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你跑哪里去了？”
Harry将Ron跟Hermione一起迎进Grimmauld广场，知道这更多是陈述而非疑问。他不在的时候他们没进屋，然而他知道防护咒会放他俩进去。不知道是为什么，他们似乎宁愿坐在前门台阶上。
“跟Severus和Draco一起。”Harry说，将斗篷丢在地板上。他知道Hermione会翻白眼，但这会儿他累得做不了别的。下午早些时候他、Severus和Draco审问了治疗师Tarriash，剩下的时间又被用来把一片茫然的傲罗们幻影移形到英国各地。他径直走进厨房，开始用七八种食材堆三明治。“如果你们有用守护神给我送信我没回的话对不起啊。我今天很忙。”
“我们很担心你。”这是Hermione。Harry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转身看见她从地板上漂浮起他的斗篷。他压制住一声叹息。这是她的选择，他早知道丢在那里会激怒她，几乎在引诱她插手。“我们一整天都没有你的消息，而你去Snape的房子时说过只会离开一小段时间。”
“Malfoy的。”Harry漫不经心地纠正，决定在三明治里也放上酸黄瓜。那玩意会滴在面包上让吐司片变软，但他总能用几个保存咒让它们别散开。“他们俩住在Malfoy庄园。”
身后紧张的沉默让他马上就知道说了错话。而他无视了整个状况，往三明治里加上番茄、奶酪和几片牛肉，然后施了保存咒，咬上一口，叹息出声。幻影移形总是最能消耗他的精力。
“我知道的，”Hermione终于说，“我确实知道。你肯定提过一次。”
Harry转过身，背靠在厨房的料理台上打量他们。他不知道他们想要什么。他们用阴翳的双眼注视他，可是他被强奸后这种眼神就开始了。他纳罕他们是否认为他仍在受其后果折磨。
唔，某种程度上说也没错，Harry这一生都会被它的影响折磨。但他总不能因此就缩成一团什么也不做。他变了，他愿意接受变化。他曾是个处子，现在不再是。他受了伤害，他也报了仇。这才是正道。
“对，”Harry说，“我们从一些线索追踪到是谁出卖了我们。感谢Merlin，不是魔法部的人。我想我们已经找全了所有泄露安全屋防护咒秘密的傲罗。”他又咬了一口三明治。谢天谢地，他的胃和Severus与Draco一起时保持了安静，现在它苏醒了，大声嘟囔。
“你真的找到了？”Ron凑上前，“你怎么处置他们的？你有向Kingsley报告吗？”
Harry摇了摇头：“直到今早为止，Kingsley还是我的怀疑对象之一。”
Ron跳了起来，好像Harry往他的脊椎里发射了一道闪电：“Kingsley？伙计，怎么——这太荒唐了，你知道的，对吧？”
“我现在知道了。”Harry指出，接着吃他的三明治，往嘴里塞上满满当当脆嫩的酸黄瓜和番茄。既然嘴巴是满的，他就不用回答更多问题了。
“因为你们发现了这么做的人究竟是谁？”Hermione拔出魔杖，将餐桌拉到近旁。Harry在其中一把椅子上坐下，但赶在她之前召唤了他的餐盘。
“对。”
Ron等待着，开始在Harry继续吃三明治时用手指轻敲桌面。“所以呢，伙计？”他终于脱口而出，听上去再也忍不下去了。
“我不会告诉你们更多的信息。”Harry说，解决三明治一角，死盯着他的眼睛，“会让太多人陷入险境。”比如Severus和Draco。如果魔法部仍然有人宁可杀人也要保护他们那群人希望对我用认知仪式的秘密，Ron和Hermione也一样危险。
“可是你愿意告诉Snape和Malfoy。”Ron说着，低下头。Harry张开嘴，发觉他无话可说。
Ron在嫉妒。他太了解他脸上微微发青的表情。
Harry翻来覆去想过他的朋友们发现他使用黑魔法且与Draco和Severus合作会怎样，可他从未料到会是这种反应。
