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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门上听了两分钟,没听见自己儿子哭声楚翼就放心去了浴室,卸妆洗澡再出来料理杜升。
杜升进屋就和衣躺下,这时已经快睡着了。
“你累吗?”
“累,陪我睡会儿,”杜升又补充,“安分点。”
呼吸里裹着酒气,楚翼坐起来靠在床头回复微信里的信息,看到不少现场照片,还有朋友修好的返图。
“好多人夸你帅。”楚翼好似嘴里吃到了蜜,笑容甜滋滋的。
杜升懒得睁眼,半边脸都陷进枕头里,呼吸醇厚缓慢。
楚翼手机刷热了才放下,看杜升已经睡着了,撑起脑袋打量他睡颜,怕他睡不安稳,把床头灯关掉,眯着眼闻着他味,眼皮累了掉下去,他便失去了意识。
杜升一洗澡他就能嗅到味,坐起来迷瞪了一会儿,挠挠头发看着旁边空着的枕头。
“杜升,老公……”
杜升走出来,现在已经凌晨,关了浴室灯室内就一片漆黑,而杜升只开了里间淋浴室的灯。
“我害怕。”楚翼吸了吸鼻子,杜升留着门没关,把床头灯打开。
“怕什么?”
“你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杜升身上全是湿气,楚翼双臂缠上他脖子,“我真的会怕。”
“我在这呢。”杜升手指顺着他柔软的头发,头发长点不会嘭起来,夹到耳后漏出漂亮的脸。
楚翼松开手,眼神怯怯看着他,生怕他不高兴。
“为什么害怕?”杜升拇指揩走他脸上的泪,楚翼红着眼睛,“我小时候和人打架,我妈会把我关在衣柜里。”
楚翼小时候最常和杜渠打架,爱和自己妈告状,从来不知道他妈妈会惩罚他。
“我会赌气一声不吭,她就把我忘了。”
好几次睡着了醒过来还在衣柜里,周身乌黑一片,这黑暗里好像躲着恶魔等着守着啃他的肉。
杜升把他抱怀里,按着他脑袋,“我在呢,不怕了。”
“她把我关起来,不打不骂,只是因为她不想看见我。”
因为妈妈一直以来的偏见,虽然楚翼趾高气扬做人,但一对上喜欢的杜升,他就自卑到地底。
杜升的温柔现在只属于他,楚翼松开手翻身钻被子里,弓身像虾米,留着杜升不管了。
“用完就丢?”
“没有,我静静。”楚翼想把被子拉过头顶,杜升拦住。
楚翼侧头看过来,他眼里带笑,“老婆,春宵一刻。”
一记电光在脑内闪过,楚翼翻身扑他身上,对着唇亲上去,杜升抱着他腰,他穿着白背心,手探进去,捏着他温热的腰。
杜升刚洗完澡,周身气味十分好闻,楚翼挑衅地捏住他下巴:“洗干净了等我吃呢。”
“谁吃谁?”杜升手挑过裤腰摸了进去。
楚翼脸红着,杜升轻啄他唇,“老板娘当得开心吗?”
来参加婚宴的职员,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和他们混熟的,一人喊句老板娘,而老板杜升却没参与他们的默契。
“那不然叫总经理夫人?”楚翼还有理了,“老板娘多顺口,还接地气。”
楚翼装可怜的样子和毛毛呆呆的样子一模一样,“儿子的皮相倒是随了你。”
裤子被推了下去,楚翼呼出口气,还没做好心里建设就被他翻了过去。
楚翼勾着他脖子,咬着他唇,杜升贴紧他身子,等他吻够再进行下一步动作。
