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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作者:Wuff 当前章节:7820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3:40

成真的美夢

次日早晨來得過快,又過於唐突,從雷木思的觀點來看。當滿滿一大釜的冰水直直地倒到他臉上時,他從一聲響亮的大叫中醒來,在床上筆直地坐起身子。天狼星帶著沾沾自喜的表情站在他的床尾,還有一個空空的大釜在他懷裡。

「這是──」雷木思結結巴巴地,他的心臟仍然因為驚嚇而怦怦作響。

「早安啊,懶惰鬼,」天狼星說道,嘴咧地大大的。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用冰水叫我起床?你究竟為什麼要叫我起床?還有什麼時候開始你會叫我『懶惰鬼』了?可是雷木思的舌頭和腦袋,在如此不合理時間裡並不協調一致。

「是去上魔藥學的時間啦。你不想要上課遲到,對吧?我是說,你已經逃掉了昨天下午的課程……」

發出一聲呻吟,雷木思讓自己倒回他的枕頭裡,卻又再次彈起來。理所當然地,他的床墊也都被潑滿了水,而且現在很不舒服的溼答答又冰冷。

「發生什麼事?誰在尖叫?發生什麼事了?」可以聽見彼得嚇壞的聲音來自別的床鋪之一。

「沒事啦,彼得,沒什麼好擔心的。」天狼星即刻說道。

另一張愛睏的臉蛋──屬於克里斯.麥金農──探過雷木思的床簾。「他在這裡做什麼?」

「睡覺。嗯,已經不是了,」天狼星回答了克里斯的問題。

「什麼?」艾力克斯將圍住雷木思床舖的床簾完完全全地拉開。雷木思感到徹底地暴露在四個男孩的注視之下。他只穿著他老舊、過於小件的睡衣,還有看起來大概像隻嚇壞了、幾乎浸濕及過度生長的貓頭鷹的事實,在他侷促不安的感受裡擴大著。

「他為什麼不在地窖裡?」艾力克斯問道。

「我放他走啦,」天狼星馬上回答。

「就這樣?」克里斯目瞪口呆地說。「我以為你想要搞清楚他的幻型怪?」

「是呀,他告訴我那是什麼了,」天狼星說著。「所以我如我所承諾地放他走了。」每個人都盯著天狼星看;然而,沒有人,會跟雷木思一樣地摸不著頭腦。

「哦,」艾力克斯說道,聽起來略微失望。「那他的幻型怪是什麼?」

雷木思屏住了他的呼吸。他沒有膽子抬頭看向任何人。

「我不會告訴你,」天狼星簡潔地說道。

「什麼?」其他三名男孩子齊聲說道。「但你得告訴我們啊,」克里斯堅持著。「我們幫了你耶!」

「我可從未要求過你們協助,」天狼星說,他的聲音瞬間聽起來變得相當冷酷。「我們沒有任何協定。如果你夠笨到加入我的笨探索,那是你的問題。」

「這不公平,天狼星!」艾力克斯說道,憤慨不已。「我們幫你看守他耶。你絕對沒辦法在沒有我們的情況下辦到的。我們做那不求回報;我們有權力知道!」

「一點也沒錯。你們做那不求回報。下次,放聰明點,還有在你們再次衝動地加入愚蠢的行動之前談好條件。」

「我不敢相信,」艾力克斯說著。「這是背叛!你不能就這樣放走他!我們對此也有發言權的!只因為你得到了你想要的!我們也要知道!而且我們會查出來的!我們不用你也能繼續,天狼星,我們會再把路平囚禁起來的!」

「你試試看,」天狼星要脅著艾力克斯,並緩緩地舉起他的魔杖。

對於被天狼星轉向對抗他的朋友,以保護他的事實給嚇呆了──那個新學生,那隻書蟲子──雷木思繼續呆呆地坐在床上。他對於在這樣的狀況下,他應該要做些什麼感到毫無頭緒。恐怕他對於打架沒有什麼太大的幫助。「呃……」他清了清他的喉嚨。「呃,我們現在不是應該要去吃早餐了嗎?魔藥學在三十分鐘後就要開始了。」