Harry摇摇头，放下三明治，这件事很重要。“听好了，Ron，”他说，“我告诉Severus和Draco是因为他们跟我一起在现场。如果他们当时在别的地方，我也不会告诉他们的。”
“可是以前你什么都愿意对我们说啊。”从Hermione望向Ron的不安眼神看，她认为说这话的人应该是他才对，但他此刻说不出来，他的下巴咬得紧紧的，仿佛一松口翻腾的胃就会被吐出来，“听，Harry。究竟为什么不再是这样了呢？”
Harry将手指抠进餐桌里。他还在挣扎说什么的时候，Ron用虚弱的声音加上：“除非这又是一件你不能说的事。”
那还是直白点好了。“我被强奸了。”
Ron张开嘴。Hermione将手从餐桌上抬起，按住他的肩膀。“我想这是我们最搞不懂的地方，”她喃喃，Harry想她听上去像是不顾一切地努力显出平静，“为什么你可以和强——强奸你的人谈论这些，却不能跟我们说。”
“因为强奸改变了我，就像Ron说的。”Harry咕哝。他还是饿，但这会儿就算有人把糖浆馅饼摆在他面前他也吃不下了，“现如今我心里的一部分是愤怒又残忍的。我不知道未来还有没有可能回归正常。至于我想要的复仇——你不会希望我去做的。”
Hermione和Ron困惑不解般对彼此皱眉头。“可是我从没责备过你想对Voldemort或者Bellatrix报仇呀，”Hermione说，“我只是担心你会遇到危险，但我从没说过你不该去做。”
Ron用力点头，盯着Harry看，仿佛试图找到些许那个与他做了多年死党的男孩的影子。
“然而我那时只想杀了他们，”Harry说，“想让他们从我的生命里消失。”确实，在他准备好杀死Voldemort的时候，他并不在乎那个该死的混蛋受多少苦，只想让他消失。现在，他想他恐怕不会这么轻易地接受Dumbledore杀死Voldemort的近乎无痛的计划了，“不是我——我已经实践过的那种血腥的复仇。”
Hermione的眼皮颤了颤，但她合上了眼睛，没有流出泪水。Ron用敬畏的语气轻声问：“你做了什么？”
“解决了Lestrange兄弟，”Harry说，意识到自己在微笑。他控制不住。他永远都会因想到消灭了Lestrange兄弟的放逐咒而微笑，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后悔，“还有其他几个将安全屋的位置、防护咒和我会去那个地点的情报泄露给Lestrange兄弟的人。”
“可是你不能就这么把人杀了，”Hermione用微小的声音说，“你必须逮捕他们，让他们接受法律的审判。”
“我考虑过，”Harry说，“但先不说我并非唯一有权复仇的人，Draco和Severus恐怕永远不会同意，更要紧的是这件破事里牵扯了太多傲罗。我们无法信任他们能依法关押Lestrange兄弟和其余人等，也无法信任审判会公平进行。连Wizengamot的某些成员都会想释放Lestrange兄弟，因为他们为Draco父亲的影响力恨他，当然也因我本人的影响力恨我。在这件事上傲罗和法律系统不能让我满意。我不会让他们碰Lestrange兄弟的。”
反正现在他们也碰不着了。只是这话说出来恐怕会令Ron与Hermione和他更加疏远。
“可是你不能自己做这些决定。”这样说的Hermione听上去有底气多了。
“既然我刚告诉你我因这些原因无法信任他们，Wizengamot和傲罗凭什么做决定？”
“让一个与此事无关能做到不偏不倚的局外人来，”Ron回答，慢慢地来回打量Hermione与Harry，像是他认为这是他们俩之间的争执，他只是硬挤了进来，“比如Kingsley。”
“我跟你说了，直到几小时前，我对Kingsley还像对其余所有人一样不信任。”
“你不能做你自己的法律和刽子手！”Hermione快要哭了。
