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不回来......
端王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回荡着江风临的话语,不确定道:“你是说......”
江风临看着他道:“我离家那么久,不该回去看看我爹吗?”
端王愣了许久,忽而一把抱住怀里的人,趴在他肩头笑出了声。
江风临:“......”
“你存心的是不是?”端王掐着他的腰道,“看我笑话呢?”
江风临嘀咕道:“你又没问。”
“那我现在问,”端王抬起头,与他四目相对,“江风临,你心里可有我?”
江风临没回答,只是轻声道:“等你伤好了,与我一道回去吧。”
端王眼底化开笑意,把人抱得更紧,“好。”
院外日光悠悠,冬雪消融。
端王在别院中养一个多月,连王府的公务几乎都搬到别院里了。
于是,王府的人总是隔三差五就往别院里跑。
这一日,江风临端着药走到院门口,就见十七又站在院内,跟端王说着这几日王府里的事。
他说完又急匆匆走了,许是还有别的事要办。
江风临把药放在院内的石桌上,顿了顿,道:“你还是回王府吧。”
端王走过来,摇头道:“不回,这儿清净多了。”
“你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江风临道,“总不能一直待在这儿。”
“为何不能?”端王搂住他道,“把王府拆了不就行?”
江风临:“......”
“回去也行,”端王道,“可你要跟我一道回去。”
江风临想了想,终是点了点头。
回王府那天,江风临站在旧日的房门外,一时有些恍惚。
没想到,兜兜转转,他还是回来了。
端王拉着他推开房门,说已吩咐人打扫了。
房内没什么变化,依旧是原来的模样,只是,似乎多了几件衣衫。
江风临看着堆在床上的衣衫,纳闷地想,这好像......是王爷的衣衫?
“这......”
“是我的衣衫,”端王从身后抱住他,“你搬走后,我就住在这儿了。”
江风临有些不解---你干嘛住在这儿?你房里漏风了?
“我太想你了,”端王道,“在这儿,才睡得着。”
江风临一怔,心头酸酸胀胀的。他握住腰间的手,低声道:“我也......很想你。”
端王忽然一把将他抱了起来,大步往床边走去。
江风临吓了一跳,“你......”
端王把人压在床上,哑声笑道:“想我什么?”
江风临耳根发热,“没......没什么。”
“是么?”端王缓缓抽开他的腰带,凑近他耳边,轻声说了什么。
江风临顿时脖颈都红了,却想起还有账没算,恼道:“你那时没醉,是不是?!”
“我何时说我醉了?”端王道,“我说了没醉,是你不信。”
江风临一时语塞,“我......”
“阿捡,”端王故意道,“这莫不是你给自己找的借口?”
江风临:“不是......唔......”唇上骤然一热,身上的人压了下来。
江风临被亲得迷迷糊糊的,回过神来时,衣衫已被褪至腰间,温热的掌心向他身后摸去。
“不行,”他红着脸抓住那乱摸的手,“大白天的......”
“阿捡,不是有个词叫......”端王一手扯过被子,把人蒙了进去,“白日宣/淫?”
“盛长渊,你......唔......”
帐中被褥翻动,喘息混着呢喃,落在明亮的日光里。
江风临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他浑身酸软,好似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醒了?”端王搂着他,低头就要亲,却被怀里的人一把捧住了脑袋。
江风临默默把脑袋推远了些。
“生气了?”端王又凑了过来,低声道,“可你一喊我,我就忍不住......”
江风临抬眼就瞪他,却禁不住颊边发烫。
他依稀记得,自己在情难自抑时,是曾喃喃喊道:“长渊......”
“阿捡,”端王摸着他微红的脸,附在他耳边道,“你脸好烫。”
江风临气得在被子下踹了他一脚,却被那人一把抓住,掌心沿着大腿往上摸......
“长史大人,”这时,房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只听十七在门外道,“你在吗?大娘包了饺子,让我给你送一盘过来。”
床上压着人的端王:“......”
江风临忍着笑,拍了拍他的胸口道:“吃饺子了。”
屋外,十七还在敲门,“长史大人,你在吗?”
端王气道:“不在!”
门外的十七:“......”怎、怎么是王爷?长史大人不是搬回来了吗?
然后,房里一阵窸窸窣窣,不一会儿,就见他家王爷黑着个脸,衣衫不整地打开了房门。
十七人都傻了,“王、王爷?”
端王接过他手里的饺子,看了他一眼,凉凉道:“今日遛马了么?”
十七腿一软,不禁想起了上回许二跟着马跑得嗷嗷叫的模样---哪里是遛马,分明是马遛人!
他心惊胆颤,“王、王爷......”
这时,江风临也走了过来,问道:“厨房可有粥?”
十七如蒙大赦,连忙道,“我去看看!”说完就急匆匆跑了,跟有鬼追似的。
端王抬手揽住身旁的江风临,“你想喝粥?”
江风临故意道:“你会熬么?”
端王:“......会。”应当不会比包饺子难吧?
江风临一脸不信的模样,“真的?”
端王把手里的饺子递给他,“你先吃饺子,我一会儿就回来。”说着就整了整衣衫走了。
江风临唇角扬起,端着饺子回房了。
他被端王折腾了大半天,也有些饿了,正吃着饺子,就听院外突然有人大喊道:“不好了!厨房着火了!”
江风临:“......”
厨房外,大娘急急忙忙提着一桶水走来,见端王站在火光旁,袖子都烧了大半截。
她吃惊道:“王爷,您怎么在这儿?快站远些。”
端王:“......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