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少年都感觉身体里有一股热流升腾起来。
邓布利多脑袋有些发懵,他不是没想过和格林德沃做一些更加亲密的事,有哪个少年会不想和恋人更亲密呢?可是显然在整个学生时代他都没有和别人调过情——这让邓布利多多少有些感觉无从下手。
格林德沃的手摸索着解开了邓布利多的扣子,第一次抚摸上了红发少年的胸膛。邓布利多浑身一颤,有些发抖,但是没有做出拒绝的举动。
这无疑给了格林德沃继续的借口。
解开自己的衬衫,他们第一次肌肤相亲,两个人都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喘息。格林德沃一翻身,把邓布利多禁锢在自己和床铺之间。
“盖尔……”
“我知道……”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格林德沃的手顺着腰线往下,慢慢褪下了邓布利多的裤子,毫不迟疑的摸了摸邓布利多最脆弱的器官,满意的感觉到那里已经渐渐抬头了。
显然从未有别人碰过它——邓布利多自己也几乎没有——他的精力都给了书籍和研究。
邓布利多倒吸了一口气,紧闭着眼睛,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学着格林德沃,将金发少年的衬衫完全脱下。
从没想到邓布利多能那么主动,格林德沃笑了笑,贴在自己的爱人耳边说,“睁开眼睛看看,阿尔……还是你更喜欢在黑暗中感受这些?”
邓布利多颤了一下,慢慢睁开眼睛,一瞬间觉得对方的金发有些刺目。
格林德沃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邓布利多不得不咬紧嘴唇,他不确定巴沙特有没有出门。他的手顺着上方少年的胸口,腰腹往下,最后解开了格林德沃的裤子。
“别露出那么惊讶的表情,盖尔,我也想……嗯!”在邓布利多抚上自己欲望中心的一瞬间,格林德沃狠狠吻住了身下的少年。
两个此刻沉浸在爱情中的年轻人急切的亲吻,抚摸着对方,仿佛要把这甜蜜的一刻永远的铭记。
“盖尔……不行了……唔!”
汗水把邓布利多的红发打湿,粘在他自己的脸颊上,格林德沃有一种他快要燃烧起来的错觉。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看着邓布利多露出一种有些淡淡苦闷的表情。
“阿尔……”像受到了催促,邓布利多只觉得手中的东西在发烫,能解开最难的咒语的脑子已经无法思考,所有的思绪都被格林德沃所占满。
在无法抑制的呻吟溢出喉咙时,格林德沃死死的吻住了他,吞下了少年第一次在恋人手中释放的呜咽。
“哈……”两个人都喘着粗气,格林德沃倒在邓布利多身上,嘴唇不老实的吻着他的头发和耳朵。
“唔……盖尔……听我说……”好不容易把格林德沃推开了一些,邓布利多的耳朵都像红的能滴出血来。格林德沃干脆起身拿起床头的衬衫,把两人身上都擦干净了。
“我要回家拿一个东西……我自己做的,本来想过段时间再给你,但我想现在已经是时候了。”邓布利多转过头去不敢再看格林德沃,起身穿好了衣服,还把自己的马甲扣的一丝不苟。
“下午到我家来,好吗?昨天没有回家,我有点担心安娜。”
格林德沃听到这个名字一阵烦闷,但是并没有破坏他今天的好心情。
“好吧,阿尔,那下午见。”
本来格林德沃觉得自己的好心情至少能持续一整天,如果没有在下午出门之前收到邓布利多的猫头鹰的话。
“亲爱的盖尔:
今天下午我恐怕要失约了,真的非常抱歉。安娜的身体今天有些不太好,我想我应该在家里照顾她。
关于我们的约定,明天下午见面好吗?我也想快点见到你,可是我不能不照顾安娜。
盼着猫头鹰送来你的回信。
阿不思”
看着落款处那个化用了死亡圣器标志的“A”,格林德沃好不容易压抑住自己心中的怒气,拿起羽毛笔,但还未在羊皮纸上写下任何一个字,一个想法突然出现他的脑海中。
也许是时候了。如果不能解决阿利安娜的问题,那邓布利多永远都没有办法离开这个小山村。
没有写回信,格林德沃拿了一小块碎饼干喂给了邓布利多的猫头鹰,看着那只小小的鸟飞走,他有些烦躁的在卧室里单手抛着一个苹果。抛起又接住,抛起又接住,最后把它狠狠捏在手里。
眼角的余光扫过因为早上的意乱情迷而凌乱散在床上的书堆,格林德沃像想起了什么,突然笑了。
是啊……如果阿利安娜不再是默然者,那一切的阻碍也就不复存在了。只有这样,邓布利多才能心无旁骛的投入他们伟大的事业之中。
他能够帮助邓布利多解决这个问题,或者说,能够让邓布利多感到自己在帮助他解决这个问题。
咬了一口苹果,格林德沃随手抓起一件干净的衬衫,向邓布利多家跑去。
Chapter 4
Chapter Summary
