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费？那是——”
“就是钱。如果没有钱的话，要拿别的东西来抵押，”那位之前关门的穿着绿袍子的老妇人忽然说道，“食死徒也向我们收保护费。他们闯进我们家里来，我丈夫不同意，他们把我们的房子砸得稀巴烂，还打伤了他……我这次来对角巷是想给他买点药。”
“……食死徒……现在谁都敢自称食死徒了，”另一位卷发女巫冷冷地说道，“我邻居的儿子说自己加入了食死徒，来欺负我的女儿……我把他揍了一顿，他的魔法还不如我呢。可笑，食死徒……”
“我也见过食死徒，”坐在角落里的红头发女巫说道，“我之前去过魔法部，噢，那简直是一场噩梦。”
“魔法部已经被占领了。我有个朋友在那儿工作，他告诉我的。”
“噢，看报纸就知道……凤凰社也很久没有出来行动了。”
“我很怀疑，凤凰社还存在吗？”
“就算还在，恐怕也躲着不敢出来吧。现在谁还敢站出来说话？”
“不，我之前被他们救过，”红发女巫又开口了，“不过那的确有一阵子了……是在魔法部的时候，哈利·波特和他的朋友们帮助过我，虽然他们肯定不记得了。那时候人太多了。”
猝不及防地听见哈利的名字，德拉科一惊，扭头看向她。那是一个看起来已经有四十岁的女人，鼻尖上长着雀斑，眼角已经有鱼尾纹，挎着小包，看起来非常普通。不知为何，德拉科想起了哈利他们闯进魔法部的那次行动，他已经不记得这个女人是否曾经出现在那群麻瓜出身的巫师之中了，但毫无疑问，就是那一次。
“哈利·波特？”卷发女巫猛地前倾身子，“你是说之前登上报纸的那一次——你就在魔法部？”
“对，我就在那儿，我看见他了，”她说道，“我相信如果你们见过他，你也会相信那些传言。”
“什么传言？”老妇人问道，“难道是说，认为他是‘救世之星’的那些？”
“对，我能从他身上感觉到。虽然那时候他根本不是他本来的样子，但——好吧，也许是因为他救了我们。他救了我们所有人，当时魔法部里有几十个人，都被他放跑了。”
车厢里沉默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卷发女巫低声问道：
“你觉得他还活着——没有被神秘人杀死？”
“我相信他没有死，”红头发的女巫说道，“我丈夫认为，如果他死了，报纸上一定会大肆宣扬。我觉得他说得对。”
“但他一直没做什么，是不是？”
“我想，也许他有在行动，只是报纸上没有登出来。”
“说实话，他能坚持到现在没有被抓住，也是一个奇迹……”
“其实我也愿意相信，”一直没有加入聊天的司机忽然说道，“说实话，在那些食死徒出来捣乱的时候，我们也很迷茫。也许这种日子还要过很久，我们的生活都被控制了，谁都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结束……我们都在互相怀疑，之前有几个认识的哥们儿后来投靠了食死徒，背叛了我们。呸，那群软骨头！”他骂了一句脏话，“但我觉得，如果我们连哈利·波特也不相信，那就没什么能相信的了。”
“你说得对，”德拉科终于找到了机会，鼓起勇气说道，“我也相信哈利·波特，他一定能成功的。”
年轻人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朝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竖起了大拇指。
巴士很快就抵达了对角巷，所有人支付费用后纷纷下车。德拉科给了司机一枚金加隆，没让他找钱。他跳下车，朝古灵阁的方向跑去，却发现那儿挤满了人，许多人似乎是从周围的店铺里跑出来的，手上还提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所有人都仰头望着天空，有些人望着古灵阁的方向。德拉科勉强从人群中挤到前面，踮起脚，愕然发现古灵阁的尖顶破了一个大窟窿，窗户全裂开了，碎砖瓦落了一地。屋檐上立着的几个妖精石像也倒了下来，一群妖精挤在古灵阁大厅门口叽叽咕咕地说着话，德拉科挤到废墟前，他们便闭上了嘴，瞪着眼睛看着他。
“发生了什么事？”他问站在旁边的一位男巫，后者正意犹未尽地看着天空。
“哦，你没看见真是太可惜了，一条龙从古灵阁飞了出来！”男巫啧啧称奇，“我从没见过那么大的火龙呢。”
“它往哪儿飞了？”
男巫指了一个方向，德拉科朝左右看了看，飞快跑进附近的一家飞行扫帚专卖店，不顾店长的阻止推开橱窗抽出了一把扫帚，边跑边喊道：“抱歉，先借用一下，很快就还给你！”
“你干什么？站住，别跑！”
德拉科跑到店外的空地上，骑上扫帚，双腿一蹬，摇摇晃晃地升上了天。追出来的店主伸手拽了一把，碰到了扫把尾，但没能拽牢，受落了下去。他气急败坏地抽出魔杖，德拉科连忙升得更高了，加速向前飞去，凛冽的冷风吹得袍子猎猎飞舞。下方传来一阵惊呼，一道魔咒朝他的方向射来，他险险地避开了。
