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翔]梦见我们的婚礼
“嗯?”叶修侧躺在暖烘烘的被窝,鼻子埋在孙翔的肩膀,凌晨这么早的时候,他难得醒,睁开眼睛,光线被遮光效果一流的帘子完美挡在外边,室内一片黑暗。
叶修在静谧中出声,打扰了凌晨进入浅眠状态的孙翔,含糊不清地问了一句:“醒这么早?”
叶修被孙翔滑落下来的头发弄得脸上痒痒的,蹭蹭他的肩头,低声道:“做梦了。”
孙翔:“做什么梦?”
叶修突然哼笑:“梦见我们结婚。”
孙翔有点怀疑自己的听力,叶修刚说什么来着?结婚?我们……结婚?虚岁刚到十八的孙翔,拢着身前的被子坐起来,揉揉眼睛,确认地重复道:“梦见我们结婚?”
两人盖的被子很大,但也禁不住两人睡的很近,孙翔起身,就带走了叶修盖得严严实实的被子,上半身透风了:“冷。”
孙翔抱歉地躺回去,伸手给叶修捂回被子。
枕头上,两人额头抵着额头,面对面。叶修睡觉一向是爱往被子里面钻,孙翔年纪小,火气十足,不是很爱盖被子,所以睡觉的时候很容易形成上下位,造成叶修依赖孙翔的睡姿,实际上也没错。
孙翔理理苏醒的神智,问道:“为什么会突然做这种梦?”
叶修:“正常情况下,你不是应该问我梦到怎么样的婚礼吗?”
“啊,这我也很想知道,但是还没影的事提前知道很坏兴致吧。”孙翔回道。
叶修“哦~”的意味深长。
孙翔觉得自己似乎辜负了叶修的心意,心里有一丢丢的愧疚感。但是,两个男人对婚礼也没很大的心愿单,和女人不同吧,应该?越想越愧疚了。
孙翔:“那你说说呗。”
叶修:“我想想……”
“叶修!”“前辈!”异口同声,“你怎么还没好!”
熟悉的两个声音一起叫着一扇白色门内的人,门锁打开的声音响起。进入两人视线的是,今天异常帅气的人,穿着一身红色西装,白色衬衫红色马甲,中间乳黄色的领带紧紧系在脖子上,被一只手挡着,似乎想拉开透透气。
“穿这一身真不习惯。”头发明显也被好好打理过的人,嘴里抱怨着,眼中却充满了高兴。
站在外面的伴郎自然是叶修亲弟弟叶秋和嘉世队员之一的谷槐,两位伴郎的西装也是同色的红,不过比叶修的黯淡一些。
叶修看到弟弟一身和他照镜子看自己差不多的装扮,脑子里还想有的没的,不知道他和孙翔见面前还有没有“猜猜谁是新郎?”的搞怪环节,是不是还好没请苗恩瑜过来当伴娘,那小魔女一定会撺掇伴郎搞事。
叶修放弃弄乱领带的行为,垂下手,带着身后两位伴郎朝光源的尽头走去,那是婚礼举行的草坪。
大草坪上,黑发黑眼的Z国人,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混坐一处。孙翔邀请了Abner和Ben他们,叶修就请了几个职业圈里的人,剩下的都是亲朋好友,加上孙翔爸妈这边国外的朋友们,零零散散却有许多人了。
两边列坐,鲜花拱门下红地毯铺向一个小小的宣誓台。
叶修等在拱门前的红地毯上,心情有点得意,也有紧张,毕竟人生第一次喜事也是惟一一次。
从一头走来另一位新郎,虽然一看面色镇定,但是偶尔快速眨动的眼睑和努力绷紧的嘴角,再加上走路急缓不定的频率,像是迫切想要走近他,又压抑着情绪不要太外露,紧张的心情,两人都是一样的。
当孙翔穿着白色西装,打着红色领带,站到他面前,叶修眼睛里只剩下他一个。孙翔身后的人也好,四周鼓起掌目送他们走上宣誓台的观礼人也好,面容都模糊不清,就像一个符号存在着。
两只五只交叉相握的手,收的很紧,可以感受到对方紧张冒出的汗。
叶修一直注视着孙翔的侧脸,直到宣誓台,孙翔才对上他的眼睛。
孙翔:“你都看了一路了,别看了。”
叶修认真道:“不行,我的人一定要看着。”直到完全拥有。
孙翔:“随你。”手上却又抓紧了一分,比你更想拥有对方的是我。
叶修:“呵呵。”
宣誓,念着一字一句练习了百遍的稿子,所有的字句也只停留在意识表层,意识深处一片空白,偶尔飞速闪过的也是两人相处时,对方的定格画面,眷恋的眼神。
长篇累牍只化作一句:I …… take you, name to be my husband, knowing in my heart that you will always be my best friend, my partner in life and my one true love.
“我内心知道,你将成为我终生的朋友、伴侣、我惟一的真爱。”两道重合的男声一齐念到。
——回忆结束——
孙翔:“结果,你连穿什么都想好了。”
叶修:“唉,这时候你不是该为誓词脸红下?”
拉开的床头灯,照亮了一片暖黄色的空间。
孙翔侧头看叶修,两人现在靠坐在床头,叶修那边的灯没拉开,有一半陷在黑暗里,“需要吗?”
叶修趴过来,压上孙翔的半身,“偶尔也很期待。”
孙翔垂眉看从低处仰视的叶修,残忍地宣布道:“不予实现。”
叶修笑开,直接埋胸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