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HP同人)The Wages of Going On》作者:Lomonaaeren【完结】 > (NEW)The Wages of Going On.txt

第六章:剑拔弩张的约会

作者:Lomonaaeren 当前章节:8211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4:56

“去死。”

Harry以为这两个字足够平稳,还需要再辩,但Ron立刻便抬起头。这一晚他陪Harry回家。Harry说他不需要人陪,Ron只是直视着他的脸,说,“不,你需要。”那么温柔,那么耐心,Harry缴械投降。

“他这回又想要什么?”Ron站起身,走过来,伸手要信。

Harry犹豫了一下,还是交给了他。光是看着Snape的文字,他就够恼火的了。“他想和我见面。”他说,“我们必须讨论契约。我们必须确保我们都清楚。”Ron打了个哆嗦,Harry在胸前攥紧拳头。他不想伤害他最好的朋友,他的话激烈得够吓坏Ron,但不表示能吓坏Snape。

“你要去吗?”

Harry猛地抬起头:“为什么要?他——他可以报他自己的仇去,他和我在做的调查一点关系也没有。”他不知道Snape和Malfoy究竟有没有意识到傲罗中出了个叛徒,也不知道他们对安全屋的防护咒了解多少。在安全屋的时候,他始终清楚防护咒在哪,如此才能保护他俩,但他的时间主要用来绕着房屋外周巡视、检查威胁因素、以及准备陷阱——

根本没拖慢Lestrange兄弟脚步的陷阱。

Harry低声咆哮。那是Snape用来对付他的另一样武器。他并未真正在信中使用“愧疚”这个词,但他含沙射影,暗示Harry一定因为未能信守承诺从Lestrange兄弟手中保护Snape和Malfoy的安全而愧疚万分。

“Harry?”

Ron还在。他怎么能忘记Ron还在呢?他又怎么能攥得那么用力,用力得都快折断魔杖?Harry缓缓松开拳头,有些惊讶没感觉到木屑在肌肤上刺痛。他一点头,靠在椅背上。他没法吓退Snape,也没法假装他自己的负罪感不存在。所以他得转而做点别的。

“我去见他。”他说,“但由我来挑地方。我会挑个容易跑路的。”

Ron无助地看着他。Harry纳闷为什么,直至他开口道:“我希望——你想要我陪你去吗,Harry?以防Snape——有什么不轨?”

即便如此,Harry也没完全明白,他花了一分钟茫然地瞪着Ron,然后才恍然大悟。Ron畏缩了一下,险些被Harry痛苦的笑声逼得用手捂住耳朵。Harry停住了,他听起来简直像正被锁在拷问台上的受害者。

“我想他可能会试图用负罪感迫使我同他合作,或者讨论契约,又或是威胁要敲诈我,”Harry说,“我百分之二百肯定他不会试图碰我,不会再次强奸我。没有契约的话他下辈子也不可能那么做。”

“但你没办法忘掉他做过的,”Ron转了个身,踱到房间另一头,双手轮流发颤,“你怎么能受得了和他待在同一间屋子里呢?”

“因为别无他法。”Harry回答。吊诡的是,仔细考虑过后,他现在冷静了下来。就像是面对契约,他忖道,或是准备找到傲罗中的叛徒。为了达到他为之挣扎求存的美好人生——那段他向自己许诺过的人生,他会一往无前,迎接面前的挑战。

不过,他还指望早点达到,好吧,他错了,仅此而已。如果一定要去,就好像他一定要杀死Voldemort一定要为了生存和契约讨价还价一定要对他的朋友承认他是——曾是——一个处子,那就去吧。

“我能帮上什么忙吗?”Ron的声音渐渐弱下去,他环视Harry的房子,仿佛不知道来这儿做什么似的。

Harry向他微笑,摇了摇头:“谢谢你愿意陪我。但这件事我必须自己决定。”

