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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吃罢，杜升有些撑不住，步子都是浮的。
楚翼扶着他去电梯间，“你怎么还和爸喝起来了，妈不是不让你们喝酒吗？”
“今天喝点妈不会说，那老酒鬼把我拖下水垫背，我喝了不过两杯。”
杜升今天中午喝了不少，到现在还没歇过，累得眼前有些花。
“爸爸。”抱紧凳子腿看着他们望而却步的毛毛着急呼喊。
楚翼都忘了他了，眼睛往后一扫，命令道：“杜渠你抱一下我儿子。”
杜渠刚把小可抱出来，老一辈的约着去打露天麻将了，白天还孙子长孙子短，一碰上麻将儿子孙子都不要了。
小可放下来他立马不乐意，鼓起肉脸：“要抱，不能只抱弟弟。”
“你这醋能不能少吃点。”杜渠又把他抱起来，另只手抱起毛毛，跟上楚翼。
杜渠回头看柯布，他还坐在原地守着睡着的丫头。
“我把他俩送上去。”杜渠抱着两小孩，想快点把他们卸了。
毛毛撅着嘴看着前面的爸爸妈妈，小可伸手勾着他身子抱过来，还拍拍他肩膀，“不要哭，哥哥在。”
杜渠停下无语地看着他俩。
小可揉揉毛毛脸，毛毛也伸手抱着他，真是兄弟情深。
“你俩消停点。”杜渠觉得自己像个电灯泡，小可贴着毛毛耳朵说悄悄话，不知道他听得懂吗，就看见他被小可逗笑了。
“说什么呢，给爸听听。”杜渠这可耻的好奇心。
“不说。”小可拉着毛毛手，进了电梯，楚翼看见小可往毛毛身上贴直接挎起脸。
“杜升，他儿子想吃毛毛豆腐！”
杜升都不想理他，勾住他肩把脸埋他颈窝里。
“小可以后要做Alpha对不对？”
“对！”小可牵着毛毛手，毛毛虽然不知道什么意思也举起另只手高兴应和。
“毛毛是Omega，长大了再欺负你。”
楚翼横眉竖眼，“杜渠！你说什么呢！小心我找柯布收拾你！”
“我儿子才不会是Omega。”杜升站在楚翼那边，回头冷眼扫过杜渠，杜渠端着两小孩，顿时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
电梯到了，他俩走了出去，杜渠慢了一步。
小可把兜里的糖拿出来，是个胖胖的小熊棉花糖，他认真拆开，给毛毛舔了一口。
“不是说不吃吗？”给他的时候宝贝的不行，柯布要拿还不给，现在怎么又拿出来了。
“弟弟。”小可让毛毛舔够了才拿回来，还宝贝的又重新装上包装。
他怎么也没法把化了的糖装进去，杜渠把他俩放下来，蹲着帮他装好，一抬头楚翼留着门缝眯眼看他。
“我儿子，就拜托你了，照顾杜升我已经没有其他精力。”说完没等他反应直接把门关了，杜渠嘴巴僵了僵，又听见了他扣上反锁的声音。
还以为毛毛因为爸爸妈妈把他关在门外会哭，结果他一门心思看着小可，小可口袋里还有些小玩意，跟百宝袋一样，毛毛根本没时间分心。
“要去海里。”小可那些玩意撒了一地，根本就是他在海里捡的石头和海螺。
他攀着杜渠膝盖撒娇，毛毛有样学样，抱住另个膝盖，伸头看着他。
“爸爸，去海边玩嘛。”
“爸爸……”毛毛也给了反应。
小可板着脸，对着他语气有些冲：“这是我爸爸。”
毛毛张着嘴，口水要流下来了，他不懂小可说什么，但知道哥哥生气了，就不喊了。
拽上口水巾把嘴角的口水擦了，杜渠抱起毛毛，“走啦，去玩水，我们还能放烟花。”
钱鸣买了些小烟花，因为不太多就没拿出来，给他俩玩还是绰绰有余。
看他们又下楼来柯布一头问号，“不睡觉吗？”
“钱鸣买的烟花还没放呢，等会潮了不燃不就浪费了。”
“根本就是你想玩，”柯布识破，把推车的薄纱罩子放下来，“我带丫头也去，丫头醒了也能看看。”
“妹妹也去！”小可牵着毛毛，毛毛扶着他，双脚都不敢动。
杜渠带着一大家子到海边，两男孩蹲着看杜渠摆弄，他拿着打火机警告道：“火会吃人，你俩绝对不许玩火。”
袋子里有仙女棒也有小礼花，二踢脚一类的钱鸣没敢买。
点燃了插进沙子里，点亮了两小孩的脸，两人都是第一次看见火花，目不转睛。
“好漂亮。”小可眼里印满了四射的火光，毛毛都看呆了，嘴角口水牵着丝掉下去。
“俩傻小子，”杜渠把点燃的仙女棒举起来，“手臂伸出去，不许对着人乱挥，听见没？”
