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试着转回身,但哈利再一次抓住他的手臂让他站定在原地。他双眼里的意味让德拉科的身体快要软成一滩水。他理解了,瞳孔放大眼眸深邃。
“你在抱怨我操你的方式?”
“我只是说那不是操,波特。你聋了吗?”
哈利眉头皱得更紧。“那,什么,对你来说不够…粗暴?”他粗厚的眉毛挑起,德拉科脸转到一边,很害羞,即使哈利显然并没有在嘲笑他。“德拉科,我…你怀孕了,宝贝。我不想——”
“没事的,哈利。”他厉声打断,拽回手臂,把脸上的头发往后理了理。天哪,脸怎么还这么红?
他的脸每一秒都变得更烫,让事情变得更可怕的是,哈利的气味让他的性欲再次超脱控制范围。“只是一个观察发现,仅此而已。”
“噢,省省吧,德拉科。”哈利的声音显得更硬,而德拉科正从他身边悄悄移开脚步。“如果你在因为什么事不高兴,你要告诉我。我他妈的读不懂你的脑子。”
“我没有不高兴!”德拉科尖锐地说,手里还拿着那件上衣,脸颊的潮红几乎显得不正常。“梅林。我只是观察到比起我没怀孕的时候,你现在根本都不想要我。”
“这是我听过的最没道理的话。”哈利大步走到他面前把他手里的上衣一把拽下。德拉科瞪着他哼了一声,这根本化解不了哈利的愤怒,他甚至看起来更生气了,如果可能的话。“我昨晚半个小时都在舔你下面,他妈的那算是什么?”
“噢,让你经受这种折磨我真的非常他妈的抱歉。还有顺便说一下?那也不是操,自以为聪明的傻瓜。那是舔。”德拉科把上衣扯回来,双腿间私处的每一次因欲望的跳动都让他的羞恼攀得更高。他把衣服套过头,哈利没说话只抓着他的手腕,粗暴无礼地拽着他转过身,面朝里抵在最近的墙,吓得德拉科一声急喘和小声的尖叫。
“那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哈利贴着他的耳朵说。德拉科被刺激得不停发颤,只能闭上眼睛,因为处于这样的姿势,还因为哈利坚实温热的身体和他肌肤相贴,而暂时性的失语。他的手腕,哈利只用一只手就把他的两只手腕牢牢锁着抵在后腰。另一只手压着墙,就放在德拉科头边。“你想要我把你当做小淫娃对待,德拉科?那样你就不会生气地嘀嘀咕咕抱怨了吗?”
哈利握着他手腕的力度加大,一边膝盖分开德拉科的双腿顶在他的阴部,德拉科的高声呜咽变成了无助的呻吟。
“天,这就是你想要的,嗯?”哈利温柔地说,“说出来,猫咪,说出来,不然你什么都得不到。”
“是的。”德拉科喘息着说,羞耻得不敢说得太大声。睡裤里没穿着内裤,他感觉大腿内侧都因为欲望体液而变得越来越湿滑。
哈利鼻尖贴在他的后颈,嘴唇轻蹭着然后低喃“好”,下一秒所有都消失了。德拉科贴着墙双手垂在两侧冻僵般地待了好几分钟, 直到他找到自己的意识才转过身。哈利甚至都没有在看他——他把浴巾脱下然后穿上一件四角裤。从德拉科这个角度,他只刚好看到哈利黑色的阴毛和他粗长的性器,在被遮上之前明显已经变得半硬。
德拉科的唇边有一连串的问题等着,但也只是等着,根本问不出口。他的心在剧烈地加速跳动,双手因为控制不住的紧张而颤抖,而哈利就站在那,看起来就像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刚起床准备要洗漱换衣服那样平静毫不受影响。就像是他上一秒没有把德拉科压在墙上叫他淫娃。
“哈利——”他开口,但被穿过房间丢向他的一件衣服直接打断了话。他拿起衣服看了一眼,两边失色的脸颊瞬间又染上红晕。一件白色的百褶裙,就是那天在空教室里哈利舔咬他私处时他穿的那件。感觉像是上辈子的事。
“我说,好。”哈利挑着一边眉毛看着他,他的下身甚至还是硬着,声音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会处理好的。不过我要你今天穿上那件,为了我。”
“你会处理好什么?”德拉科质问,但是和哈利的语气相比之下,他觉得自己听起来更像是在赌气撒娇。“我为什么要穿这件?”
“因为我叫你穿,猫咪。”
好几秒之后德拉科才意识到他完全没有任何要反驳的意愿。
II
他和格兰杰一起学习的时候,选位子一直都是个问题。但当他单独一个人的时候——就像现在,因为那黄金三人组刚好有课——德拉科选择坐在图书馆最少人的角落,不想和别人发生什么面对面的争执或被别人明目张胆地盯着看。尤其是注视的眼神,自从他和哈利的关系公开后,他得到的注视甚至都增加了十倍,而且眼神也更不怀好意。
他今天选的书桌在侧面最边上,像是塞进一个角落里。大部分学生都三五一组聚在图书馆主厅的大书桌那边,还有一部分坐在靠近书柜的桌子那边,但没有人在他附近打扰他。
他恍惚觉得隐形的哈利坐在他身边,因为旁边的椅子像是被什么鬼魂搬动。德拉科怀疑地转身看向旁边,句子才写到一半就停下来,羽毛笔停在离纸几公分的位置。一分钟后,德拉科手指握着的羽毛笔被抽出来,看起来像是自动化的,在德拉科笔记本页纸上的角落写下‘你好’。德拉科又惊又喜地克制住嘴角的微笑。
“你不是有课吗,波特?”他小声地说,把飘在半空的羽毛笔扯回来。“你躲在下面干什么?我们公开了,记得吗?”
