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低沉沙哑,楚翼以为自己听错了,被放到床上,他手直接探进腿缝,鼻头蹭着楚翼下颌线。
“我问了,你现在,可以。”杜升语中可疑的停顿,楚翼秒懂。
“杜、杜升……”楚翼紧张到口齿不清,可发热的身体在他抚摸下真的安静了下来,顺从地放平双腿。
杜升脸停在他视野上,楚翼看着他,他还是一贯的斯文,只不过收手后指尖轻浮地拨了下他衣领。
“不是你一直在暗戳戳的勾引我吗?现在又不承认?”
“我没有,是发情期,信息素我控制不了……”楚翼嘴硬,狡辩,对方只轻轻一笑,把他衣服解开,手顺着山丘滑了下去。
“洗澡的时候,就硬着呢。”杜升优雅地吐出这话,楚翼呼吸一滞,他根本就全看见了!
手温柔地揉搓着,楚翼只看得见自己肚子,但他手指是怎么动的,脑子里一清二楚,感觉一点点爬上来,他仰直脖子吐出一口浊气。
很轻松便射了,淡白的液体射在地上,杜升抽了张纸,把手指上沾着的浊液都擦干净。
楚翼胸口起伏,眼睛追着他手指,他丢掉纸团后拉开浴袍的腰带,赤裸流畅的肌肉线条摆在他眼底。
楚翼没力气也努力撑坐了起来,盯着他胸口咽了口口水。
“稍等。”杜升想起什么,用手压着浴袍走了出去,回来后一盒避孕套丢在床上。
楚翼顺着那纸盒看向他的脸,他无比自然,好像这件事就在他的计划里。
“杜、杜升……”楚翼到底还是怂了,杜升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气定神闲喝了一口,清干净嗓子,他就是那有贼心没贼胆的小怂包。
“不要做?”
楚翼又咽了口唾沫,他在眼前把浴袍脱了,丢开。
楚翼没明确表示拒绝,杜升上前附身跪在床上,捏住他下巴,咬住唇,他吻技有了窜天的进步,楚翼顺着往后躺,后脑勺贴紧了被子,浑身绵软。
“你湿的更厉害了。”杜升声音极轻,楚翼却像被砸了一下,耳朵里是陌生的鸣叫。
他被扶起来坐着,杜升把避孕套盒子给他,“拿一个出来帮我戴上。”
边说边把楚翼腿放自己膝盖上,对着他大开的门户,余光扫了眼吐着清液的绯红穴口。
楚翼又吞了口口水,盒子拿到手里都在抖,塑料纸撕开,手指却抠不开盒子,杜升一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静静地看着。
最后盒子直接被他顺着缝隙撕开,里面的几个全部跳出来,他随便捡了一个,抖着手递给杜升。
“戴上。”杜升只是抬了下下巴。
楚翼看着手里的方片,手指尖不停打滑,他最后用牙齿咬开,拿出橡胶圈,怯生生看了眼杜升,用指尖撑开,递到翘起的阴茎上。
杜升把他手拉过来让他扶着,按着他手背教他戴,“这几天把这些都用了怎么样?”
楚翼手指一抖,他不像会开玩笑的人,对他的话总不自然地信了几分,楚翼有些被吓到,一盒里面有16只。
“这个不能用的。”杜升捡起掉在被子上的避孕套,套已经散开了,他随手丢下床,又拿了个新的给他。
“如果你要这么浪费,我不戴也可以。”
楚翼一抹脸,这次麻利撕开一个新的,娴熟戴上,然后期待地抬头看着他。
“你自己来。”杜升顾忌他的肚子,自己动作容易伤到他。
楚翼的信息素像小型氢弹,突然在房间里炸了一下,杜升之前打的那一支抑制剂早就失效,两人炽热的呼吸如绳索紧紧缠在一起。
楚翼攀着他肩膀,期待和紧张充斥着胸口,他手滑下去摸着杜升胸肌,他按着楚翼后脖子,咬住了下落的唇。
跪在床上的膝盖被人为挪开几寸,手又移到身后,楚翼呜呜直叫,后腰被按住,刚咬住他龟头的穴口被迫含下更多。
楚翼被按倒在床上,杜升的手就这么扶着他肚子,移开腿肏进了最深。
“嗯……”楚翼急促呼吸,最后苦着脸抬起脖子,“你慢点。”
“不好意思没经验。”杜升这么说着,明明温润有礼的话,此时说出来却显得格外无赖,眼睛盯着他浑圆的肚子,小心扶着,却动作粗鲁地对待他妈妈。
“杜升……”
楚翼开始哼唧,眼里还有泪要流出来,杜升停下动作,俯身吻他的眼角,“不舒服吗?”
