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雇佣关系》作者:演武场冠军【完结 番外】 > 《雇佣关系》作者:演武场冠军.txt

第二十六章 你就让我不舒服吧。

作者:演武场冠军 当前章节:11457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6:02

买回来的套被孟炀扔在床上,他让梁沅转身坐起来,直挺挺的性器一下子就杵在梁沅眼前。孟炀的味道似乎冒着热气往他鼻子里钻,让他不自觉地咽口水。孟炀拿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包装塞到梁沅手里,“给我戴。”

梁沅仍直勾勾地盯这柄肉刃,“我不会。”说着捏有安全套的那只手就扶上他的性器,把包装袋贴在肉柱上,包装袋边缘有锯齿痕偶尔被他压在充血的东西上挠心一样的痛,他戏弄般地摸着继续道,“教我。”

晦暗不明的眼睛紧盯顽弄的手,没去阻止,问他:“谁教你?”

他瞬间懂了男人的意思,毫不扭捏大大方方喊,“哥,哥教教我。”

两个人都笑,笑声叠在一起,手也叠在一起,孟炀手把手教梁沅帮自己戴上套。他又被重新掀过身,期待着塌腰抬臀跪在男人身前。很快一杆比手指粗太多的东西挤进他的穴口,套子上有很多滑腻腻的油,比他的水温度低。

孟炀进得很慢,从未容纳过男人性器的地方扩张过后还是不够。钝痛和欲求一起折磨梁沅,孟炀也被夹的不好受,他们两个都在痛。孟炀放低身体去亲他,又伸手到前面去揉胸乳和梁沅痛得半软的东西。

“宝宝放松。”他一边亲一边宝贝儿心肝一通叫,梁沅被这些亲昵的称呼烫得怔神,身体却给出了反应,穴内反而停不下来地紧缩,孟炀刚挤进去的龟头被无数张小嘴吸得大腿肌肉都绷紧了。

少年跪伏着,头抵在被子上,只有供孟炀进出的地方高高耸起。他背过手去想摸摸可怜兮兮露在外面的性器,够半天找不准方向摸不着,少年急了一声声催促都带上鼻音。

“快点!我不疼,你进来,你进来…全进来!”

孟炀从来没见过他哭,不知从哪儿来的感觉好像很见不得他掉眼泪。梁沅背对他,让人觉得下一秒就会哭出来,孟炀不忍看到,挺腰摆臀,粗长的阴茎发了狠撞开层层软肉,与宣泄着所有情绪的后穴全然贴合。

“啊!”承受他的人骤然呼喊出来,梁沅被剖成两半,一半躺在欲孽的床上在汗与精的舟上飘摇,一半飞到空中滴下一颗泪看两具不知今夕何夕的身体躲着交叠。

然而只那一声痛呼之后少年没再发出一点声响,臀被拍出肉波,腰在冲撞中前后耸动,喉咙里却没像他以为的那样会大大方方赏他好听叫声。孟炀从沉沦中找回点理智,担心地将他的头掰起来,于是他就看到了洇湿的大片床单被子。

他咬着一角被子,把疼痛舒爽都吞进肚子里,头倒垂眼泪没法滑落就全堆在眼角,再从这里四散开。梁沅一直垂着头血液全冲进脑袋里,脸涨得通红,人也晕乎乎的,突然被拽起来看向孟炀的眼神都变得迟钝,男人一下就慌了,忙不迭把在屋子里流转的强大信息素往回收。

没想到无声的哭泣开始放声,梁沅着急地抓住他的手臂,大喊道:“不要收回去!”

“乖,你会不舒服的。”孟炀把他搂抱起来,替他抹泪,但怎么也抹不干。

“你就让我不舒服吧。”少年的声音到最后竟然带上哀求,孟炀再也无法拒绝,他们互相需要又互相折磨。

孟炀的信息素源源不断地释出,梁沅在没顶的压迫下仍然昏沉,却越来越动情。他跟上男人的频率,肉棒往里插他就夹着屁股吸,往外撤就抬着臀去追。

这场性爱于梁沅而言无异于一次自弃,孟炀揽着他享受肉嘴儿绝妙的伺候却又很难过,他有意说点什么让这个从来不被疼爱的小孩把自己交给快乐。

“怎么这么会吸?沅沅是因为活儿最好才当家的吗?”他一边对梁沅耳朵吹气嘴对嘴说骚话,一边抵着他们一起找到的敏感点研。

果不其然身下的攻势和他完全戳中梁沅兴奋点的浪荡话让少年全身打着摆子般抖,小猫似的叫声从亲吻的间隙传出来。

“梁沅,叫出来。感觉到它又变大了吗?”

