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戰幻型怪
蓓琳妲叫他『麻種』,並不是他告訴她天狼星背叛了她,然後隨著他的抉擇而來的唯一後果……
傍晚,當雷木思從圖書館回來,想要進入葛來分多交誼廳的時候,天狼星、艾力克斯、克里斯和彼得(雷木思終於弄清楚,同屬於他寢室的那名害羞男孩的名字)站在胖女士的畫像之前,堵住了他的去路。
「請問我可以通過嗎?」雷木思咬牙說著。他沒有得到回答。「可以請你們移旁邊一點嗎?」他又試了一次。
「不要,」天狼星平靜地說道。
「我有進入葛來分多交誼廳的權利。」雷木思往前站了一步。天狼星和艾力克斯分別抓住了他的一條臂膀。
「不,你沒有這個權利。」天狼星惡毒地說著。「在葛來分多沒有空間給像你這樣討人厭的膽小鬼叛徒。」
雷木思不敢置信地對那句話大笑。「聽聽誰在說話!一個布萊克。我倒真的很想知道,你是怎麼被分進葛來分多的。很有可能是你的父母用了一大筆錢賄賂分類帽吧。」
天狼星握緊的手指更深陷雷木思的手臂,那隨著每一秒的流逝,愈來愈加沒有感覺。「小心了,路平,」天狼星嘶聲道。
「是呀,閉嘴,小書蟲,」艾力克斯說。
雷木思難以置信地搖了搖他的頭。「我真不敢相信,在他玩弄過你的女朋友後你還幫他。可悲啊,真的。」
艾里克斯相當使勁地踢了他的脛骨。「幹他的閉嘴!」
「噢!」雷木思震驚地大叫。在他發現以前,那兩個男孩把他推向了一副盔甲,盔甲哐啷啷啷地大聲摔落到他身上。哈哈大笑著,四名男孩跑走了。小聲地咒罵道,雷木思再度站起身子。那副盔甲的頭盔狠狠地撞上他的腦袋。他想要穿過畫像洞穴,可是胖女士就是不願意讓他通過,堅持他弄錯了通關密語。
「哎呀、哎呀、哎呀,我們有個小壞蛋在這兒呢,」他聽見一道聲音來自他身後。是飛七,那個管理員,他沾沾自喜地邪笑著看他。「你知不知道你損壞了多麼貴重的一副盔甲?」
「我不是有意弄壞的,先生,」雷木思為他自己辯護道。
飛七譏諷地大笑。「首先,你是有意還是無意弄壞的一點都不重要,然後其次,反正我也不相信你。跟我到我的辦公室去。我們就來看看我們是否有個適當的懲罰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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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七確實找了個懲罰給雷木思:他需要去清理城堡裡各處的每一套盔甲。在他的課堂結束之後,他就需要開始將一副副生鏽的盔甲刷乾淨。然而當他跪在巨大的盔甲腳下,盡他所能擦亮靴子時,天狼星和他朋友把握了每一個給予惡毒評論的機會。數個小時後,他僅完成了四副盔甲。而這代表了一條走廊。雷木思不敢想像整座城堡裡擁有多少副盔甲。很有可能,他的兩年學校生活都不足以用來把它們全都清乾淨。
但就事情現在看起來的樣子,不管怎樣他都將會需要重讀一年。飛七不讓他在十點以前離開,而且大多數的時候,他得做到午夜過後,然後因此在隔天早晨的課堂上感到萬分疲倦。畢竟,那可不是最輕鬆的時光。