“你在哪儿，波特？”德拉科在脑中问道，“我往你的方向去了。噢，我好像感应到一点点你的位置了……那条龙怎么飞得这么快？”
“啊，你真的来了？——很快吗？”哈利说道，“我好像已经习惯了……它看起来还没有降落的想法，我希望它不要空降到居民区去。”
“笨蛋，不会的，”德拉科低头看向下方，他飞得越来越高了，穿越了薄薄的云层，房屋和街道都成了细细的点和线，分布在他的脚下，“风好大，波特，我快被冻死了。”
“我也是，德拉科。”
德拉科眯着眼，呼了口气，跟随内心那一点飘飘忽忽的感应往前飞。在霍格沃茨打魁地奇的时候从来不用飞得这么高，也不知道高空居然会这么冷。寒风无孔不入地往他衣服里钻，令他瑟瑟发抖，他的四肢已经有些僵硬了。应该戴双手套，德拉科想，他只穿了一件袍子……现在可是五月，谁知道他会需要在天上飞呢……都怪波特……
德拉科发现自己一直保持着和火龙相差无几的前进速度，这样他恐怕短时间内无法追上他们。但现在的风速已经让他难以忍受了，他实在没有毅力继续加速。德拉科觉得自己的手已经冻住了，僵冷无比，被刀割得伤痕累累，完全凭毅力在坚持。他开始想放弃了，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变得格外强烈，这不怪他，他看不到路途的尽头……
“你可以找个地方休息，然后我去找你，”听到了他的心里话，哈利安慰道，“我感觉它还要飞一会儿。”
“你在瞧不起我吗，波特？”
“呃，我是说，如果你觉得很累——”
“闭嘴，你应该夸奖我，”德拉科说道，“你应该——”
他的话没能说完，扫帚蓦地震动了一下，发出一声突兀的爆响。随后它剧烈地抖动起来，德拉科紧抓着扫把头才没被甩出去。他眼前一花，眼前的场景高速变换，所有的景象都翻了过来，压得他心脏难受。他在坠落，他意识到这一点，那把没用的扫帚被不知道什么玩意儿撞到了——也许是鸟，该死的，总之它坏了，不能用了。脑中响起哈利焦急的呼唤，德拉科的头有点晕，没有回复他。
他觉得自己在一瞬间失去了重量——身体缩得像空气那么薄，但又在一瞬间达到了极点，重重地砸进了一棵枝繁叶茂的树中，尖锐的树枝划破了他的袖子，德拉科感觉自己的腹部像是被打了一拳，痛得他说不出话。双手卡在缝隙中拔不出来，断扫把从天空落下来，掉进了农田中。德拉科的身体在慢慢往下滑，他连忙抓紧了树枝。
他努力了一会儿，使劲往上蹭，勉强将自己的身体撑了上去，坐在树干上。德拉科低头向下看，他所在的这棵树孤零零地长在铁轨边，下方是遥远的农田，再远一点的地方能看见淡淡的山和果林。他呆呆地坐了一会儿，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完蛋了，他想，现在连交通工具都没有了。他太不走运了，为什么他只是想找到波特都会这么困难？
德拉科沮丧至极，蓦地委屈起来，擦了擦脸，索性坐在树干上不动了。他看向面前的轨道，它缓慢地向远方延伸，在正午的阳光下闪烁着光芒。如果他是这条铁轨就好了，他想，什么都不用考虑，已经有人为他铺好了路。
“德拉科？你还好吗，德拉科？”耳边响起哈利的叫喊，德拉科没有理他，他的内心无来由地升起了一股怨气。为什么总是这样？他不想……他根本不想……
“德拉科，德拉科？……回答我，德拉科！”
“吵死了，波特，”德拉科忍不住叫道，“你好烦。”
“刚才是怎么了？”哈利问道，“你有受伤吗，德拉科？”
“我的扫帚坏了，我从天上掉了下来。”他说道，又有些委屈起来，“我的胳膊被划破了，波特。”
“你呆在原地别动，我去找你，行吗？”哈利又心疼又无奈，“我求你了德拉科，不要乱跑，我一直在担心你。”
他的话让德拉科感觉更挫败了，仿佛自己做的一切都在给他添乱——可似乎的确如此。他继续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甚至有点想哭，一句话也不想说。远处传来隆隆的声响，铁轨震动，树枝也跟着晃了起来，德拉科连忙抱紧树干，警惕地朝声源望去。飞舞的烟尘中，一列红色的火车正朝这儿驶来，越来越近，呼啸着滑过眼前。它比霍格沃茨的红皮火车还要长，一眼望不到尽头，将他所依靠的树震得左摇右晃。
德拉科紧紧地抱着树干，头不停地撞着树皮。他觉得自己似乎听见了“咔”的一响，树摇晃得更厉害了，令他内心发慌。面前掠过的火车让他产生了一个荒谬的念头，当它即将完全驶过时，德拉科猛地跳下树，往前一扑，死死抓住了火车顶上的两根栏杆。他吸了口气，蹬着腿爬了上去，倒在上面深呼吸着。
德拉科仰躺在车顶上，完全放松身体，春夏之交的阳光落在他的脸颊上，带着一丝熨烫。他仰望着明亮的天空，静静地听着哐当哐当的火车声和沙沙的树叶声，这种空旷的寂静让他暂时忘记了烦恼，单纯地沉浸在这起伏的韵律中。