本章还是车(真),关于默默然和默然者的设定(包括分离方法)仅是自己的脑洞,是AD除了曾和GG一起策划革命之外另一个最黑暗的秘密。
万一有所疏漏,和原著有冲突算我的(跪)
而与格林德沃的胸有成竹不同,此刻的邓布利多正陷在一种焦急忧虑的情绪中,这是他在霍格沃茨从来没有过的。那时候没有任何东西能难倒他,不论是上课、论文还是考试——可是现在,他好像寸步难行。
得到了圣器的线索,他们本该立即出发去寻找,但邓布利多绝对不会抛下自己还需要照顾的弟弟妹妹。
该怎么办?这是邓布利多第一次不知道某个问题的答案。
安顿好身体虚弱的阿利安娜,邓布利多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疲惫的倒在了床上,有些想念那个金发的少年:即使他们才分开几个小时。
正在出神,邓布利多突然被敲窗的声音吓了一跳,他转头一看,惊得从床上跳了起来。他刚才还在想的那个人正在窗外,带着一脸灿烂的笑容的轻轻敲着自己的窗户。
“盖勒特!你干什么!这里可是二楼——”急忙打开了窗子,格林德沃长腿一跨,轻松的翻进了邓布利多的房间,顺手把刚才骑着的飞天扫帚也拿了进来。
“照顾阿利安娜和与我见面不矛盾吧,阿不思?我也可以帮忙照顾她。”将不知道哪里找到的飞天扫帚随便靠在了角落,格林德沃伸出手一把揽住邓布利多:“我们说不定能找到解决的办法,不是吗?”
“你和我,我们无所不能。”
“你扫帚骑的不错啊,悬停非常稳,你从来没有提到过你打魁地奇?”
“是打过一段时间,是击球手,不过我并不是很热衷打球——不说这个了,安娜的情况怎么样了?”
看着格林德沃脸上自信的笑容,邓布利多也跟着笑了起来:“你有什么想法?安娜的情况我都告诉你了,我想我们之间没有秘密。”
“或许你可以先带我去看一看她?我不会打扰她的。”
说实话,邓布利多从来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带别人见安娜——她是邓布利多家的禁忌,是不可对外言说的秘密,为了掩盖安娜是默然者的事实,母亲不惜离开故土,举家搬迁到戈德里克山谷,几乎从不与邻居往来。
格林德沃恐怕是第一个见到阿利安娜的“外人”。
来到阿利安娜的房间外,邓布利多用魔杖轻轻的划了一个弧度,关着的门无声的打开了一个小缝。脸色稍显苍白的少女静静地躺在床上,呼吸轻柔而绵长。
“安娜可能睡着了……下次我再把你介绍给她吧。当然,你已经见过阿不福斯了,这下我的家人们就都认识你了。”听着阿利安娜均匀的呼吸声,邓布利多又小心的将门关上,轻描淡写的说道。
显然,上次格林德沃和阿不福斯的那场会面不管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都绝不能说是友好。阿不福斯丝毫不掩饰对格林德沃的排斥,而格林德沃也回报以他冷笑,邓布利多到现在还记得那尴尬的场面。
不过现在格林德沃并没有心思去回忆那场不太愉快的会面,他完全被阿利安娜周身围绕着的、隐隐约约的黑影所吸引住了。
默然者——格林德沃早有耳闻,巫师的孩子由于强行压抑魔法能力而催生默默然,变成默然者。他们拥有强大的破坏力,即使是对于最训练有术的巫师也是一个重大的威胁。这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默默然,格林德沃能感到阿利安娜周围飘动着的黑影具有强大的力量,这甚至让他觉得这些黑影充满了奇异的美感。
它可怕、惊人、而又脆弱。女孩的生命被它所束缚,邓布利多的命运亦然。
“阿不思,你从没有想过把他从阿利安娜身上分离出来吗?”回到邓布利多的卧室,格林德沃从背后圈住红发少年,一边玩着他的头发一边说,“她如果能稳定下来,也就不用像现在这样东躲西藏了,也许她也能有正常的生活。”
“默然者和默默然就像是身体和灵魂一样,怎么能……”话说到一半,邓布利多突然顿住了,他不能否认自己曾经想过这种可能性。
因为自己的妹妹是默然者,所以邓布利多对此所做的研究并不比任何一个人少,他甚至找了霍格沃茨的教授特批权限看遍了图书馆的禁书区。实际上,他也真的找到过将灵魂分离出来的办法。
“你是说——魂器?”
这是一个无比邪恶的字眼,它只会被最邪恶可怕的黑魔法书所提到。邓布利多不意外格林德沃会知道这个词,毕竟对于黑魔法他总是知道的比较多。
“将灵魂的一部分碎片分离出来附着在器具上,而不会对灵魂的主人造成很大的伤害。这似乎是一种获得永生的方法——如果把默默然看成是阿利安娜灵魂的一部分,我们是否有可能也把它分离出来?——别误会,阿尔,我们当然不是要制作魂器!我也不并喜欢这样分裂完整灵魂的魔法。”看到了邓布利多眼里的犹豫,格林德沃连忙补充道,“我是说,如果我们能以此为理论基础找出将默默然分离出来的办法呢?”
