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金斯利说,“因为烈火咒的逆转咒语并没有多少人知道。”
确实没错,毕竟大多数人也不会疯到要施烈火咒。而哈利活到这时候为止已经经历了两次熊熊烈火。生活挺有意思的,不是吗?
哈利在座位上扭了扭。“我,呃,德拉科教我的。”他努力用意志力让自己坐稳,但他的皮肤莫名感觉很痒,还发紧。
“真的吗,”金斯利紧接着说,“因为烈火咒的逆转咒语是极其复杂的那类魔法,我就直说了,我不觉得你能做到这么细致的魔法。”
哈利叹了口气。“或许我没有亲手操作。”他承认。“德拉科尝试了,他不够强壮。然后我也试了试,但我没有很好的控制力完成。所以我们…听着,我知道我们做的可能是不合法的,但算是我和德拉科的合力自救。”
金斯利的眼神暗了几分。“继续说…”
“我…不太清楚那个咒语是什么。德拉科在那里施了一个咒语。他在我们的手掌上切了一道,然后说了一串拉丁语,魔杖像这样动。”哈利停住话,在空气中转着食指比划魔法动作。“然后他握住我的手,我们的伤口就合在一起。”回忆起自己的和德拉科的皮肤合并在一起的感觉,他差点压不住本能的颤栗。“然后他吸取了我的魔法,让他强到可以施展逆转魔法。”
接下来的几秒在寂静中度过,哈利把自己武装好以面对接下来的爆发。
“你是不是把你的脑子拿出来丢掉了,波特?”金斯利严厉地责问。“你是不是忘记了你在调查他的杀人嫌疑?那是个高度违法的魔咒,认真说。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把你的魔法全部吸走之后会发生什么?你会死的。”
哈利的手紧握成拳。“无意冒犯,但恕我直言,长官,如果我没有让他做的话,我早就死了。”
“那现在呢?如果他现在决定要吸取你的魔法,就算你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呢?”
哈利皱眉。“他不能。那个魔咒已经结束了,对吗?”
金斯利非常遭罪般地叹气,捏了捏鼻梁,“你完全不知道那个魔咒,是吗?”
“并没有时间让他解释。”哈利反驳。
“这叫做携手契约(The Joining of Hands)。”金斯利继续。“噢,不要给我摆这个表情。听起来像是某种婚姻契约,因为确实是基于此的。”
哈利愣得张嘴。“我和德拉科结婚了?”
“不是,哈利。我说的是基于此。”金斯利说。“1300年代很流行,而且鼓励女巫把自己的全部都交给她的丈夫。不过,这很快就被对决和其他黑暗的目的所取用。如果一个男巫想要增强他的魔法,他可以攫取和强迫地在其它巫师身上施下这个咒语,然后把他们吸干。联结完全是单向的,通常会持续六到八个小时,取决于施咒者的能力和通过联结最初传送的魔法额度有多少。”
“呃,”哈利说。他又扭了扭,强忍着用意志力控制自己的坐立不安,但脚又开始不停地点着地板。“挺多,很多。”
“那么这个契约纽带可能会持续十二小时以上,可能会十六个小时。在这期间,哪怕你只是被纸划伤了一点,他不需要再次施下魔咒就可以再次获取你的全部魔法。我命令你现在立马回家。今天接下来就不用来上班,休息一下,明天早上之前都要避开傲罗马尔福。”
“但他并不会那么做。”哈利说。他又扭了一下。他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到失落,渴望得发痒,不舒服,还很疲倦。他试图把这个感觉推开。“他用这个魔法只是想要救我们。”
“波特。”金斯利说,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我越来越怀疑在这个调查中你能否继续保持客观性。我知道你有邀请他去你的公寓,还邀请他和你一起去了酒吧之夜。你还称呼他‘德拉科’,看在梅林的份上!”
