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眉头皱了一下,扬声道:“他让我弄晕了。”
“晕了?晕了还有什么兴致! ”远处传来嬉笑声。
“大哥,你要是不行,换我来!”
彪哥道:“急什么,我还没完事!”
他说完,静静地注视着面目平静的季阳,似乎在思考该不该放过他?
彪哥纠结的时候,季阳其实并不好过,药效完全发挥,他现在万分痛苦。
他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未免拖时间太长会败露,他最后加了一剂猛料:“你不为自己考虑,总要为你的 孩子考虑!如果霍亦承真的要找你报复,你可以跑路离开国内,可你的孩子怎么办?你的孩子应该年纪不大, 你忍心让他受到伤害?”
彪哥神色一变,大手紧紧掐住季阳的脖子,神色间满是警惕:“你怎么会知道我有孩子?”
季阳轻咳几声,微微提高一点音调:“你这个混蛋!放开我!”
他这么一喊,外面几人听到以后,顿时笑了起来。
“呦,大哥终于动手了!”
彪哥冷静下来,手稍稍松了几分,但还是一脸警惕的盯着季阳。
季阳被掐住喉咙,脸涨得通红,虽然模样很狼狈,但他一双眼睛熠熠生辉,就像是天上的星辰一般闪亮, 给人一种极强的震撼感。
在他目光的迫视下,彪哥最终松了手。
季阳轻咳几声,低声开口道:“你手腕上画着一块数字手表,我小时候也喜欢画在手腕上。大人不会做这 种幼稚的事,一定是孩子画的。还有你手腕上的手表线条不流畅,画画的孩子年纪很小,他连数字都写不好, 不会超过五岁。其实我不确定,刚才不过是试探一下,你的反应告诉我,我分析的没错。你的孩子还在上幼儿 园,你想让他就此失去爸爸?亦或者,你希望他因为你丟了性命?”
季阳一直在赌,他在赌这个男人还没有丧尽天良,他在赌他最后会选择留自己一条后路。毕竟没有哪个父 母会不在意孩子的安危!
最后,他赌对了!
打成协议后,彪哥脱下上衣,咬烂自己的嘴唇。季阳则把自己的衣服撕烂,在身上掐出青紫的痕迹。为了 让自己看起来用男人缓解过药效,他找彪哥借了刀,划伤大腿,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忙完以后,彪哥蹲在距离季阳两米远的位置,从他那个角度能看到外面的情况,就算有突发情况也能提前 做出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