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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lazywonderland 当前章节:15372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4:56

“那他跟你说了什么?”他问,在冷风中咬了口手里温热的吐司。“我还不知道赫敏跟他说什么?”

“嗯…他说,赫敏把你告诉她的都对他讲了。但大意就是,你突然发现你对马尔福有——呃——感觉。”她看向他,像是觉得这是很荒谬的事,在等着哈利大笑着告诉她‘她疯了’。但是他没有如她的预想,金妮的脸颊微红,点了点头。“我知道了…那么,这是真的?你和他是…?”

“不是。”哈利嚼着面包果断地说,花了一点时间吞下剩下的吐司和果酱。“我们没有在约会或是什么的,如果这是你想问的。他只是刚承认他也喜欢我。我们还在…试着弄明白所有事,我猜。我知道这对你们而言不太讲得通——”

“对,不合理。”金妮坦白说。“一点也不。他做了很多糟糕的事,哈利。我不…我没有想要居高临下地评断你。我想明白你,我也很想很想支持你,我只是…”她声音变弱,脸上的表情深深的焦虑。“我不明白你怎么能原谅马尔福做过的事。”

他们停在湖边没继续往前走,哈利眼神飘到光亮透明的湖面,刚吃下的果酱是甜的,他却突然感觉尝到了些许苦涩,像是内疚。

“我也不是没想过这些问题。”他平静地说。“如果你想要一个干脆的答案,说实话我没有,金妮。我想不到一个答案。这也是为什么我想要再等等才告诉其他人。我的意思是…我没办法用语言来表达这所有的事。”波特的手抓了抓头发,叹了口气,看着温热的气息在冷空气中变成几缕烟才消失。“有点好笑,真的——马尔福和罗恩正好相信同样的事——他们都觉得我忘记了马尔福是谁。我看见的只是一个女孩,一个我想——”他突然停下,想起他是在跟谁说话,看到金妮尴尬的脸红才赶紧打住,修改自己的话,“呃——我看见的只是一个女孩,就是这样。或许你们会觉得很出乎意料,和你们想的完全相反,我喜欢他不是因为我觉得他是个很漂亮的小妞,我喜欢他只是因为我喜欢…他。但当然,这让这件事更糟了。因为——”

“因为他是个讨厌鬼。”金妮替他说完了话。哈利想要反驳,但转念一想,金妮说的也不算错,而且自己反驳也不会有什么作用。

“没错。”他呼出一口气。“事实上——这不是他的全部。那只是…他展示给我们看的唯一一部分。他还有其他我们不知道的部分,在他的内心深处藏着,这也是我想找到的。”

金妮把手里剩下的吐司扔到湖里,若有所思的走来走去。哈利觉得她在刻意避开自己的眼神。最后她抬起头看着他时,眼眶红了一圈,他才意识到她刚刚是在忍着眼泪。

“这已经足够原谅他了吗,哈利?他内心深处的某些东西就足以弥补他所做的所有事了吗?就能补偿比尔受到的伤害了吗?”

哈利静静地和她对视着,试图想要把自己的想法和感情转化成语言表达出来,转化成听起来合理,又听起来不那么冷漠、残酷,或无心的语言。

“我控制不了我自己,金妮。”最后他声音微弱地说。“任何事都无法补偿比尔经受过的事。任何事。或者说…不管什么都无法弥补马尔福做过的事。对罗恩下毒。对凯蒂(katie)和罗斯默塔夫人下咒。还有他说过的话,他伤害过的人。谁都不能掩盖这些所有事。谁也都不能抹掉一个黑魔标记,不能抹掉比尔的伤疤。而且或许这不关我的事,或许我没有权利判定谁应该被原谅…不管你信不信,马尔福也是这么对我说的。”他笑了一声,虽然完全没有真心的笑意,他突然想起在卢修斯的判决颠覆的消息发表在报纸上那天马尔福在走廊对他说的话。仿佛还能清晰地听到那天马尔福对着他大喊:

你不能决定谁应该被原谅,波特!你不能决定谁该死,谁该永远留在监牢,谁该得到完全的赦免。你不能决定这些!

“我不知道。”他继续说,“但不管我的原谅有没有意义,我已经原谅他了。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事,不管我和他之间发生过什么矛盾。”他深深叹了口气,微微颤抖。金妮还是很痛苦的样子,但是她似乎也在沉思着什么。至少,她在听他说——听他好好把话说完。“我知道这不容易接受,而我也不期待着你喜欢或是装作明白,因为连我自己都不是很明白。我也永远都不敢期待你或是你的家庭——比尔——原谅他…这不是我想从你这得到的,也不是我想从罗恩或是任何人那里得到的。他甚至都不相信自己值得原谅。但是…我相信。”他的声音厚重,喉咙发紧,暂停了好长一会儿才微弱地加上,“对不起,金妮。我说过的…这整件事也让我前所未有地对自己产生了很多疑问。如果你和罗恩一样对我很生气,我可以理解。”

让他惊讶的是,金妮抬起一只手,捧着他的脸颊,好几秒才放开;哈利只希望能够马上忘掉此时在她眼里看到的痛苦,也突然后悔开始这次谈话。他怎么会傻到和金妮谈这些?

