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讓你心碎
哦沒錯,莉莉告訴過他的。她警告過了他的。她一直以來都很清楚。理所當然地……她了解天狼星.布萊克的時間遠比雷木思還要長得多。他怎麼會那麼自大,自以為天狼星.布萊克已經徹徹底底地改變了──只為了他?
他會讓你心碎。
沒錯,天狼星對他這麼做了。雷木思以前從來都沒有對某人感到如此接近。他以前也從來都沒有對某件事情感到如此肯定。他相信了絕對沒有事情可以介入他們的愛情之間。然而接下來,天狼星臉上那逐漸領悟的表情……唾棄的表情。雷木思就知道了:那個表情將會永遠纏著他不放。那會提醒他再也不要愛上任何人,再也不要相信任何人,再也不要對任何人坦承他內心最重要的秘密。他知道他從這次的事件中學到了很多。他學到了保持冷靜和絕對不要讓人接近你,因為他們只會傷害你。
沒錯,他學到了他的一課,可是那並不代表他現在就可以簡簡單單地領會跟上。他還沒有擺脫痛苦。而且,醜老巫婆的地獄啊,這真的很痛。比任何狼人變型可以重傷的還要傷。
他會讓你心碎。
步履蹣跚地走向他扔棄的衣服,他彎下腰去撿起來。不過一旦當他跪到地板上的時候,他就再也沒有任何力氣再站起身了。他抓起他的衣服,然後將他的臉埋進去,模糊脫口的啜泣和攔截熱淚。
「他很快就會恢復他的理智的。」
雷木思嚇了一跳,謹慎地抬起他的頭幾公分,好看見是誰說了話。是彼得,他,看起來有點不知所措和不自在,站在離他幾呎遠的地方並往下注視他可悲的模樣。
「天狼星,我是指,」彼得說道,朝雷木思的方向投來坐立難安的瞥視。「別擔心,他……他有時候會有點衝動,而且他總是行動不假思索。」
「彼得……」雷木思強迫他自己抬頭透過他淚漣漣的雙眼看他。「多…?你在這裡多久了?你聽到什麼了?」那並不真的很重要,因為很快地,不管怎樣人們就會知道他的化狼症,可是他希望在那之前可以離得遠遠的。他並不想要看見更多嫌棄的表情。
「事實上……」彼得尷尬地盯著他的手,它們不安地絞在一起。「我上來這裡拿另外一盒柏蒂全口味豆,接著你和天狼星突然進來。我……那個,我不想要給你我在看著你的印象,而且我以為如果我試圖溜出去的話,你們會聽見我,還有,那個,我只是待在我的床上然後……」他漸漸沒了聲音,然後對雷木思扔了無助的一瞥。「對不起,老哥,我不是有意要偷聽的。」
「所以你全都聽到了,雷木思結論道。他差點辨識不出他自己的聲音。那聽起來十分地空洞又冰冷。
「呃,對,我聽到了。」
「好極了。」雷木思吐出一口重重的嘆息。「你現在就能走了。我不會把你撕成碎片。」接著他再也沒辦法抵抗下道啜泣,快速地再次將他的臉埋入被他淚水浸濕的衣服。
「呃……」他聽見彼得不自在地清了清他的喉嚨。「我不認為你會,呃、把我撕成碎片。」傳來腳在扭動的窸窸窣窣聲,接著雷木思在他肩膀上感覺到一隻汗濕的手的輕觸。「別擔心,好嗎?」彼得以安慰的聲音說道。「天狼星老是說蠢話。他不真的是那個意思。」
「當然他是,」雷木思喃喃著。
「對啦,好吧……也許他是,」彼得承認道。「可是……我能肯定一旦他稍微想想的話,他就會改變心意的。」
雷木思並不相信,但是儘管如此,他非常地感激彼得試著安慰他。他並不是感激那些話語──他純粹是對彼得待在這裡陪他感到感激不已。
雷木思吸吸鼻子,然後飛快地抬頭看了一下彼得擔心的臉龐。「你不……怕我嗎?你現在不會也痛恨我嗎?」