德拉科觉得非常疲惫，但他仍不想放弃。他可以呆在原地等着哈利来找他，那样很好，他不用付出任何东西，可他还是想自己往前跑、自己去追逐。这很傻，他甚至找不到说服自己的理由，但他明白等待和奔跑所具有的力量是不一样的。如果他跑过这一段路，如果他拼搏过、沮丧过、想要放弃过，它才会真正刻在他的灵魂上。
德拉科轻轻合上了眼，他知道在一个不远不近的地方，有一条火龙正在飞行。它背负着一群人，他们从破碎的废墟出发，要回到自己的家园。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影子，它越来越大、越来越近，落在他身上，一点也不沉，轻柔得像一阵暖风。德拉科想起了他在巫师巴士上遇到的那群人，曾经他觉得哈利做的事是没有意义的，但现在他只觉得又难过又高兴。他很高兴从别人口中听到哈利的名字，但他依然觉得难过，到这个时候他才有点明白，哈利的生命不是属于他一个人的，他不是自由的，即使他很少和他提起那些负担和期待。
德拉科慢慢坐起身，在火车顶上站起来，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午日阳光照得他浑身发暖，他跳过一节一节车厢，听着从脚下传来的对话，窸窸窣窣，如同风吹过灌木丛。他一直走到最前面，在车头坐下来，铁轨笔直地向前延伸，伸进长满细草的碎石地里，还有远处的灰烟，模糊着看不见了。德拉科前倾着身子，微抬起头，露出颀长的脖颈。他觉得非常平静，他的世界静止了，但他的身体里有一团火在慢慢地烧，烧干了他的怠惰。他的灵魂很温暖，紧贴着另一颗灵魂，温柔而绵长。
“德拉科，听得见吗？”寂静之中，哈利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赫敏刚才提醒我了，我可以用飞来咒。我感觉可以试一试，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
“赫敏建议我用飞来咒把你召唤过来，如果你同意的话——”
“你疯了吗，波特？”德拉科震惊了，“你们格兰芬多都是这样的吗？”
“呃，好吧。那你等一会儿……你现在在哪？”
德拉科低头看了眼正在前行的火车，他想象着火车到站后被麻瓜发现时的尴尬场面，这太糟糕了。这样一考虑，似乎用飞来咒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你有把握吗？”德拉科问道。
“嗯？噢，我不清楚，但赫敏说如果我能感应到你，那应该就没问题。”
德拉科深吸了口气，站起身，这个动作让他多了一丝勇气。趁自己还没有后悔，他说道：“那你来吧。”
“好，你做好准备。”
说完这句话后，哈利对身后的罗恩做了一个手势，后者把这个信号传达给了赫敏。他从口袋里抽出魔杖，合上眼，努力感应着德拉科的位置，暗念道：“德拉科飞来！”
火龙打了一个喷嚏，鼻中喷出了一团火。哈利感觉胸口有点痒，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发热，他的大脑深处回响着一个声音，一团光渐渐膨胀起来，包裹住了他。他感觉到他的魔咒正牵引着一个人——一颗灵魂——他沿着既定的轨道朝他靠近，他能感受到对方身边的一切，被日光滤过的风，令人昏眩的光影，脚上汗湿的袜子，鼻尖飞舞的灰尘，还有他跳跃的视野，他纷乱又弥散的思绪，他仿佛成为了他，和他融为一体，汇入他所经历的一切。
德拉科觉得自己仿佛融进了阳光之中，他的思绪那么短暂，一瞬间就能抵达另一端，抵达哈利的深处。他能掌控他——他们能掌控彼此，他们就是彼此，所有的感知都互相分享，不保留任何秘密。他感觉到哈利的意念在他的灵魂中涌动，哈利的魔杖握在他手中，他附在了他身上——感受着逼近太阳的高度、粗糙的龙鳞、干哑的喉咙和酸痛的手臂，一时间他分不清哪个是哈利、哪个是自己，他操纵着他的魔法，融合着他的意志，当它生效时，他又回到了自己的躯壳里，朝着太阳前行。
德拉科上升的速度越来越快，已经使他感到疼痛。他终于看见了那条飞行的龙，它拍打着巨大的膜翅，带起的风让他闭上了眼。他从火龙升起的膜翅下穿过，紧张地盯着上方。那翅膀已经开始落下，眼看着就要扑到他身上，德拉科惊恐地叫了声“波特”，没来得及闭眼，一只手伸过来拽住了他，将他用力扯进了怀里。
德拉科感觉所有的冷气都被一下子挤了出去，剩下的只有暖烘烘的热量和灵魂交融的柔软感受，他几乎快呻吟出声了。他深深地嗅着他身上的气息，与他紧紧拥抱，没有说一句话，只用最简单的方式感受着彼此的存在。
太好了，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了这个念头，太好了，太好了。
Chapter 36
