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Our Secrets Laid Bare(中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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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Explic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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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M/M
Fandom:
Harry Potter - J. K. Rowling
Relationship:
Draco Malfoy/Harry Potter, Hermione Granger/Ron Weasley, Harry Potter/Original Male Character(s)
Character:
Draco Malfoy, Harry Potter, Hermione Granger, Ron Weasley, Original Male Character(s), Original Female Character(s), Lucius Malfoy, Narcissa Black Malfoy, Kingsley Shacklebolt
Additional Tags:
Auror Partners, Sexual Content, Wandless Magic, Mystery, Investigations, Magical Tattoos, Getting Together, Trapped, Secrets, Secret Relationship, Shower Sex, First Time, Loss of Virginity, Blow Jobs, Office Sex, Duelling, Falling In Love, Hats, Glasses, Curry, Tea, 中文翻译 | Translation in Chine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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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18-07-31 Completed: 2018-09-15 Chapters: 16/16 Words: 235709
All Our Secrets Laid Bare(中译）
by katie0309
Summary
德拉科六年的傲罗经历里死了四个搭档。哈利·波特被派去作为他的新搭档，目的是调查其中真相。
A translation of All Our Secrets Laid Bare by firethesound
Chapter 1
Chapter 1
哈利·波特讨厌星期一。他是真的讨厌在经历了周末轮班后的星期一。他尤其讨厌和一个该死的傻蛋搭档度过了煎熬的周末当值后的星期一。而这个搭档是一个——
“该死的懒惰垃圾废物。”哈利大声地抱怨，刚好经过的一个女巫吓了一跳，狠厉瞪了他一眼。“呃，不是你。不好意思。早上好！”他对着她匆忙离去的背影大喊，她没理会他，径直离开长廊。他叹了口气转身。这回大概是要被投诉上报了，这些垃圾事总是会被记录在案。
哈利慢悠悠地往前走，心里默默把这件事也怪罪在赫普纳（Heppner）头上。那个傻蛋。
他昨晚才睡了几个小时就不得不把自己从床上拖起来上班，到办公室时看到金斯利的一个‘召唤令’已经在等着他了。哈利想只不过迟到了一个半小时，这还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他到快凌晨四点的时候都还没躺在床上，不过金斯利估计也会这么说。他长叹了口气，脚步走得更快了一些。
哈利去傲罗首长的办公室路上成功地避免了第二次对路人不经意的中伤。他敲了敲门，门直接就打开，像是在等着他，而哈利就直接踏进办公室。
“你要见我？”