“你想好要去哪儿见他没有?”Ron一直往前倾,直到看上去快被自己的靴子绊倒。

有那么一小会儿,Harry怔怔地凝视着空气,几乎不记得的建筑和辨识不出的图像在脑中呼啸。接着他笑了,看向Ron。“是了。不久前为了逮捕一名前食死徒我做了个计划。没实现。”他站起身,“但要对付其中之一,它应当能奏效。”

*

“我要去见Potter了。”

“玩得开心。”Draco保持着平平的音调,视线紧盯着面前的黑魔法书,尽管Severus就站在他书房的门口,抬头看一眼不过是举手之劳。

沉默,但那可不是说Severus不会像龙一样喷火。Draco按捺下用手指塞住耳朵的冲动,只是继续阅读斩首咒。

“你或许愿意祝我好运。”是啊,Severus的话音里潜藏着硝烟,Draco经过战时的无数次状况后已经无比熟悉。

这回Draco总算抬头看他了,因为那句话——但大约不是以Severus想要的方式。脑中的苦涩感在增长。像是随时都有可能渗出鼻腔,一滴一滴地淌下来,将浓稠、油腻的棕色粘液覆满他的书,“祝什么好运?”

Severus挪了一下还没披上的斗篷。它搭在一边肩膊上,他似乎认为这样能展现出更为随意的姿态:“让Potter明白事理的好运。”

“我和他想要同一样东西。”Draco说。

Severus向他眨眨眼:“写封信说服我别管你的能力?”

“谁也别管我,”Draco反唇相讥,一股狂怒的潮红不知不觉间爬上脸颊。他重新低头看书,双手在身前扭曲,直至他感到指甲刺穿了肌肤,“我不指望你明白那一点——”

“不,”Severus打断,“在这件事上,你的内疚干扰了常识。我们必须处理契约。”

Draco闭上眼:“我们昨天一整天都在试图那么做。”他们把Malfoy藏书室搜刮了一遍又一遍,想找寻谈及契约的文本,但即便Severus说鉴别一种每位成员都伴随不同情绪感知的三方契约很容易,他们仍一无所获。

“你想要我们怎么做?”Severus的声音如细小的雨滴落在他身上。

Draco转身面对他,克制住伸出一只手的欲望。Severus只会把它打开,还做得理直气壮。“暂且别去管它。给Potter一些时间复原。给我们俩足够的时间复原,别让我的茶满是愧疚的滋味。”

Severus鼻翼翕张:“如果傻坐着等它自己走开,我们永远也别想克服我们身上发生的事。”Draco还来不及说他根本不是那个意思,他便背转身,回头补充,“如果你不愿意把祝我好运说出口,你或许可以在我和Potter见面的一个小时里想想我。”

然后他走了。

孤独一人的Draco将头埋在手里。他没法继续读下去:那些话在视野里漂浮。

这……很疼。

他知道没办法停止痛楚。

*

Severus任由目光扫视Potter邀请他来的餐馆。这家餐馆开在居中巷,是最近的“试胆”地之一。这条小巷是所谓穷人版本的翻倒巷。药店摆弄压线的药材,书店贩售传言所称的黑魔法书,还有这种咖啡馆,充斥着决斗与冲进来逮捕顾客的便衣傲罗。

Severus纳闷了片刻Potter为何选择这个特别的地方。小店名叫四旬斋,大概因为店主是麻瓜种。

当看见陈设时,他明白过来。

四旬斋更注重营造氛围,而非吸引大客户。餐桌小而圆,以有趣的组合散落在各处,有时是一桌单列,有时是两桌并立。当中的空间逼仄得令人窒息,于是也便自然而然地将视线引向施了幻术的窗户,Severus在魔法部外还没见过这么大的魔法窗,它们由同样的类玻璃材料制成(如果不是真玻璃的话),展现的是开阔的森林空地、一直绵延到与太阳相接的广阔平原和大海。咖啡馆本身也是圆的。