世界仿佛在一瞬间静止了，风也消失了。哈利的喘息很重，手臂死死箍着他，让他感到一丝疼痛。不知是谁先开始的，他们的嘴唇粘在了一起，贪婪地交缠着，不分彼此。德拉科的心跳快得要命，他微微颤抖，强烈的渴望一下子涌了上来，吞没了他。他从未如此想要一个人，他想彻底与他融合，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他。他们搂抱着拥吻了许久，哈利把他推压在龙背上，俯身狠狠噬咬他的嘴唇。急促的呼吸声中夹杂着水声和唇片摩擦的声音，德拉科勾着哈利的脖子，双腿夹着他的腰。两人都情致高涨、难以自拔，哈利吻着吻着便情不自禁地去摸德拉科的臀部，男孩羞红了脸，又不敢乱动，只能任由他把手伸进了裤子里。
他们太投入了，以至于没有注意到火龙已经开始降落。当它落在湖边时，哈利正捏着德拉科的右半边臀肉。后者猛地回过神来，用力推开了他，拉上裤子，跳下火龙的背。一落地他就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甚至有点站不起来。他不想承认，哈利光是抚摸就能让他心旌摇曳，两股战战。
罗恩和赫敏也从火龙背上跳了下来，德拉科连忙站起身，他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看到他刚才狼狈的一面。不管怎么说，他想把波特揍一顿。
火龙似乎是觉得渴了才降落的，它正在湖边用伤痕累累的口鼻喝水。他们累得要命，巴不得马上躺下来休息一会儿，但还是跑到了离它几十米远的地方。哈利在周围布置好防护咒语，德拉科站在他身边认真地看着他，目光一秒钟都不舍得离开。
哈利他们身上到处都是被烈火咒烫伤的痕迹，袍子也烧焦了，糟糕至极。赫敏从珍珠串包里取出白鲜精分给他们，每个人都往自己身上涂抹着药膏，德拉科也被哈利拽来给他的胳膊上药。完成这一切后，赫敏又拿出了她从贝壳小屋带来的南瓜汁和新袍子。哈利把自己的南瓜汁分给了德拉科一半，后者接过了，不过没要他的新袍子。
“你身上的衣服简直让人没眼看，波特。”他说道。
哈利换上袍子，罗恩和赫敏已经在草地上坐下了，于是他也坐下来，撩起裤腿继续涂药膏。
“我说，好的一面是，”罗恩说道，他坐在地上看着手上的皮肤重新长出来，“我们拿到了魂器——噢，等等，”他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德拉科，“能说吗？”
“说吧，”哈利咬着牙给自己红肿的伤口涂抹药膏，“他也要知道的，我之前没告诉他。呃，我想我应该不用介绍，你们都认识。”
“说什么傻话呢，哈利。”
“你每天都要在我们面前提他，每一天。”
“我觉得应该没有那么夸张，”哈利心虚地看向德拉科，后者瞪了他一眼，“好吧，我只是想让你们接受。你们知道，德拉科是我的灵魂伴侣，而且他有时候——嗯——挺可爱的。”
“闭嘴，波特。”德拉科的脸霎时又红了起来，声音却很低，“真搞不懂你每天在想些什么。”
“行了，知道了，”罗恩摆摆手，“既然这是你的选择，那就这样吧。”
“我们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赫敏说道，“不管怎么说，我们相信你。”
“太感谢了，”哈利真心实意地说道，“呃，那么——过来点儿，德拉科，到我身边来，”他把德拉科拉到身边，后者显得有些别扭，“总之，我们这次行动还算顺利，就是丢了宝剑。”
“丢了宝剑，”罗恩重复道，“那个骗人的小无赖……”
赫敏看向对面正在饮水的火龙。“你们说，它会怎么样呢？”她问道，“它会有事吗？”
“你说起话来像海格，”罗恩说道，“它是一条火龙，赫敏，它能够照料自己的。需要担心的是我们。”
“什么意思？”
“啊，我不知道怎么委婉地告诉你，”罗恩说道，“我想那些家伙可能已经发现我们闯进了古灵阁。”
他们一同大笑起来，一发不可收拾。哈利饿得头昏眼花，肋骨疼痛，但他还是在泛红的天空下一直笑到了喉咙发疼。德拉科悄悄伸过手握住了他，哈利扭头看向他，侧过头就吻了过去，把男孩吓得躲开了。
“你的朋友还在这儿呢。”他抱怨道。
“噢。”哈利仍痴痴地看着他，他眼中饱满而热烈的情感让德拉科不禁脸热。他靠过来轻轻啄了口他的脸颊，刮掉了哈利脸上的泥污。
“回去洗洗干净，波特。”他说道。
“你还叫我波特，”哈利看着他，“德拉科？”
“这不关你的事。”德拉科哼了一声，他想靠在哈利怀里，但又有点嫌弃他身上的味道，“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我饿了，波特。”
“我也饿了，”他说道，“我们待会儿要回比尔和芙蓉的贝壳小屋，在海边，你肯定会喜欢的。”
他们又在草坪上躺了一会儿，把南瓜汁喝光，这才幻影移形回到了贝壳小屋。天色已经暗了，夕阳落在起伏的海面上，浓郁的紫色和橙色静静地波动着，温柔而寂寞。芙蓉和比尔做了点烤面包个香蕉牛奶给他们当晚餐，德拉科的到来让他们有些惊讶，但两人并没有过多地询问。