“我永远都会关心你,哈利。”她平静地说,而哈利觉得心脏两边好像被他紧紧扯着,使劲撕裂成血淋淋的两瓣。“如果这真的能让你开心,那我会试着去理解。我对你的信任多过我对马尔福的讨厌;如果你觉得他身上或是内心还有其他我们不知道的部分,那就一定是有的。只是要照顾好自己,好吗?”

哈利只觉得他收到了一份他不值得的礼物,能做的只是点点头。

“我会的。”他说,声音性感充沛而粗哑,“还有…谢谢,金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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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觉得很…焦躁。矛盾的是,他最近变成这样的原因才更让他觉得糟糕。

他想要波特。他下意识地讨厌这个想法,但他一次又一次想起自己这份情欲的狂潮都是来自于哪里。换句话说,德拉科在三个月里唯一的高潮是波特给的,而那也已经几乎是三个星期之前了。他们每一次见面,波特总是会碰他;就算他并不是每一次都急切地把德拉科压在墙上把他吻得连自己的名字都忘掉,仅仅只是一点点不经意的触碰都能让德拉科的下体湿得不行而且渴望更多。他还很清楚地记得波特的手按着他把他压在床上,嘴唇亲吻着他的前胸,扣着他的大腿。还有当他在努力回想一个好记忆试图施出呼神护卫魔咒时,波特放在他后腰的温暖的触感,气息喷洒在他皮肤上的感觉。

而波特那个百分之百完全的傻瓜,许诺要在周三课间穿着那件斗篷把德拉科拉到一边——现在周四已经来了又去。周五上午的课也要结束了,但还是什么都没发生。他一直保持着很高的期待,让他的每根神经感觉疲惫而敏感,即使一点点小声音都能惊吓到他。

“放松,德拉科。”潘西轻快地说,他们刚吃完午餐从礼堂走出,正走向公共休息室去拿下午课程需要的书。在上楼梯时,一个四年级的斯莱特林女孩不小心撞到德拉科,吓得他几乎要跳到空中。“你今天怎么这么神经质,一直胆战心惊的。我想估计是缺少魁地奇的副作用终于发作了——你在练习的时候总能释放你过多的精力。”

德拉科只是皱眉瞪着她,没有想要回答——如果回答,他就需要对潘西解释,为什么他永远都不想再骑上一把扫帚,至少不是自己一个人。

他们拿了书包,把上午的课本都取出来,才走向魔法历史课的教室。刚走到一半,突然一个隐形的什么东西抓住德拉科的手臂,他压下一声本能的尖叫,一意识到这不是他的想象,也不是其他笨手笨脚的白痴撞到他,瞬间全身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都兴奋地一阵颤栗。

“潘西,”他突然说,希望她没有听到他声音里的颤抖。她回头看,挑起眉疑问地看着他。“我才发现我忘拿了一本书。我要回房间去拿。我很快就会过去——宾斯(Binns)不会注意的。”

说谎让他的身体停不下微微的发抖,他没等潘西的回答就转身让那个隐形的波特把他拉下在半空飞行环绕的楼梯,来到他们每个周三用来练习的那个无人的教室。

一关上门,波特就脱下斗篷,脸上挂着一个大大的过于得意的笑。

“我不知道你在笑什么。”德拉科假装冷漠地拖着声音说。他现在在用尽全力不让自己盯着波特的嘴或他的双手。而因为他刻意地看向别处,没注意波特对着门甩了个锁门咒,锁上门的声音吓了他一跳。他的脸颊马上就变得通红,而波特被逗乐的邪笑更加深他的羞涩。“非常巧妙,波特。”

“你怎么了?”他轻笑,眼里跳动着光芒,亮闪闪的让德拉科又生气,又惹得他身体里的欲望到处乱窜搅动。“对我这么不客气,一点点声音就把你吓成这样。暴躁的小雪貂,是吗,马尔福?”

德拉科没忘记格兰杰曾经对他说过的话——让他觉得羞辱又丢脸的那些词语像是永远都钉在德拉科的脑子里。而波特,在过去的几个月里他知道波特其实很会讽刺人,而且他戏弄的话——至少,对着德拉科的戏弄——一般都不怎么留情。波特总是能容易地激怒他,这当然不是什么新鲜的新闻。和以前唯一的不同在于,德拉科从来没有体验过波特戏弄的话语会让他的血液不因怒火反而是因为情欲而沸腾。

“你在叫谁雪貂,Scarhead”德拉科尖牙利齿地反击。波特眼里闪过一丝光。他向德拉科走近,而德拉科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没有想要掩藏自己突然急促的呼吸,因为——荒唐的——他想要波特知道。

“认真的,你怎么了?”他眼睛眯着,语气更温柔地说。他停在离德拉科大概一步的距离,德拉科可以很清晰地看到他令人震撼的迷人绿眸。“为什么这么紧张。”

“从星期三开始我就一直在等你,都做不了其他的事。你确实叫我留心点,不是吗?”他用了很生硬的语气,但话一说完马上就后悔了,因为那似乎给了波特最后一片碎片,让他拼好了一个完整的图片,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表情突然变得很顽皮。

“怎么,你欲求不满?”他说,几乎要大笑出声,声音里尽是愉悦和惊喜。让德拉科脸红不已,甚至连脖子都是潮红。波特的神情有一瞬闪过黑暗和些许淫邪,唯一的作用是让德拉科的欲望更张狂。

“波特!”他大喊,震惊于波特直白的话,尽管他明显很期待对方。

“是吗?”波特压低着声音追问他。双手握着德拉科的腰。温热的触碰让他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乖顺地让波特把他压在墙上,沦陷在亲吻中,他的手指犹豫颤抖着抚摸波特长着粗糙胡渣的下颚。波特从他的动作里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放在德拉科腰上的手更施力捏着,一会儿才退开,波特眼睛闪着欲望的火焰凝视着德拉科,亲吻和炙热的目光让德拉科突然晕眩喘不过气。“告诉我…”他喘着粗气,嘴唇游移到德拉科的耳后啄吻,“你湿了吗?”

