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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作者:Wuff 当前章节:7007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3:40

永遠都有抉擇的機會

於是天狼星動身前往圖書館。他並沒有經常到那裡去,老實說,他壓根兒就不清楚哪裡可以找到狼人的書籍。

好吧,我猜那會在黑魔法防禦術區,他沉思著。這花了他一點時間去找到所說的區域,但是接著他最終還是發現他自己站到了一櫃櫃的黑魔法書籍前方。他感到被數量龐大的書籍給徹底擊潰。你們為什麼會需要這麼多的書啊?沒有人會把它們全都拿來讀的。他們為什麼不能乾脆選擇最重要的就好?

最後,他從書架上抽出一本關於黑暗生物的辭典。他看了看四周確保沒有人正在看著他(他絕對不要人們認為他,天狼星.布萊克,對黑魔法有興趣。他也不想要人們認為他喜歡閱讀或工作。)他決定走到放有麻瓜研究書籍的角落去。只有非常少的學生選修這門科目(而天狼星選了只是為了使他母親很煩),然後真的選了的大多數學生,選修只是因為他們不用花太多的心力。根據書上一層薄薄的灰塵來判斷,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人使用它們了。

感到這裡很安全,天狼星打開書本,翻到『W』為字首列舉的黑暗生物的最後一頁。那裡──狼人(Werewolves)。天狼星的呼吸變得急促,當他,既興奮又害怕什麼會出現之時,開始閱讀起入門。

狼人,就像吸血鬼,屬於半人類。狼人是會在滿月夜晚期間變形為狼的男性或女性。這些人在他們狼的型態下,然而,卻不是尋常的狼。儘管真正的狼較有堤防心,遠離人們,而且只要他們沒有受到威脅的話,是頗愛好和平的,狼人則是會攻擊人類的兇惡且具攻擊性的怪物。他們是唯一會主動尋找人類獵物的生物,也因此經常被視做所有黑暗生物裡最黑暗與最危險的。

一名人類變成狼人是被另一個狼人所咬。這樣詛咒沒有治癒方法:另一個為什麼狼人會如此危險的原因。狼人無法被輕易地抹殺。他們具有極端強大的力量,而且有時候連索命咒都不足奪走狼人的性命。結合好幾種索命咒通常會有成效,不過最安全的方法依舊是一顆射穿心臟的銀製子彈。另一種可能性是殺了人類型態下的狼人。雖然人類的部份具有黑魔法資質,他們卻不如狼般強壯(詳見W. 凱瑟隆:《如何對戰狼人》)。然而,這些實踐導向了道德上的爭議,例如有多少的人性隸屬於狼人人類狀態下等問題(詳見R. 彌立柏:《人或狼?》)。現今,許多自由黨政治家要求賦予狼人與人類同等的法定身分。狼人犯罪率卻不利於前述要求。此外,無可否認的,或早或晚,狼也會掌握人類型態下的狼人。因此,有廣為人知的提議如建造狼人保護區,他們可以與他們的同類居住在那,並且不會侵犯到人類。這也可以大大減少詛咒的擴散。

天狼星啪地合上書本。他讀得夠多了。他感到不舒服,而且趕緊離開了圖書館,就像它是塊他會學到更多恐怖事實的黑暗之處。

他沒有辦法將他讀到的東西趕出他的腦海。麥教授在他放空重寫過去十年的學院統計作為他的勞動服務時,責備了他好幾次。

「布萊克先生,雖然瑞莎.薩明頓是個和你差不多糟糕的麻煩製造家──她也沒有因為對馬桶施咒,評論人們的排泄物而失掉三萬五千五百五十五分。」

「呃、對,抱歉。」要不是天狼星今天處在這麼奇怪的心情下,他可能會默默地恭賀那女孩棒透了的點子,而且他可能會在心裡做筆記,也去嘗試相似的事情。現在他只是聽話順從地繼續他的工作,還有重寫另一份瑞莎.薩明頓的罪行。

半個小時之後,麥教授終於讓他離開。慢吞吞地,天狼星站起身子走向門口。當他走過一半時,他停下來猶豫不決地轉過身。

「怎麼了,布萊克先生,有什麼事嗎?」麥教授不耐煩地問道。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教授?」

