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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DCC222 当前章节:15423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6:10

【GGAD】Le bien qui fait mal

Posted originally on the Archive of Our Own at 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19292542.

Rating:

Mature

Archive Warning:

Choose Not To Use Archive Warnings

Category:

M/M

Fandom:

Fantastic Beasts and Where to Find Them (Movies), Harry Potter - J. K. Rowling

Relationship:

Albus Dumbledore/Gellert Grindelwald

Character:

Albus Dumbledore, Gellert Grindelwald, Newt Scamander, Theseus Scamander

Stats:

Published: 2019-06-20 Completed: 2019-07-19 Chapters: 32/32 Words: 110367

【GGAD】Le bien qui fait mal

by DCC222

Summary

一篇原著向长篇,加上了原著留白处的脑洞。

名字来源于摇滚莫扎特的歌曲,意为:“甜蜜的痛苦”。

GGAD就是,甜然后痛痛痛痛痛痛……

中间有车出没,所以整个文的分级选了有车的分级……

Chapter 1

1.

这是一个甚至可以称之为平常的夜晚。月色朦朦胧胧,一座高塔隐隐约约的隐藏在夜色之中,孤独又笔直的静静矗立着。

从高塔的小小窗口望进去,一个头发几乎已经掉光的老人孤单的坐在冰冷的石地板上,身影单薄,几乎要和石墙投射下来的阴影融为一体,只有几乎不可分辨的呼吸声显示着他仍然活着。老人脚上戴着脚链,铁环早已生锈,上面的铁锈像干了很久的血迹一样暗红。他只微微动了一动,一阵灰尘扬起,呛得他咳嗽了起来,声音嘶哑的像破了的风箱。显然,老人的身体已经很差了。

这是一个只有一个人的牢笼。这几年这个地方越来越安静,人们已经忘记了这里关押着曾经全世界最危险的人之一——人类守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差不多全部离开,没人担心他会想出去。

这样的待遇对一个曾经被人们称为“黑魔王”的人来说显然是有些不够的,但那毕竟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尽管这个称呼跟了他差不多有半辈子。现在有了一位风头更劲的继任者,而人类总是健忘的生物。

最重要的是,现在风烛残年的黑魔法师还有什么威胁呢?特别是在已经被剥夺了魔杖之后?

人们已经忘记了他是多么杰出的巫师了,他已经淡出人们视线太久。曾经和当代最伟大巫师比肩的人,现在也只不过是高塔里一个毫无威胁的老头……不过这个被遗忘在高塔里的老人还有一个巨大的秘密。

他知道这个秘密至关重要。

将会有人为了这个秘密而来,正如他当年一样,狂妄、自大又不可一世。

老人在等待着那个时刻的到来,但他一点也不着急,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在这度过了多少个日日夜夜——时间对他来说,已经失去了本身的意义。

可能唯一的收获,就是他在这些过于安静的岁月里有了静静思考的机会。那些光彩亮丽,充满野心的过去;那场呼风唤雨,令整个欧洲震动的革命;还有那个本该和他一起位于巅峰的身影。

这些他以前都想的太少太少。当所有的美貌和野望都随着时间风干,在这些时间里他反而越来越多的想起以前被忽略的东西。

他本以为它们在更伟大的利益面前都是不重要的,他的心里只有强权,只有永生,甚至留给另一个人的位置都远远不够。可实际上,它们比他想的要重要的多。

可是那个夏天已经遗落在这快一百年的时光里,永远不会回来了。

不——别误会,他不是在后悔。盖勒特·格林德沃不是一个如此软弱的人。

些许的月光漏过了纽蒙迦德高塔上小小的天窗,落在老人身上,他的孤影在落满灰尘的地上显得有些长。

如果有人现在在他面前,就会发现老人的一只眼睛显出一种淡淡的银色。他知道今天那个时刻就要到来了……虽然被剥夺魔杖后他已经多年没有施过哪怕一个简单的漂浮咒,可是这个昔日的黑魔王还是保持着与生俱来的天赋。

他知道自己盼望着今天的到来。

可能是血之契约的强大力量还是残留在他们的血液深处吧,那个人在千万里之外坠下高塔的那一天,曾经不可一世的魔王没来由的心悸,紧张,慌乱,甚至不顾一切的想要冲出这个牢笼,这是几十年来从来没有过的。他从来没有想要出去过,曾经被用来关押他的敌人魔法的现在依然在生效,只是束缚的对象变成了他自己。实际上如果愿意,即使没有了魔杖,他都有无数的机会可以出去。所剩不多守卫的虽然疑惑,但却并不觉得这有多么反常,不如说这么多年的安静反而才是一种反常——他们甚至有一种“我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窃喜。

这个老家伙终于疯了吗……即使是黑魔王,也受不了这种日子了吧。对于他曾经犯下的罪行,这种惩罚实在算不上什么。

“阿不思……阿不思!!”他竭尽全力的叫喊着,摇晃着牢房的铁栏,“不——你不会!”