彼得緊張地扯扯嘴巴。「不咧,我不恨你。我的意思是,你被咬了真的不是你的錯,對吧?我的表親告訴我,他一個鄰居的孩子也被狼人咬了──不對,等等,是鄰居的孫子……不管啦,那個孩子被狼人咬了,而且她還非常地小,並沒有在她第一次的變形中存活下來,那真的教人很難過什麼的……我不會否認當我聽見你告訴天狼星你是狼人時,我嚇得半死。我以為你也會咬我們,接著我們也會在我們的變形期間死掉,可是……這個,對我而言和天狼星還是有點不同,對吧?我有時間去聽你說了什麼,然後我想了想,我猜要是鄧不利多批准的話,那他就有安排妥當,所以是非常安全的,接著我能肯定那是安全的。因為天狼星是對的,鄧不利多絕對不會危害他的學生。」
「謝了,」雷木思在新的淚水落下他的臉龐時,虛弱地說道。「我……謝了。」
「我能肯定天狼星也會理解的,」彼得說著,現在更有自信了。「他大概只是從來都沒有真的學到任何關於狼人的事情。他的家庭並不真的很友善地對待那些、呃……狼人。你不會相信這個,可是當他來到霍格華茲的時候,他徹徹底底地深信那個人對於他所做的事情有很好的理由。那花了詹姆一段時間,直到他說服天狼星事情有那麼一點不一樣。也許那和你的狼人問題是同樣的。除此以外,我們在黑魔法防禦術學習狼人的時候,天狼星沒有真的很專心。他跟詹姆當時正企圖要讓莉莉.伊凡和艾蜜莉.席維爾注意他們。我還記得是因為歐茲里教授那時候說了,『如果你們不停下干擾課程,我會花錢去請狼人來咬你們』。就那麼剛好你就是他所說的狼人?」
「什麼?」雷木思在他的驚嚇中發出尖聲的啜泣。
彼得縮了一下。「只是開玩笑、只是開玩笑啦,」他趕緊說道。
「哦。好,對,」雷木思虛弱地說著。他終於強迫他自己再站起身子,將他溼答答的衣服扔到一旁,然後抓了一件新的,他穿上它。「我……」他無助地聳聳肩。「我只想要在我打包我的東西以前,再晃過城堡最後一次。如果……如果我們沒有再次再見到對方的話……唔嗯,再見,彼得。很高興能認識你。你是個很好的朋友,我甚至找不到字眼對於你不為我身為狼人而恨我可以說,說我有多感激。」他對彼得伸出了一隻抖個不停的手。
彼得,不知為何,並沒有握住他的手。「你是什麼意思?你要離開?就因為天狼星?你瘋了嗎?你不能這麼做的!」
雷木思以虛弱又沒什麼心情的笑聲笑了起來。「這不只是因為天狼星。一旦學校其他人知道我是什麼,他們就──特別是他們的父母親──就會火冒三丈又嚇個半死。家長不會要他們的孩子跟像我這樣的人同處一室的。」
若有所思地,彼得咬了咬他的下唇。「你可能是對的,」他承認道,「我可以肯定少數家長會嚇壞了……可是,你到目前為止都可以隱瞞了──沒有什麼好改變的啊。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謝謝你,」雷木思低聲說著,被彼得的忠誠給深深地感動了。「但是天狼星……他聽起來不像是他願意幫我守住這個秘密。」
「天殺的……所以你現在要怎麼做?你會去別的巫師學校嗎?」
「不可能的,」雷木思無助地說道。「首先,他們不會接受我去。我的爸媽試過說服世界上每一個巫師學校接受我,可是鄧不利多是唯一一個願意的。其次,一旦預言家日報聽見這個,絕對會變成一個公開的醜聞。接著對我而言不管怎樣就是結束了,你懂了嗎?我就只能到麻瓜世界試試我的運氣。」
「爛斃了,」彼得咕噥著。「這一點也不好……聽著,你為什麼不在跟天狼星談談?跟他解釋。他得要理解的。」
「我不認為他會再跟我說話了,」雷木思慘兮兮地低語道。抵抗著他的淚水,他抓起他的斗蓬,轉過身子緩慢地走出寢室,走出交誼廳,那裡的人們還在慶祝著,還有走出葛來分多塔。他的腳自動帶他向觀星塔過去。沒錯,他現在想要獨處,除了黑暗和環繞他的星星以外什麼都不想要。
他放鬆的吸了深深地一口氣,在他踏入戶外的空氣中的時候。當一道殘酷的聲音叫住他時,他大為驚訝地嚇到了。
「你在這裡做什麼?」