天狼星將他的魔杖放入口袋,給了雷木思一個小小的眨眼,接著迴身轉向艾力克斯。「他是對的,一如以往。你應該把那牢記在心。」

這是很難以置信,可是從那之後,再也沒有人來招惹雷木思。

天狼星等他穿好衣服,接著他們匆匆忙忙地趕去大廳。早餐期間,天狼星時不時地扮演著雷木思私人獨有的招待。他對著雷木思大聲地讀出部分的預言家日報,對每個文章、頭條、照片或廣告下評語。然後他對著雷木思的南瓜汁施咒,使其冒泡成泡沫狀(那樣子嚐起來意料之外的好喝),還有在雷木思,仍舊尚未完全清醒,和小口小口地咬著一片吐司時,明顯地進行著某種盡其所能地吞掉好幾份麥片粥的單人競賽。

接著他們急忙趕往魔藥學。天狼星知道一條捷徑,一條包含了如果你在最上層跳三次,就會變成一道溜滑梯的長長樓梯。

然後是雷木思所學過最棒的課程了。

天狼星和他一塊兒熬煮了一飲活死水。雷木斯對熬煮魔藥相當不在行。他了解所有的理論,可是,話又說回來,他到目前為止並沒有許多機會去實際熬製它。天狼星也沒幫上太多的忙,因為他大多數的時間都拿來用蛞蝓黏液逗弄雷木思,而且雷木思發現那噁心斃了。當天狼星再一次將粘液抹上雷木思的脖子時,雷木思在他注意力分散的狀態下,加入嚴重過多的精靈灑進他的魔藥裡面,也因此使得整個大釜爆炸。史拉轟教授扣了葛來分多十分,然後要他們兩個在課堂結束後留下來,把這團混亂給清理乾淨。

雷木思認為那真是棒透了。

剩餘的日子時光匆匆飛逝。在他的課堂結束後,雷木思又要再一次地去找飛七做勞動服務。可是這一回,天狼星幫他清理了一套套的盔甲。

「不管怎樣都是我的錯,你才會得到這份勞動服務的,所以我現在來幫你才公平,」天狼星好聲好氣地說道。

路過他們的人,再也沒有給予任何惡劣的評語,即使好幾個人對天狼星投射了好奇的目光。不過,無庸置疑地,天狼星徹底忽視了它,鎮定地繼續著他的工作,對著好幾具盔甲說話,或是開心地哼著歌,彷彿這無趣的工作是份愉快的消遣。

三天後,彼得.佩迪魯也加入了他們。迴避雷木思的視線,兩隻腳侷促不安地扭動著,他尷尬地問了天狼星,「我也能幫忙嗎?」

「不行,你不准。這是完全被禁止的,」天狼星反駁道,然後還扔了件斗篷給彼得。

自那時起,彼得也成了雷木思的朋友。突然間就這麼簡單地和人們相處融洽,實在是叫人大為吃驚。但是不管雷木思認識了多少人:天狼星都會是他的第一個朋友,也因此,永遠都是他最親密的朋友。沒有人能像他一樣,逗得雷木思哈哈大笑。他很肯定在他的一生裡,從來沒有笑得像上個星期那麼多過。而且天狼星教了他很多東西,他需要懂的事情:那些老師不能教的事。他將城堡裡所有的秘密通道、捷徑和其他特點都介紹給了雷木思。他告訴他,你該去活米村的哪間商店和哪間酒吧,還有你應該在那裡喝什麼或買什麼。他教了他掃帚上的瘋狂特技花招。他教了他如何避免做太多學校的作業,還有怎麼不要被抓到。他對他解釋了每個老師特有的喜好和厭惡,以及你要怎麼做才能激怒或安撫他們。他告訴他,在圖書館的哪裡有好玩的書,什麼是最美味的食物(還有怎麼搶在所有人之前拿到);他教他怎樣佔到交誼廳最好的扶手椅,什麼時候動身上課能在最後一秒鐘及時抵達,怎麼進入級長浴室,還有怎麼甩掉拿樂絲太太。

這就像是雷木思的夢想成真了:他身在這所學校,在這美妙的城堡裡,他學到了如何實際施法,他交到了一起做作業,或是一同在夜晚的城堡裡遊蕩的朋友。而且他過得非常快樂。

總括來說:他覺得他就像是個普通人,一名平凡的巫師,一個一般的學生。理所當然地,他沒有告訴任何人關於他的狼化症。可是每個月變形成為一頭怪物一次,突然看起來像是只有以往一半的糟糕。當然那充滿了痛苦,也當然他在隔日會很疲倦,不過有太多的事情可以讓他分心了。首當其衝的便是天狼星。