旁边的人没回答,但他坐着的椅子更往后退了一些,德拉科感觉斗篷蹭到了他的小腿,然后双腿被分开,哈利出现在桌子下面他的两腿之间。绿色的眼眸闪着光,很淘气又邪恶地看着德拉科。
“哈利!”他倒吸了口气,双颊突然发热,试着合上双腿但没成功。“你他妈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你想干什么!”
“放松,好吗?”哈利温柔地说。“我在履行我的诺言。”尽管德拉科还在嘟嘟囔囔地抗议,但哈利还是解开德拉科的长袍,把双腿分得更开。
他突然明白那件短裙有什么作用了。
“哈利!”德拉科又叫了一声,双手抵着书桌边缘,感到凌乱的头发蹭到大腿内侧时瞬间抓紧书桌…一秒钟后,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内裤。“哈利,不是开玩笑,你快点出来——”棉质内裤被扯到一边,高热湿滑的舌头舔压着他的阴唇时,他颤抖的声音中断转而急促地喘气,嘴唇紧抿头垂下。“哈利…”他咕哝着,纠结着不知道要退开还是把自己朝他推得更近。一方面,说实话,这真的太他妈的疯狂了;任何一个走到桌子前的人都能直接透过哈利隐形的后背看到他双腿大开的样子。同样糟糕的是,如果有人从他身后走过来,他们也有可能看到在桌子下还挤在他双腿间的哈利。
另一方面,哈利在图书馆书桌下面舔他这件事本身就他妈的极其火辣,德拉科单纯只是不确定他是否还能找到制止这件事发生的力气。
再说,哈利的舌头真的是顶级中的顶级。
“我们去书柜后——”他开口说,但当两根拇指把阴唇分开时他的声音就背叛他了,手指探进颤抖的小洞,在湿滑的内壁进出。德拉科一只手攥着桌子上的羊皮纸,那上面是他今天刚写的文章,现在正被他亲手毁掉,另一只手反射性地探到桌子下抓住哈利的头发。“求求你…”
他急切地喘息低语,手上的动作毫不放松,半心半意地想让哈利离开自己现在连续流出体液的私处。“哈利,t——停下!”
当下——就这一秒——他决定就简单地把椅子往后退,哈利的手臂立马就绕在他的腿上把他分的更开,把他稳稳地压在原位。德拉科要用全身的力气才能控制自己不要仰着头无助地大声呻吟。相反的,他又低下头,双眼紧闭,深吸一口气稳住呼吸,即使哈利的嘴唇移动,双唇用力吮吸阴蒂。
他抓着哈利厚厚黑发的手指收紧。德拉科双眼依旧紧闭,他的感官意识畏缩着,直到图书馆的声音只剩微弱背景声,而世界上唯一真实的东西就是哈利嘴唇在他肿胀阴蒂上的感觉。而且他没有一秒钟停歇——充血的阴蒂感受到的压力丝毫不减,甚至都没有用舌尖来轻轻戏弄;哈利高热、潮湿的吮吸刺激感持续不断,让他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狠。随着高潮席卷全身,德拉科嘴巴不自觉张开,整具身体都在猛烈颤抖,在桌下胯下抵着哈利的嘴无助地抽搐震颤。哈利的动作一直持续着,即使强烈的欢愉逐渐攀高最后登上巅峰,他的动作也没停下。一只手臂使力钳住德拉科的腿,把他控制在原地,另一只手移到双腿间,两只手指深深地插进隐秘的通道里。德拉科听到自己嘴里泄出的惊叫,一只手赶紧掩住嘴,正好及时赶在第二波高潮强制地来临,爱液短促又猛烈地从私处喷出,从哈利的手指流下。
德拉科觉得这应该就是结束,很肯定他现在可以休息一下,感觉身体发软像是没了骨头;但是,即使那两只粗长不仁慈的手指退出他的体内,那小洞又立马被哈利的舌头插入,德拉科又一次无奈又放荡地娇吟,好在他及时掩住嘴。哈利的手指野蛮地掐着他的大腿,舌头也在坚持不懈地在德拉科的密道进出,刺激出大量的体液,送进嘴里的唾液以替代。德拉科发颤的手抓紧又放开变得没用的魔药课文章。他现在完全没有其它选择,只能乖顺地坐在那任由这一切继续,因为很明显,哈利心里有一个他绝对不会放弃的计划。
等到第三次高潮袭来,强烈的快感让德拉科近乎炫目,体液从身体里喷射出来,哈利最后从德拉科的后穴一路重重地舔到阴蒂才退开。德拉科感觉身体的颤抖还没停下,大腿内侧因为分的太开而拉扯得紧绷,所以当哈利把他的内裤扯下顺利地滑下他的长腿离开时,他几乎都没意识到。哈利抚平短短的百褶裙还帮他系上长袍,自己也完全藏在斗篷下时,德拉科依旧沉浸在高潮的欢愉和满足中。
“在公开场合你对着我的脸高潮时真的好美。”一分钟后哈利的声音从旁边空荡荡的地方传到他耳朵,德拉科现在至少找回了一点力气,往他觉得哈利在的方向顶了一下手肘。他很满意地感受到自己接触到哈利的身体,但下一秒那里却是一声轻笑,德拉科朝他的方向皱眉。
“我们很可能被看到,哈利。”德拉科的声音发紧,微颤的手指拿起魔杖试图修复被他毁掉的文章。而比文章更糟的是,他的大腿现在又湿又粘,今天接下来的时间里他都能感觉长袍又粘又恶心,他也不觉得脸上的潮红会退去。“对于你这么蠢的人来说,做这样的事也真是太蠢了。”