这里没有能将Potter逼入的拐角,没有能在他试图逃跑时绊住他的桌子。说实在的,甚至没有一张桌旁的座位看不见周围的大多数人。

而Potter选择了正中央的餐桌。他举起手,让Severus看见他。

他举手投足的方式如一记重拳击中Severus。当然,他很清楚他做了什么。他醒来时记忆总在血液与耳膜中锤击,他每天都带着脑后的钢铁与内疚回家。

亲眼见到Potter在Hogwarts保卫战后便再不曾如此阴翳的眼神却是另一码事了。他看着Severus,他甚至从未这样看过黑魔王。

Severus点了一下头,走向圆桌。Potter没有退避。他倒的确是往侧面转了转,好让Severus能看见他按在魔杖上的手。

他也打算保持如此姿势,Severus揣测。

口中有一丝模糊的酸苦味道。不,他感觉不到Draco告诉他的从他那方契约而来的苦涩,这种情况会继续下去。他坐在这张圆桌旁漆成蓝色的粗糙木椅中,刚好在Potter对面,并把斗篷搭在椅背上,确保夸大他的动作,令Potter能看出他没有碰他的意图。

Potter注视着他。

此刻,他让Severus想起一头伺机向猎物俯冲的苍鹰——只要Severus不直视他的眼睛。那只鹰警惕任何靠近的人类,但它也有尖喙利爪,它会攻击。

第一次,Severus不再只想着脑后那座钢铁之山在他思绪中投下的阴影之长,他换了个角度。它有晃动吗?它有崩裂吗?

没有。如果真有什么变化,它也只是比之前更高、更冷。它,以及Potter对一旦Severus有何不轨他可以随时出击的确信,是他仍在这里的唯二理由,Severus忖道。或许也是他愿意来的唯二理由。

“Hermione还没找到关于那个契约的信息,”Potter说,“你们呢?”

“你妄自假定我一直在找。”Severus说,话语自行从舌尖喷发。

Potter的眼神闪动,一只手比了个突兀的手势。Severus险些拔出魔杖,但随后他脑中的铁山也闪了闪,于是他知道那是什么了。不是攻击,而是轻蔑。

“你当然一直在找,”Potter压低了嗓音,“你有找到什么吗?”

Severus已经忘记安下心来忽略向Potter证明自己的需要而去关注眼前的事物有多么困难。但如果战争早已结束,他又不欠Potter什么,那他也没必要证明。他倒确实精心挑选了些话说给Potter听,但可以等重要的部分先讨论完。

“没有,”他说,“Draco在他脑中感觉到的我是苦涩。我感觉到的他是内疚。我们感觉到的你都是一座钢铁之山。”两杯茶向餐桌飘来,蕴着后厨一名年轻姑娘的魔力流。Potter一定是在Severus来之前点的。Severus啜了口热烫的液体,皱起眉头。太甜了,“你感觉到的我们是什么样?那或许能给我们一点关于契约本质的线索。”

“我是知道,”Potter说,“不是感觉到。没有干预的情况下,你此刻可能的想法和动机都会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他听上去不能更加厌恶,仿佛在说他感觉到的Draco和Severus像腐烂的弗洛伯毛虫,“那并未提供任何能让Hermione有所发现的线索。”

注意到Potter也没喝茶,Severus理直气壮地将茶杯放回小碟:“那是不可能的。”

“我不可能没感觉到你们俩像什么东西吗?”Potter向他露出一个吝啬的微笑,内里有无限多挑衅意味,Severus不得不提醒自己他们不能决斗,“事实如此。我认为这个契约根本没有什么先例。”

“如果Granger也那么想,她就不会开始研究了。”Severus厉声反驳。

“她想她的,我想我的。”Potter端坐在椅子里,似乎越发坚如磐石——在空气中凿开新洞眼的磐石,尽管Severus不知道这怎么可能,“我和她并未被绑在一起。”

“你总是需要别人引导你得出明显的结论,”Severus向前探身,放低了音量。是的,战争已经过去,但仍有些事不能在公众场合大声提起,“大多数人,在知晓魂器的瞬间就能确定他们一早便成为了他的魂器之一。”

比起过去他从Potter那里得到的怒容,Potter此刻的笑意只能称之为愉悦:“即便我当时确定了,也问了Dumbledore,难道他会告诉我真相?”