湿漉漉的黏液洇进床单里,楚翼舍掉他唇,在欲火里添了把柴:“老公,我想要。”
“你有点欠收拾。”杜升咬着牙,字眼从齿缝里磨出来。
楚翼抬腿,硬是把杜升按回枕头,骑到他腰上,杜升手指按着穴口,指腹轻刮褶皱,推开黏液刺进去。
穴口轻轻开合,楚翼一边脸红,一边动着下腹蹭着他硬挺的阴茎。
“别动。”杜升扶着根部,掐着他腰,龟头探进穴口,他红着眼睛往下坐,进得太猛,两人都喘了口气。
杜升抱着他背吻住他,楚翼躲闪不及,被压制的无法动作。
胸口的肉又白又软,杜升的手摸过来,手掌打开完整包住,往中心挤压,奶头被小孩吸大还没恢复,再用力挤怕还是会出奶。
“哈……”楚翼全身赤红,招架不住地靠在他肩头。
“不是很厉害吗?”杜升话语里也裹着喘息,但比他悠闲自在得多。
“老公更厉害……”楚翼身子软,嘴更软,靠在他肩头视线朦胧,呼出的气都打在杜升下巴上。
他甜腻清新的信息素像在给杜升体内的火扇风,杜升轻摆劲腰,短而急促地顶弄,楚翼惊喘连连,膝盖夹紧,脚背贴着床单,脚趾头蜷了起来。
“老公……”楚翼一双眼染成桃花色,指甲无意识抠着他肩膀上的肉,爽到最顶张嘴咬在他脖子上。
杜升明天又是伤痕累累,不能再惯着他这些行为,翻身往床上一压,对着他肿大的奶头咬了上去。
乳晕被咬住,毛毛断奶之后吸大的乳头还没缩回去,被炽热的口腔含着,吸溜一声吐出来,楚翼推他额角。
“别咬这里。”楚翼双手齐用力,刚刚那一下他察觉现在身体这处极为敏感,比以前要稚嫩的多。
杜升攥住他两个腕子叠到头顶只手按住,一手下去扶起臀肉方便进出,看着他害怕的眼睛,张嘴用舌尖勾了下乳头。
穴口微不可察地缩了一下,能清楚感知这处变化的杜升发现了,张嘴直接咬上。
“不要……”楚翼双腿直抖,杜升耍无赖他根本无法招架。
双手被移到腰后,楚翼挣不开,被扶起来坐在他怀里,他弓腰用牙齿咬紧乳尖提出来,楚翼根本不敢看,闭紧双眼让他松开。
杜升松开牙齿,含吻住冷落的另一边,舌尖在口腔里画着圈戏弄乳粒,楚翼直打哆嗦。
“不要这样……”楚翼咬着唇,杜升饶了他后抬头,有些遗憾,“没有奶味。”
楚翼愤愤咬上他唇,压制他双手的力松开,杜升往后仰,楚翼吻下来毫无章法,含着上唇吐出来,又对着唇缝亲上去。
杜升搂着他腰,他偏头抱着杜升脑袋,激烈而浓烈地交换着呼吸。
不能忘记本来的事,杜升把他放在被子上,扶着大腿开始挺刺,阴茎带出来粘腻的体液,穴口附近全是细腻的白沫。
“啊!”楚翼上抬下巴,抓着杜升肩膀的手忍不住收紧,夹在两具身体中的性器吐出稀淡的液体,穴口连带一片都遂主人愿不停收缩。。
杜升咬着牙,艰难地摆着腰,把他手抓下来抵到唇上随意一吻,“忍着点。”
“嗯。”楚翼体内的东西在变大,穴口酸软疼痛,慢慢适应他后一股接一股的精液才喷溅在体内。
楚翼胸口起伏,而杜升一直跪在床上保持原样,恢复点力气楚翼就撑坐起来,清醒时看着身体相连,他顿时一阵害臊。
头发汗湿了,杜升伸手拨开他刘海,“等会陪我洗澡。”
“什么?”
“我让你大大方方的看。”杜升轻挑眉头,楚翼知道他什么意思,把头偏到一边,露着染血的耳朵。
楚翼背对他冲凉,规规矩矩,像个矜持的大小姐。
手掌下挤入沐浴露,杜升搓开后扶上他肩头,人吓得一哆嗦。
“怕什么?”
“我没有!”