吃完饭后他们便回房休息，德拉科迫不及待地冲进了盥洗室，哈利跟了进去，顺手关上了门。两人灯也没有开就开始接吻，丝毫不克制自己的欲望，哈利将德拉科抵在墙壁上，把他的袍子撩到了腰上，抚摸他的细腰和大腿，甚至直接伸进了内裤。
“先洗澡，”德拉科推了哈利一把，硬是将他不安分的手捉了出来，“你身上臭死了。”
哈利不情不愿地松开他，又开始扒他身上的衣服。当他们终于跨进浴缸时，德拉科的肩膀上已经多了几个红印，他拧开水龙头，热气渐渐蒸腾起来，白雾迷住了两人的眼睛。
浴缸不大，同时坐两个人有点挤。热水汩汩涌出，漫过了两人的小腹，哈利搂着德拉科纤细的腰，前胸紧贴着他的后背，他感觉他们接触的皮肤触电般地烫起来，一种酥麻感涌过两人的心魂。
肉体上的直接触碰和在灵魂桥梁的交流完全不一样，敏锐的触觉神经为他们源源不断地传递来自双方的丰富感知和情绪，哈利几乎要被无限放大的触感淹没了。德拉科的肌肤光滑如同丝绸，轻轻一掐就留下了痕迹，他抚摸着他的腰腹，逗弄着他的乳尖，这是对方相当敏感的部位，几乎碰一下德拉科就会颤抖，弄得狠了他便抗议起来，又耻又爽。他的反应让他血脉贲张，哈利忍不住恶意掐弄着他的双乳，德拉科的前胸很快就被揉得绯红，他抓着哈利的手，不住地喘息、呻吟，无意识地张开了腿。乳头被玩弄的快感让德拉科无比羞耻，但微小又强烈的刺痛感和通电般的愉悦感又令他无法自拔。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疯狂地汲取着哈利的力量，这种力量摧毁着他、又让他感到快乐，他想要更多、更多，这念头甚至令他有些恐惧。
似乎是听见了他的内心所想，哈利俯下身来，吮了一口他洁白如玉的肩膀。然后他垂下头，用嘴唇蹭了蹭德拉科挺立的樱红，张口含住了，粗暴地吮吸着，探出舌头挑逗着男孩的乳珠。
似乎有爆炸的白光在大脑中炸开，德拉科兴奋地吸着气，他简直无法抵抗这种亲密接触。哈利的唇舌似乎有魔力，探索着他的每一个敏感点，连吮带咬，将他的两边都折磨得红肿不堪。德拉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已经有点感觉了，翘着双腿，不由自主地扭动身体配合着对方。
他们结束了一个绵长而激烈的吻，几乎要把对方拆分入腹。结束后他们已经换了一个姿势，德拉科正面对着哈利，他毫无知觉地大敞着双腿，袒露着自己的私密部位，腿间的东西已经苏醒了，令哈利难以移开目光。他咽了口唾沫，揉了把他的屁股，握住了那一根，慢慢地滑动起来。哈利温柔地吻着德拉科的脖子，不停地摩擦他的根部和顶端，男孩紧抱着他的脖子，蜷起双腿夹住了他的腰，眯着眼，粗喘连连。哈利痴迷地抚摸着他，灼热的手掌在他光洁的背部滑动，慢慢往下，停在了男孩挺翘的臀上。他轻轻捏了一把，德拉科微微一抖，口中溢出带着抱怨意味的低吟，听得哈利几乎要硬了。
他略有些粗鲁地替德拉科揉了几下，抱着他开始上下摩擦。猝不及防的激烈动作让德拉科浑身过电般地抽搐，他尖叫了几声，前端敏感地渗出水来。哈利把他整个儿抱到身上，搂着他律动起来，无所不在的触摸让他神魂颠倒，德拉科喑哑地叫着“波特”，屁股一个劲儿往前凑，胡乱吻着他，完全淹没在了狂乱而澎湃的情潮中。哈利深呼吸着，颤抖着掰开他的臀瓣，将自己硬得发肿的下身抵着他的臀缝摩擦。男孩“嗯嗯”地喘了几声，扬起脖子，最后痉挛着泄了出来，沾得他们身上都是。
德拉科满脸晕红，不知是因为热还是亢奋，也许两者都有。高潮过的身体疲软无力，他只能趴在哈利身上，平复着呼吸。后者耐心地按摩着他的臀部，男孩嘟哝了一句，把头埋得很深。他咬牙不让自己溢出情不自禁的呻吟，他不想让对方知道光是摸屁股也能让他觉得爽，虽然哈利早就知道了——在这种距离的接触中，他们之间近乎没有秘密。
哈利按摩了一会儿，又搂着他亲了几次，确定他已经完全放松后，手指摸索到男孩臀缝间的入口，慢慢插入了一根指头。德拉科的身体瞬间紧绷，他睁开了眼，眼角有点红，低低地唤了声“波特”。
“放松……”
“波特……”
“我想进去，德拉科，”哈利哑声说道，手掌紧紧按着他的屁股，“我想要你……行吗？”
德拉科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吐了，他还是有些害怕，但哈利炽热的目光让他无法抗拒。他埋在他怀里蹭了蹭，手指紧握着，声音在微微战栗：“你进来吧……要是敢弄痛我，波特，我饶不了你。”
话音刚落，哈利单手紧紧搂住了他，在他柔美的后颈落下一吻。他克制地亲了亲德拉科潮湿的金发，手指捅得深了一些，男孩微皱着眉头，没有阻止。德拉科的里面太紧致了，插入一根指头都有些困难，哈利从地上的袍子里取出魔杖，变出了一点润滑液，小心翼翼地抹进他的内部。德拉科觉得有些不适，下意识地扭了扭屁股。
“你太敏感了，”哈利叹息着，“放松点，德拉科。”
