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完)第十五章 天长地久

天才蒙蒙亮，睡在自己房间里的幽暗密林王储就被一阵轻柔的叩门声惊醒了。女王把远征队的每个成员都安排在独立的房间里，这样做的缘由部分是出于她自己得在佛罗多离开黄金森林以前和他单独谈话的需要，不过主要的原因还是为了给精灵和人类各自一些不受干扰的空间，用来准备他们的婚礼。

用不着开门，王子就能知道他的父亲还有凯兰崔尔女王，外加一群精灵侍女正在那一边伺候着呢。虽然勒苟拉斯是个精灵，不像小队其它成员那样需要那么多休息，但他还是希望他们能让他再睡一会。他和亚拉冈分开来还不到四个小时；再等到一切收拾完毕才开始睡，精灵到现在才只睡了不到三个小时。

而距离典礼开始的时间至少还有八个锺头。作为一个不大讲究外表的人，勒苟拉斯知道自己并不需要这么长时间来做准备。除此以外，亚拉冈会爱上他，很明显地并不是因为他的容貌。所以哪里有必要浪费那么多时间为那仪式梳妆打扮；特别是还得为小队离开罗斯洛立安做准备呢。他们不能在这里逗留太长时间了，王子清楚萨鲁曼与魔王已经联合起来；他能感受到邪恶存在的凶兆正在中土的大地上愈涨愈烈。

满不情愿地，精灵从床上起来应门。〃有事吗？〃

〃天已经亮了，小家伙。你该起来做准备了。〃兴奋不已的瑟兰督伊推门走进儿子的房里，一边叫嚷着。从平静的王子与欢快雀跃的国王脸上的表情来看，都能让人产生误解以为瑟兰督伊才是那个就要结婚的人。

〃父亲，这才刚刚天亮啊。洗个澡换件衣服能用得了多长时间？我还有别的职责必须履行呢，比如确保我们两天以后离开的时候一切就绪，〃勒苟拉斯答道。

〃别为那个操心了，我的金色王子。所有的一切都会有人照顾的，我保证。现在我们必须开始准备了，我在这场典礼上花费了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我一定要把它弄成中土历史上最美丽的一次。女侍们……〃凯兰崔尔说道。

在她的提示下，精灵侍女们开始朝满心不愿意的王子逼近过去。结果勒苟拉斯马上意识到，被六个一心一意要把他打理一番的女孩子包围，比和九个率领着索伦最庞大半兽人军队的戒灵打上一场还要恐怖得多。精灵很快就被迫退回到床上，身边簇拥着女侍们。大大喘了一口，王子承认自己被打败了。〃好，好吧。我自愿满足你们的希望，没必要利用这种高压统治。〃

两个年长的精灵同时笑了起来，精灵侍女们开始撤出房间；她们每个人都接受了一项任务，要把幽暗密林的金色王子妆扮得光辉闪耀正宛如伊兰迪尔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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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拉冈和心爱的人分别以后却一点也睡不着。想到要和精灵永结连理，人类完全兴奋过头了。他知道他此时应该争取休息一下，因为亚拉冈已经计划着接下来的那一晚上就不睡了。他想做的事情实在太多，过去十五年里的记忆总是充斥着他的夜晚；并且人类知道，在离开黄金森林以后，他们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没有缠绵的机会。所以，此次时机实在是太过珍贵，让他不忍心浪费。

人类试图让自己睡着，结果差不多到了中午才让自己有了睡意；可在睡神展开着欢迎的双臂将他虏获之前，亚拉冈就被一阵响亮的敲门声惊跳起来了。人类揉了揉眼睛，东倒西歪地走过去看看是谁扰乱了他急为需要的休息。

〃你看起来真够疲累的，爱斯泰尔。我都能看见你眼睛底下的黑眼圈了。这可真是够糟了，凯兰崔尔女王一定会沮丧透了的。〃葛罗芬戴尔说。

〃别担心，我早为这样的情况做好了准备。我猜到爱斯泰尔长途跋涉来到这里一定会很累，所以就带来了一服提神的药剂。我们可不想让爱斯泰尔在自己的婚礼上露出丑态。〃爱隆说道。

〃我的领主们，我不明白。为什么森林女王会因为我疲惫的样子而沮丧呢？〃困惑的人类不解地问道。

〃女王决心要为伊兰迪尔之星举办有始以来最美丽的婚礼。就像我们说的，可怜的王子正在为这仪式做着准备，他们几个钟头之前就开始折腾他了。你能逃脱出来，只不过是因为葛罗芬戴尔和我一再保证你的样子一定会合乎庆典的要求而已。〃他的养父答道，伸手探进自己的长袍，掏出一瓶清澈的绿色药液来递给人类。