金斯利正在埋头看着桌子上摊开的案卷，听到哈利声音后才抬起头，合上面前的文件放到一边后说，“把门关上。”
金斯利严肃的语调让哈利不禁皱眉，但还是照做了，关上门的时候感觉到门锁扣上时自动施下的隔音咒魔法的轻微刺痛。他本来以为金斯利的语气会更暴躁，可能还会很沮丧，因为他又要给波特的‘永无终点的搭档列队’招揽新人，这是罗恩的说法。当然这项工作并不难，毕竟祈祷着和这个时代最伟大的传奇人物做搭档的男巫或女巫永远都不可能被算是紧缺资源。
但他们也很快就发现和‘天选之子’工作并不和想象中一样。一半的前任搭档很震惊地发现哈利并不是简单地接手案子后一个响指就能结束工作，而哈利也希望他们能对工作上心，天哪，只是真正地做点事。而另一半的搭档就是，哈利只不过站在他们面前，他们就感觉幸福到昏厥，哈利说的任何话他们都无条件地跪倒在他面前抱紧大腿点头同意，就算他说的只是些垃圾话。这群人还非常不理解；为什么自己对哈利的话表示同意后，他还这么生气，他们总是会花费很长时间困惑。
赫普纳是第一种类型的人，他们也搭档了将近三个月。这不是哈利的最好记录，但肯定也不是最差的。（阿米莉亚·霍姆斯泰德，四天，而且他还不小心把她惹哭了。）不管怎样，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金斯利不太会给他安排个新的拍档，而且哈利很不明白他何必为这件事这么阴郁。
他决定过度礼貌一点也不是什么坏事。“能否允许我解释我的行为，长官？”
金斯利叹了口气揉了揉眼睛。“你可以放下这些官话，波特，你没闯祸。不过我觉得关于傲罗赫普纳的事，如果我不说你两句，那我也算是不称职。”
“他让我们的工作陷入很危险的境地。”他妈的在盯梢的时候，那个傻蛋一直在不停地发牢骚，抱怨着不想加班之类的无聊破事，还差点让哈利被袭击。赫普纳的声音被听到了，哈利逼不得已要直面敌人，这是他在五年半的傲罗经历里碰到的最可怕惊险的对战。
“你的搭档被你定身还捆着在那。”
哈利皱眉。“我在他周围施了一个幻觉咒，还留下了我的守护神保护他。他非常安全。”
“不管怎样，标准程序规定…”金斯利话音渐弱，无奈地捏了捏鼻梁。“我不想跟你谈这件事。如果你真的认为把你的搭档定着困在一条巷子里是可接受的行为的话，我建议你努力学习规章制度。”
还有幻觉咒，哈利在脑内悄悄添上，但没敢大声说出来。一想到傲罗规章制度手册，他就无法摆出个好脸色。那本书又重又厚，估计所有人都敬而远之，哈利上一次用的时候还是在训练期间，那时为了应付每天的小测才看的，而现在那本书被他用来抵着门。
“无论如何，”金斯利继续说，“我叫你来不是为了谈关于你的行为。”
这句话把哈利的思绪拉回来了，“长官？”
“是关于傲罗马尔福的事。”
哈利心脏轻微地被拉扯一般警觉，“他怎么了？”
“不是他。”金斯利说，他的眼神和表情一样深沉和严肃“而是他的搭档。”
“噢，天哪。”哈利低喃着往后坐在办公室里不舒服的讨厌的客椅上。
马尔福和哈利是傲罗同期生，他们一起接受了训练。而在他们训练结束后的五年半之中，德拉科是唯一一个搭档数量可以和哈利媲美的同事。大部分被分配和他搭档的人放不下他的黑魔标记，都尽可能地调走。而剩下的部分都被马尔福的尖牙利齿吓得离开。第一年是最糟糕的（他一年里换了十四个拍档，哈利换了十二个）。但那之后马尔福尽力保持低调，不那么傲慢，他的搭档也坚持得更久了。
然而，意外开始发生，流言也在魔法部蔓延。马尔福工作的第二年和第三年，他的两个搭档看起来确实是死于意外。一个是出差的时候摔下楼梯，把脖子摔断了，另一个是死于心脏病突发。如果其他人在一年里连着失去两个拍档，他们得到的会是同情和体谅。马尔福，毕竟是马尔福，他得到的只是怀疑的目光还有人们在背后质疑的窃窃私语。
但其实是直到一年半后的第三起死亡案件发生后，谣言才真的风生水起。马尔福和他那时候的搭档，一个刚从训练毕业的年轻男巫，他们一起去一个原食死徒被遗弃的屋子里调查。在突如其来的面对面战斗中，不知为何，一个黑魔法诅咒直接击中那个男孩的后背，他在圣芒戈躺了两天后就去世了。
和其他人想的一样，哈利也觉得马尔福会辞职或者被开除，或者从此销声匿迹。他，还有其他人，都完全没有想到一个有二十年傲罗经验还带着坚毅眼神的中年女巫会自愿和马尔福搭档。为了监视他，她说，因为总得有人做这件事。他们才合作了一年，即使他们大半年时间都把憎恨摆在表面上，直到最近他们才真正成为像样的有效率的搭档。人们的流言变得越来越少，哈利也猜想意外不会再次发生。
“她…”他开口，但嗓子好像堵着了什么，他清了清喉咙，再次开口，“她怎么了？”
“她死了。”金斯利平淡地说。