有一天,他抓狂了。艾力克斯對著一副他才剛剛結束擦拭的盔甲吐口水。在他的煩躁之下,雷木思把抹布扔上了愛力克斯的臉。那實在是個蠢主意……證實了天狼星的呵癢咒,和艾力克斯的移指咒是危險的組合。那既沒有引起搔癢,或移除任何雷木思一根手指。取而代之的,小戳小戳的螢光綠海草從他耳朵裡長了出來。它們留在那了三天。然後,理所當然地,成了更多取笑的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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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另一個數小時愚蠢勞動後的傍晚。雷木思悶悶不樂地瞪著他面前桌上的作業堆。隨著這幾天他有的遲緩無意識動作,他打開了他的黑魔法防禦術課本,然後抓起他的羽毛筆。寫字很困難,他的手臂由於精疲力竭的勞動而痛苦萬分,以致於在他的羽毛筆擦過羊皮紙時顫抖不已。他得寫一篇幻型怪的論文,對他而言,這通常是輕而易舉的,可是在一天下來的這個時候,他的大腦再也無法好好地運作,於是,他花了將近兩個小時才完成它。當他在最後的句子後面寫下句號的時候,他重重地往後靠上他的椅子,深深地吐出一口放鬆的嘆息。
累到無法爬上床去,他一直注視著他寫下的鬼畫符。突如其來地,羊皮紙飛了起來。雷木思眨了眨幾次眼睛,因為他懷疑他灼痛的雙眼在跟他玩把戲。但接著,他注意到天狼星站在爐火的前方。羊皮紙飄進他伸出的手。
「幻型怪並不具有固定的外型,但是屬於變形怪的種類之一,」天狼星以校長的聲調念了出來。「牠們會變成牠們的受害者們最害怕的東西。」他從羊皮紙向上瞥,對著雷木思邪笑。「這個,我很遺憾地要說,不過文法裡有個很明顯的疏失。牠們的受害者是複數,但是你卻把動詞詞尾寫成了單數型態。恐怕你要再寫一次囉。」然後隨著那句話,天狼星將羊皮紙撕成了兩半。「真抱歉吶,」他愉快地說著。
雷木思無法提起氣力制止他。所以,他目睹了天狼星怎麼得意洋洋地將他的論文撕成更多更小的碎片,然後將它們扔進爐火之中。當他結束他的『任務』時,他再度抬頭看著雷木思。「順便告訴你,還有些灰塵在你的左臉頰上。你應該要把它洗掉。」
「為什麼?」雷木思筋疲力盡地說道。「如果我洗了,你就會找到其他的東西的。你曾突然間發現我的髮型可笑極了,或者我的斗蓬老舊過時──所以清洗我的臉的意義在哪?」
天狼星張口想回些什麼,但接著他又閉上了嘴,眉頭深鎖著。很顯然地,他無言以對。如果雷木思不是這麼樣地疲累的話,他就會因為令天狼星無語,而感到一會兒成功的喜悅。
雷木思維持那個樣子坐在那兒,凝視著爐火逐漸熄滅的火光,很長很長一段時間。那當下,他失去了感受憤怒或仇恨的精力。而且那箇中的意義又在哪?做功課的意義在哪?讀書的意義在哪?待在這所學校的意義又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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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晨,他的肌肉疼痛萬分(他在交誼廳裡的扶手椅上睡著了),而且他沒有他的黑魔法防禦術作業。
「我忘記我的作業了,」他低聲告訴歐茲里教授,盯著他面前桌上的一紙空白羊皮紙。
歐茲里教授從每個人那收取著一捲捲的羊皮紙論文,不以為然地對著他蹙眉。「這,路平先生,你才剛來到這所學校,而你絕對不能就這樣忘了你的作業。如果草率懶散在學期初的現在就已經開始了,你的未來前景堪虞。」雷木思變得滿面通紅,將他的目光維持集中於他的空白羊皮紙上。「葛來分多扣五分,」歐茲里教授嚴苛地說道。