德拉科完全没有料想波特会问这个问题,直白的话语像是一头疯狂奔跑的鹰头马身兽重重击中他,燃烧的情欲让他变得晕乎乎的,攥着波特的衣袍不知所措。事实上他确实湿了——他能感觉从下体流出来的体液浸湿了内裤。他已经开始不对下身的状态那么敏感,当然还是很陌生,但已经不像刚变成这幅身体后漫长而痛苦的第一个月那样感觉恐慌和难以置信。

想说的话在德拉科的舌尖颤抖着;他知道他想要什么,即使那想法很让他恐惧惊慌。如果他真的做到了那一步,但是发现他还是过不了心里那关怎么办?然而现在也没有时间让他坐下来好好思考;波特的话还在他们之间的空气中晃荡未散,一分钟后,德拉科听到他自己的声音,“为什么不自己亲自确认呢,波特?”

波特退后小半步,惊奇地眼睛睁圆。德拉科很满意自己能让他这么惊讶,小脸露出了得意的微笑,他甚至觉得找回了一点能和对方对抗的优势。

他很肯定地认为波特会先问他是否确定——之前每一次他都会问,波特就是这么高尚。但是他猜波特肯定也看到了自己眼里闪烁的某些东西——极度的渴望。德拉科很乐意下赌注来赌——因为波特没有说任何话。他只是凝视着德拉科的眼睛,似乎是在沉默地用眼神在询问,才大胆地把手滑进德拉科的长袍…然后仿佛被冻僵般一动不动,目光立即抬起,又一次瞪大双眼。

德拉科脸颊烧红,但是他没说任何话。大概从上周开始,他就已经翻出潘西的母亲寄来的几件短裙;他一直穿着的那一件长裤很快就磨损变旧,家养小精灵清洗后褪色得更快。他打算去霍格莫德村时要多买几件。现在身上的短裙是很简单的一件百褶裙,他上身的女式衬衫下围夹在裙子里。

“你认真的吗?”波特大声叫喊。他眼里的饥渴让德拉科觉得早上穿这件短裙时经受的尴尬和羞臊都是完全值得的。

“你还是那么变态,是吗,Scarhead?”

但当德拉科感觉波特右手手指抚过他的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肤时,他得意的傲慢微笑很快就被抹掉;德拉科的下腹突然用力绷紧,小手握拳抓着波特的衣服,猛地开始急促喘息。他感觉到长着粗糙茧子的温热手指在他的大腿内侧移动着,肆意地往上然后小心翼翼地轻蹭着德拉科的底裤边。德拉科紧闭双眼,喉咙里发出一声非常让他害羞的呻吟。

“你湿了。”波特低声说,语气很认真,像是做了什么特别重要的探索得出的结论。“你还是没有试着碰这里吗?”

每一次波特的手指微微施力都惹得德拉科本能地想发出呻吟回应,但又紧抿双唇压抑住让他羞怯的声音,他不敢放松嘴唇,只能摇头否认。

得到回答的波特仿佛刻意折磨般地缓缓把浸湿的布料扯开,手指直接触碰着德拉科的私处,中指陷进两片阴唇,施力碾过某处,让德拉科气息哽在喉头,抓着波特前襟的双手更用力地攥紧。波特给的刺激让他实在控制不住,嘴唇漏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他能感觉波特埋头在他脖颈露出了微笑。

“舒服吗?”他对着德拉科轻声耳语。

“是…那是…”

“你的阴蒂,没错。”波特说,手指又一次磨过,诱出德拉科又一声好听呻吟。“据我推测,这还挺敏感的。”

德拉科双腿发软,如果没靠在墙上可能就直接软倒在地,波特的手指缓慢又故意地移动着,又插进一根手指,两根手指被夹在阴唇中前后滑动,收集起湿滑的体液抹在所及之处,让他手指没有摩擦和阻碍地继续动作,尽可能地取悦面前的漂亮的金发美人。每一次最长的手指

挑逗着碰到德拉科的小穴,他都会下意识地紧握着波特的衣服,而且每一次他都能感觉波特露出的笑,明显很开心自己能让德拉科失控。

“你希望我帮你释放?就像这样?”他对着德拉科的耳朵突然说,声音低沉沙哑让德拉科都起了鸡皮疙瘩。“或者你觉得…是时候让我回报你了?”