“……都是你搞的鬼，”德拉科勉强忍受着身体内部的奇怪触感，“你……波特，我以前从来没有这样。”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他哄道，挤入了更多的润滑液，按摩着男孩干涩的甬道。他渐渐进到了深处，德拉科深呼吸着，他还是感觉很奇怪，强忍着想把哈利的手指挤出去的欲望。也许是感觉到了他的紧张，对方凑过来和他交换了一个吻，安抚性质地抚摸他的后颈，谨慎地加入了第二根指头。
德拉科抽了口气，正想说话，哈利蓦地加重了力道，就着粘稠的润滑液往里戳，硬生生地撑开了他的小穴。
“痛，波特！”他在他背上狠狠打了一掌。
“抱歉，”哈利咬牙说道，“你里面太紧了，我怕待会儿进不去。”
“妈的，我觉得肯定进不去。”德拉科快要把哈利的肩膀捏碎了，“慢点，波特……唔，我觉得好难受。”
哈利尽量小心地为他扩张，好不容易结束后，他们身上都出了一层细汗。他又沾了点润滑液，涂了一些在德拉科的臀瓣上，用手掌替他晕开。男孩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只觉得那儿火烧似的烫起来，连带着小穴也有点痒，不知所措。
“别做多余的事。”德拉科警告道。哈利拍了拍他的屁股，插入了三根手指。
德拉科感觉有一簇火在往自己的小穴里钻，跳动着，舔舐着他最敏感最羞耻的部位。哈利只进来了一点他就受不了了，推着他让他出去，后者没办法，只好换了个姿势，让德拉科背对着他趴在浴缸边缘，翘着后臀让他弄。
哈利一点一点往里面磨，刮擦着幽深的肉穴，探索着男孩的敏感处。德拉科挺着臀，不住地喘息着，屁股一直在动，哈利不得不掐住了他的大腿，示意他安分一点。
在他终于抽出来后，德拉科长舒了一口气，想转回身，却被哈利按住了。他感觉到一个炽热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屁股上，烫得他一缩。意识到他想要做什么，德拉科呼吸一滞，下意识地阻止：“别动，波特！”
这简直是临门一脚，哈利硬得要爆炸，几乎想骂人，但还是停住了，强压着欲望问道：“怎么了？”
“我——”德拉科张了张口，却不知该说什么，耳边一片嗡鸣，“我只是——”
“别害怕，”哈利低声说道，单手搂住了他的腰，吻了吻他的侧脸，“我会慢一点。”
“不是，波特，别——”
他还没说完，身后的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挤了进来，将他的欲望埋入他的躯体。德拉科的喉咙仿佛卡住了，他瞬间就感觉到了饱胀，那不是几根手指能比的，他的后穴完全被撑开了，又满又胀。这种体验太诡异了，他觉得有一团火在烧，连接着大脑，让他控制不住地想要抵抗，但潜意识中又有种受虐的满足。
哈利紧抱着他的腰，缓缓挺进。他也不太舒服，即使扩张过，德拉科的屁股依然比他想象得还紧，一进来就咬着他，快把他逼疯了。他不停地摸着男孩腰腹间的肌肉，感觉到他在打颤，不敢冒进，只好艰难地往里顶。德拉科抖得厉害，他为自己的害怕感到耻辱，但又无法驱除，只好用骂人来掩盖难以启齿的慌张情绪。他不断地嚷嚷着自己不舒服，威胁哈利让他退出来，哈利没有回嘴，不过这不代表他不感到憋屈。
当他终于全部插入后，两人都松了口气。德拉科动也不敢动，这滋味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他无时无刻不感觉到哈利强烈的气息，他浓烈的呼吸和挺送的力度快要让他缴械投降了。
“感觉怎么样？”哈利低哑的声音在他耳旁响起，说话时吐出的气流扫过德拉科柔软的脖颈，令他双颊烧红。
“好热，”他咕哝了一句，扭了扭脖子，“你那玩意儿也太烫了，波特。”
“你别说，你里面也烫得要命，”哈利说道，“而且夹得好紧……”
“你别说了，”德拉科觉得自己的脸又要开始烧了，连忙用手肘顶了他一下，“别一直不动，我不舒服。”
“那我开始了。”哈利吸了口气，托着他的腰开始缓慢抽插起来。
德拉科说不出这是什么感觉，他一开始没有任何快感，哈利的性器在他的体内捣弄，他只感到害怕、羞耻。这是一种内里被完全剥开的羞耻，他暴露得彻彻底底，在自己的灵魂伴侣面前，他什么也没剩下。德拉科努力让自己适应这一切，他习惯了封闭自我，选择向哈利袒露是他耗尽所有勇气做的决定，他不后悔，可现在他又有些退缩起来。他意识到在灵魂伴侣之间，肉体和灵魂是连在一块儿的——他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了他，也相当于交付了灵魂，这和普通的性爱完全不是一回事。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犹豫和抗拒，哈利勾着他的膝窝将他抱到身上，把他整个人拢在怀里。环绕着他的气息更强烈了，但并不具有压迫性，德拉科只觉得自己被哈利紧紧包裹着，他的一切都与自己深深交融在一起，呼吸、心跳、触觉、听觉，还有他们的情绪和思想，他们喷薄的欲望，德拉科无法不为此震颤。他闭上眼，全身心感受着，当哈利触碰到某一个点时，他猛地一抖，一种从未领略过的快感冲上了脑壳，让德拉科一瞬间忘记了自己在做什么。
