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真有可能是他做的,毕竟他对霍亦承有非分之想。
“以后想和我一起睡不用煞费苦心装梦游。”霍亦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床很大,本少大发慈悲分你一 半。
霍亦承每说一句,季阳头挂低一分。
到最后,季阳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季阳实在受不了自己的大胆,掀起被子蒙住脸,踢着腿难为情的说:“霍少,我错了!我以后绝对恪尽职 守,离你要多远有多远。”
季阳的话让霍亦承直接黑脸了。
这小家伙不是脸皮很厚吗?
听到他说这种话,不是应该扑过来死缠烂打的表明心迹吗?
为什么得到的会是这样一种答案?
霍亦承脸色瞬间黑沉如墨,伸手掀开被子,直接将季阳从棉被中挖出来。
“你说以后离我要多远有多远?”
季阳触上他阴郁的眸子,吓得心甘发颤。
他僵硬的点点头,小声说:“你要是觉得不够远,我可以再离远一点。”
这个该死的臭小子,这是想气死他吗?
霍亦承翻身下床,掂起输液瓶坐在沙发上。
季阳傻眼了,哪能想到他一言不合就走人。他呆呆地坐在床上,怔怔地望着对面一脸阴郁的男人。
“霍少......”他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霍亦承就像是没听到一样,直接把他当成空气。
季阳抿着唇不敢再叫,生怕惹怒他。他下床以后,贴着墙角往卫生间走,尽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洗漱过后,季阳就赶紧钻到厨房去做饭。
一边做饭一边琢磨霍亦承为何会发怒?这别扭闹得也太莫名其妙了?
都说男人和女人一样,每月总有几天心情烦躁。难道帝少的大姨夫来了?
对,一定是这样!
季阳做饭的功夫已经给霍亦承下了诊断结果。
未免再惹怒阴晴不定的帝少大人,季阳端着早餐走进病房,小心翼翼地看了霍亦承一眼,见他面无表情地 坐在床上看财经杂志,高不可攀的模样让人望而却步。