〃把它喝掉。你的样子一下就能看着好得多了。〃伊姆拉崔之王命令道。

〃我没有在典礼上穿的正式服装，〃忧心忡忡的亚拉冈说。他不想因为不够容光焕发而看起来像是在藐视凯兰崔尔女王，也不希望自己的样子显得配不上他金灿灿的爱人。人类清楚勒苟拉斯对自己的美貌总是不以为然，可是就算这样，精灵也称得上是一块赏心悦目的珍宝。如果王子都要为这场合特殊而特别打扮，亚拉冈就毫不怀疑勒苟拉斯的光彩一定会让他们的所有观众都为之眩目倾心的。

〃你的衣服已经为你准备好了。它们都是为这次的场合特别制作的，由女王与她的侍女们亲手完成。〃金发精灵王回答。

〃你有给勒苟拉斯的戒指吗？如果没有，女王也给你准备了一个。〃爱隆询问道。

〃我会给他巴拉汉之戒。它是我家传的信物，自从二十岁开始我就一直戴着它。某种程度上来说，它就是我的一部分；除此之外我想不到还有什么更能适合作为我对勒苟拉斯的爱的象征送给他了。〃人类答道。

〃那么，很好，我们这就去给你把衣服拿来，还有悬挂戒指的项链。在我们去的时候，我建议你去沐浴一下，我的儿子。你一身都是半兽人血和汗水的味道，我真不知道勒苟拉斯嗅着这么臭的气味怎么还能受得了跟你接近。精灵们的感官可都很敏锐啊，也包括一个敏感的鼻子。〃爱隆半责备地说。

男人怯懦地笑了，接着就走向浴室洗澡去了。不过在伊姆拉崔的精灵王们离开以前，人类没忘了要他们去找些锦葵花香气的香皂来。虽然精灵王们不明白为什么人类不用凯兰崔尔女王准备好了的香皂，但他们还是遵照他所要求的去做了，知道这一定对这两个马上就要成婚的爱侣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重要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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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的脚步飞快地接近，经过一个小时接一个小时的准备，瑟兰督伊与凯兰崔尔最终认为王子已经为典礼预备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年轻的精灵得需要一枚和爱人交换的戒指。

〃我从幽暗密林把这个给你带来了。它在家族里已经有很多年了，我想它会是个上好的选择来在交换誓言以后送给亚拉冈。〃瑟兰督伊说着，从长袍掏出一枚设计精美的戒指来。纠缠在一起的两条金色蔓藤组成了环的部分，从它们交叉的地方延展出来的是卵形圆润的祖母绿宝石制成的叶子。

〃不，父亲。我要给爱斯泰尔我的戒指。〃王子回答着，边从纤细的手指上取下了一枚朴素无装饰的秘银指环。

〃可是，我的王子，你不可能……〃凯兰崔尔女王提出了异议。

〃我把心都给了爱斯泰尔，女王，何况一只戒指？〃金发精灵辩解道。

〃我只是希望亚拉冈能好好珍惜它，像珍惜你一样，我的王子，〃凯兰崔尔有点无奈地说，明白她是没法改变伊兰迪尔之星的想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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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暮时分，婚礼就要开始了。一束束温柔的青铜色光芒照亮了宣誓的祭坛，梅隆老树的枝叶凝集着夕阳渐渐褪去的余辉，明亮地闪耀着，为观众们落座的林地洒下了点点金色碎片。万籁俱寂中，大家都在期待着金色王子的到来。

森林之王与女王坐在祭台中央，主持整个典礼。伊姆拉崔的君主们坐在他们的右侧，作为人类的家庭代表。亚拉冈一个人站在台上，急切地等待着心爱的人出现。

男人穿着黑色天鹅绒衬衣和匹配的裤子，这套衣服紧紧贴合着他强健的体魄，勾勒出宽阔的双肩以及结实的胸膛和强有力的四肢那流畅的肌肉曲线。黑色映衬出他柔软的黑发，而天鹅绒的微微闪光则为他明亮而热情的铁灰色眼睛愈发增色。亚拉冈为这场合刮过了胡子；带着短短胡子的脸庞显现出分明的棱角，豪放的英俊由此一览无余。在青铜色灯光下，人类就彷佛像是一尊狂野的才匠为描述男性刚强之美而塑造出来的雕像。如此高贵，如此英伟的亚拉冈让远征队的其它成员几乎无法相信，这个男人竟和过去的几周中和他们一同跋山涉水的那个是同一个人。

忽然间，空气振动着飞送过来的一阵清风打破了这片寂静。梅隆树的枝条在风中摇摆着，树叶轻柔的瑟瑟声奏出了抚人心弦的音乐，同时那点点的光芒也随着树木一起舞动起来。用这然的奏鸣曲作为背景，精灵合唱团开始歌唱，缔造出一首飘渺轻幽的美妙爱之乐章。