哈利深吸了一口气，无力地靠着椅背。他隐隐觉得金斯利会这么说，但真正听到后还是感觉内脏都痛苦地扭曲了一阵。“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金斯利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倾身靠近哈利，眼睛定定地看着他，“你要去做傲罗马尔福的下一个搭档。”
“我…什么？”哈利眨眨眼。他设想过和金斯利的谈话会走到什么方向，但和马尔福搭档从来没在他的大脑里出现过。
金斯利更贴近桌边，“傲罗帕森的死亡被报道之后，公众会爆发我们很长很长时间没见过的大混乱。他们想要看见我们处理这件事，但如果我们直接和傲罗马尔福对峙，或者直接开除他，却没有任何一点有用的证据逮捕他，那我们就变得被动了。我需要你，哈利，去找到证据。”
哈利缓缓地吸了一口气藏住他的惊讶，“你觉得是他做的。”
金斯利靠回椅背，“哈利，一次可以当做是意外。两次可以当做是巧合。三次算是嫌疑。四次，好吧，四次是在是太多太过分了。他们的死亡越来越残暴，而你是我唯一相信不会成为第五个受害的人。”他严肃地看着哈利的眼睛，“我完全不希望留下他，但我们不能冒险让他离开这里。我需要他在我能监视的范围，而你，傲罗波特，必须要成为我的‘眼睛’。”
“马尔福不会喜欢我调查他的。”哈利说。
这句话算是很保守的说法了。即使马尔福和哈利的关系终于可以称为‘客气’，但他们能做到此，仅仅是因为他们的生活几乎没有交集。除了傲罗训练的第一周他们尴尬的一次谈话里，达成了一个很关键的所谓‘停火协议’，终结了贯穿了他们学生生涯的仇恨。从那以后，如果他们在走廊里碰见，之间的交流也不过一个礼貌的点头；如果刚好搭上同一班电梯，他们也只有生硬地谈谈天气。所以说，哈利认为马尔福不会喜欢自己这么突然闯入他的生活。
“马尔福不会知道你在调查他。”金斯利轻叹口气说，然后告诉哈利他应该自己找到方法完成这个工作。“会有人告知他因为你…和赫普纳闹翻了，所以很需要一个新的搭档。而且一旦傲罗帕森的死讯被公开后，公众会很愤慨我们为什么不开除他，而和你搭档可以保护他，让公众的怒火平息一些。”
“他也不会喜欢这样。”哈利说。
“不会。”金斯利附和，“但他必须要接受。”
哈利长叹口气，“什么时候开始？”
德拉科低头盯着一大堆文件乱糟糟地摆放在办公桌上——现在应该算是他以前的办公桌了——然后突然感觉热泪刺痛了眼眶。他眨眨眼抬起头看着天花板，缓缓地吸进空气，又呼出空气，让自己冷静下来。马尔福家族的人不可能哭，即使是在他们自己的私人办公室里。或是他们以前的办公室里，他苦涩地提醒自己。
德拉科的确是一个有很非凡自制力的人，他努力逼回眼泪，强迫自己关注眼前的文件。但他的思绪仍然不肯听从。它们不停地回想帕森，不顾他是否费劲精力拉回注意力。他和她不算很亲近，连朋友都算不上，但在好几个月的敌对状态后，他们才艰难地处理好工作关系。到最后，他甚至都开始有点喜欢她了，而且他觉得她可能也有点喜欢自己。至少已经可以忍受他，不再对他那么冷冰冰的了，这也正是近来德拉科对其他人的最大期待。但是现在帕森去世了。
他的职业生涯也这么跟着结束了，傲罗工作是他每天大早起床的唯一动力。没错，他一开始选择这个工作仅仅为了重建家族声誉，毕竟在战争中他的父亲彻底毁掉了他们家族那么长时间的积淀。但出乎意料的，他渐渐地开始爱上他的工作。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感觉自己在做好事。
好吧，已经不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发生了这种事后，他们肯定会开除他。在第三起死亡之后，他就已经是最大的嫌疑人了，而帕森的死亡刚好把事情推到不可解释的边界之外。所以他早已经开始整理他的私人物品，就算他使劲把东西重重砸进箱子里，也没有人再来反对他、和他吵架了。
不是吗？现在，他只需要把剩余的一点文件给整理归档好…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抬起头看，还没来得及做任何事，更不用说应门邀请外人进来，门就直接打开了。看到来人是波特时，考虑到他的不讲礼节，德拉科不应该这么惊讶。但德拉科震惊地盯着他，他张开嘴，然后没说什么就又闭上了。
