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後真心
對天狼星而言,接下來的幾週並不太好過。
第一週的時候,他徹徹底底地忽視雷木思,和彼得交換了幾句話,然後把他絕大多數的時間都花在獨自生悶氣上。他沒辦法專心在他的課業,因為他的心緒不斷地神遊到別的事情上去。要假裝雷木思並不存在實在很困難,因為他們大多數的課都一起上,分享一間寢室,還有在大廳裡同一張餐桌吃飯。可是他可以說的是,雷木思也盡其所能地避開天狼星的陪伴。他待在圖書館直到夜深了,課堂上,他選擇離天狼星最遠的位子,而且吃早餐的時候,他寧可什麼都不喝也不想要求天狼星把咖啡壺遞給他。
當週末來臨時,天狼星決定他已經受夠了。他偉大的計畫就是到豬頭酒吧喝個爛醉,忘掉所有的事情。可是在五杯火燒威士忌和蒸氣冉冉的一個馬克杯的三頭蛇蘭姆之後,他變得更加鬱悶寡歡,然後決定離開。
回到霍格華茲,他毫無目標地掠過走廊。最後,他在一副盔甲旁邊坐下,憂愁地注視著一張會動的金髮少女和她穿著閃亮盔甲騎士的照片。很幸運地,大多數的人都已經在他們的寢室或交誼廳裡了,而他是唯一少數不正常的。但接著某樣不知怎地抓住了他視線,讓他從他沮喪情緒中分心的東西。他的雙眼追逐著一束長而閃亮、搖擺著的金髮馬尾。他的眼睛向下瀏覽到穿著細高跟鞋的腿上。喀噠、喀噠、喀噠……細高跟鞋的穩定聲響;而那束馬尾隨著每一步優雅的步伐由一側晃向另外一邊。最後,天狼星的神智重新組合了起來。他倉促地連忙站起身(他得抓住那套盔甲以避免跌倒),然後大喊,「嘿、蓓琳妲!」
那紮金髮馬尾停下了搖擺,然後她轉過身子。「天狼星。」她以她淡藍色的眼瞳冷酷地打量他。
「蓓琳妲,我得要道歉。」天狼星趕上她,然後用一隻手在她肩膀上穩住他自己。「妳是對的。妳是對的……我錯在不該去吻那個噁心的路平。」
她皺了皺她短翹的鼻子,苛刻地審視他。「你喝醉了。」
天狼星緩緩地輕笑。「是呀,我猜我是吧。」他又笑了一下。「妳有沒有聽過俗話說酒後真心?我現在可以清清楚楚地了解,而我知道我要什麼:妳。」在她甚至能夠回答他以前,他已經粗魯地將她拉近他,重重地吻上她的唇。她起初掙扎了一會兒,可是他並沒有放開她,於是她最後放鬆在他懷裡,還有回吻他。他像是他的人生都依賴向她似的激吻她。他的舌頭漫遊過她的嘴,品嚐它的甜蜜滋味。一隻手貪婪地滑入她的上衣裡,揉著她嬌嫩光裸的肌膚,同時另一隻手停滯在她堅挺的臀部上頭,好色而粗魯地揉捏著它們。當他終於因缺氧而頭暈目眩時,他不情願地放開了她。
「天狼星,」她上氣不接下氣地低語,然後再次往他靠向前去。
「跟我來,」他嘶啞地說著,用一隻手臂抱住她纖弱的腰,領她走向葛來分多塔,上到他的寢室內。他渴望性愛,他需要一場好的性愛,而且他現在就需要。他以前從來沒有和蓓琳妲上過床,但他確定她很棒──根據她的外貌來判斷,絕對有很多的男孩子都對她有興趣。他將她拉進他的床,然後快速地關上床簾。他甚至連費心去施下靜默咒都沒有。讓他們聽見我們,他蠻橫地心想。讓他們聽見我是個多棒的情人,讓他們聽見我如何令小蓓琳妲愉悅地呻吟我的名字。
毫無遲疑地,他開始脫去蓓琳妲的衣服。當他揭露出她的胸部時,他花了一下子欣賞它們完美的外型。