下個會是什麼?其他的葛來分多早已討厭死雷木思了,要是他也開始失分,那將會變的更加悽慘。
「好了。在課堂的一開始,你們將要寫一份小考,我才能因此確認誰只是抄襲其他人的作業,然後誰真的有學到東西。」隨著歐茲里教授魔杖的一個輕彈,寫有考題的羊皮紙自行分發至學生之中。
所有的問題都與幻型怪有關,就如同雷木思已經在前個晚上從論文題目學到的知識,他至少不會再次讓歐里茲教授失望。彼得.佩迪魯,坐在他旁邊的人,很明顯地對於回答問題有著更大的麻煩。他緊張地咬著他的羽毛筆,還不斷快速地斜睨著雷木思,或是對天狼星的答案紙投以瞥視。顯而易見地,他並沒有在天狼星的答案紙上找到任何有用的東西,所以當歐里茲教授在教室的另一端時,他傾身靠近雷木思,然後絕望地低聲說道,「幫我!」
雷木思稍微挪了挪他的羊皮紙,好讓彼得看得更清楚。圓滾滾的男孩放鬆地嘆了口氣,接著立刻以電光火石的速度開始拷貝雷木思的答案。同時間,雷木思強烈地希望歐里茲教授不會注意到任何東西。
很幸運地,一切事情都很順利,然後在歐里茲教授收取答案紙時,彼得低聲說了個『謝謝』。
接下來,他們學習要如何對付一個真正的幻型怪。那是真的很毛骨悚然。自始至終,怪物和恐怖的場面不停地在教室內出現。那是部精神上的雲霄飛車:一開始,每個人都或是驚恐、或是厭惡地尖叫,然後整個班級爆出哄堂大笑,再然後他們又驚聲尖叫起來……雷木思渾身冒著汗,而他的心臟在他的胸腔裡大聲地怦怦跳著。大部分學生都做得相當好。但是接下來,當輪到彼得對付幻型怪時,事情失去了控制。
彼得看見他自己躺在一攤血泊之中。活著的彼得的臉變得如同粉筆般蒼白,就和屍體肌膚相同。他十分震驚地往後退,無法言語或做出任何反應。兩個學生抓住他,以免他虛脫倒地。
「帶他到外面去,他需要新鮮空氣,」歐茲里教授命令道。「下一個!」
接著輪到莉莉。一道小小的劈啪聲,然後彼得的屍體站起了身子。那看起來像是那矮小的圓滾滾身軀被拉長,而後他張開了他的眼睛,雙眼是鮮紅的顏色。
雖然雷木思以前不曾見過他,他卻馬上就知道了那是誰。盛怒的猩紅色眼睛……狹縫般的鼻孔……削瘦而慘白的面孔……漆黑的長袍……學生驚慌地向後退,發出驚駭的尖叫。
莉莉舉起她顫抖的手,魔杖指向那名雷木思甚至不敢去想起名字的黑巫師,可是她並沒有說『吒吒.荒唐』,而是『去去,武器走!』。
高大的巫師發了狂似地發出大笑,還脅迫性地接近莉莉。她踉嗆著退得更遠,還不斷地試圖解除他的武裝。
「下一個!」歐茲里教授大喊道,連他都聽起來有些許的焦慮。
為什麼就是沒有人做些什麼呢?雷木思絕望地納悶著。總要有人往前移動,然後一旦幻型怪轉向他們,那個不可說出名字的人的影像就會消失了。可是沒有人膽敢上前靠近黑魔王。
「我會殺了妳,小麻種,」他嘶聲說著。「不過首先,我會先好好照料妳骯髒的麻瓜父母。我會在妳面前折磨他們,哦多美妙。」
「不!」莉莉啜泣起來,她整個身體顫抖不已。
終於,雷木思強打起精神,往前跨了兩步。黑魔王用他怒火熊熊的猩紅色雙眼看了他一下。接著,方才還佇立著最邪惡的巫師的地方變得空無一人。取而代之的,一輪銀白的滿月高掛在雷木思頭上。他無法將他的目光從那景象移開。就像是那輪月亮迷惑了他。恍恍惚惚地,他漸漸領悟到怎麼每個人都安靜了下來。每一個人,除了雷木思。沒有任何東西能讓滿月變得可笑。雷木思只是站在那裡,沒辦法讓腦袋保持清醒。可是接下來,十分緩慢地,一個想法逕自在他混沌的腦海裡逐漸形成。
要是我變形了怎麼辦?就在這,就是現在,在所有人的面前。然後他們就會知道了。不對,更糟的是,我會攻擊他們!
