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煜没有接受秦思远的请求。
他直接找了周子倾,一个月没见,周子倾过年时阴郁的状态,已经调整好了。
他不接受拍戏,他也同样不准周子倾拍,周子倾默许了他的任性。
经纪人阿温也搞不懂他们这怎么回事,好不容易拿到手的ip,他手下的艺人也不让人省心。
徐文煜最近就跟吃了炸药一样,有点风吹草动都会杀气腾腾地瞪人,赵舜就被他莫名其妙怼了好多次,不过他人精,想也知道是因为谁,他坏心眼地道:“思远跟周子倾好像要合作出演舞台剧了,我刚在后台看见周子倾在教思远舞步。”
“……滚!”
“咳……思远看周子倾的眼神很暧昧呢。”
“讨打吗你?!”
看到人成功炸毛,赵舜哈哈大笑地走人。
徐文煜心下急躁,装作不在意地在音乐室把玩着乐器,可他弹奏出的乐曲,乱如急雨,像无数落地的弹珠,浮躁,凌乱。
在弹奏钢琴找灵感时,他终于暴躁地猛捶了下琴键,砰然声响,徐文煜纠结地蹙眉。
一边想着他必须做点什么,哪怕是要做恶人,他也不想让他们快活,弄死他们。
另一边又想着他什么要不到?秦思远看不上他,他就要这么作践自己吗?
徐文煜只能远离他们,让自己清净。
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周子倾和思远主场的舞台剧,公司还是安排他们团队走个过场,他被迫去看周子倾和秦思远在舞台上无比默契的合作,场下观众为他们激情澎湃。
一直都是这样,在舞台上他们永远是别人目光所集,他自己不也是,无法移开视线。
从很久以前,他就很羡慕周子倾的位置,他看着这两人在结束后相视而笑的画面,嫉妒得无可救药,天秤倾斜,他终于还是选择了阴暗面。
他特地在休息室等着周子倾,看着周子倾和思远一同进来,徐文煜挑了挑眉,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因妒火而炯炯有神,他拉走了周子倾,做了个事后他想起来都觉得无比愚蠢的决定。
在阴暗的角落里,周子倾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
“你要我跟你交往?”
“不行吗?”徐文煜咬牙道:“你对我做了那种事,你要对我负责。”
周子倾嘴角微翘,问:“你不是喜欢思远吗?”
“发现你也不错,想试试。”徐文煜谎话撒得满脸通红,感觉自己就像个无理取闹的女人:“你要不同意,我就告诉思远你之前对我做的事,看你还怎么追求思远。”
周子倾真是忍不住笑了,他长得英俊,笑起来杀伤力极强,那嗓音有着诱人心神的能力,压低声的时候更甚:“你啊……有够坏的。”
徐文煜面色一红,撕破脸了:“你同不同意?”
“可以啊,听你的,试试。”
徐文煜轻咳一声:“既然这样,你以后得听我的,思远你是不能再接近了,你要是再跟他暧昧不清,小心我阉了你!”
“嗯。”周子倾嘴角依旧挂着玩味的笑容,揶揄道:“好的宝贝。”
“叫谁宝贝呢?!恶心!”徐文煜不解风情地骂道,不过耳尖却红了,轻咳了声,转身想走,又回头看身后的周子倾道:“你不准在人前暴露我跟你交往的事,所以不能对我动手动脚,言语挑逗,知道吗?”
“那你什么时候让我行使男朋友的权利?”
