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渠捧起柯布的脸,软肉挤向中间,显得有些幼态。
“别皱眉头,会长皱纹。”杜渠往他额前吹去,紧皱的眉头真的松了,柯布把他手拉下来。
“真的不带小可去吗?”柯布担心小可会闹,他长到现在没有和自己分开过,这次外出至少也是三天。
“带他去不就成了家庭旅游,放心啦,我妈带过的孩子比你多。”
“啊?”
“而且她小儿子比你儿子难对付的多,放心放心。”杜渠这么拿自己打比方,怕他心软不肯走,到时候蜜月之旅全泡汤了。
杜渠趁他松动,立马拉开衣柜拿行李箱,睡衣先丢进去,对着挂起来的衣服一头雾水,眼熟的看见就摘。
“我来吧,你去看看小可。”柯布看他这样糊弄一气,把他推开点,已经决定好和他去,反正小可也会长大,再过两年他要上幼儿园了,自己这样反而会把他宠过头。
“好咧。”杜渠甩挑子最利索,丢下一团乱的行李箱,溜出房间。
小可白软的脸像馒头,系着口水巾,看见他下楼,顶着笑成花的脸走过来。
“爸爸。”伸直的两条肉胳膊,最前端手指抓挠着求抱。
杜渠把他抱起,两条胳膊开心地挥舞后圈住他脖子,杜渠真是好久没看见自己妈笑成这样了。
“这娃娃太可爱了,可招人喜欢了。”一直被两兄弟摧残着,她以为孩子都是这样,要么成熟,要么跟孙猴子一样。
“瞧瞧咱家小可爱,奶奶带你几天好不好。”
小可嘴里吐出个泡泡,看样子是没听懂,拿口水巾把他下巴上的口水擦了,“看不见爸妈会不会着急?”
他根本没在听,眼睛又盯上了杜渠喉结,伸手够,短短的手指头抓不住。
“你跟他说这个怎么可能听得懂,等找不到你们才会哭呢。”妈拿出了做奶奶的慈祥样,小可却坐在杜渠怀里不想离开,仰头贴杜渠脸。
“这娃娃咋和你这么亲呢,你一抱就谁都抱不走了,在你怀里挖都挖不出。”
“我儿子不和我亲和谁亲,”杜渠理所当然,抱着他准备去厨房给小子弄点吃的,“爸给你削个小芒果吃吃。”
进去正好看见爸在把新买的芒果往冰箱里放,老大一个可新鲜了。
“吃吃。”小可开心地拍手掌,杜渠拿了个给他抱着,把他放地上,他还真抱着大芒果仰着脑袋监工。
芒果有些热,切开和酸奶打成一杯奶昔,倒杯子里再放入切碎的芒果丁。
小可知道可以吃了,揪紧了杜渠裤子踮起脚努力,杜渠蹲下先喂了两口,舀起芒果肉递进他嘴里,他抓着杜渠手腕,盯着碗里的认真嚼着嘴里的,肉乎乎的脸动来动去。
一碗他都吃得干干净净,满嘴花。
“走咯,玩秋千去咯。”
柯布收拾好下来就看见,小可坐在秋千上摇,杜渠盘腿坐毯子上看着,这么一副可爱又幸福的画面。
杜渠托着下巴,真是绝世高人也有软肋,功夫再高也怕菜刀,现在柯布黑脸他怕,一想到眼前这小破孩子哭他也有点怕。
“过来抱。”杜渠拿起他水瓶,小可停下来,穿着室内布鞋晃晃悠悠走进他怀里,往后坐在他腿上,端着水瓶大口喝起来。
看见妈妈来了,他弯着眼睛举起手打招呼。
“东西收拾好了。”柯布告诉杜渠,坐下来把小可抱过去,亲热地亲亲他脖子。
小可痒的咯咯直笑,水也撒了些出来,“妈妈。”