終於,他找回了力氣反應。他轉身衝出教室。他一直一直一直跑,卻不知要往何處去。只要遠離。遠離那輪滿月。那才是最要緊的。遠離它微弱的銀白月光。遠離它引力(或者魔力)的拉力。
最後,當他的肺感到像是隨時都會爆炸之時,他慢了下來,然後重重地往後靠上一面冰冷的石牆。他對於他現在在城堡的哪個區域毫無頭緒。那不打緊。只要他還是人類,一切都會沒事的。
然後,他聽見了代表課堂結束的微弱鐘聲。聲音──聊天的學生們──從他右邊的幾條走廊傳來。他跟著聲音,接著看見是較年幼的學生從魔藥學教室出來。他就像個夢遊的人一樣跟著他們,單純快樂地成為其他人類之中的一名。
慢慢地,他劇烈的呼吸平緩了下來,然後很快地,他稍早的舉動對他而言,簡直顯得荒繆絕倫。一個小小的幻型怪月亮才不會和真正的月亮一樣,對他產生相同的影響,對吧?能夠再次清楚地重新思考後,他也發現到他的書本、包包和文具,都還在黑魔法防禦術的教室裡面。所以他並沒有跟著其他趕往大廳吃午餐的學生,而是改變方向,走回空蕩蕩的走廊。
但是他的東西卻不在教室裡面。有人幫他把東西帶走了嗎?可能是莉莉?他決定去葛來分多塔看看。或許他的同學之中,會有人知道他的包包在哪。
當他抵達畫像洞口的時候,已經有好幾個人在那裡等他。天狼星、艾力克斯、克里斯和彼得又再一次堵住了他的去路。可是他們並不是唯一的一群。全部算起來,至少有十五個其他的學生,各個年級的男女生都有。雷木思有股非常糟糕的感覺,就在他發現他自己和那個團體面對面的時候。
「你是不是,剛好,在找這個啊?」天狼星傲慢地問著,舉起了雷木思的包包。
「我賭他已經在害怕沒辦法盡快去做他的作業,」艾力克斯取笑他道。團體裡的一些人殘忍地大笑。
「我敢說你不會把它還來?」雷木思在他對天狼星說話時,很努力地試著聽起來很冷靜。
「嘿,你不像我想的那麼笨嘛,」天狼星酸他。
「所以?你想要什麼?」雷木思緊繃地問道。
「我只是對你的幻型怪變的是什麼東西很有興趣而已。」
雷木思的肚子痙攣性地攪動,而且他突然有股想要嘔吐的衝動。要是天狼星,或任何人,發現他的秘密……他甚至不敢給這個想法下結論。「那是我最害怕的東西,」雷木思幾乎是挑釁地說道。
「我想了解得更具體一點,」天狼星說,而且他聽起來真的相當地危險。
「可惜我不會告訴你。」
「那你就拿不回你的包包囉。」
「我無所謂。」雷木思聳聳肩轉身離去,但他走得並沒有太遠。其他的學生們早就不知不覺地在他周圍圍起了一個圓圈。在他對上所有好奇、或是帶有敵意的瞪視時,他變得越來越擔憂。「這是什麼意思?」他緊張地問道。
「只要告訴我們你的幻型怪是什麼,然後我們就不會煩你了,」天狼星解釋著。
「你不能逼我告訴你!」
「你確定嗎?」天狼星笑笑。
雷木思吞了口口水。「我不會告訴你的,就這樣!現在能否麻煩你讓我離開嗎?」
「不行,」艾力克斯堅定地說著。「首先我們要知道,為什麼你會害怕銀色球體。」
雷木思憤怒地瞪他。「我在我還是小孩子的時候,吞掉了一顆彈珠,而且我差點因此噎死了!」
「非常好笑。」艾力克斯抽出他的魔杖。其他人跟隨他的指示。
雷木思甚至不需要費力伸手去拿他自己的魔杖。首先,那裡有的敵人多多了,還有其次,他們對這個全都比他厲害很多。他以前從來沒有和任何人決鬥過。
「我們是真的想要避免武力的,」天狼星聲明道,「所以你最好現在告訴我們。」
雷木思僅僅只是沉默地搖了搖他的頭作為回答。有人低喃著某樣東西,接著他就突然上下顛倒地吊在半空中。一點一點地,他的身體發生了奇怪的事情,他完全不能控制的事情。有一會兒,他正快速地四處旋轉,下個瞬間,他的手臂和雙腿扭成了奇怪的角度。有些時候,感覺就像是有東西重擊了他的後腦勺。一次又一次地,他能聽見人們對他吼叫,要他徹底地對他們坦白,要是他不開口的話,他們便以更多的苦痛威脅他。