但是德拉科没收到回答。他都要开始以为哈利真的离开时就正好看见他从邻近的书柜后面走出来,显然是跑到里面把斗篷脱下。他坐在德拉科旁边的椅子,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像是他刚下了课还期待着马上进入学习世界的样子。
“你怎么不上课?”哈利还没开口说任何话之前德拉科先严厉地质问。他很坚定地换上他最不认可的表情,但是大腿下和腿间凌乱的湿滑充其量让他显得很傻。德拉科又一次感激学校的长袍,不仅能掩盖住那件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百褶裙,还能藏住他现在完全裸露的私处,毕竟哈利把他的内裤拿走了。
“我饿了。”哈利说,看起来像是这不过是一个单纯的答案。但德拉科相反,感觉都到脖子的潮红更加深了。“而且我要履行我的诺言。”
“你真的是个笨蛋,波特。你知道没有人看见,我们有多幸运吗?”
“放轻松,小猫咪。”哈利的手滑到他的后腰,温暖强有力的触感抚慰着他,即使德拉科心里不乐意,但还是往后贴上他的手掌。“你看起来很享受。”他俯身靠近德拉科,而在周围人看来,哈利只不过是在亲吻他的脸颊,对着他耳语些什么。德拉科很肯定没有人敢相信抵着他的耳朵轻声诉说的话又多下流:“防御课之前不要想着能回房间穿上内裤,德拉科。我想要你一整节课都因为我而流水。”
“不好意思,什么?”他的声音变得微弱,两眼撑大看着哈利,感觉自己是第一次看清他。德拉科回想起早上在房间时他闹的小脾气,在想他是不是不小心触发了自己难以处理的什么东西。
“你听到我的话了。”哈利的手移到德拉科的大腿捏了捏。命令的意味一点都不比爱慕少。“这正是你想要的,德拉科。做个乖孩子,做我要求你做的事。”
哈利在他的脸颊留下一个湿润的吻后就起身离开图书馆,而那话还在德拉科脑海里回响。
做个乖孩子。
他很窘迫地意识到这话羞耻得让他的下体又湿了。
1999 年2 月14 星期日——怀孕一个月
I
情人节,当然,正好是去霍格莫德村的周末。
这也碰巧是哈利带德拉科去正式约会的第一个机会。虽然德拉科明显很享受几天前周一那天哈利的图书馆突袭,但情人节还是应该更感性柔情一些;加上德拉科的怀孕和他们即将迎接的家长身份,哈利想最好还是有一个真正的,真实的约会。
而且他非常坚定地想要有一次认真的交谈。自从两周前那天晚上他们决定要留下孩子之后,他们都没有什么更多的交流;并不是说他们忘记了,而是他们似乎达到了心照不宣的默契,知道彼此都还没有准备好更深入地讨论。毕竟德拉科才怀孕不到一个月。
不管怎样,这是一个可怕的概念,尤其是对于哈利,他几乎从来没有和自己的父母在一起。
想到自己的父母后,哈利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或许有一点轻率不计后果,但这感觉很对。甚至感觉非常有必要。他和德拉科手牵手走到霍格莫德村,罗恩和赫敏跟在旁边。牵着手本身就是一个冲动,就…牵手,公开的,就像情人节出去约会的任何一对寻常的情侣一样。但他们一到集镇上就放开了手,哈利带着德拉科走到旋转式栅门,他以前为了去见在山洞里的小天狼星时就从这出去的。等到没有任何人看到他们时,他牵起德拉科的手,叫他闭上眼睛,然后带着他幻影移形离开了。
他们显形到了戈德里克山谷,哈利睁开眼睛发现这里和他记忆中看起来不太一样。可能是因为白天的阳光——或者可能是那时候的阴森森逼近的恐惧和危险消失了。
“我们在哪?”德拉科问,眉毛皱紧看了看周围,柔软洁白的雪落在他的头发上。雪花粘在他金色的睫毛上,寒冷的天气还给他白皙的脸颊留下漂亮的玫瑰色红晕。哈利仅仅因为看着他而感觉心脏抽搐而疼痛,他不记得自己以前有这样的经历。
“戈德里克山谷。”哈利说。大声念出这个地名让他的心猛跳了一下。“这是我出生的地方。”
德拉科灰色的眼睛睁大看着他。“这里是戈德里克山谷?但这是你的父母——”
“死的地方,对。”哈利点头。哈利看着德拉科惊恐的表情,他笑了笑抬起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在德拉科戴着手套的手背落下一个吻。“我…或许我应该提前告知你,对不起。我只是…有了,嗯,这个孩子还有其他所有的,我…”
他不需要把话说完,因为他看到德拉科眼里的理解。那眼神确实帮上忙了,因为他确定自己永远都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表达。
“你以前来过这里吗?”