“可是我并不知道分离灵魂的办法……”就连禁书里都完全没有提到,这是唯一邓布利多没有在霍格沃茨图书馆得到答案的问题。
而格林德沃当然知道这个答案,但他并没有打算说出来。灵魂要靠杀戮来分裂,对格林德沃来说,杀死一两个麻瓜并不会对他造成什么负担,但是邓布利多绝对不会同意。还好他们并不是要分裂灵魂,格林德沃并不想在这件事情上和邓布利多有分歧。
“没事的,阿尔。我们会找到办法的。”
像是打定主意要安慰他一般,格林德沃把邓布利多的身子转过来,温柔的吻了他。他轻轻啄着邓布利多的嘴唇,收紧了怀抱,手指插进了的少年柔软的红发中。一瞬间,一直以来独自承受着秘密的压力和寂寞仿佛全部都爆发出来了,邓布利多情不自禁的紧紧抓住了格林德沃的手臂,不知不觉热情的回吻着金发的少年。
第一次有人能和他一起分担这对十八岁的少年来说显然是过于沉重的责任,第一次有人能给予自己确实的帮助,邓布利多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因为这个轻柔的吻而全身燃起了火焰。
一个声音在他的心底叫嚣:他渴望着得到格林德沃,真正得到这个在最失意的时刻来到自己身边的少年——他渴望和格林德沃合为一体。
一股强烈的欲望从心底升腾起来,和几个小时之前互相抚慰时不同,邓布利多直觉自己需要更深层的东西:这是他第一次对某项事物、某个人有如此深切的渴求。
“盖勒特……”两个少年喘着气分开,嘴唇之间牵出一根银线,格林德沃看着邓布利多湛蓝色的眼睛,里面隐约有自己的倒影。
不知道是谁先主动,他们一起倒在了邓布利多的床上。早上的触碰并不能满足他们,他们当然对彼此是有欲望的,两人的喘息都渐渐变得火热起来,莽撞的脱着对方的衣服。
邓布利多绝对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对另一个人如此欲求不满。他大胆的吻了吻格林德沃的耳垂,金发的少年倒吸了一口凉气,翻身压住了他,抚上了身下人光裸的背。
“橄榄油飞来。闭耳塞听。统统加护。”
格林德沃抓起随着脱下的衣服丢在一旁的魔杖,快速念了几句咒语,又把它丢下,另一只手绕到邓布利多背后,在那个没有任何人碰过的入口轻轻抚摸试探。
邓布利多微微一惊,要说他完全不知道男人之间是怎么做那是骗人的,虽然他一向保守——但是,天呐,谁不想和喜欢的人做最亲密的事情呢?
只是邓布利多一直觉得最后应该由更年长的自己来主动,就算格林德沃有多喜欢“袭击”他也好,毕竟盖勒特还没有成年……
“等等,盖尔……”
格林德沃稍稍停顿了动作,抬起眼睛,汗水粘湿了他金色的头发,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他伸出一小截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让邓布利多心跟着微微一跳。
好吧,如果盖勒特一定要——
邓布利多渐渐放松了身体,看着格林德沃一把抓住飞进来的橄榄油,迟疑道:“嘿,你拿的是哪里的橄榄油……”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阿尔?”格林德沃稍微直起身,把橄榄油倒在手上,“我不能再忍耐下去了。”
“盖尔,你会做吗?”
“当然,”格林德沃毫不迟疑,好像很自信,但是解着邓布利多裤子的手却稍微有些颤抖:“书本总是教会我们很多。只是它们不太好找而已。”
不论两个少年是多么难得的魔法天才,这门课他们都没有修过。
还没等邓布利多问出是什么书,格林德沃的动作就把他的思绪全部拉了回来——他感觉到一根手指慢慢侵入了身后的地方,轻轻探索抚摸着从未被触碰过的密处。
“你觉得怎么样?阿尔?”