「不太糟嘛,」他咕噥道,然後伸出一隻手去碰觸她。稍稍地呻吟和顫抖,她靠向了觸碰。她解開了將她頭髮繫成馬尾的髮夾,微微晃了晃她的頭,所以她閃耀的長髮垂下她光裸的肩膀。
「嗯,我喜歡,」天狼星含糊地說著,把她拉進另一個熱吻中。在他雙手交纏進她的頭髮裡時,他好奇著他怎麼會更加喜歡雷木思細長的淺棕色髮絲,比起蓓琳妲絲滑的長髮。他怎麼會更加喜歡雷木思的骨瘦如柴,比起蓓琳妲的嬌柔曲線?他為什麼會選擇去親吻雷木思龜裂的雙唇,當他可以擁有蓓琳妲豐滿紅嫩的唇瓣?碰觸雷木思滿是疤痕的皮膚又有什麼好的,相較於蓓琳妲柔嫩的皮膚?還有她糖果屋與香水的氣味,不是比雷木思的老舊閣樓與秋天森林的氣息更加迷人嗎?
邪魅地笑笑,蓓琳妲將她的長腿之一彎過他的臀部,把他拉得更近。
「哎,妳好性感,」他稱讚她,並把她拉上他的大腿。
「你也是,」她氣喘吁吁地低語道。她以她的長指熟練地解開她衣服的鈕釦,接著天狼星再次好奇起來,他怎麼會更加喜歡雷木思總是有墨水污漬和長滿了繭的手指,比起她完美外型又修整完整的。天狼星用另一個吻捕獲她美味的豐滿唇瓣。輕聲呻吟著,她好色地移靠上他,而天狼星敢說這個會成為他有過的最棒的性愛……直到他聽見一陣哽咽的嗚咽聲、匆忙的步伐和被關上的門扉。他凍結了一會兒。一股痛苦萬分的醒悟傳進了他的心裡,那一直都被慾望及酒精給蒙蔽住了。
「天狼星?你愛我嗎?」蓓琳妲問道,大大地對他微笑。
忽然間,天狼星的心神不寧加深了。他和蓓琳妲.馬份在一張床上,她幾乎要完全赤裸了。他誘惑了她,然後帶她上來到……天殺的該死,我做了什麼?
「蓓琳妲,」天狼星無助地說著,試著從他們的擁抱中捲起他自己。「妳現在該走了。」
「抱歉?」很顯然地,她仍然還沒有發覺到他有些不對勁。
「你該走了,」天狼星堅定地重複道,試圖維持住他模糊不清的發言。「現在。」
「什──你是什麼意思?」她用一種異常高亢的聲音問著。她的身體僵直,還有驚愕的表情出現在她臉上。
「我們──我們不應該做這個的,」天狼星試著聽起來很理智。
「為什麼?什麼……?為什麼?」
將所有的偽裝扔到背後,天狼星把她推下他的大腿,離開床舖和把她的上衣遞給她。在這麼做的時候,他很明顯地轉過頭去,像是他可以因此免去她的羞辱,那實在是很虛偽,當然啦。他已經看得夠多了。
「我很抱歉,蓓琳妲,」他簡短地說道。「你是對的,我醉了。否則我絕對不會做出這個的。這不代表任何事情,當然。對不起。」朦朦朧朧地,他變得清醒多了,這是他這週第二次拒絕某人,在他們正要上床的時候。蓓琳妲,然而,卻有著與雷木思些許不同的脾氣。
「什麼?」她嘶聲說著。「就這樣?這不代表任何事情?你只是需要有人發洩你的性需求,而我正好有空,是嗎?只是一場不錯的幹砲!你知道什麼嗎──我不是妓女!你,天狼星.布萊克,你才是那個可怕的大變態!」她的聲音拉高,而天狼星能肯定每個在寢室裡的其他人都可以聽見她。憤怒地發著抖,蓓琳妲拿出她的魔杖,在天狼星有任何時間反應過來以前,她便對他發射了一記螫人蠱。一聲伴隨著疼痛和驚訝的大叫,天狼星摔倒了,很不優雅地跌在他的屁股上。憤怒地哼著鼻子,蓓琳妲抓起她的上衣,那在天狼星被下惡咒時掉到了地上,快速地把它穿起,然後踢了他的下體──用她的細高跟鞋。極端痛苦地哀嚎著,天狼星在地板上縮成一團。她極其輕蔑地看了他一眼。