“什么权利?”徐文煜斜眼瞪他:“你在这就没什么权利,看我高兴。”
说完徐文煜还朝他吐了吐舌,提步走人。
周子倾在原地矗立良久,忍不住摸了摸自己还在上扬的嘴角,他怎会不知徐文煜这番举动的意义,只是想要他远离秦思远,他早就从思远那里听说徐文煜遭遇拒绝的事,他猜到这小少爷会做些什么,却没想到这小少爷会给他这么大的“惊喜”。
明明知道,徐文煜是为了另一个人才接近自己,他却感到无比的雀跃。
徐文煜快速离开那让他觉得压迫无比的地方,刚刚周子倾的眼神太可怕了,好似想将他拆食入腹般,他是不是做错了……
徐文煜在出口等着人,接到周子倾短信问他有没有回去,说舞台那发生意外要处理,估计处理完时候太晚,他跟思远打算住在附近歇息。
徐文煜眉头蹙起,他想到一个问题,周子倾不是会梦游做那种事吗?那这俩是单独住标准间,还是住双人房?要是住双人房思远岂不是很危险?
他又想起思远前些日子对他说的话,要是放任事态发展,思远搞不好会因为这样对周子倾失望,不再喜欢周子倾。思及此,徐文煜冷哼一声,可若是周子倾袭击思远成功,岂不是太便宜周子倾了!他连思远的嘴都没敢亲,哪能什么便宜都给周子倾占。
可他们也不一定住一间啊,他在这烦恼什么,心下不爽快,徐文煜当即发短信给周子倾「你不准跟思远睡一间房」
舞台收拾物品时,有个工作人员被砸伤,周子倾正帮忙处理,等着救护车的当口见到徐文煜的短信,嘴角微翘,特地等到事情处理完,才回道「思远打算跟我夜谈,酒店房间已经订好,不好更换,你放心,我什么事也不会做。」
这头已经到公寓楼下的徐文煜,看到回信生气地摔了手机,现在都快凌晨了,他们还打算夜谈什么?!
还你放心,放心个鬼!
他又不是没经历过,周子倾发起病来就是个毫无理智的禽兽,他自己不也说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竟然敢跟思远睡一起,他吖就是故意的!
徐文煜纠结老半天,想起他半威胁周子倾交往时对方的轻佻,黑了脸,哼,周子倾是把他刚刚说的话当屁一样放掉了吗?思远也真是,怎么就看不出周子倾的狼子野心,就该让思远吃些苦头才好。
徐文煜冷着脸,输入密码打开房门,他懒得理会那两个狗男男了,气死他了。
这厢周子倾和秦思远在酒店房间里边吃宵夜边讨论完剧本。
“今天真的很累啊。”秦思远挖着蛋糕,往嘴里送,一脸惬意,巧克力的味道融化在嘴里,蛋糕绵软的香甜口感让人幸福,他开心地眯起眼睛。
秦思远吃完后就先去沐浴洗澡。
待洗完出来,对周子倾道:“该你了。”
周子倾放下剧本,心不在焉地嗯了声,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沐浴完出来,周子倾如愿听到房内响起徐文煜的声音,嘴角弯起明显的弧度,果然来了。
徐文煜听到动静,歪头睥睨他一眼,又撇开头。
“这都多晚了,你怎么会在这?”周子倾刻意道。
徐文煜哼声道:“没想回去,就过来看看。”
“嗯?”
“我今晚要睡这里。”徐文煜看都不看他,扑上去就趴在秦思远睡的那张床,对秦思远道:“我可以跟你睡一张吗?”
“……”秦思远面露迟疑,文煜之前生他气已经好久没理他了,今天这样有些奇怪,不过他向来不会拒绝人,刚想点头应承,徐文煜就被周子倾从身后拎起来。
“喂!”徐文煜恼羞成怒地挣扎,就被周子倾甩到另一张床,周子倾道:“你就跟我睡一张,别烦着思远,你睡觉爱咬人。”
“哪有?!”徐文煜不信,他怎么可能有那种奇怪的嗜好。
秦思远忍不住笑起来,看了眼时间,都凌晨两点了,便说道:“好晚了,关灯睡觉吧。”
徐文煜见周子倾躺上来,有些提防地往床沿边挪了挪,好在这床够大,睡两个大男人也不觉拥挤,不用跟周子倾肩靠肩,为了防止周子倾袭击秦思远,徐文煜特地睡在靠着思远的这一边。
关灯后,徐文煜又觉得不安全,遂转身面对着周子倾小声道:“你把睡衣带子扯下来。”
“做什么?”