“嗯。”哈利点头,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避免喉咙被堵上而哽咽。更艰难的是努力不回想他和赫敏拜访巴斯尔达家的具体情境。他一点都不想把这次旅途变得悲伤或者哀痛——他只是想看看父母的坟墓,因为他现在也马上要做父亲了,更重要的原因是,他想和他的生命中的挚爱分享这个有重大意义的地方,和他的过去有着极深极复杂得到联系的地方。“我和赫敏来过一次,去年。我找到了我父母的墓碑,还看到了房子。”
德拉科握紧哈利的手,“你想带我去看看吗?”他温柔地说。
哈利心跳猛地用力一跳,又一次点头。
II
这里的公墓比他和赫敏第一次来时好看多了。他觉得这种感觉和现在轻松的氛围有关,不过他更是非常肯定这和德拉科的陪伴有关。
在正午的阳光下,落在地面和墓碑顶上的雪花在反射着光芒,显得闪亮。许多不同花期的花朵围着墓碑,不过大多数都被雪花盖上了。
哈利记得父母的碑的具体位置,他牵着德拉科的手带着一点兴奋的期待直接走过去。
他们走去坟墓的路上,哈利几乎以为他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但只有亲眼看见了,真实地见到时,他才意识到没有人能真正做好面对这种事的准备。
这和去年圣诞节那次不一样。去年圣诞节,哈利能记得的和爸爸妈妈唯一的交流是十四岁时在坟场的那次。当然了,那一次几乎算不上是一个能好好看清他们的机会,他记不得他们的声音,他们的脸。但十个月之前,他做好了牺牲生命的准备走进禁林,而在那个情景下他真的好好看清了他们。他们不是真实存在的人,但又比幽灵更实质。他看到母亲的长发和温暖的眼睛;他看到了他的父亲,正好和哈利一样高,也和哈利一样有着乱糟糟的头发;他听到了他们的声音,那么清晰那么爽朗,感觉如此真实。而现在,他再一次听见了他们的声音,萦绕在周围,就像他们真的又一次出现在他身边。
哈利低头看着墓碑时,感觉嘴巴突然变得很干,而且他感觉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和莉莉·波特还有詹姆斯·波特靠得这么近。他放开德拉科的手,跪在雪地上,意识到眼眶的湿润但又毫不在意。
“妈妈。”他轻声低语,伸出一只手,拇指轻轻描画着冰冷墓碑上她名字的笔画。“我马上就要当爸爸了。你相信吗?”他感觉到德拉科也跪在他的身边,带着手套的手滑进他的手心。哈利微笑着。“你相信有另一个世界吗,德拉科?”
“你是说,我觉不觉得他们在下面看着你?”他轻声问,“他们在下面也知道你的事?”
“对。”
德拉科耸耸肩。哈利看向他时,他在深思着什么。“我不太确定,说实话。当然,其实是有证据的,不是吗?如果存在幽灵,那很可能还会有其他更多,对吗?”他有意地停了一下。“但其实你才是那个被索命咒打中两次的人,不是吗?应该是你来告诉我。”
不仅是被索命咒打中两次,哈利想,而是死了。他确实这样想过好几次——只有他才有对死亡的第一手体验。毕竟,他确实死过,不是吗?或者说是靠近死亡?
但一直没和别人说起过,也不愿意独自化解,他当然就不可避免地会陷入充满恶毒、可怕记忆的漩涡。
而现在,不是深入这个话题的好时机。他想,总有一天,至少不要是在情人节约会这天。
他说,“小天狼星去世之后,我曾经问过‘差点无头的尼克(Nearly-Headless
Nick)’关于死亡的事。他的意思像是如果人类害怕死亡而且还不愿意离去,那他们一般就会作为幽灵留在人间。我的爸爸妈妈不想变成那样。小天狼星和莱姆斯也不想。”他笑了一声,声音很粗哑,温热的眼泪也终于落下脸颊。“可惜。如果能至少有一个人留下来帮帮我该怎么做父亲就好了。”
突然间,德拉科牵着哈利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上。哈利闭上眼睛,感觉更多的眼泪从眼角流下。他放平手掌,即使德拉科的肚子还没有鼓起来,他觉得他似乎能感知里面存活的宝宝。
“我也没有一个很好的人生楷模,你知道的。”德拉科轻柔地说。另一只手抚摸着哈利的脸颊,转过脸让四目相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们的一切都会好的。”
哈利倾身靠近贴上他的嘴唇,此刻只能以亲吻替代他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情感。他任德拉科把自己拉起来站稳,德拉科在他们被雪浸湿的斗篷和长裤施了个温暖咒。
“你为什么这么确定我们会好的?”他问,一只手臂滑到德拉科的腰把他抱近,想要找到些抚慰也想驱赶寒冷。“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但几个月前你还很讨厌我。也才两个星期前你才承认我是你的男朋友。”
“但我确实承认了,不是吗?最后?”