絕不會告訴他們。絕對不會。不論他們對他做了什麼。當他受到粗暴地打在他胃上的一拳時,他嚇到了,痛苦地喘著氣。他嚐到鮮血,而他的雙眼灼燒著,就像是他將肥皂抹了進去。
「夠了!」突然間有人大吼,然後那就停止了。
雷木思在地板上很不優雅地摔成一團。他就躺在那裡,他的頭覆蓋在他的手臂之下。他感到暈眩不已,然後有一陣匆忙的步伐聲傳到他耳裡。他並不敢移動。老師,他想著,拜託讓那是位老師。滿懷希望著地,其他的學生現在得要去見鄧不利多教授。同時刻,雷木思就會逃跑得遠遠地。只要遠遠地,不要帶走任何他的東西。他只需要遠離這些學生。唯一的問題就是,我這樣子要怎樣才能『逃跑』,他在一個詭異的時刻自嘲地想著。
「我反對拷打,」他模模糊糊地聽見一到聲音。「那是不對的,那是食死人做的事情。行為舉止表現得文明點,行嗎?」
雷木思為了看是誰在說話,微微地抬起了他的頭。很不幸地,看不見任何老師。
「所以咧?我們該拿他怎麼辦?」那肯定是艾力克斯的聲音沒錯。
「要是我們放他走的話,他馬上會去告發我們的。」雷木思認出了那是克里斯的聲音。
「我不這麼認為,」天狼星說道。
「是哦,那要是他會的話怎麼辦?」克里斯強調著。
「不知,」天狼星拿不定主意地說道。
雷木思讓他的頭落回他的手臂上。他真的沒有搞懂他們正在說些什麼。
「我以為,你想知道他的幻型怪是什麼。」
「是啊,沒錯。」
「那好吧,沒有拷打。我們把他關起來怎麼樣?」
「那然後?」
「然後我們會把他監禁起來,直到他把事實告訴我們。」
「我沒異議。」
「好。」
「那我們動手吧。」
Chapter End Notes
胡言亂語From梓 2013.01.13
笨狗狗要堵雷米還撂人陪他
難道獨自一人就不敢面對太可愛的雷米嗎XDD?
小天真不是個男人!(被狗咬)
雷米挑釁的樣子好帥唷~
小天是要雷米小心他因此當場獸性大發嗎XDDD?
(某犬:我不介意現場演出啦,但是雷米性感的樣子怎麼可以讓那些傢伙看到!)
笨狗狗居然挑得到小狼的文法錯誤
一定是接連幾天的過度勞動讓小狼累壞了
(雷米嘟嘴:全都是笨狗的錯!)
(某犬自動貼上去:那就讓我補償吧~←被狼爪巴)
沒事就戲弄一下雷米
然後再裝好心地提醒他要清洗一下
難怪小狼一點都不想理笨狗狗
(某狼:他活該!)
(黑犬可憐兮兮地使出水汪汪大眼後又被小狼巴)
考卷空白的笨狗狗是整天忙著玩雷米
玩到忘記要看書了吧XDD
(狼口大張狠咬)
胡言亂語From梓 2013.01.15
挺身而出、救了莉莉的雷米太帥了~
莫非笨狗狗是在吃醋雷米英雄救美救的卻不是他
所以才會又跑去堵雷米的嗎XDD?
(黑犬:雷米的眼中只能有我!)
還自己拿著雷米的包包
是想偷看什麼嗎?
(黑犬偷偷摸摸地把自己的照片塞進去:雷米的包包裡也只能有我!)
而且還想了解得更具體一點
(黑犬邊塞邊叨叨念:讓雷米的心中除了我以外其他都塞不下!)
(↑被小狼狠捶:你夠了哦!)
不忍心讓小狼被其他人玩弄
笨狗狗決定把雷米囚禁起來自己玩XDDD
(霍格華茲深處傳來犬科動物不絕於耳的慘叫聲:雷米我錯了~嗚嗚嗚~~~謀殺親夫對你的幸福沒有半點好處啊啊啊啊啊~~~~)
囚犯
Chapter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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