“嗯。”
“妈妈。”清脆的小奶音一次次喊着,柯布在他脸上亲了两口,“奶奶带你好不好?爸爸妈妈要出去几天。”
“小可走。”焦急的手指在空中划过指向门口。
“小可陪奶奶,爷爷奶奶在家多孤单。”杜渠把他手按下来,小可懵懂的眼睛闪了闪,似乎懂了,嘴巴扁起来就哭。
哭声慢慢响起来,越来越伤心,杜渠把他抱过去,柯布去拿餐巾纸,小可哭得鼻子都红了,抓着爸爸衣服不许走。
“还没走呢,不哭了。”杜渠手指能抱住他后脑勺,侧脸贴在胸口,眨巴着眼睛撅着嘴,但真的不哭了。
柯布把他眼泪擦干净,鼻涕擤了,“怎么办哝,养成娇滴滴的闺女了。”
小可水汪汪的眼睛还在闪,两只手都攀着爸爸,像只小树袋熊。杜渠太结实,肩膀宽,抱他像抱个玩偶,要不是小脑袋在转,真以为是个布娃娃呢。
“不走……”小可仰起脑袋,手抓住衣领,杜渠把他手指头一根根掰开,“好啦,败给你了,带你去。”
“带他去吗?”柯布都做好准备不带他去了,怎么又……
“你不会心软吗?才跟他说了一句就哭成这样,真要走还不得把嗓子哭哑。”杜渠狠狠揉了揉小可脑袋,他却一脸平静贴进杜渠怀里。
早上起床没看见爸妈一定哭,谁都哄不好,还在床上发脾气,那小泪人的样子看得人心疼,爸妈一来马上好,立马乖得不行。
家庭旅游也不错,反正再大点就要去幼儿园了,到时候哭也没用,自己就有大把时间和柯布出去了。
柯布去拿了一块仙贝来,小可赖在杜渠怀里不走,吃得碎屑掉了杜渠一身,但终于雨过天晴地笑了。
翌日早上八点的飞机,既然带着小可,回程的票杜渠就直接退了,玩舒服了再回来。
小可在室内透过玻璃看着大坪上停着的飞机,眼睛都舍不得眨,他的玩具小飞机拿在手里,抓着机尾不停挥舞。
“小可坐飞机啦。”柯布办好手续,杜渠低头看小孩,他还目不转睛盯着窗外大飞机。
“飞飞……”小可兴奋地指着。
行李托运走,杜渠还背着母婴包,抱着小可牵着柯布去登机。
小可什么都觉得新奇,自己奶瓶被拿出来,奶粉盒也要过安检,手上小飞机被拿走,他站在地上,仰着脸被机务人员摸遍了全身。
太乖了,一被放行就小跑步奔向爸爸,被抱起来还转头和小哥哥挥手再见。
早上起太早小可在车上睡了一路,上了飞机又打了个哈欠,趴在杜渠胸口看着窗外风景。
柯布泡好牛奶回来飞机也要起飞了,小可坐在杜渠腿上把牛奶喝了,滑行的时候兴奋地直蹦,等上了天没看多久又疲了,趴在杜渠胸口睡着直到落地才醒。
“小祖宗,我们到了。”
小可睡眼惺忪,柯布也靠在杜渠肩头睡了一觉,到地方杜渠租了辆车,小可坐在行李箱上,左瞧右看。
“你发现没,咱儿子可安静了。”
柯布点头,他忙着用眼睛看,根本没空说话。
杜渠和柯布一起选的地方,是个古色古香的小镇,地上是石砖路,到了酒店,一整个阳台对着上下绵延不断的屋顶。
青瓦红墙,屋檐上悬着飘渺的薄雾,还有徐徐炊烟飘香远方。
杜渠闻到了红糖糍粑的味道,放好行李带着老婆儿子下楼觅食。
没带推车来,杜渠身上挂着小可水壶,一路抱着儿子,柯布牵着杜渠手,慢慢欣赏这小镇的风景,青瓦下挂着红灯笼,整栋建筑都显得格外素雅。
