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ape真的道歉了?”Ron第五次问。
Harry叹了口气,又啜饮了一口他在伦敦顺便买的麻瓜啤酒。为这场对话,他想要点能喝又不用太留意喝了多少的东西。也许他应该保持清醒,什么都别喝,可他不愿意。他希望与世界之间有个缓冲,以免对任何人发作——包括他自己。
“对,他是。”Harry说,“他不想。他企图用各种方法逃过去。但我威胁要离开再也不搭理他,他只好道歉了。”
Ron缓慢地坐直,像有人不小心说漏了能让他们解开谜团的重要线索。Harry冲他眨眨眼,又四下看了看屋子和花园。Hermione在Harry第二次说Severus道歉了过后就进屋了。Harry想她大概是信了,也不想再听,宁愿花点时间独处。他完全能理解。
尤其是当Ron以一种暗示Harry做了错事的目光盯着他的时候。
“他以前绝对不会把你不搭理他当什么威胁的,”Ron嘀咕,“他要真有什么反应也该是高兴吧。”
“我知道,”Harry道。“契约改变了很多东西。”它也改变了他对他们的感觉,把Snape和Malfoy变成了Severus和Draco,不过倘若他想跟Ron谈这些事,Ron多半不会喜欢,“但只要能让他注意,别再对Hermione和你说类似的话——或者写类似的话,随便什么——我就很开心了。”
“我可不。”
这回Harry大声叹了口气,打从对话一开始他就有好多次想这么叹气,往后一瘫倒在椅子里看星星。如今他几乎不记得天文学的内容。对大多数傲罗来说这门课没多大用处。他只知道星星看上去很美,并且此时此刻,它们不像他最好的朋友一样让他生气。“那你要怎么办?”他问,“如果你觉得他应该亲自道歉什么的,想都不要想。”
“我只是不相信他对你的迷恋,”Ron用“迷恋”这个词的时候很严肃,即便Harry抛给他一个茫然、意味深长的眼神,他仍端着凝重的表情,“他道歉不是因为你让他脑子清楚点了,也不是因为他伤害了Hermione。”
“你什么时候指望过Snape会为那种事道歉了?”Harry坐直,质问。
“我根本没指望他道歉,”Ron说,“这就更让人担心了,瞧,他道歉只是因为你对他不满。”
Harry摇摇头,一挥手:“我想那不是真正的原因。我们有计划要合作。他想跟我炫耀他的魔药技术。他也想知道Voldemort是不是真的可能复活。当然这跟他也有关系,毕竟他胳膊上还有个该死的黑魔标记——”
“别再拿废话蒙我了,Harry。”
Harry低头看啤酒:“我不知道你想听什么。确实他道歉是因为他不希望我再生他的气。也确实契约之前他不会那么做。但契约的事已经发生过了。我又不可能倒回去让它别发生。”
“我没想到会看见你与强奸你的人这么友好。”
Harry的手指在酒瓶上收紧,他想把啤酒扔到Ron脸上。Ron还是他最好的朋友呢。但他没有那么做,只是松开了拳头,让嗓音保持平静:“事实要更复杂一些。”
“我看不出有什么原因,”Ron将双手按在膝盖上,“或许你如今对他们的感觉有变化是因为他们帮了你,但——”
“正是如此,”Harry打断,“正是如此。”他不准备跟Ron罗列契约的各种排列组合和一件接着一件上演的桩桩怪事。他不知道他能不能做到,反正他也不一定全记得,何况说了只会让Severus和他蒙羞。Draco倒会是最体面的一个,而Harry发觉自己不愿将与Draco说过的私话与Ron分享,正如他也不情愿与他们分享和Ron、Hermione的私事。
这未免太奇怪了。但就像他在契约中经历的其它怪象,他只能接受。
