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忘懷之夜
「你還在這裡,」天狼星在他返回,然後看到雷木思在廁所前方等候時說道。
「這嘛,我不知道我應該要到哪去,」雷木思回應著。
「我的意思是說:你沒有趁機逃跑。」
「我以為你有東西要給我看?」
天狼星溫和地對著他微笑。「當然。那,過來啊。你想再被銬上手銬嗎?」
雷木思做了個鬼臉。「不了謝謝。」
他跟著天狼星,那個自信滿滿地帶路的人。一會兒,他們就抵達了一條死路。然而,天狼星,看起來卻一點點也不像是對此感到心煩意亂的樣子,他反倒是故意大步走向走廊的盡頭。他在一張壁掛前方停了下來,拿出他的魔杖,並直直地劃下那張掛毯。當他結束之後,他抓住那片織布把它拉開。那像是一片窗帘被拉了開來,然後現出一條黑暗狹窄的通道。
「你先請,」天狼星說道,並做出了邀請的手勢。
提起膽子,雷木思踏入了黑暗之中,但是才走了三步,他就撞上了一柱橫樑。他低低地咒罵著,停下來小心地用他的手感覺他周圍的道路。
「現在來點光會很有幫助,你不認為嗎?」他捕捉到天狼星的聲音在他身旁。
「哦對,我差點就忘了,」雷木思咕噥道。「路摸思。」下個瞬間,一道錐型的光芒從他魔杖頂端散發出來,照亮了通道。
「你真的知道很多東西耶,不過看樣子你少了點練習經驗,」天狼星下註,他用他自己的魔杖將他們身後的入口封了起來。不過,他聽起來並沒有惡意,或是取笑,倒不如說是些許的興味。
「這是條秘密通道嗎?」雷木思熱切地問道。
「沒錯。這座城堡有一大堆咧。如果你想要,改天我可以告訴你更多。」
改天──這是說,天狼星沒有明天就變回那個殘暴冷酷,又驕傲自大的幫派頭頭的打算。也就是說,他們未來或許可以成為朋友的意思。
「那會棒透了!」雷木思開心地說著。
他們靜靜地走著。很快地,他們抵達了一座螺旋梯。那是雷木思爬過最長的樓梯。他並不是非常健壯,可以從他沒有從事很多運動看得出來,所以他們停頓了三次,好讓他喘口氣。最後終於,他們到達一扇門前,天狼星用阿咯哈姆拉咒語打開了它的鎖。
「我們到了。」天狼星在他們踏出外面的時候,張開他的雙臂表示遼闊。
雷木思對這個地方的第一印象,就是這裡風很大,還有非常寒冷。就如同它的外表,他們身處霍格華茲最高的塔樓之一,即便不是最高的一座。他們站在一個有著低矮柵欄的圓形陽台上。
「你覺得怎麼樣?」天狼星期待地問道。
「非常高。」
「那又怎樣?你有懼高症,還是怎樣?」天狼星以一個近乎指責的口吻說道。
「不。」雷木思為了俯視,往前向塔牆走得更靠近些。「唔,我不認為我有懼高症,」他老實地說。向下看著,他可以看見城堡其他的塔樓在他之下。只有非常少的窗戶仍然亮著。遠處,他可以看見湖泊,漆黑而寂靜──像是滴巨大的黑色墨水。在它的左方,禁忌森林隱隱約約地像是面黑壓壓的牆。心底深處,雷木思的胃裡有一股不舒服的感覺,但他不認為那是個心理問題。「我以前從來沒有到過這麼高的地方,」他承認道。「這實在是很壯觀。」
天狼星露出懷疑的表情。「你以前從來沒有到過這麼高的地方?為什麼,你不飛嗎?」
雷木思聳聳肩。「不多。而且幾乎沒有這麼高過。我對飛行一直很不拿手。」
「哦天。你得學起來才行。我會教你的。你知道嗎,詹姆和我以前常常跟我們的掃帚從這裡跳下去。倒栽蔥式,一定要的嘛。接著是自由落體,然後到最後一刻才拉起來。挺刺激的,你知道吧。」
「呃。你知道嗎,你不用教我那個。」
