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肉……”
旁边小床响起——从梦里惊醒,带着点混沌的小奶音。
杜渠几乎是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不许柯布再动,“儿子醒了。”
柯布仿佛被人吊在空中,上不去下不来,在他怀里扭了扭,“等下嘛……”
“那可是你生的儿子。”杜渠压着声音,翻身把柯布压在身下,两人继续,都等待着小孩重新睡下,可几分钟后,小床传来细碎的声响,从倒影看见——小可坐起来了。
柯布咬紧嘴唇,杜渠呼出的热气撒在脖子上,他双臂搂紧,最后的冲刺时两人被按下暂停,射完了他毫无眷恋地抽出,内裤一拉就把灯打开。
柯布把被子盖好,他一脸紧张绕过床尾,把小孩抱进怀里,再用被子裹住。
“乖儿子不哭。”
小可眨着泪眼,杜渠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把他抱到床上来哄,柯布手臂探出压在被子上,侧身看着他。
“乖儿子继续睡。”手掌轻柔地拍着小可的背,小肉手没地方抓,盖在他裸露的皮肤上,睁着眼睛无比精神。
“晚上他喝奶了吗?”杜渠扫了眼柯布,他看着不是很快乐。
“喝了。”
“是不是该换尿布了?”杜渠拉开包裹严实的被子,兜了兜纸尿裤,确实满了,抱着下床给他换了新的纸尿裤,等重新哄睡才关灯上床。
“我不开心。”柯布压着鼻音,一副被忽略后的委屈。
杜渠把他搂过来,“不兴吃自己儿子醋的啊。”
“你要赔我!”
“怎么赔?”
贴着杜渠皮肤的脸红透了,动作却大胆,他把一条腿架上来,牵过去杜渠的手。
“都流出来了,”柯布把杜渠手指塞进去,抓住手腕,多动的穴口含紧了,“要堵住。”
“小浪蹄子。”杜渠咬着牙说,压住他,添了根手指进去,顺着滑腻的液体往更深处探,碰到那让他疯狂的地方,变着花样搓弄。
柯布很快缴械投降,夹紧了腿也于事无补,抬起腰不停在床上挣动,却因为太兴奋前端滴出的液体顺着胯骨流到了臀尖,又沾了杜渠一手。
杜渠抽手拿纸,柯布借此机会大口喘息,迷离的眼睛望着天花板,时间一长又忍不住的想继续,身子动了动,到杜渠下方。
“我还要。”
床单还是被他弄湿了,杜渠在屁股上抽了一下,分开双腿把手指又插了进去。
柯布想要又没脸承受,抓紧了枕头抬起胯,等终于高潮那一下,身子摔下来,下身狼狈不堪,前端被杜渠恶劣捏住才止住流水。
“全湿了。”
杜渠带着责备的声音响起,柯布又没面子又没里子,不敢坐起来也不敢回话。
“咱俩只能去客房睡了。”
柯布完全忘记刚才的舒服,咬着唇只想哭,悄悄把身子挪出去,不碰床上那块湿地方。
“没尿完吗?”
他自以为的体贴把柯布整个人都扎破了,柯布终于放声哭出来,“我不是故意的……”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
杜渠把被子撩开,那一下的味道直冲鼻梁子,腥臭味混着热气,柯布再多长一张嘴才够他哭。
把人抱起来往厕所去,借着门口小夜灯的光才没撞到墙,把灯打开柯布立刻把脸埋进他胸口。
“行了,没大事。”
“好了,舒服就行了。”
“柯布?”
“……”柯布闷闷不乐,“你别叫我。”
怀里柯布像只鸵鸟,怎么都不愿意把脸扭过来,杜渠偷笑着用温水把他身体冲了冲,勉强擦干后送去客房里,再送去衣服给他。
柯布穿好衣服后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他把婴儿床推过来,关上灯走回主卧,等他再回来,柯布听见洗衣机已经开始运作,而他伸个懒腰,把手臂塞到柯布脖子下,道声晚安后就闭眼入睡。
“晚安,好老公。”
“好老公,不做了,我真的不行了……”
楚翼四肢将要四散,而杀红了眼的杜升依然在继续,等终于停下,早已月上中天,身躯倒下来,正好压在他胸口。
汗水交叠,楚翼手搭在他颈后,肿涨的腺体在皮肤下跳跃,慢慢缓下来。
“你和杜渠比,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比他还混蛋……”
楚翼捏住他脸,强行掰过来,转过来的眼珠带着三分清醒,嘴角挂笑把唇压了上去,他熟练地接受,呼吸习惯着他的呼吸。
“睡觉,困了。”
楚翼牵住他一只手,捏着宽厚的手掌却没想牵紧,他稍微挣扎就脱了,一动,两人紧连的地方被牵扯,两人都不好受。
“我好累,就这么睡算了。”
昨天楚翼还会等他冷静后洗澡再睡,今天被他弄得太狠,已经没有下床的力气了,甚至都等不到他冷静后抽出身体,楚翼把被子丢上来,人就谁死了过去。
翌日一早,旁边人还在高热,被窝似比蒸笼,大清早楚翼就一身汗,混身绯红。
楚翼把他又往旁推了半丈,一抬腿感到腰的酸疼,大腿内侧全是精斑,结块的精液贴在皮肤上。
楚翼骂骂咧咧挪去浴室,才不管床上人是臭了还是怎么样。
“喂。”楚翼没好气地接起电话,这已经是她今天打的第二十个电话了。
“你终于接了,你能不能别和我玩失踪,我害怕。”
“先说事。”
“今天签约你忘了吗?下午两点,赶不赶的到?”