邓布利多觉得格林德沃可能并不像他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胸有成竹。
“还好……嗯!”不等他说完,格林德沃又加了一根手指,像是慢慢的在里面寻找着什么。邓布利多感觉到有些疼,他努力的放松着,让自己能更容易的接纳恋人的手指。
当格林德沃碰到里面不知道什么地方的时候,邓布利多忍不住惊叫出声,“啊……盖尔……嗯!我觉得很奇怪……”红发少年惊异于自己身体的反应,没有觉察到格林德沃紧咬嘴唇的忍耐表情,“越来越热了……”
“阿尔,深呼吸……”格林德沃撤出了手指,还没等邓布利多反应过来,就感觉另一个更为巨大的东西再次进入了还未被开发过的地方。
“嗯……啊!盖尔,天呐……”猛然想起早上自己握在手里的东西的尺寸,邓布利多感觉头皮有些发麻。
一股带着痛觉的电流窜过了脊椎,红发少年大口的呼吸着,这比他想象中的要疼。格林德沃轻轻吻着他,借着橄榄油的润滑慢慢挺着腰,感到邓布利多慢慢放松了下来,猛地一用力,让自己进到了恋人的最深处。
“阿尔……”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格林德沃忍不住动了起来,邓布利多的呻吟有些破碎,这让格林德沃的心快要燃烧起来了。
仿佛要逼迫身下的少年一般,格林德沃一手搭着邓布利多的肩,另一只手握住了邓布利多早上刚在自己手里释放过的东西。快感渐渐从邓布利多体内升起,痛觉好像被压制住了,正在和格林德沃紧密相连的认知冲进脑海,鞭打着他的神经。
一股淫靡的水声回荡在房间里,邓布利多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有那么多的欲望,不过刚过去了几个小时而已,他好像远远没有得到满足。
“不要、不要……盖尔,我——”
从邓布利多前端渗出的体液沾湿了两人的小腹,床被摇晃的吱吱作响,潮红色爬上了他的脸颊,在白色床单的衬托下显出薄血一般的颜色。
“唔。”感到邓布利多包裹自己的地方正在收缩,格林德沃加快了速度,吻住了让他失控的恋人。
他们正在自己的房间里……这个认知让邓布利多的意识濒临崩溃,他甚至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在这个房间里睡着觉。
空气渐渐变的狂乱,他们吻住对方,仿佛世间一切阻碍他们的东西都已经消失。
“盖尔、盖尔……啊!”
“嗯!”
当这次的高潮来临时,邓布利多没有被封住嘴唇,他的惊叫掠过格林德沃的心底,令他也忍不住发出了沉闷的喘息,释放了出来。
接了一个悠长的吻,两个少年沉浸在此刻的甜蜜中,无法自拔。
晚上,格林德沃自然留在了邓布利多家。阿利安娜依然没有精神,在草草喝了一点东西之后就睡下了,让邓布利多庆幸的是,阿不福斯今天到镇上去了,并没有回家吃晚饭。否则看到格林德沃,等待着他们的大概又是一场争吵。
这个夜晚可以说过得安静而祥和,两个少年有说有笑,邓布利多惊异的发现格林德沃的家务魔法施的还不错。照他的话说:“一个人出门在外总要学这些东西。”
这也是他们第一次如此紧密的相拥而眠,自从回到戈德里克山谷,邓布利多还没有睡的那么好过——但是对格林德沃来说,这个夜晚却非比寻常。
他做了一个梦。
虽然他之前也会隐隐约约的在梦中看到某些预兆,但却从来没有像今夜那么清晰过:他看到邓布利多死于一片黑暗的阴影之下。梦中的感觉是如此真实,以至于格林德沃猛地惊醒过来之后看到从窗子里漏进来的细碎阳光和身边呼吸均匀的红发少年时,一时间都分不清到底哪边才是梦境。
伸出手摸了摸邓布利多的头发,格林德沃才发现自己手心里都是冷汗。
“嗯……盖尔,你醒了?”
邓布利多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见格林德沃光裸着上身静静地坐在一边,像是在想着什么。
“你别着凉了,我去看看安娜。格里戈维奇的事情先放在一边,我想先找一找能分离默默然的方法。”起身随手丢了一件衬衫给格林德沃,邓布利多慌忙穿好衣服下了床。第一次睁开眼就看到这样的格林德沃,他感觉脸上有些发烫。
“哦——好的。”格林德沃接过衣服,想着梦里的场景,没有注意到邓布利多慌慌张张的出了门。
不,阿不思还没有完全属于我。他还没有完全站在我这边。我必须再做些什么……如果他死在这个小山村里……
格林德沃的异眼隐隐发疼,他咬着牙,心里冷冷的掠过一个念头:如果默默然不能从那个小女孩的身上被分离,那阿利安娜——就必须死。
只要阿不思能和我一起走,魔法崛起终将无法阻挡!
Chapter 5
Chapter Summary
本章谷仓……
关于熄灯器的设定是私设,灵感来源于死亡圣器中的描写。
5.