Severus有些哽住。他曾建议Albus让Potter参与计划。如果他跑去冒险不幸被杀,也就没法保证还有别人知道要去摧毁黑魔王的其他魂器。就此而言,倘或他未能死于黑魔王之手,他体内的魂器恐怕也不能被完全摧毁。Albus只是摇摇头,拒绝了。Potter是Albus的心肝宝贝儿,他不会让男孩提前哪怕一秒钟知道真相。

无论那时有多接近世界末日,Severus想。有时他会惊叹Albus有多乐意为更伟大的利益牺牲他宣称在乎的人,其它时候又恰恰相反。

“是的,我这样想。”Potter说。他的声音变得如星光般柔和,“Hermione没有引导我得出这个结论。她以为她仍能在所有能搞到的黑魔法书里找到提及这种契约的只言片语。”

“黑魔法书?”Severus眨了眨眼。不像Hogwarts的其他教授,他从来就没把Granger看得一尘不染,所以他也并未对她染指这种书感到惊讶,但能搞到却是另一码事,“她怎么得到的?”

“Black家族有一间不错的藏书室。”Potter说,重新靠回椅背上。他浑身上下都是棱角,哪怕是换作别人Severus会简单描述为细瘦的腕骨与手肘。不过,或许是契约让Severus这样看待他——还有他脑后的那座钢铁尖峰,“魔法部也有。与此同时,我认为那个契约是异类。”他眯起眼注视Severus,显然等待他争辩或赞同。

Severus两样都不想做,而是改变了话题。这和他构想中与Potter会面的场景截然不同。他还以为既然Potter到底还是同意见面而非龟缩不前仅在契约的强迫下才愿意参与,他肯定是让男孩做出了些让步。但Potter一身铠甲,蒸发掉所有妥协之意,一切委曲求全都如水般流干淌尽。Severus不喜欢。

“我们必须预先打算好等契约改变我们该怎么做。”他说。

“见面。”Potter端起他那杯难喝的茶,再度啜了啜,仿佛知道这是最能激怒Severus的做法,“我已经跟你说过了。如果契约要求,或者牺牲转投他向,我愿意见面。但那又建立在搞懂它的基础上。你们还有发现什么吗?”

Potter一提及牺牲,Severus终于找到他盼望的对话走向:“发现你是个傲慢的孩子。”

Potter的脸容失却了某种微妙的生气,Severus以前都没意识到,但正是那种生气令他鹤立鸡群。“傲慢,当然,”他说,“你有许多理由可以那么说我。就连Hermione也讲过一次,因为我试图把整个契约的担子扛在自己肩上。”

Severus点点头,重又开始呼吸,却在Potter凑上前来时屏住了气。Severus不喜欢那张没有表情的面容向他逼近的景象。他不得不挣扎着保持静止,直至它终于停住,被放大了般,悬在桌子中央。

“但是孩子?”Potter摇了摇头,“我或许曾有那么一样,一样让我不成熟的东西。它消失了。你和Malfoy夺走的。随便怎么说我傲慢都好,Snape,但别用错了词组。”

他倚回原处,再次开始小口饮茶,一边盯着Severus。

Severus能感觉到胸腔中的沸腾。他怀疑是不是Draco的情绪正向外泄露感染到他。他还怀疑是不是有人往茶里偷偷加了一点心脏病毒药。但他不相信Potter比一名魔药大师更有机会对那种药水免疫。

不。他知道那是什么,又意味着什么。他不想承认,但是知道。他靠在椅背上,攥着茶杯,拒绝在Potter的目光下移开视线。

“现在,”Potter说,“你说契约不可能存在。我则以为它史无前例。在目前的情况下,二者或许接近同一种意味。我们需要做的是日复一日地监测它。记录其变化与我们对变化的感觉,好比你会把尚在实验的魔药进展记在日记里。”

