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節計畫
聖誕節很快地來臨,而霍格華茲城堡看起來比以往更加地美麗。聖誕樹用真正的小妖精裝飾,佇立在大廳裡,成群的榭寄生和冬青高掛在城堡各處,一副副的盔甲被施了咒,哼唱著聖誕頌。浮立維教授教他超勞巫測班上的學生們,如何變出持久的冰柱,於是,因為如此,整座城堡裡的每一扇窗戶,每一副盔甲和每一個分枝燭臺,現在都被冰柱所裝飾。金色蠟燭漂浮在天花板之下(皮皮鬼指揮了一大堆的蠟燭衝向一扇裝飾著大冰柱的窗戶,造成赫夫帕夫交誼廳附近的輕度崩塌)。天狼星、彼得和雷木思每個星期至少都會偷偷溜出城堡一次,去三根掃帚喝一瓶奶油啤酒,或是去活米村買聖誕禮物和聖誕糖果。
事情還能變得更好嗎?
能。如果所有那堆女孩子們都不要在榭寄生下面打轉,等待天狼星經過她們的話……那每次都讓雷木思感到很煩燥,天狼星會給那個幸運的女孩子一個淘氣笑容,然後在她頰邊落下一個輕吻──或甚至是在她的唇上。並不是說他真的和她們之一在約會,而雷木思也從未見過他四處熱吻任何一個女孩子好一段時間了──那只是些小小的榭寄生之吻──但那不管怎樣還是依舊讓人煩躁。
雷木思和天狼星一塊兒練習決鬥和咒語的主意,於克服他對他最好朋友的迷戀也並不十分地有幫助。所有他們花在單獨相處的時間……幸運的是,那從未真的變得尷尬過,因為雷木思有東西可以閒聊──符咒和詛咒──還有他的手也有事情做──咻咻揮舞他的魔杖。天狼星或許不是個很好的老師,可是他的『課程』卻要有趣的多了。大多數的時間,天狼星只會說,『像這樣做』,接著他就會示範那道符咒,然後他要求雷木思也施展符咒。理所當然地,那絕不會就像那樣那麼簡單。
接下來就會有段片刻,同時既尷尬又快樂還很恐怖的時間,當天狼星站在他的身後,他的手搭住包圍著雷木思的,好指點魔杖的動作跟說出咒文,以至於雷木思可以在他脖子旁感覺得到天狼星的呼吸。往往,雷木思會過度緊張而無法施展任何符咒。然而,有些時候,那又很奇怪地幫他放鬆下來。他停止思考和過度費力嚐試,反而讓他的直覺引導他。在這些難得的時刻,他覺得他比以往還要更加了解魔法。然後那就和天狼星簡明扼要所說的同理,『就像這樣做,』因為那也就真的是那個樣子而已。那與課本裡所有你得閱讀的魔杖動作的細節圖片毫不相干。這就是會在你體內的某處自然湧出,然後你得要找出來,讓它引導你。
「很好,」天狼星在雷木思又再一次擁有他傑出的時刻之一的時候,咕噥道。雷木思只短暫地看了他一下,因為下一刻,天狼星的身體輪廓,就再次在雷木思施展的幻滅咒的那堵牆之下,變得模糊不清。那是他截至目前為止,所掌握到最複雜的符咒,但現下,這似乎就跟基本飄符咒一樣簡單。他現在感到這全都如此地清晰:他的思維被牽引進魔杖,進而刺痛了他的指尖,咒語投向天狼星,覆蓋住他的身軀,而與那堵牆連結著,來來回回地傳遞著能量的波動……真的很可惜的是,為什麼事情永遠都不會像這樣子運作?魔法可以如此地簡單……在那想法之下,雷木思失去了他對幻滅咒的控制,然後天狼星忽隱忽現地回到了他眼前。
「很棒的一次,」天狼星由衷地讚美他。
「謝了,」雷木思說道,抹去他眉毛上的汗水。他甚至沒有注意到那道符咒造成他多麼精疲力竭。當然啦,魔法很『簡單』的嘛。「有一下子,那真的成功了,不是嗎?」
「對呀。終於弄懂啦,哼?」
「這嘛,經過昨天的災難之後只會變得更好,不是嗎?」雷木思回應道。昨天,他很努力地施展變色咒,導致他和天狼星所有的課本都變得無法閱讀,因為它們維持了好幾個鐘頭的藍色,無論他們試了哪個解除咒。
「你還沒完成我的藥草學論文嗎?」天狼星問著。
「好了,已經在你的書包裡了。」那仍然是交換條件之一,雷木思替天狼星做藥草學作業,因為如果那裡面不包含對抗魔鬼網或獠牙天竺葵什麼的,天狼星對藥草學是一點興趣也沒有。
「好極了。所以,這是假期前的最後一個週末了。我們去找彼得,然後去三根掃帚喝一杯吧,好嗎?」