「你噁心透了,這是我為你做的最後一件事!我再也不在乎你來自良好的純血家族了!我寧可在我的餘生都保持單身,也不要嫁給像你這樣的混帳!我對於所有人只因為我的美麗外貌有興趣感到厭倦透了!梅林的褲子啊,為什麼每個人都這麼自負?」隨之,她氣憤地和受挫的自尊心咻地離開了房間。
依舊痛苦地顫抖著,天狼星疲倦地倒在他的床上。他覺得她的發脾氣和那粗暴的踢擊是他應得的。可是有些事情更加讓他煩躁。她說過的一些事情。我對於所有人只因為我的美麗外貌有興趣感到厭倦透了!這讓他搞到煩躁是因為幾個月之前,他對雷木思說過了一些挺類似的話。我們太像了,他忐忑地心想。他並不喜歡這個想法。首先,他為她感到遺憾,因為他十分能理解她所說的意思。那讓他對他所做的事情感覺更加糟糕。其次,因為他並不想要變得像她一樣。他總是認為他自己比其他純血家族還要來得好。
哎哎叫著,他揉揉他發疼的太陽穴。他深信他的眼睛會這麼灼燒,就是因為這個疼痛。他不應該喝這麼多的。還有好幾件他不應該做的事情。他今天嘗試的那些事情之中沒有一件有幫助的──恰恰好相反。我猜我只是喝得還不夠醉而已,他最後總結著。
抓起他的斗蓬,他再次走出寢室,偷偷溜出城堡,然後漫步回到活米村。他又多花了好幾個小時在豬頭酒吧裡。事實上,他並不記得他在那裡花了多長的時間。他並不記得他多喝了多少,還有喝了什麼。他也不記得他是怎麼回到城堡裡的。
他記得的是,不知為何,一道刺耳的女聲把他叫了起來。有太多刺眼的光線,太響亮的聲音和太多的極度疼痛。哎哎叫著,他將毯子拉過他的頭頂,企圖將光線和噪音阻隔在外。沒有這樣的機會,他感到一道咒語發射到他身上,而這,很顯然地,是用來叫醒他的感官的。那只讓事情變得更糟糕。他現在感覺到了他腦袋裡的陣陣抽痛,而且他感到想要──
「噁,」他並無不是很清楚地作聲,和乾嘔。憑空出現地,一個碗現身在他的大腿上,他快速地坐起,用它來嘔吐。
「帕琵!」那道教人不舒服的弘亮嗓音叫道。
在他的打嗝之間,天狼星快速抬頭看,認出麥教授模糊的輪廓。
「哦幹,」他哀號著,另一股膽汁的酸味跟了上來。
「言行,布萊克!」這道斥責感覺像是個山怪的木棍重擊到他的腦袋。
天狼星哀哀叫著,他感到他胃部新的翻滾攪動,然後很快地彎得更深入碗中。嗚噎著,他堅守著不放。每一個移動痛得像是要死了,而他強烈地希望他可以就這樣再昏迷過去。他聽見有人靠近,那腳步像是細小的針在他頭裡面。喀噠、喀噠、喀噠……那奇怪地提醒了他其他事情……細高跟鞋、長腿、金髮的馬尾巴……
「哦幹!」
「布萊克!」
天狼星又縮了一下,然後決定再也不要用那個字了──只要那代表了他可以從麥教授的洪量聲音中脫離,還有那帶來的痛苦的話。他看到龐芮夫人過來站到他的身邊。那位堅定的護士用力地拍打著他的背部。
「唔嗯,我沒有太多能夠幫你的。你只是得把那所有的都吐出來。」
「我不特別為他感到難過,」麥教授酸溜溜地說著,對天狼星嘔吐物的味道皺了皺她的鼻子。「他應得的,而且我希望那真的很痛苦,他才會從中學到一課。」