最近,雷木思越來越常因為另一名男孩而心煩意亂。他並不曉得,為什麼他會忽然間強烈意識到他們之間的親密,當他們以同一支掃帚飛行,而雷木思他的手臂環繞住天狼星的腰,還有他的頭擱在天狼星的肩膀上,以至於另一名男孩的長髮扎得他的臉頰癢癢的時候。魔藥學課堂上,在天狼星把噁心的黏液抹到他脖子上時,他再也不會那個黏答答,或是冷冰冰的液體滑下他的脊椎顫抖,而是因為天狼星手指在他肌膚上的觸感。有時候,當他們在觀星塔上過夜時,他對於他們除了觀星,和聊論任何東西及所有東西以外什麼都沒做,而感到淡淡的失望。愈加頻繁地,他注意到天狼星的相貌是多麼地帥氣。這讓人沮喪透了。沮喪,因為雷木思知道他自己的相貌一點也不帥氣。他一點也不健壯,他經常看起來病厭厭的又憔悴不堪,疤痕遍佈了他全部的身體,而且他穿著模樣可笑的二手衣服,或者對他父親,一個開始凸出奶油啤酒肚的人而言,變得過小的衣服。雷木思就只是一點也配不上天狼星,和他與生俱來的魅力,還有痞痞的帥氣樣貌。他沒有辦法像天狼星那樣講笑話,他對魁地奇一點天份也沒有,他對決鬥並不在行……這條清單可以沒完沒了地列下去。

一晚,事情脫離了掌控。雷木思夢到了他。當他在午夜時分醒過來的時候,他跑出了他的寢室,倒在交誼廳裡的沙發裡,然後不停不停不停地大哭,因為他再也無法否認這恐怖的事實。作為一名狼人就已經夠糟了,可以作為一名彎彎狼人……事情還能變得更糟糕嗎?好吧,我猜我可能會是麻瓜出身,是個爬說嘴還沾染上惡鬼,雷木思苦澀地心想。那會使我成為巫師世界裡最被唾棄的人。他多麼希望他能夠是個正常人!他多麼希望他對天狼星的感覺,除了最好的朋友外什麼都不是!他多麼希望,他可以輕易地埋葬掉這些感覺!

……但也許他可以呢?也許他可以就這樣忽視這份感覺……?他從未對他自己的愛情生活抱有過多的期待。他並沒有任何關於這些的自我幻想。狼人並不會跟正常人踏入一段情感關係。他們並不會建立起一個家庭。那太過危險了。這道詛咒可能會傳給孩子。而且除此以外,沒有人想要使他們心愛的家庭被烙上印記。好吧,至少正派的狼人不會想要。雷木斯向來都知道,他永遠都不會找到摯愛,永遠都不會組成一個家庭。他接受了。他認為友誼就已經足夠。現下,就只是他已經無可救藥地陷入戀愛的這小小、小小的問題──違背了所有較好的判斷。雷木思生氣地將他的淚水抹去。

哦,好吧,愛上一個男孩子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嗎?我的愛是單相思的話,是誰真的一點也不重要,對吧?只要沒有人發現的話……尤其是天狼星。雷木思許下過誓言,他會用他所擁有的所有,守護這份友誼──他既不會讓他的狼化症,也不會讓他反常的性向介入他們兩個之間。這不值得。他可以愛著天狼星,只要隱瞞住他的愛的話。

又一個秘密……他有多痛恨這樣!他痛恨每個月都得要說謊一次。謊言有關於他生病的母親,有關於他阿姨的結婚典禮(像是他阿姨真的會邀請他去她的婚禮似的),還有關於總是會撲到他身上的大獵犬,或者關於他跟一輛摩瓜摩托車發生的意外。

就當雷木思再次冷靜下來,和做出他痛苦的解決之道的時候,天狼星進入了交誼廳。他的眼睛倒映著來自他魔杖尖端的光芒,他穿著他毛茸茸的灰色睡衣,還有他的頭髮因為睡覺而亂澎澎的。雷木思的心臟漏了一拍。對他來說,天狼星絕不會看起來更美了。