“要绑着你的手,免得你发病。”
“……”
周子倾微眯起眼,沉声道:“你想要我露点睡吗?”
徐文煜:“……”
哪样都觉得很危险,想着出去另开间房睡,但想思远还睡这呢,他来这是为什么,还不是防止他俩在一块睡出事嘛,徐文煜只好低声道:“那你要是发病了怎么办?”
“我最近都有在吃药,应该好多了。”
徐文煜听见秦思远翻身的声音,怕吵着他,只好放过周子倾,再再小声道:“反正你要是再病发,我可不会客气,直接踢废你下面那根。”
徐文煜在他耳边说话,香甜的气味和轻巧的呼吸让他很想把人搂进怀里,狠狠抓揉一把,周子倾轻笑一声,假意嗯了声,便没再说话,他在等,等人睡着。
于是乎,待夜深人静,徐文煜睡得正香时,裤子就被扒下扔在床脚,周子倾揽过他的腰身,拿早就硬起的性器,蹭着他白嫩的大腿缝,揉开他屁股,手指插进肉穴里扩张。
徐文煜唔嗯几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周子倾也就在这时,拿着撅起的肉柱子一鼓作气地捅了进去。
“哈啊——”
待那根东西在他体内冲刺了几个来回,他才反应过来,已经嗯嗯啊啊叫了几声,他忙捂住嘴,第一时间不是踹开身上的人,他朝思远那处看去,黑色的轮廓静止不动,应该没被动静闹醒。
因为紧张而骤然收缩的肉穴,夹得周子倾无比舒爽,知道这人在害怕什么,周子倾刻意插得很重,下体拍打屁股蛋发出暧昧的“啪”、“啪”声,他是一点也不怕秦思远发现,知道了又如何,以思远的性子大部分会选择敬而远之,以后也会掂量他跟徐文煜的关系,少跟这小少爷来往才是,他怀揣着恶劣的心思,在秦思远旁边肏干着徐文煜。
徐文煜不敢闹出太大动静,忍着要爆发的怒火,不敢说话就用肢体死命抗拒着身上的人。
两人顿时扭打在一处,徐文煜欲哭无泪,也不知道这禽兽睡着了,怎么还那么大的劲,二人从背对到面对面,徐文煜抬腿就要踹周子倾胸口,被周子倾一把抓住脚裸,顺势拉开,就着这姿势,再次挺入——
“呜嗯……”
周子倾的阴茎一下就能捅进很深的地方,肉穴紧紧绞吸着那物件,感受着上面的青筋脉络,炙热粗长,被擦过的敏感点发出饥渴的讯号,因为过于刺激,徐文煜哼出细碎的呻吟声。
周子倾是半点不留情面地抽动,徐文煜愤恨地抱住周子倾肩膀,张嘴就狠狠地咬下一口。
周子倾吃痛,微微蹙眉,更是用力肏干他,柔软的肉壁被插得火热,干出了水,滋润着肉棒,“噗呲”、“噗呲”的抽插声越发响亮。
徐文煜被逼出了眼泪,身子松软无力,还是固执地咬人,泪水很快就打湿了周子倾的肩窝,混合着血水,初时还是细小的呜咽,经由这无处可逃的事实,意识到只能被迫承受这激烈的性爱,被欺负狠的徐文煜终于忍不住呜哇放声大哭,颇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决心。
周子倾插在他体内的肉柱子终于停止了动作,他的哭声似乎唤醒了他,同时也吵醒了睡着的秦思远。
周子倾拍着徐文煜肩哄他别哭时,秦思远慵懒地问了句:“怎么了?”
徐文煜泪眼模糊又惊讶地看着思远要抬手开灯,哑声道:“别开灯!”
“……”秦思远收回手,有些不知所措地问:“怎么了吗?”