當然,是天狼星。他總是在他生氣或難過的時候來到這裡。雷木思應該要知道他會在這裡遇見他的。雷木思並不知道要怎麼回應。他來這裡想要什麼?我想要看看星星,然後記住我們曾經在這裡有過的美好時光。我想要再多假裝一分鐘,那個美妙的夢境仍舊是真的。可是他什麼也沒有說,他只是沉默地繼續佇立在那裡。
「滾開,」天狼星情緒欠佳地說道。
直至現在雷木思才注意到,天狼星並沒有穿任何東西包覆住他赤裸的上半身。他一定冷個半死了!雷木思的第一個直覺是衝到天狼星的身旁,給他他自己的斗蓬和緊緊地抱住他,使他保持溫暖。但是他知道那不是個可行性的選擇。
「沒有法律規定禁止狼人到特定的建築物上,」他平靜地說著,努力讓他的聲音聽起來很沉著。
「那又怎樣?」天狼星厲聲說道。「我不在乎,離我遠一點就對了。如果你不現在就滾開,我會讓你離開。」
「對啦,繼續啊,把我從觀星塔上扔下去,還是說你的偉大計劃是什麼?」雷木思說著,隨著時間變得越來越生氣。
「哦不,」天狼星陰冷地說道,「我不是個沒心的怪物。」
「你知道嗎,天狼星?」雷木思苦澀地說著。「我認為你才是。」
「很好!」天狼星猛然站起。「很好,隨便你怎麼看我!我不在乎!我不在乎一頭狼人怎麼看我!」他衝過雷木思,然後衝下螺旋梯。
──────────────────────
感到十分地失落,雷木思逗留佇立在他的位子上。所以這就是怎麼結束的。我責怪他身為一個沒心的怪物,而他責怪我身為一頭狼人。
天狼星憤怒地再次重步跺過走廊。雷木思為什麼就不可以別來打擾他?那頭笨狼人持續在他心頭縈繞還不夠,不,現在他還親自現身把天狼星已經搞砸的夜晚砸得更爛。很顯然地,雷木思連個他對天狼星做了什麼的都問心無愧!是啦,他為什麼應該要?那是天狼星笨死了,才會假定狼人會對任何事情問心有愧。
他為什麼一直都沒有看見這個發生?為什麼?他怎麼可以這麼笨!每件事情現在都完全說得通了。雷木思在任何方面從來都沒有敞開他自己。他從來都沒有告訴任何人關於他的過去或他家的任何事情。實際上,天狼星並不了解他的任何事情。我只知道他喜歡睡覺和閱讀……好極了,真是個用來建構關係的絕妙基準。雷木思從來沒有給過他任何東西──一直以來,天狼星才是那個樂於將他自己展現給那個白痴、背信棄義、邪惡、沒心的狼人的人。天狼星才是那個在他們友誼的一開始,就將他脆弱的一面展現出來,還將他所有的恐懼都告訴了雷木思的人。天狼星才是那個在最初就表白了他的愛的人。天狼星現在肯定了雷木思很久以來,一直都隱藏住對他的愛戀感覺──可是他從來沒有告訴過天狼星任何一點點。等等,我又在想著那些原來的想法了。他並不愛我。他只假裝了是。哦,還有雷木思也從來都不同意愛愛。他總是試著在他們之間保持距離。
「我恨你,雷木思.路平,我真的、真的很恨你。」在更多含糊的咒罵針對特定的狼人之後,天狼星感到半裸奔過城堡真的是很蠢的一件事。而且他很冷。為什麼是現在?他沒有頭緒地好奇著。接著他決定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告訴彼得這件事。沒錯,彼得有權利知道他們前任朋友的真實故事。
當天狼星抵達的時候,彼得已經在他們的寢室裡了。「哦,哈囉天狼星。你已經跟雷木思談過了嗎?」
「關於什麼?」天狼星以繃緊的聲音問道。
「關於他的狼人問題啊,」彼得實事求是地說著,造成天狼星的嘴巴闔都闔不起來。
「你已經知道了?」他不敢相信地問道。
「是啊。我聽見了所有的事情,而且我已經和雷木思談過了。」
「啊。」天狼星懷疑地看了彼得一眼。「他告訴你什麼樣的謊言了?他有試著操控你嗎?」
「當然沒有。」
「彼得。」天狼星往前踏了一步,嚴實地抓住彼得的肩膀。他強調了接下來所說的每一個字。「雷木思.路平是狼人。」