细心把沐浴露都揉到后背,杜升向前一步,沾满泡沫的手顺着腰肢爬向前,在他肚子上打转。
楚翼身材好,皮肤白,刚做完浑身的粉色还没褪干净。
肚子上松弛的肉杜升摸到了,“谢谢你把他生下来。”
“他不止是你儿子,有什么好谢的。”楚翼揉搓手臂,在他怀里要挣不挣,尴尬着维持现状。
楚翼不是很优质的Omega,他的生育能力和他的信息素都证明了这点,杜升却是顶级的Alpha,能力及威慑力都远超常人,他以前甚至能轻松压制住发疯的杜渠。
楚翼垂着眼睛,“毛毛像你就好。”
杜渠取下花洒,把他身上的泡沫都冲掉,挤点洗发露在手里,撩起他头发揉起来。
曾想过无数条放弃他的路,却在悬崖边把他追了回来,杜升也好,儿子也好,楚翼都想过放弃,但是幸好,都遂了心愿。
“你如果和我离婚,杜渠会不要你这个哥的,你可得想好。”杜渠和他打了小半辈子,但其实还是护他的,楚翼知道。
杜升右边嘴角翘了翘,又打开了水,扶着他下巴逼他仰头,帮他把头上的泡沫冲干净。
刚办了婚礼,楚翼这胡思乱想的劲便又活跃了起来,挂了花洒,杜升拿了条毛巾直接丢他脸上,穿了内裤摘了浴袍就走了。
楚翼后知后觉发现他这是生气了,毛巾一放,连忙取了另一身浴袍追上去。
杜升站在床头看手机,在看有没有重要信息,很多祝贺结婚的都被他直接无视过去,手机往桌上一放,拿起电子书转过身看见他,他站在浴室门口不敢上前。
楚翼把腰带系紧,头发还在滴水,“我没别的意思。”
“刚结婚就想着以前的未婚夫。”杜升声音倒是自然,可生硬的表情暴露了他在生气。
杜渠几个手下管他叫阎王,能让杜渠屈服的男人怎么可能是善茬。
楚翼朝他走,杜升直接走到沙发边坐下,打开落地灯架腿看书,他连眼镜都没戴,手指轻拨,字体被调大了两号。
“杜升,”楚翼追上来,趴在椅背上抱着他脖子,“我想过无数次你结婚生子,却从来没想过是和我,没想过你和我会有个孩子。”
水珠撒在杜升脖子上,他侧过头,楚翼吻在他脸上,“有你的地方我看不见其他人,而有人的地方,你看不见我。”
“你不要生气,我偷偷看了你十几年,有回应的日子还没到两年,我只是还没习惯。”
再滴进脖子里的不是他发丝里的水珠,而是他十几年暗恋的苦涩,杜升放下电子书,食指提起他下巴,找准角度堵住那张嘴。
楚翼咧着的嘴慢慢合拢,垂着脑袋把眼睛闭紧,杜升手已经穿进他湿透的头发,这个吻无话不说。
“我爱你,所以你得陪我一辈子。”杜升轻咬他舌尖,楚翼趴在椅背上,越过他肩头的手被抓着,两枚戒指闪着永恒的星光。
“好。”楚翼垂下脑袋,更用力圈紧他。
天蒙蒙亮,楚翼眼睛肿着,脸陷在枕头里,床头上手机震了震,杜升坐起来捏了捏眼角,拿起手机又放下,揭开被子下床。
他穿着黑背心进来,毛毛脸上挂着金豆子坐在床上,看见爸爸来了,一骨碌爬起来站在床上冲他伸开双臂,着急地直踮脚。
“被小丫头吵醒了……”杜渠也懵着,给他开了门又趴回床上。
柯布在厕所给小丫头喂奶,毛毛哄不住杜渠就给杜升发了信息,毛毛找不到爸妈也不大哭,四下张望,不停掉泪,看着可怜得很。
脸上的泪珠子还悬着,杜升手掌抹开,他眼眶里还有小金豆,转过脸盯着他,脆生生一喊:“爸爸。”
“嗯。”
毛毛转着脑袋找人,显然在找楚翼,回房了他看见床上的妈妈,但妈妈还在睡觉,指了指,缩回手渴望地看着。
杜升抱着他上床,他往楚翼身上爬,妈妈还睡着,他躺下来仰头等爸爸。
杜升挨着他躺,把楚翼脸上的头发夹到耳朵后面,眼皮很肿,唇也有些红,食指往唇上一贴:“嘘。”
毛毛眨着眼睛不懂,杜升手放在他肚子上,他自然而然不敢乱动,乖乖躺着,直到妈妈醒过来。
楚翼人还没醒手就在被子里找杜升,摸到了一只小孩脚,毛毛揭开被子朝下看,楚翼缓缓睁开眼。
“儿子……”
手爬上来盖在杜升手背上,贴着毛毛脸蹭了蹭。
楚翼还迷迷瞪瞪的,毛毛手掌按着他核桃大的眼睛,“爸爸。”
“叫妈妈,不然妈妈不喜欢你了。”毛毛呆呆看着他,楚翼也没指望他懂,把杜升手拿上来打量,摸摸他指甲盖,揉揉骨节。