「在我聽來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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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們聖誕節會做什麼?」天狼星在第三輪奶油啤酒下肚之後問道。
「一如以往,」彼得說著。「整個家族,所有的姨婆還有隔了好幾層的表親都會來過聖誕節……誰要最後一根甘草棒?」他拿起幾乎空了的盒子給雷木思和天狼星。兩個男孩都立即伸手抓取美味的糖果。而雷木思很不幸地,天狼星贏得了。咧嘴笑笑,天狼星把甘草棒塞進他的嘴巴裡,吸吮著。
嘆了口氣,雷木思轉向彼得。「你很期待嗎?」
「會啊,當然囉。是啦,和整個家族在一起總是壓力很大,還有全部的爭執和辯論……可是梅姬阿姨也會來,她做的聖誕布丁是全世界最棒的了,所以麻煩是值得的。而且我很有可能會得到一隻新的貓頭鷹……我希望啦。那你咧,雷木思?也回家過聖誕節嗎?」
「是啊。不過我不會有像你那樣盛大的慶祝會。只有我父母和我,和往常一樣。」
「你很期待?」
「理所當然的囉。可是我不知道我會得到什麼。」雷木思和彼得轉向天狼星。
「哎,我會待在霍格華茲,很明顯吧,」天狼星滿不在乎地說道。
雷木思和彼得交換了個無言的目光。他們倆個都知道最好不要問天狼星更多的問題。
天狼星向後靠上他的椅子,用他的甘草棒比劃著。「那一定會棒呆了。我會獨佔整間寢室。還有,更棒的是,我會和所有的老師一起共進聖誕晚餐。我要來想個很讚的聖誕節惡作劇。啊,也許我可以把一個榭寄生招喚到鄧不利多和米奈娃頭上,那他們就會被逼著接吻啦。」天狼星對他的主意咯咯笑個不停。「光想像看看,那會超天才的。然後我可以──」
「天狼星,我不認為你應該那麼做,」雷木思打斷了他。「不知道為什麼,我不認為他們對那會有好反應。」
「好吧,雷木思,你會想要親誰?」天狼星開玩笑地說著,緩慢地吸吮著他的甘草棒,然後從頭到腳打量著雷木思,像是他可以就此找出他問題的答案。「當她站在你旁邊的時候,我也可以在她站在你旁邊的時候,招喚一個榭寄生到你頭上唷。」
雷木思感到他的雙頰燒紅,而且他確信他現在看起來就像隻中國火球龍。「你最好連試都不要試,」他咕噥道,迴避著天狼星的眼睛。
「啊,我想我戳到點啦,」天狼星逗著他玩。「所以,我們的親親雷木思迷戀上某人咧。我還沒有意識到耶。所以快告訴我,誰是那個幸運的女孩子?」
「少笨了,」雷木思煩躁地說道。「才沒有女生。」那是真的。「而且我也沒有迷戀上任何人。」那也是真的──就某個程度的觀點來看。他確信對於天狼星的那個感覺可是遠遠、遠遠地大於『迷戀』。
「哦,來嘛,霍格華茲有很多漂亮女生的,」天狼星執意地說。「肯定有她們其中某之一引起你注意的。快把秘密吐出來。」
「你能不要提了嗎,」雷木思生氣地說著。「我告訴過你了:我才沒有迷戀上任何人。而且就算如果那是實情的話,那麼我肯定不會想要那個人被逼著親我,就只因為榭寄生。愛情是關於愛著某人,而且被愛著作為回報,然後那絕對無法因為強迫而產生。還有才沒有什麼像是某人引起我的注意之類的東西,因為愛情才不是關於長相,那是關於──」
「哦梅林啊,雷木思,拜託停下來。」天狼星翻了翻白眼。「我又不是認真的。我當然不會對你這麼做啦。」
「可是你會對其他人那麼做,」雷木思說道,依舊怒氣沖沖地。「那有什麼不同?」
「好啦,好啦,那是個爛主意,我不會玩那個惡作劇啦。」重重地嘆息著,天狼星假裝惱怒地搖了搖他的頭。「我發誓,你對我有壞影響。我現在已經一整個星期沒有對鼻涕卜惡作劇了,只因為你一直跟我說我的點子很殘忍。」
「你應該要高興的。那代表我幫你省下了好幾個小時的勞動服務。你從中獲得的空閒時間,你能用來花在用功唸書上面。」
「十分感謝您的教誨,路平教授。還有也謝謝你充滿啟發性,關於愛的本質的熱情演講。」天狼星對他露出大大的笑容,而雷木思感覺到那個熱度又再次浮上了他的臉頰。
「你有時候真的很愛把人惹毛,」他咕噥道,然後喝了一大口的奶油啤酒。和天狼星在一起的問題是,你永遠無法確定他是在開玩笑,或者他說的真的就是那個意思。有些時候雷木思會懷疑,天狼星認為人生不過是另一個大的惡作劇而已。
「嘿,放輕鬆點。」天狼星用手肘輕推了推他的側身。「是聖誕假期耶。你需要稍微放鬆一點,還有開心一點。」
