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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我是来杀你的。

作者:演武场冠军 当前章节:8808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06:02

走到仓库的大铁门前梁沅顿步许久,他脱下溅上脏污的衣服,从头到脖子再次狠擦一遍,最后拉开门走进去。梁沅没有什么近乡情怯或者害怕女儿哪里受伤的情绪,他知道有孟炀在一定会没事,于是停在跨进去一步的距离。大库房正中悬挂一盏小灯泡,传到这里来梁沅半隐在黑暗中,女儿看不见他浑身染血的可怕模样。

这时梁允姣趴在孟炀肩上眼皮直打架,所有恐惧在至亲至爱到来之后烟消云散。而父女身前是跪地告饶声泪俱下的保镖,孟炀小幅度扭头看到女儿快睡着之后冲他竖起一根手指贴到嘴前。

即便孩子的体重挺坠手孟炀还是很稳,快步走过来丝毫没有惊动熟睡的梁允姣。精神长久紧张过后松懈的疲累是数倍于仓皇的,女儿睡得十分沉,但他还是略微侧过身把梁沅挡在看不到的角度,小声对他道:“我带女儿去车上等你。”而后就走出去,默契地给梁沅留出处理私务的空间。

梁沅点点头,从他衣服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慢慢踱步到一动不敢动的两个人面前。跪倒在地的人不敢抬头,光见着一双溅起血点子的皮鞋,随后有打火的声音。梁沅抖出一根烟点燃没抽,夹在手中,烟雾比火星小,在黯淡的空间里缓慢爬。

“说说吧,怎么回事。”

等他再上车时不知道从哪儿找了一身衣服换上,干干净净人模狗样,跟在后面回来的就剩仍没缓过神来的育儿嫂一个。孟炀没有多问,清楚他的效率和脾性,一定是全部清除干净。

不过他还是不放心,和梁沅商量过后请走家里所有外人,当起全职奶爸,就差没在梁允姣幼儿园附近找个制高点架一副望远镜。所有知晓梁家大小姐存在的人包括被辞退的保镖阿姨再次被下了封口令,梁沅有继承人的消息仍旧捂得很严。

论起来梁允姣和他爸实在过了一段很快活的日子。于小孩而言一旦父亲蒙上英雄色彩定然会无可救药地崇拜他,是故他们俩一个总算抹开面接受归位的老爸并沉浸在这种得意中,另一个不用离开女儿半分钟就心惊胆战。

没错,得意,梁允姣带她爹招摇过市四处炫耀,恨不得给孟炀贴个标签——宇宙最牛老爹。其中第一站是九年义务教育尚未参加的崽子唯一的交际圈幼儿园,临近六一园里有亲子活动,从前梁沅不便于露面,总觉亏欠。

今天却让他无言,孟炀这厮毫不给比腿骨高不了多少的小朋友们面子大杀四方。正当梁沅盘算怎么翘班去接他们过节时收到伙计转发给他的家长群小视频,梁允姣和她老爹奖牌多到挂不下,看得梁沅担心他闺女的小脖子会被压到地上。而这两人在一片小孩逞强不甘的哭闹和各色家长幽怨的目光里嘴咧的弧度如出一辙地欠揍,梁沅依稀分辨孟炀的口型是给你爸笑一个。

事情还没完,当晚梁沅给疯得满头大汗的梁允姣洗完澡,躺下回复回复带小孩耗费的心力是又看到幼儿园公众号的推文。由于身高差过大,封面图片只剩女孩不太秀气的笑脸和旁边露半截就知道不正经的身形。

可惜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日子没过多久,有天孟炀直接到梁沅办公室找人,对他说人找到了,他要走一趟,亲手解决。

梁沅当时在做什么,好像刚审核完几张单子,那是问费戈借设备的条件。他从胀眼的黑色小字堆抬起头,问了一句:“可以不去吗?”后半句没说出口的话是就当为我,为这个家,独身闯毒窝但凡是个头脑正常的人都知道险恶,梁沅止住话头时不由得想起当年他还怀着梁允姣得知孟炀一个人来刺杀当地制毒集团老大的心情。