“做噩梦了,你别开灯。”徐文煜声音带着沙哑的哭腔,听起来委屈巴巴。
秦思远好笑道:“怎么像个小孩子似得,被噩梦吓哭了?”
说完又叹了口气,文煜也的确小,才十八岁,这年纪可能是爱多愁善感些,也就说道:“你也别怕,有我们在这陪着你,安心睡吧。”
徐文煜泪眼模糊地吸了吸鼻子,见秦思远躺下,徐文煜松了口气,周子倾在他身后感叹,抽纸巾给他擦眼泪。
“你怎么这样爱哭。”周子倾道。
周子倾手臂正搁他面前,徐文煜捧起来就是一口。
周子倾“嘶”了一声,在他耳边道:“你还说不咬人?”
“拔出来。”徐文煜小声道。
周子倾刚半拉上来的被子下,掩盖着他们还相连的身体,徐文煜说话时,提起屁股就要脱离那还插在他身体里的粗大阴茎。
周子倾在黑暗中微微一笑,顺着湿滑的通道又顶了进去,又是一个彻底深埋,龟头顶在深处还弹跳地射出些液体来。
徐文煜被他这动作吓得一懵,周子倾还嫌不够地道:“你里面很湿,痒不痒?真不用我帮你捅捅吗?”
“……”徐文煜脸瞬间就红了,他不懂周子倾怎么说这样恶心的话,太无耻了,思远还在旁边睡觉,他都醒着了,怎么还敢做这种事!
徐文煜晃动着屁股往旁边窜,周子倾一个俯身,把人拉过来又挺了进去,仗着黑灯瞎火又有被子遮挡,量徐文煜不敢真得发火,从身后掐着他腰身,将他浑圆的屁股固定好位置就是缓慢抽插起来。
徐文煜捂着嘴小声闷哼,害怕地朝思远望去,后穴含着热硬的大肉棒,每每都顶着他瘙痒的地方,真的很舒服……
周子倾数月的迷奸调教收获颇丰,徐文煜后穴现在不仅会分泌肠液,在肉柱子插入时还会含紧吸吮,肉柱子退出就会缠着它不住挽留,骚浪得可以,天生就该给他操的骚货,周子倾眼神充满了欲望,舔着徐文煜的耳尖。
徐文煜茫然地颤抖,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他怎么会这样,好像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他眼前越发朦胧,周子倾伸手捂住他溢出的呻吟,他撇开头,带着哭腔小声道:“你……你放开……”
“宝贝,我想做。”周子倾舔去徐文煜眼角的泪水,压低着声音诱惑着他:“乖,一会就好了。”
火热的性器摩擦着柔软的肉穴,动作轻缓,一切都小心翼翼避免发出声响,可是……痒……尝过激烈的抽插,这样的缓慢就像被羽毛轻挠,舒服又难受。
“思远……”徐文煜压着哭腔委屈道:“思远在这里啊嗯……”
刻意压低的声音,尾音带着暧昧的轻喘,好听得他下体那物件又硬挺了几分,勾得人想不管不顾冲刺,让这骚货彻底放声呻吟,周子倾暗骂一声,这小东西就是在勾引他,他喘着粗气,沉声道:“我们小声点,他不会发现的。”
徐文煜眼睛含着泪水,周子倾的声音太温柔,他被哄得任由人在他身体里缓慢抽动,迷失在周子倾带给他的异样快感里,他低头咬住了周子倾的手背,迷茫又无助,身体一颤一颤,他泪眼模糊地看着思远黑色的身影,心下苦楚……
怎么会这样啊,思远在这里,周子倾醒着怎么会对他做这种事,他又为什么,任由周子倾凌辱他……
后穴淫水泛滥,瘙痒难受,徐文煜被插得面色绯红,身子开始发热,理智基本没了。
在听到秦思远入睡的打鼾声,周子倾抽出下身物件,徐文煜还茫然不解地看着他,周子倾下床后拉起徐文煜,栽进他怀里的徐文煜还没回过神来,就被掌着屁股抱起。
周子倾道:“我们换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