现在是旅游淡季,潮湿的空气诉说着天气,好像马上就要下雨了。
在路边小店买了份红糖糍粑,店家在上面洒满了黄豆粉,小可伸手接,妇人笑眯眯地把糍粑递给了柯布。
小可嘴角挂着一滴口水,双手攥紧,紧紧盯着那碗。
店子不大,角落泡着整盆整盆的糯米,两个老汉抡着锤子在砸糍粑,蹲着个青年手沾热水趁着间翻弄石臼里的米团。
妇人细心地把糯米条剪得很碎,沾满红糖浆和黄豆粉,柯布先喂了小可一口,他差点吃迷瞪了。
山背面有马路,可顺着石楼梯走下来,空旷的地方才能看见小镇的风景,柯布想在这地方和他慢悠悠散步,杜渠知道这是个静心的好地方。
乡镇里有集市,不止卖一些旅游景区都会卖的小玩意,还有肉有菜,先找地方吃饭,客栈进门就看见方形莲花池,里面养着莲花和满场游弋的金鱼。
杜渠和柯布等餐,小可踩着石砖到池边,歪头找荷叶下的漂亮金鱼。
“不要摔进去了。”柯布怕他摔下水弄湿衣服,池水很浅很清,底下全是鹅卵石,客栈大堂铺就木地板,被客人脚底磨出的痕迹清晰可见,苍老的店也有别样的味道。
店里有微风吹进,耳边还有流水声,莲花池里的水一直在流动,这么个活色生香的地方,喧闹都会污染它。
“上菜咯~”穿着瓦色工作服的小哥端着菜碟上来,小可急忙往爸爸怀里跑,站在他腿间才敢抬头看。
小哥满脸笑,菜都放下后从围裙兜里拿了个木头雕的小金鱼给小可。
“谢谢哥哥了吗?”杜渠捏捏他下巴。
小可抓住小金鱼,奶声奶气地说了句谢谢。
“各位慢用。”他回以微笑,转身便走了。
小金鱼一看就是手工雕的,虽然不够精细,但圆滚滚胖乎乎的,十分可爱。
菜色也不错,现在不是饭点,店里就他们一桌,小可坐在杜渠腿上无心吃饭,玩着手里的小金鱼。
牛肉片和酸菜一起炒,酸辣可口,还有炖成奶白色的鱼汤,半扇烤羊排,小菜只点了清炒菠菜,两碗杂粮饭,杜渠不够吃又点了份蛋炒饭。
看爸妈都在吃,小可放下小金鱼,张嘴等着投喂,最后一家子把菜全吃光才停筷子,看天光已经要下雨了,结账时杜渠说下次再来,然后带着老婆儿子回酒店。
小可在床上又玩了一阵,柯布把衣服都挂好,出来杜渠在米色沙发里睡着了,小可撅着屁股在大床中央也睡着了。
窗外下着小雨,下飞机后开了一个多小时车,早上又早起,也难怪杜渠累了。
把小可睡姿调整好,拿过毯子盖杜渠身上,以为睡着了的人却突然攥住了他手腕骨,被拉下去摔进他怀里。
“你没睡啊。”
“嗯……”杜渠鼻息就撒在柯布脸上。
长沙发不够杜渠躺,上半身躺平,腿腘刚好卡在扶手那,柯布腿移进他身体和沙发的缝隙,杜渠把夹在中间的毯子抽出来丢开。
“我以为蜜月应该……”后面内容柯布羞于说,杜渠轻笑,手抱着他腰,另只手往下按住他腿肉,往上捏,臀肉被勒出了形状。
柯布腿屈起来,手抱着他脑袋,对着唇吻下去。
杜渠把自己拉链拉开,他红着脸,一边用余光看床上的小孩,一边脱下裤子,裤子脱到大腿那,刚漏出屁股。
杜渠肏进去,他坐稳了缓缓摇动,衬衣被解开,杜渠摸着肋骨往上,夹住抖动的乳粒。
不敢发出声音,柯布主导这场性爱是温柔的,结束了他趴在杜渠胸口,杜渠把毯子捡上来盖在他身上。