波特的话让他性欲更高涨,一阵脉搏乱跳让德拉科晕乎乎得甚至觉得太阳穴都在抽动;他能从耳朵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也能感受到手指上的脉搏。喷洒在自己侧颈的波特气息火烫得几乎无法忍受,让德拉科难以思考。但刚好,或许这也不错,就这分钟,就现在,让其他人来替他思考——或许,现在这个一个小小的气泡里,有他和波特两个人,还有‘某种情感’,不管这份情感是什么,它都在他们之间燃烧着。德拉科觉得停止思考,就那么一会儿也是可以的。或许,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可以允许自己好好感受,而不是去想是否合理或是否合逻辑。而且不仅是感受,更是陷进去——不管不顾般双脚同时跳下去,像波特那样。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深深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直到他眨眨眼看到波特好奇地看着他,手上的动作暂停住了。

“你在想什么?”当德拉科看向他时,他问,鼻梁上的粗眉皱起,滑稽的眼镜后绿眸闪烁着。

德拉科摇头。“我在说服自己不要思考,说实话。”他说,波特的笑让德拉科的心口也觉得暖呼呼的。

“过来,”波特说,手从德拉科的内裤里退出,拉着他的手走到一张桌子前,指着它显然想让德拉科跳上去坐着。长叹一口气,德拉科决定忽略脑子里的所有念头,选择听从自己的身体的指令。他爬上桌子,害羞得脸颊粉红,而且他知道波特将要做什么,不自觉地就合拢双腿。对着另一个人双腿大开似乎太…淫荡了。波特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上面,取下眼镜,他一面对德拉科,就先把短裙掀起来打在腰部,不像先前那样扯开内裤,而是小心地慢慢把那一小片布料往下脱,就任由它落在脚踝。绿色的眼睛——没有那愚蠢的眼镜遮挡着——热烈地闪烁着,但因为马上要做的事而更显得有些…下流。

波特抓着他的大腿把他拉得更靠近桌子边缘时,他在不停颤抖。颤抖着——因为期待、紧张、情欲,还有不耐。波特的双手轻轻分开他的双腿,寒冷的空气直接接触到阴部,让他不由微微瑟缩,波特不久前把从他私密通道里流出的爱液涂得满满都是,湿润的阴唇微微闪光。德拉科感觉波特火热的气息喷在自己的大腿上,不由低哼出声。他有点紧张地把手指插进波特的头发里,着迷地看着波特在自己腿上敏感的皮肤上吮吸出青紫的吻痕,波特一点都不着急,想要德拉科的欲火慢慢地燃遍全身,直到德拉科不知所措,只能大声呻吟以催促他的动作,他才终于感受到波特湿热的舌头钻进他的阴唇之间,慷慨地从阴道入口舔到上方凸起的阴核。

德拉科的身体猛地震颤了一下,没有预料到这巨大的快感,而作为回应,波特的更紧地握住他的双腿。德拉科觉得这纯粹直接的欲望快要把他逼晕。

“波特,那——啊!” 波特的嘴唇含着他的阴蒂开始吮吸,德拉科声音突然拔高大叫,胯部不由自主地前挺,把自己更送到他嘴里。他的手指掐着波特的头皮,想要稳住自己的身体,感觉全身,尤其是下身,都像是着了火般炙热。当然,他有过被吮吸阴茎的经验,但这次…不一样。或许是因为他从来没有用女人的身体经历过这样的快感,但德拉科可以发誓在这幅身体里经历的情欲快感到达得更深,更让他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缠绕着,他从来不记得他有过这样的感受。即使上次在床上波特和他磨蹭着到达的高潮也没有给过他这么深的快感。

不管波特做的是什么,德拉科也不能评价他做的是不是正确的形式,因为他也没什么可比较的,但是德拉科不需要一个参照标准也知道他的舌头非常优秀。他一会儿含着德拉科的阴蒂吮吸,一会儿又放开用舌头温柔地舔弄,轻柔地戏弄着;偶尔不忘了两边的唇瓣,吮吸和舔咬尽可能地抚慰着,让唇瓣和微硬、抽动的阴蒂一样充血肿胀。他感觉下身的器官也在随心跳幅度一起快速的跳动,急促的脉搏频率让他想要抓着波特的头发逼得他停在那,不停地吸着德拉科的充血通红的凸出阴蒂,直到他再也经受不住,直到他高潮或者直接因剧烈的快感而晕倒。

然后,没有预警的,波特的舌尖轻轻探入德拉科的隐秘的入口,德拉科头后仰着,惊诧地发出一声呻吟。他其实还是有些害怕承认身体里有这处小而私密的部分,甚至连他自己都不敢去探索,但现在身体内完全苏醒的欲望把他的踌躇和焦虑压制得彻彻底底,他能做的只有把自己交给波特,大张的双腿都交给波特的双手掌控,让他主导他的身体,臣服于巨大的情欲,让快感从他的头皮冲刷到脚趾头。他敏感得甚至于能感受到他的胸乳都随着他颤抖的呼吸晃动着,甚至能感受到乳头未经抚慰就挺立着摩擦着内衣衬里寻求更多。