「我是很開心啊,」雷木思回嘴道。
「是啦,你看起來就像是。你知道嗎,你用力思考到我幾乎都可以看到那寫在你的額頭上啦。」天狼星在雷木思的眼前揮了揮手。「天狼星真是個白痴,他實在是個幼稚的搗蛋鬼,他總是取笑我,我不知道為什麼我還浪費我的時間陪他。天狼星真的就是個大白痴。」
雷木思和彼得都放聲大笑了起來。「你是個破心者嗎,不然為什麼你可以把我讀得這麼透徹?」雷木思玩笑般地說著。
「呃……」天狼星和彼得交換了一個視線。「你知道什麼是破心者嗎?」彼得問著天狼星。
「不知道。可是我猜那是某種可以讀取心思的人。」天狼星疑惑地看向雷木思。
「那不是個很精準的定義,不過大概是那類的,沒錯。」
天狼星看起來一副神氣活現的模樣。接著他折斷甘草棒,把最後的部份給了雷木思。「你想要一半嗎?」
「嗯,謝了,」雷木思開心地說道。
「你知道哦,我有時候也能很體貼的。」
「有時候,」雷木思乾巴巴地說道,接著開始吸食著他那一半的甘草棒。過了一會兒之後,他注意到天狼星從一旁若有所思地望著他。突然之間,雷木思感到愧疚不已。天狼星沒有家人可以一起慶祝聖誕節,然後現在他的朋友們告訴他,他是個白痴……
「我絕不會像那樣子看待你,」雷木思滿是歉意地低語。
「什麼,我有時候很體貼的那個?」天狼星玩笑式地說著。「所以你認為我一直都是個白痴?」
雷木思翻了翻白眼。「你知道我是什麼意思。我絕不會把我花在和你在一起的時間,當作是浪費時間。」
天狼星咧嘴笑得不知怎地有些靦腆,然後有點不自在地清了清他的喉嚨。「你喝掉太多奶油啤酒啦,我想。你變得超肉麻兮兮的。」
「沒有人會因為奶油啤酒喝醉的,」彼得反對著。
「雷木思就有可能,」天狼星堅持道。
「是嗎,只不過是因為我大半的人生沒有去學校上學,不代表我以前從來沒有喝過奶油啤酒,」雷木思說道。「我父親除了奶油啤酒以外,幾乎什麼都不喝,所以我差不多是和它一塊兒長大的。」
「好吧,那你要烈一點的東西嗎?」天狼星將女服務生招過來他們的桌子,然後點了三杯火燒威士忌。「你以前有沒有喝過火燒威士忌?」
「沒有。那味道好喝嗎?」
「棒透了。」
小心翼翼地,雷木思啜了一小口他的金黃色液體──然後馬上噎到和咳起嗽來。彼得很熱心地拍拍他的背部。天狼星只是大笑不已。
「你說那是棒透了的味道?」雷木思不敢置信地抱怨著。「那苦死了。難喝斃了。而且感覺像是它把我的喉嚨和我的整個食道都燒了。」
「可是那就是整個的重點啊,」天狼星解釋道,依舊低聲笑個沒完。「來嘛,再多試一次。等著看吧,一旦你學會怎麼喝它的話,那嚐起來就棒呆啦。」
雷木思嗤之以鼻。「我想我沒有它也能活得很好。還有你最好不要打算把我灌醉。我沒搞懂喝醉的意義在哪。除此之外,我不喜歡喝醉的人。他們很可悲,真的。」
「別擔心,我們沒有打算要把你灌醉,」彼得向他保證。
「我們絕不會那麼做的,」天狼星補充道。「所以,如果你不喜歡你的火燒威士忌,我能喝掉嗎?」
「沒問題。」雷木思將玻璃杯推給天狼星,接著替他自己點了另一瓶奶油啤酒。
他們在三根掃帚又多待了另一個小時,但而後雷木思決定是離開的時候了,因為天狼星開始變得有點微醺,而且就像他方才表態的:他並不喜歡喝醉的人。
回去的一路上,天狼星沿路唱著聖誕頌,那實在是有點煩,因為他的聲音從通道牆壁反彈了回來。然而,當雷木思終於決定加入他的歌曲時,還挺好玩的。彼得插了好幾次的嘴,說整條通道都會被他們製造的噪音弄塌啦,可是幸好那些事情都沒有發生。
在他們平安地回到他們的寢室時,雷木思發現一隻貓頭鷹在他的床上等候著他。牠帶著一封來自他父母親的郵件。微微笑著,雷木思拆開了信封。就像他喜歡熱鬧的霍格華茲一樣,他也真的很期待回家再見到他的父母。聖誕節是家庭假期,而且花時間和知道他是什麼,並為了他而接受的兩個人在一起是很棒的事。唯一一個他並不要假裝,可以只做他自己的地方。他關起圍在他床鋪周圍的床簾,然後在他魔杖小小的燈光下閱讀那封信。
親愛的雷木思,
我們很高興看到你在霍格華茲過得很快樂。你上一封信聽起來相當地愉快。是啊,霍格華茲大概是渡過聖誕假期最棒的地方了,不是嗎?他們還有用真的小妖精裝飾那些樹嗎?