天狼星落坐到雷木思身旁的沙發上,然後舉起他的魔杖,這樣光芒才能照亮雷木思的臉龐。雷木思將一隻手放到他的雙眼之前,好讓它們避開明亮的光芒……還有隱藏起他的淚痕。

「你還好嗎?」天狼星溫柔地問道。

「還好,」雷木思嘶啞地回答著。「我沒事。」

天狼星放下他的魔杖,擱置到小桌子上,所以它的光線就不會讓雷木思感到痛苦。「你做了惡夢嗎?」

雷木思猶豫了一下子,但接著他點點頭。即便那曾經是個美夢,這所有的一切卻是場噩夢。

「哦天啊。」始料未及地,天狼星將他的手臂環繞著他,並緊緊地抱住他。「你想要談談嗎?」

雷木思嘆了口氣,然後傾身靠上天狼星睡衣舒適而溫暖的布料裡。「不要。」他當然不能跟天狼星談論它。無論如何,他現在並不想要談,他只是想要假裝──

「要是我用一些巧克力布丁誘惑你的話咧?這怎麼樣?這會讓你開心嗎?」

梅林啊,這個男孩子真的是有點過動耶,雷木思在天狼星跳起來和讓他有任何機會回答以前,拉起雷木思跟他去廚房的時候想著。他會比較想要就那樣待在天狼星的臂彎之中,可是,無庸置疑地,在廚房裡吃巧克力布丁比較沒有那麼複雜。

那就是雷木思所以為的……直到他們抵達廚房裡面為止。他怎麼可能會知道,天狼星在吃巧克力布丁的時候,可以如此該死的迷人?身著他的灰色睡衣,他平趴在一張長桌之上,他用他的手肘撐起自己,然後緩慢而怡然地,從他面前的大碗裡吃掉巧克力布丁。這不公平。沒有人應該在半夜三更,除了吃巧克力布丁外,什麼更加引人注目的事情都沒做時,看起來這麼可愛。試圖避開盯著天狼星看,雷木思不停地將滿滿一湯匙的慕斯塞進他的嘴裡。

「老弟,你很餓耶,對吧?」天狼星下了評語,還用他的湯匙比著,因此意外地讓巧克力布丁飛過廚房。「哦喔。」天狼星輕笑著,接著淘氣的表情顯露在他臉上:他的雙眼微微地瞇起,而他左邊的唇角突然提了起來。雷木思並不知道,每次他看見那張表情的時候,他應該要感到害怕和警覺,還是期待好好地大笑一場。好奇著天狼星最新的計畫是什麼,雷木思看到他用他的湯匙當作發射器,用巧克力慕斯砲擊過來清理的家庭小精靈。那隻小生物驚嚇地尖叫著。受到那反應的鼓舞,天狼星繼續轟炸那隻家庭小精靈。

雷木思也大笑了起來,有一會兒,他們又只是一起玩得很開心的普通朋友。終於,在那隻家庭小精靈徹底地歇斯底里和快要精神崩潰之時,雷木思插話了,「住手啦,天狼星。可憐的小精靈,你快要讓她心臟病發作了。」

「哦,拜託,雷木思,不要這麼掃興嘛。你是為了你自己好才太善良了。」

不由自主地,雷木思抓起半空的巧克力布丁碗,然後把它蓋到天狼星的頭上。他別無選擇。沒有別的方法可以阻止天狼星。他得要解救那可憐的家庭小精靈。他徹底地別無選擇。

天狼星吃驚地大叫,然後被流淌到他整張臉上的慕斯給噎著了。差點因為他眼裡黏搭搭的慕斯而瞎掉,他用他的魔杖指向雷木思說道,「倒倒吊。」

下個瞬間,雷木思被上下顛倒地掛到了空中。從那裡,他目睹了天狼星怎麼用咳嗽,還有他睡衣的袖子把慕斯從他的臉上抹掉。天狼星的臉蛋從這個角度看真的很奇怪。好吧,這也有可能是因為卡在他頭髮、眉毛和鼻子裡的巧克力布丁的關係。