舌尖轻柔探着花穴的动作还在继续,偶尔停下转回安慰被冷落的阴蒂,舌尖绕着小豆子打圈,然后再回到洞口。德拉科仿佛在极乐的边缘,急促地喘息着,汗湿的双手紧紧抓着波特的黑发,坐在桌子上不停地扭动;突然,在私密洞口不再只是舌尖,而是把湿滑的舌头都挤进德拉科的狭窄通道中,分开他的穴口,用舌头扩张着从未有人造访过的阴道,一瞬间从深不可测之处爆发的快感席卷整个身体,让德拉科彻底地失去控制,双腿夹着波特的头,腰背后仰到不可思议的弧度。他的身体不停的抽颤,侵犯着下身的舌头还在不停地抽插,手指在德拉科的大腿上掐出淤青,舔吸干净从德拉科颤抖的身体里喷射的高潮爱液,一滴都没漏掉。德拉科还在不停颤着享受着高潮余韵,身体像是被闪电击过般恍惚,甚至连坐直的体力都没有。

波特把德拉科的短裙放下,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带着一个惹人恼怒的愉悦笑容,嘴唇上还沾着各种体液,闪着的光都显得下流。他俯身用鼻尖轻吻着德拉科的下巴,抵着他的脖子呼出火热的气息,好几分钟里他都没说话,而是等着德拉科从他的高潮上平复下来。嘴唇懒散地游移在德拉科的柔滑的皮肤上,当愣怔着的人呼吸回到半正常的的水平后,才吻上了他的嘴角。德拉科觉得他就快要晕死过去,而且觉得晕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那还可以吗?”波特最后只是轻声耳语,不太确定地问。这确实是典型的波特问题,德拉科能做的只是虚弱地笑笑。

“你真是个完全该死的讨厌鬼,波特。”德拉科声音沙哑地说。这话却换来波特一个超级明亮的特大微笑,似乎从德拉科的话中听到了他对自己的喜爱。波特重重吻上他的唇,让德拉克在他嘴里尝到自己精华的味道。一会儿后才分开,德拉科低头看到波特的校服长袍敞开的前端,波特勃起的性器把牛仔裤撑起了一个帐篷,不由赞叹地低吟。

“我把这当你的表扬,可以吗?”波特笑着说;德拉科把手往下探,一只手握住明显又诱人的鼓胀突起,波特一声低吼回应,德拉科很满意自己的动作抹去波特脸上得意的笑。他拉下牛仔裤的裤链,然后把粗大的阴茎掏出来时,波特没有拦住他,任由他动作,德拉科没有浪费一点时间,手指从性器顶端收集起足够多的前列腺液抹在茎身,手掌握住粗大的阴茎上下套弄,眼前的画面又激起了德拉科下腹的热潮,他又感觉下体在微微抽动。“操,马尔福…”

“做梦,波特。”德拉科嘲笑地说,特意俯身对着他的耳朵吐气。波特又一声低吼,绿眸紧闭,感受德拉科快要把人逼疯的缓慢套弄,手滑到龟头时的挑逗轻捏。波特粗硬的胡茬刺激着德拉科柔软的脸蛋,他微偏头刚好把嘴唇贴在波特粗糙的脸颊,然后滑到波特的脖子,轻轻啃咬感受着皮肤下跳动的脉搏,和金色飞贼的翅膀一般脆弱。还站在德拉科大开的双腿之间的波特倒吸一口气,双手放回德拉科的大腿重重掐着敏感的肌肤。

“操!”波特咬着牙喊,胯部开始移动,操进德拉科的拳头里,德拉科不知道他该看着波特的脸还是他肿胀的的性器,粗大的柱身挤进又退出他的手里,然后不断重复着操弄的动作,嘴里还间歇地吐出最下流的低吼和叹息。眼前的景象让他难以不想像这粗大的阴茎操进他的屁股,或是——德拉科被自己的想法吓得一抖,不过没有像他以前想象的那样让他恶心——他的阴部。

最后,波特的性器开始跳动时,德拉科的目光再也离不开他的下身,定定地看着阴茎跳动着在他手上射出一股股浓厚的精液,波特抵着德拉科的侧颈堵住自己高潮时的吼声。下体还在前后动作着,而德拉科也终于找回意识,手套弄着帮他度过高潮,淫靡的景象让他的心脏加速跳动着。波特停下时还在喘着粗气,抬头看着他,突然间德拉科离那闪烁的绿眸只有几英寸的距离,他感觉那一分钟里他完全无法正常呼吸。

之后,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波特的目光太过炙热,德拉科沉默着低头从长袍里拿出魔杖,呢喃着“Scourgify”(清理一新),把手上的精液,和波特脸上自己的体液都清理干净。波特把上衣塞回裤子里,把拉链拉上,再戴回自己的眼镜。

“我感觉我他妈的像是回到十六岁。”他说,德拉科惊了一下后大笑。“逃课只是为了找间空教室射一次。不过,比占卜预言课棒多了。”

德拉科翻了个白眼,感谢波特的话把之前的紧张和尴尬气氛都赶走了。“愚蠢的课。”他懒洋洋地说,高傲说着,把还在腿上的内裤穿好。他跳下桌子,捋了捋短裙,穿好衣袍。“我父亲说——”话还没说完就停下,惊讶地瞪大眼睛,被自己自然吐出的话吓了一跳。他回头看着波特,看到他变了脸色。“呃——我从来不觉得那有什么用。”他微弱地补上。德拉科感觉波特会对他的话做什么评价,但是他没有。