我們收到了來自你祖父母的邀請,在聖誕節的時候過去他們那裡。你當然能理解我們真的很想去吧。在去年所有爭執過後的沉默對我們而言並不輕鬆,而我們真的想和他們和好如初。還會有什麼時間比聖誕節更好呢?當然你知道,你沒有辦法跟我們一起前往。我們希望他們總有一天會理解,你仍然是他們的孫子,從未變過。雖然現下看起來是不可能的。你認為你可以在霍格華茲度過這個聖誕假期嗎?
如果不行,或是會讓你感到寂寞的話,只要寫信給我們,然後我們就會告訴你的祖父母,我們不能夠過去了。如果你沒有關係的話,我們會雇用一隻包裹貓頭鷹,然後把你的聖誕節禮物寄到霍格華茲。我確定你能夠在那裡有個愉快假期的。霍格華茲的聖誕節晚餐,可比我們的任何一個會煮的都要好上太多。還有那裡經常下雪──而且要是沒有的話,老師們能夠招喚魔法白雪──所以你終究還是會有你的白色聖誕,那幾乎從來沒有在南英格蘭這邊發生過,是不是?
盡快寫信告訴我們你的決定,這樣我們才能夠回覆你的祖父母。
愛你的,
馬麻和爸爸。
雷木思沉默地凝視著那張羊皮紙,試圖抑制住他的眼淚。自從他被狼人咬了之後,他就再也沒有見過他的祖父母。他們既沒有寫過信給他,也沒有寄過聖誕禮物給他。從他所理解到的(他沒有辦法確定他是否正確地理解了每件事情,因為他當時那個時候還非常地幼小),他的父母和他父親的父母親有過爭吵,因為他們說了對狼人很無禮的話。雷木思知道,他的父親仍舊因為與他父母間的失聯飽受折磨。他的父親從未因此而直接怪他,但要是他現在妨礙到他們與他的父母親渡過聖誕節慶的堅持的話,他肯定會怪罪於他的。他知道,他並沒有阻礙他們與他祖父母和好如初的權利。他們已經因為他而遭遇過太多麻煩了。還有,畢竟,雷木思再也不是個小孩子了──他現在已經幾乎十七歲,不和他的父母親一起渡過聖誕節也能應付自如。
緊緊地將他的唇瓣抿在一塊兒,他拿出羽毛筆和羊皮紙回信。
親愛的馬麻和爸爸,
謝謝你們的來信。我很高興聽見你和你的父母親聯繫上了,爸爸。我希望你們一同慶祝聖誕節的時候,一切安好。當然我能夠待在霍格華茲過聖誕節囉,那不成問題。你說對了,霍格華茲真的是個慶祝聖誕節很棒的地方。還有不要太擔心,我不會感到寂寞的,因為我的一個朋友也會留下來過節。我對宴會真的非常期待,如果聖誕節下雪的話就太棒了!
愛你們的,
雷木思。
P.S. 對啊,他們還是用真的小妖精裝飾聖誕樹呢。
雷木思重讀了一遍信件,然後苦澀地對他自己點點頭。好了,他聽起來像個開心的學生,和成熟的兒子。他並不想要他的父母親為他擔心太多。但同時,他幾乎希望他們至少有一點點愧疚。他知道這樣的想法是很自私,可是他就是忍不住。輕輕對自己嘆息,他將郵件綁到了貓頭鷹身上,牠在等候著他的回覆,然後將牠送入寒冷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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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狼星快要凍死了。可是他沒有想要回到室內的打算。他正坐在他最喜歡的地方,觀星塔上,陰鬱地凝望著漆黑的天空。星星被厚厚的雲層所遮掩,而那只加重了他的壞心情。明天,所有其他的學生都會離開霍格華茲,回家和他們的家人慶祝聖誕節。然後他就會變成孤獨一人,又一次。他習慣獨自慶祝聖誕節了,他過去三年都是這樣度過的。但是每一年都會再次的,他的聖誕節前絕望會又一次發作。現在就連星星都拋棄了他,傲慢地躲到雲朵後方。生命對他就是不公平。
「嘿、天狼星。我正在找你呢。」
在雷木思十分意料之外地說出他的名字時,天狼星稍稍嚇了一跳。「呼,我沒有看到你過來。你嚇到我了,知道嗎?下次當你想偷偷溜到我身邊時,多注意一點嘛,好嗎?我可能會因為驚嚇而從塔上掉下去耶,」他試著讓他自己聽起來像是他平日開心的那一面。
雷木思狡猾地笑笑,然後在他身邊坐了下來。「你會冷嗎?」
「不會。」
「會,你會。你抖得像顆金探子。」
「要是你不相信我的答案,又何必要問我?」
雷木思向天狼星稍稍挪近了點,所以他們的肩膀靠在了一起,而天狼星非常感激這陣溫暖。「因為我要讓你好好想想,為什麼你上來這裡的時候,從來不戴上圍巾和你的冬天斗篷,」雷木思回應道。