你不会丢下我一个人!

在这漫长的时光里,老人第一次感受到一种巨大的、快要无法承受的痛苦——即使在被魔法部用尽办法审讯的时候他都能一笑置之,这一秒心痛却猛烈的向他袭来,将老人击倒。

下一个瞬间,一种不可抑制的愤怒把他淹没了。

谁能杀死阿不思·邓布利多?真可笑,没有人能杀死他。很显然这是他自己安排的,他自己求死的!

他已经想不起来了吧,想起还有一个被他遗忘在纽蒙迦德高塔中的可怜老头子,他以为这些愚蠢的伎俩不会被自己发现吗?他以为自己会毫无感觉吗——不,他听不到自己的恳求。他走了。

守卫们看着他疯狂过后又默默安静下来,最终归结于这个老家伙真的疯的不轻。

只有盖勒特·格林德沃自己知道,这一刻,他永远失去了一生的敌人,难得的挚友,以及纠缠不休的爱人。

他的银眼可以看到未来。他曾经不止一次的用他的天赋试图看一看那个一百年前认识的男人将可能会有的结局——可是,阿不思·邓布利多已经渐渐离他很远,很远了。他无法触摸他、他无法看到他、而现在,甚至……

他们已经远到切断那个深入骨血的契约,远到这个天地间再也寻不到对方的哪怕一丝踪迹。

从这一刻开始,他真正开始察觉到,这个世界上,只有他孤身一人了。

那些甜蜜缠绵,那些针锋相对,那些生死决斗,都随着那个人的死,变的毫无意义。

那个人的葬礼会是怎样的呢?德高望重的校长,无人能及的伟大巫师,会有很多人想和他道别吧?他的身边会围绕着他最喜欢的那些学生,长眠在他最爱的学校里吗?

哦,一个已经骨瘦如柴,头发掉光的老头,甚至没有资格再看他最后一眼。

“阿不思……”这声叹息,轻不可闻。

“咣当!”

不知道过了多久,因为一声巨响,老人缓缓的睁开眼睛。

是了,是了……他来了。本来这座已经没有多少守卫的高塔就是挡不住那位新晋黑魔王的脚步的。

冷冷的盯着这位后来者,他甚至想,天呐,我当年可没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

“你来了。我想你会来的……总有一天。但是你此行毫无意义。我从没拥有过它。”

如他所料,黑魔王狂怒了。可是他没有停下诉求,已经不再年轻的灵魂突然迸发出一股无畏的力量。

“杀了我吧,伏地魔,我很高兴去死!但是我的死不会带来你所寻找的东西……有很多东西你不明白……”

是的,他不明白。自己又是什么时候才明白的呢?

“杀了我吧!你不会赢的,你不可能赢的!那根魔杖决不会,永远不会是你的——”

一阵绿光闪过,老人感觉到意识有些涣散。

是落败于阿不思·邓布利多的那一天吗?是在纽蒙迦德目送阿不思·邓布利多离开的那一天吗?还是第一次亲吻阿尔的那一天呢?

眼前闪过很多画面,人们说这是死神最后的仁慈,让你回顾你的一生。

所有的思绪在消散前,慢慢的凝结了起来。他想起来了……

是那个夏天。

2.

这个夏天,天气出奇的好。

至少在盖勒特·格林德沃踏上戈德里克山谷的那一天,阳光晴朗到甚至有些刺眼。

但有着同样刺眼金发的少年的心情却不是那么开朗——任谁在阳光下走了将近两个小时,相信都难保持一个很好的心情。

他站在树下,把白色的衬衫不耐烦的卷到手肘,从裤袋中抽出魔杖,点了点手中的地图,然后顺手把魔杖夹在了耳朵后面。他的魔杖并不像一般巫师那样有着精致的装饰,反而像一根未经雕琢、随手拾捡的树枝,这让他的动作显得无比自然。

“这该死的地图,就没有人能给巴沙特姑婆的房子施一个显形咒吗!”格林德沃用修长有力的手指烦躁的抓了抓头发,眼睛紧紧盯着地图,像要把它盯出一个洞来。

“如果你要找巴希达·巴沙特家的话,在那边。”

突如其来的声音成功把格林德沃吓了一跳(相信我,这样的事真的很少),他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盛夏的阳光让他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个有着红褐色头发的英俊少年坐在粗壮的树枝上,斜斜的靠着树干,左手拿着一本书,右手指了指前方。格林德沃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看,隐约能看到烟囱里飘出来的雾。

“哦……谢谢。”

少年从树上跳了下来,从马甲口袋里拿出魔杖,轻轻指了指格林德沃手上的地图,“这里一般不会有麻瓜过来,不过在村庄里还是要小心不要让他们看到你的魔杖。我应该直接带你去的,那样会比较快一点,但是我现在必须要回家了。看,一个寻迹咒可能会帮到你。”