“赫敏也同意你。”他说,系好衣袍,调整好手腕上的手表。“罗恩和我也这么认为,但是因为某些原因我们一直都选这节课。至少要比算数占卜课和远古符文课要好。”

“算数占卜课是个非常有意思的课,波特。那有很准确的数字,你在占卜预言课上是看不到的。”

波特好奇地看着他,微笑着但还是摇头。

“相信我,我听过关于这个争论的三种观点。”他拿起隐形斗篷,站在德拉科面前,坚硬的四框眼镜后的眼神温柔地看着他。“那还不错,真的吗?”他的语调变得更温柔。

德拉科想给他一个刻薄的评价,但感觉自己还是不太想太尖刻。相反,他低声说,“那真的很好,波特。”

波特又一次低头亲吻他,德拉科本能感觉这次的吻还包含着某些说不出的情感。以前从来没出现过的情感。

“太好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点亮他的脸庞,把刚刚那说不出的无形情感全部替换掉了。那我们该走了。这节课都快结束了,我还有一节变形课。”

波特拿起他的包,德拉科也把包挂在肩上。德拉科突然对自己生气,因为他已经开始在想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估计是要等到下周三。

德拉科也在想,波特什么都没说,那在最后的吻里他感觉到的是什么。

TBC

Chapter 16

周六上午,早餐刚结束,所有允许能去霍格莫德村的学生集合排队之前,罗恩走向他。

说实话,哈利以为他才会是那个主动开始谈话的人。他并不打算和罗恩闹一辈子的矛盾。不过他虽然知道罗恩有非常合理的理由责怪他,但也很不满他最好的朋友甚至都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哈利知道,‘他爱上德拉科’,这看起来或听起来是多么诡异的事。如果他站在罗恩的立场上,他想自己可能也会是同样的反应。但是,这就代表着他不配得到一个把话说完的机会吗?

而这几天又有新的烦恼缠绕着哈利。即使罗恩对他大喊大叫,他和金妮的谈话,他告诉赫敏,还有告诉自己的所有话,都不如周五在空教室里马尔福意外吐口而出的说的那一句评论,那句话才终于让哈利真正意识到:他确实开始忘记了,而且突然间他所有捍卫自己的理由似乎都变得站不住脚。

就在他们正准备分开之前,马尔福那么自然地说出那句话‘我父亲说’之后,才突然打住,不好意思得连耳朵都是红的。他当然知道马尔福还在为他父亲的境遇而伤心,这也让他为马尔福而难过。但在他对马尔福纯粹的关心之中,还埋藏着一颗怀疑的邪恶种子,让他一听到对方用轻蔑的语气说的那话,心里就滋生起很小,但又不容忽视的愤怒和厌恶。突然间,他看着马尔福,就在那一分钟,他看到的不只是他在短时间里变得疯狂痴恋的男孩(在一个很漂亮的女孩身体),还是马尔福——讥笑着,说话总故意拖着腔,有着尖刻的脸庞,冷漠的,总是怀着恶意的,永远把父亲挂在嘴边的德拉科·马尔福。

最让人困惑的部分是,当哈利说他永远都不会忘记这是换了一副女性身体的马尔福,他确实没有说谎。再也不可能有人能像马尔福那样让他的血液沸腾,能轻易操纵他的情绪,然后让情绪膨胀到难以想象的高度。所以他永远都不可能忘记在那身体之下的是德拉科·马尔福。但是,他似乎开始忘记的是他曾经感受到的两人之间的憎恨和紧张的关系。他意识到一些令他不安的事实,让他突然觉得疲惫和焦虑,甚至还有些反胃:即使发现了他以前从未见过的马尔福的另一面,他非常喜欢的那一面,也不能抹杀掉七年之间他所知道的马尔福,也是他非常不喜欢的一面。毕竟,你可以把一枚脏污的硬币翻过去,然后发现另一面依旧是纯净闪亮的。但是当你把硬币再翻回去,那些灰暗的泥土仍然还在上面。

这些想法让哈利几乎整夜都睡不着,在想他是不是真的在骗自己,是不是在心甘情愿地蒙蔽双眼,成为情绪的受害者。黑暗很轻易地让他被自己的怀疑和恐惧压制,但清晨的第一缕白色的光从霍格沃兹城堡顶端照射下来,哈利才终于决定不再被负面情绪控制。

他知道马尔福是谁。他一直都知道。只是自从他们十六岁之后,哈利是第一次听到马尔福用这傲慢的语气来说这么轻蔑烦人的话,而这让他很惊诧。

再说了,马尔福只说到一半就打断自己难道不意味着什么吗?他看起来那么尴尬和羞愧,像是知道自己的话听起来是什么样子,难道这不算什么吗?

几个星期前,他脱口而出地承认他不觉得自己值得哈利的原谅,难道这也不算什么吗?