「哦,你正在試著給我上一課呢,路平教授,」天狼星逗著他說。「我下次會記得的。」微微笑著,天狼星沉默地凝視著雲朵密布的天空。經常覺得雷木思就像是他擔心過度的母親──也許甚至是他的良知。天狼星已經超過一個星期沒有對石內卜惡作劇了(好吧,他有在其他幾個男生身上用了幾個小惡咒,可是他可沒有做過任何真的很惡劣的事情),而且他自從他和雷木思變成朋友後,他就沒有熱吻過任何人了。甚至有時候他會乖乖地完成作業──可是他還有什麼事情可以做啊,當雷木思和彼得都在做他們的作業,而他並沒有任何勞動服務要去的時候?雷木思對他造成的影響多到幾乎會將人嚇壞。
「我完全不知道假期期間你不在的時候,會發生什麼事,」天狼星說著。「你不應該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的。我可能會在這上面凍死,或者我會醉到一個不行,讓我全部的腦細胞都死光光了……或者飛七會把我的腳踝捆起來,因為我做了個邪惡的惡作劇。」
「別擔心,我不會放你獨自一人的,」雷木思輕聲說著。「我也會留在這裡度過假期。」
那些話語溫暖了天狼星,比任何奶油啤酒或火燒威士忌加總起來都還多。雷木思也會留下來了!他們會一起慶祝聖誕節!連詹姆都沒有為他這麼做過!「你還真是太、太好了,」天狼星真心地說著。「可是……你不用這麼做的。我確定你會比較想和你的父母一起慶祝。我能應付得來的,你知道吧?這不是第一次我自己過聖誕節了。」
「過去幾年你都是一個人過聖誕節的?」雷木思同情地說道。
天狼星沒有看著雷木思,只是點了點頭。他痛恨被施予同情。接著突然之間,雷木思抓住他的手,緊緊地握住。
「我很抱歉。我應該要知道的……要是我知道的話,我就不會……」
「你現在可以停止為我感到難過,」天狼星不好意思地咕噥著。「沒關係的,真的。」
「這個聖誕節你不會是孤單一人,」雷木思向他允諾。「我們會一塊兒慶祝。」
一個大大的腫塊卡在他的喉間,天狼星只是點點頭,然後弱弱地回握雷木思的手。哦天,我在這裡做什麼?和我的朋友手握手還快要噴出眼淚來,只是因為他說了些體貼的話。我真是個肉麻兮兮的白癡……不對,事實上,這全都是雷木思的錯。如果他沒有總是說這些異常好聽的話,──沒有人會像他這麼直言不諱……真的,什麼樣的正常人會告訴他朋友,『這個聖誕節你不會是孤單一人』?好吧,天狼星乾脆地結論出,雷木思是,的的確確是,非普通人。而這大概就是為什麼天狼星這麼愛他。畢竟,誰要跟普通人做朋友咧?『普通』無聊死了。天狼星早就知道了雷木思的『不平凡』,從頭一次他注意到新學生身上的時候起:一個瘦瘦高高的男孩子穿著過長的斗篷,保守的髮型,破破舊舊的棕色皮製書包,跟擦得乾乾淨淨又符合規格的鞋子,還有,當然啦,他教養相當良好的行為舉止。
「這會變得棒透了,」雷木思告訴天狼星,試圖逗他開心。「肯定會有頓美味的晚餐,還有也許我們會有雪。我一直以來總是在夢想著一個白色聖誕。」
「當然會下雪了,」天狼星說著。「這裡冬天總是會下雪。我倒是很驚訝居然還沒有下雪。你聞不到嗎?」
「聞到什麼?」
天狼星抬起他的鼻子,然後嗅著冬天寒冷夜晚的空氣。「雪的味道啊。我敢告訴你,明天就會開始下雪。然後所有笨到為了聖誕節離開霍格華茲的人,將會對他們的決定感到後悔。」
雷木思輕笑起來。「這會變得棒透了,」他自信地重複著。
他們依舊握著手。天狼星心想那有一點點奇怪(為什麼雷木思會想要握住他的手?),可是他並不在意。他喜歡和雷木思靠得這麼近。雷木思的陪伴,總是給他他可以放鬆和只做他自己的感覺。「在你上來這裡以前,我原本在計劃著一個很棒的計劃的,」天狼星告訴他。
「哦,我很抱歉。我打擾了你的計畫嗎?我現在是不是應該要離開?」雷木思乾巴巴地說道。
「沒錯,你打擾了我的計劃。不,你不應該離開,因為,由於你也要留下來過聖誕節,你可以幫我做惡作劇。」
「好吧,」雷木思同意了,那倒是個驚喜。天狼星從來沒有預料到,他竟然會對惡作劇有興趣。「那就告訴我你那個新穎獨特的惡作劇吧。」
「我想我們可以對聖誕樹施咒,這樣它們就會四處亂跑,追逐人們,還有用金箔紙轟炸他們。」
雷木思的唇角微微往上抽動了一下。「我想那會很好玩的,」他若有所思地說著。「你計劃怎麼讓那些樹移動?也許用萬用茂茂生藥水?或者長效漂浮咒?哼嗯,這聽起來很難……或者你可以假裝那些樹處於無意識狀態,然後你使用萎萎起。」
「我的計劃還沒有想到那麼遠。不過好耶,萎萎起可能有效……我們大概得要製造這個無意識狀態,所以那些樹應該就會相信它是無意識的……哇哦,雷木思,那真是個天殺的絕妙點子耶!」
雷木思滿意地微笑。「我猜那就像是你用靜默咒,它們背後可能是相同的機制。」
「哦…好……你現在把我弄糊塗了。我真的沒有弄懂靜默咒和讓聖誕樹移動之間有什麼共同點。」
「你需要了解靜默咒是怎麼形成的。一般來說,那是在施咒之後被當作解除咒使用,例如放大你的聲音。可是接著,有些巫師發現到靜默咒不單單可以當作解咒使用,但正好也可以使用在你的普通音量上,使它聽起來比較低沉。所以,基本上假定你先對你的聲音用了擴音咒……」
