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渠看了眼婴儿床里的小孩,把他手臂缠过脖子,轻而易举将之抱起。
“你现在是我的,别想你儿子了。”
柯布眼睛定在他脸上,微笑着把唇盖在他嘴角。
说他不会撩,调情的动作信手拈来,说他会,每次做的时候都是一脸懵懂,让杜渠都不敢欺负的太狠。
“还没做,你怎么就哭了。”
潮湿的气息撒在颈窝,杜渠微微偏头就看见他脸上的泪痕,泪痕倒是干净,简简单单,随手挥下的银河似的。
“杜渠,你在乎我的对不对。”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柯布感觉到直白的喜欢和在乎,以前的日子,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下来的,那么冰冷刻板。
“谁知道呢。”
杜渠没有直面回答,但他不是在逃避。往侧卧去的脚步一转,抱着他到沙发上坐着,抽出一旁小孩的羊绒被,盖在了他身上。
他有点怀疑柯布是为了拒绝和他做而在耍赖。
“我好像变了,”柯布手放在他肩窝,指尖能触到他颈后发烫的腺体,“你一直在帮我,但我是个累赘……”
“所以你好好表现,自己把裤子脱了!”
柯布挂着泪的脸有些僵,自怨自艾的忧郁情绪也酿不出了,离开他怀抱站在地毯上脱了裤子,又分开腿坐在他身上。
“自己来。”杜渠冷着脸,后背靠上沙发,垂着眼眸等着。
柯布满胸的矫情还没撒干净,拉开裤链下一秒脸全红了,刚刚的情绪也凭空蒸发掉。
“你得保持新鲜感,一直这样那样我早晚把你赶出去!你多学点东西,让我离不开你,你不敢面对那些就躲起来,我去。”
杜渠有些生气,抓住他头发迫使他抬头,抚开刘海看着他错愕的脸。
“这些话你记清楚了吗?”
柯布眼睛很亮:“嗯。”
杜渠松手,把他腿往两边掰了掰,手扶着他后腰,他按着杜渠肩膀,含住了一点点往下坐。
这个傻子不知道从头到尾都在吃亏的是他,还一直觉得都是自己的错。
“笨蛋。”
柯布不服气咕哝:“我不笨。”
“你不笨谁笨?”
胡思乱想不如撒个娇,怕这怕那就问杜渠要一个确定的答案,杜渠是个直肠子,他和柯布这类敏感的人不走一条路。
肠道湿漉漉的,滑腻得很,他喘着粗气身子不停上下,可杜渠一点舒服的意思都没有。
“想嗦你的小奶子。”杜渠盯着他胸口的那点红梅,上手拨了拨,捏一下尖头还会滴奶。
柯布抱着他脖子,不顾下身,抬起胸往他嘴里递。
杜渠狼隼般的眸子在这夜里闪了一下,柯布感觉到屁股里的东西狠狠地勃动,随后他被翻过来压在沙发上,左边胸口被咬住,锋利的齿在乳首啮磨。
“杜渠。”
杜渠停下戏耍,两颊用力,吸了半口奶水出来,捏住柯布嘴,把乳白的奶液渡了进去。
柯布呛到了,杜渠看着奶顺着他嘴角滑下去,他皱紧眉眼,手无助地抠在杜渠后背。
“咳,不要这样……”
“我发现你好像变好看了,是因为我吗?”
杜渠沾沾自喜,问句不是疑问语气,笃定十分,笑眯了眼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身下人如呆鹅,干巴巴把嘴里东西全咽了。
等反应过来,柯布一嘴的奶甜,手臂用力撑在他胸口上,“你混蛋!”
杜渠脸上的笑淡下来,“我怎么混蛋了?”
“你……”柯布脑里电光一打,“我变好看了吗?”
杜渠却没听见他问一样,动作开始变得凶狠,柯布身子像被丢在一条破船上,风雨打着,他立马发现杜渠好像有点生气。
“慢点。”柯布摸到他后背的汗,抬起身子贴紧他胸口,下面越发的凌乱糊涂,他心里不知道该怎么办,唇蹭着他汗湿的侧脸……
“嗯啊,杜渠,我不是说……嗯!”
柯布胯间软肉被捏住,粗粝的大手完全不拿捏力道,柯布腿又合不拢,手伸下去缠住他手指。
“不要……”
话音染了哭腔,手指的力却一点没少,一直到他泻出来,不知道是什么液体,流出来顺着腿滑下去,经过凌乱的穴口,被吸进羊绒被里。
“杜渠,对不起,我不是……”柯布话不成句,抱紧他脖子的手也在颤抖,而杜渠的动作接连几下都格外凶狠有力,次次将他贯穿。
柯布眼前漆黑一片,肉体碰撞在一起的声音在耳边放大,自己穴口媚肉纠缠他,带出滑腻的液体,湿漉漉打湿他大腿。
这场性爱看不到边,大腿的肌肉酸软无力,被他架在沙发上,推到柯布肚子前。
柯布抓着他小手臂,指尖陷入肉里,他不知道杜渠为什么这么生气,偏着头头发自然垂下去,汗打湿了发根,似浓夜里的芦苇荡遇见狂风摇晃。
“我不行了。”
叫苦的一直是柯布,杜渠动作慢下来,肉柱还在柯布体内勃动,一点要释放的意向都没有。
杜渠在打量他,柯布虽然看不见,但他感觉的到。手指顺着紧绷的小臂线条滑上去,柯布没力气再说调情的话,他努力呼吸,尽可能让自己手掌接触他的肌肤。
到了延伸的尽头,杜渠手掌盖在他手背上,他的呼吸更粗,柯布被他拉起来抱进怀里。
“不相信我是应该的,我给不了你安全感对吗?”