杜升托腮侧躺在床上随他看。
“手真漂亮,儿子手也像你,以后儿子一定也是大高个。”
“像你也不会矮。”
楚翼身量算高,纤细一些,但他本人喜欢结实的。
“好好长个,可不能被杜渠儿子给欺负了,长大了我们揍他。”楚翼按着毛毛脸蛋,猝不及防一坨口水滑出了嘴角。
杜升反身抽纸,楚翼紧缩眉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擦干净脸,他坐起来要楚翼抱。
“是饿了吧。”楚翼身子一动差点又摔回被子里,杜升把毛毛接过去抱着。
楚翼没脸见人地把脸埋进枕头里,毛毛身子往楚翼那歪,抓住了他衣服拽住,“妈妈……”
“啊?”楚翼一转脸。
毛毛还拽衣服,又清晰叫了声:“妈妈。”
“哎,乖儿子。”楚翼瞬间跟打了鸡血似的,坐起来在毛毛脸上香了一口,杜升看着儿子,楚翼亲过来他还有些错愕,顺利被逮住亲了口更甜的。
“儿子这么聪明,多亏了爸爸的基因。”楚翼一手挡着毛毛眼睛,在他唇上又偷了一口。
手拿开毛毛水汪汪的眼睛扑闪着,脸蛋肉乎乎的两团,嘴唇上又有口水往下滴。
流口水是因为长牙,口水巾一天能湿两块,楚翼起床拿来他衣服换好又给他系了干净的口水巾,穿好鞋把他放下床,立马吧嗒吧嗒跟在爸爸身后去浴室。
“会走路了?”楚翼满脸惊喜。
杜升往后一瞧,走的摇摇晃晃,但确实会了,抱住爸爸腿,杜升察觉皮肤上湿漉漉的,想也知道是口水粘上去了。
被抱起来,杜升把他嘴巴上的口水擦了,他吧唧吧唧嘴,饿了。
“等会给你泡牛奶。”
杜升带着他刷牙,他被放在洗脸台上,一脸紧张看着镜子,杜升一边剃胡子一边看他,他好奇地把脸贴向镜子,抓抓自己头发。
放下剃须刀,杜升手抓着他裤腰低头洗脸,单手把脸洗了,然后抱他下来。
毛毛拍拍杜升脸,手攀着杜升锁骨,反头看到妈妈刚换好衣服,拿着美容仪在给眼睛消肿。
“你给他泡牛奶,我还得一会儿。”楚翼这腾不开手。
饮用水用便携热水器烧开,杜升端着奶瓶看刻度线,在预估泡多少毫升合适,毛毛站在地上仰着脑袋,忧心忡忡怀疑他会不会泡。
“儿子不相信你。”楚翼忍俊不禁,杜升往下一看,他扶着杜升腿,两条小眉毛搅做一团,很用力地在怀疑爸爸。
最开始就是杜升给他泡的牛奶,怎么现在不相信了,杜升揉揉他脑袋:“马上好了。”
热水刚兑上凉水,小监工看见了自己的玩具枪,立马丢下工作跑走,最后还是杜升拿着泡好的牛奶去找他。
牛奶给他他不喝,要抱在怀里哄着喂才肯喝,杜升单手托着他,楚翼把给他准备的衣服熨好挂起来。
“我收拾东西,你点餐,有点饿了。”
杜升叫了早餐,毛毛喝完把空奶瓶给他,杜升拿去刷了,他下地往妈妈那跑,摔了一跤自己爬起来,楚翼蹲着揉揉他膝盖,他扁嘴委屈了。
“走慢一点。”
毛毛不说话,直往他怀里贴,抱着好好安慰一下他就好了。
早餐的松饼毛毛也吃了一块,杜升换上白衬衣和西裤,把行李箱移出去,毛毛跟在楚翼身后,抱着奶瓶斜挎水壶。
杜渠晚一天回,杜升还有些工作要处理,一大早就开车回家。毛毛在后座跟一个毛绒玩偶较劲,那是楚翼朋友送的新婚礼物,是照着楚翼形象做的卡通人偶,有点丑,楚翼不想认,但一翻出来毛毛很喜欢,抱着不撒手。
从后视镜看着他把脸怼进玩偶脸蛋里,手臂紧紧缠着布脑袋。
“儿子的喜好我有点摸不透。”楚翼托额叹了口气。
毛毛叽里呱啦和娃娃说话,几颗小乳牙互相磨着,口水又滴了下来,黏在布偶上。
“那娃娃得定期洗。”杜升看不下去。
“到时候你抢,我洗,可以吧。”
杜升看了他一眼,这是想让自己和儿子结仇,不过坏事一起干,“行。”
他俩怎么也没想到,毛毛宝贝了好几天的娃娃,小丫头一伸手他就心甘情愿递了上去,还是抱回了原来的水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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