这一定意味着什么。一定有些什么重要的意义,因为在他们之间产生的东西太真实了。

让他感觉太幸福,幸福得甚至感觉心脏扭曲的疼痛。

周六上午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罗恩拦住他时,他还是心情阴暗地沉浸在自己复杂的思绪里。

“我欠你一个道歉。”这是罗恩说的第一句话,哈利惊讶地看着他,像是看着一个突然长出另一对耳朵的罗恩。

“罗恩,你不需要——”

“我不会收回我说的话。”罗恩打断他,看起来很坚定,他继续说,“并不是说我改变了我的想法,或是改变了我的感受,你和马尔福的事我还是觉得很奇怪。但是…无论我的观点是什么,我都不应该远离你,哈利。十四岁那年我抛下你,而去年我又一次离开你,我记得回来的时候我告诉过你,我永远不会再做同样的事。但我几乎就又一次离开你,而..我很对不起。”

对罗恩的至深友情膨胀充满着哈利的胸口,让他暂时地放下关于马尔福的痛苦想法。

“罗恩,”他轻笑着说,手放在罗恩的肩膀。“我们又不是还在寻找魂器的路上,朋友. 我们只是有一点争执…你没有远离我。我不觉得你抛下我。而且我能理解——为什么你很生气。但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们能好好谈,而不是互相大喊大叫。”

罗恩开心地点头。“当然可以。你想去‘三把扫帚’喝杯酒吗?我们可以在那好好谈谈,赫敏说她今天不想去,想先把作业做完。”罗恩翻了翻眼睛,哈利觉得他们又回到小时候的旧时光中,让他发自内心快乐地笑着。

“好,可以。我去拿我的斗篷,一会儿在肖像洞口见。”

罗恩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显然还是决定没开口,只是点头,然后走到长廊等着哈利。哈利快步走上楼梯,拿起平常穿的斗篷,围巾和手套,下楼时刚好碰到了赫敏。

“罗恩说你们要一起去霍格莫德村”她轻快地说。

“是的。他道歉了——他告诉你了吗?”

“没有,但是他之前就告诉过我他要道歉。”表情满满都是对罗恩的赞成和喜爱,哈利了然地微笑,赫敏不好意思地脸红。“噢,别这样。我很为他骄傲,你不是吗?”

“他不需要道歉,赫敏。”

“他需要。”她说,不容否认地点头。“对于他来说,他需要。因为他觉得自己让你不开心。我很想和你们一起去,但是我真的有很多事要做。但我很想问你…”她的声音渐弱,脸上微笑变得有点害羞。“罗恩说昨天的占卜预测课你不在。”

她不需要问这个问题,因为她可能已经知道了正确答案。哈利的脸颊烧红,无奈地笑了一声。对于赫敏的敏锐他本不应该很惊讶。

“嗯对。”他挑着眉,不好意思地说,“当时我和他在一起,如果你是在笑这个。”

“我没有在笑什么,我只是觉得这很…”她抿着唇,耸着肩,像是想找到一个合适的词,但又找不着。“嗯,从某个角度来看,这很有意思。谁会猜到你会为了去见马尔福而翘掉一节课?提醒一下,哈利,”她说,语气快速转换成母亲模式,哈利突然有点反应不过来,“我不想再听到关于你旷课的事,听清楚了吗?我们还有N.E.W.Ts考试,这个不需要我提醒你了吧。而且我不管你是不是收到了十六支不同的魁地奇球队的offer,或者魔法部一百个不同部门都希望你去工作,你都必须要先努力拿好成绩才能毕业。”

哈利双手举高表示投降,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声。“向我的扫帚发誓,赫敏,我也想做好,我再也不会错过一节课了。”

胖夫人的肖像突然打开,罗恩探头进来。

“Oi!你们在干嘛呢?”他看到哈利和赫敏在楼梯下时大喊。

“玩得开心。”赫敏说,“帮我带几支糖羽毛笔(sugar quills),可以吗?”

“当然。”哈利说,捏了捏她的手后才走向罗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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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先帮赫敏买了糖羽毛笔后,来到三把扫帚,没有和往常一样点黄油啤酒,而是要了两大杯满满的火焰威士忌。并不是说他们以前没有一起喝过酒,毕竟他们和西莫斯是室友,但这是他们第一次在酒吧里点了酒精饮料,哈利和罗恩像两个傻子那样呵呵傻笑着拿着酒杯回到桌子。十一月马上就要到了,酒吧都已经开始为圣诞节装饰起来,几棵高大的树上灯光闪烁着装点着屋子,很有节日气氛。

“那么,”罗恩拿起他的火焰威士忌喝了一大口,酒精刺激得皱眉呲牙,像小狗那样摇了摇头,才把酒杯放在桌上。“呃——马尔福。”

哈利也喝下一大口酒,和罗恩的反应一样,当下做出决定他一定要对罗恩完全诚实地把事情解释好。

“马尔福,”他重复。想起他们坐在酒吧里无数次抱怨着关于马尔福的事,不自禁地咧嘴笑了笑。“我会告诉你一些事,罗恩…如果你很疑惑…”

一反常态的,罗恩点点头,看起来很理解。这可以被看做只是在附和,但哈利不这么认为,事实上,罗恩脸上的表情非常真诚。

“这是怎么,呃,嗯…开始的?赫敏告诉我的是,你说是和黑魔法防御课有关…那节课上西莫斯不小心引发的绿光,然后你就从教室里跑走了。我和赫敏想要去找你,呃,但是我们不知道你去了哪…不过,她告诉我马尔福找到你了。”

哈利点头。“我恐慌发作,他帮我缓过去了。”他轻声说。罗恩知道这件事后看起来很不适,低头盯着他的那杯威士忌。“不过,这不是我第一次,嗯,被他吸引…这只是,呃,第一次我亲了他。”