“嗯……”楚翼指尖蹭蹭他锁骨,往下一瞧,又变卦了,“很舒服。”
偶尔他的心口不一能把杜升的心戳软,动作温柔了下来,杜升把他手臂绕上自己脖子,抱起双腿膝行往前。
楚翼一口咬在他脖子上,杜升动都不带动一下,他就收了牙齿,在他颈上吸出个吻痕。
两个枕头叠在床头,楚翼被放下,杜升这一次好像不会再客气,腰往前一抬,楚翼鼓圆了眼睛。
“痛!”
“第一次你怎么不痛?”
楚翼眼神移走,“那是因为没怀孕。”
“是吗?”
杜升手里盘着他的肚子,“那等他出生之后,我们再玩?”
楚翼眉开眼笑,手指尖刮着他颈后的腺体,眼底全是潺潺爱意,杜升也是喜欢我的。
他挺着孕肚,体位有限,楚翼坐在他肚子上,看他沉浸在情欲里的表情更是浑身滚烫,如果可以,真想一直跟他做下去。
贴着他肚子的阴茎吐出一排清凉的透明液体,杜升往下一看,手指沾了一下,楚翼立刻把他手指头抹干净,抬屁股往下狠狠一坐。
杜升快被他弄疯了,抱着他腰不许他动,坐起来,把手指头沾湿递给他。
楚翼拿过手指,放嘴里吸干净上面的液体,轻摇着腰,脸上的红三分是因为害臊。
肚里孩子挤压着甬道,开始虽然疼了点,可习惯之后两人都觉得舒服,楚翼把他手放在自己胸口。
怀孕前练的胸肌似乎是化了,现在的乳肉软乎乎的像果冻,但大小绝对是男Omega里数一数二的。
杜升眼底有些笑意,抽出手放在他腰后,“快一点,这次做完咱俩歇会儿。”
“杜升你都不想摸我这里吗?”
杜升扫了一眼,没有他对自己那样的渴望,但手还是放了上去,这好像是他的敏感点,他叫得更欢了,所有淫词浪调在他嘴里络绎不绝。
地上四五个保险套,不少是扎起来的,里面全是牛奶色的精液,杜升和楚翼躺进被窝里,抱着在聊天。
楚翼枕着他手臂,玩着他手指,“我们这样对孩子好吗?”
“不清楚,但对孩子爸妈挺好的。”
楚翼被他逗笑了,原来一直严肃正经的杜升也会开玩笑,侧过身子看着他下巴,“你困吗?要不要睡觉?”
“等会儿睡。”杜升抬起小臂,楚翼脑袋顺着动作轨迹往他胸口又移了几寸,鼓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肌肉。
他手很自然地摸了上来,“你再动动。”
杜升敷衍动了两下,“我累了。”
“杜升,”楚翼问,“你以后是喜欢孩子,还是喜欢我?”
“你呢?”
“喜欢孩子。”楚翼其实也把握不到未来,他大概率会更喜欢杜升,迷恋他的一切。
杜升轻笑,“那我更喜欢你。”
“啊?”楚翼愣了,瞬间又心花怒放,抬起脑袋对着他唇吻下去。
杜升的唇柔软,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补了功课,吻开始霸道又强势,再不见一点生疏。舌头有力地回应着,这让楚翼更着迷,颈后便又烫了起来,杜升也闻到他澎拜的信息素,手在他后背使力,楚翼上半身紧紧贴着他。
“再来一次,”杜升把他翻过去,抱着他腰,唇贴着他耳朵根,“真是不经撩。”
楚翼涨红了脸,想自己沾花惹草那么多年,现在却被一个吻撩发情,还被人这么笑话。
“一般都是我撩别人……”
“也对。”杜升赞同,想起之前他那些风骚的衬衫们,他不就是只花蝴蝶,趾高气扬吸引别人过来。
颈间传来一片细密的吻,杜升问:“要我标记你吗?”
“不要,我要你一直想着我,等生了孩子以后你再标记我,我不想这个样子被你标记。”
想得还真多,杜升舔过他腺体,味道是成熟的草莓,又甜又软,假想咬下去一定汁水横生。
手指拨弄着他腿间的软肉,他一双腿修长漂亮,就算肉多了点也好看,和自己站在一起气势不输,俊秀漂亮。
“你还想去撩谁?”