似附和他,梁沅靠在孟炀肩上抹干眼泪,大大方方叫床。

终于在持续不断的猛烈撞击中他的魂被撞散了,只剩肉纵情欢愉。

性器往深处捣,忽然顶端被又一张小嘴吸住,他提枪再次往上面撞,感受到一个小口正羞怯地打开。好像腰椎都被吸麻了,这是梁沅的生殖腔,处在非发情期的生殖腔在他的操干下主动为他打开。

意识到这一点搂着人的手臂骤然收紧,他看着闭眼迎合他的少年,什么都没问也没说,只把自己狠狠塞进去,再落一个吻到眼皮上。

孟炀说话算数,真的用精液在梁沅身上涂抹。几个深顶之后将性器从挽留他的蜜穴中拔出,大张容纳太久粗大阴茎的穴口一时还没法闭合,没东西堵在操干中被拍打成白沫的淫液一道道流出,就像男人已经射在他体内一样。

套被摘掉,孟炀握着自己的阴茎撸动几下全部喷洒在梁沅的胸膛。白浊喷在白皙的胸口,被男人涂抹开,大多数被挂在红艳艳的乳珠上。

“你流奶了,宝宝。”

梁沅的胸膛还因为高潮的余韵剧烈起伏,闻言他揽过男人的头道:“那你尝尝,好喝吗?”

孟炀配合把头埋在他胸口,用力吸小小一颗红果,把自己的东西舔干净又给肿大起来的乳头叠上一层口水。另一边胸上还挂着精液,从挺立的乳尖往下淌,孟炀用手指接住抬手抹在了梁沅眼下,用精液代替他的眼泪。

手指卷起的精液也往下淌,他的手指很长,指根贴在梁沅的嘴角。一截软舌探出来和他的手一样接住就要滴到床单上的精液。舌头伸不长只有舌尖尝到了滋味,孟炀便把整根手指插入他口中,热情的舌头立马缠上来舔食干净。

喉头轻咽,梁沅对着他张嘴笑,“腥的。”

“真的吗?我尝尝。”孟炀也看着他笑,明明这个无奈吞得更多,现在却要找借口吃一吃他的嘴。

梁沅跨坐在孟炀身上与他接吻,男人抱着他退到床头餍足地靠坐,而他身下的凶器却丝毫没有饱足的意思。才射过一次,远远不够,亲吻间本就没怎么疲软的性器重新戳在梁沅的小腹上。

两个人贴的近,各自的东西也头靠头贴在一块儿,吐出的水把相交的地方濡湿。梁沅下身是光溜溜的一片,不知道是提前处理过还是因为Omega的体质使然,而孟炀的巨物在蜷曲的草丛中昂扬。粗硬的毛把嫩肉扎红,前面后面流出的水又把毛发弄得一踏糊涂。

梁沅背过手把他们扔在床当中的一盒避孕套勾过来,取出一只甩到孟炀的腹肌上。

男人当着他专注低头看自己的阴茎,梁沅液跟着这道目光去看,骨节突出的长指就在两个人的注视下给深红的硬物戴上套子。

梁沅一口亲在他锁骨之间的位置,主动握住孟炀的性器往后穴里塞。屁股抬起慢慢往下坐,他感觉到在自己的主导下被一点点填满。梁沅搂着孟炀的脖子凭借腰力自己上下起伏,大掌一手可以掌握的腰韧得不行,会摇会摆,腰腹肌肉绷紧时性器被穴肉推出去,下落时肉棒又似乎在肚皮上顶出一截粗大的痕迹。

骑乘进得格外深,刚才没吃到精液的生殖腔还大敞着,一坐就探进这个幽深的小口,马眼被软肉挤着吮。

“呜…好胀…啊啊…没力气了。”梁沅摇着头叫,有力的腰被生殖腔内传出的绵密快感一瞬间弄软。他便不愿费力上下动,推着男人的肩膀让他躺下,伏下身来只取悦自己前后慢慢摇。