她不用擔心──這的確很痛,而天狼星覺得連最微小的意願再去喝任何酒都沒有了。好吧,在這當下,他並不想要喝或吃任何東西。終於,再也沒有任何東西從他胃裡出來。他還是感覺得到反胃,而他不確定感覺是否有變好或變糟,在現在所有東西都清空之後。顫抖著,他往後靠進他的枕頭,試著避開對上麥教授。龐芮夫人以一個快速清潔咒淨空了碗,接著交給他四顆紫色藥片。
「把這個吞掉,它有助於減緩頭痛,」她命令他道。
感激不已地,天狼星拿起了藥片並把它們狼吞虎嚥掉。他願意做任何事情,如果那可以停下這該死的頭痛。
「好了,布萊克先生,」麥教授以她最危險的聲音說著。「我想這個欠缺了一個解釋。」
「我……我不認為有什麼解釋,」天狼星膽怯地說道。「我就只是……喝得太醉了,我猜。」
「你喝得太醉了?」麥教授脫口而出。「這就是你的藉口?你知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活米村居民發現你冷冰冰地躺在外頭街道上!你失去了意識!如果他們沒有發現你或沒有及時通知我們呢!或者錯誤的人撿到你呢!你得到了一種最嚴重的酒精中毒!你很幸運的是你還能感覺到頭痛!」她的鼻孔外擴,而且她看起來像是她很樂於對他發射一記會讓他頭痛加劇的詛咒。
天狼星更往他的枕頭縮進去。「抱歉,」他困窘地咕噥道。
她憤憤不平地噴氣。「像是你道歉會改變任何事情似的。」
天狼星接著決定最好閉上他的嘴。
「葛來分多扣一百分。我對於我學院的人展現如此的行為感到深切地丟臉。接下來的一個月,你每個傍晚六點鐘都會有勞動服務。」她轉向龐芮夫人。「他這個傍晚可以離開醫院廂房嗎?」
「是的,我想可以。」
「非常好,布萊克。準時到我的辦公室來。還有如果再有像這樣的事情發生的話,保證那會是你最後在這所學校的最後一天了。」
天狼星只能點點頭。他並不敢回嘴跟指出他會錯過魁地奇訓練。魁地奇……僅僅是在掃帚上翻筋斗的想法就讓他的胃部再次翻騰。他匆忙抓起了碗,然後把他的臉埋進去。在他的嘔吐之間,他可以聽見麥教授離開了房間。他鬆了非常大的一口氣她走了。當他結束之後,他虛弱不堪地再躺回去。
「他媽的該死,」他喘氣說著,「這是永遠不會停止了嗎?不可能我可以喝掉那麼多酒精吧。這現在應該都出來了才對。」
「這個嘛,親愛的,這不只是因為酒精而已。你的胃部發炎了。你會在嘔吐上好幾個小時,我敢說,」龐芮夫人毫不關心地說道。
天狼星發出小小聲的嗚咽,然後慢慢地躺下,小心不要動得太大。
那天剩下的時間完完全全是場折磨。他抖得像是他發了燒,而且沒有足夠的毯子數量可以驅走他的寒冷。在他腦袋裡的陣陣抽痛並沒有停下,儘管他吞了許多的藥片。
六點鐘到了的時候,不知怎地,他已經四個小時沒有嘔吐,而龐芮夫人肯定他的酒精中毒現在已經被治癒了。以顫抖而虛弱的雙腿,他蹣跚著向麥教授的辦公室前去。她要他糾正她一年級生的顏色轉變論文。那個題目並不是很複雜,可是那些小小的潦草字母一點也無法減輕他的頭痛。有生以來第一次,天狼星對於老師們得要辨認出這些學生製造的潦草字跡(經常都是廢話)感到難過。 三個小時後,他終於獲准離開。他這個晚上除了筋疲力竭地陷進他的床鋪以外,什麼也沒有做。
這就是第一週。