「那很爛耶,」他告訴雷木思,他仍然被無助地高掛在半空中。「我幾乎毫無防備,而且我還是可以就像那樣對你下惡咒。我是說,你甚至沒有試著防禦你自己。」

「啊……這個……你知道我對實際操作還不是很拿手的。」

「一點也沒錯。你應該要改善一下。一旦你離開學校的時候,你會需要它的,你知道嗎?」

「你可以教我,」雷木思提議道。

「什麼?」在他的吃驚之下,天狼星失去他對惡咒的控制,然後雷木思掉落到了地板上。幸運的是,他反應得夠快,用他的手臂緩衝了他的撞擊。

「哇啊──抱歉!」天狼星驚訝地大叫。「你還好嗎?」他在雷木思的旁邊蹲了下來,憂慮地注視著他,非常不像天狼星的表情。

「沒事,沒事,我很好,」雷木思說道,他依舊因為被上下顛倒地掛著而感到有點頭昏眼花。

天狼星拍了拍他的肩膀。「唔嗯,幸好你的反應能力很好……」

「是啊。所以,你會教我怎麼在決鬥時戰鬥等等的東西嗎?」

「你不會是認真的吧。我?一個老師?算了吧。」

「我可以永遠幫你做你的藥草學作業,作為回報,」雷木思提供道。

「你上週已經幫我寫了那份論文了,」天狼星爭辯著。

「一點也沒錯。你欠我的。」

天狼星猶豫不決。「你不該把巧克力布丁砸得我全身都是的,」他指出。

「真的嗎,天狼星, 你肯定不是打算要對我傳授合乎禮儀的行為吧?」

天狼星翻了翻白眼。「好啦,很好,你贏了。你第一堂決鬥課程在明天晚餐之後。還有別遲到。否則我得要扣掉葛來分多的分數,或者給你勞動服務了。」

「好極了!真是太謝謝你了!」雷木思熱切地說道。「你真是太好了!」

Chapter End Notes

胡言亂語From梓 2013.01.27

一大早就把雷米弄得渾身濕透

笨狗狗有這麼迫不及待嗎

成為朋友不到12個小時就把小狼弄得曲線畢露

這樣好嗎?(遠方傳來狗狗的哀嚎聲)

只屬於兩人間的小祕密好親密的感覺唷XDD

這是想要雷米以身相許的意思吧XDDD

展露無遺的佔有慾將一切都說得明明白白啦XDDD

(黑犬:雷米是我的!他的秘密也是我的!)

沒有一口口餵食小狼有點可惜就是

是怕進展太快會嚇跑小狼嗎XDD

欲求不滿的結果就是將黏液沾到小狼身上

一次不夠

還在課堂上、眾人面前玩了好幾次XDD

小天你也太明目張膽了吧

(被狗咬:才只是蛞蝓的而已耶!)

(某狼斜眼狠瞪:不然你希望是誰的?)

雷米需要懂的東西都教了嗎

最重要的部分呢?

(黑犬握緊拳頭:那當然是要床簾拉起來一對一教學囉!)

(↑被狼爪巴)

某犬的手腳真是有夠快

小狼心目中最重要的寶座已經被他坐上去了呢@v@

胡言亂語From梓 2013.01.27

…哦哦…先讓人家抱怨一下:頭一段好長啊啊啊…(昏)

(它真的就那麼長、不是人家沒有分段唷QAQ←自己超想分段的)

小狼對於小天的感覺終於浮上檯面了

還不改作筆記習慣一一條列的樣子好可愛XDD

而且還對於小天沒有碰他感到很失望的樣子、欲求不滿?(被狼爪巴)

雷米的謊言裡有隻會撲向自己的大獵犬

這裡有什麼暗示在嗎?

(某犬:親親雷米我來了~~~)

幽暗交誼廳裡的擁抱好有氣氛

可惜笨狗狗一點情調也沒有、就想到吃!

最美味的明明都已經在懷裡了!(狼爪狠巴)

小天趴著吃布丁是想誘惑小狼仔嗎?

伸舌頭舔的會更有效果唷XDDDD

(某狼摀住鼻子:…這隻天然呆…////)

看雷米馬上就受不了拿碗蓋了笨狗狗滿頭巧克力吧XDD

從另一個角度看努力舔掉滿臉巧克力的狗狗應該很好玩(?)

依1+1≠2定律

所以小天+巧克力會=……XDD?

『餓』狼一隻XDDD?!

馬上就設陷阱讓笨狗狗自己跳進去

小天小心明天的第一堂課就被撲吃掉了呀呀呀XDDDDDDDDDDDD

(徹底無視雷米最後發出的好人卡→明明小狼想要的比『好人』還要多XDD)

聖誕節計畫

Chapter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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