孟炀没舍得闭眼,把他偷闲的娇气模样看在眼里,又是一巴掌扇在梁沅臀上。

“小骗子。”说罢抱着他直接坐起,换作他掌控施予,疾风骤雨地顶弄,在性器干进生殖腔两人紧密贴合时就把梁沅的上半身压向自己吃他的奶。

他好像连舌头都有力,把红珠拨弄得又硬又肿,乳晕被不安分的牙齿咬破皮,梁沅身上到处都挂着他的齿痕,活像野兽标记猎物。嘴在前面狠命一吸,手配合着在腰窝揉,沿臀缝滑动偶尔还会摸到被吃得湿淋淋的性器。

梁沅被陡然激烈的操干和四处传来的快感刺激得哼叫着射精,射过几次的稀薄液体全淋在孟炀的腹肌上,伴随突如其来的紧绞一大波温热的水液隔着套子浇给孟炀的龟头,两个人都发出舒爽的闷哼。

梁沅学孟炀的样子眯起眼把自己的精液在块垒分明的腹肌间涂开,每一条沟壑都反着晶亮的光。

忽然他又像想起了什么一样使劲去拉孟炀紧扣他的手,股间用力要把性器挤出去,跪叠在一起的长腿也撑起来似要起身。少年早就在操干中软成一滩水,轻而易举被孟炀制住,快感不容打断他逆少年施力的方向将柔滑的臀按在自己胯上,用阴茎把他钉住。

“做什么?”

低哑的嗓音反而让梁沅更加清醒,更加疯狂地挣动起来,“下…下楼。”

孟炀不清楚梁沅想干什么又怕弄痛他于是就着相连的姿势起身,迈步出房间,电梯里还有散落一地的衣服。

倏然腾空性器落得很深,梁沅被顶出一阵低喘,担心之下用双腿紧紧缠住孟炀的腰。孟炀抱着他每走一步穴就自动被深操一下,等走到他们刚才紧抱相拥的地方已经淅淅沥沥泄了一路的水。

电壁炉没关,一靠近就被暖橙的光和热包裹,大衣被揉拧成一团孤零零躺在地毯上。梁沅挣扎着要下地,孟炀无奈将他放下,埋在体内的性器却没有抽出。他腿软没人扶抱就往地上跌,孟炀要去拉他也来不及,白花花的身躯已经在黑色的地毯上往前爬,带得阴茎差点掉出穴口。

孟炀往前一顶重新把自己塞回,又让身上执着去够大衣的人一顿,咬唇抖出颤音。他终于拿到脱下的衣服,手也软,探寻半天才哆哆嗦嗦掏出一张金色的小卡片。

是银行卡。

梁沅的话被操弄顶得支离破碎,他说这是孟炀替他解决那两个工人的酬劳。闻言孟炀眸色发暗,这的确是他们约好的报酬,但他偏不去接抿着唇只管狠狠进出抽插。

“啊啊…慢…慢一点…”梁沅在他发狠的力度中吞咽不及的口涎、眼泪以及前端甩出的清液一起往大衣上砸。

孟炀不声不响也不理会他的要求,在软得不成样子的手固执把卡往他身上贴的时候才贴住他的耳廓道:“梁老板是在付嫖资吗?”说着他笑了,身下的动作也温柔起来,“您看这样舒服吗?”

梁沅根本没有这个意思,却被他惊人的话带得好像自己真的是个饥渴的荡妇在嫖一位经验老道身强力壮的鸭子。他被肮脏低贱的人干得更加低贱,思绪飞到见不得人的地方。

孟炀得不到回答根本不会停下,他还在继续说:“老板还想要什么服务?走楼梯把你干回卧室怎么样?”

说罢不给梁沅反应的时间将瘫软的少年拎起来,用坚硬如铁的东西推他走。他们上了几级台阶,终于梁沅受不住跌倒在冰冷的大理石上转身将自己又送入他的怀抱。

在男人抵着他射精的时候哭着说,不是的,不是的。

百收放送番外 小沅怀孕那晚(上)