“我好奇契约对他们的影响是否与对你不同。”最终,Ron说道,重新靠在椅子里,“我是说,他们似乎以这么奇怪的方式思念你,可你好像一点也不想他们。”
Harry耸了耸肩。他也不准备深入谈这个。多么古怪啊,他的思维时不时猛地抽搐一下,找寻不存在的伙伴,探知他想要察看的责备的分享观点的人。
“呃,好吧,”Ron说。他等了好几分钟,终于叹了口气,看来是无奈地接受了Harry不准备回答的事实,“可是如果他们占了你太多时间一定要告诉我们。Hermione和我会来带你走的。”
Harry礼貌地点点头。他不打算告诉Ron或是Hermione这种事。他希望Hermione能接受道歉,别再问Severus魔药了。(好吧,至少这件事发生的可能性不大。)“谢啦,伙计,”他补充,因为Ron像是还在等什么,他越过餐桌摇了摇Ron的手。
Ron微微一笑,又和平时一样了。Harry很高兴起码有一个人恢复了正常。
*
Draco停住脚步,而后从刚才一直在查看的睡着的傲罗面前后退一步,拔出了魔杖。
目前为止,其余人看起来都被Severus的魔药治得服服帖帖,他也没发现防护咒有裂缝或是有携带武装者溜进来帮忙唤醒他们的迹象。然而,在搜身找寻魔杖的过程中,他在一只口袋里碰到一张弯折时发出爆裂声的小纸片。他试图将它从长袍口袋里取出,一个防御咒突然绽开,在口袋上方闪着微光。
他小心地检查。把保护咒语附着在衣物上比在石头或木片上困难,因为衣物一直在动,而保护咒语需要稳定。这个咒语是由某个技艺高超的人施展的,它形成一道光弧,犹如白色的彩虹,更炫目的光柱沿着弧线来回滑动。
若傲罗只是想防扒手,这未免太费功夫。
Draco开始打破保护咒。同样,它需要的时间比应有的长,他试了好几个魔咒、解锁咒和破防咒的不同组合,才看到白色彩虹的轮廓黯淡些许。他将魔杖往前抵住彩虹的一侧,念了个恶咒,他最开始学会这个恶咒是为了对付设置不当导致他无法在庄园不同房间内自由移动的防护咒。
终于,随着噼啪一声和一点火星,彩虹消失了。Draco吁出一口气,又停顿了片刻,确保人事不省的傲罗真在昏迷中,不会移动,才又施了一个能警告他有陷阱的咒语。没有动静,他探进去,取出了那片羊皮纸。
原来上面是一堆凌乱的字母和数字。唔,可能没看起来那么凌乱,Draco承认,着迷地研究它们的排列。这大概是个密码。
不过,他可不知道怎么用几个快速的小咒语破解。最后他决定将它揣进口袋上楼去。虽说主要精力都花在魔药上,但Severus实则擅长各种谜语。他可以帮助Draco。
*
Severus搅拌了最后一下,放下搅拌棒,晃了晃脑袋。这次酿造用在那些傲罗身上的遗忘魔药比他上次熬制困难。他一定是老了。
也可能脑子里有太多乱七八糟的事分散注意力。
Severus皱了皱眉。他必须承认这才是最有可能的元凶。每次他以为自己压制住了,Harry的面容都会浮现在脑海里,挑高眉毛看着他,有时是Draco被Lestrange兄弟折磨的画面。Severus几乎希望他们俩那次都被抓走。那他还能知道他在解救Draco上出了点力。
他不会在意你的内疚,Harry 也不会。
至少这是真的。Severus手腕一抬,将魔药装瓶,用一个简单的咒语将坩埚里的所有液体移入烧瓶。通常魔药不能在酿制完成后这么短时间内承受如此粗暴的对待,因为其中的成分会因此再度分离,变成杂质漂在靠近表面的位置,但这服魔药比大多药物都粘稠。Severus希望它这次不要黏在服用者的牙齿和舌头上。那种东西会影响它的药效正常发挥。
“Severus?”