最近几年里，德拉科好几次发现自己在波特魅力散发范围内时，他总是会被波特现在的帅气面容给惊得说不出话。比起在霍格沃兹读书那时，波特壮了很多。一整年的高强度训练加上六年活跃的傲罗经历，他原来瘦弱的身躯现在铺上了一层健壮的肌肉，而他仍然藏在愚蠢的笨重镜框下的绿眸依旧像往常一样明亮，德拉科有种疯狂的冲动，他想冲上前，摸摸波特那乱糟糟又带着‘欢迎来摸’意味的黑发。当波特的嘴唇皱起，扭曲成很迷人的待吻状时，德拉科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盯着看。
德拉科突然感觉心脏被一股愤怒绞紧。不久之前他才对自己承认他喜欢男人。但该死的，这可是波特。他用了几乎全部少年时期来憎恨波特，工作后还一直回避他。他也确实成功避开波特了。他们偶尔会在走廊遇见，而德拉科总是遵循必要的礼节简单点过头后，小心翼翼地低下头避免眼神接触。他们也在电梯里碰到过，不过只有三次，并不是说他在留心计算或什么的。每一次搭乘电梯的时间都像是比上一次要长一些，而他也刻意地避免和波特对视，只是盯着墙上的按键，看着上面的亮光一层层地变化，同时还努力忽视波特身上的肥皂味，还有他因为早上冲浴后弄湿的贴在后颈的卷曲头发，该死的迷人。而现在波特就站在他面前，看起来很自满，帅气，遥不可及，还有——
德拉科刻薄地冷笑一声，对上波特的视线，懒懒地说，“我早该猜到他们会派你来，波特。”
他是真的该想到会这样。这就像是点缀在灾难顶端的一颗樱桃，试图美化整件事，就像他的人生一样。
“派…我来？”波特愣怔地重复，眉头的褶皱变得更深，像是搞不懂德拉科在说什么。
“噢，我打赌你很享受这样的工作，不是吗？”他的语气很嘲讽，双手紧握成拳。“好吧，你不需要费力气，我知道你为什么来这。”
波特眨眨眼，“你知道？”
德拉科怒瞪着他，“我当然知道。你可以省省力气回去告诉他们我下午就走。”
“你要走？”波特再一次眨眨眼睛，视线离开德拉科，扫了一眼房间。他看到了空空的书柜，打开的箱子，还有一沓文件，然后才又一次看向德拉科的脸。“你在收拾东西。”
“知道这对丑陋的眼镜除了毁掉你的脸之外还发挥了一点作用，我放心了一点。”他喃喃自语，“现在，不好意思失陪了，下午离开之前我还有一些事要做完。”他拿起桌面上的一大叠文件纸，飞快地翻阅着，故意无视波特。
“你为什么要走？”波特问，听起来十分困惑。德拉科从来都不知道他是这么优秀的演员，“是关于帕森的吗？我确定如果你需要——”
德拉科突然尖利地笑了一声，崩溃地感觉他又要哭了。他低头看着他的文件。“说真的吗，波特，我知道你很享受这样，但你可以不用再演了。我知道我被开除了。”
“你以为我来这里是要告诉你这件事吗？”波特问。嘴唇诱人的小扭曲又回来了。
德拉科嘴唇也跟着皱起，不过他很肯定他的一点都不诱人。“你不是来这告诉我这件事的吗？”
波特目光垂下看着地面，脚尖隔着鞋磨着地毯。“呃，不是。你没有被开除。但是，嗯…”
“快说，波特。”德拉科不耐烦，心里满满升起恐惧。
波特不自在地晃着身体，犹豫了一下才深吸口气，把话一口气说出来。
“我是你的新任搭档。”
* * *
在接下来的五秒钟里，马尔福的脸上变换了各种不同的情绪。首先，他惊得目瞪口呆，然后又迅速变成惊悚，紧跟着的是恐惧，但只一刹那，这恐惧又明显被怒火替代，而怒火也很快被他克制，最后只是很冷酷的暴怒。他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身，可怕的目光让哈利都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
“你！说！什！么！”一个字一个字地从他嘴里蹦出来。德拉科的视线强硬如铁，哈利感觉那视线仿佛都穿过自己的头盖骨了。
“我，呃，昨晚好像失去了我的搭档。”噢，该死的愚蠢的臭嘴——“呃，和你的失去不一样，嗯…他离开了，还有关于。嗯。帕森还有其他的因素，金斯利觉得这样能让媒体少烦你，所以…我是你的新搭档。”
他以为马尔福的神情不可能变得更生气了，但不知怎的，哈利在胡言乱语时他的怒气更加剧了几分。
“不，你不是。”
“是的，我是。”
“不，你不是。”
哈利皱眉看着他，“是的，我是。”
“不，你不是。”马尔福似乎没意识到他现在看起来有多幼稚。
“是的，我是！还有，在你再一次告诉我‘我不是’之前，我要先告诉你，我是！”哈利也被激怒，“傲罗长官沙克尔分配的，我们没办法做什么。”
马尔福紧紧盯着哈利好一会儿，然后从他身边快步走到长廊，哈利几乎没反应过来。
“你去哪儿？”哈利小跑着跟上他。
“去见傲罗长官沙克尔。”马尔福厉声回答。“如果是他安排你来的，那他该死的也能把你安排走。”
哈利张嘴想反驳，但很快就想起这可是马尔福。和他斗嘴的唯一结果是更激怒他。那最好还是让金斯利来处理他好了。哈利叹了口气，和马尔福并肩走在一起，偶尔偷瞄他一眼。