这时，一团柔和的光芒自观众们身后的森林中散发出来，为那场景平添了一分如梦似幻的氛围。缓缓地，与那轻快的旋律和谐一致地，那光芒向典礼举行的空地款款飘移过来。在光芒的来源走进视野的时候，所有观众异口同声地发出了一声敬畏的赞叹。勒苟拉斯就伫立在那团淡淡的银光中，恍若一位神圣的神祇自梦中走出。

王子身穿一件生丝织就的银色衬衫，和一条深蓝色天鹅绒绑腿，它们在散发自精灵自己的柔光中闪闪发亮。绸缎与丝绒贴附着他柔韧优美的身躯，凸现出他纤细的腰身，匀称美丽的四肢和臀部。衬衫闪亮的银色完美地映衬出他柔软的雪肤，而泛着光泽的蓝色天鹅绒也与他绝美的蔚蓝眼睛相映成趣。精细复杂地编织在勒苟拉斯淡金色美发中间的是缀着银线的洁白兰花和叶片，象征着纯洁，典雅和高贵。王子的金色秀发在柔和的灯光中闪着璀璨的光彩；在与那交织在金丝发辫之间的白色与绿色的对比之下显得更加富丽堂皇。这样光彩灿烂的秀发在清风温柔的爱抚下微微飘拂着，环绕着一张造型精致的动人脸庞。精灵一副平静的神情，与瑟兰督伊王一同优雅地穿过走廊。

当精灵王子到与人类的面前时，他悦目的玫瑰红唇微微地弯成一个迷人的笑容，同时那深邃的蓝宝石美目，汪着满溢的爱恋，凝注进了亚拉冈灰色的眼睛。精灵是如此惊人的美丽眩目，人类不禁惊讶自己的双膝竟没有失力跪地去膜拜眼前的金色王子。

幽暗密林之王在凯兰崔尔的左边就座，王夫凯勒鹏同时站了起来，开始进行接下来的仪式。

〃亚拉冈，亚拉松之子，你愿意宣誓将勒苟拉斯作为你真正的伴侣，永远爱他，珍惜他，直到时间的终结吗？〃古老的精灵问道，注视着人类。

〃我愿意。〃亚拉冈答道。

转向精灵，罗斯洛立安之王重复了同样的问题。〃勒苟拉斯，幽暗密林的王储，你愿意宣誓将亚拉冈作为你真正的伴侣，永远爱他，珍惜他，直到时间的终结吗？〃

〃我愿意。〃勒苟拉斯答。

〃那么，请跟我重复这些誓词：以这份爱的名义，我就此起誓与你在一起度过未来的一切；以这份爱的名义，我将我的全部交给你，始终，并且永远。〃凯勒鹏念道。

在亚拉冈与勒苟拉斯朗诵完毕他们的爱之誓言时，精灵王继续道。〃作为你们爱情的象征，现在交换你们的戒指。请把戒指呈上来。〃

爱隆王与瑟兰督伊王一同走向两个年轻人，把用天鹅绒衬垫托着的戒指呈至他们面前。两枚戒指都穿在坚固的秘银链条上，将要被围绕在新主人的心上一生一世。

亚拉冈从精灵王那里取过戒指，将它戴在爱人的颈上。对人类来说，看到如勒苟拉斯一般轻灵脱俗的美人竟然戴着一枚这样的戒指，似乎很是怪异。它设计得很精细，两条密银打造的蛇纠缠着，头部会合在中央，一颗绿宝石也镶嵌在那里。但挂在精灵纤细的脖颈上，它就显得实在很笨重，于是亚拉冈开始希望他早些时候真应该接受凯兰崔尔女王给他准备好的那一枚了。

突然，他心爱的人轻快的语音在他脑海中响了起来。〃我知道这枚戒指对你来说有多么重要，我很荣幸你选择把它交给我来保管。〃

人类惊讶不已地怔怔注视着精灵王子，这时勒苟拉斯将一枚朴素的密银指环从精灵王那里取了过来，挂在了他脖子上。他知道精灵们可以与爱人分享一种精神的联结，但他和勒苟拉斯还没有完成结合的仪式呢。于是，他开始想知道这是不是勒苟拉斯作为伊兰迪尔之星所拥有的力量之一。

此外，他的爱人刚刚送给他的戒指也引起了他的兴趣。他认识他的导师有十五年了，但他从未见过影子戴它。但是，他很肯定地知道，这枚戒指不是森林女王准备的那一枚。所以他又很想知道他的精灵是从什么地方得到它的。