格林德沃说不好是刚好能碰到一个认识路的男巫——虽然戈德里克山谷的确是半巫师聚集地——更让他吃惊,还是少年施的巧妙的追迹咒更让他惊讶。

和少年道别,格林德沃总算找到了姑婆家,他从来没想到找一栋房子有可能比施一个魔法更难。

“哦哦,盖勒特,看啊,你已经长那么大了。”巴沙特接待了自己的侄孙,她一直是一个会给新邻居送锅型蛋糕的和蔼的老太太,“既然来了就忘记那些烦心事吧,我想你在这里不会感到无聊的……是啊,我想你和阿不思会很投缘,他会高兴的,他在这里没有什么同龄的朋友……”

阿不思?格林德沃脑海里闪过了少年的红褐色头发,没注意到巴沙特还在接着絮絮叨叨,“看来我明天就应该约他过来吃顿便饭,时间不会很久……”

格林德沃用手摸了摸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第二天,当阿不思·邓布利多穿戴的整整齐齐、有些拘谨的出现在巴沙特家门前时,格林德沃正坐在二楼自己卧室的窗户上看着风景,一条长腿搭在窗外晃来晃去。

“嗨!又见面了!你的寻迹咒很有用。”他撑起身体大声对少年喊道,邓布利多抬起头对他微笑了一下,格林德沃这时才注意到这个红发的少年有着一双湛蓝的眼睛。他一个翻身进了房间,飞奔下楼赶在巴沙特开门前将邓布利多迎了进来。

“哦,看来你们已经见过面了,当然,我就知道你们会像火和锅一样投缘。”

巴沙特说的不错,以这天为开端,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差不多过上了形影不离的日子。

那天晚餐结束后他们聊到很晚,并且约定好了第二天的见面时间,这对格林德沃来说是一件很稀罕的事:他通常只愿意在和自己的研究有关的事情上花那么多时间。

他和邓布利多……仿佛天生就互相理解,在之前短短十六年的人生里,格林德沃从没有遇到任何一个和邓布利多一样的人。

这样的感觉非常奇妙,在学校的时候格林德沃当然是有很多朋友(或者说是崇拜者)的,但是没有一个人像小小山谷里的红发少年一样和自己有如此默契。

他们一起研究艰涩的咒语,互相诉说着理想,邓布利多总是说着在霍格沃茨的趣事,甚至他家里发生的那些本不能对别人说的事也第一次有了倾诉的对象,而格林德沃也告诉了他自己为什么会被德姆斯特朗开除——令格林德沃有些惊讶的是,邓布利多并没有对黑魔法的部分有特别的异议,而只是对有人受伤表示遗憾。当然,还有自己那与众不同的天赋。

“这么说,你的银眼可以看到一些未来?”第一次听金发的同伴提起自己的异瞳,邓布利多小心翼翼的轻轻碰了碰格林德沃的眼角,有些不可思议,“那你的占卜学成绩应该很好吧?占卜学一直不是我最拿手的科目,从茶渍或者玻璃碎片里看出未来的预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的占卜学考试一般都是胡编乱造的,反正也没人能看出有什么不同。至于这只眼睛……我通常不是很愿意去运用它。它能看到的总是一些比较模糊的影像,我无意去猜它们代表着什么,如果这里有合适的道具,我倒是可以给你看看我一般都能看到什么样的东西。”格林德沃把邓布利多伸过来的手握在手里,脸上带着轻轻的调笑:“不过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告诉你你今晚做晚饭时会切到手指——这样可以避免它。”他在邓布利多手心轻轻吹了一口气,看着对方抽出了手然后一脸无奈的说着“盖勒特!”,哈哈大笑起来。

一般来说,深厚的友谊总是起始于一些不同寻常的事件或是经过长久交往的岁月积累,但是对于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来说,他们几乎是刚刚相识,一切就发生的那么理所应当。

霍格沃茨最优秀的毕业生不能大展宏图、甚至不能去毕业旅行,只能受困于平凡的山谷;有巨大野心的少年被母校开除,无法完成学业,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线索来拜访隐居的姑婆。

最失意的时候遇到了最合适的人,两个孤独太久又同样优秀的灵魂当然会相互吸引,也许正是什么古老的神奇魔法引导了他们的相遇。

就这样,两个少年一见如故,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长,甚至夜晚邓布利多突然有什么点子,都会迫不及待的让猫头鹰送信给格林德沃知道。巴沙特晚上总是能听到猫头鹰用嘴敲二楼格林德沃窗子的声音。