“但是今天证明了他是无辜的,不是吗?”哈利有点着急。“某个人想杀了我,如果他们成功了,那其他的所有傲罗看到的就是我们两个人走进一间空房间,只有德拉科一个人走出来。我告诉过你有人想要陷害德拉科谋杀他的搭档。今天这个案子就是最新的企划。”
“今天证明的只是你的工作很危险,哈利。”金斯利温柔地说。“并不能解释其他。”
“你看那些文件。”哈利坚持,即使是自己听来都觉得自己很疯狂。他不明白为什么金斯利拒绝接受‘德拉科是无辜的’这个假设。忽略这样的可能性并不像他的作风。“看看那些案子的最初负责人。”
“我已经看过了。”金斯利说。“那个假的巡逻队员盖尔和麦特卡夫和这没关系。那是从‘禁止滥用魔法办公室(Improper Use of Magic office)’转过来的案子。”他停下来观察哈利的表情。“哈利,我很关心你。如果你觉得你和他太亲近而难以保持客观,我可以重新安排你调任。”
“不。”哈利赶忙说。如果金斯利已经在内心判了德拉科有罪,那哈利就是他唯一的希望。只要能让他继续负责这个案子,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我是说,不用,我很好。我不是…我不真的是他的朋友。我接近他只是为了调查。一直在这里不太可能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他很谨慎。但是如果我和他亲近一点,就像能让他邀请我去他家,我可能可以找到更多有用的信息。”他用力咽了一口唾液,压下自己更多的胡言乱语,然后等着金斯利是否会接受他的谎言。
金斯利长吁一口气。“很好,那样很好。”他说,显然是松了一口气。“但如果你以后能把这些细节加进你的报告里,我会很感激的,能让我省心很多。”
“当然,没错。但是…”哈利说。“我真的觉得他是无辜的。”
“记下了。与此同时,你要继续调查,除非你找到证据证明你是对的或是错的。不然…”
哈利知道他是时候离开了。“好。”他感激地站起身准备离开,因为金斯利的办公室感觉拥挤得喘不过气。
他走出到长廊上,以为那阵麻痒感和幽闭恐惧感会很快消失,但并没有。反而他越接近办公室这感觉还更加强。在经过这样的一天后,他有很充分的理由早退,但他还是想要在离开之前看看德拉科。
他走进办公室看见德拉科站在办公桌边,正把公文包挂在肩上。德拉科抬起头,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他们之间的空气像是被点燃。他们冻在原地,但他们又像是铁屑被磁石吸引、飞蛾被火苗吸引那样走到一起,这很可怕,但也非常合逻辑,因为他们还被联结影响,不是吗?真的,金斯利本应该提醒他这个小小的副作用,尽管他有叫哈利直接回家,哈利现在有点希望自己听他的话。
他们来到房间中央,德拉科用力吻住哈利,哈利除了他温热的身体和湿热的唇舌什么都感受不到,而这也足够让哈利的大脑停止转动。他双手从德拉科的后背滑下,贴上他的臀,德拉科低吟一声,身体向哈利靠去,隔着裤子哈利也能感觉他的硬挺抵着自己,他无助地控制自己不要直接蹭上去。
德拉科放开嘴唇微抬头,但是哈利不很介意,因为那正好把德拉科修长的脖颈暴露在他嘴前,哈利不客气地贴上嘴唇,用力吮吸。
“我们 …噢梅林,你在…我们在办公室。我们不能…”德拉科无力地抗议,尽管一只手还绕在哈利的脑后固定着他。
“不能,”哈利说。“你说的对。我们不能在办公室。”他双臂抱紧德拉科。“抓好。”
一般来说,他是永远都不可能想要这样,但幻影移形站点又太远,而飞路网又要走很远到中庭,哈利并不觉得这么长的路程他能管好自己不安分的手。哈利被情欲染醉的大脑能想到的合理的选择只有一个,所以他就直接采用了。他集中注意力,在原地微微扭了一下身体,然后一推,突然一声‘嘭’大响,接着是像金属摩擦又像车辆撞击的刺耳声音,紧跟着一阵不舒服的撕裂感,他和德拉科就站在自己家里的客厅中央。
德拉科往后退开,双眼瞪大,嘴巴张开又无声地闭上,重复好几秒,就像只鱼。“你…你神经病!”他爆发。“你竟然从该死的魔法部直接幻影移形!该死,你知道你撕开了多少层屏障吗?噢,梅林,那个地方现在可能一直响警报!”他咳出一声颤抖的紧张的笑声。“我打赌沙克尔已经尿裤子了。你闯大祸了。”
“他们不知道是我。”哈利说,但还赶紧往飞路网甩了一个紧锁咒。
“你傻吗?你是唯一一个有能撕破魔法部屏障力量的人,而其中有一些,我觉得我该提醒你,就是特别设置来防止幻影移形咒。”他往后跌了一步,公文包滑下肩膀‘砰’的一声摔在地上,现在他们之间的距离隔得太远。
哈利把德拉科拽回贴着自己。“我等不了。”
“你等不了。”他重复,在哈利手臂中颤抖。他睫毛颤动着,闭上双眼,贴着哈利。“你为了我而做了这件事。因为你等不了。”
在哈利回答之前,德拉科的嘴唇贴上去,舌头滑进他嘴里。哈利立刻回吻,这个亲吻变得混乱而狂热。哈利觉得他这一生中从没像此刻这般欲火焚身,硬得几乎称得上痛苦。他需要德拉科,就像他需要空气,而这样的亲吻仍不足够。
“沙发。”哈利喘着气。“现在。”
德拉科晕眩。“什么?”