他回头瞥了一眼。Draco站在实验室的门口,显出耐心的神情。当然,这就意味着他在隐藏不耐烦。Severus对这一点心知肚明要感谢多年来教导、责备、纵容Draco、与他为友,可不关契约什么事——这也让这一认知尤为宝贵。
“你发现什么了?”他知道Draco今天又下楼检查傲罗了,但没想到Draco会发现什么新东西,毕竟防护咒很结实,昨天才加固过。
Draco向他露齿一笑,Severus半是摇了摇头。他忍不住想象同样的微笑在Harry脸上会是怎样,一个荒唐的假定。Harry根本不用对他那样笑。
“你在忙吗?”
这是他与Draco多年合作后的默契,让他们活过了战争,契约也只是短时间摧毁了它。Severus说,“不。我在想别的。你找到了什么?”他伸出手,这是无声的命令,Draco应该明白最好不要反对。
Draco回给他的眼神对他的年纪来说明智过了头,不过起码他没大惊小怪,只是取出一张羊皮纸,交给Severus。
Severus咽了口唾沫,感觉就像被一阵狂风吹得魂飞魄散,但没表现出来。“这个密码我好多年都没见过了,”他耳语,“我还以为第一次战争里被解码后食死徒就放弃使用它了。”
“我也觉得跟食死徒有关系。”Draco带着模糊的满足感说,“可要是它早就被解码了,干嘛还要用呢?”
“我怀疑参与破解密码的几名傲罗现在都不在魔法部,”Severus漫不经心地说,从头审视羊皮纸寻找密码的起始点。这就是了,除非知道要找什么,否则大写的G底下柔和的弧度乍看只是像下一行的Q写得过大,“也有可能若有人在部里,他们也在抓走Potter的那群人中,密码的巧合对他们来说只是不走运。”
“Harry?”
Severus猛然抬头,脖子上的肌肉吱嘎作响。Draco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即便Severus露出了自认为最吓人的冷笑也拒绝退后。
“劳驾您再说一遍?”一直等到没法再闭口不言,Severus才问。他非常清楚Draco想说什么,但他不觉得有为这事浪费更多时间的必要。
显而易见,Draco可不同意。他丢给Severus一个没有笑意的微笑:“他的名字是Harry。你同意那么叫他了。上次他过来的时候也叫你Severus。我不想看到你在一个Gryffindor前面食言。”
Severus闭上双眼:“我的诺言对我来说没多大意义。我被迫打破过太多所谓神圣不可违背的誓言。”
“最重要的誓言——比如你跟我说过你对Harry妈妈发过的那个——你永远也不会违背。”Draco轻声说,“你也恪守了对我母亲的承诺。你践行了对校长的许诺。所以别因为这种理由否认。”他顿了顿,停顿间歇中Severus不觉得有义务睁开双眼,于是Draco继续,“如果我换种说法会有用吗?不是实践你的诺言,而是与你自己保持一致。”
Severus审慎地考虑,仍闭着眼。是的,他看得出。最起码他想与Harry平等。他想专注在重要的事情上。微小的旁枝末节和刺激,像是用错误的名字称呼Harry和写信嘲笑Granger,让他从真正重要的事情上转开视线。
“好吧,”他说,睁开眼,“Harry被与食死徒有联系的傲罗绑架。我们已经知道了。这个密码很可能和我知道的那个一样,我可以解码。”
他背转身开始工作,专心看那个有暗示它是信息第一个字母的特殊弧度的G,努力忽略Draco自豪的笑容。
*
“你确定这服魔药对所有傲罗都管用吗?”Harry来回倾斜Severus刚刚给他的烧瓶。他没有错过这么做时男人的瑟缩,但也没有理会。他才不会错手打碎这玩意呢。不过,他必须承认这剂魔药模样不怎么好看,就像脏兮兮的茶,“就算是那些大脑里可能有抵挡摄神取念或是大脑封闭术护盾的[1]?”