但他知道这是孟炀的心结,不解开,他们的关系永远梗着一根无论如何也化不下去的刺。就如同他自己也有执念,孟炀陪他走过一遭,后面的话便没说出口。

孟炀摇摇头算作回答,非去不可,意料之中。不过还有出乎梁沅意料的,他递过来一个暗红色硬质盒子,梁沅狐疑地接过。里头是巴掌大的显示屏,和寻常的pad区别很大,有点单兵装备那点子意味。屏幕上头胡乱摆有一枚戒指,一点不怕把屏幕蹭花。

见他不解孟炀耐心解释:“这是定位器,我向你保证时刻带好,你随时可以看到我在哪个位置。”他看过来的眼神有商量的意思,接着道,“不逞强,一有不对马上求老婆救我。别担心,好不好?”

又是一副泼皮模样,梁沅拿他没辙,捻起戒指举到高处打量,没说好或不好,反而问:“还有一枚呢?”他看得出这是对戒的款式,而手上这枚是孟炀的圈口,必定不是随随便便买来的。

男人没想到他会问这茬,略微讶异地从衣服内侧的兜里拿出一个正儿八经的珠宝盒。绒布上赫然躺有一枚圈口更小的素面戒圈,旁边放戒指的位置是空出来的。梁沅径直取出来没再打量直接套到无名指上,朝他厉色道:“我等你回来戴算数的。”说完便笑,不忘嘱咐他记得接完女儿再走。

孟炀的目的地是东南亚某个深山老林,几年前老旅馆里他不是在调情,而是与大哥的女人做生意。为当下撒饵,放长线钓鲨鱼。

他分文不取杀掉大毒枭,给女人的姘头上位创造机会。作为交换,他们须得继续与刚搭上线的东南亚后起之秀做生意,搞好关系。整整四年他们才浮出水面,孟炀按照约定得到一个地点。他们神秘得很,一直只见货不见人。

然而地点是个模糊的范围,孟炀在密林中以保证绝不被发现的速度穿行将近五天,其中有三天都在树上过夜,终于叫他摸清这处藏匿于绿山青水间的大毒窝。孟炀果然凶悍,对得起他的报价和行里名气,直接杀到曾经的好弟弟卧室外。

大哥在灯红酒绿中享福,苦哈哈的二把手自然要盯着摇钱树的土壤。孟易情和所有底下人一样有一间卧室,并常年呆这儿。东南亚炎热潮湿,多吊脚竹楼,毒贩聚集地也不例外。孟易情的房间位于架空的二楼,因此孟炀蹲在临近的树干上,随时可以跳过去。

正当他用红外搜寻里间人影时,忽然一股刺眼的白光柱往他脸上晃。光晕旁透出模糊的人脸,是他数年未见的弟弟。隐约露出的脸上有张覆盖面极大的面具,怪不得这么多年自己打听不到他,看样子曾有一段不寻常的过往,底下容貌早已大改。

孟炀没有追忆前尘往事一探恩怨情仇的打算,他没抬手遮眼或者偏头躲光,子弹直接往弟弟头上去。两个恶人面对,必然会死于话多。可惜他们离得太近,容易预判对方的动作,孟易情闪避开,然而孟炀预估过他躲闪的路径,仍燎掉他一块头皮。

一击不成再开枪便是无用,孟炀立即下跳,双膝压上,从肩膀把他带倒,两个人拳拳到肉地招呼对方。以前他们就是不相上下,而今日孟炀没有一较高下的心思,出手俱是效率最高的杀招。

要赶在已被他惊动的手下来之前速战速决,孟炀几次冲割喉去。孟易情鼻梁被一拳揍断,脸上流着不知道是哪儿的血,他被反按在地,胸腔传出压迫的咳嗽。好几次都快要得手,孟炀忽然浑身抽搐往地上倒。

他的弟弟,戴半面面具的成熟Alpha捏着一个状似遥控器的小东西居高临下地看他,孟炀仰面与他唇畔的一抹笑对视,想起自己的编号0841。原来梁沅问过一个问题,他们都如此有本领,面对苛责甚至变态的养父为什么不反,原因就在孟易情手上。