“晚上咱喝一喝桂花酿怎么样?是这边的特色。”杜渠没和柯布喝过酒,想看他喝醉后是什么样子。
“好。”
杜渠坐起,把他裤子穿好,柯布红着脸帮他整理,弄好了杜渠抱起他咯吱窝又往上放了一点,手在腰后握住。
柯布笑容一灿烂,好像满屋的桂花全开了。
太阳西斜,小可醒了揉揉眼睛坐起来,“妈妈……”
柯布和杜渠还赖在沙发里,柯布登时坐起来,虽然知道小孩可能看不懂,可他还是忍不住害臊,想从杜渠身上下来,偏偏杜渠把手勒紧。
“自己下来。”
小可推开被子,袜子被蹬掉了一只,下地后拿起自己鞋子走过去,柯布拍拍杜渠手背,“松开啦。”
杜渠伸脸:“亲我一下。”
小可纸尿裤沉得要掉下去了,柯布快速在杜渠脸上亲了一口,小可近距离认真看着,推推爸爸肩膀,撅嘴。
“亲亲……”
“啧,小流氓。”杜渠松手,柯布从他身上下来,去拿尿裤帮他换了。
杜渠坐起来,捏了捏他肥美的腿,小可往下瞧了一眼,短腿肉乎乎的,可爱极了,还一只脚光着,一只脚穿着袜子。
“爸爸抱。”杜渠把他抱起来擦了眼屎,水瓶给他拿着,拿过鞋子放一边。
窗外的雨还没停,原来选在这烟雨小镇就是为了雨景,现在两人都没空去看。
翻开被子找到了丢失的那只袜子,柯布准备去洗了,而杜渠把电视打开,看他这么忙碌:“带着他你的重心都是儿子,你把我这个老公排第几?”
柯布想了想:“第一。”
“都第一了你还要想?”杜渠抱小可像抱人肉沙袋,抢走他手里袜子,“老公现在要洗澡,你也得洗!我现在就去放水。”
什么啊……柯布一头雾水。
等他看见浴缸就知道什么情况了,酒店建在山顶,浴缸边是落地玻璃,对着山谷屋顶,现在雨打在玻璃上,朦胧间能看见人影。
加大加宽的浴缸里有近十个水孔一起放水,小可被放在台子上,杜渠脱到只剩内裤,抱着小孩先下水了,“妈妈快点啊。”
“妈妈!”小可兴奋地直喊他。
柯布脸热得很,背对杜渠脱了衣服,裤子刚拉下去杜渠把小可转过身,手盖住他眼睛,不许他看。
“老婆!”
柯布回过头,他指了指,柯布朝后一摸,内裤上有从屁股里流出来的精液,立马臊红脸跑出去,再进来穿着条新的白内裤和白色长背心。
他这样还不如不穿呢,反正小可又不懂。
小可光着屁股坐在杜渠小腿骨上,小飞机还有木雕都在水里,水面上浮着不少陪他洗澡的玩具,而他抓着小飞机在水面上停泊滑行。
柯布挨着他坐,浴缸壁上有推水的按摩功能,往后靠着欣赏外面的雨景。
“全漏了。”白背心一被浸湿就贴着肉,胸口的肉和突出的点全漏了。
杜渠把毛巾丢他怀里,看着前面不谙世事的小孩牙痒痒,就不该心软把他带过来……不然可以直接原地把老婆办了。
柯布全身泡得软绵绵的,但小可还不愿意出来,杜渠把水放掉一半,带着柯布出去冲澡。
小孩坐在池底,水淹到肚子上,杜渠把帘子拉了一半盖住柯布,柯布正在拧毛巾,腰被他掐住抱进怀里,湿透的毛巾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老婆。”杜渠把他背心带子拨到中间,虎口掐住稚嫩的胸肉,柯布紧张地踮起脚,掰他手指,“别闹,小可还在呢。”
