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前
通讯器发出刺耳的声音,将隔着玻璃盯烯涯发呆的烷白拉回现实。
烷白接通电话,是联邦的相关人员发来消息询问信息素匹配度的情况,烷白简单说了下缘由,本以为联邦不会管这件小事,没想到联邦直接下了通知,考虑到烯涯信息素的特殊性,联邦特招烯涯成为这次的虫洞计划的指挥使,并且会将所有参加虫洞计划的人召集,签署一份关于烷白和烯涯信息素保密的协议。
“……”他没想到联邦为了让两人不分开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烯涯从教室里跑出来叫了一声自己的名字,烷白沉默了一会儿告诉了他联邦特批他进虫洞计划做指挥使的事。
话刚说完,还没等烯涯反应,烷白的眼泪忽然就从眼眶里滑落。
“而且我们的信息素匹配度为什么降到零了……你是不是要用这个理由和我分手……”
小狼狗一旦哭起来,桃花眼的眼尾就会变成红色,烯涯根本招架不住,但是信息素匹配度降为零的事他也不清楚,想了想应该是研究院在上课时候打来的通话的内容,烯涯的理智忽然全部抛之脑后,再怎么也没能控制住情绪,他语无伦次地解释:“我没有在信息素上动手脚,
你不要多想,我没想和你分手……我……我也不知道……”话说得断断续续,烯涯才发现自己滚烫的眼泪一滴一滴地砸了下来。
一个委屈屈,一个慌兮兮,干脆抱一起,一起哭唧唧。
……
两人吵完架的当天晚上,烷白强压的带有侵略性的信息素无处爆发,高浓度的信息素让他浑身难受,为了压制自己的信息素,给自己注射了一针压制剂。
压制剂是一种比抑制剂和阻隔剂作用更强的药剂,Alpha和Omega通用,可以完全隐藏信息素,目前还没有专业方法能检测出来。是一些Alpha和Omega在特殊情况伪装成Beta的药剂。
当研究院需要他们上交信息素提取剂时,刚好是压制剂发挥作用的时候,所以烷白上交给研究院的信息素提取剂有问题。
……
毕竟在教室门口哭不太好,两人去了一个休息室哭。
“对不起。”这次轮到烷白道歉了。“是我记错了,我不该认为你想和我分手的。”
“你还凶我!分明就是你的错!”
本来应该自己道歉来着,可转念一想自己也没有什么错,好久没有撒过的娇作过的妖干脆一并发泄了。“你知道我听到我们信息素匹配度降到零之后多慌吗,我还以为是我管你管得太多了,我还以为是……”你不爱我了……“吓死我了!”
烯涯脸很白,一哭起来就会全脸发粉,看得烷白十分想亲他。
“对,都是我的错。”烷白点头,吻去他脸上的泪痕。
“别哭了。”
这眼泪好软……哦不是,脸蛋好咸……也不对……
“我没有不同意你去虫洞计划,我也想要你变得更好更优秀,但是虫洞计划很危险,我是担心你才不想让你去的。”
烯涯靠在烷白胸前,低低地说,“我只是……不想你离开我而已。”
最后一句话让烷白破了防,抱着说话还带哭腔的烷白连连道歉:“对不起……”
“你错哪了?”烯涯从自家男朋友胸前抬起头问,结果忽然打了个嗝。
“哪都错了。”烷白边给烯涯拍哭嗝边说。
忽然响起了敲门声,光是听的声音都能听出尴尬:“呃,那个,抱歉啊,打扰了,只是,烷白,要交虫洞计划征兵意向表了,你填完了没?”
烷白连忙道:“已经填好放在桌肚里了,请你帮我交了吧,谢谢。”
门外脚步声渐渐变小,烯涯问他:“那你压制剂的副作用怎么办?”
压制剂作用强势,副作用也很大,一支压制剂作用一周,一周后作用消退,伴随着发生信息素紊乱症,并且机体会产生一定反应,程度因人而异,烷白没打过,不知道会怎样。
“没事。”烷白闭了闭眼感受了下自己的信息素,完全闻不到,“侵略性太强,你的信息素压不住,我……不想伤害你。”
烯涯摸着烷白手臂上的针眼,有些心疼。
“没事的,没事的……”烷白伸手盖住了烯涯的眼睛。
——
不过一周后,烷白什么都没发生,依旧活蹦乱跳的,信息素也没失控,身体好的很。
烯涯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倒是烷白看着烯涯后颈抑制环下的两张抑制贴,心虚地咳嗽两声,松了松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