如轻微不服管教体内埋植的芯片可以凭他操控发散出微电流,限制行动。若意图不忠,孟易情手里的小机器能让人心脏爆裂而亡,当年没有完全得手基本因为它。他们每个人都有编号,是芯片末尾的数字,孟炀,0841。火灾过后孟炀专门寻过这个物件,没找到,当它被熊熊烈火烧成渣了,没想到竟然在孟易情手上。

刚才孟易情露出破绽原来是在偷摸录入指令,好让孟炀毫无还手之力。

杂乱的脚步和带有明显地域特色的语言一起袭来,瞬间数十把手电照到瘫倒在地的孟炀脸上,队伍里有人当即就要开枪打死他。孟易情伸手一拦,没跟他多话,命两位人高马大的手下托起他就走。他的面具碎落一地,块块捡起在手中拼好,不能戴但没人敢看。

其间施加在身上的电流没断过,最后孟炀被绑在一张铁椅上,手脚皆紧扣铐子。入目是如同复刻满清十大酷刑的场景,地方不远,就在孟易情隔壁,难为他与这些相邻还睡得安稳。椅子有股陈腐的血腥味,可以想象这里曾拷打过多少线人和卧底。

当然该吃的苦头一样不落,两个钟头过后孟炀脸上全是红红黑黑的痕迹,不见张扬恣意的模样。黑色是搏斗沾上的灰与泥,红的是血。又是半个多小时,他咬紧牙关昏睡过去,马上被一瓶浓度极高的酒兜头浇醒,渗进裂开的伤口钻心的疼。

弟弟捏着他线条分明的下巴,舌头宛如吐信,威逼他道:“我这里很缺人手,有少时情谊这一层在,我是很想你跟我干的,这不是原先我们两个的愿望么。”脸色越来越险恶,孟炀眯眼迎向他的目光,听孟易情下通牒,“12个小时,我给你12个小时,否则就要用自己的方式叙叙旧情。放心,哥,你从前对我那么好,一定给你上纯度最高的新货。”边说边弹了弹银色盒子里的针管。

男人连啐他一口的力气也没有,看他转身离开,留浑身是伤的孟炀在刑讯室,摆足给他时间归顺的姿态。然而不到十二个小时,夜晚尚未过去,炮弹落地把寂静驱逐,天上有直升机的嗡嗡和扫射的声音。

其实当孟炀于一个明显的范围绕圈逡巡时梁沅已经集结人马出发,三不管地带,他没有顾忌直接轰进毒枭的大本营。

这一趟纯粹是私事,梁沅不愿折损家里伙计,找的雇佣兵。抵达前他们戴着耳麦扯闲话,他一直信奉大战前可以适当放松,保持过长时间的警戒反而会出岔子。因此梁沅主动挑起话题,半开玩笑:“据说周边政府对这伙人很头疼,说不定干完这票你们就被收编了。不过千万注意,都是亡命徒,很凶的。”

众人哄笑,为首的好奇般打趣,“再凶凶得过梁老板?”他指的是几飞机专程拉来的弹药,甚至有重型枪炮,可以打一场小规模热战,“哪位值得您这么大动干戈。”

雇佣兵头子常年在这一带混迹,能说零星中文,这不还用夹杂咖喱味的口音跟他拽成语。梁沅想了一会儿,用上一个老派且正式的词,他说:“我先生。”之后便不愿透露再多,扯开话题,信息素在不大的机舱内激荡,是战前狂飙的肾上腺素,不过梁沅从身到心打有标记,外人已无法产生干扰。

大块头们眼神交流,视线不约而同落到梁沅后颈上。看Omega的腺体是很冒犯的事情,但这伙人通脱不拘,颇觉可惜。

抵达后梁沅掐着表从大开的舱门跃下,前后火力掩护暴力冲撞,全部人顺利落地。梁沅与大部队分头行动,目光紧锁,直接跟接收器的路线往一个方向走,他是在关押孟炀的门口与传说中的孟易情遭遇的。

素未谋面,他肯定地知道戴面具那人就是这一遭的源头。孟易情手握方块大小的东西,他身旁的孟炀面露痛苦之色,强烈的不适让他控制不住连带椅子跪扑在地。手脚仍被死死缚住,背上铁椅太沉,虚弱的身体很难承受重压。