“听见了！”小可激动地跳起来，杜渠抓着他手教他玩，毛毛站在原地巴巴看着。
“不要举到头顶，火星会落到眼睛里。”柯布在沙滩椅上坐着，忧心忡忡提醒。
杜渠按着小可额头，让他背风站，抓着他手用燃烧着的仙女棒在空中画着数字，星光带着柔韧的光线，特漂亮。
“喜欢吗？”
“喜欢！”
很快燃到尽头，丢进垃圾桶里，杜渠拿打火机又点燃一根。
毛毛扁着嘴，伸着双手往小可身边走，软沙地他走得摇摇晃晃，可他不怕，直到抓住小可，小肉手抓紧他衣服不动。
“小毛毛没人扶也敢走了。”柯布最快发现，小可拉起他手，他把鼻涕蹭到小可肩膀上，看他委屈，小可伸手抱着他轻轻拍。
“给你玩，要爸爸给你玩。”
杜渠圈过毛毛，抓着他手，仙女棒可漂亮，小可站在两步之外看着，回身对柯布笑：“妈妈也玩。”
“妈妈在看呢。”
毛毛咧嘴看着手里仙女棒，偏头对杜渠轻笑。
小礼花杜渠一个人点，两男孩排排坐在沙滩椅上，光束冲上天在漆黑的夜里炸开，小可慷概鼓起掌。
“妈妈，烟花好漂亮。”
“对呀。”柯布一脸憧憬地看着烟花，还有烟花下的那个人。
杜渠有些手忙脚乱，光顾着点火，都没空抬头看天空。
小礼花没几响，为了让他们看饱，杜渠掐着点点下一支，让天上的烟火不断。烟花飞不过十米高，炸开直径有大有小的烟花，各色颜色都有。
小可蹬掉鞋子，踩上沙滩，毛毛学他，也蹬掉鞋子，没蹬掉……柯布把他魔术贴撕掉才脱了。
“我带毛毛玩。”小可看毛毛爬下椅子，他踩到沙子上愣了一会，小可在他面前跳了跳他才颤颤巍巍抬脚往前走。
烟花燃尽，杜渠把垃圾收拾好，毛毛摔了小可扶他起来，牵着他在沙滩上散步。
“不许去海里，灯照不到的地方都不许去。”
“知道了爸爸。”小可还去沙坑里玩，刨沙子找石头。
杜渠丢了垃圾回来，“你是不是拍照了？给我看看。”
柯布拿出手机，是两兄弟碰肩看仙女棒的小身影，杜渠只出镜了一只手，立马不乐意了，“你都没拍我吗？”
“你有什么好拍的。”柯布收了手机，还去回味自己拍的照片，杜渠圈着他，把他往怀里压，要去抢手机。
“我不管，拍我。”
“我不拍，你看着儿子去！”
两人还没拗出结果，睡着的小丫头哭了，一看小丫头醒了，柯布直接把他推开，“别闹了，小丫头醒了。”
“我闺女我抱啊。”杜渠先一步揭开纱帘，熟练把她抱出来。
听到丫头细嫩的哭声，两个哥哥沙子都不玩了，小可跑过来，毛毛走两步还摔，爬起来迈着小步匆匆朝这走。
“别拿你爪子摸妹妹。”杜渠拍拍小丫头背，她歇了口气，趴在杜渠肩头安静下来。
小可把手背到身后，伸脖子喊：“妹妹。”
小丫头抬起脖子转过来，还带着泪的眼睛眨了眨，手伸出来摸哥哥脸。
“啊。”毛毛衣服都摔脏了，但好歹走到了。
柯布把毛毛衣服拍干净，拿湿纸巾把两皮猴手擦干净，“洗了澡再抱妹妹，妹妹这下还不会再睡。”
“毛毛，我们去洗澡，要睡觉了。”
“%&……”毛毛嘴里发出听不懂的音节，但应该是同意的。
杜渠把小丫头放回车里，她伸手抓住摇锤，床里还有只木头雕的小金鱼，装在网兜里挂着。
毛毛扶着车慢慢走，小可在他身后跟着，生怕他再摔，瓷砖地比沙地疼。
“爸爸你抱毛毛。”看到有台阶，小可着急拽了拽杜渠裤子。
杜渠先把床抱上去，回头抱起毛毛，小可没再要抱，伸手牵着，杜渠问：“怎么又大方起来了？”
小可得意地仰起脸来：“小可是哥哥。”
“哥哥也可以要爸爸抱。”杜渠蹲下把他抱起，毛毛身子兴奋一抖，拉紧了小可。
回房把两小子丢浴室里，柯布拿的两套睡衣都是毛毛的，奶瓶和纸尿裤三孩子的都放在一起，楚翼这算盘打得真灵，杜渠很难不去想这是不是他早有预谋。
“进去！”两小鬼从浴室里探头出来看，杜渠拿了衣服吼了一嗓子。
小可带着毛毛笑眯眯地往后跑，好像杜渠在和他们玩游戏。
杜渠把门带上，衣服一放插着腰收拾他俩，“自己脱。”
小可自己脱，毛毛仰着脑袋看着，无动于衷。
杜渠蹲下把他衣服脱了，“小可帮弟弟脱裤子。”
他去放水，毛巾都扯下来丢洗手台，等会玩起水来指不定就溅湿了。
纸尿裤掉地上，毛毛啥都不知道的摸着自己手臂，小可轻轻在他肚子上拍了两下。
杜渠试了水，先把毛毛抱起来放水里，小可裤子脱了随手一扔，争着也爬了进去。
