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的柯布简直羞愧的恨不得把自己活活捂死在被子里,重新洗完澡已经快凌晨了,他不知道自己在杜渠房里的两个小时发生了什么,在床上抓着被子害怕到发抖。
枕头上有杜渠的味道,柯布把脸埋进去,身体越来越兴奋,抑制剂的作用在慢慢消退。
第二天一早,阿姨过来做早餐顺带收拾,杜渠准备去上班,柯布躲到不能躲的程度才出来泡牛奶。
厨房和餐厅在一角,柯布抱着满脸泪的小可往那边走,杜渠看见他来了,起身走了过来,柯布连连往旁躲,被堵住也是恨不得把自己塞墙缝里去。
“躲什么,我只是想帮你抱他。”杜渠没给小可反应机会直接把他抢了过来,抱进怀里粗鲁的在他后背拍了两下。
“小家伙,一大早就烦你妈。”
小可扁嘴,杜渠也学着扁嘴,把小孩逼到没办法,抓着自己手乖乖在他怀里待着。
“他会走路了吗?”杜渠想,过个十几天他总会走路了吧。
“不会,刚刚会爬。”
杜渠拿出手机通知阿斗,让他去商场买些地毯和玩具回来,还有些小孩需要的,让他自己看着办。
柯布摇着奶瓶偷偷看他,他和小孩玩的很好,没多久小可就敢在他怀里撒娇了。
“我脸上有菜吗,一直看。”杜渠对视线很敏感,直接看过去,把他抓了个正着。
柯布一抖,牛奶洒到了手上,他放下奶瓶手忙脚乱收拾。
“你妈妈,怎么有点笨呢。”杜渠好笑地戳戳小孩脸,小可张嘴咬他,鼓起脸用大眼睛瞪着他。
“呦,还生气呀。”杜渠发现新大陆一样,抱着小孩走进厨房,站在柯布边上,开始恶劣地欺负他妈妈。
杜渠开口语气拿捏到位,“昨晚妈妈发情了哦,把我当成了他前夫,一直抱着我呢。”
柯布根本不记得自己发情时做了什么,现在听到了简直想顺着地漏游走,脸憋得通红:“你不要说了。”
“为什么不说,”杜渠看着怀里小孩连连喘粗气就觉得可乐,“你对你前夫还余情未了,就那么个人渣。”
柯布把奶瓶拧紧,明明一脸受伤,却咬着唇什么都不反驳。
杜渠把小孩随手放料理台上,一只手扶着,另只手抱住了柯布肩:“不要再想他是你和谁的儿子,他是你的,你一个人的。”
“偶尔耍点无赖,生活会很轻松,”杜渠揉揉他黑发,“你斩断和林清的联系,那以后就当做他压根没有爸爸。”
柯布转头,有些幡然醒悟的意思,杜渠痞子似的笑了笑,还正得意,虎口突然爆疼,嘶一声收回手,上面留着四颗牙印,还有口水。
“我靠,这小崽子居然敢咬我!”
柯布把他手抢过去,严厉地告诉小可:“不许咬人!不然妈妈不喜欢你了!”
小可一听脸马上皱起来,哭声嘹亮,而柯布完全不想管他,舀水帮杜渠洗干净,心疼地抚弄凹下去的牙印。
“好疼,怎么办,你儿子把我咬了,你得赔,嘶,疼死我了……”杜渠手臂圈着他,拿出百万演技声声叫苦,连连倒吸凉气,好像他八个月的儿子直接把他整个手掌咬下了一样。
“赔,我,我……我怎么?”
柯布为难,脑子里想自己能怎么赔,杜渠现在又去装好人,把小可抱进怀里拍着背哄,十分大度:“好了没事了,妈妈想办法补偿叔叔就行了。”
小可抓着他衣服,把鼻涕眼泪都沾上,抽噎慢慢停下,用大眼睛可怜巴巴看着柯布。
“完了,我衣服也不能要了。”杜渠捏起胸前罪证,柯布一看又慌了。
“我帮你洗,你脱下来,我,我这……对不起,小可没怎么和外人打过交道。”
“我其实很大度的,这都是小事。”杜渠把小孩递给他,当着他面把短袖脱了,塞进他手里。
“晚饭你来做,我刚受伤正需要营养。”
说完大大咧咧回了柯布现在房间,换上衣服又出来,他拿走玄关挂着的西服走了,留下柯布抱着小可满脸通红地站在厨房里。
下午他到家,柯布站在门口满脸无地自容,穿着整齐干净的白衬衫,好像又做错了什么似的。
“怎么了,谁欺负你?”
“没有……”
“你站在这里是等我吗?我今天下班晚了一点。”杜渠拉开外套,拿出信封递给他,“你的租金,房东还给你的。”
柯布呆呆接过,打开看见一沓崭新的纸币,还有合同书,他抽出来,纸上居然沾了血。
“我用了点暴力,钱收着吧,多出来的是房东补偿你的。”
杜渠也不想跟他转圜,自己本来就是这样一个能用暴力就绝对不讲道理的人,加上今天处理的这事自己实在是太有理了。
退回来的租金翻了个倍,还有一封带着血泪的道歉信。
“小崽子!”杜渠笑眯眯去追满地乱爬的小可,逮住了拎到空中看他挣扎。
柯布捏着信封,回身看整个客厅铺就的地毯,以及角落还没来得及拆封的玩具。
他确实只会用拳头,只是温柔的方式和别人不一样罢了。
柯布系上围裙,洗菜切菜,洗锅上油,到菜摆上桌,他动作赏心悦目,杜渠躺地上和小可闹,一瞬间觉得自己真的在和他过日子。
“喜欢妈妈吗?”