时间线大概在正文三年之后

今天有个局,梁沅推脱不开只好硬着头皮去。这个社会什么事都喜欢拿到酒桌上去说,尽管大家都知道喝得面红耳赤逢场作戏的醉话做不得数,还是以身熬灯油地往上扑,自己喝还不够更喜欢劝人喝。梁家有意练过他的酒量,酒场如战场,为的就是立于不败之地。他能喝,但讨厌这种乌烟瘴气的局,更别说今晚这帮人个个海量,酒量不论斤两,是一直喝。没办法,他只好找个冤大头作陪衬。孟炀和梁沅前段时间闹得很不愉快,他们两个一直端半分真心半分假意,不管怎么都和乐融融。这还是第一次吵得天翻地覆,最后以梁沅把人甩开扭头就走告终。

指望他们谁拉下脸先讲和都是不可能的,就这么别扭着天天见天天嫌。当然,是梁沅单方面的嫌,孟炀坚持的底线被梁沅狠狠地踩了几脚,看起来还是不怒不喜,面色如常,该做饭洗衣服还是照旧。把梁沅显得像对空气白张牙舞爪一通,给人感觉他根本不在乎你,又让梁沅气得够呛,直到这群人把他灌得晕头转向还要续摊之前他们还在暗中较着劲儿。一群白道黑道的大人物勾肩搭背要转场,梁沅借口上厕所把在车上等他的孟炀叫出来。他应酬时一般轮不到孟炀露脸,如果他陪着来就在车里等,梁沅什么时候抽身他等到什么时候,这也是当初谈好的买卖,随叫随到。

梁沅带着孟炀回到酒桌时所有人都在打量他,梁小当家回来立威这几年都有传言他身边有狠角色。如果和和气气做生意不会见到这尊大佛,更别提席上全是梁沅都要好言相陪的,他们都没见过孟炀。他像介绍所有普通伙计一样拍着孟炀的肩对众人道:“这位是我们公司的顾问,小庄。来各位眼前打个照面,日后好关照。”还是那个玩笑话的名字,喋血双雄的小庄先生。梁沅一边说一边觉得可笑,他们认识有三年,睡也睡了两年多,他还不知道这人姓甚名谁。梁沅醉醺醺的,分不出神去留意他听到自己这么说的反应。大概是没什么反应的,他对所有事情都这样不咸不淡。

孟炀在席上如鱼得水,他会很多,居然连虚与委蛇都这么擅长。最后孟炀作为新人替他吸引很多火力又挡了不少酒,喝到两三点两个人才歪歪倒倒被司机送回去。家里还是没有住外人,因此也没别人供使唤,孟炀甩甩头稳住脚步半夹半抱把梁沅弄到浴室。他这样子肯定是不能自己洗澡,要是不给他洗干净就丢床上明天起来这位祖宗绝对脸比锅底黑。

他把梁沅暂时丢浴缸里,准备去调热水,今天肯定是不泡澡的,冲一遍了事。没想到他还没走出两步裤腿就被揪住,在浴室的暖光下这只手显得更白。薄薄的皮肤透出十分明显的青绿血管,又因为醉酒在关节掌根到处泛着粉。同样粉嫩的唇一开一合,他听这人问:“你说喝醉了真的硬不起来吗?”孟炀登时无语,都迷糊成这样了,脑子里还在想些什么。于是拍开他的手又大胆弹他脑门,长腿一伸也跨进浴缸。

“试试不就知道了。”

“试试。”梁沅重复他的话,不过是肯定句。厮混千来个日夜孟炀不跟他客气,上手利落地把人从一丝不苟的衬衫里剥出来,又向下抽掉皮带垮下裤子,推着他摆出一个方便的姿势。做这种事梁沅从不扭捏,何况这两年他做惯了,享尽欢愉,配合塌腰抬臀。他赤条条地跪在铝质石浴缸里,浴缸是从意大利订回来的,占据卫生间的中心空间,很大,容得下他们时不时在里面胡闹。

石面莹白温润,明晃晃的,与白皙的肉体交相辉映,互相投射迷乱人眼的光晕。孟炀俯身在他身后,舌头扫过耳廓从颈侧青筋一路向下描摹,复又向上叼住小巧的耳垂。梁沅很耐折腾,他一向不留余地。唇舌吮吻和利齿厮磨轮番上阵,大手配合游弋到前胸,轻掐慢按。两小粒很快在他的刺激下挺立起来,红艳艳的,在空气中打颤。梁沅被灵活的唇舌作弄得腰都在抖,不断挺胸塌腰,想把硬到一碰就麻痒的乳头往孟炀手上的茧蹭。很快如他意,孟炀的指腹贴着乳晕一圈磨,身下人控制不住断断续续的呻吟都高了一个调。