“爸爸，鸭子。”小可指着地上的塑料桶，杜渠提起一看里面许多沙子，橡胶鸭子洗干净了丢进去。
杜渠坐马桶上看着，小可还会用毛巾擦脸，毛毛专心挤着手里的橡胶鸭子，溅自己一脸水才停手。
洗太久了，柯布抱着丫头打开门，“快一点，要睡觉了。”
“听见没，不玩了。”杜渠拿着小可的沐浴露过去，杀猪一样，小可在水里逃窜，毛毛也乐得满脸花，被逮住了头发立马起了泡沫。
“不要动，不然洗不干净。”
毛毛呆坐着看着哥哥被揉脑袋，脑袋揉的全是泡泡，掉到水面上他伸手舀，全从指缝溜走了。
小可被拎出去，杜渠开着小水流把他脑袋泡沫冲干净，挤点沐浴露放他身上，“自己搓，我给弟弟洗。”
毛毛低着头，一脑袋卷毛这时候终于听话，白白嫩嫩的脸特别可爱。
“你也出来。”毛毛被拎出来，光溜溜和哥哥一起站着。
小可还对他笑，被揪过去冲干净，杜渠拿了毛巾丢他脑袋上，“自己擦。”
小可顶着干毛巾，两肉胳膊笨拙地揉着脑袋，毛毛洗完澡杜渠用毛巾把他包着抱到台子上，擦干了穿上小可的睡衣，让他光脚站在小可裤子上不要动。
小可还磨磨蹭蹭擦着，杜渠蹲下三两下擦干净穿上衣服，毛毛一直乖乖站着，出门前把他抱起来带出去。
“终于可以睡觉了，累死我了。”杜渠好像被他俩消磨去了半条命。
“给他们穿纸尿裤了吗？”柯布刚喂了奶，小丫头坐在床上玩着小鼓。
“没有。”丢床上杜渠找来纸尿裤，小一号的是毛毛的，把他衣服又脱了穿上，他坐着看见哥哥也穿了，乐呵呵笑着。
杜渠往床上一趴，故伎重演：“我不行了。”
柯布探手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事情还没做完呢。”
杜渠又撑起来，把浴室收拾了，洗完澡把衣服都泡着，出来柯布侧卧着撑着脑袋，两男孩都在逗妹妹玩。
“去洗澡，我看着他们。”
“好。”柯布起身，两男孩立马去缠杜渠，杜渠抱起小可，上床把他按住挠痒痒。
小可乐得不行，毛毛趴上杜渠后背，兵来将挡，反手捞过来按住。
小丫头爬过来，手里劲立马松了，换了副面孔，把她抱怀里轻轻哄，“哎呦，我家闺女真漂亮。”
柯布探身出来，“丫头还没洗澡呢。”
“丫头干净，你以为她是这两皮小子吗，咱不洗，丫头多香啊。”杜渠亲亲她脸，在她身上嗅了嗅，只有奶味和香味。
“妹妹。”小可爬起来也要闻，毛毛伸头看。
小丫头坐着吃自己拳头，小可攥着她另只手，毛毛攥着她衣角要抱她。
“好了好了好了！”三个男人抢一个娃娃，杜渠用武力压制，“你俩原地不许动，立正！”
毛毛站起来，手板直贴着大腿，毛毛站起来时趔趄了一下，又学着哥哥努力站直站稳。
小丫头把拳头抽出来，哈哈直笑。
小可往床上一滚，撒娇耍赖，四肢乱蹬：“要和妹妹玩！我要和妹妹玩！”
毛毛也就地一滚，然后又一滚……滚懵了分不清方向，坐在床上转着脑袋找人。
杜渠松开小丫头，她朝哥哥爬过去，坐在小可怀里，伸手够毛毛卷发。
“别让妹妹抓着弟弟头发了。”杜渠想一下那场景，到时候一哭哭一窝。
小可下床拿来玩具，弟弟妹妹一下都被哄住了。
大床横着睡，毛毛小可一人一床被子，睡姿大敞整整齐齐，杜渠和柯布睡到床脚，中间还隔着摇篮，里面睡着小丫头。
“老婆……”杜渠都累傻了，这男孩一个就算了，两个加起来真是要了老命。
“咱家就两个，小丫头听话，没事。”
“谁知道呢，等再大点会走了也安静不下来了。”杜渠手放他肚子上，脸蹭着他肩，“养孩子太难了，我太累了。”
“等大了读书了不就不用这么操心了。”
杜渠想起自己学生时候的丰功伟绩，后脊直发凉，“别是报应来了。”
小可在床那头打了个喷嚏，揉揉小肉鼻头翻身攥紧了毛毛手，梦见在吃奶的毛毛把他手指头塞进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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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忍住……大哥新婚夜还在后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