哈利仔细看着他的脸,精致的女性面容,让人呼吸困难的美貌,但却还是不太对。不太是德拉科。“确实是。”一分钟后他才开口。“最后。”
“我爱你。”德拉科的语气很坚定。哈利感觉心脏随着他的话翻了一翻。“整件事都很奇怪,波特,但告诉你一件事:我确实相信所有事到最后都会是好的。我知道我不是那种,嗯…说这种事的人。但我们还有八个月的时间来谈。我们有很多时间来做准备。”
“那让你停止不再叫我‘波特’?”
“不要算上这个。”德拉科说,笑容漂亮又带着戏弄。“相信我,好吗?我真的还挺聪明,如果你注意到的话。我的大脑加上你从那么多不可思议的古怪事件中存活下来的能力,我们的一切都会好的。嗯…到最后。还有你的父母?”他对着硕大的墓碑点头,那上面莉莉和詹姆斯的名字在正午阳光的照射下很闪亮。“无论他们在哪,如果他们在另一个世界,不管他们在哪个世界——他们都在为你骄傲,哈利。”
哈利轻笑一声,吻在德拉科的脸蛋。“我也爱你。”他说,“还有谢谢你为了我陪我来这里。这里不那么浪漫,但是——”
“你觉得和我分享这些不浪漫吗?”德拉科反驳他,在他把话说完前把他打断。“我不是一个什么赫夫帕夫,波特。情人节我不想要巧克力和鲜花还有情书。我只想知道你爱我。带我来这里,来到你出生的地方,你父母去世的地方,来拜访他们的墓碑…这比糟透的庞蒂夫人茶店要浪漫一百万倍。”
脸颊上的眼泪才干,哈利仰着头大笑。发自内心的开怀大笑,赶走了任何徘徊的质疑乌云和阴影。
或许他们真的可以做到。
“你根本想象不到我有多讨厌那个地方。” 哈利笑意消去后说,“天哪,我爱你。”
德拉科踮起脚尖,嘴唇在哈利的下颚线条留下温柔又难耐的亲吻。
“准备好带我去你家了吗?”
“当然。”哈利说,又看了一眼墓碑,“我希望我学会怎么变出一束花或什么东西能留在这。”
“我帮你。”德拉科说。他拿出魔杖在半空挥舞着复杂的动作,低声念出咒语。接着哈利看到大理石墓碑下面露出一道沟,好几朵花朵从雪堆下冒出来,对着温暖的阳光开放,洁白而美丽。“百合花。”德拉科说,嘴角翘起的小小微笑弧度点缀着他漂亮的脸庞。“而且它们永远都不会凋落。我妈妈很久以前教过我这个魔法,她一直都很喜欢花。”
因为哈利又找不到合适的词语,他只能轻吻德拉科的额头,替代‘谢谢’不足以表达的感激。
“走吧。”他说,对着公墓大门的方向点头。“上次我和赫敏在那里看到有一个小酒店。我们等会儿可以去那里,先吃了午饭再回去。”
他们转身离开时一阵带着香甜气味的微风吹拂他们的头发,哈利愿意相信这是妈妈告诉他她听到了所有话的方式。
III
并不是说哈利期待着这次约会会很糟糕——但他也不敢期待这会这么好。在白天再次拜访父母的房子感觉很不一样,不需要担心被看到或者被抓到,特别是身边有德拉科牵着手陪伴。德拉科变得很安静而且面色苍白,当他看到来自好心祝福者的信息跳出来时,哈利看到那双平常冷漠的灰色眼眸噙着眼泪。这是出乎意料的感性和情绪化,但也是很出乎意料的美好。
午餐很有意思。哈利差点就要给德拉科点杯酒,但德拉科提醒他自己怀孕的时候不能喝酒,也正是这时,两人都因为德拉科怀着他们的孩子这个事实而开心。
晚餐时候,哈利成功说服德拉科坐到格兰芬多桌子这边和他、罗恩,还有赫敏一起吃,所有人的心情都很好,连罗恩和德拉科都友好地谈起魁地奇比赛。
晚一些时候他们回到德拉科的房间,哈利温柔缓慢地和他做爱,带着热切磨人的激情,和他们不道德的图书馆约会之后哈利操他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很有意思的是每一次哈利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好孩子’时,德拉科都会无法自控地喷出一股股爱液,哈利真的爱死这样的夜晚了。
他们盖着羽绒被,光裸的身躯蜷缩在一起,哈利背上的汗水才干,他又回想起他们的戈德里克山谷的旅途。
“你今天确实很开心,对吧?”他问,嘴唇啃咬着德拉科的下巴深深地吸进他身上的气味。“你没有在骗我吗?”