“你哪来的想法觉得大脑封闭术或是摄神取念可以帮你抵御能影响思维的魔药?”
Harry将烧瓶放回桌上,对Severus耸了耸肩。“我在傲罗训练里听说过。”他赶在Severus张开嘴诅咒今时今日傲罗训练还他妈这么迷信之前改变了话题,“只要你确定它管用,我们现在就用吧。”
“稍等片刻。”Severus说着,对Draco点点头,后者走上前,递给Harry一张羊皮纸。“Draco昨天在一名傲罗口袋里发现了这条加密过的信息。底下是我破译出的内容。”
“那个傲罗长着红头发,”Draco热心地补充,“说不定私底下是Weasley的表哥什么的呢。”
Harry冲他翻了个白眼,接过密码。他所看见的是一堆乱七八糟毫无意义的字母,但紧接着他就看见某些字母下柔和的圆弧,这些字母都被Severus按特定顺序写在了羊皮纸底部,“这些数字是什么意思?”他随意地问,自己研究字母,尝试能否在看翻译前独立解出来。
“它们告诉你下一个词有多少个字母。”
Harry皱着眉抬起头:“那为什么这条信息不从数字开始,而从字母开始呢?”
“因为发明它的人没自己想的那么聪明。”Severus说,是Harry听过最干巴的一次,“他指望我们从字母开始,跟从圆弧的指令跳到下一个,然后直接发现这个词在哪里结尾还有什么时候需要转换到数字。”
“噢,”Harry说,“所以是Vol——”
“对。”
Harry举起手摆出防守的姿势。“抱歉啦,”他说,但他随即想这无疑很合情理。Voldemort当然不希望他的人用别人创造的密码,这可能会让他们不那么依赖他,他可受不了这种事。“好吧。行。”他试着用目光描画弧线,追随它们找到下一个字母,但很困难。大多数看上去只是其它字母的一部分,有时候他觉得看到了一个无意义的词,然后才反应过来它恐怕是另一个单词的起始。
“你能直接看翻译吗,Harry?”Draco突然咕哝,“你不用证明你比Severus聪明。”
Harry因这句暗讽僵直了脊背,可是Severus什么也没说,倒是让直接看这张破纸底下容易了些。
绝佳时机。可趁Potter 头痛晕眩抓住他。思维受影响。已与Snape 和Malfoy 缔约。带工具来做仪式圈。
Harry攥紧了羊皮纸。“这就大大减少了嫌疑人数目。”他低语。
“一点不假。”Draco说。Harry抬起眼,看见他凑上前,手撑着桌子,眸中闪着如狼似虎的光,“多少人知道你在被Lestrange兄弟俘虏后还受到了精神上的折磨,而不仅仅是身体受伤?知道契约是跟我和Severus的又能有多少人?不多。”
Harry舔了舔嘴唇,有那么一瞬间因恐惧而反胃。他不会怀疑Ron或Hermione泄露了秘密,绝对不会。他们是他的朋友,他永远信任他们,无论上天堂或是下地狱。
可是Kingsley呢?可能。Harry逐渐发觉他认识的许多傲罗——比如Nelson——忠诚另有他属,也并非全心全意把Harry当作傲罗中的一员给予支持。
而后他想到了一位可能性更高的候选人,憋着的气从肺里吐了出来。“你得对仪式圈、折磨和契约多有经验才能意识到我有可能因这种东西头痛晕眩?或者说,意识到我的精神可能因此易受影响?”