这时凯勒鹏再度发言，人类被吓了一跳，从自己的幻想中苏醒了过来。〃按照惯例的要求，两位新人现在该喝交杯酒了。〃

那对爱侣依照指示做了；当装饰着宝石的杯子倾空以后，精灵王又一次开口说道。〃仪式结束，誓言必须用一个吻作为封印。亚拉冈，你可以吻勒苟拉斯了。〃

人类将一个温柔的亲吻印在了心爱的人的唇上。他真希望多要一些，可是当着全体黄金森林精灵观众的面，亚拉冈知道，自己必须少安毋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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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亚拉冈与他的金发精灵终于得以单独相处的时候，发现他们两个都在紧张的沉默中望着对方。勒苟拉斯知道该是他们结合的时候了，可他很担心因为自己没有经验，他将没办法在床上取悦他的爱人。于是在这种不安之下，王子决定保持沉默，等着亚拉冈先做出下一步举动。

而另一边，渴望几乎都要把人类吞没了。他现在就需要他的精灵，但他意识到在他们结合之前或许还有更多仪式。勒苟拉斯是伊兰迪尔之星，而且也说过他将和人类分享他的永生不是么。所以亚拉冈一直耐心地等着王子说话，可这种状况很快就变得让人忍无可忍了。

〃那么，我们现在该做什么？〃亚拉冈最后问道。

〃我不知道。我还以为你知道，所以我就谁也没问。以前我从没做过这个。如果你希望的话，我可以问问父亲。〃王子结结巴巴地说，美丽的脸庞变得通红。

以前亚拉冈从没见过精灵这么紧张慌乱的样子。他从前的导师总是那么悠然自如，即便是面对最糟糕的情形—十五对一那样数量悬殊的半兽人大军的时候也没有过。虽然他们前一晚已经谈过了，勒苟拉斯对人类来说却仍是个谜。亚拉冈实在庆幸，他将有永世的时间来探索他的金发精灵为他保藏着的那些惊喜。

过了片刻，人类才完全弄懂勒苟拉斯那含糊的回答究竟是什么意思。当他明白过来的时候，亚拉冈移动过去将精灵拉近，索要着那甜美的玫瑰样的双唇。人类实在无法相信像勒苟拉斯这样美丽高雅的人儿竟从来也没有过肌肤相亲的恋人；但是，他也为此狂喜不已，因为这就意味着他的精灵将要把自己的纯洁献给他了。

久久地，他们的舌在亚拉冈充满要求的唇舌所创造的节奏下舞动着。最后因为透不过气，男人撤回来坏坏地说道。〃我想你不需要问你父亲，勒苟拉斯。如果你允许的话，就由我来告诉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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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缠绵之后，勒苟拉斯精疲力竭地躺在男人的怀里。王子从没想象过他们的渴望释放的时候竟会是如此惊人的快乐；他也从没经历过任何事情能和亚拉冈与他做爱的时候那样让他心醉神迷。精灵还曾担心过人类会因为他没有经验所以感到很不愉快，但亚拉冈似乎乐在他们的角色此时倒置了的事实之中：勒苟拉斯现在是学生，而爱斯泰尔成了导师。并且亚拉冈是个多么好的导师啊，激情盎然却又体贴入微，刚健强硬却又耐心温柔；金发王子从没觉得自己会喜欢完全顺从在什么人的支配之下，但是对亚拉冈，他心甘情愿地献出自己的心，身体和灵魂。

为完成他们的结合仪式，还有最后一件事是精灵王子必须做的：将他的一部分光芒传送到他心爱的人身上。轻轻地，他将他的手覆上亚拉冈的心脏，吟咏道。〃我以我的一切向你发誓。我的光芒由你来担当，我的永生由你来分享。中土世界的精魂啊，遵从我的声音现身在此，承认这个男人作为我的真正伴侣。将给予我的一切恩赐，传递到他的身上，请保护他，就像你一直保护着我。〃

人类感到一股震撼的力量从爱人的手中传入了自己的心里，同时炽白的电光自他们接触的部分爆发出来。这时，亚拉冈能察觉得到那力量在他体内蔓延着，扩散着充斥到他身体的每个细胞中。当仪式结束的时候，人类只觉得浑身充满着新的精力，以前他从没感受过自己的精神和肉体如此焕发有力过。

〃你现在已经拥有永生了，爱斯泰尔。我们已经真正地合而为一，直到时间的尽头。〃勒苟拉斯虚弱地说道。这一晚的一切都太耗费王子的精力了，他需要休息，恢复体力和魔力。

通过爱人之间的联系，亚拉冈能够感知到精灵的疲惫。他将王子抱进臂中靠在自己的胸前，柔声低语道。〃那么，我希望时间永远没有尽头，因为我不想再一次失去你，勒苟拉斯；我的王子，我的爱，还有，我的影子。〃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