“还要,揉揉。”梁沅的嗓音愈发黏腻,扭动着身子发号施令,弹软的臀就一下下在身后人勃发的阴茎上蹭。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灼人的热度和夸张的形状。然而当家的红着眼软着嗓的命令没有任何威慑力,只让人看得更加眼热待会儿再多吃些苦头。孟炀的手在他前胸若即若离,一会儿摸摸乳头,一会儿向下滑又不去碰要紧处。

他的头也跟着下移,落在背上。因为双肩收紧蝴蝶骨形状明显,让纤薄的脊背多出些艳情,他一口啃咬在骨的边缘,吸出红痕和牙印。又吸又舔的水声就顺着脊柱沟往上爬,不远便落到耳朵里,把耳朵惹得更红,挂着舔吻留下的水光,亮晶晶的。急于品尝身下珍馐,他的声音很含糊,染上情欲的低哑,“揉哪儿?”“全都要…嗯…”虔诚的信徒终于读懂主教的旨意,孟炀的手揉上嫩红的穴口。打着圈揉还往下按,小口一张一合,一吃到便迫不及待把他的手指吞下去,裹吸着。孟炀顺势而入,捅进一根手指,在温热的内里或抽插或屈指转动。突如其来的刺激把梁沅的反驳封在口中,他本想说不是这儿,要揉揉他的胸。话未出口,比胸乳更大的刺激和舒爽让他大腿根都在抖,他安然地享受这个爱好作弄他的人难得的爽快。他身后的男人也被逼得急了,两人冷这么长时间忽然又让他看到这身蛊人的皮肉,恨不得立马尝到口。很快他又送入一根手指,Omega的身体已经为即将到来的性爱做好准备,二指轻轻搅弄就是咕叽咕叽的水声。但孟炀实在太大,他的小朋友轻易吃不消,家里到处像藏惊喜宝藏一样放着油。

最下一级的壁龛里就有半瓶他们用剩的,孟炀抽出手指去拿,缠着他吃的小口念念不舍,翕动着露出一抹嫣红软嫩像在挽留或者邀请,要他赶紧再来。穴口的主人同样不舍,劲韧的腰摆动把臀往后送追逐他的手指。

“可以了…唔…来吧。”语句也像含了春水,坦荡直白的催促邀请把他一颗心泡得很软,把身下的肉刃撩拨得很硬。孟炀指上用力挤出很多粘稠的液体在阴茎上涂开抹匀,把住细腰破开小嘴全根顶入。手指上沾染的润滑油转而抹在腰间,滑腻腻,存在鲜明,让梁沅不得不低头去看刚在他体内进出过的长指。

百收放送番外 小沅怀孕那晚(下)

时间线大概在正文两年半之后

阴茎一顶入穴道,立即被推挤吸附。梁沅感觉后面撑得很满因为酒精漂浮的身体终于找到实感,他不可救药地想念这种感觉,像是无奈哀叹,和孟炀被吸得头皮一紧的粗喘迭声。男人捁着他的腰顶撞,紧实的下腹拍在臀上荡出阵阵肉波,肉刃在窄小的洞里征伐,干得身下人想逃离又沉溺乖乖送上来。梁沅一丝不挂,而他只解裤子掏出气势汹汹的肉柱,黑银皮带扣随着撞击打在白嫩的屁股上,还没被体温染热,冰得梁沅仰头急喘,脖颈拉出一条诱人的线条,性器退出来时锁扣又弹在一块儿,在肉体的啪啪声中加上一点金属激鸣。

欲望源头的腺体就这么在他眼前晃,孟炀吻遍满背偏偏绕开那处。美人眼尾带红,檀口微张,吞咽不及的口水和逼出来的眼泪混在一起从精巧的下巴往下滴,牵挂在喉结上,甚至有些蔓延到乳尖。他用这副样子回头看孟炀,床上的默契让他不开口就叫孟炀知道他想要什么。孟炀视若无睹,垂下眼睛,在臀上揉捏掰着两瓣屁股狠命抽插的手绕到胸前,把他自己的口水抹开。虎口拢住胸肌使力挤捏,阴茎配合在后穴里朝前列腺一顶,快感瞬间从尾椎往上冲,梁沅吃痛又爽,撑不住一下垂头抵在浴缸沿上收回那道目光。