“在其他人都辜负了我的时候，对，我可以。”Harry说，当她恳求地看着他时，他摇了摇头，“我不能让时光倒流改变已经发生的事，但我可以保证Lestrange兄弟没机会逃跑再折磨我。我可以保证出卖了我——我们——的人完全领会到威胁一个一无所有的人会是怎样的后果。”
“我都不明白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Hermione将双手攥在胸前，“你说起话来就像那些虐待家养小精灵的人！”
Harry眨了眨眼睛，轻嗤了一声。他不该惊讶她会打这种比方才是。“我以为你要说像一个食死徒呢。但我的意思是除了我的朋友我确实没什么可失去的了。我不可能再回去做一名傲罗，因为他们中有人阴谋对付我，我永远无法再信任他们。我也不能回到被强奸之前的样子。”这是在当前的情况下他唯一能想到的词，然而Ron眨巴着眼，Hermione满脸通红，“我没办法再成为我曾经想成为的人。所以我要报仇。”
“你可以用这种理由替任何行为辩护。去攻击任何人。”
Harry感到告诉他们Stockwell和其他人是怎么用Voldemort可能卷土重来为伤害他辩护的诱惑在五脏六腑中冒泡。但他忍住了。为保住他的秘密同时不揭开保护Draco和Severus的屏障，克制仍然重要过在激动之中脱口而出。
“我只用它攻击伤害我、伤害他们的人，”他说，“那些没有别人会去惩罚的人。”
“你可以等。你可以问问题！总有人会注意到事情不对劲会回答你！”
“而在同一时间，消息可能传回我们敌人的耳朵里，就算不攻击我，他们也可能攻击Draco和Severus。”Harry低声说。他对这场谈话的兴致被飞速消磨。Ron和Hermione仍会是他的朋友，但有些事他不会再与他们分享。也好，就这样吧。“不。我的名声或许可以保护我，但不足以保护他们。”
Hermione好像根本听不进去Harry的任何论点。Harry的恼怒在攀升，他对自己说要冷静。Hermione对真实情况一无所知，她没理由就这么简单地接受他的观点。
但他也不准备告诉她真实情况。牵连的事情太多太多，都可能让Severus和Draco陷入险境。
那末你与Ron和Hermione的友谊呢？
可是，Harry并不觉得他们的友情会受到威胁。如果在这次争执后他们要离他而去，那他就必须改变主意，但他目前还看不出有什么原因能让他们那么做。
他们坐在那里沉默了一阵，终于，Ron在瞥了Hermione好几眼清了好几回嗓子后试探道：“你还有别的仇要报吗？我是说，还有别人你准备惩罚吗？”
“还有一件事是我们必须得做的，”Harry说，审慎地加着重音，“这单案子涉及一种真假未知的可能性。有人告诉我是真的。”他也绝对不会提到Stockwell的名字，他不能让Ron有机会追查到她，“不过若我们发现是假情报，那就没什么了。所有我们想报复的人都得到了惩罚，也不是所有人都死了。”看见Hermione瞪大了双眼，他补充，“我看不出有什么理由要杀死还活着的那些。”
他突然想起Severus和Draco对此或许有不同意见，尤其是在Tarriash的问题上。但这件事他会坚持自己的意见。他不会打破对他朋友们的承诺。他对他们所说的就是此刻他认知范围内的真相。
“如果是真的呢？”Hermione问，看来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Harry情不自禁地向她抛去一个冰冷的眼神：“此事涉及之前就威胁过我的人。我保证你对我惩罚那个人不会有异议。”他真的很渴望告诉他们那是Voldemort回归的谣言，这样他们就会停止与他争论，说不定还愿意帮他，但他不能冒险，绝对不会，因为有人可能会将失踪数日后在各地方、有不同症状且十分困惑、似乎缺失了记忆的傲罗联系起来。
“又是在逃的食死徒？”Hermione下了结论，坐直身体凝视他，睁大的双眼中含着恐惧。“哦，Harry。向我保证你不会单枪匹马去对付他！你可能会再次被抓的。”