哈利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和他靠得这么近了，他以为马尔福是故意躲着他。并不是说他有什么理由要见他，说真的。马尔福不喜欢他，即使从霍格沃兹毕业了，这个事实也不会改变。从外貌来看，马尔福并没有变化太多。他的脸庞依旧是尖刻的样子，四肢瘦长。他的头发比那时候要长，束成一个短短的小尾巴翘在颈后，但头发还是短了些，两边一些头发没扎起来，只是碎碎地散在两边。马尔福毕竟是马尔福，即使这个样子还是很好看。头发随意又艺术地散在额前和太阳穴，修饰他的脸庞，微微蓬乱的样子足以让人想起，想起…
哈利慌忙摇了摇头。
…好吧，让人想起了一些他绝对不该联想到新搭档身上的事情。尤其他现在的新搭档是马尔福，如果他知道自己对他好身材的一点小心思的话，肯定会朝自己丢一大堆咒语，说不定就要躺到下周二都起不来。胡乱的想法让哈利不禁倒吸了口凉气，抖了抖故意把那思绪推到一边。
他们走到了金斯利的办公室，马尔福急躁地敲着门。
“进来。”
话音未落马尔福就直接把门推开冲进屋子里。哈利跟在他身后，顺手把门关上，触发了屋子里的隔音咒。这样能减少一点尴尬，他们每个人的。
让哈利惊讶的是，马尔福没有开始吼叫。他只是站在那，双眼燃烧着怒火，等着金斯利完成他面前的文件。哈利坐在他十分钟前还坐着的椅子，等着他们之间矛盾的爆发。
几分钟后，金斯利才把文件放到一边抬头迎上马尔福的视线。“有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吗，傲罗马尔福？”
“我希望能重新安排傲罗波特的职位。”
哈利真的很惊讶，马尔福的声音很自制。不算是冷静，能清楚地听出怒气就在表面下翻滚，但他并没有像哈利半怀期待的那样直接大喊。金斯利瞥了一眼哈利，然后又看回马尔福。
“那你希望傲罗波特被安排到哪里？”他温和地问。
“我不在乎，只要离我远一点。”这一次马尔福成功把明显的怒气控制下来。他听起来很冷静，即使他的双眼背叛了他，清楚地表达出他的感受。
“我亲自把他安排和你搭档。”金斯利说，不再那么温和。“你，只做了六年傲罗，觉得你有资格告诉傲罗长官他做错了调任决定吗？”
马尔福犹豫了一下，才克制地说，“没有，长官。”
“那就这样。傲罗波特不会再重新调任，只能和你一起工作。”金斯利伸手拿过文件。
“我不想他和我一起。”马尔福说。
“你再说一遍？”金斯利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他抬起头看着马尔福。哈利微微畏缩了一下；他知道这语调代表的警告。
马尔福肯定也听出来了。他犹豫了一会儿才继续，“我不想和他。他说他是被派来保护我避免媒体的干扰，但事实上这是在保护你。那样，当媒体知道帕森的死讯时，大众会觉得有人在拴着我。我不想——”
“傲罗马尔福，你越界了。”金斯利严厉地说，“没错，我做的是我认为最大程度保护我们部门的事情。这不是你能做的决定，你要不和哈利搭档，那你今天下午五点前把你的辞呈放到我的桌子上，你明白了吗？”
马尔福身体僵硬了一下，他的肩膀笔直生硬，下巴也微微抬起。“明白了，长官。”
马尔福瞪了一眼哈利，哈利只能无奈地耸肩回应。他第一次意识到金斯利之前对他是有多么的忍耐。金斯利从来没有这样直接地给他下命令。这个认识让他有一点不舒服。
“你做好决定了吗，还是说你需要时间来考虑？”
“我留下。”马尔福轻轻说，然后又加上，“长官。”
“很好，正好我这里有一个案子，作为你们新搭档的第一个案件。”金斯利从桌面朝哈利滑过一个薄薄的文件夹。
哈利打开文件夹快速地翻阅了一下。一场巫师对决在繁华的麻瓜伦敦街上爆发。对决双方被带到魔法部收监了。当场的麻瓜群众也被聚集起来等着被清除记忆。哈利再翻了翻，但还是看不出什么东西。
“长官，这个案子看起来已经处理完了。”哈利说。
“没有。如果你没注意到的话，那里还要一百多个麻瓜等着清除记忆。”
哈利除了愣愣地看着他什么都说不出。他们被分配的任务是清除记忆？自从训练生毕业后他就再也没有被安排到这样的任务。一般来说这些事都是魔法执法巡逻队的职责，但如果他们觉得部门工作太紧张了，他们会分配一些案子给傲罗部门，而傲罗本应该要处理的是更危险更复杂的案件。如果真有这样的情况，那这些分配过来的案子都会交给傲罗训练部，让新生快点混熟工作。他从来没听说过一个历练了全部培训的傲罗还会浪费时间做这些如此琐碎的工作。
他还沉浸在震惊中时，马尔福抓着他的袖子粗暴地把他拉起身，从他手里拿过文件，把他拖出门外。
“我们会处理好的。”马尔福对金斯利说。