他的反应让哈利意识到自己找着了地方，于是卯足了劲朝着那个点进攻。德拉科想要说话，一波一波的快感席卷了他，让他头皮发麻，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德拉科难以理解为什么会这样——他也没有心思继续想这个，一开始他还能忍住，但哈利的动作越来越大，大开大合地插入又抽出，每一下都让他灵魂剧颤。他呻吟着，忍不住尖叫起来，激烈的交合伴随着暧昧的肉体碰撞声和水声，浴缸里的水已经凉了，但他们浑身火热，恨不得将自己融进对方的身体里。
他们搂抱着接了一个长吻，哈利让德拉科转过身面对着他，掰开双腿勾在缸壁上，捏着他的臀再次插进了已经有些红肿的小口。德拉科紧按着边缘，他大张着双腿，胸膛剧烈起伏，头向后仰着，竭力感受着这场深入的结合。他感觉他的身体里汇集着一股浪潮，他的灵魂伴侣一次次进入他的身体，海潮渐渐上涌，漫过他的心脏，抵达他的口鼻，吞没他的双眼，带着他尽情沉沦。
德拉科觉得自己正在被烈火炙烤，那是哈利带给他的火焰，从双腿一直燃烧到大脑，令他神魂颠倒。但他的灵魂仿佛又泡在水中，与另一颗灵魂亲密交融着，温暖而安静。他们正着做了一次，哈利全部射在了里面，又浓又多，德拉科爽得两眼发白，死死拽着哈利的手不放。
窄小的浴缸不太好发挥，哈利用浴巾裹着德拉科抱出了盥洗室，两人身体也没擦干就滚到了床上，德拉科着急地扑到哈利身上，触吻着他的脸颊，拉着他的手伸向自己的下身。他们互相摩擦着，毫无章法地接吻，混乱不堪，哈利的手又摸索着插进了男孩还在流水的小穴，德拉科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操开了，一进入细腻娇嫩的穴肉就贪婪地绞着他。他重新挺了进去，胡乱戳刺着，那粗暴的力道让德拉科浪叫连连，踢蹬着双腿——他只能用这种方式发泄自己过剩的快感。
他们激烈地翻滚着，把床上的被子和枕头全部扫了下去，被单也滑落了一半。哈利将德拉科压在床角，狠狠撞击着他的下身，后者的双腿挂在他的肩膀上剧烈摇晃，那放荡的吟叫声简直让人脸红耳赤。
在德拉科又被操射了一次后，哈利紧紧抱着他，嘴唇贴着他汗湿的脸角摩擦。男孩的脖子上布满了吻痕，乳头被吮破了一只，锁骨上都是他咬出来的牙印，一时间竟找不到地方能下嘴。最后他重新含住了他红肿的乳尖，舔咬揉捻，德拉科配合地挺胸，把腿环在了他的腰上。
他们从傍晚一直做到了深夜，休息了一会儿又继续。这种事情太让人沉迷了，德拉科从未想过灵魂伴侣之间的结合会如此触动人心。他痴缠着哈利想要，主动坐在哈利的身上，一点一点吃下他的性器。最后他帮他含了一次，这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还有些生涩。德拉科趴在哈利腿间，探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前端，那细微的触感让后者倒吸了口气。他小心翼翼地含着，想办法用自己的口腔和舌头包住，完全舔湿后便开始前后挪动。德拉科认真地舔吻着，他努力想含得更深——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但他想要更深地融入他，和他真正地在一起。
他吞得越来越深，最后哈利终于忍不住抓着他的头发往里操，德拉科被迫抬起头，感到又亢奋又满足。性欲混乱、肮脏，哈利茂密的毛发挤在他脸上，浓重的腥气让他难以呼吸。但他一点也不觉得难受，他终于感觉到他们彻底属于彼此——再多的心灵交流也代替不了肉体的完全融合，他们弥补了彼此缺失的一部分，彻底得到完整，再也不会分离了。
Chapter 37
他们一直折腾到了凌晨才精疲力竭地在床上躺下，搂抱着入睡。德拉科抱着哈利的脖子，歪着头趴在他的胸口。他从未感到如此满足，也从未睡得如此舒坦，一夜无梦。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德拉科神清气爽，身体一点也不难受，只有下面有点酸痛。他扭头看向身侧，哈利还在睡觉，脸朝着自己的方向，头发乱糟糟的。他的视线下移，注意到了他颈间的项链，那枚宝石正闪烁着柔和的蓝光。
德拉科低头看向自己脖子上的月长石项链，他的宝石原本已经破碎了，但在他的灵魂重塑之后，它也奇迹般地恢复了原样，甚至比之前更明亮、更坚硬。德拉科盯着哈利的项链看了几秒，忍不住伸手碰了一下，后者咕哝了一声，拽着项链翻过身，背对着他。