「是啊,我知道,天狼星,」彼得忐忑不安地說著。「我是說,他人一直都很好,不是嗎?他在我的學校作業上幫了很大的忙,而且他一次都沒有惹上過麻煩。事實上,他總是在我們想要玩一個不怎麼好的惡作劇時,阻止我們的那一個。」
「他──他背叛了我們所有的人!」天狼星絕望地說道。他知道彼得是什麼意思。天狼星也想到過那個想法,嘗試過理解雷木思.路平這個人一直以來看起來的樣子,和那個狼人之間怪異的不同之處。「你沒弄懂嗎?他不是我們以為的那個人。他是個狼人,彼得,而且你應該知道那代表了什麼意思。」
「我不懂耶,天狼星,他到目前為止有做過任何真的很壞的事情嗎?我不認為他有。我認為你應該給他一個機會。」
「你瘋了,」天狼星難以置信地說著。「你不可能是那個意思吧。」
「你不應該告訴任何人這件事,」彼得說道,說話突然變得更加膽大無畏。「你知道他說了什麼嗎?一旦每個人知道關於他的真相,他就沒有機會被允許進入任何其他學校。天狼星,求求你。你不能毀了他下半生,只因為你現在對他很生氣,因為他、呃、背叛了你。」
那些話很傷人,而天狼星甚至不知道是為什麼。一方面,他並不想要毀了雷木思的下半生,另一方面,他想要就這麼做作為報復之舉。為什麼彼得要現在打動他的良知?為什麼雷木思不能乾脆就到其他任何一所學校去,還有離天狼星遠遠的?可是,不幸地是,事情並不是如此簡單。
「他不應該獲准到這裡來的,」天狼星嘀咕著。
「我能肯定鄧不利多夠了解狼人,所以他能確定我們在這裡依舊是安全的。」
「我就是不懂為什麼鄧不利多會允許狼人來這裡,」天狼星平靜又憤怒地說道。他感覺像是鄧不利多也背叛了他。「我是說,他應該是要抵抗佛地魔和黑魔法還有黑暗生物的。」
「是啦,可是鄧不利多總是有一點與眾不同,對吧?也許這只是他讓狼人站到他這邊的睿智的另一步。」
「可是我不想要狼人站在我們這邊。」即便是他在說的時候,天狼星發覺到他聽起來就像個叛逆的小孩子。當然鄧不利多才不會詢問天狼星的許可,如果他想要執行一個新計畫的話。「我就是搞不懂,」天狼星慘兮兮地說著。「所有的人都有可能會是狼人,卻偏偏是雷木思.路平。我的意思是,他一直都是我所認識的那個最善良的人……」
「這嘛,沒有人是完美的,」彼得賢明地說道。
就在那時候,雷木思再次進入寢室。他低垂著他的頭,連費心短暫地望他們一眼都沒有。不發一語地,他從他的床下拉出他的行李箱,開始將他的所有物扔進去。彼得向天狼星扔了一個哀求的表情。憤憤不平地,天狼星用他的手指咚咚咚地敲擊他的床柱。
「你在做什麼?」他要求著要知道。
雷木思突然停下他的動作。他的手,正握著一本天狼星早先灑了南瓜汁的書本之一,在打開的行李箱上方猶豫不決。慢慢地,他往上看向天狼星。
「這嘛,看起來像是什麼?」他平靜地說著。「做札拉堤閃電干擾戰術?和佛地魔王決鬥?」
「哦,好笑、好笑、好好笑,」天狼星輕蔑地說道。
「雷木思,你不用走的,」彼得說著。「我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他向天狼星扔了另一個哀求的一瞥。
不過,雷木思的雙眼一下子也沒有離開過天狼星的。最後,天狼星看向了他處。他再也沒有辦法忍受雷木思眼裡沉默的指責。
「好啦,我不會告訴任何人啦,」他咕噥道,咬緊了他的舌頭。接著他再抬起頭看,並對雷木思扔了個致命的怒瞪。「我不是個沒心的怪物。我不想要你到處亂跑,告訴每個人天狼星.布萊克毀了你的人生。而且我不想要欠你人情。」
雷木思簡短地點點頭。「好吧。」他深深地吸了口氣,從他的床底下拉出他的望遠鏡,站起身來遞給天狼星。「你能把它拿回去。我也不想要欠你人情。」
天狼星更用力地咬緊了他的舌頭。雷木思好大的膽子居然這麼做!他甚至再也不重視天狼星給他的珍貴禮物!