廖苹是楚翼的生活助理加半个经纪人,帮他规划时间,替他安排工作,这次临时请假还是她帮忙找人顶替楚翼,今天也是真的着急了。
“我走不开,你尽力争取,争取不到我就不签了,这样我也轻松点。”
“他们可是承诺给你明年春秋场大开的,你真的要放弃吗?”
廖苹十分遗憾,他知道楚翼为了在圈里站稳花费了多少,不说时间精力,楚翼厚着脸皮挨骂,甚至自暴自弃要割掉腺体,用伤害身体的方式来摘掉他人有色眼镜,毕竟Omega在这个圈子里太难了。
“楚翼,这机会可不多,你真的要放弃吗?”
“小苹果,”楚翼自如笑了两声,“我不像他们,我黄金年龄早过了,我这几年会老得很快,而且他们不是真的想让我走,只是想从我这拿其他东西。”
“楚翼……”
“先别遗憾,下午还要麻烦你,就说改天我请他们吃饭赔罪。”
廖萍不甘心地放下电话,积极准备说辞,就算挨骂也要把签约的日子往后推几天,逼急了她连楚翼这几天发情这话也敢说。
楚翼榨了杯奶昔喝,家里卫生做好,看时间还早就饶有兴致地帮杜升擦干净身体,顺便捏一捏肌肉。
这两日他滴水未进,一天清醒的时间都没电视广告长,楚翼不怕他死在这,反而沉醉在因为他越发明显的肌肉线条上,趁人不清醒把该吃的豆腐换着花样吃。
楚翼拍拍他脑门:“起床做爱!”
杜升眼皮揭了揭,又烦躁地闭上。
楚翼还是第一次从他脸上看见这个表情,以往都是杜渠把他惹恼了他才这样。
他一直很温柔,因为有那么个弟弟所以对谁都能包容,除了家里人,没几个见过他这样的表情。
楚翼是个外人,对杜升来说是,相处时还得把握分寸,划清界限。在成年以前,楚翼就知道杜升给自己画了条线,对杜升来说,楚翼是弟弟的未婚妻,绝对不能交往过密,坚持着一些没人在乎的原则。
他会尊重人,可杜渠不会,“在你眼里,你是不是以为杜渠会和你一样?”
楚翼托起半边脸,手指抵在胸肌中央的沟壑间,手掌轻轻滑动,揉捏着饱满的胸肌。
“你醒了,会被我气死吧,”楚翼笑了,“放心,我不会让你气死,至少得给你留口气。”
空气弥漫的味道苦涩刺鼻,楚翼恼人的信息素和之纠缠,这个世界喜欢这个味道的,除了楚翼估计也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在老家苦柑是一味药,治咽喉炎和百日咳,果树叶子稀疏,一个个丑陋的橘子挂在上面满是皱纹,挂一整季没人摘它也不会坏。
“你结婚的标准,怎么就不能按我这个标准找呢。”楚翼气急败坏,可旁边人像死了一样,毫无反应。
睡相太乖也惹人讨厌。
楚翼突然觉得自己这样挺没意思,怂的要命,只敢乘人之危。
“我会找机会把这几天做的事再做一次。”楚翼离开床,边穿衣服边想,是不是得备几瓶速效救心丸,不过一想杜渠都没把他气死,杜升的心脏,一定比自己以为的强大。
“妈妈今天开车,咱俩都得去。”
柯布过了科一,今天要正式摸车了,杜渠逗闷子似的抱着小可要去观摩,柯布不是很情愿。
“又不安全,你带着小可怎么看嘛。”柯布一想后座坐着个他,一定紧张到把油门踩飞。
“我系安全带就是,再说了,我给你的压力你接得住,考试那天一定如有神助。”杜渠如此解释,言下之意就是一定会去,而且还打算坐上车。
“可是……”
“小可想不想看妈妈开大汽车?”杜渠搬救兵,他怀里坐着的小孩眼睛一亮,随后重重点头,弯着月牙眼看着柯布。
都这样了,柯布也没办法:“那好吧……”
到了驾校,杜渠抱着小孩四顾,一是看环境,二是看有没有什么潜在的对手。
杜渠身穿黑色双排扣长呢子外套,也不知道从哪找了一套同款的童装,再围着黑色围脖,小可坐在他怀里可乖了。
“后备箱有推车,不用你抱。”
“别管,找你教练去。”
柯布找到教练,被告知车上没有多余位置给杜渠,杜渠退坐到场外长椅上,旁边盘腿坐着小可,双手抓紧水瓶,椰汁吸得津津有味。
“呃~”
“打嗝就别喝了。”杜渠架腿,抢过水瓶,含着吸管大口喝着出门前柯布给小孩准备的椰汁。
小可着急地拍他大腿,杜渠喝够了把水瓶还他,一看少了很多,小可扁嘴就哭。
杜渠眉头皱着,眯眼看着场中央缓慢前行的汽车,敷衍着:“我喝点怎么了,别小气,等会给你买好吃的。”
小可抓紧他裤子,仰头眼泪婆娑望着他,小嘴巴一动一动,举着瓶子给他看只剩一个瓶底的椰汁。
看他这告状姿势,杜渠松口气:“还好你不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