“他妈的。”门关上后，哈利轻声骂。
马尔福翻看了一下文件，抬头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你又在撒娇什么，波特？”
“我们被派去做打扫工作！天哪，太荒谬了。自从我们训练结束后都没再做这样的工作了。”
“不。”马尔福苦涩地纠正他，“自从你训练结束后，你就没再做这样的工作了。”
哈利的脚步停了下来，然后又快步跟上马尔福，“什么？”
“我是说，他们并不信任我做任何其它的事。”马尔福说，然后转身面对哈利，脸上闪过一个邪恶的笑容，“希望你不要对你以前得到的刺激案子有强烈的感情，因为和我搭档之后，你不会有机会得到那样的案子了。我的工作基本都是巡逻队做不完包括剩下的。我的意思是，连巡逻队都觉得是浪费时间的工作也会交给我。”
哈利皱眉看着他，“但这根本不合道理。”
“还是和以前一样蠢，是吗，波特。让我来启发启发你。”马尔福讥笑地说。他把哈利扯着停在一边，“我可以在这里工作到一百五十岁，但他们看到的只是一个食死徒。我根本不被信任做任何除了清洁工作之外的事，因为他们不！相信！我！事实上，我觉得能被录用已经够幸运了。”他又开始往前走。
哈利又快步跟上他，“但你是傲罗。他们不能——”
“很显然，他们可以。”马尔福酸涩地说。
“但是——”
“这不重要，波特，我还是个食死徒。”马尔福尖刻地说，然后低头盯着地面。这个话题让他看起来突然变得很不舒服，即使是他自己提出来的话题。“我选择了错误的一方，现在我只能接受这样的结果。无法改变。”
哈利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我当时在你的审判庭上，你知道。”他轻声说，“你还是个小孩子。他们是你的父母，你别无选择。”
马尔福笑了一声，苦涩又粗哑。“我们一直都能选择，波特。我选择和我的家人在一起。我们可以不要再谈这件事了吗？”
“好吧，马尔福。”哈利说，大胆地扫了一眼他的脸。马尔福看起来很冷漠，他的面庞轮廓似乎都变得更尖刻，显得很愤怒。哈利内心的某种东西驱使他想伸手抚去那些尖刻的线条。“只是…那不算是一个选择，不是吗？我不怪你。我从来都没怪你，真的。”
马尔福瑟缩了一下，仿佛哈利朝他投掷的是坚硬的石头而不是温和的话语。“啊，来自救世主本人的原谅。我终于能好好睡一觉了。”他嘲笑，“不幸的是，世界上其他人不同意。走快点，我们快到幻影移形站了。”
魔法部的幻影移形站点还要走好长一段路，但哈利没有反驳。马尔福显然想结束这个话题，而哈利也正好可以用一点时间来思考。他被分配到马尔福身边是为了监视他并且调查他是否是凶手。但这个任务开始还不到十分钟，看吧，他就已经想要为马尔福辩护。哈利，他本人，想在所有人面前为马尔福辩护。
这太搞笑了，马尔福永远都有轻易惹毛他的能力，这还是个独一无二的能力。如果觉得从霍格沃兹毕业八年就能改变这个事实的话，他就真的是太愚蠢了。好吧，他最好还是记住这一点，尽可能保持客观地来调查，证明马尔福是有罪的或者是证明他是无辜的，然后远离他继续自己的生活。
对，就是这样。
* * *
走到幻影移形站点的一路上，德拉科一直紧抿嘴唇，似乎这样能防止从嘴里漏出更多愚蠢的话。他知道波特时不时关心地偷瞄自己，但德拉科懒得和他眼神接触，脚步走得快了些。和他告诉波特的相反，幻影移形站——一个小房间，这里魔法部的魔法屏障能允许幻影进出——还有些距离。但惊讶的是，波特很礼貌地没有指出来。
在他的大脑里，他似乎还能听到波特声音的回响，他善良的语气，像是他带着永恒坚定的信念相信德拉科值得被原谅，他过去的错误应该留在过去。但他也能听到他自己的声音，仅仅一个词：食死徒，这就代表了无尽的地狱，没有人能逃过这个词所代表的无期徒刑，无论是不是真的在监狱里。他让自己被这个词打上烙印，而这也是世人所看到的自己。现在没有什么能挽回，只能努力收拾残局，带着全世界的恶意尽力往前走。
除了波特，显然。但这是大难不死的男孩，黄鼠狼、泥巴种、半巨人、发狂的鹰头马身兽的朋友。就算多一个没用的人当朋友也无所谓吧？
而且，德拉科隐约觉得事情这样发展也不错。若是被逼着躲在圣人波特的羽翼下，他感受到的大量沸腾的愤怒之下，还埋藏着很小很小的一点点喜悦。波特能给他一些很好的感觉，还有一些熟悉感。就像是靠近他就意味着所有事最后都会走向好的方向。而他和自己说话的方式，梅林，德拉科不值得他这么客气，尤其德拉科对着他除了嘲讽其他什么礼节都没有，而且还想要把他调走，还讽刺他和自己搭档以后只能拿到巡逻队漏下的案子。这个搭档关系真的没有个特别好的开始。