“老婆……”杜渠黏糊糊的叫着,手往下摸着他光滑的腿。
柯布也想,但小可不能不管,白内裤裹着浑圆挺翘的屁股蛋,杜渠揉了过来,探进布料下,往中央小口走。
“你别闹。”柯布压着声音阻止,杜渠牙齿啮咬着他耳尖,讲条件道:“晚上双倍给我。”
“好,你松开。”
杜渠把手都收了回来,他两颊红着,脱了背心到莲蓬头下冲凉。
门帘拉开,杜渠大大咧咧走进去,在手心里挤了沐浴露,大大方方摸上柯布后背。
他时刻注意小可,这不耽误他吃柯布豆腐,内裤掉在地上,杜渠手特别自然往他腿间探去。
“你出去……”柯布拦不住,沾满沐浴露的手滑溜的像泥鳅,根本抓不住。
“我给你洗快一点。”
“我不要你洗。”
杜渠执意要吃豆腐,被按在怀里摸遍了全身,柯布喘着粗气,恼羞成怒把水打开,两人都淋透了他终于罢休。
“我儿子呢。”把人惹怒了杜渠溜之大吉,把小可从水里拎出来用毛巾包好,他还舍不得水里的玩具,被揉干净了还鼓着脸。
柯布冲干净身上泡沫裹上浴袍,抱走小可看都不看他一眼,杜渠尴尬摸了摸鼻子,洗了澡才跟出去。
叫了餐到房间,杜渠穿着睡衣出门买了酒来,小可穿着连体睡衣,柯布也换好了睡衣,抱着他在看电视,看人进来愤愤把脸偏到一边。
“吃饭,小可是不是饿了?”
“嗯,小可饿了。”小可从沙发上下来,玩了一下午水,午睡起来也没吃东西,早就饿了。
杜渠放下手里两罐桂花酒,忙着讨好沙发上发小脾气的人,抱着在脸上亲了好几下,“好老婆,不生气了,我以后不这样了……”
“你最好是!”柯布根本不信他这些鬼话,杜渠抓着手臂紧紧抱着他,贴着他脸不停告饶:“我真错了,我以后分清时间地点,不乱耍流氓了!我保证!”
杜渠个糙老爷们学撒娇,柯布急忙把他推开,“再这样我就让你另外睡个房间。”
“好,我一定服从,老婆先吃饭。”
酒店的饭菜也算得上优秀,小可坐在凳子上根本看不见餐桌上有什么,柯布拿碗给他装好饭菜,然后放茶几上,搬来小板凳让他自己吃。
柯布好奇地端起酒瓶,杜渠解开红绳拔掉木塞,说是桂花酿酒却只有一点点桂花香,还是酒味更重些。
倒进杯子里是清澈的液体,杜渠端起和他碰杯,柯布喝下去发现味道还能接受。
这酒得配着酸梅炒饭吃,还有烟熏的牛肉干,杜渠是个粗人,用手捡起来肉干就丢嘴里,柯布夹了一块咬了一口,嚼了几口发现烟熏的肉干特别香。
“再喝口酒,味道更好。”
柯布又喝了口酒,粗糙的牛肉都变精细了,味道有点耐人寻味。
“不喜欢?”杜渠看着他反应,柯布摇了摇头,“有点咸。”
“吃饭,多吃点,下酒的。”杜渠把他碗拿来,盛了半碗炒饭,他吃了口连连点头。
饭炒成酱油色,有鸡蛋屑和青豆,还有菠菜丝和酸梅碎,当真好吃。
杜渠给他斟酒,就这样酒杯一有酒柯布就端起来喝,他自己没发现,一壶就这么下去了。
这酒不淡,度数比啤酒高些,杜渠自然没当回事,柯布这不常喝酒的人,现在已经有些晕了。
杜渠端起杯子,分不清桂花的味道来自于他还是酒。
“爸爸。”小可端着空碗走过来,嘴角还沾着饭粒,连勺子都舔的干干净净。
“吃饱了吗?”