两个年轻的男孩从未被人如此完全理解过——直到他们在戈德里克山谷遇到彼此。

终于有人能很快懂得自己那些在同龄人看来有些困难的魔法理论,也终于有人能和自己一起实践它们,邓布利多的笑容渐渐变得多了起来。

随着和邓布利多越来越多的接触,格林德沃发现这个仅仅比自己大两岁的少年无疑是非常出色的,他往往有着比自己更细致入微的考量与观察。而且,格林德沃注意到邓布利多的眼神有时会在自己身上停留很久,当自己回应他时却又很快的转开,在戈德里克山谷中没有其他朋友的少年开始花越来越多的时间与自己在一起,似乎早就超过了友谊的范畴。

格林德沃当然知道自己是富有魅力的,他能肯定邓布利多是被自己迷住了,更不用说那个红发的少年并没有隐藏的很好。这种事情对格林德沃来说并不稀罕,在校的时候他就被不少人追捧过,对于这样的眼神他并不陌生。正因为如此,他能感受到邓布利多对他的不仅仅是迷恋,也包含着一种抓住救命稻草般的疯狂感。

格林德沃发现自己并不反感这样的迷恋:即使邓布利多是一个男人。

他们当然是被彼此的才华和能力所吸引的,他并不否认这一点,还有谁能像他们一样理解彼此呢?

然而,真正让格林德沃发现自己对邓布利多存着独占的心思的,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傍晚。那天天气极好,他们像往常一样一起读了一天的书,暮色从窗外洒进来,把巴沙特姑妈的阁楼装点得如同施了魔法的礼堂一般。

两个少年坐在书堆中,魔杖交叠着放在一起。邓布利多背靠着墙壁,眼睛盯着格林德沃——在他们说正事的时候邓布利多常常这么做。他们依然在继续着讨论,只不过显然格林德沃的心思并没有完全放在这上面。

“‘更伟大的利益’,是啊,我觉得这可以成为一种信条。”邓布利多说,“巫师们应该是具有大局观的……”

也许是夜色渐深,阁楼里的火光显的有些隐隐绰绰起来,格林德沃听着邓布利多的话,盯着坐在对面少年的蓝色眼睛,突然心口有些发热。

当他把自己那些看起来有些疯狂的理想告诉邓布利多时,邓布利多并没有表现出和其他人一样的惊讶与害怕,他能感到这个不得不待在小山谷的少年有与自己相似的野心——如果他能把他带走,他们将能做到怎样的事情?

这个念头最近一直在格林德沃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不知道为什么,在此刻、在这个被暮色笼罩的小阁楼里,这个想法突然开始疯狂的缠绕着格林德沃。

阿不思·邓布利多,如果……

在摇曳的灯光下,在这仿佛被施了魔法的一瞬间,格林德沃觉得自己已经快什么都听不到了,红发少年的眼睛是如此的灼热,那湛蓝色的眼里仿佛有什么在燃烧,混合了希冀与渴望。邓布利多的嘴唇一张一合,在暮色下显出半透明的橙色,格林德沃发誓,他从没有这样仔细的看过一个男人的唇,甚至女人也没有……在那一刻格林德沃脑子有些发蒙。他不常常有这种感觉,他甚至没明白自己在干什么——格林德沃吻上了那张唇。

他是闭着眼吻上去的,没看到邓布利多那一瞬间的表情,但是很明显能感到邓布利多整个人突然一抖,然后全身像中了石化咒一般僵硬。炽热的呼吸打在了格林德沃的脸上,但是只有一息,看起来邓布利多也无法正常呼吸了。格林德沃忍不住睁开了眼,他并不担心自己看到一脸拒绝的表情,他当然没有——实际上他不可能看到任何表情——在这么近的位置。但他看到那个印着自己倒影的蓝色眼睛里有着惊诧和难以置信,接着仿佛闪过了一丝惊喜,快的让格林德沃自己都不能确定,然后很快就腾起了迷雾,变得茫然而迷离。

这个时候格林德沃才感受到自己唇上的触觉,那张嘴唇稍薄,或许是因为一直在同自己讲话的原因,好像稍稍有些干燥,触感比自己想象的更加柔软和有力。但是格林德沃很快也无法分析邓布利多的嘴唇了,他开始感到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也许是因为邓布利多是男人所以才会如此与众不同?他渐渐发昏的脑里这么想着,但又本能的觉得好像不止如此。

十六岁的少年此刻并不明白这个吻有什么含义,格林德沃只是觉得他必须这么做才能把邓布利多拉到自己身边。

突然,邓布利多拽住了格林德沃,格林德沃发现邓布利多的掌心从未有过的高热,热到快灼伤了自己的手臂。这种灼热感惊醒了格林德沃,他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的已经起身不断的压迫着邓布利多,这让红发少年几乎无法坐直身体,本能的伸手抓住了自己。明白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的格林德沃猛的退开,蓝色的眼睛与灼热的触感都快速的从自己身上抽离,格林德沃能感受到邓布利多在分离的时候气息都有些不稳。