而哈利仍然把他视为平等的同事，像平等的人那样和他说话。仿佛他看到的德拉科不是以前霍格沃兹的那个纯血傻子，也不是被媒体标榜的邪恶食死徒。有个人把他当合格的傲罗对待感觉还挺好。
在越想越远之前德拉科赶紧打断自己的思绪。波特于他已经有了愚蠢的生理吸引，没必要再刺激它了。
他们终于到达了幻影移形站点。
“你知道我们要去哪吗？”波特问。
“我当然知道我们要去哪儿。我看了那该死的文件。”德拉科尖刻地回答。
“噢，好。那就一起？”他向德拉科伸出一只手臂。
德拉科犹豫了一小会儿。他以前对于和其他的搭档‘随从显形’完全没有问题。但这可是波特。而德拉科真的，真的不想碰他。“我想你可以自己解决好。”他说，把文件甩到波特前胸。然后转过身直接离开。
他出现在一间麻瓜咖啡厅。其他穿着制服的傲罗封锁了入口，整个屋子都是麻瓜。对于被关起来，还对于刚刚见证的对决很困惑、很生气，或很震惊，他们都在大声嚷叫着抱怨。德拉科内心小小挣扎着要不要施个咒让他们安静下来，但还是决定省省力气。该死的，接下来的工作很需要体力。
“你是来这做收尾清洁工作的吗？”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德拉科转身看到一个身材瘦长的巡逻警，比他年轻一点。他叫不上他的名字，但他的脸看起来很熟悉，而且很亲和。这很罕见。
“噢，马尔福。”巡警说，好吧，现在德拉科有点内疚自己记不住他的名字。“感谢上帝他们派你来了，我很担心他们会派…”男孩一看到波特突然出现在德拉科身边，他的声音就一下停住了。“你…”
“我的新搭档。”德拉科敷衍地快速说，刻意地看了一圈拥挤的店铺，“我们要从哪开始？”
年轻的男孩看了好几眼波特，嘴巴张开又合上，德拉科可以明显看到他的纠结。冒着激怒德拉科的风险说一些和波特有关的话，或者无视这个黄金男孩，和德拉科站在一边。他看着德拉科，指示着在房间另一边狭窄的门。聪明的小伙子。
德拉科简单地点头后快步走到门边。里面是一个塞得满当当的储藏室。灯光昏黄，到处都落着灰，但刚好能派上用场。哈利跟着他走进房间里，不小心撞到一大摞牛奶包装箱，他脸上浮现出不耐和烦躁。通常来说他的这幅样子会让德拉科特别开心，但现在这一点作用都没有。他心里暂时把所有和手上工作不相关的事都搁置到一边。储藏室的门突然打开，一个穿着昂贵西装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发生了什么？我要——”
“一忘皆空！（Obliviate）”
这个魔咒重重地击倒这个男人，他往后跌撞了几步，困惑地眨眨眼，然后不带任何感情地对着他们微笑。
“波特，你他妈干嘛？”德拉科大骂。
“我在做清扫工作。这不是我们该做的事吗？清扫一个对决留下的记忆？”波特面带愠色，声音听起来很沉闷。
“不是这样的。”德拉科怒视着他说。那个男人迷茫地走出小门，接着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被带了进来。德拉科勉强挤出一个愉快的笑容，转身背对波特，“你好，你叫什么名字？”
“麦吉。”女人回答，困惑地眨眼看着周围。“这是怎么了？”
“噢，只是常规的回访。我知道你看见了一些很有趣的事。”
她警惕地点点头，“是的…”德拉科抬起魔杖时她停住了声音。“你干什么…”麦吉的声音渐弱，双眼变得迷糊。
“你从来没来过这个地方。”德拉科用他最温和最抚慰人的声音说，“你提前下了班。这是一个很美好的下午，阳光很温暖。你打算傍晚的时候去公园，这个傍晚也会很舒适。在回家的路上你在这个小咖啡屋逗留了一会儿，和你喜欢的服务生聊了几句。一个很帅气的男人，你觉得他对你也很有兴趣。或许明天你还会来这里再见见他。”
麦吉微笑，“当然，听起来很不错。我现在该回去了，不应该浪费这么好的天气，对吧？”
“当然不能。”德拉科温和地笑着，“去吧。”
她走出门，身后的波特倒吸一口凉气，“这是违法的。”
德拉科一眼都不愿意看他，下一个麻瓜也紧接着走进来。阴沉着脸，不开心的青少年。梅林，他以前也是这个样子吗，讨厌所有事情，对所有事都很愤怒，但又因为太年轻而根本不懂愤怒是什么意思。他希望他以前不是这样子，但很怀疑他就是这样。
“你会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噢，当然。”德拉科简单地说，然后把脑内的想法清理干净，抬起魔杖。
“怎么…”面前孩子的声音慢慢减弱。
“学校下课后你直接回家，因为又一次错过了公交车而只能走路回去。”再次，德拉科把声音放得很低很稳。“其实这样也很好，你能有一些时间好好思考早上和妈妈的争吵，你觉得自己可能反应太过度了。你以后还可以去无数个不同的聚会，但你只有一个妈妈，而且她真的没有这么坏。明年你就要去大学了。她可能真的很爱唠叨，但妈妈总是会这样。她很爱你，不要生她的气。”