德拉科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对方并没有醒，于是悄悄爬到他身上。哈利的手仍捏着那枚月长石，德拉科拨了拨他的手指，见他没反应，于是亲了他的脸一口。
这下哈利有了动静，他睫毛微颤，慢慢睁开眼，扭头看向他，与他四目相对。他们静止了一会儿，哈利揉了揉眼睛，搂住德拉科的脖子吻了上来，舔了一下他的嘴唇。
“是真的，”他喃喃着，边吻边把他压到身下，“我还以为是做梦呢。”
“你才做梦，波特。”他嘟囔着。
他们交换了一个甜蜜的吻，德拉科又把腿盘到了哈利腰上，热情地用屁股蹭着他的小腹。昨天做过一次后他就有点食髓知味，不知足地想要更多。哈利的手探进了他的底裤，放肆抚摸着他丰满的臀肉，又替他按摩前面那一团，感受着它在手中渐渐变得滚烫。他深吸着气，德拉科的催促让他有些急躁起来。
“昨晚睡得舒服吗？”哈利轻声问道，“有没有哪里痛？”
“你再磨蹭我就要不舒服了。”德拉科有些不高兴了。哈利轻咬了一下男孩娇嫩的乳尖，他的乳晕是很浅的红色，在情欲中会胀得发紫。他替他纾解了一会儿，德拉科还是不太满意，主动褪下了内裤，拉着哈利的手贴在他的臀缝间。
几乎没有人能抵抗得住这种勾引，哈利掰开了他的腿，没怎么扩张就捅了进去。德拉科兴奋地吸气，他不停地拱着腰，寻找着最舒服的姿势，倒是让哈利有些无奈。他们一开始是正着做，后来变成了侧入，哈利的动作算不上温柔，把德拉科操得直叫唤，满脸通红。他的里面烫而柔软，随便弄几下就渗出水来，温暖的软肉迫切地亲吻着哈利的性器，想把他挽留下来。高潮的时候哈利想退出来，德拉科固执地拽着他的手，吻了一下他的掌心。这个动作让哈利内心一颤，莫名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冲动，他掐着他的屁股抵在深处射了个干净，德拉科的身体一直在颤抖，他也达到了前列腺高潮，爽得两眼翻白。
他们深深地喘息着，亲吻着对方的脸，额头相抵，然后抱着对方倒在被褥上，嗅着彼此的气息。哈利亲了亲德拉科的胸口，捏起他的挂坠仔细打量着，后者平复着呼吸，瞥了他一眼。
“好看吗？”
“很好看，”哈利回答道，“我喜欢看你戴着它。”
“但它曾经碎过，”德拉科说道，“你知道是什么时候。”
哈利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一股沉重的疼痛积压在他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德拉科的身体像一块烧红的铁，将他的心口烙出一个洞来，哈利只能更用力地抱住他，将他压进自己的怀里。似乎是他抱得太紧了，德拉科推了推他，有些不自在地说道：“行了，它后来自己好了。你看，现在已经没问题了。”
他拎起链子在哈利眼前晃了晃，后者握住了他的手，忽然轻吻了一下那枚月长石。德拉科的手一抖，他的心脏仿佛被触摸了一下，又敏感又舒服。他的耳朵瞬间红了，马上夺回自己的项链，往外挪了挪，警告道：“不准再那么做，波特！”
“呃……”
“别对我动手动脚。”男孩补充道。
哈利有些困惑，摸了摸鼻子，说道：“好吧，我只是想说，嗯……以后不会发生这种事了。我的意思是，它不会再碎了。你看，我们现在在一起，就算发生什么事情也会被削弱一半的。”
他认真地看着他，德拉科不知自己该有什么反应。哈利真的很不会安慰人——至少他自己能想出比这动听一百倍的情话来，当然，他不会说给他听。但也许这就是他喜欢他的地方，德拉科想，他的热忱和真挚是他最无法抗拒的东西。
“……哦，你倒是把自己的项链保护得很好。”他故作轻松地说道。
“呃，也没有。不过我的项链的确没碎过。”
“你睡觉的时候还抓着不放呢。”
哈利抓了抓后脑勺，显得有些不太好意思。
“我怕把它摔坏了，”他解释道，“我每次戴着它的时候，都觉得你的灵魂离我很近。”
德拉科想起了那段难熬的时光，他的内心变得越来越敏感，无法控制。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为另一个男孩的声息烦恼。他总是梦见他，那些梦都成了现实，如同幽魂将他缠绕。那些事已经有些遥远了，可那种淬炼般的疼痛深入骨髓，将伴随他一生。德拉科没有回话，轻轻靠在哈利的胸口，他的心跳声让他感到安心。
他们又温存了一会儿，接吻、抚慰，一直磨蹭到快中午才下床。两人换上衣服，将房间整理好，离开了卧室。他们在餐厅门口遇到了罗恩，后者看起来有点困，打着哈欠说了句“早上好”，德拉科和他打了个招呼，这把他吓坏了，一下子蹿进了餐厅。
“你应该早点习惯，”哈利觉得有些好笑，“这还只是开始呢。”
“这可太困难了，”罗恩在餐桌旁坐下，“谁知道马尔福也有这么一天。”
德拉科在桌底下悄悄踢了哈利一脚，后者毫无预兆地抬腿夹住了他的小腿，惊得他连忙收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