“你怎么知道?”赶在胸膛中的沸腾感阻止他前,Severus便问出了口。那种感觉会告诉他他已经向Potter索要了太多[1]。Severus不会向它屈服。

“知道你记日记?”Potter直视他的双眼,冰冷如同蜥蜴,“我不知道。如果你用别的办法追踪试验魔药的差异,那就改用它去对付契约好了。你更习惯那种方法,所以也更有可能注意到变化。”

“知道魔药大师记日记。”

铁山扭曲了,仿佛要坠落在他头顶,然而Potter什么也没做,只是坐在那里。Severus感到他眸中浓烈的嘲讽简直要在他胸中挖个洞,但除了坐在那里,他也什么都没做,除非Potter有进一步举动。

“因为我不像你想的那样一无是处。”Potter终于说,“我不会因为你就鄙视魔药和所有靠它吃饭的人。如果你以为你对我有那么重要,你可就搞错了。”

Severus一言不发。若是以前有人用那种措辞对他讲这些,他当然只会付之一哂,说对方可笑之极。他从来就没想过做男孩的眼中钉肉中刺。要是Albus让Potter在巫师界长大,以对即将在战争中承担如此重要作用的人应有的方式训练他;又或是干脆把他同所有人隔开,从他会走路的那一刻便开始培养,事情会容易些。不管用上述哪一种,Severus都不需要旁敲侧击,绕过男孩脑子里竖起的庞然坚壁。

“我能分辨出一点你在想什么。”Potter神色冷峻,Severus从未想过会出现在他脸上的冷峻。那种神情属于Draco,又或是Draco的母亲,摆出这副神情的人理应血统纯净,高贵而疏离。“是的,Dumbledore本该选择不同的做法。他没有,所以我们如今才变成这样。”他又小饮一口茶,站起身,“我看,说这些没用。你想提起老早以前的过往。如果你真如我一直以来的看法,是个刻毒的揭短大师,我期待你使用更新鲜的材料。”

他向Severus微微垂首致意:“除非有新情况要告知,别要求我再和你见面了。”

他转身离去,大步流星地穿过整间咖啡屋,跨过店门,像有能力横越沿途一切障碍。Severus凝视着他的背影。

当然,没办法肯定,但他仍觉得那座铁山又陡峭了些。

*

Harry幻影移形回卧室,坐在床上,瞪着墙壁。

他依然可以感觉到Snape困惑不已,Malfoy则缩成一团,窝在他们选择的随便哪个乌龟壳里。

如果那两个人碰他,Harry还是会杀了他们,但很古怪。与Snape一起的最后几分钟里,他没有假装。他确实很瞧不起他们。曾经Harry渐渐学会尊敬Snape,但男人不再那般可敬。他是一名真正能令人钦佩的间谍,战后,Harry确定,他假装对Voldemort忠心耿耿了那么久,久到足以让Voldemort允许他掌管学校,久到欺骗了Harry和所有Harry学生时期需要被欺骗的人。Harry也曾以为Malfoy内里有不同寻常的精神力量,才能作为Voldemort麾下的行刑手活了下来,且还没有发疯。

然而,现在,两股敬意都如雨中的沙土般坍塌。Snape陷在他也曾帮手罗织的过去。他永远都只会当Harry是个小男孩、是他轻视的男人的孩子、一名违纪生、一个Gryffindor。他无法放手前行,由此,当需要对付这个契约的时候,他便显得一无是处。

而Malfoy则会哭哭啼啼缩成一团。或许他在战争中也是那样活下来的。食死徒们比Harry更喜欢哭鼻子。

Harry摇摇头,躺在床上,双手折叠在脑后。我试过了,Hermione。但如果我的契约伴侣是两坨没用的狗屎,那我也没办法。

Chapter End Notes

T/N:

[1]向Potter索要了太多:此处有双关,原句“ask too much of”同样可表示“向……询问了太多”的意思,这里取其在句中的含义。

并非无用

Chapter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Seven: Not Useless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