“沙发,现在。”哈利重复。“不然我只能在地板上要了你。”
他们跌撞地走向沙发,还一直在接吻,德拉科撞到他的包上差点摔倒,但他们终于走到沙发,哈利任自己往后倒向软垫。德拉科倒着他上方,唇齿磕碰得疼痛,但当两人舌头交缠舔弄的时候,短暂的疼痛也就被忘记了。
他想要把他们的衣服脱掉以肌肤相亲,但那又意味着要分开去解纽扣和拉链,哈利不想推开德拉科去做这样的事。他把德拉科塞在长裤里的衬衫后摆拉出来,双手滑上后背,引得德拉科呻吟,往哈利手上贴去,下身硬挺的勃起压着哈利的胯下,刺激得他一阵颤栗。哈利向上挺动,性器摩擦着德拉科的,老天,他真的非常需要德拉科,以前没有他的时候,自己到底是怎么活这么久的?他卷起舌头舔弄,腰胯又一次上挺,德拉科一只手抓着他的头发拉扯,咬了一口哈利的嘴。
他们不停地摩擦着身体,动作越来越粗暴,沙发的弹簧随着每一个动作而发出吱嘎声音。哈利的指甲抓挠着德拉科的后背,德拉科的下身动作更大。哈利能感觉得出他快到高潮了,因为德拉科后背的肌肉绷紧,然后全身变得僵硬。他无助地小声呻吟,从相贴的嘴传来的震动,和甜美的声音,这些都一下子把他推向巅峰。
高潮来的很猛烈,他很用力地射出精华,视线随之变得模糊,眼前黑暗,偶尔闪着白光,这肯定是他这一生中的一次最佳感受,身体里每一根神经都像是自燃起火,高潮的猛烈逐渐缓和,在体内慢慢舒卷开来。
哈利逐渐找回清明。德拉科的脸贴着他的侧颈,温热的气息洒在哈利的锁骨。哈利没办法继续亲吻他,还探入德拉科衬衫的双手倒还在继续抚摸着。
他们很荒唐,不是吗?就像两个毛毛躁躁的青少年,脚步不稳跌倒在沙发上就直接开始磨蹭,直到射到裤子里才停下。这并不是他所想象中的和德拉科的第一次该有的样子,但他当然还是很喜欢。他吻了吻德拉科的头顶,轻轻叹息。
“好吧。”哈利说。
“嗯…”德拉科回应,脸还埋在哈利的颈侧。
“这…很爽。”
“嗯…”德拉科说。
他们安静地躺靠在一起,哈利一只手缓缓轻柔地抚摸着德拉科后背温暖的皮肤。他张大手,拇指轻蹭德拉科的腰侧,抚上肋骨,德拉科扭着躲开他的触摸,还发出听起来像是傻傻的咯咯笑声。
“对不起。”他喃喃。“他那样的时候会有点痒。所以…”在哈利问出他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之前德拉科就继续说下去。他慢慢地坐起身,哈利也跟着坐起来。“我想我应该告诉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德拉科满面潮红,头发凌乱,还有一点尴尬。哈利爱他这幅模样。“是契约联结。暂时的,当然。”他加上。“我用的魔法能让我直接接触到你的魔法,我们之间建起一个暂时的联结。会要一段时间才会消失,但到明天应该就好了。”他不安地抬眼看着哈利。“一般如果没有你的同意,我不会用这样的魔法,但那时候没有时间解释。”
哈利牵起德拉科的手,在他的手心落下一个吻,留意到那上面横着的一道细长的白色伤疤。“没事的。”他说,“如果我是你,我也会做一样的事。”他低头看着右手,找到自己手上那道相配的伤疤。圣芒戈可以消除掉这样的伤痕,但至少现在,哈利觉得他想留下它。
“谢谢。我…”德拉科声音渐弱,脸颊变得更粉红。“现在我们最好待在一起。我用的魔咒是一个古老婚姻契约的变型,不好的是,它还保留着一个缺点,会有可能迫使联结双方去,呃,性交,来消解。但如果我们近一些应该不会有太糟糕的副作用。”
“我不介意再重复一次。”哈利笑着说,脸颊贴上德拉科的侧颈磨蹭。
“我介意。”德拉科退开身体。“就是,我很喜欢。但我不想太失去控制。”他一顿。“所以,我今晚可以留在这里吗?”
哈利又欺身而上,吻上他的脸颊。“你根本不需要问。这里永远都欢迎你。”他贴着德拉科的头发,闻到一点点硫和烟雾的气味。“不过我想求你去洗澡,好吧。你闻起来就像烈火咒。”
“呃。”德拉科说,而哈利大笑。
“来吧。”他站起身,顺手把德拉科拽起来和他一起走。他带着他穿过卧室,走进浴室。“这是毛巾,还有浴巾。”他拉开浴帘。“肥皂,洗发露都在那。”
“那是什么?”德拉科问,微微俯身想看清楚浴缸边缘的两片烧焦的塑料肿块。
“噢,那个啊。”哈利伸手揉了揉后颈说。“嗯,呃,你还记得你给我展示了你的无杖火焰魔法吗,然后第二天早上你还问我是不是自己试了下?我就是在这试的。”他挥手示意融化的塑料说。“那里就是我烧了洗发露和护发素瓶子留下来的。我清理不干净。”
德拉科嘴唇扭曲着像是在压下笑意。“明白了。好吧,在直接感受到你的魔法之后,我还是要重复一下我之前的话,说实话,我很惊讶你没有烧毁你整间公寓。事实上,不,我改一下我的话,我很惊讶你没有烧毁这整个街区。我会看看我能不能帮你做点什么。”他模仿哈利示意那块烧焦的塑料的手势说。“刚好我在这。”
“谢谢。”哈利说。“那我去给你拿衣服。”
他走出浴室,门没关紧,半掩着留了一条缝,努力管好自己的耳朵,不要去听德拉科脱衣服的窸窣声响。他快步走向衣柜,拉开抽屉翻着厚厚一叠T恤,找出一件蓝色的他觉得德拉科穿起来肯定特别好看的上衣,然后又改变主意接着翻了翻,找到一件黑色的上衣拿出来。他窃笑着又打开顶上的抽屉去拿内裤,但看到就只剩两件的时候低吼了一声。他真的很长时间没有洗衣服了吗?他觉得他应该把那件普通的红色内裤给德拉科,把印着金色飞贼的那条留给自己。他另外又加了一件浅灰色的棉质长裤。
哈利一听到淋浴水声和浴帘拉扯的声音之后就轻轻敲门。“我把睡衣放在台子上,好吧?”他大声说。
“谢谢!”德拉科大声回答,然后,更轻柔地念着咒语,“Sourgify(清洁一新)!”