楚翼读出这话里的酸味,这男人吃起醋来真是危险性十足,楚翼一晒,可他是那个不怕危险的,语气里满是憧憬:“那肯定是腰细腿长的Alpha小姐姐啦。”
“你等你撩一个给我看。”
楚翼回过头,他却用唇堵住了自己想说的话,甚至被子下,他又一次进入了湿润的甬道。
穴口早已经肿了,被子和皮肤摩擦声越来越大,楚翼腿肚子都在抖,手反按着他胯骨,挣开唇,有些受不了的低泣,“我不要了。”
“嗯?”杜升好像没听懂,把他脑袋按在枕头上,扶起肚子让他跪起来。
惹怒这男人果然没有好果子吃,他这次没戴套,精液从穴口往外溢,顺着腿流到床单上。
屁股被拍了两下,语调怡然自得,好像真的在跟他商量,“准备找个什么样的?我可以帮你物色。”
“胸大的!”楚翼反身一脚蹬他身上,瞬间被抓着脚踝制伏。
“还有呢?”
楚翼脾气也上来了,另只脚踩在他半软的性器上,“家伙至少也得这么大。”
“继续。”
楚翼嗓子眼里冒出不服气的喘息,想了想还是得哄着,和他硬碰硬没结果,好像是不得已地妥协:“只可以是个叫杜升的。”
杜升脸色不变,却松开了他的脚踝,楚翼屈起的膝盖互相碰了碰,“还做吗?”
“不做了。”
“可我还想要怎么办?杜升你是不是不行?”楚翼就算全身软成水也拦不住这张嚣张的嘴。
杜升刚披好浴袍,走回床边,手撑在他肩膀旁,居高临下看着他,“来日方长,就怕你到时候不行,抱着我叫不要。”
楚翼心里某处被狠狠地戳了一下,脸更红了,“谁说的,我明明没有。”
杜升回忆了一下,用他当时的语气重复了一次,捏着嗓子,还带着点娇弱的喘息:“我不要了……”
楚翼:“……”
“你果然他妈的是杜渠亲哥。”
杜升站直后轻轻耸肩,“我做宵夜,要吃就自己出来。”
男人在床上的狼性好像是磕在骨子里的,这种事总是无师自通,今天他表现哪里像第二次的样子。
“我的腰……”楚翼微微一动就发现后腰一片麻软,按着后腰,下床后摸了摸肚子,想到里面的小孩脸红了个透,小电灯泡,这可不能学,把眼睛闭好了。
杜升会对自己耍赖,还吃醋,楚翼差点笑出声,故作矜持穿回睡衣再出去。
杜升因为做健身餐经常下厨,食物的营养配比他烂熟于心,他想着得抓紧把楚翼这两天饿瘦的地方补回来。
天色已经是墨黑,两人做了整整一天,外面现在能看见几颗璀璨的星子,刚经历过暴雨的城市此刻无比干净,空气里有泥土和花的味道。
杜升端着凉拌的鸡丝面出来,放茶几上然后把窗户关上,“吃吧。”
“你喂我!”楚翼仰起脑袋,张大了嘴。
杜升又拿了个勺子来,夹起一些放勺子上卷好,然后递进他嘴里。
两人一起把这碗面吃完,房间简单整理过后,洗漱好两人终于睡下,楚翼还缠着杜升说这说那,聒噪得很。
“咱孩子名字你取了吗?”
“取好了。”
“哦,”楚翼也不问是什么,才知道他这么重视这个孩子,把脑袋塞他怀里,“睡觉了,我好困,你把灯关了吧。”
“你不是怕黑吗?”
“我更怕你睡眠不好,而且你在这呢,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杜升把灯关了,他又是习惯性地毛手毛脚,杜升抓住他手,拇指在他手掌心里挠了挠,“要是不困,我们就继续,我反正还有力气。”
真是一报还一报,楚翼身子往上挪,在他脸上狠狠来了一口,摸着他胸肌,好像在挑衅一样。
杜升真的翻身压过来他立刻求饶,眼珠子亮晶晶的,“不做不做,我不来了。”
又调皮又怂,怕孩子跟他这性子一样,那自己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杜升揉揉他卷发,“你乖一点,先睡觉。”
“嗯。”
杜升抱着他,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楚翼惊奇地睁大眼睛,窃笑着在他怀里捣乱,乱七八糟什么都做就是不睡觉。
“不睡就继续,你屁股好像挺耐操的。”
杜升难得说荤话,楚翼脸红心跳,觉得他说荤话时也特别有魅力,“明天再做吧,我困了。”
“我知道,所以麻烦你消停下来。”
“好。”这么应着,手又探出去搂着他腰,下一秒被杜升抓回来,然后整个人翻过去,从后抱着。
“不要乱动,火被你撩起来我怕你到时候哭。”杜升也是累狠了,声音极低,楚翼双手被他强行束缚在身前,回头瞧了一眼,什么都看不见,他呼吸缓慢,真是要睡了。
“我还是有点怕。”楚翼小声说,怕吵着杜升。
杜升睁开眼,把他往怀里拉,整个后背都贴到胸口为止,“还是怕就开灯吧。”
“嗯。”
几分钟后杜升坐起,把灯打开,看楚翼可怜模样,又把他抱怀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