在雷木思開始說到那要點時,天狼星就神遊去了。在他的心裡,他已經描繪出一棵龐大聖誕樹以金箔紙蓋住飛七的情節。他可以對金箔紙施磁力咒,使它向人類飛去。可是拿樂絲太太又怎麼辦?也許他可以修改符咒,讓它對所有生物都有效。沒錯,他已經有了怎麼完成的構想,雖然他並不知道那背後的魔法理論。
「……這類的符咒基本上都是狀態的操作,都只出現在施咒者的內心,」雷木思結束了他的解釋。
「雷木思?你想要成為一位老師嗎?」天狼星直接了當地問道。
雷木思給了他一個驚訝的目光。「我還沒有想過。為什麼?」
「因為如果你想的話,你就不應該讓你的課程像那個樣子。要是你用那所有瑣碎的理論東西讓你的學生無聊了,他們就會……」天狼星發出響亮的打呼聲。
雷木思對那評語感到有點受傷,然後天狼星馬上對他的失言後悔了。他知道雷木思具有大量關於魔法理論的知識,但他缺乏實際操作經驗。天狼星非常地肯定,雷木思的私人家教是個嚴厲而無趣的老師。
「可是話又說回來了……有些學生會認為這樣的事情很有趣,」天狼星不太有說服力地說道。雷木思只是聳聳肩,然後微妙地從天狼星的掌握中抽離他的手。尷尬的沉默蔓延著。伴隨著糟糕透了的愧疚,天狼星發覺到他幾乎不了解雷木思的任何事情。他所知道關於另一個男孩的,只有他自己的觀點而已。雷木思很難得會談起他自己。天狼星幾乎從未問過他這類的問題。哦天,我真是個自我中心的人……
天狼星清了清他的喉嚨,然後,隨著想要變成更好的人的目的,他問了,「你的私人家教是什麼樣子?你從他那邊學到了一大堆的魔法理論,不是嗎?」
雷木思在他回答的時候並沒有看著他,「是的,我的老師堅持在可以充分地使用咒語以前,必須先了解理論。」
「那你最後怎麼會決定到霍格華茲來?」
「那個,我需要超勞巫測的學分。我無法透過私人授課得到。」
「我懂了……他是個好人嗎?比起到霍格華茲來,你會不會比較想要繼續私人授課?」
「不,當然不會!」雷木思強烈地反對道。「我很高興我終於來到了霍格華茲這裡。」
因為某種原因,這個答案讓天狼星大大地鬆了一口氣。他會感到痛恨萬分,如果雷木思比較喜歡他的私人授課,而不是到霍格華茲來……到天狼星身邊來。
「在這裡的課程,比我以前所學過的任何東西還要有趣的多,」雷木思繼續說道。「還有你當然是對的:學習如何實際使用咒語,可比理解背後所代表的理論要重要多了。我對我終於能學到它而感到感激。我是說,那就是咒語存在的意義,對吧?它們存在的意義就是被拿來使用的。只不過……我能辦得到的,大多都是基礎的咒語,像是招喚咒,或路摸思,或是靜默咒和一些治療符咒。我一直都沒有學過其他的東西。」
「可是你對這些符咒很拿手,而且靜默咒還挺複雜的。此外,你能施展一大堆其他的咒語,我們練習過它們的,不是嗎?」天狼星用他的手指數著咒語。「你能施展去去.武器走、昏擊咒、隱身咒、整整.石化、屏障咒、塔朗泰拉跳……」
「是啊,但那只是因為你教了我,然後我們練習了很久,」雷木思抗辯道。
天狼星挑高了一邊的眉毛。「唔嗯,那是平常你學東西的方法啊,不是嗎?有人教你東西,然後你接著練習它們。」
雷木思沉默了一會兒,可是之後他突然間爆出大笑。「沒錯,沒錯,當然啦,你是對的……」
天狼星加入了他的笑聲。「對吧,可是你魔法理論的知識也不會有害嘛,如果你想出更多天才點子,像是那個萎萎起操作狀態的東西啦……」
雷木思謙虛地聳聳肩。「一旦你拿到你的超勞巫測後,你想要做什麼?」
「我還不確定。我猜我會想成為一名正氣師吧。我是說,我真的對事情現在的模樣感到很不開心。我認為人們應該做些什麼對抗佛地魔貿易公司。」
雷木思尖銳地倒抽了一口氣。「天狼星?」他謹慎地說。
「啥?」
「你不該使用他的名字的。」
「那是為什麼?你害怕嗎?」
「不是那個原因。沒有人說的。」
「鄧不利多就會,」天狼星驕傲地點出。鄧不利多大概是唯一一個天狼星真的很尊敬的權威人士。更多的是:他是天狼星的偶像。
「是啦,可是鄧不利多教授是唯一一個足以對抗那個不可說出名字的人的巫師啊,」雷木思說道,像是這樣就可以解釋一切。
「你想不想知道一個很大、很大的秘密?鄧不利多也曾經是一個在學的男孩子。我猜他不是一生下來就是個全能的小貝比。」
「是沒錯,可是他現在是全能的啊,」雷木思說著,有一點點不耐煩,像是他在對一個蠢小孩解釋著再明顯不過的東西。
「你會害怕說出鄧不利多的名字嗎?」天狼星一針見血地問道。
「當然不會!」
「對吧,那就都說得通啦。你會說鄧不利多的名字,即使他比你還要強大得多,可是你卻不會說佛地魔的名字。那可不是敬重某人的力量還是什麼的,那只不過是因為你害怕說出口而已。」