德拉科一只手还被哈利压着,他轻笑一声,手指捋着哈利的头发。
“这个问题你还要问我多少遍,波特?我保证,我真的很开心。”
“去看我父母的坟墓,嗯,不奇怪吗?”
德拉科转过头,哈利看到他的眼里闪烁着不常出现的柔情。
“哈利。”他温柔地唤他。他滑下身体直到正好和哈利的双眼在同一水平线上,然后握住哈利的手,吻了吻他的手心。“你愿意带我去看你父母的坟墓,还有你出生的地方,这对我来说意味着整个世界。我只希望我能真的见到他们。”
“我也是。”哈利说。他感觉喉咙突然发紧。“不过我知道他们会喜欢你的。”
“你确定?”德拉科逗他。一条修长的腿和哈利的双腿缠绕,他一直都很凉的脚丫贴着哈利的小腿。“尽管我们之间过去的所有事?”
“因为我们之间过去的所有。”哈利坚定地说。而且他是认真的。如果他只有一件事是完全肯定的话,那就是莉莉和詹姆斯一定会比所有人都明白爱上曾经讨厌的人是什么感觉。“因为没有任何东西能比那真实。”
接下来的一分钟里哈利看到德拉科的脸上闪过无数不同意味的神情,然后德拉科说,“即使我们才十八岁你就让我怀孕?”
“我父母怀我的时候他们也就比我们现在大一岁。”哈利说。“他们会为我高兴,为我们高兴。我觉得他们会是很好的祖父祖母。”
德拉科一只手抚摸着哈利的脸庞。哈利闭上眼睛,让那触感带来的感情冲刷他。他模糊地想着,如果他能回到过去,年轻的他是否敢相信会有这么一天。德拉科的触碰带来的抚慰效果直达他的内心。
“他们肯定会的。”他轻声说,“我…我希望我的母亲也会。”
哈利咧开一个笑容。“她会的。不过我想首先我们该去告诉她,对吗?”
德拉科开口时声音变得微哑,“嗯。我也觉得。”
他觉得比起再次遇见匈牙利树蜂,他更害怕向纳西莎·马尔福承认自己搞大了她儿子的肚子。
TBC
Chapter 26
Chapter 26
1999年3月13日,周四——怀孕两个月
I
现在很少能看到德拉科一个人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大多数时候,他,哈利,韦斯里,还有格兰杰,他们的休息时间会在图书馆度过,一起复习马上就要到来的N.E.W.T.s;如果他们没有去图书馆,有时候德拉科也会直接和他们一起坐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学习。如果有人看起来像是要说些什么,哈利就会狠狠瞪他们,甚至连韦斯里也会为他出头,只要有人张开嘴要说话,韦斯里都会叫他立刻消失。
但这个周六上午,德拉科却真的独自一个人坐在斯莱特林的休息室,因为哈利要早起去参加魁地奇练习。如果是在格兰芬多休息室,德拉科知道他肯定要面对那些目光和窃笑,或可能一些非常下流不礼貌的评论;但在斯莱特林中,德拉科得到的只有孤立。就像是他感染了什么传染病毒,学院里的每个同学都确保给他足够大的空间。他们也会看他,但只会在觉得他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更多时候只会假装他根本不存在。而这很好——事实上,这是德拉科想要的。这是他成长的方式,他也更懂得怎么处理这种情况。排挤,而不是对峙。
当潘西坐在他旁边的时候,他控制不住地长叹一口气。
“德拉科。”她僵硬地说。德拉科等了一分钟,肯定地认为如果他一直让她这么等着,等不到自己的反应时她就会直接放弃然后离开,但这就不是潘西了。潘西是,从智力上看,可能比一大袋牛粪还呆,但她并不是愚蠢。她没继续说什么,只是坐在那里看着他,最后,德拉科弹了一下舌头,啧了一声,转身面向她。
“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他刻意挑起一边眉毛。
“我们很长时间没有说话了。”
“我注意到了。”德拉科声音发紧地说。“你想要什么?”
她耸耸肩。很失礼。但很真实。
德拉科叹气。
“听着,潘西,我——”
“对不起。”潘西先把他打断。他愣住,嘴唇还微张着,他能看到她的脸颊上明显的红晕。“就是,我…我应该听你的解释,而不是…”她的声音渐弱,他很少见到她这么无助的样子。潘西的智商可能算是下等,但她教养让她不可能有像现在这样失措的样子,她完全找不到措辞表达自己。
她这幅表情确实有点让德拉科有点受用,但却无法完全消除他的埋怨。“而不是抛弃我?”他轻声说。“所以,怎么,你现在感觉到内疚了?还是说,你只不过是无聊了,又想我回来陪你?”