小可点头,脚在他胸上踩,小嘴巴张开一次次重复单音,“妈,妈……”
杜渠惊喜道:“学长,你儿子会喊你了!”
“他前几天会的。”柯布脸上扬起幸福的笑,最后一道菜装盘出锅。
“小崽子,那你会叫爸爸吗?”杜渠威胁着捏他鼻子,小可双手把他手抱下来,“叭……粑粑。”
“是爸爸。”
“爸。”
杜渠欣慰揉揉他头,躲着柯布威胁道:“只能对我喊知道吗!”
小可咬着自己手指点头,杜渠笑着撕开一根奶棒递给他,“真乖,和你妈一样。”
杜渠抱着小孩坐上桌,钱鸣有记得置办小孩坐的高椅子,但杜渠跟没看见似的,就让小孩坐自己腿上。
“衣服我帮你洗了,等会我叠好收起来。”
杜渠忙着吃菜,嗯嗯点头:“那顺便把我衣柜整理一下,不然你东西不好放。”
柯布红着脸嗯了一声,主卧有衣柜和空调,他现在住的房间只有一张床和一套沙发,贴心还不让说。
柯布手艺不错,每道菜都合杜渠胃口,吃饱了他抱着小孩去阳台上看夕阳,柯布煮好辅食走出来喂。
“你断奶了吗?”
柯布眼睛盯着小可嘴巴,“还没去医院。”
“早点去,现在他又不需要母乳。”
“嗯……”柯布顶着红脸喂了半碗,杜渠眼睛不停在他胸前流转。
杜渠愿意接触的Omega一定有柯布影子,虽然他不会承认,但阿斗几个都看得明白,死要面子罢了。
等他喂完,杜渠把小孩给他:“你带着他早点休息,我还有事。”
杜渠拿着车钥匙出门,去不夜城地下转了一圈,顺了两瓶酒,阿斗贴上去。
“老大,你金屋藏娇吗?”
“我他妈抡瓶子干死你信不信,齐家那玩意打死了吗?”
阿斗嘿嘿直乐:“没死,但也只剩半条命了,飙车出了车祸,在医院得躺一阵,再出来只怕他爹妈都不会让了。”
“老大,让你下午来看戏你干嘛去了?”
“解决了点事,轮得着你打听,好好看着,我走了。”
“又走?今晚不睡这啊!”
杜渠不理他的鬼哭狼嚎,拿着酒走了,怎么柯布搬进来他反而失眠了!
酒有些太烈,喝了一杯杜渠就不动了,躺下看着夜景,仍冬天寒冷的风往身上吹给自己降温。
他一回来柯布就知道了,洗好澡出来看见他躺着在喝酒,夜里凉,他把小可的小被子带出来盖在他身上。
“我不怕冷。”
“还是避免冻着的好。”柯布在椅子上坐下,恭恭敬敬守着他。
怕冷的是他才对,杜渠把被子丢他身上,起身趴栏杆上看夜空。
才一会儿被子上就留下了对方炙热的体温,柯布抱着被子,心跳开始匀步加速,给他一种上去了就难下来的恐慌感。
因为对方呼吸越来越急促,杜渠回头,他抱着被子全身都红了,但应该还有自己的意识。
“喂,你怎么了。”
“好像又……”发情了。
“真麻烦。”杜渠说是这么说,放下酒杯直接把他抱了起来,被子也不要了。
柯布有意识,手臂绕上他脖子,闻着他身上的信息素香。
“我可不是林清,别又弄错人。”杜渠伸长脖子,咬字很重,带着点不服气。
“我知道,你是杜渠。”柯布唇贴到他脖子上,闭着眼贪婪地吸着。
杜渠步子顿住,怀里轻飘飘的人在发烫,腻人的桂花在他身上缠绕,Omega的本能就是诱惑Alpha,他小动作地占着杜渠便宜,信息素却大大方方挥洒出去。
“你不害怕?”
“不怕。”
已经连续两年没有发情期了,浅灰色的家居裤湿掉,滴下去的粘液挂在地板上,味道腥甜。
“杜渠,你想和我做爱吗?你是不是很想摸我胸口,我可以,我都给你好不好。”
“你疯了吗?”杜渠不屑地轻撇嘴角,“疯子。”
柯布手掌搭在他发热的腺体上,心口情绪波动,泪从眼眶里滚出来,手指却搭上自己衬衫,快速解开三颗露出白色背心。
杜渠扫了一眼,看见凸出来的肉块,尖端都浸湿了……
“把衣服扣上!”
“不要……”柯布把衬衫扣子全部解掉,侧身用胸贴紧他的胸口,抱着肩膀在他怀里蹭。
杜渠一脚踢开卧室门,把他直接丢到床上:“你疯了吗!”
柯布手不松,上身还挂在他身上,“我没疯,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做!你说的让我忘记林清身份我做不到,哪怕再爱错一次,你给我机会好不好。”
杜渠喝下的酒让血管里血液流速加快,他抓下柯布手臂按在头顶,看着他眼,“你现在在发情,你也许只是需要Alpha,无论是谁都可以。”
“不是,是你。”柯布急急辨解。
“我?我是谁,是林清吗?”
“杜渠,是杜渠!”柯布眼眶里的泪越来越多,争相往外涌,杜渠轻哼,双膝前行,分开他腿,手把他胸衣推了上去。
弹出来的乳头上挂着奶滴,一瞬间,杜渠的防御分崩离析,他恨不得立刻扒了柯布裤子,或者张嘴咬住他的小奶子。
酒精和信息素碰撞间,杜渠知道,自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