈利把魔杖放到床头柜后，再次爬到德拉科身上，埋脸在德拉科的脖子里。“我非常非常愿意帮你舔干净。”他说，这话让德拉科的下腹再次绞紧。“但越快清理干净，就越有效果。”
“你是个原始的野蛮人，波特。”德拉科叹气，声音里满满尽是宠爱的意味，看到哈利笑开后，他也跟着笑开，手指无心地又回到哈利的头发间。“而我不会怀孕，如果这是你的意思的话。”
“我还是想避免发现相反的结果。”哈利从他身上下来，长叹口气平躺在床上，感觉非常满足。德拉科微笑着蜷缩地靠在哈利的身侧。
“波特？”等到两个人的呼吸都平稳后德拉科说。哈利转向他，用极其明亮的双眼凝视着他。“我真的很想你。”
哈利的嘴角的弧度落下一点，他转过身体，和德拉科面对面。他微皱着眉仔细看着德拉科的脸庞——德拉科感觉在这审视的视线下脸颊迅速变红。
“我也真的很想你，德拉科。”他温柔地说。目光下移到德拉科挂在脖颈的金色飞贼。“比我在那张字条上能表达的还要多。”
德拉科发觉自己找不到任何合适的回应，只好伸手握住哈利的手，十指交缠。哈利微笑着把身体挪近，直到他们的腿交缠搭在一起，德拉科感觉心脏膨胀地堵在嗓子眼。
“你今晚会留下吗？”他轻声问。
“德拉科，”哈利说，语调突然变得忧郁。他倾身靠近，简短地亲吻他。“我每晚都可以留在这，只要这是你想要的。”
德拉科点头。他的嗓子发紧，因满涨的情绪而哽着，他害怕只要一开口，他的声音就是颤抖的。他回想起十或十五分钟前他特别特别想说出的话，当哈利深埋在他体内时，那感情变得好巨大沉重，几乎要让他窒息。他还在想，当他的话说不出口时，哈利呼吸不足地说出的‘我也是’可以代表各种含义，除了德拉科希望的那一种。
他们沉默着凝视着彼此双眼时，德拉科觉得他从哈利的眼里可以看出，他也在回想同样的事情。但是，就算他真的在想这件事，好在他没有再次提起，德拉科很感激这一点。
两人之间的寂静似乎比任何语言还要响亮，他们钻进被褥底下，哈利施了个无杖魔法把屋子里几根点着的蜡烛熄灭。德拉科埋头躲在哈利的身侧，然后感觉哈利伸出一只手臂环抱着他。
“晚安，德拉科。”哈利吻着他的头发轻声说。
过去的没有哈利的一个月里根本没睡好的德拉科带着他倦怠的身体和疲惫的大脑进入了无意识的沉沉睡眠中，终于，这一次他不会再被噩梦折磨了。
TBC
Chapter 20
哈利六点一刻时才出现在肖像洞口，他一回到格兰芬多休息室就看到赫敏正在沉思着看着一片文章。他僵在门口，荒谬地感觉他像是被抓到做了什么坏事。赫敏回看着他，脸上尽是惊讶，脸色又变得像是疑惑，最后是被逗乐和明了。
“哟，哟，哟。”她轻快地哼着，哈利拉过椅子坐在她旁边，皱着眉但也笑着。“斯莱特林怎么样？”
“噢，闭嘴，赫敏。”哈利说，但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他心情太好，什么话都影响不了他。他起床后已经在脑海里回放了无数次昨晚发生的所有事，在离开他的房间回到格兰芬多塔之前，德拉科也半醒着，娇憨的样子让哈利忍不住又狠狠亲吻了上去，但现在，他还是觉得很难相信他真的上了他。“你肯定不会相信罗恩做了什么。”
“我知道他做了什么。”她笑着说。“那件事没发生多久后他就告诉我了；我只希望马尔福能真正地理解你。罗恩今年真的成长了很多，不是吗？”
“我们都是。”哈利点头说，罗恩和赫敏瞒着自己安排了这样的事仅为了证明他是对的，这让他有点生气，但又平息自己的这一点点怒火。毕竟，最后的结果是如此美妙。“我只是觉得罗恩在课间拦下他和他谈话的画面很难想象，你知道吗？而且，他们到底是在哪遇见的？”
奇怪的是，赫敏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或许其他人都不可能注意到，但是哈利很简单地就能看出她的脑子里在整理各种信息。这代表着他没有注意到一些很明显的事，或者他漏掉了整个故事的重要一部分。
“好吧，说吧。”他说，挑起眉平静地看着她。“你看起来就像是准备要小心翼翼地告诉我什么事，所有还是省掉一些没必要的话。我错过了什么？”
赫敏开口时看起来有点矛盾，“马尔福没有…告诉你发生了什么吗？”
这含义隐晦的问题让哈利感觉更加愤怒。
“显然没有。”他语调平平地说。“他只是告诉我罗恩在课间拦下他。那你介意帮我把整件事补全吗？”
“嗯…罗恩从他身上把某个人拽了下来，哈利。”哈利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还记得昨天上午第一节课后布思比叫你留下来吗？黑魔法防御课后我有一节数字占卜课，我去乐那节课的教室，但是你和罗恩都没有课。实际上，那节课马尔福也选了，但他一直没出现。罗恩说他抄了个近道然后碰见马尔福了。罗恩说的是，一个他不认识的赫夫帕夫困住马尔福了。”
“什么，你是说另一个肯尼·赫尔斯？”他厉声说，恐惧和气愤沸腾成一个一个气泡；为什么德拉科不告诉他？而罗恩和赫敏…他们一直都知道。“你们两个人都没打算告诉我吗？认真的？”
“呃，我们当然想过要告诉你。”她说，听起来很紧张。他可以看出她悄悄地做出了什么决定，不过她咬着唇的样子告诉他，她的决定并不是她最好的判断。“实话说，哈利，我…我让罗恩不要告诉你，他本来是想说的。我制止了他。我是说，我觉得反正马尔福会告诉你。如果你想生我的气，我也可以接受。但我还是坚持我的决定。我只是想着…能不能有一次，让其他人来拯救你，而不是永远都是你在拯救别人。”听了赫敏的话后，哈利本来已经准备好的在舌尖的反驳就消散了，他感觉心脏被一个铁箍紧紧钳住。他看见赫敏的眼里闪着泪光。“我知道如果我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你肯定会失去理智，然后想找出那个人，而且你…你最近这么不开心，哈利…当罗恩告诉我他觉得他说服马尔福去和你谈谈的时候…”一大颗眼泪滑下，她擦了一把脸颊。哈利根本没有预料到这次的谈话会转变成这样，他静静地看着赫敏，感觉四肢无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