分开的两人紧紧对视着,格林德沃开始大口的喘息着,他感到自己脸颊在发烫。

即使他的确比同龄人成熟得多,但这一刻他的聪明头脑好像也不够用了。

不过邓布利多比他更严重,红发凌乱的铺散在他发红的脸上,分不清那一边更红,甚至在刚分开的一瞬,邓布利多依然忘记了呼吸,直到身体的本能让他开始大口的呼吸起来——感谢梅林,格林德沃在那一瞬甚至担心邓布利多把自己憋晕。

“你——”开始呼吸的邓布利多终于语无伦次的说道。“我——”格林德沃发现自己也开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平时的能说会道在此刻就像一个笑话一样,他无法冷静下来。

“我想,我必须得回去了……安娜她、她还需要我……”邓布利多愈发慌张了,甚至不敢再看格林德沃,还没说完,就用幻身咒消失了。格林德沃感到一阵风从身边掠过,邓布利多从他身边逃跑了,他当然知道邓布利多说的是假话。一个周来,这是第一次太阳还没完全下山,他们两就分开了。可是格林德沃什么都没有做,因为他自己也需要理理思绪。

那天晚上,格林德沃失眠了,他从来没想过巴沙特姑妈家的床会如此的令人难受,使他辗转反侧。一直以来,他更多的像是一个冷眼的旁观者,这个世界对他来说只不过是实现他野心的舞台,但是和邓布利多的相遇却让格林德沃第一次有了要把不顾一起的把一个人拉到自己身边的冲动,他快要无法忍受了。

这样的冲动里包含着什么其他的东西,他现在还无暇去细想。

邓布利多是喜欢自己的,格林德沃确定,这样的感情也是充满禁忌的,但格林德沃一点也不在乎。不过今天这个吻显然在计划之外……他失控了。

既然如此、既然如此……

内心不断翻滚的想法终于在晨曦的光芒在天边亮起的时候渐渐归于平静。在格林德沃陷入睡梦前的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好像发了个誓:“他必须属于我。邓布利多必须——完全的属于我。”

Chapter 2

第二天他们见面时,前一天小小意外的影响还留存着。邓布利多给格林德沃开门的时候都不敢拿正眼瞧他,只是低声的说了一句“你来了”,一直到他们进了邓布利多的房间,两个人都没有说一句话。

连最困难的魔咒都能轻易解开的少年现在好像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放。

关起门来,正当格林德沃打算开口的时候,一阵“咚咚”的敲窗声打断了他。一只猫头鹰脚上绑着一封信,正用尖喙敲着邓布利多的窗户。

邓布利多打开窗子,从桌上随手拿起一块饼干喂给了猫头鹰,解下了经过长途跋涉而显的有些皱巴巴的信封。格林德沃撇了一眼,寄件人的地方写着:埃菲亚斯·多吉。

还没等他开口问这是谁,邓布利多开心的打开了信封,脸上的笑意让格林德沃有一丝不快。

除了和自己在一起,格林德沃很少看到邓布利多那么高兴。

“多吉又给我来信了,我看看他又遇到了什么……马型水怪?哦,它们通常不喜欢陌生人,可怜的多吉被咬掉了半截手指,还好他的恢复咒施的不错,不然他恐怕都没办法拿笔给我写这封信了……你怎么了,盖勒特?”

邓布利多终于能流畅的说话了,可是格林德沃并没有因此感到开心。

“我很高兴你注意到了我还在这里。所以他是你在霍格沃茨最好的朋友吗?”

“是啊,”沉浸在老朋友来信中的邓布利多没有注意到格林德沃反常的语气,“他一年级的时候染了龙痘,不太爱和别人交流。但是我知道他是一个好人,本来毕业我该和他一起去旅行的,按照传统。”他顿了顿,“当时我们在破釜酒吧打算出发。后来我收到了家里的来信,你知道……那之后我就无法负担这次旅行了,各种方面。所以他一个人出发了,总是写信告诉我他的见闻。”

格林德沃简直想马上撕碎那封信。

“我一开始还很羡慕他,那些见闻从书本上看到总是不如自己亲眼目睹来的有意思。可是我现在却有些庆幸我没去——因为我因此遇到了你!”邓布利多有些不好意思的拿手指卷了卷自己的头发,“我想这就是因祸得福吧。”

邓布利多以前并没有对谁说过这样的话。在霍格沃茨不是没有人对他表达过好感——实际上,他几乎是人群的中心。但在格林德沃之前,邓布利多并没有遇到过如此与他势均力敌、互相理解的人,他当然无法不被这个英俊挺拔的金发少年所吸引,格林德沃让他感到自己的抱负被肯定了,而不是被埋没在了这个小山谷里。

听到这,格林德沃又觉得那封信变得可爱了起来。此时他还太年轻,无法细想自己心情的转变究竟是为何,一句话很自然的冲口而出,“阿不思,为什么我们不能一起去呢?我很想和你一起旅行。实际上,我有一些很想找的东西。”