“不是!”柯布着急,可语言的力量是那么弱,尤其现在。
豆大的汗从额角滚下来,柯布心火在烧,嘴上却说不出证明他对自己的特殊性,和他给的安全感独一无二,没有更好的语言证据。
“我想嫁给你!想和你结婚!想,想生你的孩子,还想……”柯布一股脑把自己的幻想说出来,到后头也知道是奢望,低下了声音,“想叫你老公。”
“什什么?”
他那声“老公”真像装在泡泡里的幻影,杜渠一下没抓住。
大剌剌的混混本性漏了出来,杜渠还没忘记现下两人在做的事,移到地毯上,手扶着腿腘往上推。
Omega天生的柔韧好,这样柯布也没说疼,可当杜渠腰压下来,把埋在他体内的阴茎更往里退时,他捏紧拳头挣动。
“再叫一次。”
杜渠半是威胁,下身小幅度抽动,龟头在他体内一点点蹭着柔韧十足的生殖壁。
柯布身体被酸胀折磨着,小声又喊了句老公,嘴被堵上的同时在生殖口磨蹭的阳物顶了两下,这次痛快射了。
杜渠气消了,亲完了靠在柯布胸口,抱着他腰不动。
身体里的东西还没软下去,再待一会皮肤上的汗也变凉了。
“我有点困。”
“嗯,洗澡。”
杜渠打了鸡血一样,动作利落,抱起柯布送他去洗澡,又把客厅也收拾好,等柯布躺在床上,他又用几分钟洗了个快澡。
柯布的眼皮黏在一起了,被子还没盖严实,快速匀下了呼吸。
“柯布?”
杜渠拨了下他柔软的黑发,他五官温和,和他这个人一样,自己生气,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样子看得人心和他一起揪起来。
杜渠关灯躺下,他睡迷糊了还知道往热源凑,和杜渠几乎贴着额头,把手悄悄伸过来挨着杜渠手臂。
杜渠不会客气,他手一伸捉住柯布腰,把他整个人塞进怀里。动作太大了,怀里人有了反应,挣动了一下。
“不要生气,杜渠……”
看来真是把人吓得不轻,杜渠的脾气飘忽不定,要摸门道估计还得相处一阵。
天翻出鱼肚白,柯布肿着两只眼睛爬起来,杜渠手放在他肚子上,他把手移下去,下床看了眼小可就往厕所走。
小橱柜里除了备下的毛巾洗漱用品,就是他的一袋东西。
小塑料袋扎紧了口塞在最里面,他拿出来打开,掏出一个长盒子,上面写着男性Omega专用验孕棒。
等反应的两分钟里柯布手扶在自己肚子上,他和杜渠做了这么多次,一次都没有戴套,按理说,怀孕是迟早的事。
可还是单杠。
柯布浑浑噩噩回到床上,看着还在梦里的杜渠,支着酸软的身子吻在他唇上。
他想,也许是老天不给他痴心妄想的机会。
杜渠皱着眉头,小孩哭起来像警报一样,而柯布还睡得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开始这么松懈了。
“再哭把你丢掉!”
小可手攀着摇篮床,闻言抽抽嗒嗒停下哭嚎,眨巴着眼睛看他,杜渠捏捏眼角,看了眼时间,下床把他抱过来。
“你妈还在睡觉呢,你闹什么!”
小可伸手拉被子,看到自己妈妈真的还在睡,做错了事把手收回来,抬着下巴看着杜渠。
杜渠不喜欢小孩,但懂事的他可以接受,让他坐自己腿上,拍了拍装满的尿不湿,“我给你换,你让你妈好好睡会儿成吗?”
小可眼珠子咕噜噜转,脸上还挂着透亮的鼻涕,看看自己妈,啊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你这小崽子可真磨人。”杜渠抱着他下床,上身没穿衣服,单臂捞着他,走出去放沙发上给他换尿不湿。
阿姨来了,早餐已经做好在锅里,看他手忙脚乱想着帮忙,杜渠挥手大气道:“没事,我自己来。”
阿姨默默把暖风器对着他俩,杜渠觉得热,换好尿布他额头都攒了不少汗。
等两人吃完早餐柯布才辗转醒来,穿着睡衣开门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小可抓着个小馒头,杜渠坐沙发上还抱着他,两人一起在看动画片。
“我不小心睡过头了……”
“你收拾收拾,我等会儿带你去医院。”
杜渠比小孩入迷,小可看着柯布,而他眼睛一刻也不想离开电视,头也不回地说完,没注意到柯布脸上落寞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