下一週只稍稍好轉一點點。他寢室裡的其他男孩子不斷地戲弄他關於蓓琳妲對他做了什麼。唔嗯,艾力克斯和克里斯有啦,不管怎樣。彼得大多只是對他翻了翻白眼,而雷木思……唔嗯,不如說在他們之間的距離變得比以往更加遙遠。
天狼星總算找到新的策略來應付事情。他像是他以前從未做過般的埋首致力於學校作業和魁地奇訓練。很幸運地,葛來分多魁地奇隊長允許了他留在隊上,雖然他會有一個月的時間不能參與訓練。可是天狼星保證了他會在他的空閒時間獨自訓練。而他確實做了。
有時候他花了好幾個小時待在他的掃帚上,任由寒風吹走他所有的苦惱和憂思。時常,他會用盡他所有的力氣猛揮他的球棍,以打擊搏格抒發他緊張的情緒。一般來說,他會去詛咒鼻涕卜或他的一些史萊哲林嘍囉達到目的,可是他太過害怕會再次惹上麻煩。他知道麥教授會摩拳擦掌,並對她的威脅言出必行。葛來分多隊長倒是對他的進展感到相當高興。有一回,他甚至問了天狼星他如此地使勁訓練,是否是因為他想要向詹姆一樣去魁地奇專校,還有成為魁地奇職業球員。天狼星並沒有任何答案。是的,他想要去專校(或隨便其他的地方都好)和詹姆在一起。不,那並不是他如此使勁訓練的緣由。
他專心致至於課堂上,取代想出新的惡作劇。他有條不紊地做他的作業。有天,連麥教授都給他前一週期間她專門只保留給他的致命目光以外的賞識表情,還問了他他是否想要成為一名化獸師,因為他剛剛才寫出了他在霍格華茲六年半以來第一篇完美又像樣的論文。他花在更正麥教授的年輕學生的論文跟小考的勞動服務,也幫助了他在變形學上的進步,然後突然間他變得很擅長該科目。
其他老師們也相當替他感到高興。史拉轟教授建議他成為一名藥劑師(因為他在他治療疣的魔藥方面表現得異常出色),而波八吉教授想要他成為電力學研究員。只有歐茲里教授抱持懷疑態度。他大概有注意到天狼星最近的行為就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之類的東西。
週末是最糟的部份。他幾乎想念起上課,因為他現在沒有事情可以做。週六早上的時候,他早就已經完成了他接下來整週的所有作業。彼得現在正在抄寫,然後沒有其他天狼星想要花時間在一起的人。他並不被准許去活米村,而且還有好幾個小時才是他和麥教授的勞動服務。在花了兩個小時來來回回踱步和想著要做什麼之後,他決定要寫信給詹姆。
他在寒冷的貓頭鷹屋裡坐了一個小時,啃咬著他的羽毛筆。他應該要寫什麼給詹姆?他能夠告訴他多少?考慮到他從來沒有告訴過詹姆關於他和雷木思之間的關係性質,要找到正確的字眼還挺困難的。而回憶不斷地縈繞在他心頭讓每件事情變得更加糟糕。
對我來說,愛情的意思是你對某些事情極其確定。你就是知道那是愛,而且你絕對不想要再次失去它,因為你無法失去對方而活。愛情的意思是,你跟對方在一起時能做你自己,還有你因為這樣而愛著彼此。這表示說,你永遠支持對方,然後你永遠都會為了對方在那,不論那代表了什麼意思。你會為了你愛的人做每件事。如果你感到生氣或難過,一個來自你愛的人的微笑一下就能讓它消失無蹤,因為他們的陪伴就能足以讓你快樂。
天狼星生氣地咬住他顫抖的唇瓣。有夠虛偽……他沒有辦法相信。他沒有辦法相信他曾經為了雷木思所說的那些好聽話而淪陷。當然,你能在跟對方在一起時做你自己,對啦,那才不是你真的做的事情,是嗎,狼人路平?