「好啦,我很明顯就是怕到不敢說,可以了吧?」雷木思說道。他現在看起來十分地惱怒。「我才不像你一樣勇敢。這就是你想要聽到的嗎?很好,我隨時都能告訴你:你超勇敢的,天狼星.布萊克,你實在是超級勇敢的。現在開心了沒?」
「大聲地說出一個名字,或是怕到不敢說出口──那跟勇氣一點關係都沒有,」天狼星賢明地說道。「害怕一個名字就是很笨。」
「哦謝謝,謝謝你哦,」雷木思冷笑地說著。「我不只是一個懦夫,我還很笨。哇哦,然後你勇敢無畏又聰明。」
天狼星咯咯笑了起來。「嘿,你幹嘛啦?是有石像鬼礙到你了嗎?來嘛,這很簡單的,只要重複就好啦:佛-地-魔。」
「住口啦,天狼星,」雷木思忐忑不安地說道。
「你有什麼問題嗎?佛地魔、佛地魔、佛地魔、佛地魔、佛地魔、佛地魔──」天狼星得停下來喘口氣。「我能說上一整個晚上,然後什麼事情也不會發生。好啦,我們可以一點一點來說。跟我說:佛。來嘛,說啊。只不過是一個音節而已,三個字母,不會再多了。佛。」
譯者附註:佛地魔(Voldemort)
「你瘋了,」雷木思咕噥著。
「哦雷木思,你到底會不會說那三個字啊?」天狼星真的開始失去耐性了。「害怕一個V、一個O和一個L?」
「好吧:伏-嗚-哦。太神奇了。我說啦。我現在夠勇敢沒?」
天狼星不以為意地哼哼鼻子。「只有你將那三個字放在一起的話。」
雷木思嘆了口氣。接著他環顧四周,像是他在做些被禁止的事情。「那好吧……佛,」他用壓低的聲音說道。
「太棒了。現在來到第二部分啦:地。」
「地,」雷木思重複著,搖了搖他的頭又翻了翻白眼。
「非常好!接著現在是:魔。」
「天狼星,這實在是可笑透頂,」雷木思大聲嚷嚷。「我受夠這些了。我們能說上一整晚無意義的音節:伏拉、潘、啦、嘶乏、叮、咚──」
「哦,這練習太簡單了是嗎?」天狼星諷刺地說道。「好,要是這低於你平時的程度的話,那我們就前進到第二堂課。現在是完整的名字:佛地魔。」
「不要笨了。」
「我沒有。你才是。」
「說不說那個名字完全是我的決定。」
「完全是你的決定嗎?你真的決定不要說那個名字?還是說你從來沒有機會下決定?」
「我現在下了決定,因為你如此仁慈地給我說出那個名字的機會。」
「快說。」
「我不會說的。」
「說啦。」
「我才不會。」
嘆息著,天狼星躺回到冰冷的地板上,然後惱怒地比向天空。「你知道嗎,我還記得我們得跟幻型怪戰鬥的那堂黑魔法防禦術課。你是唯一一個夠勇敢到去對抗牠的人,當牠擁有佛地魔的外型的時候。然後你現在在試著告訴我,你夠勇敢到去跟佛地魔戰鬥,可是不夠勇敢來說出他的名字?」天狼星得意洋洋地咧嘴笑道。他知道他現在拐到雷木思了。
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接著──
「佛地魔。」
「哦。」天狼星心滿意足地點點頭。「好耶。太好了。你辦到了!」
「而且我覺得現在勇敢多了,」雷木思乾巴巴說著。
「你再也不怕一個名字了,這很好,」天狼星恭維他道。「等著看吧,你每說它一次,就會變得越來越簡單的。再說一次。」
「絕對不要,」雷木思堅決地說著。「我真的很慶幸你不打算成為一名老師,因為我會替孩子們感到非常難過。你糟糕透了。」
天狼星從容地接受了那個侮辱,只是大笑著。「好吧,我猜那是我應得的。好啦,我們說到哪了?啊對對,我不想要成為一名老師,而是正氣師。可是我還不確定我是否想要去追捕黑巫師。我是說,我可能要逮捕的人會有一半來自我的家族。沒錯啦,我才不會介意逮捕他們,我只是傾向再也不想再看見他們罷了。我想我比較想要去跟黑暗生物戰鬥。吸血鬼啦、巨人啦、催狂魔啦──嘿,雷木思,在下雪了耶!」
「什麼?」雷木思困惑地說道。
「我發誓,有一片雪花剛剛才掉到我左手上面。」天狼星跳了起來,舉起他的手來檢查他是否沒有弄錯。然後沒錯,他感覺到另一片輕柔的雪花輕輕地在他的掌心著陸,然後馬上就在那裡融化掉了。「真的在下雪了。」
雷木思現在也站起身來,接著猶豫地伸出他的手。「真的在下雪了!」他興奮地附和著天狼星。
他們在觀星塔上度過了一個美好的夜晚:用他們的嘴巴捕捉雪花,讓它們在他們的舌頭上融化,向上凝視著無數的潔白雪花不停地旋轉,直到使他們感到頭暈目眩為止,往下注視著霍格華茲校園,緩緩地被一張白色毯子所覆蓋起來,然後一起高歌『下雪吧』。
翌日,他們得喝掉一大堆龐芮夫人的胡椒魔藥,因為他們兩個都感冒了。儘管如此,那依舊是美好假期的美好開始,天狼星認定著。
Chapter End Notes
胡言亂語From梓 2013.07.01
…哈囉………XD||||?