哈利微笑着退回客厅,一边无聊闲散地翻着前几期《魁地奇时经》(Quidditch Quarterly),一边等德拉科洗好。才不过几分钟,他的皮肤又开始发痒,就像他在金斯利办公室一样坐立不安,他坐在沙发上不舒服地扭动。淋浴声停下来的时候,他只大略看了两篇文章。下一篇文章才看到三分之一时,德拉科头发潮湿凌乱地出现在他卧室的门边时,有点恼火又有点好笑。
“认真的吗,波特?”他扯着上衣问,“你觉得你很幽默吗?”
哈利笑开。他给德拉科的是他的印着滚石的上衣,也就是前面印着大大的红嘴唇,只要哈利穿去上班就一定会被德拉科嘲讽的那件。“不算很幽默,相信我。我先去洗个澡。一分钟不到我就出来了。”
可能哈利这一生都没有洗过这么快的澡,不到五分钟,他就结束淋浴往光溜溜的屁股上套上干净的内裤,接着套上一件灰色的上衣和蓝色的方格长裤,挡住那些愚蠢搞笑的金色飞贼。他打开浴室的门,看到德拉科正在外面不安地走动。
“我正准备进去。”他承认,手臂环抱住哈利的腰。
哈利回抱着德拉科轻吻。“又是那个联结?”他问。
德拉科点头。“我们不能分开太久,也不能分开太远。”他说。“我觉得我们再这样站一会儿就会稳定下来。”
哈利并没有什么想抱怨的。像这样抱着德拉科,德拉科这样回抱着自己,他有很安心很放松的感觉。德拉科的身体温暖结实,肋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哈利觉得自己像是被催眠般舒适。不知怎的,这个拥抱甚至比他们先前在沙发上做的事还感觉更亲密。
“很舒服。”他轻声说,下巴搭在德拉科的肩膀。
“嗯…”德拉科同意,鼻尖轻蹭哈利的头发。
哈利想要继续这样抱着德拉科,所以他问。“我知道现在还很早,但今天真的实在太累。你介意我们现在去床上吗?”
“我…但是我们…我们才…”他紧张得结巴。
哈利从来没听过德拉科像这样口齿不清,疑惑地抬起头看到他通红的脸蛋。他大笑出声。“我是说睡觉,傻瓜。”
“并不好笑。”德拉科咕哝。
“你对性交的观念到底是有多守旧啊?”哈利说。
“我不是守旧。”德拉科一本正经地反驳,声音紧张。“这不是我们纯血家族会谈的话题。这会被认为很失礼。”
哈利眨眨眼。“从来没有?就,从来从来都没有,一点也没有?”
“没有。”
他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个可怕的想法,不禁往后退了一步。“德拉科,我们不会要有一个那样的谈话吧?”德拉科空白的表情一点也没有缓解哈利的慌张。“求你告诉我你知道做爱是什么。”
“我当然知道。”德拉科愤愤地还嘴,不过脸颊又变红了。“嗯,就是基本的原理吧,进进出出的。”
哈利被逗得笑起来,但德拉科脸上的潮红告诉他,他并没有在开玩笑。
德拉科皱眉瞪着哈利。“我去的是寄宿学校。七年都住在宿舍,波特。我当然知道性交是怎么做的。”
哈利回想起自己的寄宿学校生活,他们在格兰芬多塔时的各种谈话,从一本正经的误导到离谱的错误都有。如果在斯莱特林宿舍的谈话就是德拉科唯一的性教育,天知道他到底学到了什么。
“或许我们真的应该有一个正经的谈话。”哈利说。
德拉科的瞪视进化成怒视。“我们不会有那样的谈话,波特。永远都不行。”
哈利哈哈大笑,靠近德拉科,啄吻他的侧颈。“嗯,那我可以直接做给你看。”
“你…嗯。那还算可以接受。”德拉科说。
哈利贴着德拉科的脖子打了个哈欠,最后在他跳动的脖颈动脉落了一个吻之后退开。“明天吧。现在,我是真的觉得我们该睡觉了。”他们放开手,德拉科跟着哈利走向床边。“你想睡哪边?”