吸著臭味濃烈的貓頭鷹便便的討厭氣味,天狼星忍不住還是想起了他們在貓頭鷹屋這裡有過的吻。還有所有其他他們共享過的吻……天狼星曾經是那麼地肯定,他曾經就是知道那些吻別有意涵──某些很特別的東西。天狼星感受那麼強烈的東西怎麼會在最終只是個幻覺而已?愛情不就是愛著和被愛著嗎?
接著突然間,他好奇那是不是就是蓓琳妲(還有其他的女孩子們也是)所感覺到的。天狼星的親吻對她們而言,是不是也曾經是某些特別又別有意義的東西?天狼星是不是也對她們做了雷木思對他做過的事情?好心的梅林啊,我真的是個超級大渾球。也許我真的該去修道院才對,在我的餘生都維持單身漢,並再也不親吻任何人。或者我只親吻同意接吻除了感覺良好以外,不須具有任何意義的人。沒錯,你應該把愛情排除在外的。愛情只會讓每件事情更加複雜。
得出了這個結論後,天狼星終於開始寫信給詹姆。
嗨詹姆,
我希望你一切安好。我就沒有了。生活現在慘斃了。你看嘛,我以為我和某人在談戀愛,可是那個人卻背叛了我。那個人對我隱瞞了事情──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而我認為你得要誠實對待對方,還有你不應該在你和別人談戀愛的時候假裝成某個不是你的人。不管怎樣,現在已經結束了,然後我對此感到很高興。看吧,我總是告訴你愛情是給浪漫白癡的思想。附帶一提,你還是想娶伊凡嗎?我很好奇你怎麼能夠肯定地說出你愛上她了。我以為我也很肯定我跟那個很笨、很笨的人的愛情,可是結果卻是我錯大了。如果你也錯了怎麼辦?你知道的,詹姆,我不想要告訴你你是個浪漫白癡諸如此類的。好吧,你是,不過我猜我現在知道那是什麼感覺了。我很遺憾她沒有回應你的感受。你是怎麼處理的?不過我猜就你來說有點不一樣。我是說,你還是想跟她在一起,可是我再也不想跟那個白癡的人在一起了,那份背叛依舊發疼。唔嗯,有一天我喝到醉翻了,然後小麥麥失去了理智,當然啦。現在我有一個月的勞動服務,而且我不能夠再做任何劫盜式的事情了,因為她威脅要把我扔出學校。真是個小甜心的女人……就像你現在大概可以說,生活現在無聊死了。無聊到我寫了這麼長的信給你。你大概會因為我寫的這封垃圾而笑掉你的頭,不對嗎?如果你做了,去你的,詹姆.波特,你這毫無同理心的渾蛋!你暑假的時候會在家嗎?我知道啦,在那之前還有很長一段時間,可是我幾百年沒見到你了,因為你總是有你的魁地奇比賽。如果我們不會很快就見面的話,我就會你有多徹底的白痴、魁─地─奇─和─伊─凡─迷─戀─一─直─線,還有你是個怎樣的惡作劇達人了!