“嗯。”
杜渠给他一块哈密瓜,小可拿着去里间坐在地毯上看电视。
“我也有点吃饱了。”柯布打了个酒嗝,摸上自己脸,滚烫滚烫的。
杜渠拿着酒牵着他回房间,在阳台上的躺椅落座,雨停了,夜风有些凉,柯布觉得凉风更舒服。
“再喝一个,我还没和你喝过酒呢。”杜渠知道柯布讨厌喝酒,但他现在已经从过去走出来了。
柯布端起杯子,“嗯,这酒好喝。”
“好喝就再喝点。”杜渠自己那壶根本没动,而柯布的早就喝完了。
柯布端起杯子和他轻轻碰杯,小可走过来,杜渠把他抱腿上,他伸手要喝,杜渠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不闹,这个小朋友不可以喝。”
“妈妈喝。”
“对,让妈妈喝。”
这山上的风还是太凉了,小可打了个喷嚏,柯布没心思再坐下去,“进去吧,别感冒了。”
“好。”
酒壶落到床头柜上,窗外能看见皎白的月亮,这里夜里的天特别黑,当然星星也更璀璨明亮。
柯布杜渠坐在地上陪小可玩,他像上了发条的玩具,力气耗尽立马睡了。
杜渠还舍不得放下,抱着一直在拍他后背,确定小孩睡熟了,把他放沙发上盖好毯子。
柯布已经被酒熏红,身体似乎也透着粉色,小孩睡下接下来就是大人的时间,杜渠还没动作他先抱上杜渠腰。
“蜜月要做爱的……这样新婚夫夫感情才会更好。”柯布迷迷糊糊,刚刚游戏反应也慢。
“这些都是谁教你的?”杜渠眉头一皱,柯布这是喝醉了?
“我听说的……”柯布没和林清度过蜜月,嘴巴得吧个不停,“其实我一直以为做爱一点都不舒服,我又没有小片子看……我也没和其他人做过。”
“那和我做舒服吗?”杜渠拿起他手,小心着转过身子。
“舒服……”特乖的承认了,靠在他胸口蹭了蹭,“很舒服。”
杜渠手摸着他后脖子,“现在要不要做?”
“不要。”
“为什么?”
“今天已经做过了。”柯布很有原则,杜渠却哭笑不得。
“谁说只能做一次的?”
“就是只能做一次,乖,不做了,你会累。”柯布抬手摸大狗一样摸着杜渠脑袋,杜渠嘴角挂着冷笑,把他丢床上压上去。
“我让你见识一下你老公的体力。”
灯全部关掉,杜渠动作缓慢地脱掉柯布所有衣服,喝醉了真是乖得不行,躺平了看着他脱。
杜渠自然该为所欲为了,摸着他胸口柔软的皮肤,膝盖推开他大腿。
身上还留着白内裤,杜渠手按着柔软的小腹滑进去,柯布双腿下意识夹紧,被他更用力挡开,手指直接越过会阴抵到穴口。
股缝已经湿了,甚至白天做的还留在里面。
“洗澡都没洗干净?”
柯布摇摇头,“不洗,要生宝宝。”
杜渠下腹因为这句话硬成了石块,直接把他内裤扒了,“老公给你更多好不好?”
“嗯,要,要很多。”柯布虚软的手来脱杜渠的衣服。
杜渠想发疯,早知道他喝醉了这样,早就该喂他酒了,口干舌燥,直接操过床头柜上的酒壶倒进嘴里,溅出来的酒全滴在柯布身上。
酒壶丢下床,杜渠弯腰咬着他嘴,乖巧的人把牙齿分开让他舌头进去,酒液还有些凉,进到嘴里柯布下意识吞咽。
他嘴里每一寸杜渠都尝到,把他舌头吸到发麻才放开。
柯布大口喘气,他吻过脖颈慢慢滑下去,胸口的酒滴被他舔走,还肿着的乳头又被他吸进嘴里。
“要手指……”柯布蹭着屁股,穴口里的软肉不停搅着,发着痒,渴望有东西进去搅一搅。
杜渠跪回他腿间,扶着自己滚烫的性器,按着他腿,对准了翕张的穴口一送到底。
柯布脚趾头全搅在了一起,久久才松下口气。
进得太深,柯布没说出话,而他又摆起强有力的腰,一下一下往更深处捣去。
龟头碰到了柔软的内壁,杜渠掐着他大腿,另只手伸上来夹着他乳粒,“把这射满好不好。”
“好……”柯布挺了挺腰,按住杜渠放在胸口的手,另只手摸着被冷漠的另一边。
杜渠更兴奋了,狠狠往前挺操,柯布哼声带上哭腔,“老公,轻点……”
“老公不会让你受伤的。”杜渠下腹贴紧了他臀肉,停下轻摇着腰在里面打圈。
这样软磨着更舒服,柯布岔开腿,垂在小肚子上的粉嫩阴茎吐出大口大口的淫液,杜渠抽纸擦了。
“这么舒服吗?”