年少的男孩缓缓点头，还是很迷茫。“反正凯特的派对总是很无聊。”他低喃，垂头走出门外。
下一个麻瓜进来之前，波特就先伸出头去交代站在门外的巡警等等。他一下子扇上门，转身看向德拉科。
“我不能看着你做这样的事。”
德拉科不高兴地绷着脸，“看着我做什么事？”
“这样的事！”波特说，手甩了一下示意这间昏暗狭窄的储藏室。
德拉科咬紧牙想控制脾气却也是徒劳，“我正在做我们需要做的工作。”他大喊出声。
“用违法的方式！”波特也大声喊叫，一只手烦躁地理着黑发。但他完全没整理好，反而比之前更乱。“你完全是在乱搞他们的大脑。”
“我只是用了一点点摄神取念咒来编造一些可信的故事，替代我抹去的记忆。”德拉科讨厌他现在的声音，很正式又很戒备。此时此刻，他更讨厌波特让他的声音变成这样。他已经很长时间没这么讨厌一个人了，他很讨厌波特把他这一面给逼出来。“我向你保证这非常安全。”
“非常安全？”波特重复他的话，像是根本就不相信他。“你在——”
“我他妈的在做我的工作！”德拉科打断他，“没错，我很清楚这不算合法。还有，我不在乎，外面的巡警也不在乎，因为我非常擅长这个工作。这比你的方法要好得多了，你显然只是用了遗忘咒让他们忘记现在的事，跌跌撞撞地回到外面这个美妙的世界。刚刚的第一个男人很可能在到处晃荡着感觉他的头塞在了自己的屁股里，而且我能想象到明天他肯定会头痛到崩溃。我的方法不会让他们痛苦，也不会让他们觉得缺了一大块记忆而不停回想。”
“还命令他们做其他事？那样也很好吗？”波特的眼里似乎闪着怒火，就像他们以前在霍格沃兹那时他常有的眼神。德拉科感觉他的血液也沸腾着回应波特，正如霍格沃兹旧日时光。
“噢，这就是你担心的吗，担心我修改得太过分了？扮演上帝的角色？”他的双手握紧成拳。“我叫他们去做的事是他们本来就打算做的。我并没有利用摄神取念逼他们去做任何不乐意的事。只不过给他们一点刺激。不管我说的是什么，他们中的一半走出去五分钟就又说服自己不去做。而就算他们真的做了，我也没有让他们去自首承认自己是纵火犯或者立马去跳下泰晤士河。他们能得到什么？终于鼓起勇气去和他们喜欢的男人搭讪？一个不和妈妈吵架的晚上？告诉我，我伤害了他们什么？”他的声音越来越大，但他来不及在意控制。
“所以说你是在做好事？我以为你根本不在意麻瓜。”
波特嘲笑他的样子让他早已高涨的怒火变得更旺盛，甚至似乎还变成了某种实质的东西，德拉科感觉他内心深处仅剩的一丝自控一下子就断裂了。“我不在乎麻瓜，我在乎我该死的愚蠢的工作！”他大喊。“我估计这对你来说不重要，对伟大的哈利·波特或者其他被分配做这样的傲罗来说，你们只希望快速完成工作，而不在乎用最好的方式来完成，因为你们觉得这是很低等的工作。毕竟这只是清扫工作，但这是我能得到的所有，我会用我最大的努力来完成，或许会有人他妈的终于注意到我有多——”德拉科咬下最后几个字，感觉他内心的脆弱赤裸裸地跳出来，就横在他们之间，可以看得一清二楚。波特凝视着他，惊讶得双眼睁大，显得尤其地绿。德拉科颤抖地吐出一口气，又深深吸了一口气。“这就是我工作的方式，波特。”他说。那个过分正经，戒备的语气又回来了，这一次德拉科保持这样的语气。“如果你不喜欢，那你最好还是滚开。”
他转身背对着波特，打开门，探出头。巡警还站在门外，早先说过话的那个年轻的男人（巡警温特，德拉科脑子里突然闪现这个名字）在努力地假装他没有听到任何东西，但他脸上的深红和紧张的目光背叛了他。不管怎样，德拉科很感激他的努力，然后点点头。
“能帮忙把下一个见证人带进来…？”
温特点头回应，“好的，长官。”
* * *
三个半小时之后，最后一个麻瓜走出房间。哈利轻松地站起身伸展了四肢腰背。半个下午坐在一大堆空空的牛奶包装箱上对他一点帮助都没有。和他的后背一样的，他的屁股也在抱怨着酸痛，不过他感觉自己要比马尔福感觉好多了。一个小时左右之前，马尔福已经在咬着牙；半小时之前他已经在揉着太阳穴。现在他看起来被蹂躏了个遍，全身精力都被抽干，有一点痛苦。他小心地一小步一小步走出房门，走到咖啡厅里。
哈利跟在他身后，感觉有一小缕内疚感浮起。如果他的搭档帮忙做了部分工作的话，马尔福不至于这么糟糕。但在第一个小时的时候，哈利更执着于证明自己的道理，而不是配合完成工作。等到第二个小时，他终于想要帮忙，但马尔福的死亡凝视让他只能闭紧嘴巴看着他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