刻意没有提起昨天那个吻,格林德沃只是用自己所能有的最温柔的眼神注视着邓布利多,自然而然的发出了邀请。

邓布利多眼睛一亮,可马上又黯淡下来,“我很愿意,盖勒特,真的……可是……你知道……我无法离开。”

一个念头突然闪过格林德沃的脑海:邓布利多当然是愿意和他走的,只是对于弟妹的责任感让邓布利多需要一点小小的助力。有了邓布利多,他知道他的计划会实施的更加顺利。他必须这么做——

“阿不思……”格林德沃握住了红发少年的手,望向他湛蓝的眼睛。

从来没有被格林德沃这么盯着看过,邓布利多有些紧张,觉得心跳也有些加快。当然了,当一个像格林德沃这样的人认真的望着你的时候,你很难保持住往常的冷静。

“盖勒特,你……”

格林德沃另一只手抚上了邓布利多的腰,眼睛却没有离开过他。

昨天的情景同时浮现在两个少年的脑海中。格林德沃能勉强把那归结于一个小小的意外,可现在,他无比清楚自己要做什么。

“阿不思,我想让你知道,”手慢慢上移,他轻轻摸了摸邓布利多的红发,“我们注定要在一起。”

手慢慢用力,两个少年越贴越近。

他在邓布利多的眼中看到了些许动摇。

还差一点——

格林德沃甚至能感受到邓布利多有些慌乱的呼吸了,而他没有停下来。

邓布利多最终没有反抗,他闭上了蓝色的眼睛。

格林德沃再次吻了邓布利多。很轻,但却不容置疑。

3.

巴沙特注意到两个男孩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多——虽然之前就很多了——但至少睡觉的时候他们还是分开的。而现在格林德沃留宿,或者邓布利多在格林德沃卧室里通宵研究书籍的日子变得更多了。

年轻人热爱研究书籍是一种好习惯,巴沙特却有些担心,这样醉心研究的行为已经招致了阿不思的弟弟,阿不福斯·邓布利多的不满。他认为阿不思应该多花点时间陪伴他们的妹妹,那个体弱多病的阿利安娜。

格林德沃总有自己的想法。而巴沙特并不忍心打扰两个男孩的小研究——自从邓布利多不得不回到戈德里克山谷,他已经很久没这么笑过了。

一点小研究不会碍什么事儿的,她想。

“关于你说的死亡圣器,盖尔,如果伊格诺图斯·佩弗利尔真的是传说中的第三个兄弟,那隐形衣最终应该是流落在了戈德里克山谷的某个巫师后裔家中……或者也可能不是巫师后裔?我们不能排除他们和麻瓜通婚的可能性……虽然佩弗利尔的父姓已经消失,但可能还有后代留下来。”敲着桌上笔记本上画着的那个有着三角,圆圈和竖线的标志,邓布利多说着他的猜测,“佩弗利尔墓碑的确是一个证据,但我们还需要更多的线索。”

把有关死亡圣器的宏大构思告诉邓布利多后不久,这个做什么事都很认真的少年就非常有条理的整理出了他们手头的所有资料。即使是格林德沃也没有想到,邓布利多能把自己脑海中的想法那么快的具现化,那些看起来有些天马行空的计划在邓布利多的帮助下开始有血有肉,变得真正具有可行性起来。

格林德沃靠在桌子上,往嘴里塞了一颗比比多味豆,将剩下的递给了邓布利多,“我想从这里入手,不过其实我们更应该先去寻找老魔杖和复活石——毕竟我们可以使用幻身咒给自己隐形。阿尔,挑一颗尝尝吧。”

“是啊,不过如果找到了隐形衣,我们可以用它来隐藏安娜,我需要照顾好她。”邓布利多随手挑了一颗豆子放到嘴里,咬了一下,瞬间脸变了颜色,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咳咳……天呐,这是呕吐物味的!”

格林德沃有些好笑的拍了拍邓布利多的背,慢慢把脸凑了过去,“好了好了,尝尝这个味道,嗯?我这颗是蜂蜜糖口味的。”

“唔……”

没想到对方直接吻了上来,把嘴里的豆子渡到了自己嘴里,邓布利多呆住了,甚至没尝出来那颗豆子有多甜。

“呃……呕吐物味的真的很难吃。记住以后看到那个颜色的豆子都丢掉。”格林德沃吐了吐舌头,但是脸上带着一种诡计得逞的笑容。

“谢谢,盖尔,嗯……”仿佛要掩饰自己红到耳根的脸色(但这显然没有什么用),邓布利多努力想继续刚才的话题,“既然对附近的巫师家庭没有头绪,我们可以去村子里看看?嘿,盖尔,不要露出这种表情,麻瓜们并不都是笨蛋。”

“我不觉得他们是笨蛋,”格林德沃仔细挑出一颗西瓜味的比比多味豆,抛起来扔到了嘴里,“就像你说的,他们是不是可以随便被处置的……他们是应该被特殊对待的,别的物种。”