“嗯……”
杜渠跪下,倏地把他抱起,坐起来体内的东西嵌得更深,柯布抱紧他脖子不敢动。
“马上就好。”
穴口被撑开,柯布叫疼,滚烫的脸贴在汗湿的肩头,成结完成后大股大股的精才往体内射。
“肚子装满了。”柯布贴着他耳朵娇滴滴道。
杜渠摸他小肚子果然鼓起来了,“还没有,老公还想再做一次。”
柯布没提反对意见,杜渠轻吻着他的脸,柯布好像还在高潮里没回神,被亲了十几分钟才懒懒靠向杜渠肩头。
第二次勃起来得很快,柯布在他怀里叫着要上厕所,直接托起屁股抱去卫生间。
灯一下打开,杜渠看见柯布满脸潮红,人晕晕乎乎的好欺负。
“尿。”柯布看见马桶,杜渠把他放下来,他软着走了过去,揭开盖子对准。
尿的时候手在后面堵着穴口,手腕按在臀肉上,杜渠被他勾的魂不守舍,刚尿完人就被抱了起来。
柯布被放在洗手台上,抽插时带出了他体内的精液,他着急地直拍杜渠肩膀,“流出来了,你堵住。”
“好,堵住。”
杜渠把他抱下来,柯布荡着双脚,杜渠走到淋浴间,对着玻璃门把他放下。
柯布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蝴蝶骨被按住,胸口直直贴上玻璃,乳肉被挤压到变形,胯骨也贴上玻璃,还没来得及惊呼,杜渠按着他腰,把雄壮的事物又推进他体内。
“老公帮你堵住了,你乖乖的不要动。”杜渠咬着他耳尖,声音听着野性十足,而柯布完全不知危险。
杜渠能通过浴缸旁的玻璃看见门上的风景,柯布全身白皙,因为情动沾上了粉,胸口贴紧了玻璃,乳头被压扁了,狠狠嵌进肉里。
一下又一下凶狠地往前撞着,带出来的液体顺着腿流下去,柯布按着玻璃门,偏头被杜渠衔住嘴吻起来。
他软嫩的肉茎挤压在身体和玻璃之间,往下垂着滴着没流干净的液体,柯布眼角有泪,被肏得有些站不稳。
杜渠手兜起他膝盖,拎起一条腿,对着屁股更用力地撞。
柯布哼唧着哭起来,杜渠舔他后颈的腺体,用舌头刮弄脖子上的皮肤,唇滑下来,在肩头咬了一口,没舍得太用力,留了一圈很浅的牙印在上面。
“不哭,老公马上射给你。”
柯布仰起头,穴口更烫了,他加速进出,耳边传来一声野兽的喘息,随后杜渠深埋进他体内射了。
柯布扶着玻璃门直哭,被杜渠打横抱起,委屈地伸手环住他脖子。
“你混蛋。”
“对,我混蛋。”杜渠微笑,柯布这带着哭腔的娇嗔当真好听,骨头都要被叫软了。
“再混蛋我也是你老公。”杜渠得意洋洋。
--------------------
下篇已经想好写小鸭子攻和金主受了,欢迎各位捧场。
争取再写篇大哥的番外~
(这章我瞎扯的,根本没有这个地方,而且我是真的磨叽,所以开新文前得先存一波稿,明…明年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