天狼星大笑起來。「沒有問題,老弟。彼得也不喜歡。他光是看我們跳就已經感到不舒服啦。我在想著要去買一台摩托車。你知道那是什麼嗎?那是一種麻瓜車輛。這裡。」他從他的口袋裡拉出一紙不會移動的照片,然後遞給雷木思。
雷木思已經從他的麻瓜研究課本裡看過摩托車的照片,可是這輛比他以前曾經看過的那些還來得大。那是徹徹底底的黑,除了擋泥板上些許狀似閃電的銀色線條。
「我一直為此存錢,可是現在變得困難多了,因為我已經沒跟我家人住在一起。也就是說沒有零用錢。而我得用我自己的錢去買所有的衣服和學校用品。那是唯一一個被生為布萊克的好處:布萊克家族真的很有錢……唔,也許我能在假期裡找到一份工作賺錢……然後,至少我能夠說這輛摩托車是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地屬於我。」
雷木思把照片遞回給他,天狼星將它摺得整整齊齊,再放回口袋裡。「你知道怎麼騎摩瓜摩托車嗎?」
「不,當然不知道。我打算要對它施咒,所以它就可以用魔法飛行了。」
「哇哦。那聽起來像是非常高階的魔法。」
「沒錯,那是啊。可是我知道一些或許能夠幫我的人。嘿,雷木思──」天狼星輕輕地拉了拉雷木思的袖子。「我們不是來這裡往下看的,我們是來這裡往上看的,看星星。」
雷木思,一直往下凝視著,被霍格華茲校園的美麗震懾得動彈不得,那看起來是那麼古老和寧靜,陣陣的薄霧徘徊在走道之間,他將他的目光從這片景致中拉離,然後看向天狼星。
「這是觀星最棒的地方了,」天狼星繼續說著,就在他所處的位置上躺了下來。他將他的雙臂交叉放到他頭下,往上看著,他的雙眼張得大大的,倒映著上方的星星。「這是我在霍格華茲最喜歡的地方。我猜你以前從沒來過這裡吧?你沒有修天文學,對吧?」
「不,我沒有。」理所當然地,雷木思沒有辦法選修天文學課程。他們在晚上上課──通常是滿月的夜晚──而非常地不實用,如果你是一個狼人的話。
「很好的決定,」天狼星評論道。「那挺無聊的。老師能讓這樣迷人的東西,變得跟古老規矩一樣乏味暗沉總是叫人吃驚。總之,這裡就是觀星塔。過來啊。」他拍拍他身旁的位置。
猶豫不決地,雷木思在冰冷的石頭地板上坐了下來。他不像天狼星,可以像那樣就在這裡躺下。天狼星就像他做任何事情般,自信地躺著。對天狼星來說,在學校最高的塔上躺下來小睡一下,似乎是個好點子──所以他就做了,連一秒鐘的思考都沒有,不論人們是否會認為他有點怪。當然沒有人會認為天狼星布萊克怪怪的啦──大概是因為他做的任何事情,都像是世上最自然的事情,沒有人會對他抱持疑問。雷木思真的希望,他可以偶爾變得有一點像天狼星。
「你看見那顆星星了嗎?」天狼星舉起一隻手臂,向上指著天空。「那就是大犬星:天狼星。那是以我命名的哦。」
「是啦。因為你是個如此非凡地燦爛和閃耀的人,」雷木思乾乾地回嘴道。
天狼星咧了嘴笑笑。「那對女孩子總是很有效的。」
「什麼,她們真的相信你說那顆星星以你命名的?」
「才不咧。她們只是說了和你相同的話,不過她們是真的那個意思。」
「啊。所以你帶所有的女孩子上來這邊,來一場羅曼蒂克的觀星?」
「胡說八道。要是我帶女孩子來這裡的話,那條秘密通道就再也不是秘密了,對吧?你、詹姆、彼得和我是唯一知道的人。」
「哦,」是雷木思對這聲明所能想到的回應。他對於被認作天狼星少數可信任的朋友小圈圈成員之一,感到有點榮幸。
「哎,你不想要躺下嗎?」天狼星突然說道。「如果你像那樣扭著你的頭再往上看久一點,你的脖子會僵掉哦。」