“好吧,随你怎么说,明天我们就可以去村子里看看。”合上书本,邓布利多站起身来,“我要回家了,阿不福斯和安娜都在等我。”

格林德沃心底闪过一丝冷意。哦,是啊……他的家人。当然。

“那明天见吧,阿尔。”飞快的吻了一下邓布利多的脸颊,格林德沃并没有做更多的挽留。目送少年离开的背影,他的眼神渐渐变得危险。

时间不多了,他必须……马上让邓布利多完全属于自己。

戈德里克山谷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小村庄,在这里生活平静,舒适,从来不会发生什么大事。

它中心有一个小广场,一个战争纪念碑,一些小店铺,一座有着彩绘玻璃的教堂和一家酒吧,和任何一个麻瓜村庄没有什么不同——

除了这里住着几个巫师家庭之外。

“哦,麻瓜的村庄,没有任何魔法迹象……他们的生活多么无聊啊。”随手拿起路边小店铺的一根女孩子扎头发用的蓝色头绳看了看,格林德沃百无聊赖的跟着邓布利多,“阿尔,你到底打算从哪里入手?”

“打探情报最好的地方当然是酒吧,盖尔。不过在这之前,你一定得尝尝这个。哦,你等我一下……”邓布利多说着,快速跑开了,格林德沃看着他和麻瓜店主说着什么,然后那个麻瓜给了邓布利多二块看起来有些像是某种甜食的东西。

“我从来不知道你还有麻瓜的钱?”

“毕竟我们生活在麻瓜的村庄中。有时候我们会拿阿不福斯养的鸡下的蛋来换些钱——别误会,那没有任何魔法,阿不福斯坚持用最自然的方式来喂养他的鸡。”

想象了一下那样的画面,格林德沃忍不住笑了起来,鸡蛋和阿不思?他想。

“来吧,尝尝这个,柠檬雪糕,”把其中一块递给了格林德沃,邓布利多咬了一口他的那份,“你会喜欢上在夏天吃这个的。”

“嗯……酸酸甜甜的。但是我想我更喜欢你手上这一块。”把邓布利多的手拉过来,舔了一口他刚刚咬过的地方,格林德沃满意的看到少年的脸色变得和他的头发一样红。

“好了,盖尔,我想我们应该去酒吧了。有时候巫师们也会去酒吧,看看我们能不能得到什么线索。”邓布利多把刚才买下的格林德沃打量过的蓝色头绳装到口袋里——格林德沃猜想这是给阿利安娜的礼物——然后闷头向酒吧的方向走去。格林德沃跟了上去,轻轻的牵着他的手,邓布利多也回握住他,小口的咬着柠檬雪糕。

“我不确定你会不会喜欢这样的地方,酒吧里一向不算太安静……”

推开酒吧的门,一阵喧哗和酒气扑面而来,邓布利多有些犹豫的说道。毕竟你实在是不能指望小山谷里的酒吧有多么好的环境。

“不会比德姆斯特朗的食堂更糟糕,我们有很多德国大块头,相信我。”格林德沃像突然从邓布利多的话中发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等一下,你说一向?看来你常常过来。”

想象了一下邓布利多独自坐在酒吧中的画面,格林德沃不禁想到如果以后他们两人结伴出行,在某个巫师酒吧中开怀大笑的情景。

必须更快。

“只是极其偶尔……好了,就两杯啤酒,如何?”邓布利多招招手,要了两杯啤酒,格林德沃不得不说这不是邓布利多的风格。在他的印象中邓布利多一向是更适合红茶的,他想红发少年还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一面。

啤酒上来了,格林德沃思考着如何说服邓布利多今晚留宿在他家,没有注意到一个醉汉正路过他们,一个脚步不稳,半杯啤酒都倒在了邓布利多身上。

“哦,哦!梅林的胡子啊,抱歉,先生们——”

“没事,没事——盖尔,坐下。他喝醉了!”看到格林德沃眉毛一挑打算起身,邓布利多急忙制止,“我没事!”

“嗯……嗝,”醉汉打了个酒嗝,“是啊,我喝醉了,年轻英俊的先生们,这个愚蠢的村庄,到处都是愚蠢的……”

“嘿,嘿!坐下来再说,好吗?”邓布利多从旁边拉了一把椅子过来,把醉汉按在了椅子上。

“麻瓜。”他接着说。

“你是一个巫师?”格林德沃反问。

“显然他是,盖尔,他的魔杖从裤兜里露出来了。而且据我所知,没有麻瓜会知道梅林的胡子。……先生,你喝醉了,你不能在这说麻瓜的事,《国际保密法》,你还记得吗?”