“我一直都睡在中间。”
“嗯…”哈利又一个哈欠。“那我睡右边。”
他们爬上床,哈利顺手关灯。他翻了一下侧过身,但看见德拉科背对着他蜷缩成一团,他们之间浪费的床单实在太多。哈利伸手抓着德拉科的胯,一把把他往后拉,直到他的屁股碰到哈利的大腿。哈利的手臂环着德拉科的腰,埋头磨蹭着他的后颈,津津有味地亲吻着德拉科柔软温暖的皮肤。
“这样好多了。”他说。
德拉科轻哼。“猜到你很喜欢抱着。”尽管嘴上牢骚不少,但他还是往后贴上哈利,两具身体靠的更紧密。
“对。”哈利说,然后困倦地在德拉科的肩膀落下一个吻。“晚安,德拉科。”
德拉科抓着哈利抱着自己的手,手指交错握在一起。“晚安,波特。”
* * *
德拉科醒过来,昏头转向,心脏在猛烈跳动,皮肤汗湿粘腻。他梦到了熊熊烈火,这很正常,但他竟然会傻到以为他不会梦到。心跳平复下来之后,他才有心思清醒他没有尖叫吵醒哈利。
窗户是开着的,路灯昏暗的光足以照亮房间。德拉科慢慢地坐起来,低头看着哈利。他正躺在他那侧,面对着德拉科,膝盖缩在胸前,双手松松地握成拳抵着下巴放着,他的头弯的很低,几乎都没有枕在枕头上。有那么一分钟,德拉科感觉他看到了那个在橱柜里长大的小男孩,他顿时心疼难忍。德拉科伸手温柔地抚摸哈利的头发,哈利轻声低吟,缩得更紧。
德拉科叹着气收回手,又多看着哈利几分钟,然后静悄悄地滑下床。他走到客厅找到自己丢在地上的公文包。他探手进去找到一小瓶药水,手指翻转摸索了一下,又皱眉放下了。这瓶太大了,是他的提神药水。他换了另一瓶药水拿出来。更细,用的是盖子而不是木塞,这是他想找的。
他打开瓶盖,一口气喝完,然后把空的药瓶放回包里。嘴里过甜的蓝莓味在舌尖消退。这是他自己调制的无梦药水,比不上原版的强效,但又少了上瘾性。德拉科的版本刚好能模糊他的梦,变得含糊不清楚。他还是会有噩梦,但不会被吓得尖叫惊醒。他以后不会和哈利睡同一张床,除非他先喝下药水。
德拉科轻手轻脚地回到卧室。他感觉越来越热,很不舒服,所以把睡裤脱掉后才回到被窝里。哈利还在熟睡,尽可能地蜷缩着。德拉科小心地伸手抓着哈利的手。哈利低喃几声动了动,但没有收回手。德拉科屏住呼吸直到哈利再次安稳下来,然后他才非常轻柔地和他十指交缠。
有哈利温暖的手指和他的相贴,轻缓平稳的呼吸洒在他的耳边,德拉科闭上双眼入睡,任药水发挥功效。
TBC
Chapter 11
从窗户透进来的金色温暖阳光照在哈利身上时,他才慢慢从梦中醒来,另一具温暖的身体正窝在他旁边。有那么一分钟,他看着明亮的金发和因睡眠而随意摆放的白皙双臂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但很快他就完全清醒过来。
德拉科昨晚在他家留宿。
哈利缓缓撑起一只手臂,从床边的桌子上抓过眼镜戴上,他这才看得更清楚。和德拉科平时清醒时的严肃一丝不苟相反,他睡着的时候四肢舒适地伸展着。他平躺着,头转向哈利。右手臂横放在自己胸前,左手舒展着抬起放在枕头上,左腿微微伸到床外。他放松熟睡的时候显得更年轻,头发蓬乱地散在前额,嘴唇轻启。哈利感觉心脏在慢慢膨胀,身体的另一部分也在跟着一起膨胀。
他一边凝视着德拉科,一边用手压着晨勃的性器。他真的很想往手上倒润滑液,然后塞进身边人的屁股里,哈利认为这样的叫醒服务肯定非常美妙。但他们还没讨论过这件事,他也不知道德拉科对这样的事是什么看法,尤其是昨晚只不过只涉及一点性的话题就让他那么‘非典型马尔福’式的脸红,哈利觉得很荒谬但又非常可爱。
那就,口交。所有人都喜欢口交。
哈利放慢动作,小心地不要吵醒他,轻柔地把盖在身上的被褥拿开,高兴地发现不知怎的德拉科已经脱掉了睡衣长裤。自从那次在蒸炉陷阱中共度之后,哈利就一直难以忘记德拉科的那双长腿,甚至于每一寸都铭记于心,但在自己床上看到这双腿所带来的兴奋不知要高多少。他变换了一个姿势,小心翼翼地把德拉科的双腿分开,直到把自己挤进中间坐好,想着他最好是从最下面开始。几周之前,他们被困在一个小房间的时候,哈利就幻想过那双高贵的脚丫子和雕刻般的脚踝。而现在,这些全部都任他采摘。哈利先从他弧度高耸的脚背开始,先在洁白的皮肤上印下一个温热的亲吻,才一寸一寸地往上移。他在德拉科的脚踝游移亲吻,顺着骨架的曲线上移,忍不住伸舌舔了舔跟腱和脚踝骨头中间的一小道白色的伤疤。德拉科轻轻动了一下但还在熟睡,哈利依依不舍地放下他的脚踝,顺着德拉科结实的小腿线条亲吻,蹭过整洁的金色细短毛发。一路到了膝盖内侧,德拉科才终于转醒。“哈利?”他问,声音还因睡意而沙哑。
“嗯?”哈利一边回应,一边骚扰着德拉科的大腿内侧。德拉科的双腿随着他的动作分得更开了一些。
“你在做什么?”