「好啦,」雷木思同意了,然後謹慎地在天狼星的身旁躺下。那實在是很不舒服:地板又冷又硬梆梆的。可是天狼星說對了:星星的景色是相當值得的。在這,他們似乎就像是在天空正下方,而星星看起來則是相當地接近,如果你伸出手,你幾乎可以從絲絨黑裡挑取它們其中之一。
有很長的一陣子,雷木思就只是靜靜地向上凝視著天空。他從五歲之後就沒有享受觀賞夜空了。月亮的景色──不論那有多圓潤──總是像個掠食者在伏擊著他,威脅或取笑著他。今晚,那顆月亮只是彎細細的新月。今晚,它除了是另一顆蒼穹中的天體以外,什麼都不是。
然而,數分鐘後,雷木思的眼睛因為冷冽的夜晚空氣,和他的疲倦而開始灼燒。畢竟,夜已深了,而且他前一晚也沒有睡太多,在天狼星燒掉他的幻型怪論文的時候……從那時起,發生了好多事情。他靜靜地打了個呵欠,然後閉上眼睛。他很高興那發生了。雖然,當然他可以在沒有天狼星幫派的攻擊,還有隨之而來的囚禁下辦到。不過,終於,事情未來看起來是充滿希望的。天狼星想告訴他更多的秘密通道,而且他打算要指導雷木思如何飛行──這讓他們幾乎成了朋友。雷木思以前從未交過朋友。天狼星是他頭號朋友的事實,讓他們的友誼變得更加地特殊,幾近嚇人。雷木思對他自己許下誓言,要用他所擁有的所有,守護這份友誼。
那是在他陷入睡眠以前,最後一個有意識的想法。
當他再次醒過來的時候,他發現他所有的肌肉,和他大部分的背部都在發疼。一陣寒冷的微風弄得他鼻子癢癢的,於是他蜷縮得更深入他的毛毯。等等──毛毯?他不記得他睡著的時候有一條毛毯。更貼近地檢視著他的『毛毯』,他結論出那是一件厚厚的黑色斗篷。他用他的手肘撐起他自己,環顧四周。天狼星倚靠在城牆上。他正在抽菸,若有所思地凝視著帶有淡淡藍色的小小煙霧雲朵,消散在黑暗之中。他只穿了一件白色T恤。
他把他的斗蓬留給了我……真是貼心,雷木思心想,在同一時間感到既感動又內疚。他強逼他自己站起身來,在天狼星斗篷的舒適溫暖離開他的身體時,忍住一陣哆嗦,困倦地踉蹌向天狼星所佇立之處。
「你不冷嗎?」雷木思問道,將斗篷遞給天狼星。
天狼星微微地搖了搖頭。「香菸讓我保持溫暖。不,不用,把它穿上,」他在雷木思想要將斗篷交給他時說著。「你看起來像是快凍死了。」
「哦。好吧。」雷木思聳聳肩,然後不好意思地穿上斗篷。「所以,你香菸裡的什麼成分讓你保持溫暖的?」
「乾的哭蜜蟲液。」
雷木思縮了下。「那對你的肺來說是毒藥耶。」
「我知道,」天狼星漠不關心地回應道,噘起他的嘴,將另一口煙霧吹入夜空。「我想人生就像是根香煙。」
「是嗎?」雷木思問著,對這評語感到困惑。
「是呀,」天狼星若有所思地說道,「短暫地燃燒又很溫暖,但接著,我們全都消逝在黑暗之中,就像煙霧一樣。我們在空中消散,除了髒兮兮的菸蒂外什麼也不剩。」
吃驚於天狼星是那麼地……哲學,雷木思注視著天狼星指間,亮橘色的香煙頂端。
「我聽起來鬱鬱寡歡的醉鬼,思忖著他可悲人生的意義,不是嗎?」
「嗯…我小一點的時候,我曾經有過這樣的想法,我們全都就像是巧克力蛙。」
「真的嗎?」天狼星興味濃厚地說著。「那是為什麼?」
「我已經不知道了。」
天狼星輕笑起來。「是嗎,我確定你有個好理由。或許是因為,在我們花在了糖果店內色彩繽紛盒子裡的人生的盡頭,我們會被一個巨大的怪物吃掉?」
「如果我們幸運的話,我們會被吃掉,」雷木思糾正他。「如果我們不夠幸運,我們就只會被扔掉,因為那個巨大的怪物只在乎卡片而已。」