“我确实很内疚,但我不是因为无聊才来找你的,德拉科。你是…你曾经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最好的朋友,事实上。我希望我们能试着化解误会。”
德拉科的舌头抵着腮帮子,仔细想着她的话,直到最后他把书用力合上,把全部注意力都转到她身上。
“对不起,潘西。”他说,然后看到她的脸庞瞬间失了颜色。“你可能要想些更好的说法。”
他站起身,留她一个人在沙发,自己离开斯莱特林休息室,逃开越来越让人难以忍受的氛围,去到大礼堂喝一杯红茶。
II
潘西第二次接近他的时候是他在图书馆的一个下午。
他正和格兰杰坐在一起。
哈利和韦斯里还在外面球场练习,他和格兰杰坐在图书馆,魔药课本摊开在桌面,一本本笔记本也全部翻开摆在桌面。潘西坐在他旁边,格兰杰正坐在对面,她可能人生中第一次有这个表情,看起来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想和你谈谈。”她说。
“我正在做别的事情。”德拉科拖着声音说,甚至都没有抬头看她。“我记得几个小时前我才告诉过你滚开,难道我在做梦吗。”
“你没有那么说,你什么都没有说——你只是走开了。”
“或许我该走了。”格兰杰说。她开始收拾自己的笔记本,但德拉科狠狠看了她一眼止住她的动作。
“不。”他厉声说。“留下。”他终于转身面对潘西。“你走。格兰杰和我正在学习,就算这个概念对你来说完全陌生,但你应该知道要尊重。”
她咬着嘴唇,看起来想说点其他话,但最后还是决定什么都没说。她像一只被欺负的小狗走开,而德拉科在焦躁地压下自己感觉到的后悔。
“或许你应该和她谈谈。”格兰杰轻柔地说。
“不要。”德拉科说,之后两个人没继续这个话题。
III
那天晚上,刚过十点,潘西就敲响了他房间的门。哈利正坐在书桌边上,过去的半个小时里他都是这样弓着腰趴在桌子上写他的论文。德拉科也正趴在床上,复习着他早些和格兰杰一起做的笔记。
听到敲门的声音,哈利回头看向他。
“你觉得是谁?”他轻声问。他们在一起时上一次有人敲门得到的事斯拉霍恩带来的坏消息。德拉科的心条件反射地狠狠震颤了一下才安稳下来。不可能再有更多的坏消息了——那会是谁?不太可能有人把他怀孕的事告诉给他母亲,毕竟这件事只有他和黄金三人组知道。就算他能说再多关于韦斯里和格兰杰的坏话,他也不会相信他们中任何一个人会做出向他的母亲透露这个秘密这么坏的事。
“是潘西。”德拉科说。他从床上爬起来,扯过哈利的卫衣套在他只穿着内衣的上身,然后走到门边。“她该死的一整天都在骚扰我。”
“哇哦,等等,你要让她进来?”哈利瞬间坐直,表情变得很惊恐。“让我他妈的先把衣服穿上,德拉科,梅林。”
但是德拉科只是翻了个白眼,甚至还翘着嘴角淘气地笑着,在哈利能走到房间对面之前就把门打开了。哈利刚进屋就着急地想挤进德拉科双腿中间,上衣一脱下就被他随意地抛到一边的扶手椅上。
“德拉科。”门一打开就看到潘西喘不过气般说,眼睛瞪大像是她自己都不敢相信他会开门。“我只是想——”她顿住,目光落在德拉科身后的哈利,他站在后面,手里拿着衬衫,看起来很生气。“噢。”这一声甚至比刚刚叫他名字的声音听起来还更困惑和窒息。她的脸颊在升温,德拉科能看得出来——真的能看出来——她的视线在哈利裸着的上身扫着,舍不得离开,有好几秒钟,德拉科甚至能看到她的眼里点起了欲望的微光,她眨了眨眼,那欲望才消失。“我…我不知道…我还是…”她把微颤的手放在肩膀,暗示着她现在无法组织语言。
“不,等等。”哈利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德拉科偏过头看到哈利终于把衬衫穿上,走到他身后,他皱眉看着潘西。“赫敏告诉我你一直在避开她。”他说,平静却带着威严的绿眸转回到德拉科身上。“如果她试着要和你谈谈,德拉科,你应该听她把话说完。”
德拉科嘲笑地哼了一声,他看到潘西也对哈利的话很困惑。
“不好意思?”他说,一只手叉着自己的腰,转过头挑眉看着哈利。“你知道她是那个赞成把你交给黑魔王的人,对吧?”
“德拉科!”潘西小声惊叫,两只手飞快抬手捂着嘴,泪水立刻充满眼眶。她惊恐地看着哈利,但他注意力一点都没有分给她。他一直看着德拉科,某种辨别不出的感情让他的双眼暗了几分。他握着德拉科的手臂,温柔地把他拉到一边,让潘西听不到他们的话。
“你应该给她说话的机会。”他轻柔地说。“你并不一定要原谅她…只是听听她要说什么,好吗?我去洗澡,你们单独谈谈。”
“为什么?”德拉科追问,牙关咬紧地说,“你真的认为她值得这个机会?”