梁沅顾不得偷袭,直接一枪打在他手腕上,手中物件飞出。对方立马反应过来,梁沅朝里冲,瞬间亮出匕首在手中转了一圈。

紧接着劈开孟易情格挡的手臂,往他致命处突刺刀刀不留情。对方手腕有伤,行动受限,然而实战也练就他的强悍,一番来往过后梁沅的刀少有地脱手。就在梁沅把他按在地上猛击后脑时,孟易情一个打挺继而转身,抱住梁沅的腰便往外扑。

他们缠斗着从窗户摔出,撞断几根横栏,纠缠中半个身子掉出楼板外。梁沅双腿缠上他,利用腰力直接把两个人带起,再贴地飞身翻到他背后,咔嚓卸掉孟易情所有有攻击性的活动关节,局势已定。

眼眶青肿的人啐出一口含混血的唾沫,不甘心地问:“你是谁?”

“我说,我路过见义勇为你信吗?”梁沅反问他,很嘲弄地笑,死到临头居然还关心这种问题。

手下败将艰难摇头,梁沅收起笑容,对他道:“这就对了,我是来杀你的。”他抬眼从撞碎的窗户往里看,猝不及防对上里头跪跌的人半昏半醒的目光,抹了孟易情的脖子。

孟炀睁眼都困难,却挤出一个勉强的笑。

没了,梁沅想得不错,孟炀的确一直透过他在看一个人,不过没有别人,那是他自己。而此时,一切消解,看到的终于不再有过去的自己,是完完全全的爱人,故事就停在这儿吧。起初孟炀愿意留在他身边,首先是认为这是一份不错的差事,他缺钱,再然后便总觉得梁沅身上有自己错失的一些遗憾在,于是他百般相护,好像这样就能护住曾经孤立无援的自己,并爱上这个承载他美好愿景更有数不清独有性格的人。不过他的曾经没有消散,他的爱人亲手找回它,送上干干净净没有染过血的灵魂,是属于十来岁的孟炀的,而后两者交融,组成全心全意有自信爱他的Alpha。

百收放送番外 贝壳巧克力是比利时新人结婚的喜糖(还是炮友的时间线)

孟炀接了个私活,要出国几天。堂口最近照常运转没什么要人手镇场子的地方梁沅就让他去,不过要他记得带礼物。

他出发的时候梁沅刚处理完工作洗好澡准备上床,看到对门房门大开旅行袋敞开放在地上有人不停往里丢东西,睡衣扣子还没扣好就贴过去从背后把人腰搂住。

外套的布料有点粗,紧贴摩擦袒露的乳头,不一会儿两颗红果就硬挺挺的立起。

孟炀把正在叠的衣服放回床上,手握住贴在他腹部的小手,斜侧一步把人拉着转到自己怀里。转了个向的人还是抱住自己不放,或许是刚洗过澡,嗓子也浸了水,软乎乎的,“记得给我带巧克力。”

他这趟是去布鲁塞尔,巧克力王国。

“嗯,Pierre Marcolini,我记住了。”他把怀里人脸捧起隔着不同于白天乖巧垂下的头发吻在额头上。

二人稍稍分开,孟炀帮他把睡衣扣子一颗颗扣上,“走了。”

没什么好送的,梁沅用小指勾着他的手轻轻拨弄两下就打算出去。他们两个人一起走出卧室,一个人下楼,一个人直奔柔软床铺,他刚吞了半片佐匹克隆困意上头。

快到零点,跳蚤市场的热情不减,游人如织。孟炀半开车窗,耳边是各种语言的交谈声,这是出来的第三天。

一看清来电提示他就把车窗关上,人声鼎沸被隔绝在外。是梁沅打来的,他在开车就用车载蓝牙接起。

清越的嗓音从音响里传出来,在密闭的空间反复击打孟炀的耳膜。

“在干嘛?”