梁沅知道这个王八蛋还在气,感觉到男人热烫的身躯又叠下来呼吸喷洒在脸侧,就听他问:“还有哪里要揉?”男人在妖精身上失了从容,气息不稳,这些都是他作用在孟炀身上的,但梁沅听得不爽。纤长的手指抓在浴缸沿上,指节泛白,筋络绷起,显示着手的主人隐忍到极点。梁沅流了很多眼泪,说话带着鼻音,翁翁的听起来很委屈,但小蛇的尖牙永远淬毒。他拼命把腰往前挺,穴肉收缩推挤想要把孟炀占据他命门的东西退出去。

“不愿意亲我就滚。”饱餐惯的后穴很馋,一番推挤反而把孟炀绞得很爽,连他都不自觉放慢速度,徐徐抽插浅侍慢弄,延缓差点让他缴械的快感。

浴缸很滑,跪了半天梁沅的膝盖被磕得很痛,一番不要命的挣扎让他膝上一滑朝两侧跌。双膝分得很开,身形不稳醉酒和快感交加对身体的控制放缓差点撕扯到,孟炀赶紧托住他下腹,把人往后提。想脱逃未得逞,反而给他寻便利,孽根进得极深,抵上生殖腔软肉。刺激突如其来,更隐秘的小口颤颤巍巍打开浇出一股热流,打在势如破竹的龟头上。这里孟炀的茎身探访过无数次,内里的软肉像长了舌头用另张嘴舔,他跟无比熟悉的大家伙打招呼。孟炀的动作未停,摆腰用龟头摩腔口的软肉,然后重重沉身压下,阴茎完全没入生殖腔中。与此同时他将唇凑到梁沅的腺体旁边,边咬边说:“你知道的,你要什么我都给,只有一样你不该跟我要。”

广霍的味道从体内攫取他的嗅觉,梁沅的信息素早就满屋飘了,可惜他们契合度太低,要尝到孟炀的味道全靠他舍下,就像过路的人给迷途挣扎许久的小猫施舍一块肉一般。不过也好,于没有被完全标记又极度不契合的Omega而言过于强大的信息素并不是让他打开情欲开关的享受,沉郁浓重的广霍香只能带来一重重过一重的压迫。他会很不舒服,注定发生在他们之间的性是痛和爽交织,谁也别想摆脱谁。以往梁沅在他面前因一点点信息素就浑身酥软根本就不是生理天性作祟,而是他早就明里暗里为这个人折腰。等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没有走向一个和美的结局,而是越来越畸形,他总是想要不管另一个人会不会退。今晚有酒精作祟,感官变得迟钝,难受不再时刻提醒两人之间的勉强,只能遵循身体的快感。

他没力气去骂这个混账,男人的顶弄不放过他。每一次都往生殖腔里干,再抽出,并不抽离后穴而是撞在前列腺上,在这两点之间交替。这是他们最沉默的一次做爱,他们放得开,在床上什么都敢说。而此时双双郁着气,孟炀用好似要深到腹中的顶弄宣解,梁沅想骂骂不出口,连呻吟都被撞得破碎。他的额头靠在浴缸上,很冰,喝下去的酒却在喉咙、胃和容纳孟炀的穴里发热,但更热的是带他爽上天的肉棒。孟炀也觉得热,梁沅里面热,浇上来的水隔着套子都感觉到热。硬挺的头次次角度刁钻地按在敏感点上,梁沅那一根一直吐着水儿,他早就习惯用后面爽因而没注意到这家伙一直垂着。清液在被撞击的晃动中乱飞,偶尔才打到腹上。平时他应该射过一两次了,沾在自己胸口或者喷到孟炀身上,但今天下腹却异常干爽。梁沅松开一只抓握浴缸的手向下探去,软的,顿时手僵在原处。男人在他背后卖力看不见下面的情况和梁沅的脸,完全没注意到这个小东西都爽得浑身颤抖像给他洗鸡巴一样喷水其实根本就没硬,也看不到醉鬼呆呆傻傻的表情。

忽然他惊呼出声,带着泣音,“妈的,老子被你操多了阳痿!”孟炀先是一愣继而笑了出来,本来还在生闷气的男人瞬间崩不住,心里又被他的可爱填满。梁沅很少说脏话,为数不多的几次基本都是骂他。

