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借住在路许家里,把路许往自己的领地上带,这还是第一回 。
江乘月的房间挺小的,还带着高中时的生活气息,桌子边堆着试卷和习题,上面的墨迹颜色淡了点,但还清晰。
“这是你?”路许从江乘月的书桌边拿起相框。
照片上是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小娃娃,还睡在襁褓中,手里抓着一张糖纸,在笑,粉雕玉琢的,样子十分可爱。
“是我啊!”江乘月把照片放在自己脸颊边对比,“不像吗?”路许却想起了好久好久以前的一件事——
大约是他七八岁的时候,路念刚办完离婚,拿了张手机上照片给他看,说是闺蜜的孩子,问他可不可爱。
“丑。”七八岁的路许说,“可太丑了。”
“瞎说什么?”路念不高兴,“你江乘月弟弟那么可爱,如果有机会见到,你作为哥哥,要照顾他。”
“江乘…yu、月?”
当时的路许只觉得这名字真的太难读了,发音也难听,难读到他在路念面前装模作样地读了十来遍,转头就抛在了脑后。
谁知道辗转十多年后,江乘月这个名字,又回到了他的生命里。不难读,也最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