她誇張地嘆了口氣。「可以,你可以問我一個問題,還有不,我不會准許你下個星期去活米村。」

「我不是要問那個,」天狼星咕噥著。「只是……我一直很想知道……到現在為止有段時間了……你知不知道狼人有沒有機會去、呃、避免狼掌控他人類的那一面?」

她猛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給了他一記銳利的一瞥。「你為什麼要問?」

裝做很隨意的樣子,天狼星聳了聳肩。「只是我一直想知道的事情而已。我讀了……一些東西。」

「是嗎?」天狼星注意到她比需要地更抓緊了她的羽毛筆一點。「這個,布萊克先生,我不確定我明白你的問題。」

「我的問題很簡單:如果你被咬了,然後成了狼人的話──你能夠停止變得像狼一樣嗎?」

「當然不行!」她厲聲對他說道,就像他只是在問黏巴蟲會不會說話。「那就像是自然定律一樣。如果你被狼人咬了,你再也無法阻止在滿月期間轉變成狼人,像你不能阻止太陽升起,因為你不想要它升起。」

「我不是那個意思,」天狼星說,有點輕微的不耐煩。他很確定麥教授只是裝做沒有弄懂他。「你看嘛,如果有人是狼人,狼通常,或早或晚,也會掌控狼人的人類型態,對嗎?就像……變得越來越不像人類,越來越接近怪物,你懂嗎?」

「究竟是誰告訴你這些垃圾的?」她銳利地問道。

「我讀到的,」天狼星反抗地說著,感覺有一點點被她把他當作一個自大的小孩來對待給冒犯了。「從書上。」

「相信你夠大到知道書本不總是闡述事實,」麥教授有點冷酷地說,而且有個清清楚楚的警告在她的語氣裡。

「好啦,那個,我又能相信什麼?」他為他自己辯護。「我並沒有對狼人特別有研究,然後我想我可以信賴學校圖書館的書本。」

她洞悉的目光一下子也沒有退散。「你應該要了解,很多敘述或寫到關於狼人的事情都有點不正確,即使是名氣響亮的作者所著的高等級書籍也是。此外,在特定的主題上有不同的觀點總是好事。否則的話,那就會像是書籍審查了,不是嗎?我們必須允許我們的學生建立他們自己對事情的觀點。」

「就算是錯的?」天狼星挑戰她。

「通常,如果人們被某樣事物說服了,沒有東西能夠改變他們的觀點,不論有多少書寫了其他的東西。他們只加入他們想要找到的理解。」

「妳這有點先入為主了,不是嗎?聲稱人們永遠不會改變他們的心意?」

「我不認為我是這裡先入為主的那一個,」麥教授以強硬的聲音說道。

「天殺的該死,我從書上讀到的!」天狼星氣沖沖地說著。「那不表示我有先入為主,只是因為我從書上讀了一些東西和現在問妳!那就是為什麼我在問啊,對吧?因為我想要找出事實真相!」

「言行,布萊克,」麥教授訓斥他。

「抱歉,」天狼星咕噥道,還是對她有點生氣。

「好吧,你的問題,」她勉強地說道。她的鼻孔又在大張著,這表示她非常地激動。「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裡讀到的,但是我可以建議你也去讀些其他的東西。我推薦扭特.卡曼德的《怪獸與牠們的產地》。那很短,可是對該存在有最適當的描述。」

「好啦,我會去讀的,也許。可是你的觀點是什麼?你認為有機會去對抗狼嗎?」

她銳利地透過她的方形眼鏡看他。「很好,如果你想要聽聽我的觀點……我相信邪惡是不能被強加到某人身上的。沒有人生下來就是邪惡的。沒有人能被強迫成為邪惡的。相信你知道連抵抗蠻橫咒都是有可能的。我相信永遠都有抉擇的機會。」

沒有人生下來就是邪惡的……天狼星緩緩地點點頭。「是的,我同意。可是……我猜抵抗有時候是比較難的,不是嗎?為了特定人士會更困難,對吧?」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後果會大大地影響我們,無庸置疑。」

「所以……你是說即使是狼人也能,假設說,對抗他們的、啊、天性?」

「是的,就像其他人一樣。」

天狼星並不認同這最後的說法,可是他不想要去爭辯,所以他只說了,「我懂了。謝謝妳的回答。晚安,教授。」

「晚安,布萊克先生。還有容我警告你:如果你告訴任何人,我會將你的餘生變形成一隻蛞蝓。」

「是的,教授,」天狼星說,好奇麥教授知道了多少。如果他能確認她也知道雷木思的秘密的話,和她談論會變得比較簡單,但是他並不是百分之百肯定他知道的話,說出真相實在太過冒險。

於是,他得要小心和低調。他一週只能問她一個問題,不然任何其他事物都會變得高度可疑。他詢問他的問題,就如同他會定期在床頭櫃發現四西可。另天狼星難受的是,雷木思持續教授年輕學生,賺取金錢償還給他。

「教授,我有個問題:狼人和化獸師之間有什麼不同?」

「你為什麼會有興趣,布萊克先生?」

「這嘛,我對化獸師非常有興趣。我想能夠變成一隻動物超有趣的。可是是狼人的人也會變成動物,所以我想知道那也許不是真的那麼有趣的東西,而是比較……呃……」就在這時候,他記起了她也是位化獸師,所以他客制住自己使用『噁心』這個字眼。「……奇怪。」