今天阿不福思心情本该不错。他一起床就发现安娜和阿不思正在客厅里准备着早餐,安娜的精神变得好些了,头上绑着一根蓝色的头绳,这让她的气色看起来好了不少。
不过这份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仅仅保持了大概一分钟。他刚坐到桌子前,就看见格林德沃一脸理所当然的从二楼走了下来,头发乱翘着,衬衫也没有好好扣好。
“你为什么在这儿!?”和阿不思一样拥有一头红发的少年差点打翻了面前的杯子,眼睛在自己哥哥和格林德沃之间来回看着,语气任谁都听得出来不太友好。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眼皮都没抬,格林德沃随手拉出一个椅子坐了下来,并没有理会要爆炸的阿不福斯,而是转向了阿利安娜,脸上换上了一副灿烂的笑容:“你好,安娜,我常常听阿不思说起你。”
“我也常常听阿不思说起你,格林德沃先生。”阿利安娜友好的回应着,也许是因为有两个哥哥的缘故,她并不像格林德沃想象的那样敏感与脆弱。
气氛和谐的宛如是一家人的早餐,阿不福斯觉得自己即使有再大的火也发不起来了。
这是自从母亲死后,邓布利多家拥有最多笑声的一个早晨。只要格林德沃愿意,他可以扮演好任何一个角色,那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早餐在格林德沃分享的旅途趣事和阿利安娜的笑声中结束之后,阿不福斯忿忿的去喂鸡,难得精神好的安娜也追上去帮忙,剩下的两个人则留下来收拾餐具。本来是再平常不过的光景,对邓布利多来说却是弥足珍贵。
“阿尔,我在想一件事,”挥着魔杖让最后一个盘子漂进碗橱里,格林德沃靠在桌上,语气里透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紧张:“也许我们以后一直都可以过这样的日子呢?一起迎来每一个落日和日出,就像今天这样。等安娜康复了,巫师们也迎来可以光明正大生活的时代……”
他没有再说下去,这对邓布利多来说已经足够了。
“这是求婚吗,盖尔?”邓布利多翘起嘴角以一种玩笑的语气说道,蓝色的眼睛在红色头发的映衬下显得越发神采飞扬。
“如果你认为是的话,我不会否认。”揽过邓布利多的肩膀,轻轻在他唇上印下一吻,格林德沃微微笑着:“说到这个,我知道有一种非常古老的魔法……”
“……可以让我们真正相连。”邓布利多接上了他的话。
格林德沃并不意外。他毫不怀疑邓布利多知道那个魔法,即使他们之前从未讨论过。毕竟邓布利多似乎在那七年里把霍格沃茨的图书馆翻了个底朝天。
只有邓布利多能够知道他心中所想。
“阿尔,你愿意试试与我定下血盟吗?”
好像自己说的只是“今天午饭吃煎蛋好吗?”,格林德沃一脸笑意的,貌似随意的提议道。
阿不思必须完完全全,从里到外的属于自己。
“我们将发誓永远不对彼此拔出魔杖,永远不伤害彼此,直到——”
“——直到生命的尽头。”
和格林德沃同时说完了血盟的意义,邓布利多心里微微一动。
血盟的意义非同凡响,可是同时也是非常危险的。
“我想你是认真的,格林德沃先生?”没有用两人一直用的昵称,邓布利多脸上的神情变得非常严肃。
与赤胆忠心咒和牢不可破咒不同,血盟是两个巫师之间联系彼此的最强咒语——一个巫师只能订立一个血盟契约,契约成立,鲜血交融,从此以后生命也密不可分。他们必须从里到外完全信任对方,任何破坏血盟的行为都会带来严重的后果。
在每一本提到血盟的书里都有相同的警告:这不是一个能够随意缔结的契约,它有牢不可破的法力,任何巫师在考虑缔结血盟的时候都应该想清楚,对方是否真的能和自己建立一个如此特殊的契约?
“这不是试试那么简单的事情,我们必须……”
“我永远不会伤害你,阿尔。”拉住了邓布利多的手,格林德沃逼近了他,“我只是觉得我们应该永远在一起。”
“我们当然应该永远在一起。”邓布利多回握住格林德沃,轻轻说道:“只是……血盟是一个应该被慎重对待的契约,我只是想确定你准备好了。”
“我当然知道自己准备好了。”
格林德沃笑着,毫不犹豫,深深的看着邓布利多,不可动摇的坚定通过炽热的手心传达给了红发的恋人。
在往后的岁月里,每当邓布利多想起这个瞬间,都怀着一种复杂的感情。他无数次的想说服自己那不过是年少轻狂的冲动诺言,好像这样就能让自己感到好受一些。
但是邓布利多不能,他知道,这是他当时深思熟虑的结果:他绝不是一个如此莽撞的人。也许让邓布利多带着之后的记忆回到这个时候,他会做出不一样的选择,但是就算再来一万次,当时那个十八岁的红发少年也只会做出同样的决定。
他渴望着与恋人建立永不分离的联系,他渴望着拥有平常的幸福,他也渴望着巫师能够被公平的对待,而这些渴望的出口都指向了同一个人。
比起妖精和精灵、甚至很多神奇生物来说,作为人类,巫师仅仅只有几十年的寿命是极其短暂的。为什么巫师能站在整个魔法界的顶端?答案很简单:因为巫师拥有更强大的力量和更聪明的头脑。