繼隨身碟&鮮網壞死之後好久了呢=v=~(謎:還有臉說啊你!)
因為內容的關係這篇稍微短了一些些
不過下篇就會補上來的
接下來會恢復之前連載的速度盡快讓大家享用完這篇故事的
還請大家再多多指教囉^^~(奔逃)
雷米是把醋拿來整缸整缸的灌了嗎XD
不要擔心、不要擔心
小天的法式熱吻是只屬於雷米一個人的啦XDDD(被狼爪羞巴)
看小天多熱心『指導』就知道囉
耳鬢廝磨還肌膚相親耶~XDD
胡言亂語From梓 2013.07.05
小天居然搶走甘草棒、不乖!
果然不是巧克力就引不起雷米的火災現場能力XD
吸著甘草棒打量小狼是想做什麼?!
羞得臉紅通通地=///v///=
笨狗狗不知道這樣會讓小狼發作嗎XDDD
(狼爪巴:我才不會狼性大發!)
然後雷米的馴狗記超有效
好期待聽到坐下後下意識乖乖執行的狗狗啊XDD(被狗咬)
雷米快把笨狗狗抓回房間好好指導指導吧:P
食物一人一半、感情才不會散
好奸詐的狗狗想以此套牢小狼仔嗎=v=////
用口直接餵食的效果會更好的唷(小狼無影腳飛踢)
用酒精灌醉的招式太老套了
要也要選個雷米吞得下去的東西嘛
像是長滿黑色毛毛的狗狗之類的……(狼犬連袂羞擊)
灌醉不成
就是甜蜜蜜的間接接吻笨狗狗也開心啊=v=~
胡言亂語From梓 2013.07.07
小倆口是怕看不到路所以在隧道裡放閃嗎XD
勾勾搭搭沿路搖搖晃晃唱著歌的畫面好有愛唷~^////^
雷米被留下來在學校過個甜蜜蜜白色耶誕不是很棒嗎?
或許還可以趁著假期效應有突飛猛進的進展呢XDD
所以笨狗狗快撲上前去給小狼愛的秀秀吧XDDD!
牽牽小爪不夠看
撲上去磨磨蹭蹭才是眾望所歸啦(握拳)
(狼爪羞巴:眾望?!哪來的眾?啊?!)
胡言亂語From梓 2013.07.09
雷米不愧是軍師等級的
一下子就變出好多好多點子給小天選
然後還不忘藉機酸他一下XD
未來雷米的教師風格托狗狗所賜
變得生動活潑多了
果然『愛』
才是每位成功人士背後最大的推手呀~
每個成功男人的背後都有一位默默支持的……伴侶=v=||||
(黑犬狠瞪:你敢說是妻子你就試試看!)
笨狗狗弄傷雷米怎麼還不趕快湊上去幫他治療
人家說口水是最好的隨身良藥
(狼爪巴:是最不衛生才對!)
還有小狼明明是說到霍格華茲來上課
可沒有說到笨狗狗身邊唷
自作多…(被狗踢飛)
這段比較短一咪咪
下回內容還請墨鏡準備唷(^v^)-*
胡言亂語From梓 2013.07.11
小天說的佛地魔貿易公司原文是Voldemort and Co.
果然是笨狗狗風格啊XD
小倆口練習放閃放得人家都快把可魯牽出門散步啦XDDD
雷米還在最後一個字前臨陣脫逃被揪回來
乾巴巴地被推上斷頭台的小媳婦樣好可愛唷~(灑小花)
犬狼真是超愛唱歌的
聖誕假期果然就是個容易興奮的節日呢XDD
好想趕快跳到兩隻用糖淹死人的章節 :P
聖誕節禮物
Chapter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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