拜拜,
天狼星
PS. 不要餵理察太多食物!他正在減肥。(像是那會有效似的……)
輕輕地對他自己嘆息,天狼星將郵件綁到理察二世的腿上,然後在他會恐慌和燒掉那封可笑的郵件以前送貓頭鷹離開。接著他下了樓,到外面散散步,一直都很不安地好奇詹姆會不會在看信時確實把他的頭給笑掉了。
在吃過午餐之後,他躺在他的床上,他像是無聊到離譜的境界,快速瀏覽過他的麻瓜研究學課本。他停在有摩托車的那一頁。心嚮神往地,他讓他的手指刷過那張照片。摩托車對他來說代表了自由和獨立。他現在渴望來趟極度狂野的兜風。他很確定那會和騎一根掃帚非常地不同。更加舒適,理所當然地。然後是引擎的隆隆作響聲,然後這龐大的摩托車會給你穩定的感覺──一根小小的掃帚所無法給予的。
就在那時候,雷木思進來了。他停頓了一下子,就像是他並沒有預料到會在這裡碰上天狼星。一般來說,他們徹徹底底地忽視對方,也不會交談過一句話──像是他們兩週前以來所做過的事一樣。馬上地,天狼星翻過一頁,假裝他深深地專注於他的哦─超─叫─人─興─奮的書裡。在他的眼角之外,他望著雷木思拾起他的戶外斗篷,接著趕緊離開了房間。
雷木思這個傍晚並沒有回來。他隔天整天也沒有回來。中午時分,天狼星開始擔心了,雖然他厭惡那個天殺的狼人仍然可以讓他如此感覺的事實。下午的時候,他再也沒辦法隱藏起他的擔心,然後問了彼得哪不對勁了。
「嘿,彼得,你最近有看見過雷木思嗎?」
「哦,好在你提醒我。我差點就忘了。他告訴我給你這個。」彼得給了天狼星四個西可。
「我要這些做什麼?」
「我猜想他還是想把望遠鏡付給你。」
天狼星憤怒地盯著他手裡的硬幣看。「他從哪裡得到錢的?」他問是因為他知道雷木思並沒有很多錢。
「他幫助好幾個年輕學生他們的黑魔法防禦術功課,然後他們因此付了一些給他。」
天狼星扮了個鬼臉。我要為此殺了他!「可是你知道他現在在哪嗎?」
「這嘛,我猜他還在醫院廂房裡。」
「醫院廂房?」天狼星不安地重複道。「為什麼?他生病了嗎?」
彼得抬了抬他的眉毛。「昨晚是滿月,」他低聲說著,所以只有天狼星可以聽見他。「所以他情況還是很糟。」
「哦,」是天狼星想到所能說的。昨天就是滿月。天狼星完完全全忘了這件事。是滿月,而雷木思……變形成了狼人。所以那是真的。雷木思.路平真的,真的是個狼人。聽見彼得說那些話讓每件事更加真實。
但是那究竟是什麼意思?身為一名狼人是什麼意思?滿月有什麼樣的力量?雷木思有一件事情說對了:天狼星真的並不了解任何關於狼人的事情。他決定那現在得要改變了。和一名狼人住在一間寢室確實需要對那對象多一點的知識。除此之外,如果他想成為一名正氣師,如何辨認……和對抗一名狼人肯定會證實是很有用的,對吧?
Chapter End Notes
胡言亂語From梓 2014.11.13
算是過度期的一個章節……然後有九千多字(………)
接下來〝痛痛的〞大概一點點
〝超爆笑超爆笑挑戰蠢狗二字極限的〞大概很多點XDDD
好像應該要懷疑一下笨狗狗是怎麼升上六年級的
總之
將會慢慢揭露兩人好氣又好笑的和好過程
請拭目以待囉=v=
永遠都有抉擇的機會
Chapter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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