Draco看向Severus,男人耸了耸一边肩膀,说:“要很有经验才行?我认为文献辑录中没有一例契约与我们的一样。”Harry注意到就算在这个时候这种情况下,他竟然还能用这么暴躁的语气。至少现在他清楚暴躁的语气不是针对他了,“那一定表示我们的契约很难辨认,也很难预测其效果。”
“但并非不可能,只要你知道有契约存在?”Harry再次发问。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得让他脑袋发晕。他不得不靠在桌子上。Draco向他蹙眉。Harry摇了摇头,直起身,“因为如果是这样,那我想我知道是谁背叛了我。我们。倘若傲罗能从食死徒那里学到这种密码,傲罗以外的人也能从他们那学到。”
“可是抓住你背叛你的是傲罗,”Draco一针见血地指出,“你心里很明白。”
“我们要找的人告诉了他们我的契约,且没有相信我的谎言,猜到我会在魔法部暗中调查。”Harry提醒他们,“有一个人可以做到,就是在强奸后为我做检查的治疗师。”他的脸颊烧烫,“她完全了解我经历的私密细节。她也仔细问了我所有关于仪式圈的信息。”
“她叫什么名字?”Severus的声音很低沉。他垂着头,手指在药瓶两侧轻弹,像在找寻什么。
“不知道。”Harry承认,“我当时没有心力关注那种细节。”
“那么我们要查出来。”Severus抬起头,Harry后退了一步。他与Severus在Lestrange兄弟抓走Draco之前争论过,但直到现在他才看见了真正的Snape教授——魔药大师与魔药狂魔——至少是毕业后的第一次,“找出Harry Potter最近一次被食死徒囚禁后照顾他的治疗师的名字不困难。”
“那可未必,”Harry说,反驳更多出于习惯,“没多少人知道我这次被抓的细节。我希望继续保持。”
Severus的眼睛闪闪发亮:“可是记录会留在St. Mungo’s里。我在那里也是有些熟人的。”
“从你手上买魔药的熟人?”Harry猜测,不过Severus显露出一丝得意的面容表明他不准备把那些人的名字透露给Harry。Harry耸了耸肩。没什么好气的,是不是?“好吧。可能我搞错了呢。”
“我不这么认为,”Draco的目光望着远方,盯着对面的墙壁,“这并未回答那名治疗师为何想出卖你,但我们至少有线索了。”
“呃,谢谢。”Harry说。Draco的夸奖让他想给手找点事做,因此他重新拿起羊皮纸。Harry要是胆敢碰那堆宝贝药瓶,Severus会杀了他,“魔药也准备好马上喂给那些傲罗了?”
“我已经说过了。”Severus道。
Harry耸肩:“没问题。那就我去喂那些傲罗魔药,你们联系你在St. Mungo’s认识的人?”
一秒之后他才认识到他在等命令,好像Severus是训练营里的指导员或是更高一级的傲罗,他忍住没叹气。对,这让他觉得很蠢,可事情就自然而然到了这一步,最好遵从他的本能别挣扎。
“我以为你和Draco最好一起去喂傲罗魔药,”Severus说,“我只需要写封信,不会花太多时间,也不会接触危险的人。你们面对敌人的时候不应该单独行动。”
“他们这会儿全都没知觉呢。”Harry指出,用一只眼睛的余光瞟Severus,以防他的话能造成什么影响。看来不能。
“但都可能在不远的未来苏醒。其中有些恐怕在你往他们喉咙里灌魔药的时候就会醒来。”
“这种情况下我还有魔杖可以昏击他们。”
“没什么大不了的,是不是?”Draco插嘴,“我又不介意跟你一起去。除非你不想我陪。”
Harry怒视他。“别又玩那种把戏。我不介意你陪。我也不介意Severus写信给St. Mungo’s。”
“那我们干嘛还站在这吵架?”Draco问,往门口走去。
Harry跟上,露出微微的怒色。他有感觉Draco和Severus不知怎么的先发制人赢了他一局。
哦,得了吧。我又不是真不高兴让他俩做这些事。
Chapter End Notes
T/N:
[1]就算是那些大脑里可能有抵挡摄神取念或是大脑封闭术护盾的:原文是even the ones that might have protections against Occlumency or Legilimency in their minds,我不知道作者是故意写成这样还是疏忽了,但理论上大脑封闭术是用于防御而非攻击的。
脱离危险
Chapter Thirty-seven: Out of Dang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