然后就像他对赫敏解释他和马尔福奇怪的关系那样,他也一点一点地解释给罗恩。所有他记得的事,他们的争吵,他们秘密的亲吻,对彼此的大喊大叫,打的那几拳,喊的绰号;最后,除了一些没必要的细节描述和更亲密的接触之外,哈利还告诉罗恩,他给马尔福展示活点地图,还带着害怕扫帚的马尔福飞下密室。还有在马尔福的床上留宿,因为他羞怯地请求他留下。

即使很多时候罗恩看起来非常不舒服,但他都没有嘲笑,讥讽,甚至都没有打断哈利,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接受然后处理哈利给他的这么多信息,脸色有点发绿但还不至于太糟糕。哈利还说到他为什么没去上占卜预测课(除了详细描述他是怎么让马尔福坐在桌子上,用嘴让他高潮还吃干净了他的爱液的部分),最后马尔福的失言却让他整夜惊慌得睡不好。

“那一瞬间,我想打他,你知道吗?一下子所有事情都像是直接回到以前,几年前我们互相讨厌的那时。但是他看起来很尴尬,像是他知道他的话听起来是什么样,所以我…我他妈的什么都搞不懂了。”哈利抓起杯子把剩下的酒都灌下喉咙。“而且他不愿意谈这件事。他跟我说了很多他经历了这个魔咒的事,而当然这是最开始我对他提出我愿意听他倾诉的部分。但他不愿意谈论过去,他也完全不愿意谈我们之间的关系。最接近的只是他对我说他喜欢我,而这是…”

“很大一步。”哈利开始说之后罗恩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哈利点点头,带着一点点微笑。和罗恩再次回到默契的状态,这感觉很好——比‘很好’要好。他像是呼吸到了清新空气般轻松。尽管马尔福有时候能让哈利感觉很棒,但他知道如果失去了罗恩,他不会完全很享受和马尔福在一起。“他不愿意谈论过去,这是什么意思?”

哈利手指敲着空酒杯,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这个话题,这个在上周让他和罗恩闹翻的话题。罗恩似乎感受到他的情绪,他说,“我去给我们添酒。”哈利朝着他微弱一笑,看着他走向吧台点了两杯酒,还朝着罗默斯特夫人眨眨眼,他最近总这么做。罗恩和赫敏的关系正在完美地绽放中,这让哈利心里夹杂着剧烈的嫉妒和些微的幸福。哈利有点怀念起这种稳定的关系,更简单,而且更像蜜糖般甜蜜的关系。

马尔福,显然,和这些一点都不沾边。

罗恩回来后,递给哈利他的第二杯火焰威士忌,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喝下一大口酒。哈利也喝下一大口,在想该怎么继续。

“好,”他说,“嗯,呃——你记得你说过你不认为马尔福值得被原谅?”

罗恩脸通红地点头。

“马尔福也不这样认为。”

之后是一阵沉默,罗恩惊讶地无法说话,好一会儿才小心地说,“你呃…你确定他不是故意这样说的吗,因为他觉得这是你想听到的?”

哈利摇摇头。“不是,”他确定地说;最近这么多让他崩溃而且无法解答的问题中,这是哈利完全能肯定回答的其中一个问题。“他说的时候非常尴尬,像是脱口而出。而且我试过再提起,但他都不愿意再谈。”再一次灌了一口酒,再一次摇了摇头,再一次咬紧牙齿。“不管怎样…如果他不愿意和我谈这些事,如果他不愿意让我原谅他,我不知道我们要怎么抛下我们过去的不愉快。”

罗恩的手指绕着酒杯边缘摩挲着,似乎在准备要说什么,一小会儿后,他才终于说,“你还记得厄里斯魔镜(Mirror of Erised)吗?”

罗恩这没有前后的话让哈利摸不着头脑,他只能点点头。

“那时候你变得完全痴迷,每天晚上你都会去那里,”罗恩继续说,“我们十一岁时就认识了,从十一岁起,你就已经能自己做决定,而不是听达思礼他们为你做的安排。当你想要某些东西,哈利…我从来没有遇见过像你这样追求某些事物的人。我不是说这是不好的,但是你很容易对一些事物变得痴迷。但你认为某个人或某件事对你很重要,我是说…这就像是一个开关,你痴迷的事物会在那段时间里突然变成你的整个世界。小天狼星,金妮,混血王子的书,还有六年级的马尔福。这不是一件不好的事。这就是你本来的性格。我的重点是,大多数人并不是这样的…尤其是马尔福,我敢打赌。有一个暑假我向他抱怨过马尔福,爸爸告诉过我,像他这样欺负人的人为了能狠狠地伤害别人常常会把自己封闭起来。他说马尔福很可能真的…把自己的情感都封锁起来,你知道吗?”

哈利的喉咙发紧;双手紧紧握着酒杯,但是自从罗恩开始说话起,他就没再拿起杯子喝酒。他没预料到这个——罗恩的话深而重地触动到他,让他在想他现在的状态。

“那么,呃——我想说的是…给你们一点时间。给…他一点时间。你懂吗?你说他告诉你他喜欢你,没错吧?那我想他确实喜欢你。但是,这是马尔福,哈利。我知道你说过你没有忘记,但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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