“在开车,你呢?”少年的声音隐隐约约有一丝不稳,他在干嘛孟炀猜得到大概。

果不其然,电话那头答他:“在你床上。”

男人醇厚的笑声让一双长腿把被子缠得更紧,隔着电话两个人都不知羞,直白吐露欲望。

“大白天就开始发骚。”七月份的早晨天早就亮了,他又经过一个路口,猜想他的小朋友是在自己的床上睡了一夜还是刚醒就跑过来。

刻薄羞辱的话非但不能让梁沅羞耻,反而让这具身体兴奋起来。他黏黏糊糊地与男人对话,身后也是一样的黏腻,“想你了。”

孟炀不信贪心小毒蛇的违心话,打蛇七寸般拿捏住他的命门,“想我什么。”

“想你的鸡巴。”最纯的声音吐出最淫荡的话,孟炀瞬间硬得发疼。

他轻笑一声掩饰按耐不住的欲望,“让我猜猜你现在在干嘛,手指放在…”

没等他说完梁沅就打断他,“含着的。”

“哪张嘴?”

“下面,下面的嘴。吸得好紧,我是不是也是这么吸你的?”

梁沅在床上从来不任人宰割,现在也是。一句话就让孟炀头皮发紧,呼吸骤乱,“嗯,宝宝在吸我,魂都吸出来了。”

“这么快?”梁沅在耳边咯咯地笑,“你真的不行了。”

他恶狠狠地回道,脑海里已经有小美人平时故意挑逗他的模样,“我今晚就飞回来操你,看看到底行不行。”被将一军之后当然要继续,诱哄的声音一句一句把少年挑得喘息连连,“塞了几根?”

“一根。”梁沅乖巧作答。

他在听到孟炀声音那刻就用中指破开自己的穴,想着他浅浅抽插,但快感始终无法攀升,好想那根大家伙啊。

“宝宝,往里摸,用中指。五厘米的地方,是你的位置。摸到了吗?”

“啊!摸到了。唔…你在顶我。”软肉被梁沅没轻没重地刺激,快感瞬间拔高。找准地方就次次往上揉按,在空无一人的家里肆意放声浪叫。

“嗯,我在干你的骚逼。”

梁沅觉得可惜,他用那张冷淡的脸说下流话性感到爆,现在看不到太遗憾了。但光是想想没人抚慰的前面就流出一大股水,好像生殖腔也在为永远掌控它的人打开。

他被这句话送上高潮,抽噎着反驳:“我没有…没长骚逼。”

“长了,在小屁股里面。”

听他这么说梁沅好像真的觉得让他溺在热水里浮浮沉沉的地方凭空多出一个娇嫩地方,正颤巍巍地一张一合吐着水儿,要人插进来止止痒。

想到这儿梁沅一边折磨自己一般在他的被子上蹭,一边直接往后面再送两根手指进去。没人耐心给他扩张,里面紧得像个新的肉套子,他痛呼出声又不管不顾地继续往里推。

梁沅沉迷在自己的游戏中,头脑被下半身的感觉占据,孟炀的话从耳朵里进去又从四肢百骸中变成水流出去。耳边的声音不听不理,他只会忘乎所以地呻吟。手机脱力地从手里松开,可怜地反扣在枕头上。

孟炀租的这台车音响专门改装过,现在把甜腻诱人的声音放得无线大,打在车窗上出不去就变成蒸汽盘绕。他仍平稳驾驶着,紧锁的裤链把阴茎捁得生疼,用疼痛线一般拴着即将离弦而去的理智,以免跟车厢共振的呻吟一起沉沦。

梁沅被自己的手指操射了,意识这才回笼。身体还在痉挛,在这个时刻他迫切需要操纵他欢愉的男人。

他急切地问:“你硬没有?”

“硬了,硬得像根棍子,要在淫水里泡一泡。”孟炀故意发出一些舔吻吸吮的啧啧水声,“喝到了,好甜。”

他还在不应期,手上没敢动作但舍不得把塞得满当当的手指抽出来,重新捡起手机畅快地把头陷入松软的枕头里,上面还留着孟炀的味道,让他难受又想念。

在性爱里被伺候的少年总是善变,刚才自豪地去求证男人有被自己勾到,真得到答案又不悦。他半威胁半嗔怒道:“你今晚别想去找别人的地方插!”