“我不了解她。”哈利说,“你,相反,和她已经是很长时间的朋友。人是会犯错的,德拉科。给她一个机会证明她得到教训了。”
德拉科疲惫地重重叹气,捏了捏鼻梁。他知道哈利说的是对的,但同时又很讨厌这个事实。好几分钟后,他才点头,回到门边,哈利消失在房间的浴室里。“进来吧。”他对潘西说,等她进来后把门关上。他走到床边坐在边缘,但是潘西还站在房间中间,手臂交叉抱在胸前,浑身不自在的样子。
“嗯,”她开口,观察着房间像是她觉得这里到处都能看到哈利存在的证据,“你们两个一直…他现在和你住在这里?”
“有时候。”德拉科简短地说。他没再继续说什么,也没让她坐下,看到她不安的扭动让他莫名有满足感。一分钟过去后,她放弃般叹了口气走到床边坐下,但和德拉科之间留了很大的空间。
“他刚刚是怎么让你和我谈的?”
“他确实是令人生气地很有说服力。”
潘西紧张地试探般微笑。“这就是你为什么喜欢他?”
“你是来这里试探我的恋爱吗?”德拉科简短地问。“还是来为你混蛋的行为跟我道歉?”
这句话让她更局促不安,微笑很快就消失了。“我…我很抱歉,德拉科。瞒着你。我之前以为我做的是对的。”
“对的?”他嘲笑着。“你生活在哪个世界,会让你觉得你做的是对的?”
“你的母亲需要知道的,而你又永远不会告诉她,德拉科!你一直都很固执,一直只想自己一个人,但你永远都不知道你没必要自己一个人的。我只是…我只是想帮忙。我知道她可以为你做更多的事,我…你要相信我,我那么做只是因为我觉得那样是对你最好的。”
德拉科低着头,很不开心地感觉到胸口情绪的搅动。荷尔蒙,他告诉自己。没有更多其他原因。
“你的意图不重要,”他说,“你背着我去告诉我的母亲这个事实才重要。让这件事更糟糕的是,之后你还避开我。你像个胆小鬼一样躲起来。如果你要像那样背叛我,你能做的至少是早点承认。提醒我,斯拉霍恩就不用在该死的早上六点来通知我——我的母亲来了,而且她还知道了所有事情。”
“你说的对。”她赶紧说。“你说的完全没错,我很抱歉。我真的真的对不起你,德拉科,我发誓我真的知道错了。”
“好吧。”他转身挑眉看着她。“你对不起。好吧。还有在你知道我和哈利在一起之后呢,你还是抛下我?我想关于这件事,你也很对不起吧?”
她舔了舔嘴唇,表情像是犯罪般愧疚,之前的痛苦还两倍增加。“那…我并不骄傲。但是,德拉科…如果是我呢?我是说…你会有什么反应?这可是波特,梅林。波特。”
“我知道他是谁。”他声音很紧绷,“我也不可能会抛下你。”
“真的吗,德拉科?”她仰起眉毛,视线似乎在探查什么。“你真的这么认为吗?”
他咬紧牙,努力用意志力克制自己扒弄指甲的冲动。“不管怎样,怎么类比也没用,现在是我爱上了那个混蛋,不是你。”好一会儿后他才意识到自己承认了什么,他看到她的脸上震惊的表情,但他只是绷紧下颚,勉强往下说。“如果是你开始和他约会,那我有理由不高兴。但现在是我和他在一起,除非你偷偷暗恋他,那我想不出你有什么理由要排挤我,有什么理由讨厌我,你甚至都不理解我。”
“但就是因为这样!”她乞求地说。“我根本都不明白!这——”
“所以你没有想试着理解。”他对她说,“你,做了什么…把我丢到一边?你是不是从来没想过直接来问我?反而像学校里其他傻子一样对我。”
“你说的对。”她又重复了这句话。她的眼眶里凝聚起眼泪。“对不起,德拉科。我应该和你谈谈的。我很疑惑,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近你,我只是——”
“不要再找借口了。”他严厉地说。她的话被打断,牙齿都不自觉颤栗,下唇也在发抖。“你不能道歉之后又找借口。做错了,或者是没做错,究竟是哪一个?”
“对不起。”她的声音带上了泪意。“我错了。我做了错的,愚蠢的事,没有什么借口能解释我抛下你,也没有借口解释我瞒着你让你的母亲知道。但我现在在这里,不是吗?我想要理解你。我希望我们回到以前很好的样子。我想陪着你,从一开始我就应该在你身边。我不在乎是不是波特,说实话我不在乎。只是太突然了,太奇怪了。我真的想我们能好好的,德拉科。”
德拉科看着她好几分钟,等着她脸上的‘面具’出现裂缝,只不过什么都没有出现。奇迹中的奇迹,潘西明显是真的很真诚。当下这一秒,他想说出自己怀孕的事,但依旧压抑住这个冲动。到某个时候他会告诉她的,但不是现在。
“你不能修复所有事情。”他说,“但你可以试着补偿。”她激烈地点头,德拉科扬眉看着她。“不要再背着我做任何事了,潘西。有一次已经足够糟糕了,如果你再来一次,我真的会和你断绝任何关系,我再也不想在我的人生里见到你。还有,如果你没有跟我谈过,却又在背后自作主张评论我的恋爱关系,就算你脑子清醒了,你也不会得到道歉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