「是啊,人生就如同一個巧克力蛙般艱難。」
「你為什麼抽菸?」
天狼星隨性地聳了聳肩,然後吸入另一口充滿肺部又味道苦澀的菸。「因為這會讓我媽很煩。」
雷木思皺了皺眉。「那可不是個很好的理由。」
「為什麼不?」
「只因此而毀了你的健康是不值得的。」
天狼星嘆了口氣,扔掉那根煙並輾熄它。「你是對的。」他對雷木思扯了扯一邊的嘴角。「要是我有個溫柔、充滿愛心的母親,現在我想說,你聽起來像是我媽。哦……」他又嘆了口氣,在他繼續說道時,聽起來略微傷感。「你聽起來像是我想要的母親。」他發出一聲短促、悲傷的輕笑。「你不知道,當我每次看到一個溫馨的小家庭時,我會感到多該死的嫉妒。我可能會大叫,假使我只是…只是看見一個母親在擦拭她孩子的鼻子。」他用他空蕩蕩的手敲擊城牆的牆壁。「我可能會翻越城牆,假使所有的學生都從他們父母親那邊,收到愉快和關懷的郵件跟糖果,我得到的卻是每個月一封的咆哮信的話。至少一個月一封咆哮信!」他一而再,再而三地用他的拳頭敲打城牆。
雷木思牢牢地抓住他的手,阻止他將他自己打得血流如注。「不要敲了。你會把你自己弄傷的。」
「那又怎樣?」
依舊將天狼星的手緊緊地抓在他手裡面,雷木思對上了他的雙眼。「我已經告訴過你了:那不值得的,」他輕柔地說道。
天狼星低斂他的雙眼,不再從雷木思的掌握中掙扎。「你把它說得像是很簡單的樣子,」他低聲說著,「像是我可以就這樣決定:我不喜歡我的父母,好,很好,所以我會幫我自己找一對好一點的。相信我,我希望我或許能理性些說:這不值得。我希望我可以……我知道你是對的。可是我不這麼認為。幻型怪在面對我的時候,變成了我媽。真笨,不是嗎?……那,你的幻型怪是什麼?」
雷木思放開了天狼星的手,靠上城牆,然後注視著遠方的禁忌森林。那輪新月高高掛在樹梢上,靜靜地閃耀著它的瑩白光芒。雷木思微微抖了一下,然後快速地看向別處。
天狼星做這全部的事情,是為了讓雷木思向他傾吐他的秘密嗎?不,這不是個陰謀,雷木思非常肯定。他感到天狼星的存在,是那麼不舒服地接近他。他新結交的朋友還在等待著答案。難道他沒有權利知道嗎?在他幾乎將他赤裸裸的靈魂展現給雷木思,對雷木思敞開心胸,展示了他脆弱的一面之後?難道朋友不該對彼此坦誠以對嗎?
然而,他沒辦法強迫自己告訴天狼星。他知道他無法承受若是天狼星因此討厭他。他並不想要失去他唯一的友誼,這才數個小時長的友誼。
「我很抱歉,天狼星,」他輕聲說著。「我不能告訴你。」遲疑不定地,他快速地看了一下天狼星的反應。他想,他在另一名男孩子的臉上看到了一閃而逝的失望,可是他非常有可能看錯了──那只是非常短暫的一瞬。「也許……也許以後吧。也許改天我能夠告訴你。」當我確定你能嚴守我的秘密的時候。當我確定你不會因為我是誰而離開我的時候。
「沒關係,」天狼星安慰他。「沒關係啦,真的。所以你認為,我們寫的黑魔法防禦術小考,你考得好嗎?」
雷木思大大地鬆了口氣。感激天狼星改變了話題,他迅速地回應道,「是啊,我想我大多數的問題都答對了。你呢?」
「啊,不是我寫過最好的小考。不過我在把幻型怪除掉時,給我們加了十分。在你離開之後,你知道嗎?我讓我媽穿上麻瓜的比基尼,還有一頂像是鄧不利多帽子的帽子。」
雷木思彎起嘴角。「那看起來一定很迷人。」
「沒錯,那真的是啊。看見那個了嗎?」天狼星指向魁地奇球場後面的一塊地方。雷木思看見遠方少數燈還亮著的窗戶。「那是活米村。一個巫師村莊。幾個週末後,我們獲准到那邊去。不過我知道好幾條通往活米村的秘密通道。一條出口在蜂蜜公爵,一間糖果店,的地下室裡。在那裡,他們有成堆的……」天狼星沒完沒了地叨叨唸唸,告訴雷木思每間活米村商店和酒吧的細節。
