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给我们,公司就能渡过难关。”季兴国严肃的训斥道:“季阳,你是季家的人,你要为家族、为公司出力。 我养你这么大,不是白养的。你有今天,都是我的功劳。你不能忘恩负义做白眼狼。”
“公司走到今天这一步是谁的责任?我想父亲你最清楚。”
季阳眼底浮现出嘲讽和恨意,“当初我母亲在的时候,公司可不是这样。她留给你这么多东西。公司、房 产、股票、玉器、字画......这些东西现在还剩下多少?只有一个空壳公司和这套房子了。霍氏集团就算把合同
给你,公司一样救不回来。你自己什么水平,这么多年难道你自己还不清楚?如果我母亲还在,她绝对不舍得 这么对我。”
被嘲讽季兴国感觉特别没面子,他脸色铁青,咆哮道:“你给我闭嘴!拿不到彩礼钱你休想和霍亦承领结 婚证。季阳,我把话给你放在这儿。我能让霍家接受你,就能让霍家赶你出门。”
季阳落在身侧的手掌攥紧又松开,有那么一瞬间他特别冲动的想和季兴国拼命。
这个家、这样的父亲,让他感觉很羞耻。
最终,季阳还是冷静下来:“霍亦承上午有客户要见面,我下午给他打电话。”
扔下这句话后,季阳准备回房间。
他不想看到季兴国的丑陋嘴脸。
刚踏上楼梯,他听到季兴国阴沉的声音:“把户口本锁进保险柜,什么时候谈好彩礼钱,什么时候再拿出 来。”
陈美云兴高采烈地说:“我这就去!还有啊!要彩礼的时候,一定要多要点。十个亿怎么样?”
季兴国冷哼:“头发长见识短。十个亿能够吗?”
“对对对,十个亿不够的。”陈美云滔滔不绝的说:“不止要钱,还要房产、珠宝和古董。霍亦承那么有 钱,他要是真心想和季阳结婚,根本不会在乎这点东西。”
听着楼下讨论的声音,季阳感觉特别恶心。
金钱根本无法衡量爱情。
谈钱的爱情算真的爱情吗?
季阳眼神冷下来,他回到房间以后把被单撕开搓成很结实的绳子,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把绳子放下去。 他住在二楼,距离地面不是很高。
季阳顺着窗户爬下去,翻墙离开别墅。
在机场见过威曼公司的负责人后,霍亦承坐在轿车里,对身边的赵鑫说:“把我名下所有的个人资产列一 份清单。”
赵鑫:“BOSS您要核算个人资产?”
“我要准备娶老婆。”霍亦承道:“等我和季阳领过结婚证之后,把名下所有的资产都过户给他。”
赵鑫咋舌:“_点不留?”
霍亦承:“结婚之后应该把所有收入上交给爱人。”
赵鑫试探性地问:“BOSS您就不怕少夫人乱花钱,把您的家产都败光了?”
霍亦承:“他开心就好!”
赵鑫:“......”
完了!他家BOSS化身宠妻狂魔了。
季阳浑然不觉,他极力推脱的彩礼已经在来的路上,不久之后就填满了他的个人账户。
从别墅里翻墙出来之后,害怕季兴国发现他逃跑找人来抓他。
季阳跑出别墅区,准备乘坐出租车去民政局等霍亦承。
他刚站在路口,停靠在不远处的一辆出租车驶过来,停在他面前。
别墅区周围都有等活儿的出租车,季阳没在意,拉开车门坐上车,报出民政局的地址。
他低头给霍亦承打电话,想告诉他没有拿到户口本。
季阳根本没注意到,出租车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他是那双眼睛有多阴毒。
黑色迈巴赫驶出机场,霍亦承的手机突然响起。
看到季阳的电话,眼底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霍亦承接通电话:“拿到户口本了?”
“没有! ”季阳声音蔫蔫的:“霍少,我没用,没有拿到户口本。但我有身份证,我还有一颗爱你的心。你 能不能给民政局局长说一下,把结婚证给我们领了?”
霍亦承眉头一簇,声音冷下来:“他们为难你了?”
没有拿到户口本,一定是季家人为难季阳了。霍亦承暗暗后悔,他该陪季阳一起回家才对。
“在家等我!我现在过去。”
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个字都透着狠厉。
他的人,谁也别想碰一下。
“霍少,我在去民政局的路上......”
季阳的声音突然变调:“你走的哪条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