格林德沃悄悄给邓布利多施了一个干燥咒,感到一阵不快,这个醉汉显然打扰了他和邓布利多的计划。

“是啊,那个愚蠢的法律……”

“先生,你从哪里来?我相信我在戈德里克山谷没有见过您。”

“是啊,你当然没有见过我……我前两天刚到这里来。本来以为戈德里克山谷住着巫师,我们就能稍微生活的舒心点……结果还是一样!哪里都一样!有这个愚蠢的法律,巫师永远不能——”

“小声点!”格林德沃低喝到,他看到有几个人正好奇的转过头在看他们,他可不想在这里给每个人施遗忘咒。

“我不想再过这样躲躲藏藏的生活了,你们不明白吗,先生们?”醉汉的声音小了下去,“需要有人站出来为巫师争取权利……可是没有人这么做,年轻人。没有人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可恶的格里戈维奇,如果他真的像他说的一样有一根战无不胜的魔杖,为什么不用它来做点实事呢?”

最后一句话像炸雷一样在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的心里炸开。

战无不胜的魔杖!

“先生,你是说,格里戈维奇?那是谁?”邓布利多急切的问道。

可是醉汉显然把他的最后一丝神志都耗尽了,趴在桌上不再动弹。

“我想我们都不用对他施遗忘咒了,他醒来保准什么都不记得——你真的太棒了,阿尔!我真的没想到——我们今天真是像喝了福灵剂一样幸运!”

“是啊,我们应该马上回去查一下格里戈维奇到底是谁,如果他不是在说胡话的话。总之试试总比不试强!”

把一个钱币放在桌子上,邓布利多向酒吧老板喊了一声,“这位先生的钱我付了!”就迫不及待的拉着格林德沃一起离开了酒吧。

此时两个少年并不知道,这个消息会给他们的人生带来怎样的巨变。

Chapter 3

Chapter Summary

本章假车

4.

回到格林德沃家里,他们又一头扎进了书籍中,找着那个叫做格里戈维奇的人。不用说,今天邓布利多又留宿在了格林德沃家。可能是稍微有一些酒意,两个年轻人并没有看书到很晚,但却不知不觉都在格林德沃的床上睡着了。

“要是我没记错,格里戈维奇是一个魔杖制造者。像你们的奥利凡德一样……不过我想我们还是要确保没有其他同名的人。”清晨相继醒来继续着前一晚的的讨论,格林德沃在书籍中若有所思的抬起头,一把搂过邓布利多,把他从背后圈到自己怀里,打开手里的书,伸到了邓布利多面前。

“传说中战无不胜的魔杖有过许多名字,最后一个主人已经不可考。我们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也许该去拜访一下他?”他刻意加重了“拜访”这个词,观察着邓布利多的反应。

其实格林德沃能感受到邓布利多对目前生活的小小不满。如果不是那些愚蠢的麻瓜小男孩,他的父亲不会悲惨的死在阿兹卡班,他的妹妹也不会变得如此脆弱与危险,他也不会必须在过于年轻的年纪就不得不承担起家庭的重担。在某些方面,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是非常相似的,这个霍格沃茨最优秀的毕业生并不排斥黑魔法。在极少的情况下,邓布利多会有一些看起来很莽撞的点子,甚至让格林德沃这个因研究黑魔法而被开除的学生都有些犹豫。不过格林德沃明白这些点子对邓布利多来说只是纯粹的学术理论,红发少年在很多方面过高的道德感让他不可能把这些想法付诸实践。即使如此,格林德沃也非常清楚,如果邓布利多和他并肩而立,他们将能做出一番伟大的事业。

唯一的问题是,邓布利多无法离开他的弟妹。

不出所料,邓布利多在他怀里小小的挣扎了一下,有些沉默。

格林德沃半咪起了眼睛,解开了一颗自己衬衫的纽扣,另一只手不易察觉的扶上了邓布利多的腰侧。

如果能完全把他变成自己的……这个念头再一次出现在格林德沃的脑海里,他无法抑制住这种冲动。

“实际上……我认为你说的对,盖尔。”邓布利多突然转过身,蓝色的眸子望向了格林德沃。

“我知道如果我说‘不’,你会失望……其实昨天那个人的话让也我想了很多。巫师是不是真的隐藏的太久了呢?力量意味着责任,可是所有巫师还是要处处小心,以免被发现自己的身份。当然,过当的武力是不可取的,我们绝对不能再犯你在德姆斯特朗的错误。如果这一点分歧我们能达成一致,只能使用最低限度的武力……我想我们能做出改变。”

“所有巫师都必须活得小心翼翼,这是不合理的。”

那一刻,格林德沃发誓他真实的感受到心口一热。

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完全的理解他的理想——

除了怀中的少年。

他无法再忍受邓布利多还不完全属于自己的这个事实。

“阿尔……”他猛的吻了邓布利多,不同于以前亲昵的吻,这个吻带上了更多的侵略意味。

两个少年初尝爱情的滋味,越来越亲密,格林德沃总是抓到机会就搞一些“突然袭击”,邓布利多也每次都红着脸回应,他们接了许多次吻,可是这样的吻还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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