最後,雷木思說,「我以為我們是來這裡往上看星星,而不是往下的。」
「如果有朵雲在大犬星前面,往上看又有什麼意義咧?」
雷木思抬頭看著,然後確實,一片薄薄的雲朵正遮住了明亮的大犬星。「你是我見過最最自戀的人了,」雷木思闡述道。
「別那麼說嘛。」齜牙列嘴地笑著,天狼星讓一隻手緩慢地梳過他的黑色長髮,誇張地裝做自傲的模樣。「在你見過吉德洛.洛哈以前,別說我自戀。」
「那是誰?」
「一個年輕演員。他在梅林演藝劇團最近的演出中飾演一個毛茸茸的英雄。我最近的一個女朋友對他口水流個沒完,還有他有多可愛,她有多愛他的金色髮絲──在你正要親吻彼此的時候,最不浪漫的事情了。」
「什麼?那個有名的天狼星.布萊克吃其他男人的醋?」雷木思捉弄他。
「小心哦,」天狼星以一種開玩笑的口吻警告他。「我可能會改變我的心意,然後再把你關起來哦。」
雷木思只是笑笑。「我們該回去裡面了。否則,我們倆都要染上感冒囉。」
「你真是太對了……又一次,」天狼星以一到些許揶揄的口氣說道,但接著他們就真的回到了城堡裡面,回到葛來分多塔,最後進入他們的寢室,一處他們兩個都立刻入睡的地方。
Chapter End Notes
胡言亂語From梓 2013.01.23
呆瓜小天、雷米逃跑也只能回寢室吧?
那當然還是跟狗狗窩在一起取暖來的吸引人啊XD
還不快給撞到頭的雷米呼呼秀秀
(黑犬噘起嘴巴:雷米來~狗狗口水最有用了!)
其實小天想教的飛行
是把雷米扔下去後來個英雄救美的雙人特技表演吧XDD
乾巴巴的回嘴
難道小狼這麼快就識破笨狗狗的誘狼計謀了?
不過看雷米乖乖地躺到小天身邊
是自願往陷阱跳的意思XDDD?(被狼爪巴)
還睡得那麼香甜
小心外有餓犬呀呀呀XDD
(某犬狠咬:吵醒他我吃什麼!)
胡言亂語From梓 2013.01.25
小天的體溫讓雷米睡得很熟呢~
(黑犬撲向小狼:沒錯、我可是天涼時最好用的活動毛毯!)
堅持要雷米穿著斗篷是想要在雷米身上留下氣味宣示主權嗎XD
雷米不要被拐走了!
(被狗咬:不要揭我底細!)
雷米就是雷米
不管是小是大是老
都是用巧克力看世界XDD
(被狼爪巴:要你管!)
PS. 巨大的怪物是指笨狗狗嗎@v@?一口吞掉XDDDD
將狗掌握在胸口對視的畫面好美
難怪小天會緊張地低下雙眼改變話題XD
是說、笨狗狗這時候問起幻型怪很沒情調耶
虧雷米還特意提醒笨小天看星星
(某犬傾身抵上小狼前額:天上的被遮住了,看地上的就好啦~)
(小狼:……自戀鬼////)
哭蜜蟲(Glumbumble)
產於北歐。為毛絨絨的灰色飛蟲,牠們選擇黑暗隱蔽處築巢,如空心的樹、洞穴裡。以蕁麻為食。會分泌一種糖蜜。該糖蜜會引起人的憂鬱,也可用作艾利霍茲(Alihotsy,又名Hyena tree)葉子的解藥。哭蜜蟲會侵襲蜂巢,搞壞蜂蜜。
──怪獸與牠們的產地,扭特.卡曼德著(Fantastic Beast & Where To Find Them, Newt Scamander)
成真的美夢
Chapter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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