“和你说早安。”哈利轻喃,嘴唇来到德拉科的大腿根。“同时给你口交。”
“噢。”他扭了扭,撑着手肘半起身。他的头发散乱在一边,脸颊上还有枕头留下的几丝印记。哈利想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画面。
哈利透过内裤薄薄的棉质布料轻轻蹭着他柔软的睾丸,深吸了一口他最浓重、带着麝香的气味。这让哈利的嘴里都开始疯狂地分泌口水。“这是个 特别 的早安。”
“确实是。”德拉科气息不稳地说。“嗯,继续…”
“这也是我的计划。”哈利说。他用鼻尖描摹着德拉科半硬的性器,仅一点碰触就感觉它肿胀了好几分。
哈利嘴唇上移,在德拉科的裤腰上方的一圈裸露的皮肤不停啄吻,一边还伸出右手抚摸德拉科的左腰侧,把上衣推高几分,露出德拉科的腹部,然后——
某个黑色的什么东西在他的鼻尖下扫过。
哈利惊叫着往后退。“这他妈的是什么?”
德拉科眨眨眼。“什么?”
“有什么东西在 动 。”哈利说,眼睛还在盯着德拉科的腰侧,想找出消失在他上衣底下的那个东西。说真的,到底是什么?
德拉科皱着眉看着他好一会儿,然后才想明白,他大笑着说。“噢,没什么。你还没正式见过他。”
“什么?见过谁?”
“看这。”德拉科说。
他坐起身,哈利也跟着坐起来,给他更多空间。德拉科又往后退了一点,一个流畅的动作把上衣拉过头顶脱下,给哈利展示他的左腰侧。他的腰侧上的是哈利从来没见过的非常奇妙非常美的纹身。从德拉科的腰伸展到几乎接近腋下,全黑,黑色的墨水和德拉科白皙的皮肤对比很惊人,而且花纹也非常复杂精致。哈利俯身靠近,每一个爪子,每一颗牙齿,每一片鳞,每一个细节都刻画得异常精妙。
“这是什么品种?”他问,身体靠的更近。它更长,行动更显得诡谲流畅,但又不像中国火球龙(Chinese Fireball)那样瘦长。
“比利牛斯峰(Pyreneesian Crested)。”德拉科回答。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被这个问题逗笑了。“你可以摸摸。他不会咬人。”
哈利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描画德拉科的肋骨,那只龙卷曲身体成一团然后吐出一缕烟,这个画面让哈利不自觉地愉快笑出声。他又摸了摸,它随着他的动作扇动着翅膀。这一次也是同样,它伸展开身体,然后吐出一团火,从德拉科的背后延至他的肩胛骨。德拉科扭了扭大笑,不过笑声非常像是小女孩的咯咯傻笑。
“不好意思。他这样做的时候有点痒。”他说,而哈利回想起昨晚。他有点后悔昨晚没有追问德拉科这件事,因为他晚了几乎半天才认识到这个精妙绝伦的纹身。他暗下决定,现在该做的事就是赶紧补回错过的时间。
哈利又碰了碰,看着它翘起尾巴仰起头露出脖子。“这真的是我见过的最性感的东西。已经多长时间了?”
“六年级之前的那个暑假我才去做的。”德拉科说。
哈利惊讶地抬起头看着他的脸。“真的吗?那我以为你会炫耀。西莫斯刺了一个纹身之后全校都知道了。不过他的狮子和你的差远了。”
德拉科耸耸一边肩膀,无心地蹭了蹭肋骨。小龙尾巴甩过他的手指。“我想过的,但你还记不记得那年我碰到的事很多,所以我选择藏起来。我有这个纹身的时候还没成年,而当时我最不希望的事就是有人告诉我的父母。”他又耸了耸肩,等到再开口时,声音有点过于随意。“七月份的时候我做了这个纹身。八月份我就有了黑魔标记,嗯。我知道那迟早会来,所以…”
“你先自己做了。”哈利说。“在他标记你之前,你就先给自己一个标记。”
德拉科感觉心脏漏跳了一拍,他凝视着哈利的眼睛,瞬间露出一个笑容,这是哈利见过在他脸上最明亮的笑容,而且他感觉他猜中了某件非常重要的事。“我就 知道 你会懂我。”德拉科说。
哈利本来还以为德拉科在他身边清醒会是今天上午最棒的事,但此时此刻,德拉科近乎半裸,腰侧上有着这么美的纹身,还对他笑得就像自己是他一生中目之所及中的最美好,这可能才是今天上午最棒的事。哈利从未像现在这样那么想要拥有他,如果他还不快点拥抱他,他觉得自己很快就要发疯了。所以他用力地亲吻德拉科,把他压倒在床上,但又坐起身,想好好看看他,好好看看他的笑脸、近乎半裸的身躯、绝美的纹身。但接着,哈利感觉心脏沉得像在下坠。
他除了呆愣地看着德拉科划着几道银白伤疤的前胸,什么都做不了,嘴巴张开却什么话都说不出。
“噢,fuck。”德拉科说,又坐起身。
“我做的。”哈利说,内疚感瞬间席卷全身。“我…”
“波特。”德拉科说。“别说了。”
他挣扎了好几番才把目光从那些伤痕上挪开,抬起头却看到德拉科正皱着眉等着自己。哈利疑惑地眨眨眼。“但是我…”
德拉科推搡了他一把,很用力,差点把哈利推下床。“我认真的,我不想再听到这些话。你很抱歉,我好多年前已经原谅你了,真的没必要再说更多的了。”
“我…呃。好吧。我只是,我不知道留了伤疤。”
好吧,德拉科现在看起来很生气。“当然会留疤。”他又用和傻子讲话的语气说。“我知道你很了解诅咒魔法留下的伤疤。”他轻弹哈利的额头上的闪电伤疤。“我们能继续聊我的纹身是你见过的最性感的东西这个话题吗?我比较喜欢那个话题最后的走向。”
哈利惊讶地小声笑。“你真的很不可思议。”他说。“你知道吗?非常特别。”
“我知道。”德拉科浅笑。“但我要你亲口说。”
“还很美。”哈利加上。他拉过德拉科贴着自己的身体,亲吻他的脖颈。“每一寸的你都好美。”
德拉科抬着头更方便哈利舔吻。“嗯…我现在觉得你是用奉承来哄我。”
哈利咬了一口德拉科脖子和肩膀的连接处柔软的皮肤。“有作用吗?”