“如果他们真的和这单案子有关，我不会一个人去。”Harry说，伸出手握了握她的手。他明白了她这话的言外之意——这是未说出口的休战书。她甚至没有坚持应当由她和Ron来帮助他。“Severus和Draco也因为这个人受过折磨。假若查出来情报没错，他确实与此案有关的话。”
“可是你要怎么搞清楚情报是真是假呢？”Ron忍不住问，“倘若提供消息的人觉得是真而你就只有这么一个来源怎么办？”
“请不要问我这个。”Harry静静地说出这几个字，发觉自己屏住了呼吸。如果Ron逼问、如果他问太多问题，那就和Draco与Severus拒绝让他独自下楼给被下药的傲罗喂魔药一样了。过多的过度保护和好奇心都会带来问题。Severus和Draco在前者上让了步。Harry不知道Ron和Hermione会否在后者上让步。
Ron尖锐地看了他一眼，是Harry在傲罗训练项目中力有未逮却又试图瞒过所有人时他用的那种眼神。但是随后他点了点头，向他的胳膊伸出手。
“如果我们不需要问，那我们就不问。”他说，抬起头，锁住Hermione的双眼，直等到她缓慢而不情愿地颔首，“也许我们应该——感激——”
他听起来像是在努力寻找合适的措辞。Harry握住他的肩膀，等待他能直视Harry的双眼说出口。
“也许我们应该感激你没有比现在变得更多，”他耳语，“想想你身上发生的事。”
于是Harry知道会没事的，真的会没事的，他向他俩露出笑容，改变了话题。
*
Draco醒得很早，只睡了大约三个钟头。他下楼，发现家养小精灵没照他特地吩咐的做培根。他骂了它们几句，让它们用刺耳的声音尖叫着鞠躬道歉，然后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中央一滩黏糊糊的黑东西上。当然啦，之前这是Severus坐的椅子，那个粗心大意的混蛋多半是衣襟上还淌着魔药就出了实验室，且一点也没留意到魔药都滴在了哪里。
Draco站起身，用力擦了擦椅子中央，这时候Severus从他实验室的方向冒头了。Draco看见Severus的袖子上有黄色的污渍，他脑子里就剩下一个念头，Severus八成会把那玩意蹭得满桌子都是，将药水弄进家养小精灵终于能按Draco的心意准备的早餐里。
从他嘴里跑出的话未经计划，但他可不后悔。“如果你要折腾一堆乱子让我清理就离我远点。”
手上拿着治疗师Tarriash偷的书的Severus冲他扬起一条眉毛。紧接着他看见了Draco正在对付的污点，摇了摇头：“因为有独角兽蛋白石，这服魔药用咒语是清洗不掉的。”他说，从长袍口袋里取出一瓶强力溶解剂，绕过长桌涂抹溶剂，言外之意就是Draco理应认出独角兽蛋白石，尽管它只是漂在他们脑袋边上的污渍里的一种成分。
“你一点也不考虑别人，”Draco咕哝，从他身边退了一步，“你从来不关注你往哪儿去在干什么，我讨厌你这样。”
“对，我不考虑别人，”Severus说，用刚从睡梦中醒来那种茫然的眼神看他，“可是这一点以前似乎从没困扰到你。出了什么事？”
Draco总不能跟他说睡得不好醒来以后发现早饭也没按他的心意准备吧。Severus会说这么鸡毛蒜皮的原因根本够不上这么大的反应。
他也应该，你知道是你孩子气了。
“忘了它吧。”Draco厉声说，转到桌边的另一把椅子上坐下，所幸他的早饭总算出现了。他安顿在盘子前，向食物发动进攻，希望Severus能理解为他胃口不错，而非用微小的肢体动作发泄情绪。
Severus在Draco抛弃的椅子里落座，视线仍落在他身上。Draco咒骂了一声，很明白他的意思，确保再开口之前把嘴里的食物全吞下去，“你就不担心溶解剂对你高高在上的屁股产生什么效果吗？”
“魔药被锁定在它首先接触的物体上，不会作用其它东西，且会立即挥发，气体都不会产生。”Severus安静地说。Draco打了个冷战，双手扣在一起，更加专注地研究盘子边缘：“你在为什么事心烦？”