「變成動物的能力確實是很罕見。化獸師與狼人之間的主要差別,是化獸師透過選擇變成動物,而狼人沒有選擇的機會。他們只會在滿月期間變成狼──而且他們無法閃躲。然而,化獸師能夠選擇他們想要變形的時間。再者,要成為一名化獸師,你需要更多的知識,而且它要求更多的技巧,即便是沒有任何魔法能力的麻瓜也能成為狼人。」

隔週,天狼星又有了新的問題給麥教授。

「教授,為什麼魔法部不對狼人進行嚴密監視?」

「這是什麼樣的問題?」

「這個,我昨天讀到預言家日報關於兩個狼人殺了一個小孩的文章。如果他們有……我不知,某個魔法部可以掌控他們的地方,那就不會發生了。」

「所以就你的觀點來說,魔法部應該怎麼做?」

「嗯……也許他們可以建立一個讓國內所有狼人都可以住在一起的保護區?他們可以和他們的同類待在一起,也不會對老百姓造成危險。」

「布萊克先生!你沒有注意到那是多麼地不人道嗎?我真不敢相信你提出像這樣的建議!你會想要像動物園內外來的動物一樣被監禁在保護區嗎?」

「我又不是狼人。」

「是的,你不是,可是你很輕易就可以變成一個。只要一咬就已足夠。」

「正是如此。我可能會被未管控的狼人咬上一口。然後那就會是所有這些反對像是保護區的人的錯。跟妳一樣的人對於被攻擊、被咬或被狼人殺害的無辜受害者都有責任。我敢說你甚至會說就算有狼人在這所學校裡也無所謂的,對吧?」

「沒錯,是無所謂!他們是人類,布萊克,就像你和我一樣的人類。你不懂他們也是受害者嗎?所有的狼人也曾經都是無辜的人?你不認為他們應該有機會活得像其他人類一樣嗎?聽好了,布萊克先生,我不要再聽見任何你這類的差別談話,你有聽懂我的意思嗎?」

「是的,教授。」

這是他最後一次問她問題,因為接下來的他這個月的勞動服務就過了。現在他得靠他自己理出事情來。

歷經數日新的狼人相關問題不斷讓他心煩意亂之後,他得要承認,除了再次到圖書館去以外別無選擇。這一次,他更快地找到了他在尋找的東西。獲得三本書(《如何對戰狼人》、《人或狼?》和《提防滿月》),他再度往麻瓜研究書籍的角落前去。冷不防地,他幾乎撞上了一個剛剛從書架後方出現又帶著一本厚重書本的人。

是雷木思。他們倆個對於出乎意料地見到對方都幾乎要往後退了一下。天狼星匆匆忙忙地把書藏到他的背後,但是他太緊張了,以致於其中一本書掉了下來。伴隨重重的一聲碰掉到了地上,展示出了暴露著髒兮兮牙齒、口水流淌出牠的嘴巴,以及牠黃色眼珠狂暴地閃爍著的狼人的封面。表示著如何對戰狼人的紅色大大字體非常地清晰可見。天狼星腳生了根似的杵在那裡,開不了口也動彈不得。

「我想你東西掉了,」雷木思以冰冷冷的語氣說道,將書招喚到他的手裡,然後往前遞給了天狼星。那是他在多於一個月後對天狼星說的第一件事。

天狼星將他的目光從雷木思手中的書拉開,惴惴不安地看向另一個男孩。雷木思的臉蛋看起來面如槁灰,而且你幾乎可以看見隱藏他情緒的努力。

「謝了,」天狼星低語著抓過書本。他依舊將其他的藏在他的背後。「我……那個,你看,我、呃、不小心在我的癒療植物論文上睡著了,然後、呃、它就皺成了一團。所以我需要厚重的書籍把它再次弄平,你知道的?」這也是他在多於一個月後第一次直接對雷木思說話。

「我懂了,」雷木思仍然以同樣冰冷冷地語氣說道,還強拉起了一個微笑。接著,他快速地往前走,在書架之間消失了。

天狼星吐出了他一直屏住的那口氣,然後很快地往相反的方向走去。他對他的未三思而後行咒罵他自己。他應該要知道他會在這裡碰上雷木思的。畢竟,雷木思上個星期花了異常數量的時間在圖書館裡。匆匆忙忙地,他將他的三本書放到最靠近的書架裡,不在乎當平斯夫人會在她注意到有人弄亂她整齊而有條理的書本時放聲尖叫。接著天狼星像是圖書館裡窩藏了黑暗怪獸似地連忙離開。這倒是真的,就某個方面來說的話。