而力量,意味着更多的责任。强大者不应该推卸这种责任,邓布利多当时对此深信不疑,即使他知道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而格林德沃,就是那个正确的答案。
当阿不福斯回到家的时候,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哥哥已经做出了一个多么重要的决定,他只是很满意格林德沃终于打算告辞回家了;他也不知道,当他上了二楼之后,阿不思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拉住格林德沃,在金发少年的耳边说了一句:“盖尔,明天下午谷仓见,我有东西要给你。”,笑容舒展而明亮;他更加不知道,这个夜晚,在他看来从孩提时代就已经会隐藏自己的兄长是如何带着显而易见的甜蜜笑容、对未来的希望而满心欢喜的进入梦乡的。
就在戈德里克山谷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夏日,阿不思·邓布利多得到了整个世界。
第二天,格林德沃早早就起床了。他一直磨磨蹭蹭磨磨蹭蹭的挨到了了中午,就迫不及待的像谷仓跑去,而当他来到谷仓时,发现邓布利多已经到了。
红发少年手上拿着什么,靠在谷仓门前,看到格林德沃,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笑意。
“看来我们对‘下午’的理解有着同样的偏差。希望我没有让你等太久——这是什么?”格林德沃伸出手想拿过来看一看,可邓布利多把他的手轻轻的打开,笑着把他拉进了谷仓。
虽然是白天,没有点灯的谷仓还是一片漆黑。
邓布利多摆弄了一下手里的小玩意儿,一个小光团飘了出来,点燃了谷仓房顶吊下来的灯台。邓布利多把它开开合合,小光团在他手里和灯台中来回飞着,最后停在灯台上,把整个谷仓照亮了。
“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东西……它只能点灯吗?”
“当然不是,来,你拿着它,在这儿等着。”
邓布利多把那个东西塞给格林德沃,走出了谷仓。格林德沃打量了一下手里的东西,精致巧妙,是邓布利多的风格。
“盖尔。”
邓布利多的声音突然从手里的东西里传了出来,吓了他一跳。
“盖勒特。”又是一声呼唤,一个蓝色的光球从那个东西里飘了出来,飘进了格林德沃的胸口。
格林德沃突然看到了一些画面——邓布利多在谷仓外止不住笑意,轻轻的叫着他的名字。
虽然只有一点点的距离,他毫不犹豫的幻影移形了,下一秒就出现在了邓布利多身边。
“这是什么?”两个少年手拉着手又走进谷仓,格林德沃不得不承认他有些惊叹于邓布利多的创造力。
“哦——我叫它熄灯器。但它当然不止可以熄灯,”邓布利多笑着解释,“当有人呼唤你的时候你就能知道对方在哪里,还能幻影显形到对方身边。只要有人呼唤你,它甚至可以突破一些幻影移形的限制。你不是说喜欢我的寻迹咒吗?我把它改良了一下,让它有更强的指引力。”
“谁都可以吗?能突破幻影移形的限制,这需要强大的法力。”
“当然不是,只有……”邓布利多有些脸红,“真正被看重的人才能听到这个呼唤。没有凭空出现的魔法,它只有附着在爱上,才能成为强大的魔咒。”
格林德沃无意和邓布利多在这个时候讨论魔咒学,他只听到了最后一句话。
“那就是说,你爱我。是吧,阿尔?”
邓布利多笑着,不说话,只是有些害羞的看着格林德沃。
这已经是邓布利多能想到的最好的表白了。格林德沃能想象到在那些他们没有在一起的夜晚,邓布利多在书籍中和灯火下细心又认真的做着这个送给他的礼物,也许神色专注,也许脸上挂着轻轻的笑容。满心的想着这个小礼物能让自己和恋人更紧密的相连在一起,甚至跨越距离和魔法的限制。
“这样只要我呼唤你,你就能知道我在哪里了。我们永远不会分开——当然我也给自己做了一个,可还没有完成。我只是迫不及待的想送给你……”
接下来的话没有说出口。不用说,格林德沃又吻了他。
在这样的时刻,语言已经显的有些无力了。只有缠绵的吻和温柔抚摸的手能表达万一。
这绝不是一个适合的地方……但是满心想表达爱情的少年们并不在意。
格林德沃轻车熟路的解开邓布利多的马甲,手不安分的像下探去。十几岁的恋人们总是有发泄不完的精力,完全压抑不住对彼此的欲望,他们就像沙漠中终于遇到绿洲的人一般渴求着对方。
没有了上次的急切,邓布利多细细的抚摸着格林德沃,也任由对方从自己的锁骨一路吻到胸前,在会被衬衫遮住的地方留下密密的吻痕。格林德沃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小瓶橄榄油,一用力,把邓布利多推到在了谷仓里堆放着的布堆中。
“盖尔,等一会儿。”趁格林德沃还没有覆上来,邓布利多起身,一把拉过金发少年让他坐到了自己身边,脸上闪烁着狡黠的微笑。
还没等格林德沃反应过来,霍格沃茨最聪明的学生就用总是粘着书卷气的手指解开了他的裤子,轻轻摸了摸已经有变化的器官。
“……阿不思!”