他捏捏梁沅气鼓鼓的脸颊,声音都放温柔,“乖乖,你是喝醉了。”然后装作恶狠狠地贴在他耳边质问,“这根小东西硬起来想干嘛,屁股给我插就够了!”“干你!啊…”梁沅亦凶巴巴地回嘴,很快声音又婉转下去,孟炀一边用肉柱摩他体内那块儿软肉一边多塞了根手指在穴里一起奸他。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难言的色情感仿佛在他的神经上弹,脑袋完全空了。半软的阴茎突然射出一股液体,搞得梁沅措手不及,水流打在浴缸壁上很响。他回过神呆愣愣低头去看,居然是一股淡黄的水液,现在还积在缸底成一线朝出水口流。

腥臊的味道在两种浓郁的信息素味道里并不明显,但梁沅气红了脸,反手去掐孟炀的胸肌。“你没喝醉!”醉鬼的脑袋终于反应过来,只有他醉了,醉到硬不起来,无从射起只有失禁,而插在他屁股里的东西干了半天还硬得像根棍子。见他肩膀一抖一抖像是要哭孟炀赶紧扭过他的头去亲,今晚第一次吻他。他们勾着舌头接吻,把埋怨冲突妄念全部交换在津液里吞下去。喝过酒的孟炀也很恶劣,不对,他老是喝酒,所以一直恶劣。他从梁沅的唇上分开,轻轻咬一口追出来的红舌,把嘴巴贴到他耳边,说:“没阳痿,你看,射出来了。”他们两个都跪在浴缸里,膝盖都沾上到处乱流的尿液,说到这儿孟炀故意用沾湿的膝盖去顶梁沅的大腿。别扭一晚想要的就是这个吻,亲过好像什么都不气了,任孟炀打趣也不恼反而摆起腰催促起身上人来,顺便故意夹几下,逼得男人直抽气。他立即惩治这个坏蛋,覆住他抓在浴缸沿上的手将五指插进去,十指相扣,开始新一轮进攻。数十次抽插后孟炀猛地拔出阴茎撸掉套子射在梁沅背上,有一段时间没做,黏稠量大,精液一股股从马眼吐出来,射了好一会儿。梁沅在精液打上来的时候就把腰再次下塌,弯成一道曲线,成承托精液的容器。

射完他晃着半硬的鸟在梁沅背上涂抹,一些刮进腰窝,一些沿着文身勾勒,用他的精加深墨黑的线。这幅图案已经有点褪色,唯一的彩色发旧,更像一滩凝固的血。孟炀把白浊盖在上面,指腹用力,无论如何也擦不掉深入皮肤的颜色。精液全都抹开后孟炀把手指从他背上提起来,浓稠的精液沾些在手上在离开之际拉出一条细线,线断开精液崩回绞缠在手指上。

他把手指送到身前人的嘴边,梁沅从善如流,伸出舌头舔这根手指。他还没舔完就被拦腰抱起,孟炀的手勾在他膝弯,双腿仍被分开,穴口大开,他自己流出来的水没有东西堵粘嗒嗒地往下滴。一些糊在屁股上,一些顺着下腹相贴的地方流到孟炀腿上,还有些在走动间散落在地。他按了浴缸自洁的键就把人抱起往淋浴走,走到花洒喷头下将梁沅放在地上。少年腿分得太久站不稳,孟炀便一只手揽着他一只手去开水。梁沅把脸紧紧靠在他胸膛,听里面的心脏跳动,孟炀把人抱得很紧,他们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水兜头洒下,打在高潮后过分敏感的皮肤上有点烫。

流水从眉骨、眼下、嘴角往下淌,沉于他们相贴的躯体间。贴得再紧,仍有源源不绝的水从中穿过,沾染点他们的气味汇聚在脚下最终流进下水道。在流水下无法用鼻子吸气他们只好张着嘴,微开的唇缝间偶尔看得见一截舌头。梁沅抬头与他隔着水雾对视很久,嘴唇游离在他的下巴,一踮脚就能亲到。水打在他仰起的头上,很快让他睁不开眼。孟炀没有亲他,很用力地将他抵到墙上,阴茎毫不费力插进被操得烂熟的穴里。梁沅很不合时宜地在想,花洒入墙挺好,至少不硌他的背。他双脚离地,着力点除了男人的腰就只有在他穴里猛干的肉棒。