“哥哥的鸡巴只干你的洞。”

上床最大的好处便是说什么都不会当真,于是他们可以尽情宣泄,蒙骗除了耳朵以外的所有地方。梁沅听得满意,吧唧一口亲在屏幕上。

估计着他可以再开始一轮,孟炀蛊人的话又继续顺着电流弹动少年的神经。

他有目的地问:“今天没有工作吗?”

“有,你这么贵我不工作怎么请得起!”软绵绵的声音在电话里撒娇,假意指责要讨疼爱。

“宝宝塞个东西去上班好不好。”孟炀故意不理娇气的责怪,猎食的狼露出真面目。

“不要,没有东西可以塞,你别想!”

“有的,用你的钢笔,有浮雕的那只。”孟炀的手指有节奏地在方向盘上敲击,把每一个可以亵玩梁沅的东西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思来想去都不满意,回去要用自己的枪弄他一回。

梁沅的抗拒更加激烈,“不行,取…取不出来的。”

这个世界第一没皮没脸的Omega也有害羞的时候,被拒绝也让他听得心情很好。孟炀不吝啬自己悦耳的笑声,倒还真把那人闹个大红脸。不过他睚眦必报,刚被放过就反过来要惹孟炀。

“哥哥,我给你咬出来好不好。唔…呼,吃到了,贴着大肉棒舔到两颗睾丸,里面装了好多射给我的精液。”

“射进生殖腔了,把小骚货标记成哥哥的玩具。”孟炀长吁口气,仿佛真的有人在给他深喉。

“宝宝边玩自己边给我舔好不好。”

梁沅一只手在身后模仿着男人操他的速度,一只手伸出一根指头到嘴边舌头顺着指节舔得啧啧作响,含糊地问“怎么玩?”

见人上钩男人发号施令,“去拿冰块。”

“不行,我腿软下不了楼。”手指又戳到自己的敏感点,梁沅婉转呻吟听起来就像是给自己的腿软佐证,“哈…又戳到了…哥哥好猛…要被干死了。”

他听得心痒难耐还要继续指点这个被操到烂熟却依然纯得不谙世事的浪货,“不用下楼,在哥哥房间的冰箱里拿。要会化的,不要拿不锈钢的。”

叫床声停顿片刻,一阵窸窸窣窣之后他听到冰箱门开合和冰块被扣出来在白嫩的掌心撞击的声音。很快重物下陷,敞着一身雪肌的少年倒回他的床上。

他知道梁沅肯定摆出了最方便玩弄的姿势,于是继续,“把冰块放到你的小奶子上,手指插回去了吗?用指尖去磨骚点,把洞撑开让哥哥进去。”

梁沅是被他催眠的俘虏,无法思考没了自己,只能照做。冰块太凉,挺立的乳头敏感到极点,他发狠般死死把冰块按在胸乳上转圈,不顾过分的冷意带来的疼痛。

快感把人淹没,三根手指不停将穴撑开又合上。没到指根还想往里塞,把手指充作火热的肉棒。上下夹击,内里也在痉挛,原来真的会把灵魂吸走。

他咿咿唔唔地叫,孟炀便在耳边一浪高过一浪地刺激。

“胸上贴的是哥哥给你买的巧克力,宝宝的奶水把它融化了。牛奶可可,好香。”

乳孔被逐渐融化的冰水刺激到张开,水顺着起伏的肋骨流到肚脐,好像真的有奶水喷涌而出,落到他男人的嘴里,被卷吸着吞入腹中。敏感点被磨到针扎般刺痛,艳红的肉被带出又卷入。他满床淌水,打湿手腕袖管,被一句话再次送上高潮。

终于孟炀猛踩刹车在路边停下,解开裤链放出被他苛待的孽根。高悬的明黄路灯让淫靡无处遁行,他在回荡的喘叹中射出来。

他们隔着七小时时差,隔着从黑夜到白天的距离,一同抵达人生至乐。

挂掉电话两个人的喘息都还萦绕在对方耳边,梁沅全身都裹着亮晶晶的汗。他搂着孟炀的枕头拿过静音甩在一旁的工作手机,长串未接电话,一一回拨。

下面的人拿芝麻小事来扰也不恼,他今天心情很好,那个混蛋后天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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