“你别动。”
邓布利多从来没想过自己会那么大胆,但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他当然不会让所有主动权都掌握在比自己小两岁的恋人手中。
一边在内裤上描绘着已经很精神的器官的形状,一边慢慢的把它脱了下来,接着低下了头——格林德沃觉得脑袋要炸开了。
邓布利多竟然含住了他!眼前的景象让格林德沃太阳穴都爆出了青筋,他想抬手,可是发现自己动不了。
邓布利多不知道什么时候给他施了束缚咒。
实际上第一次尝试的红发少年技术实在是称不上好,他还不会控制唇舌,只能笨拙的舔舐着,可这已经让格林德沃忍耐不住了。
“看来我们不需要橄榄油了,是不是?”感到格林德沃变得更大了,邓布利多抬起头,嘴角挂着恶作剧成功的笑容。他解开了自己的衣服,跪在格林德沃身前,将湿润的前端对准了自己的密处。
“阿尔,你……”
“你可别忘了我比你大两岁,盖勒特……唔!”
还没怎么被开发过的地方好不容易将格林德沃都吞了进去,邓布利多气息有些不稳,这个过程对不能动的格林德沃来说简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折磨。还没等他适应,格林德沃突然动了起来,这个体位让两人的结合达到了昨天没有达到过的深度。
“很棒的束缚咒,阿不思,但是无声施咒可不是只有你会。”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破了邓布利多的咒语,格林德沃两手扶住了坐在自己身上的少年的腰,把他拉向自己,满意的听到他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嗯……盖尔……”
久未有人来过的谷仓扬起了灰尘,格林德沃偏头,轻轻咬了咬邓布利多胸前的小小凸起,他发誓只是因为这个位置刚好他才那么做的。
“不……唔!”
邓布利多全身一抖,毫无预兆的射了出来,绞紧的内壁让格林德沃忍不住加快了速度,狠狠抵在邓布利多的最深处爆发了。
“哈……啊……”邓布利多瘫软在格林德沃怀里,脑袋有些发懵,隐约感到对方正轻抚着自己的背。
等到空气中的甜腻渐渐散去,邓布利多才清醒过来,他红着脸草草穿了衣服,不敢看格林德沃一脸笑容的念着“清洁一新”,把他和凌乱的布堆都清理干净了。
“我发现你喜欢什么地方了,阿尔。”格林德沃笑的更深了,享受着邓布利多听到这句话后变的更红的脸颊。
“盖尔,说真的,你的话有时候真让我招架不住……”虽然刚才非常大胆,但这并不代表邓布利多能习惯恋人的调笑。
即使表现的很窘迫,邓布利多也无法否认,这是他这个夏天、或者说是这十八年的人生中,最为甜蜜满足的一刻。他从未想到过自己有一天能收获爱情,他总是太聪明,以至于根本无法动心——
直到遇到了格林德沃。
下午的阳光从谷仓窗户的缝隙中漏了进来,小小的空间里多了一丝暧昧的颜色。格林德沃突然想起了第一次吻邓布利多的那个傍晚,同样的冲动涌上他的心头。他拉住了邓布利多的胳膊,感到熄灯器正沉甸甸的坠在自己胸前的口袋里。
“是时候了,阿不思。”
只差一步了,只差一步……
好像知道格林德沃要说什么一样,邓布利多突然笑了,没有感到意外:“这可不是什么浪漫的地方,不过倒是挺适合的——”
“——这里只有我和你。”
拿出魔杖,邓布利多卷起了自己的袖子,蓝色的眼睛里露出紧张,但是却没有丝毫犹豫。
“盖勒特·格林德沃,你愿意在此时此地,和我结下血盟吗?”
如果说熄灯器能让两人的物理距离无限缩短,那血盟无疑是让他们今后永远骨血相连,不分彼此。
是啊,还有谁能像对方一样和自己有如此的默契呢?还有谁能像对方一样完全的理解自己呢?
还有谁能像对方一样令自己着迷呢?
“当然——我将在此时此地,与阿不思·邓布利多,结下无法打破的契约。”
两个年轻的少年在昏暗的谷仓中立下誓言。他们用魔杖划破自己的手掌,轻念咒语,手掌相抵,邓布利多还是有些紧张,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的生命以后将与面前的金发少年紧紧相连。
“我们将永不对对方兵戎相向,”他们虔诚的说着誓言,“永不伤害彼此。”
“——直到死神带走我们的生命。”
格林德沃盯着邓布利多,他的一只眼睛变成了银色——这是他窥探未来的征兆。
不知道他看见了什么,金发少年也慢慢闭上了眼睛。他收紧手指,坚定的力度传达给了对面的恋人。
他们十指相扣,发誓永远保护对方,绝不伤害。
两滴血珠飘到空中,慢慢融为一体,幻化出一个精美的银饰。银饰底部刻着的字母“G”和“D”和它们的主人一样,以一种紧密的形态联系在一起。
巫师的誓言无法被打破,正如少年们此刻无比坚定的想着,他们的名字以后将会被写在一起,闪耀在魔法界的顶端,被世人所铭记。
Chapter 6
Chapter Summary
夏天即将结束了……
6.