孟炀干一下他就朝墙上耸一下,墙壁竖在热水后,凉意让他清醒着挨操。肉棒往外退时他又往下滑,搞得像他追着这根让他飘飘欲仙的大家伙一样,下落时反而把阴茎坐得更深。梁沅眯起眼,伸手去拂孟炀垂下来的头发。孟炀察觉到他的动作主动把头往他的方向靠,梁沅的手指就插进发间。他不停将发丝往后捋,痴了般执着地把重新垂落的一两根往上梳。

被顶到要命的地方嗓子软着哼,手上却在用力,揪紧他的头发。孟炀吃痛,把他的手扯下,牵到嘴边贴在手腕一吻。

“不行…我受不了了,把我放下来…嗯…”今晚梁沅一直保持很辛苦的姿势,喝过酒腿脚发虚,饶是他也受不住。嘴上又舔又亲,身下吸含挤按,一通求才让孟炀把他放到地上。脚一沾地孟炀便抱着他转身,他靠坐在墙边,把梁沅猛然一放落在怀里,掰着白屁股就把阴茎强悍地塞在里面。梁沅背靠在他怀里,长腿敞开。孟炀把水从头顶的花洒切换到离地的龙头,不偏不倚刚好浇在梁沅的性器上。他从身后把人圈住手移到下身握住那根玩意儿,往前蹭一点更方便水淋上来,跟着蹭动体内那根不需找角度就对上突起的软肉。“尿了,洗洗。”孟炀的声音在他耳边蛊惑,满足劲儿过了羞臊就用上来,他侧头愤愤地一口咬上孟炀的喉结。喉咙致命处,在亡命中谋生的男人瞬间绷紧全身肌肉,连带着体内正磨着他的那处好像都更硬了。

梁沅不甘示弱,他回击得断断续续,说半句喘几口,“你把…我当小孩吗,爸爸?爸爸给小孩洗屁股,怎么能…能干屁股呢?”

“啪”的一声,梁沅的会阴处被狠狠拍打,刺激得他一阵痉挛。“还能打屁股。”接着孟炀把汩汩流出的水柱调小,调到细细一柱,但很有力。他把手头的性器捋直,小口对准倾泻下来的水柱。热水倒流进马眼,又痛又胀,梁沅的腿叠在他腿上像涸泽的鱼一样乱蹬,半软的东西立时硬起来。酒醒了点,马眼和前列腺同时被刺激,很快就硬的流水。“啊啊…关掉快关掉!”喊至最后已经带上哭声,孟炀依言带他退出水柱的范围,转而用带着枪茧的手去摩擦冠状沟,伸出一根指头堵在顶上。热气笼罩,身下攻势更猛,孟炀发泄过一次不急了,专心侍弄梁沅找敏感处攻,把这场性爱延得无限长。梁沅被操到发昏,恍然想起他们才吵过架,谁也没有和好的意思怎么稀里糊涂又被他拐来上床。

他脾气本来就不好,在孟炀身上频频碰壁让他更气,照理说现在就该一脚把他蹬了。但他服从并追逐快感,从来不在难得的乐事上委屈自己,一腔闷气无处发泄他就要恶心孟炀。梁沅的嗓子更软了,用被干得发腻的声音一迭声地喊。

“唔…老公,好舒服。老公干我…啊哈…”梁沅记得很清楚,自己是从哪天起爱他,从哪天起哭着喊他老公。他们都较真,不认为这是床上的情趣,爸爸哥哥什么都喊过了但孟炀从来不乐意听见老公二字。于是他不光在床上喊在床下也喊,要他知道不光是被干出来的意乱情迷。他真心在喊,对方不应也是真心在恨。

果然,孟炀瞬间黑脸,大掌捂住不停吐出勾人声音的嘴,他不敢多听,怕再听一声就要沉溺。梁沅被捂住不得趣,伸出舌头在他手心画圈勾挑。

如他所愿嘴被放开,但舌头被两根手指夹住。他的舌前后勾动手指就竖着转拧,梁沅不敌,口涎淌了半身,被人用手跟着下面的节奏操嘴。到后来,后面那张嘴吃的东西被塞到上面,孟炀射在他嘴里,又捂着嘴让人咽下去。

这夜他们都醉得不清醒,没人注意到两人发疯的时候套被弄破了。

微乎其微的几率被梁沅撞上,巧的是当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怀孕的时候他们又才吵过架。

梁沅苦笑,喝酒误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