「留著吧,」天狼星冷冷地說著。「我用不著它。我已經有一個望遠鏡了,就如同你知道的。我很顯然地在你身上浪費了太多的錢,可是現在已經太晚了。」
「我會把它付給你的,」雷木思決絕地說道,並把望遠鏡放到一旁。「這花了多少錢?」他惡狠狠地抓起他的錢包,把它翻轉過來,所以所有的硬幣掉到了他的床上。
「三十三加隆、三西可和三納特,」天狼星以一種無聊的嗓音細細背誦。「你不用付還我納特,」他以一個冷笑補充道。
雷木思抓了狂似地數他的錢。他的雙頰在他把他所有的硬幣都交給天狼星時變得通紅。「這是十加隆、一西可和七納特。你晚一點會拿到剩下的部份,」他尷尬地說著。
「謝謝,」天狼星冷笑地說道。他把硬幣放入口袋,但接著又決定還給雷木思一加隆。「那是你聖誕節買給我的乾草棒的,」他傲慢地說。「哦對了……」他取出另外兩個加隆,粗魯地把它們推進雷木思的手裡。「然後那是我今天晚上灑了南瓜汁的書的。」
雷木思,不知怎地,立即把三加隆還給了他。「拿回去,那是你教我咒語和符咒的所有時間的。」
天狼星才不會要,然後將那些加隆扔回到雷木思的床上。「留著吧,那是你幫我寫的所有論文的!」
彼得他臉上交替著緊張的懷疑表情看著整個過程。雷木思煩躁地用他的手指梳過他細長的頭髮。他再度抓起望遠鏡,然後塞進了天狼星的懷中。
「把它拿走。我不想要。」
天狼星把它往前推回給雷木思。「我也不想要。」
「拿去就對了!」
「我已經告訴過你:我不需要!」
「我也不需要!」雷木思粗魯地把望遠鏡推進天狼星的懷抱裡,天狼星並沒有抓住它──接著它伴隨著一聲巨響墜落在他們之間的地面,在那破裂成許多的小小碎片。雷木思吃驚地抽了一口氣,然後往後退了一步。天狼星吞了口口水,朝下盯著殘骸。那破碎到無法修復的境界。就像他們的友情。
他以冷冰冰的輕視看了雷木思一眼。「你能把它清乾淨吧。這是你的錯。」隨之,他走向他的床並拉起他的床簾包圍住他,緊緊地關上。
他清醒的躺了好幾個小時。他聽見雷木思和彼得的也都去睡了;接著最後是艾力克斯和克里斯,他們在派對上待了很長的時間,也終於抵達了。很快地,他聽見艾力克斯細小的打呼聲從房間的另一側傳來。彼得幾分鐘後也停止在他的床上翻身,表示他現在也睡著了。天狼星,不知怎地,今晚沒有辦法入睡。他的腳很冰冷(很有可能是半裸待在觀星塔的關係),而他繁亂的心就是找不著平靜。他痛苦地記起,他一直無法入睡的另一個晚上。他只要謹慎地去拉開雷木思床鋪周圍的床簾。要是雷木思並不是醒著的,他只要等待和清清他的喉嚨幾次,直到雷木思會咕噥道,「唔?天狼星?是你嗎?」接著天狼星就會說,「睡不著」,然後雷木思就會回答,「進來」,接著他們就會縮在一起。那會更好,要是天狼星說,「我很冷」的話(即使他並沒有真的很冷──畢竟他只是需要一個藉口,好爬進另一名男孩的床裡),因為接著雷木思就會緊緊地撫著他的背,直到天狼星向他保證他現在已經非常地暖和了。
現在天狼星只能抱住他自己的枕頭到他胸前,然後試著去想他隔壁床裡那隻狼人以外的任何事物。
Chapter End Notes
胡言亂語From梓 2014.11.09
嗯…好的,蠢狗一隻
歡迎鞭打!
接下來會出現更多更蠢的蠢事
蠢狗嘛~沒辦法(被狗咬)
月底的Only進入倒數了耶~哦哦哦!
真是叫人迫不及待XD
對吧對吧對吧?
酒後真心
Chapter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