像所有热恋中的人一样,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度过了一段甜美又荒唐的日子。两个少年好像都没有想到爱情会给他们带来那么大的改变,平常的夏日自此变得与众不同。他们当然知道这样的感情充满禁忌,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好像有人在乎似的。他们每天都描绘着共同的梦想,把计划一条条细化,讨论着每一个细节。他们在山林间洒下一串笑声,在草地上留下只属于彼此的低语,夏日在这第一次的恋情里充满着柠檬雪糕和蜂蜜糖的甜蜜与阳光下河边青草的清香。他们在任何地方亲吻,亲吻过后通常按耐不住无处发泄的热情——巴沙特发现最近家里的橄榄油总是用的特别快。于是他们又开始调配自己的魔药。
邓布利多从来没想到自己的魔药学还有这种用途……实际上他庆幸自己有好好的学习,因为这些魔药都被用在了自己身上,还好他有足够的理论基础来阻止格林德沃的突发奇想。
“不——你不能往里面加曼德拉草,”邓布利多拉住恋人企图使坏的手,“你知道它和树蜂血混合有一定的催情作用。不行,盖尔。天呐,我看起来难道还不够为你着迷吗?”
“好吧好吧,”格林德沃大笑着,“下次我会再试试别的可能的。”
“先别管魔药了,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分离默默然和寻找圣器,盖勒特。”一把抢过格林德沃手中的曼德拉草拍在了桌上,邓布利多又顺手拿起在桌边的一封信,加重了语气:“我不得不说比起默默然,还是另一件事情比较容易,我收到了尼可·勒梅的回信。我和你提过的,我一直有和他通信——他说既然他可以炼出能使人长生的魔法石,那复活石看起来也并非只是传说。”
格林德沃把邓布利多拉到自己怀里,用手卷着他的红发,自从他们开始全心的研究死亡圣器之后,邓布利多给了他很多出乎意料的帮助。
当然他们还要分一部分的精力来寻找分离默默然的办法,更为糟糕的是,格林德沃发现阿利安娜的默默然和灵魂的联系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深,通常默然者在很小的时候就会死亡,而阿利安娜已经不是小女孩了,她是一个强大的默然者。这就意味着分离她身上默默然的办法也许只剩下了一个。他还没有想好要怎么说服邓布利多。
“那也许我们应该从各种传说入手?实际上我不认为复活石有真的能让人起死回生的功能,毕竟三兄弟的传说中也表明了死者不能从地狱返回。不过我们也许能得到一支不死的军队。”
“盖尔,我说过我认为我们不应该使用过多的武力。恐怕不死的军队就属于‘过多’的范畴。过当的武力除了造成牺牲,恐惧和仇恨没有别的用处。”邓布利多有些犹豫的说,好像在想什么措辞合适。很显然两个人已经不止一次的争论过类似的问题。
“也许不是呢?你也说我们必然会遭到反抗。如果拿到那根老魔杖再加上不死的军队,还有谁能阻挡我们?你也知道最近麻瓜发明了很多小玩意儿,我不认为这样能算‘过多’。这都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不是吗?’”
“它或许还有别的用途。”邓布利多的眼神闪烁着,他不想被格林德沃认为是一个异想天开的人,但是他知道自己内心深处有一些不切实际的渴望。
“阿尔。”格林德沃感到有些急躁,“他们不会回来了。你的父母,或是其他死去的任何人——我们要做的是尽快把安娜治好,然后赶紧出发。还是你真的想永远被困在这个小山谷里?”
“盖尔,我说过这个问题了,我——”
“你到底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猛的放开邓布利多,站起身,格林德沃的声调微微上扬,好像他下一句就要说出:“你不去我也会自己去的!”
金发少年胸膛剧烈的起伏,夏天已经快过去了,他已经不能再等了。阿不思的生日快到了,他本来想和阿不思好好庆祝一下,在阿不思最开心的时候趁机告诉他分离默默然的真正方法,并说服他实行——他不该在这个时期和阿不思吵架,可他越来越急躁,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
格林德沃对任何人都是游刃有余的,除了邓布利多。每等待一天,他的焦躁好像就多一分。
邓布利多紧紧的拉住了格林德沃,攥住他的手,用力到指节有些发白,“我们当然会一起走,盖尔,我保证。”
“阿尔,我不是想和你吵架的……我只是太想和你一起了。”格林德沃伸手抚上了邓布利多的脸,用一种温柔的语调说,“和你吵架真是一件令我伤心的事。”
“我知道,盖尔,我知道……”
抱住邓布利多,轻轻的摸着他后脑勺的头发,格林德沃在邓布利多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了不耐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