“只是愚蠢的小事而已。”Draco说。此时此刻，他宁愿Severus对他刻薄又严厉也不要Severus的明察秋毫。Severus的明察秋毫总会导致诸如他发现Draco六年级时被黑魔王分派了任务之类的结果。“不要紧。没什么大不了的。忘了吧。”他满怀希望地抬起头，发觉Severus仍在若有所思地端详他，只得补充。
“不是小事，”Severus说，“鉴于我认为我恐怕知道源头，为了这所房子的和平，我理应和你谈谈。”
“当然，为了这所房子的和平，”Draco说，看见Severus将眼睛眯缝得更细了。唔，很好。估计马上就要被骂了，“不是因为你真的有点关心我，你这个冷血的混球。”
“那么源头恐怕与我怀疑的一致，”Severus半是点了点头，“我注意到昨天Harry将你压在墙上的时候你很享受。”
Draco嫌恶地握紧拳头：“如果你敢暗示我为发生的事感到愧疚乃至能容许他强奸我——”
一种古怪的声音响起，是纵使Draco脑子里为Severus能发出的小声音列了个目录也从未听过的声音。他抬起头，Severus把脸别开了，但他在笑，吭哧吭哧喘气笑到咳嗽的那种。Draco瞪着他。他想这可能是他第一次看见Severus真的表现出被逗乐的模样，而非为某人靠愚蠢挣得他的怒火大发雷霆，这就解释了Draco为何没认出来。
“请原谅，”看见Draco往后推开椅子站起身，Severus说，“但我脑子里可从未出现过这种推测。我的推测是你可能希望未来一段时间仍能与Harry保持亲密，而你害怕结束这个认知仪式也意味着结束与他的联系。”
Draco僵住了。他从未想到过这种可能，但它给他内心带来的疼痛和灼烧感太剧烈，Severus恐怕没有错。
Severus点点头，显然通过Draco的表情和肢体语言一并读到了真相。“我可以理解这种恐惧，”他犹豫了一下，在Severus说话前的瞬间， Draco认出这是男人在作出不舒服的坦白之前常常会硬下心肠的征兆，“我自己也有同感。”
Draco扶住最近的墙壁，因为他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不知道提出的时候Severus会作何反应：“但这不是等于魔药还是没起作用吗？契约根本没消失？因为根本没有别的理由会让你也有这种感觉。”
Severus沉默了。而后，他用精准到令人惊奇的措辞发问：“为什么发现你自己有这样的感觉你不觉得惊讶？”
“我之前根本就不知道我是因为什么不开心。”Draco转过身，审视Severus，“你还好意思因为用问题回答问题骂我呢。”
“那时候我是教授，你是学生。”Severus咕哝，但他恍惚地盯着他的茶杯，语气中没有这样的回答应有的刻薄，“不，我认为契约消失了。如果没有我们会知道的。比如，Harry进入一定距离时我们会对他的情绪有所预感。”
“那这算什么呢？”Draco挫败地捶了一下墙。
“考虑到没有合适的名词能描述他对我们的定位，”Severus说，重新退回到他最爱的疏远语气，“朋友不够准确，其它词语又不够全面，我想恐怕也没有合适的名词能解释我们为何想念他。”
Draco怀疑地打量Severus：“只要你不觉得契约又被激活了就好。”
“我不会容忍你这样侮辱我的魔药技术。”Severus警告他，眼神变得阴暗，于是Draco知道他说的是实话，起码他这么想。
这就让Draco忍不住想Severus说得对不对，是否真的没有名词能定义，他必须得学会接受这一点，正如他也必须学会与Harry的朋友分享他……
又或者他确实知道正确的名词，只是不敢使用罢了。
认知
Chapter Fourty -one: Know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