“作用有点太好了。”他说。德拉科轻轻挣开哈利的怀抱站起来。“我该走了。我要回家洗澡换身衣服。”
哈利跟着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你就不能从这里去上班吗?”
“当然不行。”德拉科告诉他。“如果我们一起出现,而且我还穿着和昨天一样的衣服,别人会怎么想?更可怕的是,如果我穿的是 你的 衣服?”
哈利不屑。“我不觉得别人会想什么,德拉科,毕竟我们穿的是同样的制服长袍。”
“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德拉科说,朝哈利的方向挥手。“底下的东西才算数。”
哈利走到他背后,双臂环着他的腰,手掌抚摸着德拉科平坦的腹部。“确实是。”
“够了。”他说,打掉哈利乱摸的手。“住手,我们不能——现在没 时间 。我们要迟到了!梅林,和你在一起就是这样的吗?”
哈利大笑。“什么?完全无法控制我放在你身上的手?不得不承认,确实是这样。”
哈利不情愿地放德拉科挣开自己的怀抱,但又管不住自己,伸手掐了一把他的屁股。德拉科打掉他的手,转身给了他一个恼怒的眼神。
“那你至少能在这里洗澡吧?”哈利问。“我会让你觉得是值得的。”
“我们真的不应该。”德拉科说,但语气已经变得不确定。“我们很可能会迟到。”
“那我们就多延长上班时间。半个小时的午饭时间或其他的什么。”哈利提议,
他能看出来德拉科动摇了一秒,然后叹了一口气说。“好吧。”
哈利咧嘴笑开,带他走进浴室,然后超快速地脱掉睡裤,随手丢到篮筐里。
“天,你又穿了那件?”
哈利低头看到自己穿着的金色飞贼点缀的蓝内裤。他都忘记自己穿的是什么了。“闭嘴,我只是很久没有洗衣服了。我们巫师能做那么多事,但竟然没想出自动洗衣服的方法。”
“我们可以。我们把这叫做家养精灵。”德拉科更凶地瞪着他。“你知道吗,你穿着这种东西的时候,我真的没办法认真和你说话。”
“也没那么差啦。”哈利甚至还为自己辩解,没错,它们真的很差。
德拉科叹气,微笑说,“你说的对。我以前也有这样的一件,嗯。”
哈利不解地朝他眨眼。“真的吗?”他根本想象不出来德拉科穿这样滑稽的内裤是什么样子。
“没错,波特。”德拉科语气邪恶,但带着笑意。“我 五岁 的时候。但我最喜欢的是印着冒着泡的坩埚的那件。”
“如果你这么讨厌这件,你可以帮我脱掉。”哈利说。他往后靠着洗手台,胯部还往前稍微挺起。
德拉科用力咽下嘴里的口水,所有幽默和好笑的气氛都消失了,他的视线黏住了哈利胯下一快湿透的印记,那是哈利勃起的性器冒出来的前液浸湿内裤的痕迹。他往前走了一步,手指勾住哈利的腰带慢慢地往下拉。哈利的性器一下子就弹出来,在他们中间上下弹跳了好几下,德拉科松手,让内裤自然往下滑到地板。
德拉科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猜到了。”
“什么?”哈利问,也朝德拉科伸手,轻轻脱下他的内裤,高兴地看到德拉科也硬了。
德拉科摇头。“没什么。”
哈利的手自动自发地伸向德拉科的阴茎,上下套弄了数次,德拉科颤抖地呻吟,往前挺动腰胯。他的阴茎比哈利的要短一些,但明显要粗一些。哈利等不及让它进入自己的身体,把自己尽可能撑开。他也等不及把自己的性器插进德拉科高热的体内。他等不及地想要拥有德拉科,任何方式上的拥有,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的所有可能的方式,占有或者是被占有,他都迫不及待地想要。
他心不甘情不愿地放开德拉科,往后退了一步。
“我觉得我们应该边洗澡边继续我们该做的事。”哈利说,伸手打开水龙头。
在等水升温的时候,他像个流氓一样厚脸皮地打量德拉科的身体,用眼神描画出构成德拉科·马尔福的美好修长的曲线和锐利的角度,雪花石膏般的皮肤、瘦长的四肢、美妙绝伦的纹身,还有,没错,那些伤痕。前臂上烧伤的疤痕和黑魔标记并没有给他一点不适,但德拉科前胸上吓人的白色伤痕他是真的不敢看,哈利却移不开目光。他抬起头发现德拉科很不自在地看着自己,哈利叹了一口气。他走上前轻柔地亲吻德拉科,指尖轻触他的胸骨。这是他认为德拉科会允许他做的最接近道歉的行为。哈利伸手试了试水温,觉得水温正好后就走进里面,德拉科也马上跟着走进去。