看來他似乎沒有其他的選擇,除了在雷木思因為滿月而不在圖書館時才可以去了。他提早計畫他的『圖書館突襲』日。他問了彼得什麼時候雷木思會消失,還有他是否總是會在那之後待在醫院廂房。彼得對他解釋說雷木思總是會在日落前兩個小時離開,以絕對確保沒有事情會發生,然後雷木思通常會留在醫院廂房裡一到兩天。

所以,四天之後,天狼星抓起他空空的書包和兩個塑膠袋,在黃昏以前去了圖書館一個半小時。他找到了三本他放錯書架的書籍,然後繼續尋找其他狼人的書籍。他又多找到十四本書。在他角落小書桌上的書堆看起來有點嚇人。接著他加上了麥教授推薦給他的那本書(《怪獸與牠們的產地》)。天狼星坐下後小心地盯著小山堆的書籍看。

要從哪開始啊?很長一段時間之後,他抓起一本有可信度的新書,叫做《受害者、加害者,或是如同你我的人?現代社會裡的狼人研究》。

作者是位知名的魔法社會學家,而她的研究是以眾多的統計、調查、觀察與訪問作為基礎。天狼星對於他可以信任這本書感到很肯定。很有把握地,他開始閱讀第一章節:一般的狼人。

狼人:他們是誰?我們經常沒有注意到他們,這如同狼人看以來幾乎就像是人類,除了一個月裡的一天以外般可以理解。有時候我們認識了一些人好幾年,但卻突然間發現我們一點也不了解他們──因為他們是狼人。

天狼星嘲笑地哼哼鼻子。太對了……你需要一個例子證明你的論點嗎?我可以提供你一個。

0.93%的巫師人口是狼人。然而,我們必須懷疑這個數字實際是更高的,有如非法居住在麻瓜之中的狼人並沒有被列入這項統計。更多的是,好幾名狼人並沒有在狼人管制處登記──從1954年起被立為可懲處的罪名,可處高達七年的阿茲卡班。

天狼星皺了皺眉。七年的阿茲卡班──這對沒有參與某些名單般的陳腐事情似乎是十分嚴酷了……我想知道雷木思有沒有登記?沒錯,我想他有提過那個管制處一次。

城鎮裡,狼人人口比例只有0.12%。大多數的狼人選擇過十分與世隔絕的生活──為了相當特定的原因(能夠不受限制地變形),或是因為他們想要躲避魔法部,因為他們並沒有被登記,或者犯下了罪行,想要逃避他們的懲處。

狼人的犯罪率是非比尋常地高。超過80%已經與魔法部惹上麻煩,過於半數的他們已經在阿茲卡班服刑,而且大約每五個狼人就有一個已經殺害過人。

天狼星倒吸了一口氣。每五個狼人就有一個兇手……他沒有辦法相信。那麼麥教授又怎麼可以說狼人是受害者?她怎麼可以聲稱狼人就和每個人一樣是人類?焦慮萬分地,他繼續讀下去。

這個比例於過去十年間戲劇性地爆增。

天狼星非常用力的吞了吞口水。要是雷木思已經殺了人怎麼辦?要是天狼星親了一名兇手怎麼辦?不,他連想都不想要去想。雷木思殺人?不,那似乎太過牽強附會了。

發生的原因,是許多狼人選擇了跟隨你不可以說出名字的那個人。更多的狼人持續不斷地被食死人所吸收。而這看上去許多是嗜血的,如字面所述。那個名字不可說的人他給予他們機會,對他們的野性本性讓步,跟從他們的天性和他們對人血的飢渴。

64%的狼人人口是男性。許多的女性於孩童時期被咬,並沒有存活過她們的第一次變形。還有,他們經常在狼人族群之間的支配爭鬥中落敗,然後被他們的男性對手所殺害。

狼人的壽命較人類來的短暫。

突然間,天狼星在他的心口感到小小的一陣痛楚。我不想要他英年早逝,他心想。

他們大約會比人類要早十五年過世。原因是他們的高死亡率。特別是孩童會在他們第一次變形時死亡,其餘的死於狼人爭鬥,然而更多是被正氣師所殺。此外,有一點不可忘記的是一個月一次變形的過度疲勞會耗盡他們的氣力。

天狼星感到憤怒在他體內高漲。幼小孩童在他們的變形期間死去。能夠渡過平凡人生的幼小而無辜的孩童,假使他們沒有被邪惡的狼人咬到的話!那就是為什麼狼人應該被放在保護區。不是作為懲處,而是代表了保護無辜者的意思。為什麼人們不懂?火冒三丈地,天狼星啪地合上那本書,然後從其他書本底下拉出《如何對戰狼人》。他現在對這一本更有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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