他把德拉科推到花洒下,水流过他柔软的身体,头发浸湿后变成很普遍的金色,眼前这一幕几乎让他难以呼吸。哈利把他推到浴室墙边,背后贴着冰凉的瓷砖,德拉科瑟缩了一下,但在哈利的深吻下他也没办法抱怨什么。德拉科手臂环着哈利,紧紧贴着他,两人的勃起抵在一起磨蹭着。德拉科难耐的呻吟像是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这一声让哈利更加无法忍耐自己的欲望。
“转身。”他对着德拉科的耳朵喘气说。“好吗。”
德拉科在他怀抱中转过身,哈利握着性器抵着德拉科的臀缝缓慢挺动戳弄,用力压上白嫩嫩滑溜溜的皮肤,龟头撞上德拉科微微凸起的尾椎骨时哈利忍不住低吼一声。这样新的亲密行为吓得德拉科变得僵硬,这不是哈利想要的,哈利想要他喘息不止,想要他呻吟不停,所以他的手绕到前面握住德拉科的性器,缓慢撞着德拉科屁股的同时套弄着他的硬挺。
“停下,你不…”德拉科惊喘,赶走哈利的手,换上自己的。“你做的不对。”
哈利忍不住大笑,在德拉科侧颈印下一个吻。“我会学会的,我会学会你喜欢的所有。”
他的嘴又贴回德拉科的脖子,牙齿咬着那块敏感的皮肤。德拉科呻吟着仰起头,手上的动作加快,屁股也往后迎合哈利的挺动。哈利动作的幅度变小,龟头每一次都能蹭过德拉科的尾椎骨,噢,真的好爽。温暖湿润的屁股,喉咙里柔软的呻吟。满是水珠的洁白皮肤,腰侧绝美的纹身。
哈利突然到了高潮,用力地喷射出精华,手臂圈紧德拉科的腰腹,脚趾跟着蜷起,抓紧浴池底的瓷砖。他恢复的时候,德拉科还在套弄着,哈利粗暴地把他转过身,抓开他的手。德拉科刚要张嘴抗议,但哈利径直跪下,狠狠一舔柱身,然后尽可能含下。德拉科猛地往后仰头撞上墙壁,手还紧抓着哈利的头发。
哈利忍不住有点失望,因为德拉科这时候的味道都不像他。哈利回想起之前那股浓厚,会引起他的冲动的味道,但因为冲浴,他原本的味道全部冲刷掉,现在尝起来就只有水的感觉。明天,或者今天晚些时候,他可以再来一次,找到德拉科真实的味道。他用力吮吸,偶尔退开用舌头扫过龟头,然后又含下柱身继续吮吸。
“快到了,我快到了。”德拉科不停喘气,他抓着哈利的头发,想把他拉开。
哈利两只手分别握着德拉科的臀瓣,更深地含下他的性器,直到鼻尖贴到根部金色卷曲的毛发。德拉科的手从想要推开他变成想要拉近他,性器抵着哈利的舌头跳动着达到高潮。哈利吞下他的体液,慢慢退开,然后把他舔干净。
“操。”德拉科喘不过气地说。“这真是…操。”
哈利抱着德拉科的后背站起身,手碰到他背后沾上的自己的粘腻精华时不自觉皱起了脸。“你背上也有。”
他以为德拉科在脸红,但很难说是不是浴室热气蒸红的。“都是你的错。”他低喃。
“是,确实是,不是吗?”哈利微笑着说,因为他其实很喜欢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他觉得自己应该也很喜欢帮他清理干净。“来,转过去。”
德拉科怀疑地看着他。“就是因为那样才弄成这样的。”
“我很高兴你的注意力一直这么专注,来吧,转过去。”哈利说。
德拉科叹气,然后服从地转身。哈利双手抹了抹香皂,摸上德拉科的后背,稍施力按摩,德拉科低声呻吟,如果哈利不是刚到高潮,他肯定又会往他身上跳。他不停揉着德拉科的后背,喜欢有泡沫后更加滑溜溜的手感,更多地揉着德拉科的肩膀,因为当他碰到那里的时候德拉科的呻吟会变得更大声。
他完成清洗德拉科这项工作之后,也跟着给自己涂香皂,德拉科帮他清洗干净泡沫。他放在哈利身上的手显得很犹豫,考虑到他们刚做的事,他这时候反而还是害羞,但害羞得很可爱,当德拉科对着他微笑的时候,哈利觉得自己心脏膨胀得快要撑破肋骨。他看向别处,然后关掉花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